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读书的地方,皇兄在圣旨中下令整顿出来,给他作为办公议事的场所,光这点朝中就有不少大臣非议,梢哥不想过来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今天却出现了。
看来梢哥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韩士舒靠著柔软的枕垫,温和的说:“梢哥有何指教?”
见韩士舒没有下榻的意思,上官乱神色更冷。“不要叫我梢哥,本相福薄命浅,有王爷这麽尊贵的弟弟会折寿。”
韩士舒暗叹了口气,改口说:“国相特意前来,有何指教。”
“你把皇上藏到哪里去了。”宽袖下的五指紧握成拳,若眼神可以杀死人,韩士舒也许已经死於上官乱凌厉的眼刃之下了。
“皇兄在万仁山养病。”韩士舒微笑的同时不著痕迹的调整了靠枕的位置,他知道坐在床上跟梢哥说话很容易被解释为挑衅、下马威,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下床到外头正正经经的谈,但被折腾了一晚的腰就是直不起来,与其走路怪模怪样的被瞧出端倪,还不如维持坐姿谈话,反正梢哥已经认定他心怀不轨,挑衅的罪状相对来说还算轻的了。
“他不在万仁山。”上官乱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
韩士舒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异样的字眼,神色如常的驳斥:“胡说,皇兄正在万仁山养病,乔副统领护卫著去的,本王前二日才接到皇兄的书信,怎会有假!”
“那书信给我看看!”上官乱说得又快又急。
韩士舒轻瞥了上官乱一眼,语气严肃的拒绝:“内文涉及皇家内务,国相不宜阅看。
上官乱忍不住冲前一步,但随即硬生生遏住了步伐,他一向是理智的人,但那个人的消失已经几乎将他的理智消磨殆尽,他看不到他,找不到他,见不到他,他不知道他好不好,他的病严不严重,他所知道的跟其他朝臣知道的一样,他被完全的屏弃在他的世界之外!
这算什麽!?
一纸圣旨说他龙体欠安。
一纸圣旨说晋升他为国相。
一纸圣旨说由惜王爷代理朝政。
一纸圣旨要他襄助议政王。
这算什麽!
一纸圣旨!?
他和他的连结就只有一纸圣旨!
指尖刺入掌心,鲜血从紧握的双拳里淌下,上官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韩士舒却觉得他所知悉的梢哥已经破碎,站在那里的…是个内心破碎的人。
韩士舒有些不忍。
“国相,皇上没事,他只是过度劳累,累出病了,所以需要不被打扰的好好休息,有太医照顾,有庄公公服侍,有乔副统领护卫,皇上很安全,很好,你不需要担心。”
“惜王爷。”上官乱冷冽的看著韩士舒。“我不承认你是第一皇位继承人,纵使圣旨上这样说,我也不承认,你不是。这个皇朝的未来,不是你的。”
他的声音硬如钢铁,还带著一股狠戾,韩士舒轻轻迎向上官乱的视线,温润说道:“本王从来都没有那个野心。”是他一直不相信。
“爷,茶来了。”竹清竹安适时进来,各端著一个托盘。
韩士舒端起茶碗,掀开茶盖,轻吹了几口,缓慢啜著,一回儿後,说:“竹安,书桌旁那个梨木柜,由上数下来第三个抽屉,里面有封信,把第一张拿给国相。”
“是。”竹安立刻跑了出去。
“竹清,等国相看完,请杨统领送国相回府。”韩士舒淡淡逐客。
“是。”竹清盯著上官乱,大声应道。
《 待续 》
昨晚的下半夜,请大家自行想像~~(红著脸跑走的某心)
异人种 第八十一章
月底,商渠和段严午後相偕在南书房求见韩士舒,并带来一份惊人的奏报。
“这是真的吗。”韩士舒一字一句看著那份上疏,难以置信。
段严向後退一步,将提著的物品置於桌上,提醒道:“王爷,此物可能会惊吓到您,请稍作心理准备。”
韩士舒点点头,段严解开包巾,赫然是一颗化为白骨的骷髅人头。
韩士舒面色凝重。“这是被害工匠的遗体?”
“是,王爷请看这里。”段严指著骷髅的头顶。“有非常明显的磨损痕迹。”
“不是磨损,是钉凿的痕迹。”韩士舒观察道,有好几个不平整的小孔,分布的位置都集中头盖骨正上方。
“下官失言。”段严深吸口气,继续说明:“经查,约有三分之一的遗体都有类似的情况,部份破坏的比较严重,头骨完全破裂,难以辨识,兆尹府动员邻近省县的所有仵作日夜拼凑,修复的头盖骨也是这个位置有钉凿的痕迹,有些甚至破成一个大洞。”
“所以你们作成这样的推论。”韩士舒轻叹口气。
段严拱手道:“是,我们认为这些失踪工匠都是潜伏在耀初的异族人,三分之一是鬼族,其他不是妖族,便是魔族。”
“只凭三分之一的遗体,就认定所有被害者都是异族人,不稍嫌速断了?”
商渠说:“王爷,我和段大人前些日都在苦思,究竟是何人做出此等发指之事,但在确认了部份工匠为鬼族之後,这个问题便不难回答。”
韩士舒坐在桌後,静静听商渠道来。
“必是察觉这些潜藏异族,义为我大耀除之的世外高人。人尽皆知,妖族人残暴,鬼族人邪佞,魔族人更是罪恶与腐败的象徵,若百姓发现耀初境内潜藏著这麽多的异族人,将会引起不可收拾的恐慌,有人知悉前情,便悄悄将这些异族处理掉了。”商渠与段严交换一个眼神,由段严接下来继续说:“刑部与兆尹府商议之後,一致认为应迅速了结此案,永不追查。王爷认为可否?”
韩士舒抬起脸,定定的凝视著段严和商渠,问:“为什麽?”
段严和商渠都愣住了,王爷问为什麽,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吗。
“因为死的人是异族,所以就不追查了?”韩士舒捧起那颗肮脏的骷髅头,它空洞森幽的双眼内一片虚无。“他也是有家人的吧,既然能被登录为官册工匠,一定经过调查是祖上三代清白,没有作奸犯科等不良素行,邻里皆曰诚信。这个人跟耀初人生活了大半辈子,奉公守法,按时服徭役、缴皇粮,如今你们却告诉本王,因为他是鬼族,所以死於非命是应该的?不,依你们的意思甚至是残忍杀害他的凶手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韩士舒放下骷髅头,幽幽问道:“这是什麽道理?”
“王爷,您不可对异族心软,异族生性……”商渠还要解释,却被韩士舒打断:“我不是心软。”
“如果今天被害的是我耀初人,哪怕他是大奸大恶之徒,兆尹府都会全力缉凶,只因亡者是异族,就要让他们蒙受不白之冤,本王无法认同,不仅如此…”韩士舒看向段严,说:“刑部是不是已经派人捉拿工匠家属。”
那目光虽温和,却叫人心深处无所遁形,段严陡然啪一声,双膝下跪,颤著声音道:“只、只是看察了部份有…有嫌疑之人。”想当然尔,工匠是异族,那工匠亲族是异族的可能性也非常高,工匠之子那必是百分之百的异族,刑部和兆尹府确认事实後第一时间就派出衙役抓捕家属。
“段大人,他们的丈夫、他们的儿子、他们的父亲失踪的不明不白,死的也不明不白,官府不但没给交待,还派人看察他们?”韩士舒摇摇头,杀人何必头点地,耀初仇外之风甚盛,就算刑部没动这些遗族,光是放出工匠为异族人的消息,这些孤儿寡母也活不了。
“应如何处理,请王爷示下。”段严其实并不认为自己处理失当,异族人生性奸恶,本当一举扫荡,但惜王既然有不同意见,身为下属,他也只能从命。
“查出凶手绳之以法,理明凶手为何要杀害他们,工匠遗族则从优抚恤,不许提异族之事。”韩士舒以轻柔却不容反对的口吻说道。
“是。”
“这颗头颅带回去与身躯一同下葬,所有被害工匠的遗体都让他们归葬故里,由官府协助妥善安葬。”
“是。”
“去办吧。”
“是。”
段严上前将头颅小心包裹好,商渠本想留下谈话,但看了看韩士舒,最後还是跟段严一起告退。
※※※
又过了数十日,工匠遗骨已经全数安葬完毕,家属也得到了官府的安置与补偿,但刑部和兆尹府一直无法找出凶嫌,晚膳席间,竹清无意间提起此案,三言两语说了个梗概,小开喜却一脸惊惧,当下没人特别注意,夜里,韩开喜做了恶梦,大哭大喊吵醒了李双,李双哄了一夜,直到早上小开喜还是不睡,一闭眼就是恶梦。
早上,韩士舒一走进膳厅,小开喜就扑了过来,紧紧搂著他的大腿不肯放,韩士舒抱起孩子,发现孩子双眼红肿似桃,询问这是怎麽回事,李双把前晚的事说了一遍,韩士舒把孩子抱在腿上,轻轻给他擦脸,问道:“喜儿是怎麽了,告诉爹,有委屈爹给你作主。”
“…角…角痛…”
“角痛?”韩士舒拨开韩开喜头顶的发丝,那地方角没有生出来,还在隐藏状态。“伤到了吗?让爹看看。”
韩开喜用力摇头,哽咽的说:“角被磨…很痛…”
“爹知道会痛,喜儿撞到了还是擦到了,让爹看看。”韩士舒有些心急的一遍又一遍抚著孩子的头。
韩开喜还是摇头,小眼里满是恐惧,那是深陷在梦靥里的表情,韩士舒灵机一动,谨慎的轻问:“是不是以前有人故意磨喜儿的角?”韩士舒想起第一次见到孩子时,孩子角上的裂痕。
他似乎猜中了,孩子一听到磨角,小手更死命的揪住他的衣襟,脸色都发白了。
“别怕,都过去了,爹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喜儿。”韩士舒安抚的轻拍韩开喜的背,一面思忖著喜儿的异常。
怎麽会突然……
“爷,宫外段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竹安喊道。
“请他在南书房稍後。”韩士舒把孩子交给竹清,低下头捧著他的脸说:“爹等回儿就回来,喜儿先吃些东西,等爹好吗。”
韩开喜乖巧的点头,韩士舒微笑著亲吻孩子的额头。
韩士舒快速换上正式服装,到了南书房,意外发现那里除了段严,还站著一人。
“王爷,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在下。”曾三一身灰白道袍,手持一柄拂尘,躬身向韩士舒行礼。
“你是曾在国师爷爷门下修行的曾道人。”韩士舒认出来人。
“王爷识得曾师父!?”段严有些意外,仍旧介绍道:“曾师父是净乌观的主持师父,道行高深,声名远播。关於工匠命案,他有一些看法。”
“愿闻其详。”韩士舒请两人坐下,竹安适时端上热茶,曾三闻了闻茶香,似是颇为满意,慢条斯理的说:“王爷可知长生百灵露?”
《 待续 》
作家的话:
中秋节快乐~~祝大家月圆人团圆,身体健康,减肥成功!(A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啊。。。。
作家的话:
异人种 第八十三章
“嗯。”韩士舒侧垂著脸庞,温和的浅笑好似一层洁白的光晕,垄罩著凝脂无瑕的身躯,路劲丞慢慢低下头,轻吻韩士舒的唇。
这是个不带情欲的亲吻,如同结褵数十年的夫妇在日常生活中随性地表达情意,不浓烈张狂,却深刻隽永、馀韵绵长,这是无数平凡平静凝结成霎那永恒的瞬间,呼吸与心跳交织共鸣,所有的一切都美的像幅自带旋律的诗画。
咚────
突如其来的落地声惊动了二人。
“东官!?”
商渠脸色惨白的站在门旁,手里零零落落的捧著两卷书轴,地上还滚著一卷。“我、我来拿些东西给、给王爷看。”他好像这时才发现掉了一卷,慌忙的蹲下身捡拾,不慎拉起书轴一头,那卷书轴便摊了开来,另一头直直往韩士舒脚边滚去,他一急,另外两卷书轴也掉了下来。
“爷!”竹清听见人声跑进来,见商渠神情异常半跪在地上捡东西,便知出事了,不禁心慌自责,他不过离了片刻,想帮爷倒壶解热的清茶,没想到就有人闯了进来,他原以为一回儿应该没关系,这里毕竟是皇宫内院,有禁宫侍卫驻守,戒备森严。
但居然是商君大人,商君大人跟上官国相一样,都领有殿前免报行走的恩典,因此侍卫并不会阻拦,身为奴才的他早该考虑到,早该想到这点的,是他失职,他对不起爷!
“奴才来就可以了。”竹清忐忑的快速将三卷书轴拾起,搁在一旁的茶几上。“爷,奴才该死。”
“乱说什麽。”韩士舒轻斥,将怀里的韩开喜抱给竹清,吩咐:“别吵醒喜儿,抱去李双那里,让他好好睡吧。”
“是。”竹清瞥了一眼商渠,也没依礼向他告退,就先出去了。
商渠乾巴巴的伫在原地,脑袋打架似的想厘清刚刚撞见的一幕:路先生吻了小舒,路先生亲吻小舒,不是亲吻小舒的额头,也不是亲吻小舒的脸颊,他亲吻了小舒的嘴唇…他亲吻了小舒的嘴唇…
头部顿时一阵晕眩,商渠用力眨眨眼,扯开难看的一抹笑容。“王爷,我带了工部最新一年的统计奏报,要跟您商量有些开支是不是暂作删减。”
“东官。”
“路先生真是辛苦,身为国师还亲至季善宫为王爷解忧,真是佩服。”商渠咧开更大的笑容,抱起茶几上的书轴。
“东官。”韩士舒压下书轴。“你听我说。”
商渠并不想听,他继续说:“王爷,删减的开支,我想挪作来年谧河筑堤的经费,谧河淤积严重,堤防老旧失修,若不及早处置,将来必酿成大祸,灾泽沿岸数十省县,我认为……”
“东官。”韩士舒拉住商渠的衣袍,想叫他停下来,商渠却顺势握住韩士舒的手,双眼纯挚的说:“王爷,此事就交给本君来办,必将谧河河堤监修的完美无缺。”
他还握不到三秒,就硬生生被人截开,路劲丞冷著一张脸,将韩士舒的手稳稳地牵在自己的大掌里,此举令商渠红了眼,骂道:“路先生未免也太无礼了,本君正在跟王爷商谈,就算你是国师,也不当如此粗率!”
路劲丞如大山一般与韩士舒并肩而立,一言未发。
“东官。”
“王爷,即便路先生贵为国师,也不当对本君无礼,我商渠怎麽样也是堂堂君侯,岂容他蔑视!”商渠向前一步揪住路劲丞胡服衣领。
“东官,劲丞没有蔑视你的意思,他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而已。”韩士舒轻声说道,但其中的涵义让商渠完全冻结住了。
同一时间,严肃男人紧绷的下巴线条悄悄柔软了些。
商渠放下手,用力摇摇头,试图自然的笑著,道:“小舒,你在说什麽,什麽碰你碰我的,他是国师,我是东官,你是小舒,我们不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吗。”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东官,你和常兵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韩士舒真诚的凝望著对方。“我给你重新介绍,劲丞是…我心相属之人。”
商渠藏在宽袖里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他看著眼前高大散发的男子,他与他明明见面过好几次,却从未感觉如此陌生,这个陌生的男子在他眼皮底下,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竟然…竟然拥有了小舒的心…
商渠踉跄後退,脑里一片空白,喃喃念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你根本就不喜欢龙阳之癖,怎麽会喜欢上男子…”
“对不起东官,一直瞒著你。”韩士舒欲上前,但手却被路劲丞抓的牢牢的,只得留在原地。
商渠突然瞪大眼,想起第一次引介另一名国师给韩士舒时,他奇怪的反应,商渠咬碎银牙的问:“巫先生,那个巫孟信难道也……”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韩士舒倏地红了脸,呐呐的承认:“…呃…咳咳…嗯……他他…也是…”
商渠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耳朵嗡嗡地不断回响著韩士舒那一句『他也是…』、『他也是…』、『他也是…』,他呼吸陡然急促,狠狠地瞪向路劲丞,好似想用眼神将他撕碎一般,可惜说到用眼神杀人,商渠的道行远远不及路劲丞,严肃男人现在外表虽然冷峻严酷,但心里正柔软的跟开花一样,对於出局者微不足道的妒恨,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不对!这不对!皇上知道吗!皇上不会同意的!小舒!你不能这样,你是大耀王爷啊!”商渠知道说出这样的话的自己很卑鄙,但他克制不了,站在韩士舒身旁的男人就像一把剑,在措手不及的时候一剑刺入他的心脏,他胸膛痛得快要炸裂,狂乱的情绪急欲找到一个出口。
“东官,皇兄那边我会去请罪的,请你暂且为我隐瞒,皇兄的龙体目前禁不起刺激。”虽知商渠不是多嘴之人,韩士舒还是央求他道。
“小舒,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立场!?你不是一般人,你是耀初国唯一的王爷,与男人行那苟且之事要是传了出去,众臣、百姓、这天下的悠悠之口会如何耻笑你,皇上的颜面何存,先皇先帝祖宗的脸面何存!”商渠像是疯了似的谩骂,只要这两个人分开,他的眼睛就不会刺痛,他的胸口就可以平静,只要这两个人分开!!!
“东官,这些我都知道,很谢谢你的关心。”韩士舒温和的微笑,拿起三卷书轴,说:“关於删减开支、谧河筑堤的事情,我看过奏报之後再与你深谈可好?”
什麽筑堤!商渠只觉得他心口的拦坝已经完全溃堤,酸涩与痛楚蔓延成灾,所到之处都被浸泡在无尽寒冷的咸水里,孤独、懊悔、愤怒、绝望…一切的黑暗都向他袭来。
此时,严肃男人漠然向前一步,在商渠发红的眼前,於韩士舒的发漩上落下一吻。
韩士舒狐疑的回过头,只见路劲丞对商渠说道:“以後别叫他小舒。”随话附赠眼神讯息:他是我们的。
韩士舒还没回过神,商渠已经扭头走了出去,走的速度如此之快,韩士舒甚至来不及跟他简短话别。“东官怎麽了?我看过之後再谈不行吗?不然现在谈也可以啊。”
“他可能临时有事。”路劲丞面不改色,表情一如往常的严肃。
“喔…”韩士舒抱著书轴,有些疑惑。“你刚刚为什麽告诉东官别叫我小舒。”
“太亲密,我忌妒。”路劲丞的回答无比直率,反倒让韩士舒红了脸。“你想太多,我和东官自小一起长大,习惯这麽称呼了。”
路劲丞不语,他才不想告诉舒儿,那个商渠对他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