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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物语夭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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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兆忍不住皱皱眉头,怀疑是那天光线太好以至于把薛豆青映衬得太美了的原因,但是五官还是那个五官,怎么就瞧着没有那天顺眼了呢,明兆盯着他瞧了半晌,忽然发现问题所在——这个孩子是紧紧绷着脸的,绷得都有点走形了。
  
  明兆走过去拍拍他脸道:“绷得这么紧干吗?”
  
  薛豆青反射似地要躲开他手,明兆却已经迅速移开手,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道:“你怎么不坐,老是站着不累么?”
  
  薛豆青只是看着他,那防备的神态简直像是面对着一只猛兽般严肃而紧张,明兆忍不住笑道:“你这么瞧着我是怎么回事?”
  
  薛豆青不受他蛊惑,依然紧绷着不肯放松。
  
  明兆抬起一条腿,闲闲道:“明佑没有告诉你送你过来是做什么的吗?”
  
  薛豆青依然装哑巴,甚至想装着不知道。
  
  明兆道:“那么我告诉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就是要你伺候一下我,像你伺候他一样,你应该很熟悉。”
  
  薛豆青知道明兆的意思,那些流连着他的脸庞与身体的目光,是他最熟悉也是最痛恨的。
  
  明兆看见薛豆青的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厌恶而憎恨的神情,不禁诧然,脸上倒是不动声色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你平日就是这样一副死人脸伺候你主子的?”
  
  薛豆青依然不动,他的确是没伺候过人,想吃的就得自己动手,难道还有食物自己送到你嘴边的道理?
  
  明兆果然有些火了,起身一把捏住他下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薛豆青不回应他,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何必向一个奴才这般费口舌,当初讨他来除了要打压一下明佑的气焰,自己也的确是想玩一玩,虽然如今看这个孩子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艳,毕竟也是个上好的货色,干脆不再废话,直接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薛豆青警备了一天,这灾难终于落了下来,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这明兆讨他来并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无非也是为了做这一档子事,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一边轻微地挣扎着。
  
  他因为另有一套打算,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挣扎比较好,但是不挣扎是不可能的,明兆干燥而冷酷的手摸在他身上,他简直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兆凑近他颈窝处闻了闻,是一种淡淡的怡人清香,而且看他比较乖巧竟没怎么反抗,越发来了兴致,一把将他按倒床上褪下他裤子就要直奔主题,却忽然觉得背后一闪而过的细微冰冷。
  
  明兆从小活得警惕,别的不说,提防暗杀的本领已是炉火纯青,当即直觉到危险,暗叫不好,迅速朝一边闪去,却依然没有躲开薛豆青那一刀,薛豆青像一头矫健的小豹子猛地从床上跃起,手里已经多了一枚精光寒亮的匕首,稳准狠地就刺向了明兆的心脏,饶是明兆身手了得躲开要害,依然被刺中了肩头。
  
  薛豆青见一击不中,立即抽刀出来再接再厉刺去,但毕竟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明兆翻身而起躲了几下一掌劈在他手腕上,他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匕首落地,却紧接着一脚踢在明兆胸口,明兆没料到他会有如此力气,竟被踢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薛豆青当然不会等他喘上气来,已经赤手空拳地再次扑过来,明兆忽然笑了笑,心道这孩子倒是有几下子,可惜,也就是那么几下子而已,到如今已经毫无招数,分明就是个拼命的架势。
  
  但是因为吃过他一脚,知道他力气大,也不敢松懈,深提一口气,挡住了薛豆青的攻击,然后几掌重的落下来直打到他肩背上去,薛豆青吃痛终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明兆骑在他身上,狠狠扼住他喉咙,低吼道:“是明佑派你来杀我?”
  
  薛豆青记着先前明佑也问过他这话来着,心里不禁冷笑,这果真是兄弟,连反应都一模一样,整天惦记着被刺杀,于是朝他脸上“呸”地吐了一口,大概是方才磕到了门牙,唾沫混着血吐到明兆脸上去,恶狠狠道:“不是!”
  
  明兆抹了一把脸,狞笑道:“他活了这么些年简直要活回去了,要杀我也不找个功夫好一点的,就凭你?”
  
  明兆手上忽然用力,薛豆青的脸立刻青紫,一双手死命扒着明兆的手指,似乎还要骂,可惜被扼住了嗓子只能发出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来。
  
  明兆忽然喊了声:“来人!”
  
  明兆一向疑心重,贴身的除了那个小公公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侍卫,那小侍卫进来看见明兆肩膀上鲜血一片,大惊失色道:“殿下!”
  
  明兆一挥手,沉着脸道:“把他关起来,不要声张。”
  
  小侍卫忙把差点窒息而死的薛豆青拖了下去,明兆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肩膀上被薛豆青刺伤的地方一直血流不止,那孩子刺得用力,简直要把他肩膀刺穿,幸亏他躲得快,要是真的被刺中心脏,那可真是没得活了。
  
  明兆一边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一边弯腰捡起薛豆青遗落下来的那把匕首,刀身寒亮滞重,还残留着他的血迹,明兆不甚在意的抹了一把,目光却是被刀柄吸引了去。
  
  刀柄上精致的刻着的花纹是一朵黑色曼陀罗,明兆扬起嘴角冷笑一声,他那个唯一的哥哥,最爱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暴力,又见暴力~~~ 
                  第二十九章 盘问 
  薛豆青其实没有打算杀明兆,只是被强迫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血上涌,仿佛有深仇大恨般想要把这人碎尸万段了,如今他冷却了下来,而且并没有被吃到,也就不觉得怎么愤怒了,只焉焉地被关在小黑屋里。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出现了一丝光亮,然后是一团昏黄的光晕,明兆的脸就出现在那团光晕里,背后是那个乖顺的小公公手里擎着一盏灯。
  
  薛豆青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脸色凝重但是没有性命之忧,心里只漠漠的,没有惊喜也没有失落,只是事不关己地扭过头去了。
  
  明兆在他面前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瞧向自己:“你难道不觉得失望么?我还没死呢,你难道不想再给我一刀?”
  
  薛豆青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再逼我,我会的。”
  
  明兆冷笑道:“逼你?你难道不知道明佑是送你来干吗的吗?你陪他上床也叫逼迫吗?”
  
  薛豆青在灯光里红了脸:“那是我情愿的。”
  
  明兆像听了笑话:“哦?你居然是情愿的?跟他上床与跟我上床有什么不一样?他干的你特别的舒服么?”
  
  薛豆青想太子比明佑真是恶劣的多,至少明佑不曾对他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闭紧嘴巴不开口。
  
  明兆见他落了下风,便松开他下巴,貌似漫不经心道:“明佑怎么放心叫你来杀我,你可很不专业呢。”
  
  薛豆青简直要懒得跟他解释:“不是他要我杀你的。”
  
  明兆不理会他那微弱的辩驳,继续道:“你要是真的想杀我,应该再晚点,等我进得再深点真的松懈下来时岂不是更好得手?”
  
  薛豆青道:“我不是要杀你……”
  
  明兆道:“嗯,你不是要杀我,你只是把我心脏当靶子练着玩是吧?”
  
  薛豆青道:“不信算了。”
  
  明兆道:“我是不信,尤其是,在我看到这个之后。”
  
  薛豆青这才注意到明兆的另一只手里玩弄着一把匕首,正是他用来刺他的那一把。
  
  明兆道:“这把刀是明佑给你的?”
  
  薛豆青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又道:“但是他没有叫我用它来杀你。”
  
  明兆道:“那叫你用什么杀?”
  
  薛豆青道:“他根本没有叫我杀你!”
  
  明兆道:“是不是他的命令都无所谓,反正他的刀在这里,罪名就是他的,我马上就可以给他按个谋杀的罪名关进大牢里去。”
  
  薛豆青知道明兆与明佑不合,栽赃的事最能做得出来,何况手里还有这绝好的证据,不禁着急道:“刀不是他的,是我的。”
  
  明兆摸着刀柄上的花纹道:“是谁的并不重要,这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呢。”
  
  薛豆青其实并没有仔细看过那匕首,并不知道是否有名字,不过看明兆说得胜券在握,心里渐渐寒凉,语气也不再那么事不关己,而是不自觉地带了点害怕的意味:“可是……明明是我……”
  
  明兆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性命赔不起我受的一刀。”
  
  薛豆青眼巴巴望着他道:“可是真的与大殿下无关……他只是给我刀,什么都没有说……”
  
  明兆暗骂明佑果真是没存好心眼,明知薛豆青杀不了他还塞给他把刀,至少是没存好心,哪怕是把这孩子的命搭进去呢,只是,他怎么就那么迷糊,找了把带记号的,不是把自己也搭了进来嘛。
  
  明兆在这里盘算着明佑那点破绽百出的小心眼,薛豆青却在那里越来越惶恐,颠三倒四地为明佑推脱干系,一个劲地说是自己偷了明佑的刀出来故意行凶的。
  
  明兆看着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心想这果然是明佑教导出来的孩子,都自以为有一点小聪明,其实蠢得要命。
  
  只是,他那种急切的袒护明佑的态度,让明兆觉得很不舒服。
  
  明兆忽然阴着脸道:“明佑好不好?”
  
  薛豆青正在绞尽脑汁想理由证明那把刀与明佑无干,猛地听了这话,不禁一怔,然后茫然道:“哦。”
  
  明兆想听得更明白一点:“好不好?”
  
  薛豆青也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好。”
  
  明兆道:“哪里好?”
  
  薛豆青想了想,忽然发现他说不出明佑好在哪里,他只是觉得明佑好而已。
  
  明兆见他态度迟疑,心里生出一点希望,觉得这孩子可能是迫于明佑的淫威而不敢说他坏话,于是换了副缓和的脸色循循善诱道:“我知道明佑一向暴虐成性,但是你现在在我这里,不用怕他,如果你受了他委屈,我可以为你讨个公道,你受他利用行刺我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
  
  薛豆青见明兆忽然缓和,甚是不习惯,别扭着道:“我没有受委屈,他对我很好。”
  
  明兆忍不住冷笑道:“对你好?什么叫对你好?把你当宠物一样养在府上,肆意玩弄,玩弄够了就送人?”
  
  薛豆青见明兆又恢复了讨人厌的嘴脸,心里反倒觉得轻松,只是那话说得难听,偏偏他能听得懂,而且,他其实不想承认,他觉得他说得有那么点对。
  
  明兆见他脸色难看,心知被说中,不禁更得意道:“我听说你不过是李彤吉送给他玩的,他这个人我最是了解,他最爱玩弄小孩子,被他玩死的人不计其数,你要是聪明点,就知道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
  
  明佑那些恶劣事迹薛豆青其实也有耳闻,只是,他不太想承认而已,明兆还在紧追着他问:“你真的觉得明佑对你好么?”
  
  薛豆青被他逼问的无法,只别过头去,粗声道:“他对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这话说到这儿,分明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了,明兆当即黑了脸,不再和他进行无谓的盘问,只冷硬道:“那你就记着他对你的好,等他被砍头的时候念着这点好去给他收尸吧。”
  
  
                  第三十章 小道 
  明佑头疼。
  
  他一直都在害头疼病,但是自从他的脑袋被罐子砸过又被不明物磕过之后,越发疼得变本加厉。
  
  相应的,他的脾气也恶劣到无以复加,下人们都尽可能装聋作哑躲得远远的,宝贝们更是考虑到身家性命想尽办法使自己变得透明不起眼。
  
  于是明佑的火气只能发作在没有生命力的事物上,譬如说桌子椅子凳子茶壶茶杯茶盖子,不过几天的功夫,家里走马灯似的换了好几波,下人们乐于更换家具器物,反正明佑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这一日他正是胸闷气堵无处发泄之时,李彤吉来了,这一次明佑没有觉得他讨厌,反而油然而生一种惊喜的心情。
  
  李彤吉见他额头还青着一块,不禁笑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挂彩?我都忘了你脸上头上不带伤是什么样子的了。”
  
  明佑想,这还不是你害得我!但是因为李彤吉来了他觉得莫名地激动,也就不计较脑门上那点伤了,只打起精神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许久都不来瞧我?”
  
  李彤吉道:“唉,我哪里还敢来?等你拿家伙招呼我?”
  
  明佑道:“我那时候是太生气了。”
  
  李彤吉道:“现在气消了?”
  
  明佑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我这几天觉得我快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生气。”
  
  李彤吉道:“好端端的,整天生什么气?”
  
  明佑道:“你知道我生什么气,他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就连我这府上,也没个真心跟我好的,我这几天头疼的要命,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谁见了我都像见了鬼似的。”
  
  李彤吉道:“瞧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你好歹也是个大皇子,怎么就混到这般田地了?没有人服侍你,你不会自己叫人来吗,你不是最爱折腾人的吗,你喊一嗓子,谁还敢不过来不成?”
  
  明佑摇头道:“你不懂,他们便是过来伺候我,也是违心的,根本不是真的想对我好,心里都是万般不乐意的。”
  
  李彤吉心道,这人怎么这么懂了,我还真以为他是个没心的,原来也知道没有人真心对他好,嘴里安慰道:“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什么?谁伺候你不都是荣幸,哪里来的不情愿一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明佑道:“对,我也不期待谁真心对我,就像你,你来看看我,我就挺高兴的。”
  
  李彤吉苦笑道:“唉,这怎么扯到我了?我对殿下当然是真心的!”
  
  明佑道:“你的真心我不稀罕,你不对我使坏就行了。”
  
  李彤吉跟他自小相熟,矫情的话没有必要说,也就不再表白自己的真心,装作不在意道:“嘿,我听说你那个宝贝没给太子好颜色看呢。”
  
  明佑道:“豆儿?”
  
  李彤吉道:“我这里有点小道消息,你要不要听?”
  
  明佑见李彤吉一脸得意促狭的笑,便收了收自己的好奇心,往后仰了仰头:“随你啊,爱讲不讲。”
  
  李彤吉道:“是关于你那个宝贝和太子的,你难道不是很期待?”
  
  明佑只靠在椅子背上笑得阴阴的:“爱讲不讲。”
  
  李彤吉道:“我还以为你把那孩子调理的不错了才敢送出门去,可是我听说他在第一天晚上就给太子动了刀子。”
  
  明佑依然是笑:“哦。”
  
  李彤吉道:“好像是受伤了,但是却没有声张,只有东宫的几个人知道,皇上那里都不知情。”
  
  明佑道:“既然是保密的,你又如何知道?”
  
  李彤吉道:“这你不用担心,太子在我们这里有眼线,难道不兴我们也安插几个在他身边吗?”
  
  明佑道:“谁知道你的小道消息真不真。”
  
  李彤吉道:“你那个宝贝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自己最清楚,我这消息是真是假你自己难道分不清?“
  
  明佑脸上的笑容大了一圈,薛豆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其实并不了解,但是薛豆青给了明兆一刀,他相信那的确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李彤吉皱眉道:“只是,那孩子行凶的凶器上有你的记号,这岂不是被太子抓了把柄?”
  
  明佑无谓地挑了挑眉:“那又怎样?他不是也没怎么样嘛。”
  
  李彤吉道:“他是没有怎样,甚至把这事给悄悄压了下去,可是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鼓呢,我们所知道的太子什么时候宽容大度起来了?”
  
  明佑道:“我不怕他。”
  
  李彤吉嗤笑道:“你不怕他,干吗慌不迭地把自己最喜欢的宝贝送他?”
  
  明佑道:“我已经不喜欢豆儿了,明兆想要就给他吧。”
  
  李彤吉道:“那临走又塞给他把刀干吗?”
  
  明佑想了想道:“不知道。”
  
  这句不是说谎,他是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给薛豆青塞一把匕首去,不过当他听说薛豆青用那把刀狠狠刺了明兆一下子,心里还是觉得很畅快。
  
  李彤吉叹息道:“你说你,明明怕得罪他,却偏偏又不安分,你以为明兆真的会不计较这一刀之仇?”
  
  明佑在头脑里想象着薛豆青猛地给明兆一刀的样子,他真的大概可以想象的出,毕竟他见过薛豆青拼命的架势,他相信,那一刀不会刺得太浅。
  
  明兆那个疑心鬼一定以为是自己派薛豆青去杀他的,其实不是,薛豆青就是一个为了一点小事情就会和你拼命的人。
  
  想到明兆气急败坏的样子,明佑简直要笑得从凳子上滚落下来,完全不在意李彤吉在那边分析利弊权衡局势,自顾自地快乐着。
  
  李彤吉见他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也知道多说无益,只扶住他胳膊防止他真的从凳子上滚下来,苦口婆心道:“殿下,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可是这事不能玩得太过火了,我看太子这一次把这事压下来未必是个好事,他肯定是有别的打算,殿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了。”
  
  明佑捂着肚子,挥了挥手:“别说你那一套,我心里有数。”
  
  李彤吉简直想骂他,你心里有个屁数!但是也只能无奈,明佑就这么混着也好,饶是这样,还遭那太子怀疑呢,要是稍微振作点,大概立刻就被寻个罪名治死了呢。
  
  明佑笑了半天,忽然道:“那么,明兆为什么不把他放回来呢?”
  
  李彤吉诧异道:“哦?”
  
  明佑眨了眨眼睛,甚至有一点委屈:“他其实一点不讨人喜欢不是吗?明兆为什么不把他还给我呢?”
  
  
                  第三十一章 专宠 
  明佑既郁闷又无聊,央李彤吉再给自己买几个小孩来玩,李彤吉道:“你不过是送走了一个薛豆青,府上的孩子不是还多得是么?你玩得过来么?”
  
  明佑烦躁道:“我都玩够了,给我换几个新的来!”
  
  李彤吉也有点火气:“玩够了省点力气做点别的行不?你想把自己玩死啊?”
  
  明佑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小心我砍你脑袋。”
  
  李彤吉道:“有功夫惦记我脑袋,还是惦记惦记你自己的吧。”
  
  明佑道:“我不惦记你脑袋,你赶紧地给我弄几个小孩子来,我这几天要憋死了!家里那帮人我看见就烦,哪里提得起兴致来玩!”
  
  李彤吉没好气道:“这一次又要什么样的?还要性子烈的么?”
  
  明佑一口回绝道:“不了,要乖巧的,越乖越好,我受够了那性子烈的了!”
  
  李彤吉道:“那我给你留心点,有好的我就给你送来。你没事多看看书修身养性下,别整天闲得要发疯,更不要再惹事生非徒增话柄。”
  
  明佑听李彤吉居然教训起自己来了,顿时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
  
  李彤吉也不想多待,站起来便走,走到门口又道:“有空给小段回个信吧,他真的挺挂念你的。”
  
  明佑更加不耐烦,叫他快滚,并且嘱咐他记得下次带个模样好的小孩过来,李彤吉心想老子脑袋别裤腰上整日忙得要死要活,还得兼职拉皮条,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结识了明佑这个祸害,更倒霉的是明知道是祸害却始终放不下。
  
  李彤吉骂骂咧咧地走了,明佑又空虚了,甚至后悔最后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还骂他滚。
  
  毕竟,无论出于什么立场,李彤吉其实对他不错。
  
  说起来能够真心对他的还是小时候结下的那几个发小,长大了就再也没有人会对他好了。明佑对此倒也不是很抱怨,毕竟,谁叫他长大了呢,长大了就是讨人厌,连自己都讨厌自己。
  
  然后他就又想起薛豆青来,那个孩子脾气不好,可是至少对他有那么点真心,他还是可以感受到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有些舍不得他的缘由,只是,薛豆青的真心来的奇怪,无缘无故的,他凭什么真心对他好呢?
  
  明佑不能理解,只是怅然地想着这个毫无缘由对他好的小孩已经不在他这里了,已经被他那个最讨人厌的弟弟给夺了去。
  
  薛豆青的脾气真是暴躁啊,想当初他刚来的样子,完全像个野孩子似的,自己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调理的像个文明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品尝一下胜利的果实,这果实就被明兆给抢夺了,着实可恨!
  
  但是,抢去又能怎么样呢,薛豆青不是个会讨人喜欢的,明兆的脾气更是个坏的,这俩人断无好上的可能,何况薛豆青还捅了明兆刀子,依明兆的性子,大概不会轻饶了他,这会儿就算没有当场砍了他,大概也已经酷刑加身了。
  
  薛豆青虽然长得瘦弱,其实硬朗得很,一般的酷刑还是能撑几天的,但是,能撑几天呢?
  
  明佑皱了皱眉,感觉又开始头疼的厉害,忙把薛豆青和明兆赶出自己的念头之外,摇晃着去依偎他温暖的枕头去了。
  
  薛豆青的确没有被明兆给砍了,但是也没有如明佑想的那样酷刑加身,相反,这俩人相处得颇为融洽,至少据线报是这样的。
  
  薛豆青甚至很得宠,明兆下朝回来只要他一个人服侍,虽说这孩子有那么点笨手笨脚,但是大概脸蛋的完美可以弥补,明兆只为瞧个赏心悦目也就不在意他故意还是过失摔掉的那些茶壶茶杯了,晚上也只传薛豆青一个人侍寝,薛豆青开始还像个小寡妇似的贞烈得很,不过后来就服帖了,虽说一脸冰霜很是欠扁,但至少不再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床上安分得很,任随摆布。
  
  明佑听了这该死的线报之后,气得要背过气去,想立即去找明兆拼命去,但是他的愤怒和冲动只持续了一小会,确切地说,他一只脚迈出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怒意了,甚至不记得自己要出门干吗去,呆了半晌就摸着头发回去睡觉了。
  
  实际上,明佑的确是没有必要愤怒的,薛豆青的确是在得宠,可是那只是表面现象,明兆何许人也,怎么会专宠一个要谋害他性命的人,何况这人还是他最不能放心的大哥明佑送来的,便是薛豆青一百个好,他也放不下心来去宠他。
  
  但是他又偏偏制造出这种专宠的假象,就寝的时候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薛豆青来,薛豆青为难地看着他,支支吾吾似乎是想说什么。
  
  明兆面无表情地对着床一昂下巴:“你还在等什么?等我抱你上床去?”
  
  薛豆青瘪了一下嘴巴,知道对这个冷酷的太子心怀期冀是不对的,于是乖乖地爬上床去坐着。
  
  明兆慢慢踱过来,道:“衣服还要我给你脱?”
  
  薛豆青垂下眼去动作缓慢地解着衣服,却始终不肯把自己脱个精光,解到最后只剩一件中衣,再也不肯脱了。
  
  明兆也不再要求,自己也坐到床上去,将薛豆青按倒在身下,凑近了吻在他脖子上,然后就感觉身下的人僵成一段木头,不禁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把,不满意道:“怎么?今天又怎么了?头疼?肚子疼?屁股疼?你说你还有哪里没有疼过?”
  
  薛豆青为了拒绝明兆,这些天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各个器官疼了个遍,到如今再也找不出哪一处可以疼痛来做借口。
  
  明兆当然看得出他那蹩脚的借口,却也不拆穿,只由着他费劲脑汁想理由,甚至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念头,想看看这个头脑简单的小孩到底能想出什么理由可以一直拒绝下去。
  
  事实上,薛豆青那借口的来源很快就穷竭了,而且,他平生最不会撒谎,每次说的谎言连自己都不相信,明兆却相信了,他反而不好意思再骗他了。
  
  “没……没哪里疼……”
  
  既然没了借口,明兆也不和他废话,一把拉开中衣,在他胸前亲吻吮吸起来,薛豆青立即方寸大乱,一双手漫无目的地摸索着。
  
  明兆一把压住他手腕,笑道:“你这是想找什么呢?我这里没有给你备凶器,你想找什么打我呢?”
  
  薛豆青道:“我没……没有想……”
  
  他的确是没有想再次行凶,只是不自觉地要寻个东西握在手里才有安全感而已。
  
  明兆眯起眼睛,道:“薛豆青,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乐意?”
  
  薛豆青道:“哦,我……”
  
  他当然是不乐意,明兆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可是,他的不乐意根本没有意义。
  
  明兆道:“我们是怎么说的?你成为我的人,我对明佑的事情既往不咎,我说话算数,你看我肩膀上这伤,我谁也没告诉,你呢,你答应我的话,算不算数?”
  
  
                  第三十二章 断言 
  薛豆青垂下眼帘,低声道:“我一向说话算数。”
  
  明兆冷笑道:“你的保证和我哥哥的一样,毫无效力,你跟了他这么久就学会了这个?”
  
  薛豆青道:“我和他不一样。”
  
  明兆道:“那你用行动表示一下啊。”
  
  薛豆青愣了下:“怎么表示?”
  
  明兆也诧异道:“你别的不知道,怎么伺候人总该知道吧,你和明佑在床上也是这么僵着?”
  
  薛豆青最听不得他老是提明佑和他床上那点事,其实他除了最初被强迫过几次,并没有和明佑怎么温存过,明佑似乎是存心要把他和他的宝贝们划开界限似的,哪怕是腻歪到起火了,也会半途溜开,所以说,明兆总拿这事说他,他就总觉得像被诬陷了似的,忍不住要辩解道:“我没有……”
  
  明兆当然理会不了的意思,却接着这话道:“那怎么到我这就成了个死人,动也不会动一下?”
  
  薛豆青着急道:“不是……他……”
  
  明兆又寻着点话头,危险地拧起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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