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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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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韩士舒没好气的翻阅孟信塞给他的,随口问:“你刚刚回来时有看到劲丞吗?他今天冲洗好像特别久。”
“有啊,我看见大哥顺便把八里抓去洗澡,那只臭猫脏得跟在山沟里滚出来的一样。”巫孟信将切好的笋块倒进滚沸的热锅,回答的相当自然。
“哦。”理解的点头,帮八里洗澡确实是大工程,想当初自己都差点被抓狂的八里挠伤手背,得力於孟信在一旁辅助的压著八里,才完成了洗猫大业,中途八里嗷嗷叫声之凄厉,他好几次都反省自己是不是干了什麽伤天害理的坏事。
“舒儿,我今天上山时,有离月峰发现一处天然形生的冰火泉,附近既隐密,风景又佳,鸟兽俱罕,等再过一阵子,气温转暖些时,咱们就去走走如何?”巫孟信提议说道。
“好呀。”韩士舒欣然应允。离月峰是东面那座睥睨群峰的最高顶巅,从看书的凉亭处远眺,依稀可见其孤岩绝屻、苍劲松柏,若非攀峰之径崎岖艰险,他自己早一个人偷偷跑去冒险勘看了。
“晚饭煮好了?”湿发未乾的路劲丞探进厨房问,视线在找到韩士舒之後定了下来。
“好了。”巫孟信眼明手快的将丢在大锅中一起烫熟的竹笋、山苏业和芽根心分类拨到三个盘子里,速度之快,三二下就装盘完毕,而且没有半点混淆,剩下的汤底再丢进萝卜,大火快煮,不到几分钟,萝卜汤也完成了。
“端出去吧。”巫孟信将放著汤菜的托盘交给路劲丞的同时,二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的眼神。
“好了!?”埋首奇书的韩士舒耳朵接收到这二字,立刻站了起来,他刚刚分明才看到孟信将冬笋下锅,怎麽转眼间就煮好三菜一汤了,走出厨房,看见摆上桌的晚餐……他立刻了解了,今晚是“原味”山珍。
韩士舒笑著小厅落坐,一次也没有批评眯眼男人煮的菜,就像他一个月後也很高兴的吃光严肃男人蒸出了旷世奇包一样,对他来说,难吃的菜其实一点也不难吃,奇特的豆沙包也不奇特,他打从心底认为这些都是难得的美味。(杀人味道的药除外)
※※※
月後一日,时已入夏,山上虽然较平地清凉,但也渐有暑气,白日韩士舒多半还是待在凉亭看书,到了饭後傍晚,屋前檐下,执一蒲扇轻摇,燃一盏薰香驱蚊赶蝇,享受怡人和风,再来一杯薄酒,在微醺中赏月,是韩士舒近来的兴趣。
这一日很不平常,醒来时孟信已经出门了,前一晚也没说要去哪里,菜田倒是都浇过水,劲丞早上忙活,中午胡乱吃了一下,下午还没开始就熄火闭炉,未时前後,韩士舒在凉亭躺椅上被暑气晒得陶陶昏然时,突然被人抱起。
“…劲丞…?”
眯眼闪躲刺目的夏日炎阳,韩士舒不挣不扎的枕在对方厚实的肩膀上,不是很在意会被抱到哪里去。
“继续睡没关系,到了我再叫你。”让他揽著自己脖子,靠得更舒服一些,路劲丞的脚下飞快的走动,几近奔驰,但韩士舒却完全不感觉颠簸震晃,只见郁郁青翠在他眼前飞逝而过,耳边传来呼呼劲风,内心不可思议的平静。
他安心的闭上眼,任思绪游离山林之间。
待到达目的地时,已是夕阳黄昏,二人位处一谧静清境,三面岩壁耸立,仅有一缺,缺口望去,万物云雷均在脚下,仙尘飘渺、傲世凛然,谓之绝景亦不为过。
“这里是离月峰?”韩士舒完全醒了,著迷的看夕光变换下的七彩云雾。
“嗯。”路劲丞把人放下,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披风给他裹上,峰巅气温无常,等一回儿太阳全落下之後就会转为酷寒,他可不想舒儿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受寒。
绝壁蜿蜒之中还另有奥妙,路劲丞牵著韩士舒深入,首先看到的是一潭澄澈见底、甘冽清凉的冷泉,虽然知道凉冷,韩士舒还是忍不住把手浸下去感受大自然的恩赐,但他感受不到几秒就被严肃男人拉起,冰凉的手在粗糙的大掌中搓暖,韩士舒无辜笑了一下。
至最深处,路劲丞拉著韩士舒弯身进入入口仅有半身的洞穴,此穴外窄内宽,越走越开阔,尽头竟是一处宽广的半露天岩台,更令人惊奇的是岩台下方还有白烟缭绕的泉池,蒸腾的暖气令此处不若外头寒凉,反倒温度合宜,舒适无比。
泉水边已设一桌三座,桌上摆有酒菜,四周的烛台均已点亮,当太阳没入西方时,洞穴内依旧是柔柔暖光,明亮不坠。
“这麽大费周章。”韩士舒失笑道。离月峰孤耸奇险,要搬这些东西上来可不容易。
“今日我们要与舒儿重温洞房花烛夜,再怎麽铺排布置,都嫌太少。”巫孟信笑著由後走出,他腰间系著一条醒目的红绢带,手里还拿著二条,他将其一抛给路劲丞,路劲丞自动给自己系上。
“洞房花烛夜?”心口怦然震颤,韩士舒楞楞的看著二人合作无间的缓缓将剩下一条红绢带在自己腰间缠绕二圈後轻结扎起。
路劲丞严肃的点头,说:“让舒儿披嫁衣、遮喜帕是辱没了舒儿的男儿本色,所以这样就好,我们一样。”巫孟信一身惯穿的青衣,路劲丞一身惯穿的黑衣,韩士舒一身惯穿的白衣,各自保有习性,唯一相同的地方只在盘绕腰间的红绢带。
“当初是私奔,自未有明媒正娶的婚礼,至今日,我们依旧难有合乎世俗之仪的婚式,舒儿,你可会在意?”巫孟信拉起韩士舒的手问道。
在意?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麽想的,但这半年多来,二人待他的种种点滴,他都看在眼底、记在心底、暖在魂里,他连当初为何会与二人吵架跑下山,以致失忆的前因後果都不愿去探究了,就算三人之间真的曾有段不堪回首的龃语往事,他都愿意放下、愿意原谅、愿意接受,他…喜欢劲丞,也喜欢孟信,即使自己明明就是男儿,即使心里知道这样不合人伦,他还是……情难自禁的陷落了。
“舒儿?”何以但笑不语?
“你们在说什麽,此情可鉴天地日月即为足矣,我又岂会在意水月虚名。”韩士舒抬起脸,笑看二人。他也不相信劲丞和孟信在意,他们会在意就不会一口一个私奔,一口又一个抢亲,分明从头到尾就没把他的家人放在眼底。
路劲丞和巫孟信都激动了,他们第一次从韩士舒口中明明确确的听见他的心意,高兴的不是心花怒放四个字可以形容,连路劲丞的冷脸都难得的化了三分。
《 待续 》
异人种 第二十二章
“没有乐鼓鸣奏、高堂媒人,也没有宾客贺礼、广开宴席,但至少要告拜天地吧。”韩士舒一左一右牵起二人,欲走至岩台月下,劲丞与孟信却闻风不动,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适才的欣喜变得非常…犹豫及紧张,怎麽?难不成反悔了?这个可能令韩士舒心凉了大半。
巫孟信苦笑的起头道:“舒儿,我们…隐瞒了你一件事。”只要他们坚守,这件事可以永远是秘密,永远不让舒儿知道,一辈子紧紧掖著藏著,但这样不对,他们是骗了舒儿不少事,但这件事不该是其中之一。
“也许你知道之後,会不愿…不愿与我们在一起,但……”
“我不会放手。”路劲丞冷冷的打断巫孟信,沉著脸宣告:“不管舒儿怎麽想,害怕也好,恐惧也好,我都不会放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话明明白白就是霸道,洞房花烛夜还未重温,天地亦未告拜,连隐瞒的事情都还没说,就先挑明了结果,显是一点回旋的馀地都不留韩士舒。
巫孟信本想透过谨慎的说明、和缓的语气来降低对方可能会有的负面反应,给路劲丞一搅和,当场前功尽弃,实在很想赏人个白眼,不过……巫孟信实诚的看著韩士舒,亦表明道:“我和大哥的意见一致。”
韩士舒一言不发的双手抱胸,清澈性明的双眸眨也不眨的望著二人,好似在说:我倒想看看你们瞒了什麽事,你一言他一语,一番话说的既没头也没尾。
今晚恰是满月,硕亮的圆月盘据在银河星群间,带著一股异样的光芒,离月峰山高陡峭,以离月很近而得名,半露天的岩台中央正好张著带月的夜幕,铺洒而落的碎月之华比四周的烛火还要耀眼,不可思议的景象就在月色下发生。
首先是劲丞,他稍一凝神,披散的漆黑长发宛如有生命的飞舞了起来,明明夜静无风,头发却在身侧轻轻飘动,渐渐由黑转蓝,最後成了深蓝色───绝对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发色,而眼眸也褪去伪装的外表,成了狰狰的血红。
接著是孟信,他的发也变色了,转瞬化为一片银霜白雪,骤亮的彷佛可以成刀成刃,孟信睁开了他的眼睛,完全睁开,韩士舒看是黑色,但下一秒却成了翠浓的碧绿,像一陷其中就会迷途忘返的丛森密林。
发色和眸色之外,两人的五官脸孔并未有太大变化,看起来却比之前浩然凛冽,隐隐约约透著不寻常的魄力,令见者生畏,不敢直视。
“抱歉一直瞒著舒儿,我和大哥并不是中原人。”巫孟信想安抚明显受到惊吓的人儿,甫举起手,尖锐突出的指甲令他打消了念头,巫孟信两手交握,轻轻一压,锐甲快速的迅速的缩了回去,十指还是正常的十指,看不出任何异样。
韩士舒不可否认是真的被吓到了,短短的几分钟内,他猜想过二人瞒他的事是有关於争执的过往,是他们干的一些荒唐,甚至二人在山下另有家室这种假设都曾窜过心头,但就是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这麽久的枕边人不是他想像的“一般人”。
走近劲丞,韩士舒撩起他一绺发,摊在掌中细看,颜色真的很奇特,深邃的蓝,蓝到要黑成墨色,但又不是漆黑,灰黑色中透著蓝光?不,也不是这样形容,但…很漂亮,韩士舒真的觉得很漂亮,孟信的发也是,银白透亮比极地的雪景还好看。
“劲丞是魔族人?”有提到,魔族人以血眼为徵。
“嗯。”嘴角微扬。
韩士舒眼睛一亮,忽地突兀的拉开路劲丞的嘴巴,果然…上下四颗犬齿都微微伸长了,尖尖的超过其他牙齿,跟生了虎牙似的。“孟信也有吗?”韩士舒好奇的转头,巫孟信不待被拉,主动张开嘴坦白:“有。”韩士舒定睛一看,比劲丞的差不多长。
“孟信是哪一族?”眼睛是翠绿色的,但眼白部份是白而非青,所以应该不是妖族。
“我是鬼族。”巫孟信微弯下腰,让韩士舒看见自己的顶角。
“鬼族!?”
这二人真坏,瞒到现在才说,原来过去那麽多个夜晚,自己一直都与“魔鬼”共枕而不自知!韩士舒自嘲的想道。
“舒儿不怕?”中原人都惧怕异族,不管哪一国人都一样,视之为不祥恶兆,总是欲驱之、杀之、毁之而後快。因此多数异族若非隐入深山大林,便是避至边疆荒野、异域缘城,不甘闪躲的,则结夥据地,势力大的就如同妖族俨成一国。
“有点。”韩士舒诚实点头。巫孟信当场肃下眼眉,路劲丞也硬回软了三分的脸,韩士舒看看憋屈不悦的二人,笑著挑了路劲丞凑上去。“我是怕被你们的牙咬到舌头。”
温润的唇贴著自己亲舔,路劲丞随即扣住对方後脑,用力加深这个吻,用行动证明跟他们接吻很安全,他们才舍不得咬伤舒儿。
“唔……”被吻的皮酥骨软的韩士舒若非有巫孟信扶著,早跌坐在地上了,他红著脸低语:“拜天地吧。”他要与他们再次成亲,再一次结为连理,这一次的过程他会记得清清楚楚。
“好。”
没有琴筝鼓乐的谧静月夜,三人静静的向天地山河三次叩首,韩士舒夹在两人中间,紧握他的大掌十分温暖,他还发现劲丞偷偷把粗茧给磨平了。
韩士舒悄悄在心里祈求:希望老天许他们永不分离。
“舒儿,我今天太高兴了。”巫孟信习惯性的眯著眼,绿光在眼缝里炯炯生辉。三人在桌前坐下,路劲丞将酒杯斟满,三人各取一杯,轻碰,一乾而尽,四周无声,却比有声更叫人回味。
清清净净的共享了晚餐,酒足饭饱之後,微醺的韩士舒被打横抱起,绕进另一侧边岩穴,这里比外面略小,但依旧温暖,岩顶有些许的露天,月光洒下极其柔美,最显眼的摆设便是地上那张铺好红锦被的石床。
“舒儿,我们之前忍得可辛苦了。”轻柔将人放在床上,巫孟信意有所指的说道,路劲丞在後很耿直的点头赞同。
“又不是我叫你们忍的。”韩士舒笑著反驳。
半年来不是没有一二天擦枪走火的时候,但二人手脚安分,无丝毫逾矩之举,让他睡得份外安心,偶而安心之馀也不禁生出一点疑惑,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对他们…没有吸引力。不过这种胡思乱想,韩士舒是万万不会向他们坦白的。
“是,是我们自己愿意。”幸好已经不用再忍了,巫孟信深深觉得中原的那个柳下惠有多了不起,坐怀不乱,值得敬佩,比其他号称圣贤的厉害多了。
两个男人双双去靴,上了可容纳五人的巨大石床,路劲丞拉著韩士舒的手放到自己腰间的红绢带上,意思不言自明。
韩士舒红著脸松开绢带,伸手替劲丞宽衣,他看惯二人脱衣了,却是第一次帮忙,上衣除了之後就换长裤亵裤,韩士舒不敢多看,脱完就转身换帮孟信解,等二人都赤裸时,韩士舒已经不晓得眼睛该摆哪里了。
《 待续 》
舒宝宝,不用想摆哪里,你就大方看吧。。。(茶)
後天如果某心将场景转回去让舒宝宝生孩子,偶会被拍飞吗= =|||
异人种 第二十三章
“舒儿是最美的。”
二人温柔的埋首在韩士舒颈侧亲吻,默契十足的同时扯开韩士舒身上的绢带,那绢带之於他们的意义就像新娘的嫁衣、闺女的凤冠,想到这点,二人浑身的细胞都呐喊著狂喜。
衣裳松垮的散了开来,韩士舒半敛眼帘,躺在二人之间,任四只大掌在他身上游移、点火,不陌生的燥热感协同醉意缓缓席卷了他的意识。
绸裤被拉至底部,亵裤也跟著被取下,韩士舒知道自己已经全身赤裸,也知道有二道视线正贪婪烧灼著他的躯体,他被轻扶起来,上身背靠在劲丞胸膛,劲丞深深地吻著他,韩士舒张开嘴,喜欢被严肃男人亲吻的感觉。
“嗯……唔…”
下体的湿热感令韩士舒猛地睁开眼,膝盖颤得如同落叶,反射性就要夹起,却被路劲丞分别扣住。
“乖,让孟信好好舔,你会舒服的。”
用力揪抵著眯眼男人的银发,韩士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心都要融化了,他的男人…啊…嗯……
巫孟信尽心伺候那精致的挺翘,舒儿的性器是稚嫩的粉红色,连根部都透著粉嫩的红光,乾乾净净、大小刚好,嚐起来的滋味更好,巫孟信舔吮了一回儿,韩士舒就薄喷了,情欲之下的身体更显绝美,每一处肌肤都染上豔丽的瑰红。
韩士舒被缓缓向前放倒,改压在孟信身上,高潮之後的身子异常敏感,光贴著男人火热的身躯都觉得一阵昏昏然,巫孟信轻吻著他,一双手悄然绕在他的身後,分开他的股瓣。
韩士舒当下脸都要烧起来了,劲丞,劲丞在後面……
“没事,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伤到舒儿。”如绵织细雨般的吻落在韩士舒的面上、颊边、颈下,巫孟信低声说道。
韩士舒信任的揽住眯眼男人,尽力让自己放松,倏地,一根指头挤进了後面,轻轻抽撤之後,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指尖似是沾著奶油般的稠液,使抽动更加滑顺,韩士舒胀著脸,乾脆低头亲吻巫孟信转移注意力。
腰间渐渐酥麻了起来,才薄喷没多久的性徵又傲然挺立,韩士舒不自觉的轻蹭身下的男体,目光如春,吐气急促。路劲丞见状,抽出手指,慢慢将自己硕壮的阳具推进韩士舒体内。
“嗯……哈……”背椎一弓,韩士舒浑身都熟了,他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更容易感觉到身後与他人交合的部位,劲丞坚硬的热楔正在自己体内突突的跳动著,肌肤相亲、紧密相连,韩士舒的眼角被快感熏得有些湿润。
路劲丞不想太莽撞以致唤醒对方不好的记忆,但被柔柔软软的裹住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路劲丞有些克制不住了,他发出重重的喘息,血红色的眼睛里布满的狂烈的渴望,韩士舒察觉到了,转头看向严肃男人,他说不出来,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路劲丞低吼一声,开始在韩士舒的体内律动。
“舒儿,受不住叫出来没关系,别忍著。”巫孟信一手抚摸著如上好羊脂玉的胸脯,二指轻捏嫩色的樱粟,另一手探进韩士舒嘴里,不愿他咬伤了自己。
“啊……嗯……呜………哈哈………”
唇角淫靡地滑落银色的涎液,韩士舒无法控制的溢出动情动听的吟哦,劲丞和孟信带给他的感觉太强烈了,将他的身心都掳往未知的境界,他有些害怕,有些想要叫停,但又不太想停下,不太想停下这亲密又美好的事情。
路劲丞轻扣纤细的腰枝,不停的在湿软的甬道内抽插深埋,动作虽然猛烈,血红的魔眼却是小心翼翼的确认对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但理智实在很难维持,他相信孟信跟他一样也快失控了,在如此美丽诚实的舒儿面前,谁还能按耐得住内心泉涌而出的激情,只想著用力将自己撞进那醉人的深渊,与卿同醉同沦。
“舒儿…舒儿……”
路劲丞激烈啃吻著散著乌丝的美背,在雪白无瑕的身躯烙下自己的印记,曾经满布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看不出昔日的狰狞,他希望舒儿也不要记得那昔日的痛苦,只要记得他们今日是如何的喜爱这副身躯。
“啊…劲丞……”四周都如同有火在烧,韩士舒很热,前方的敏感在孟信手里得到巨大的抚慰,在後方的劲丞则强力将自己推向狂野的巅峰,身体被人占有,被人疼爱,私密的体内被人贯穿,衔著别人的私密,他正与心爱的人共享这一切,韩士舒不自禁的漾出一抹欢笑。
“…孟信…孟信也进来…”亲吻眯眼男人的眼尾,韩士舒软呢地提出要求。
二个男人双双一震,尤其巫孟信的表情瞬间有些艰涩,舒儿的要求对他来说宛如最香醇的诱惑───难以拒绝,但……但是………考虑到舒儿的身体,巫孟信还是断了自己的欲念,拒绝道:“不行,同时接受我们二人,舒儿一定会受伤。”
“孟信不是也与我成亲了吗,我也想与孟信在一起…一次就好,受伤也没关系,让我同时拥有你们。”韩士舒兰气轻喘,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他下探握住巫孟信青筋跳动的坚挺,颤抖著引往自己与劲丞交合的部位,但接下来的事怎麽都做不好,羞耻和紧张令美眸都湿红了。
巫孟信薄弱的拒绝当场溃决,舒儿明明不是不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做到这种地步,他们如果再让舒儿多说一句,或再推拒,他们就该死!
二人交换了眼神,路劲丞抱著韩士舒後仰,让他背压著自己,面部朝上,巫孟信一边轻吻韩士舒的眼眉口鼻,一边往那窄紧的後穴挤进一根手指,小心的扩张,待稍微松软,再推进第二根,但第二根进的十分困难,巫孟信几乎就想放弃,不行,他一定会撕裂舒儿。
“可以了…孟信…可以了…”韩士舒张手抱住男人,不允许他打退堂鼓。“进入我的身体…别担心…我会为孟信和劲丞打开…”
巫孟信脑袋一空,发出一阵嘶嘶的吼声,灼热的阳具已经顺从本能和欲望冲进允诺接纳自己的天堂,鲜血的气味顿时飘了出来,但此刻三人都无暇顾及其他,他们已经被合为一体的美好感觉掳获了,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只有贴在肌肤上的烫热体温。
“舒儿…你好暖……”
“舒儿…”
路劲丞和巫孟信开始一前一後挺动,交替在软热温润的体内冲锋陷阵,噗哧噗哧的靡靡之音及三人的低吼喘息在空旷的洞穴内回盪久久,韩士舒彻底敞开身心,将自己交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得到的更多,拥有的更多,他属於两人,两人也属於他,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幸福之事。
随著进出的节奏逐渐加速,一声高亢的呻吟後,韩士舒酥软的释放出动情的激子,紧缩的蜜穴也几乎在同时收到劲丞和孟信送给他的礼物,烫热的体液霎时盈满腹腔,在他深处流淌,韩士舒脱力地躺在男人身上,润目微眯,静静享受这股舒适的亲腻感。
“劲丞…孟信…”
“嗯?”二个男人都还埋在韩士舒体内没有撤出,他们也很享受此时此刻的一切,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美好。
“我喜欢你们…”韩士舒闭上眼,含著微笑说。
“我们也是。”路劲丞轻吻韩士舒的肩膀,巫孟信轻吻他的脸颊。在半年多以前,他们原以为这只是一种仪式,一种过程,现在看来,确实是种仪式,一种过程,是他们的成婚之典,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他们再次察觉到这人有多特别,对他们有多重要的过程。
他们永远都不想放开他的手。
《 待续 》
这是在火星mail回来的文,偶知道上一章吊在那里很难受,所以就给他们三人先一个痛快(?)了。=。。=
就这样子啦,偶继续在火星渡假去了。
某心悄悄话忠告:舒宝宝,你平时人好没关系,在床上也这麽好的话,很容易被某两狼给吃定,以後会天天腰疼喔…(被路先生和巫先生同时拍飞---)
异人种 第二十四章
张道的口信在深夜抵达皇宫,韩士真很想立刻飞奔到邯家庄,但他不能这麽恣意妄为,他是耀初国的皇帝,君临天下的帝君,有无数双眼睛仰盯著自己,晚上出宫好找藉口掩护,白日不开朝会、不在御书房、消失不见踪影可不容易,尤其当前正值多事之秋,韩士真只得压下冲动,密密筹画。
一日,皇帝因龙体微恙免朝,众臣在疑惑议论中散去,独独上官乱奉诏入内,他脚步急促的走进御书房,跪下磕道:“臣上官乱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案前的皇帝披著一袭黑色披风,缓缓转过身,神情肃穆的对上官乱说:“子梢,朕需要你的帮忙。”他可以轻易欺瞒过万千耳目,唯独对上官乱没有把握,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不主动召见上官乱,上官乱也会入宫求见,不见他,他就会去找太医,那些太医口风再紧,上官还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得到他想要的讯息,既然如此与其瞒著他,还不如将他拉拢成共犯。
上官乱瞅一眼就知道他的皇帝根本没病,倒是有些讶异,因为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喊他的字了,多称他爱卿或是卿,不然就是直接叫上官,子梢是幼年时私底下的叫法。
“臣不敢,请皇上下旨。”
“今日整天,朕都抱病在御书房与你商讨政务。”炯炯龙睛直勾勾的盯著臣下,韩士真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
上官乱立刻会意皇帝要他帮的忙是什麽,他看著对方几秒,默然同意的低头叩道:“是,皇上今日都抱病与臣在御书房商议政务。”那人的眼神告诉他不要问,他就不问。
“好。”韩士真暗暗松了口气,驱前亲自将上官扶起,上官乱这才注意到皇帝的披风内未著龙袍,而是一套寻常的深灰色棉袄,心底顿时有了几分想法。
韩士真的心已经飞到邯家庄去了,未再多言,便从腾龙屏风後的密道离开,留下上官乱一人唱作俱佳的在空荡荡的御书房内滔滔不绝:“启禀皇上,自先帝明德十二年春以来,臣………”
密道尽头的出口位在皇城北边的郊林,庄南和二名死卫早已准备妥当等在那里,韩士真翻上血汗宝马,心急如焚的奔向目的地,他有预感弟弟这次见他绝非想閒话家常,恐怕…不!如果遗世之言,他听都不想听!
一月的纷飞大雪向是要埋尽所有通往狮山的道路,冰寒的冬雪浸湿了韩士真的衣袍,在他的浏海发稍上结出一条条的细霜,如此酷严的气候,百姓都窝在家里足不出户,身为一国之君的韩士真却冒风顶雪在外驰走。
“太爷!?”正往小盆里添炭火的竹安大吃一惊,外头下著大风雪呢。
“士舒醒了吗?”韩士真放低音量,怕吵了还在休息的人。
“爷醒了,正在用膳。”回过神的竹安连忙恭敬行礼。
“嗯。”
韩士舒脱去湿透的披风,拨去一头霜雪,在炭盆前烤了一回儿,烤暖了双手才进内室,内室里摆了五六盆烧得通红的炭火,比大厅还暖,韩士舒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踏出寝间了。
“士舒。”韩士真微笑的掀开隔绝寒气的厚帐。
韩士舒惊喜的看向来人,皇兄怎麽会来?现在、现在是上午吧!?
“皇兄想你,所以顺道瞅你来了。”坐在床边,弟弟骨瘦磷峋的身子让韩士真心惊无比,他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块凸起来的肚子有肉,其他地方均凹消得不成样子。
“骗人,皇兄分明是专程来看臣弟。”轻轻握住兄长温暖的手,韩士舒露出温润的微笑。
韩士真也不再否认,道:“皇兄确实是专程来监督你的,早膳有没有多吃一点,还吐吗?。”不仅人瘦,手也跟病了似的透骨的凉,韩士真心慌的努力搓揉,希望它能能回复一点温度,一点点也好,不要冷的叫人如此不安。
“皇兄……臣弟不吐了,但…臣弟很抱歉…臣弟真的原以为可以平安生下孩子的。”韩士舒望著兄长,艰难的悠悠叹道。他知道自己若一旦离去,对兄长来说会是如何雷霆霹雳的打击。
“士舒!”
这是什麽语气!这是什麽语气!什麽叫原以为!!!韩士真心慌的全身都在震颤,弟弟弟的语气比外头的风雪还凉他的心,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不要说皇兄不爱听的话,不然就算是朕的弟弟,朕也不原谅!非打你几百大板不可!”
韩士舒听到他的威胁却笑了,哥哥只打过他一次,那次是他九岁,不听照顾嬷嬷的话,躲开大家,拖著未愈的病体跑到外头赏花采梅,结果染上伤寒重重高烧了好几天,差点命都丢了,病好之後,他被抓进太庙打了十下屁股,他哭的哇哇大叫,气得要喘不过来,哥哥狠心打完十下,抱著自己哄了二个时辰,好话说尽,自己才不哭。
思及前程往事,韩士舒内心充满无尽的歉意,自己总是给皇兄添麻烦,让他操心,幼时是他的病弱身体,成年是他的失踪,直到最後,还要他因为自己任性的要生下这孩子而伤神…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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