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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物语夭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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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忍不住在他腿上拍了一下,笑道:“这怎么许久不见,还不如先前活泼了?连点反应都没有?”
  
  明佑面无表情道:“你觉得我该怎样反应呢?”
  
  段匡亦皱眉道:“又他妈这副腔调!你能跟我好好说话吗?非得搞得不情不愿的?”
  
  明佑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情愿……”
  
  接下来也不会有好话,段匡亦索性不要听,俯身堵住他嘴,抬起他腿来慢慢进入,明佑吃痛时咬了他舌头。
  
  验身完毕段匡亦很满意,料想他被那些大臣聒噪得也没有心情怎么玩,看这生硬反应就知道这段日子应该吃素。
  
  正在兴头上的段匡亦很想就此再来一次,俯身吻他的时候却发现明佑脸上都湿了。
  
  可能是方才做得太激烈,也可能是方才弄疼了他,总之明佑的状态不是那么令人放心。
  
  段匡亦叹了口气只好起身,躺在明佑身边摸摸他的脸,确认是一层汗,便道:“这才做了多点,怎么身子虚成这样?”
  
  明佑喘息未定,根本不理会他。
  
  段匡亦还算高兴,抱住他脖子亲了一阵,感慨道:“哎,还是你好,不能尽兴也值了。”
  
  明佑歇了一阵子,忽然道:“明兆是不是在蒙古?”
  
  段匡亦道:“哦,他啊,好像是的,管他呢,他现在能成什么气候!”
  
  明佑道:“那蒙古大王子一向与他交好……”
  
  段匡亦道:“好能怎么样?相互利用罢了!等我们这边富足起来,我隔年就领兵打过去,一口气都给他灭了!你用不着操这个心!”
  
  明佑沉默了一阵子,忽然又道:“他要豆儿过去干什么呢?”
  
  段匡亦道:“嗯?”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到薛豆青,段匡亦想装着没听见混过去算了。
  
  明佑歪头看了看他,似乎是欲言又止,段匡亦也希望他能把这个话题放下,可是,他提明兆的时候大概就是为提薛豆青做铺垫了。
  
  明佑最终还是黯然道:“为什么要拿豆儿做人质呢?”
  
  段匡亦有点火起,不满道:“你这算什么语气?难不成是在后悔?我怎么知道他偏偏叫留薛豆青作人质?难道非得留我做人质你才高兴?”
  
  明佑不说话,段匡亦继续提高分贝:“你看见我回来就非常不乐意是吧?你就巴不得我留在那里,让那个死孩子滚回来是吧?”
  
  明佑终于抬了抬眼皮,轻声道:“我没有后悔。”
  
  段匡亦立即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于是缓和道:“哎哎,我也知道你舍不得他,可是这对他没有什么不好,如果真如你猜测的,明兆要是对他有意思,总不会加害于他吧?何况,他身边还有时小语,那孩子总是真心喜欢他的,薛豆青碍着你的面子总是拒绝人家,那多伤人家的心啊,我这样做,也算是成人之美了吧,哈哈。”
  
  明佑看着段匡亦一脸自豪地说出这种话,对眼前这人实在是无言以对。
  
  段匡亦大概察觉到自己有点自说自话,便放低姿态询问道:“他只是你的玩物,你玩了这么些年也该够了吧?他遇上更适合他的人,你其实应该放他走的,对吧?”
  
  明佑觉得自己应该气昏过去,可是气了半天,只吐了口气,低声道:“对。”
  
  段匡亦见他如此想得开,没有深究下去,不免心花怒放,捧住他又吻起来,小火苗窜得旺盛,不好再要他,只拿着他手挨挨蹭蹭。
  
  明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牵引到哪里去了,只心里茫然一片,喃喃道:“对,我……是该放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段你美了吧,哼唧 
                  第九十七章 归途 
  广袤的大草原一望无际,正是秋末冬初时分,草木枯败,一片荒芜。
  
  荒芜之中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黑点,小到你会以为这只是草原上的两点飞沙,但是这两个黑点渐渐地明晰起来,那是两条缓慢移动着的人影。
  
  前面的人面呈青铜色,可见遭那大草原的日头洗礼了不少,眉间略带些许长途跋涉的倦怠之色,但是脚步不含糊,依然矫健如飞,只是不时要停下来朝后面恶狠狠地瞪上几眼,再凶巴巴地骂上几句。
  
  那挨骂的后面一人,显然就没有那么好的体力了,虽然带着头巾,松松地搭在头上,略微遮些日光,但一张小脸依然被晒得发红,不时地抬起胳膊擦一把汗,嘴唇干得有些开裂,忍不住抿两下暂时缓解干渴,前面的人已经走出好远了,眼看着就要追不上了,心里的绝望更强烈,但是那人却又停下脚步来等着他,虽然似乎在张牙舞爪地骂着什么,但这已经足够使他鼓足勇气再跟上去。
  
  这两个荒原上的小黑点正是薛豆青和时小语。
  
  明兆无非是想看明佑的笑话,却把薛豆青当成老鼠玩,抓了玩两天就放走,隔段时间又冷不丁冒出来露一露其爪牙,玩弄一番。
  
  被当成老鼠玩弄的薛豆青当然没有意识到明兆这种古怪的癖好,他只是在被再次放掉的时候感激涕零,苦于不知该如何表达,只用沉默代替了言语。
  
  老鼠薛豆青的表现让明兆和满意,他甚至愿意派一对人马护送他回京,但是薛豆青是极其有尊严的,立刻严词拒绝表示不愿意受额外恩惠,甚至连明兆要送他一匹马和几件御寒衣物的好意都拒绝掉,只收了点干粮,仿佛这样就可以使自己背负的来自明兆的恩情稍微缓解似的。
  
  于是薛豆青就这么一身轻松地走上了回家之路,但是又并非轻松,因为背后还跟着一个缠人的尾巴。
  
  他其实有点想不通,时小语的脸皮怎么可以这样厚!
  
  在作出那样的事之后,在被恶语相向了那么些天之后,依然能够厚颜无耻地跟着他,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自己孤身一人,再无依靠。
  
  薛豆青觉得他这次的谎言和行为不可被宽恕,因此几次三番表示要跟其断绝关系,再无瓜葛,时小语竟也同意,只央求薛豆青带他回中原去。
  
  薛豆青没有明确表示答应,但是默认应允他跟在自己身后,只是时小语太过娇弱,走了两天路之后就体力不支,速度越来越慢,导致他回头的频率越来越高,经常走着走着一回头就不见了时小语的身影,只好折回去找他,却原来昏倒在浅草旁。
  
  薛豆青气急败坏地想,还以为被草原上的狼叼走了!
  
  叼走了倒好!省得这么膈应人!
  
  从水坑里捞点水喂他喝下去,太阳不那么强烈的时候时小语转醒了,眼珠子溜一圈,看见薛豆青怒气冲冲的脸。
  
  薛豆青没好气道:“醒了?那就快点起来赶路!”
  
  也不理他,自己起身就走,时小语一把抓住他裤脚,哑声道:“薛哥哥……我走不动了,咱们……歇一会……”
  
  薛豆青道:“不是你说要跟着我的吗,那我现在要走,你要不要跟?”
  
  时小语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慢慢爬起身来,整了整衣服,看了薛豆青一眼。
  
  薛豆青不想回应他的眼神,立即转身便走,时小语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免得他再悄无声息地昏倒了。
  
  夜幕降临温差极大,薛豆青练家子比较抗冻,时小语那小身板却很是吃不消,虽说身上裹着一条毛毡,依然冻得瑟瑟发抖,连脚步都颤巍巍起来,不住地往手上呵气,咳嗽不断,还一抽一抽地吸鼻涕。
  
  薛豆青被他这些动静搞得心烦意乱,怒道:“你能不能消停会?”
  
  时小语吸了一下鼻涕,道:“哦。”
  
  又走了一段路,风渐渐大起来,时小语的咳嗽越来越厉害,那阵势真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薛豆青忍不住道:“有完没完了?”
  
  时小语道:“嗯,一会就好……”
  
  咳得愈加厉害,仿佛急于一次咳够似的,时小语捂着嘴巴剧烈地咳着,咳到后来就蹲了下去,低低地压抑着的咳嗽。
  
  薛豆青忽然不忍,想起时小语先前因为救他受过肺伤,再也没有好彻底过,如今咳得这么凄惨,更叫他心揪,不由得一同蹲下身去,抚着他后背道:“反正这么黑也看不清路,咱们不走了,歇一晚上再走吧。”
  
  时小语露出脸来,月光下苍白一笑,道:“好啊,我都要困死了。”
  
  薛豆青道:“晚上太冷,我们没有御寒的东西,睡着了只怕更冷,还是不要睡得好。”
  
  时小语道:“嗯,我听你的。”
  
  俩人找了个避风的土丘坐着,薛豆青帮时小语把毛毡围得紧些,道:“就这么坐着吧,千万不要睡着了。”
  
  时小语嘴里答应着,脑袋却已经一点一点地要睡过去,薛豆青只好晃晃他肩膀道:“你别睡,我跟你说说话。”
  
  时小语终于打起点精神,道:“好啊。”
  
  薛豆青却又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一时尴尬了起来,倒是时小语显得兴致勃勃,道:“我虽然也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从没有想到会来这么远的地方!草原真大啊,我觉得我要走不出去了。”
  
  薛豆青闷声道道:“别胡说。”
  
  时小语道:“我只会拖累你,薛哥哥你其实可以丢下我……”
  
  薛豆青道:“你知道我不会。”
  
  时小语笑,道:“对,我知道你不会。”
  
  薛豆青一时又没了话,时小语忽然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面对着这样的时小语,薛豆青有点说不出来,只好别过脸去不看他。
  
  时小语道:“我不怕你生我的气,我更怕有一天你连我的气都不生。”
  
  薛豆青再次觉得跟想要跟时小语聊天这种念头真是愚蠢,他与他根本就交流不下去。
  
  薛豆青沉默,时小语也不再说话,头靠在他肩膀上,不时地低咳一阵,最后咳嗽声渐渐小了,薛豆青凑近他脸,听到他睡着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不忍心再叫醒他,薛豆青搂着他肩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草原上寂静无声,唯有不那么安分的夜风卷着枯草败叶一路狂奔,奔到不知名的尽头去。
  
  月色浅浅,洒下一层薄薄的光辉,照着荒原,也照着荒原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唉,莫名其妙地煽情了点~~~小语,卡妈其实有点心疼你了 
                  第九十八章 消息 
  在草原上迷路了好几天,在薛豆青以为他们很可能走不出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处茶坊,这叫他不由得眼前一亮精神一振,连他背上的时小语都忍不住睁开眼睛,道:“怎么了?”
  
  薛豆青抿抿干裂的嘴唇,道:“这处茶坊我认得,我当初刚进草原的时候就曾在此歇息来着!这地方离京城不远,我们就要走出大草原啦!”
  
  时小语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只回应了他个苦笑。
  
  薛豆青道:“我们正好去前面吃点茶水,顺便打听打听路,老是这么没头苍蝇似的瞎走,真费时间!”
  
  买了一壶茶,薛豆青先给时小语倒了一杯,便自己抱着茶碗牛饮起来,连饮了三大碗才方解渴,却看见时小语皱着眉头不肯喝。
  
  薛豆青想这小子路上渴得水坑里的水都肯喝,遇到好茶好水的居然都不肯喝了,不禁道:“现在不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遇到可以喝水的地方,快点喝罢。”
  
  时小语指指嗓子道:“我喉咙痛,喝不下。”
  
  薛豆青知他最近咳得厉害,喉咙被咳得肿了也不一定,便道:“痛才更要喝,越渴着岂不是要更痛。”
  
  时小语神色痛苦地摇了摇头,薛豆青一路已经被他各种毛病磨得没了脾气,先前的仇恨更忘得干净,此时也只是端起碗喂他喝,耐心道:“听话,喝吧,这茶水甜甜的,很好喝。”
  
  碗递到了嘴边,时小语勉强张了下嘴巴,一点一点地喝着,一碗茶水喝了近一刻钟,薛豆青放下碗的时候,胳膊都酸了。
  
  这地方荒凉,过往的客商少,小店里颇冷清,店小二闲着倚在柜台边瞧热闹似地笑。
  
  薛豆青倒不觉什么,反觉得这小二笑得亲切,也回了他个笑容,道:“店家,我打听个事,这里距京城还有多远?”
  
  小二道:“噢,不远了,再走个二百来里差不多了。”
  
  薛豆青朝时小语高兴道:“瞧,我没骗你吧,真的不远了!”
  
  时小语不知该怎么回应他,转脸看着店外,一阵狂风卷沙过。
  
  薛豆青没顾上他那点心思,继续问小二:“最近京城可有什么事吗?”
  
  小二道:“这个……啥叫大事呢?”
  
  薛豆青笑道:“也不是非得什么大事……我只是,离开京城好久了,就想听到关于京城的一点消息。”
  
  小二道:“嘿,你别说,倒还真有一件大事!”
  
  薛豆青忙道:“什么?”
  
  小二道:“咱们皇帝要大婚了,如今正全天下的选美女呢。”
  
  薛豆青呆了一下,时小语却回过头来,颇有兴致地等待下文。
  
  小二道:“如今这位天子在登基之前倒也有过妻室,好像当年被陷害死了,居然一直没有再娶,倒是位痴情的皇帝!只是,后宫老是空着也不好是吧,何况,咱这位皇帝有正当壮年!总不能……”
  
  小二笑嘻嘻收了话头,想薛豆青应该可以会意。
  
  薛豆青非但不能会意,那神情简直像被雷击而呆傻了,时小语自己倒了一杯水,慢里斯条地喝完,然后道:“哥哥,我们还回不回京城?”
  
  薛豆青返回神来,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回?”
  
  时小语不再言语。
  
  薛豆青付了账,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时小语跟在后面也一言不发。
  
  走出几十里路,天渐渐黑了,四处依旧荒凉,但偶尔可以瞥见稀疏的村落,时小语道:“哥哥,我们要不要找户人家住一晚?”
  
  薛豆青低头闷走,时小语以为他没有听到,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薛豆青依然不理他,反而走得越快了。
  
  时小语只好加快脚步跟上去,拉住他手,道:“哥哥……”
  
  薛豆青忽然甩开他手,甩得极用力,时小语踉跄了一下,差点仰倒,顿时委屈得要冒水气,但却瞧见薛豆青的水气比他冒得早,而起冒得多,简直有点收不住要溢出来的样子。
  
  时小语那水气立刻就不想冒了,十分好奇地盯着薛豆青瘪着嘴巴两眼通红的样子。
  
  薛豆青也觉失态,忙转身继续大步向前走去,时小语也不追,只站在原地,看着薛豆青愤愤地走了几步,却忽然顿住了,然后就慢慢蹲下了。
  
  时小语站在原地,想,我是过去呢还是不过去呢?
  
  一边犹豫一边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俯身,看见薛豆青把脸埋在胳膊里。
  
  时小语想,他哭了,我视之为英雄的薛豆青哭了。
  
  这其实应该失落,但是时小语忽然觉得心脏跳得加剧了一点,连呼吸都急促,他想,我难道在激动?
  
  伸手想抚摸薛豆青,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盯着自己的手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算什么。
  
  深吸一口气,确信自己是清醒的,然后就平静了。
  
  手落下去,抚在薛豆青的脖颈上,感受到他一颤一颤地抖动,这的确是哭了。
  
  薛豆青抖得如此厉害,时小语倒拿捏不准自己还有没有在激动,但是他蹲下身来伸出胳膊抱住薛豆青,甚至为自己居然能这么完整地抱到薛豆青而感觉惊诧。
  
  
                  第九十九章 蓝月 
  俩人在野外过了一夜,薛豆青只顾着自己悲伤,忘记了趴在自己背上的那个人可是娇弱得很,吹了一夜冷风之后,顺利地发起了高烧,连咳嗽都不能发出什么声音来。
  
  薛豆青背着他去找大夫,乡野大夫摸着时小语的手腕说这孩子的脉息奇怪得很,断不是简单的伤风感冒,怕是医不得。
  
  薛豆青想乡村野脚医生就是没文化,思量再三,还是背起时小语走了。
  
  时小语在他背上半昏半醒的,但是记得抬起头来问:“哥哥,我们是要去哪儿?”
  
  薛豆青道:“没你的事,你睡吧。”
  
  时小语执意要问,薛豆青只好道:“我送你回蓝月派,我记得那里有几个厉害的大夫。”
  
  时小语开始在他背上不安分地踢打起来:“我不回去!”
  
  薛豆青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也不理他,只埋头往前走,任时小语踢打反正也没多少力气。
  
  果然,时小语踢打了一阵子便消停了,薛豆青把他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湿了,不禁叫道:“小语?”
  
  时小语没有应他,薛豆青心里一凉,连忙回头去看,时小语死死攀着他脖子,他简直要回不过头去,但是却又有点放心。
  
  找了个阴凉处停下来,时小语这才松开他脖子,满脸的眼泪,哭得有气无力的。
  
  薛豆青叹气道:“时小语你别这么闹我了,你病成这样子,想让我怎么样?”
  
  时小语只是哭:“我都说我已经不是蓝月派的人了,干嘛还要送我回去?”
  
  薛豆青道:“就算你不是那里的人了,水哥哥总还是心疼你的,看到你病成这个样子,他总会救你的吧?”
  
  时小语忽然道:“我讨厌水从云!”
  
  薛豆青怔了一下,他倒是从来没发现时小语会讨厌水从云,谁知道他那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时小语大概也觉失言,收住眼泪,道:“送我回去,那么你呢?”
  
  薛豆青闷声道:“不用你管。”
  
  时小语道:“那我不回去。”
  
  这孩子真是任性的没边,薛豆青索性也不跟他致气,坦白道:“我回京城去……”
  
  时小语道:“去京城做什么?”
  
  薛豆青很想说关你什么事呢,但是知道时小语那打破炒锅问到底的毛病,索性道:“我去找他问个明白。”
  
  时小语忍不住冷笑:“有什么好问的?”
  
  薛豆青不吭声,时小语一副欠扁的表情道:“他都不要你了,你还要回去问什么呢?”
  
  薛豆青见他顶嘴倒有力气,那就不用太心疼他,黑着脸硬拉他起来,背上继续走。
  
  时小语也不挣扎,歪在他肩膀上大概睡着了。
  
  水从云如今做了蓝月派的掌门,深居简出,想要见他未必容易了,但是薛豆青在蓝月山下等了不一会,便见传话的过来道:“掌门有请。”
  
  水从云没有变样子,跟以前差不多,还是笑眯眯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那种微笑。
  
  但是薛豆青却觉得很不舒服,他再次觉得自己很没有用,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背着昏迷不醒的时小语来上山求水从云。
  
  他惹下来祸,水从云帮着收拾。
  
  水从云倒是没有他想得那么得意,很是关切地来看了看时小语,时小语早已经昏得不省人事,任水从云一只手从他脸颊处划过。
  
  薛豆青有点尴尬,道:“他……发烧……我……”
  
  水从云点点头,把时小语安排下来,吩咐人去叫大夫。
  
  如今蓝月派越做越大,门下不乏医术高超之人,薛豆青稍稍放心,这几天彻夜赶路,连水也没得喝,先寻了一壶水灌下,抹抹嘴巴,看见水从云正盯着自己打量,顿时窘迫难当,想自己喝相太难看,净被他收眼底了。
  
  水从云见他窘迫,微笑道:“薛兄弟这几日劳苦了,我已经派人安排了饭菜,先过来吃吧。”
  
  薛豆青扭头看了看时小语,水从云道:“小语我会安排人照顾的,你放心过来吧。”
  
  薛豆青这才跟着水从云去吃饭,虽说他觉得自己很悲伤应该吃不下东西才对,但是等他终于打出第一个饱嗝的时候,发现已经把一桌子菜席卷一空,桌子上还歪歪斜斜倒着七八个大碗。
  
  水从云连筷子都没动,只看着他微笑。
  
  薛豆青有点恨自己太不争气,但是好在填饱了肚子,底气倒是足了点,可以直面水从云的目光而不那么闪避了。
  
  水从云不开口,只好由薛豆青负责打破这尴尬气氛,道:“那个……小语说……蓝月派不要他了……”
  
  水从云道:“你信吗?”
  
  薛豆青摇摇头:“我不信,他就会胡说,也不是一次了。”
  
  水从云道:“但是这一次是真的。”
  
  薛豆青一怔,把刚泛起来的饱嗝都给压了下去。
  
  水从云站起来走到外面,抬头望了望天,当夜的天气并不好,月亮时隐时现。
  
  水从云倚着走廊的柱子,朝薛豆青浅笑:“你觉得我怎么样?”
  
  薛豆青再一怔:“呃?”
  
  水从云被他逗笑,道:“直说无妨啊,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倒有点为难,薛豆青想了想道:“还……还好……”
  
  想到自己还要麻烦他照料时小语,又后悔不该说得这么敷衍,应该说很好很好,才对。
  
  水从云忽然大笑,笑得弯下腰去:“居然还会有人说我好……哎,我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这样的笑话了……”
  
  薛豆青惊得不敢喘气,这水从云明明没有喝酒啊,怎么看起来竟然比他醉得还要厉害。
  
  水从云一个人笑了良久,却无人附和,便显得那笑声空旷而荒凉,终于寂寂地收住,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定定地望着薛豆青,道:“我其实要谢谢你……帮我当上蓝月派的掌门……”
  
  薛豆青道:“哦,那个……嗯……”
  
  当时水从云利用他做了不少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也没有说,只留了个心眼知道这水从云也不是什么善类罢了。
  
  水从云道:“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当这蓝月派的掌门吗?”
  
  薛豆青想那当然有很多理由,任凭水从云是什么理由,他都不会觉得吃惊,因为这世上有很多理由都是他不能理解的,譬如说明佑,他为什么一定要去争做一个皇帝……
  
  心中猛然一痛,薛豆青皱眉道:“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呗。”
  
  水从云尖声道:“我喜欢?”
  
  薛豆青被吓了一跳,水从云逼近一步,恶狠狠道:“顶着杀人无数必遭天谴的名声,我喜欢?”
  
  薛豆青往后退一步,道:“你若不喜欢,何必那么费尽心思……”
  
  水从云苦笑:“是啊,何必费尽心思……”像是被重重打击到,扶着柱子半晌没有言语。
  
  薛豆青有点奇怪,水从云以前不是这么喜怒无常的人,难不成是当了掌门,连性格也变了?
  
  水从云忽然抬起头来,竟是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温文儒雅的样子,笑道:“长夜漫漫,薛兄弟可愿意听我讲一个不是那么有趣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了,差点忘记写到哪儿了~~~ 
                  第一百章 相欠 
  “时小语很早就在蓝月山,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反正我投奔蓝月派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十多岁,不太讲话,眼神冷漠,每天像个幽灵一样在蓝月山游荡……你大概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他那个时候,的确是那样子的……”
  
  水从云虽是初来,但因他样貌年轻,手脚伶俐,功夫又好,很受蓝掌门的青睐,就安排在身边支使,因此水从云见到时小语的机会很多,他经常看见这个小孩一脸漠然地从蓝掌门房间里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旁若无人。
  
  他开始以为这是蓝掌门的儿子,但是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否决了。
  
  那天蓝掌门叫他去问话,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虽然不经世事,却也明白那是什么声音,水从云立即红了脸转身就走,却听得蓝掌门喊他的声音:“小水!你进来吧。”
  
  时小语被蓝掌门压在身下,斜着眼睛望了水从云一眼,满眼的不耐烦。
  
  水从云立即垂下头去,大脑一片空白。
  
  他听见蓝掌门似乎在询问他什么,却如何张不开嘴回答。
  
  蓝掌门倒也没有责怪,起身穿上衣服,安排他新接到的任务,水从云强打精神集中精力,听清楚了任务,慌忙告辞出去。
  
  蓝掌门拍拍时小语,笑道:“小懒虫,还不起来?”
  
  时小语赤身挺在床上,不作声。
  
  蓝掌门忽然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水从云:“小水,回来。”
  
  水从云只得走回来,蓝掌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摸着时小语的身体,道:“小水啊,我这小少爷脾气甚大,不肯穿衣服,你过来帮他衣服穿了吧。”
  
  水从云看了时小语一眼,时小语眼睛盯着半空中,似是什么也没看。
  
  水从云只得上前,俯身扶他起来,捞起丢在地上的衣服给他穿,瞟见他腿间一片狼藉,不禁手僵在半空,竟是无法穿下去。
  
  时小语等得不耐烦,就拿脚踢踢他膝盖,示意他快点。
  
  水从云拎起他脚,沿着小腿给他套裤子进去,却不知如何弄痛了他,时小语吸了一口冷气,忽地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水从云竟被他踹得退后一步开外。
  
  时小语径自跳下床来,掀了床单裹在身上,赤着脚就出去了,看也没看他一眼。
  
  水从云垂着眼睛,手里还攥着时小语的衣服。
  
  蓝掌门看热闹似的,笑道:“唉,我这个小少爷脾气真是大呀!小水你别往心里去啊。”
  
  自此,水从云见了时小语总觉得尴尬难耐,虽说时小语其实并没有给他难堪,他甚至都不看他。
  
  蓝掌门对时小语很是宠溺,但宠溺之外更有些别的癖好,他手下一帮江湖术士,专门给他调配一些古怪淫邪的药方,他自己不吃,偏偏喂给时小语吃,然后等着药性发作,欣赏时小语Y火烧身痛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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