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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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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明白,请皇上至侧厅稍候,让臣替王爷施针。”
韩士真急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外头等候。经过最令人焦躁难安的半个时辰之後,老太医终於出来。
“皇上,惜王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这次差点小产是因为王爷过度劳累及七情郁结所致,日後应请王爷放宽心胸,注意休养,多进些对母…对身体有益之食品,尤其瘦肉、肝脏、腰子、蛋黄等物,可以补充王爷虚贫的血源,多多益善。”老太医尽量秉持医者平常心的口吻说明,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免拗口。
“士舒…皇弟他…真的…”还在震惊中的韩士真无法说出那二个字。
“是,王爷已、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老太医冒著掉脑袋的危险再度证实事实。
韩士真怔怔的跌在椅子上,喃喃念道:“男子、男子怎会……这有违天理!”他按著脑袋想破头也不明白。“你确定没有误诊!?”
老太医老泪纵横的伏在地上说道:“臣再不才,再学艺不精,也不敢欺瞒皇上,拿王爷的千金之躯开玩笑啊!没有误诊,王爷确实…有孕了。”
韩士真艰难的闭上眼,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等。”韩士真叫住人,厉声警告:“今天的事不许张扬,若传出什麽风声,朕饶不了你!”
“臣遵旨,臣明白。”老太医谨慎的磕头告退。
“庄南,国师何在?”对於男子怀孕这等怪异之事,韩士真唯一想到就是号称无所不知的耀初国师。
“回禀皇上,国师爷二个月前就离开京城了,现在恐怕也没人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庄南小心翼翼的回话,皇上看起来心绪很乱,这也难怪,毕竟发生在惜王爷身上的事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传国师的大弟子来问问?他跟随国师爷多年,耳濡目染,也算见多识广,或许知道缘由?”
“好,传他,不,还是朕自己去,朕坐不住。”命竹清竹安好生伺候、随时回报,韩士真即刻亲临国师府,召来修炼中的大弟子曾三,不废话的直接问:“你可知什麽样的情况会令男子有孕?”
曾三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皇帝突然驾临还指名找他,令他既紧张又兴奋。“禀皇上,不论是民间流传的生子偏方,或是医簿正式记载的妊娠之术,全是针对女子,男子天性为阳为刚,不可能有孕。”
“绝对不可能?”
“人类男子绝对不可能令人类男子有孕。”曾三强调的修正说词,眼底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你是说…”想起那种可能,韩士真倏地瞪大眼睛。
“其实神州大陆并不乏男子怀孕的纪录,但这些男子怀的都是…妖孽。”曾三命师弟人取来一卷厚厚的竹简,在皇帝面前摊开,古老的竹简刻画著各式各样的妖怪,水妖、火妖、、风妖、雷妖、花妖、河妖…每种妖怪的相貌都十分可怖。
曾三指著其一,说:“皇上请看,这只妖怪叫做『童妖』,它性喜儿童、残忍反覆,会趁夜潜入百姓家中,窃取未足岁的婴孩将其生吞活剥、支解入腹。”竹简上的图片正是童妖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一名婴儿头部的景象,森残的模样看得庄南都忍不住心底发毛。
“童妖有一最顽劣可恨之处,就是它吃了婴孩之後,会将婴孩血肉混著自身的妖气藉由奸淫之举导致他人怀妊,而且无一例外的挑选成年貌美的男子,它以看男子生育、崩溃而死为乐。”吃婴图片之後,是另一张男子张开大腿生产,腹部裂半并出一只血淋淋的青绿小妖,男子活活痛死吓死,童妖却在一旁拍掌大笑的图片。
“这世间真存在这种可恶的妖怪?!”韩士真忿然的抄起竹简,将童妖的描述又看了一遍。
“禀皇上,天子威仪,小民不敢有半句虚假,小民没有亲眼看过童妖,但小民却亲眼看过被童妖奸污後怀孕的男子。”曾三语惊四座,他顿了顿,将情况娓娓道来:“这事是发生在七年前,小民奉师尊之命,前往窖域取一味草药,在途中受一户富贵人家所托,瞧瞧老员外举止怪异的儿子,经小民探看,确定老员外的儿子是因被童妖奸污以致行为失常,医大夫也证实,老员外的儿子那时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
“起来继续说。”韩士真面色越来越凝重。
“谢皇上。”
曾三起身,拍去外袍上的灰尘,正正声色,继续言道:“小民虽尚未修炼成果,但亦以匡正世道为己任,故而大胆为老员外除忧、为社稷除患,趁其未成灾祸,取出了那妖孽。”
“怎麽取?”
“剖腹而取。”曾三拱手大声说道。
“…………回宫!”宽袖一甩,皇帝来时如风,去时亦如风───如飓风。
皇宫内院,竹清竹安以及派来保护韩士舒的暗卫共四五人跪在地上,四周鸦雀无声。
“朕命你们保护惜王,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保护到让妖怪给奸污了!韩士真暴怒的来回走动,手一抬将茶碗直接砸到一名暗卫脑袋上!
“奴才该死!奴才有罪!”
“三个月前王府可有任何异常之处!?王爷可有任何异常之举!?”韩士真气到差点昏眩,庄南连忙扶他坐下,给他倒水。
三个月前……竹安焦虑的拚命回想,说道:“禀皇上,王爷那时并无任何异常之举,他每日都去国师府上,一待就是一整日,偶而上楼馆听戏而已。”他们都随身伺候,暗卫也一路随行。
“在府里的时间呢!”无论如何,弟弟是不能继续待在宫外了,他不放心,他要亲自看著,每分每秒盯著。
“王爷在府里通常都在憩室看书,平日用完晚膳後看一个时辰,若是未出门的日子,可能从早看到晚,但都会按时用膳,然後在酉时前梳洗就寝,并无任何异於过往之处。”竹清答道。主子看书不喜有旁人在场,所以他们都会退出憩室,到用膳时间或主子传唤时才入内。
“你们口口声声都说没什麽异状、没什麽异常,现在异状出现了、异常出现了,谁来告诉朕为什麽!谁来告诉朕!”龙颜震怒,一脚踹翻木椅。
“奴才万死!”
“皇上,惜王爷他…”一名太监匆匆的跑来。
《 待续 》
嗯。。。狗狗的世界昨天结束了。
今天开始就是完全的人类世界了(好像也不全是。。。汗。。。)
异人种 第五章
深埋的记忆又浮起,无法将它压下,无法将心头的那两个人压下,很想很想跟在他们身边,做他们永远的舒儿,但他不行,不行…他残败污秽的身子跟不上,也配不上…
“……劲……信……”眼泪蓄在眼尾。
“士舒?你怎麽了?很难受吗?”韩士真焦急的抚著韩士舒发汗通红的脸庞,弟弟从昨晚就开始发高烧,不停呓语,怎麽叫也叫不醒。
…痛…身子很痛…湿湿黏黏的…很恶心…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
※※※
“哈哈哈,天下第一王爷的滋味还真不赖,听说他还有一个叫什麽玉公子的称号,干起来还真有那麽几分味道,温温凉凉的,里得老妖爽极了!”身披绿甲的妖兵大力冲撞一具悬吊在半空中的躯体,几天下来被掐的青紫乌黑的肌肤溅满一滩滩腥臭的体液,宛如肮脏的破布,男子目光空洞的仰望著被厚重树枒遮蔽的天空,意识早已远颺。
“老妖,接下来该我,你连干二回了。”旁边的妖兵不满的抗议,立刻引起其他人加入挞伐。
“人才从上面放下来两天,我还没嚐够呢!”抱怨归抱怨,众怒难犯,他大力抽插凶器,快速的以迸发作结,他一退下,另一人就替补上去,猴急的把性器推进鲜血淋漓的洞孔。
鞑鞑鞑───两匹骏马从远而近,戴竹笠的骑士对路林里发生的暴行视而不见,这里是妖族据地,再残忍的暴行都是稀松平常的。
两名骑士不搭理对方,但一群等侯发泄欲火而烦燥的妖兵并不打算轻易放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过。
吆喝一声,五六名妖兵冲下小坡拦阻,大笑道:“留下所有财物,马,还有你们的命!”
“走开。”
穿青衣的骑士拉紧缰绳,高大的骏马在原地转了两圈。
妖兵不理会青衣骑士亳无威胁性的警告,不怀好意的步步逼近。随行的黑衣骑士缓缓拔出腰间佩剑,此举令妖兵更加狂肆,因为黑衣骑士的那把剑锈得乌黑斑驳,感觉一敲就会断了,他居然想拿它来抵抗!垂死挣扎尔!
“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老妖仁慈,能让你们死的痛快……”
话没说完,一阵强烈风切,五六名妖兵只觉颈上一凉,眼睛一花就没了知觉,地上顿时躺了好几具头身分离的尸体。
“跟他们废话什麽。”黑衣骑士将剑插回皮鞘中,冷漠的说道。路林上的妖兵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青衣骑士耸耸肩。“我也不过说了两字,算废话吗。”竹笠下的男音未对一地血腥有任何微词,反而流露出丝丝愉悦。
“你们竟敢…!”
为首的妖兵队长吹鸣响笛,不消片刻,数百名妖兵已占满半座山头,将二人团团包围。
“所以我才不喜欢走妖族的路。”黑衣骑士不耐的欲再度拔剑,遭青衣男子阻止。“我来吧,一口气浇上太多臭血,大地会长不出可爱小花的。”
二人目中无妖的态度,激怒了妖族士兵,他们纷纷高举手中的长矛,发出尖锐威吓的嘶吼声。
青衣骑士神态自若的取下竹笠,微笑的薄唇、几乎眯成一条缝的脸孔与常人无异,顶多算长得好看一些,就这麽个不知死活的中原人也敢惹他们妖族!妖兵阴狠的狞笑,一个个抡起武器,准备将两人活活串死,此时,前列的妖兵却不知为何开始抱头鼠窜,捂著脑袋凄厉的哀嚎。
後列的妖兵正在狐疑,头部也跟著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们终於知道同袍为何会不顾一切的瘫在地上打滚,脑袋疼的好像要裂了!
“碎。”青衣骑士双掌轻合,低声吐出一语,边坡上下数百名妖兵同时一声哀叫,停下挣扎动也不动,走近一看,妖兵的眼耳口鼻都渗出血丝,死状奇丑。
“你…你…”
妖兵队长淌著二串鼻血,背靠树木手脚发软,惊恐的瞪著重新戴回竹笠的青衣骑士,如果他刚刚没看错,这人、这人是…
“居然没死,可见有几分修为。”青衣骑士策马行至妖兵队长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竹笠虽遮断了视线,但森冷的杀气却不断透出,令妖兵队长浑身打颤。
“…饶、饶小的一命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些战利品都归您…那个人也归您…求您留小的一命…”妖兵队长卑微的哭求,完全没了适才的意气风发,边讲还边剥除手上身上的值钱之物,铃铃当当的一股脑全堆在跟前。
青衣骑士没有说话,竹笠轻轻一震,妖兵队长五官猛然喷出鲜血,两颗青白的眼珠甚至冲出眼眶,溜溜在滚到马蹄边。
“哼。”
“走了,你还在看什麽。”黑衣骑士催促。他该不会对那些俗物起兴趣了吧。
“你自己过来看。”青衣骑士轻踢马腹爬上路林。
遍地尸体的妖族营地,只剩下唯一一个活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男子不知被多少人凌虐过,脸上身上惨不忍睹,未愈又反覆裂开的狰狞伤口遍布全身,脸部肿胀,嘴角两颊都是乌青,股後还汨汨滴淌著混著鲜血的黄浊腥液。
“死了?”妖族的祭品又不是没看过,黑衣骑士不同情。
“还没,最後一口气。”青衣骑士未下马,只是隔著几步的距离盯著,他为何对此人有股异样的感觉…
突然,黑衣骑士外袍风动,绑著男子的粗绳扭然断裂,血淋淋的男子霎时已在黑衣骑士的怀中。青衣骑士表面未动声色,但心中已然诧异,他大哥可不是有恻隐之心的人啊。
“驾!。”黑衣骑士双足一夹,雄驹长鸣,一前一後奔驰的骏马拖出长长一道尘烟,转瞬不见人影。
无名山上,昏迷不醒的伤患被轻放上床榻。
青衣人眯起眼,不悦的质问道:“为什麽带他回来。”要救人便救,随便丢在一处医馆即可,他不喜欢自己的地方沾染上陌生人的气味。
“你没发现?”黑衣人冷冷的抓起昏迷人的右掌摊开。“他是惜亲王。”
惜亲王?天下有几个惜亲王!?男子掌心的一点红痣像飞箭般扎疼了青衣人,记忆中那名圆润可爱的小人儿怎会……“八里!八里!快倒盆热水来!”
黑衣人坐进床侧,将包里男子的披风掀开,怵目惊心的伤口令两人双双皱起眉尖,尤其血肉模糊的下身……霎时,怒气不受控制的滚滚翻腾,方圆十里内的山林鸟兽纷纷走避,幸好此地百里之内都无人烟,不至引起风波。
“怎麽样?”黑衣人问。
“很不好,五脏六腑都被浊气入侵了,脑干和四肢已有劣化的徵兆。”青衣人狠下心刷拭他的手臂,碰裂的伤口流出的竟是微青的红血,宛如中毒,他道:“若放著不管,不足一月,他就会变成半个妖人。”
半个妖人也不是真正的妖人,不会为妖族接纳,只会沦为妖族里地位最低下的使役妖,终生任人践踏,况且以这人的好心肠…绝不可能与族性残忍的妖族同流河污。
“可有解救之法?”
“明知故问,只有一种方法能驱逐浊气、遏退劣化,你想试吗?”用『试』就代表没有人实际做过,那方法太耗时耗力耗神,莫说被施术者,就连再强悍的施术者都没几人能撑到底。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揩去昏迷男子眼角的短泪,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结。
“我做。”
青衣人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绽出一抹绿光,不太意外得到这种答案。
“算我一份。”
黑衣人闻言扬起眉,青衣人不由他拒绝,低笑道:“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他。”二人比较不危险,好的也比较快不是吗。
黑衣人思索片刻,同意了。“既然如此,只剩下一个问题。”收起彷佛被烫伤的手指,他看向窗外,道:“他不能接受的。”
青衣人理解的点点头。“要用强的?”说出口的同时下意识皱起眉,他不喜欢这个主意。
黑衣人也不喜欢。想到要做跟妖兵相同的事,让这个人哭、让这个人痛苦,他宁可现在忍痛给他一剑,至少是刹那断魂,不受折磨。
“…用骗的,给他下暗示。”虽然他也不喜欢骗,但不这麽做,以这人的性格绝不会接受,就算为了求生亦然。
《 待续 》
小攻现身了,不过有2只XD
异人种 第六章
韩士舒迷蒙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房间,他躺在一张很大的炕上,就是北方人睡得那种石炕,炕上垫了一层厚厚的软棉,但他还是觉得背部火烧火燎的疼。眼角瞥见一旁的小几上有一杯水,想去拿,探出被褥的手却包满纱布,飘来刺鼻的药味,他是怎麽了?
“舒儿,你醒了。”一名眯眼微笑的男子快速走至床边,体贴的问:“口乾吗?你现在还不能喝水。”男子从几上的小盒取出棉棒,沾了水轻轻滋润自己乾裂的嘴唇。
贪婪的汲取入喉的甘霖,一滴滴的虽一时难以解渴,却慢慢让沈重的肢体恢复生机。“够了吗?还要不要?”男子问,韩士舒诚实的点头,男子又沾了更多的水在他唇上。
“…这里是哪里?”开口心惊,他的声音粗嘎的有如裂弦的乐器,几不成调,四周的摆设都很陌生,眼前的人也很陌生。“你是谁…我…我…我又是谁?”脑里为何一片空白,头…好疼…
男子眯起眼睛隐去部份的情绪,他坐在床沿,拉起韩士舒的手缓缓揉搓掌心,轻声问道:“舒儿都不记得了吗?”
韩士舒摇摇头,无措和恐慌因男子温柔的触抚渐渐静了下来,虽然不懂他为何唤自己舒儿,但这人看起来很友善,不会伤害他。
“舒儿因故跟我们大吵一架,私自跑下山,碰到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这样遍体鳞伤的回来。”男子既生气又舍不得责罚似的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脸,贴著他脸颊的大掌非常小心,好像怕弄痛了自己。
“…很不好…的事情?”韩士舒直觉颤了一下,灰白的影像闪过心头,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却恐於去捕捉。
“那是我们的错,舒儿,你记不起来也好,你若记得,我们也会想方设法的为你抹去这段记忆。”男子面带微笑,心里却在想也许他该挑个时间到北境去,把所有碰过舒儿的妖兵彻底处理一下。
韩士舒不问了,因为对方看起来好像很难过,虽然他还是眯眯笑,但自己莫名就是知道。
“那我是……你是……”
“舒儿,你是舒儿,全名韩士舒。”男子低头在他掌心印下一吻,然後自我介绍道:“我是孟信,巫孟信,是你的丈夫。”
丈、丈夫!?韩士舒差点咬到舌头,不能怪他,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什麽都想不起来的人,突然有一天醒来被人告知自己有一个丈夫,任谁都会吓一大跳,尤其、尤其他是男子吧!?男子怎麽会有丈夫!?男子应该是娶妻,有妻妾才对。
彷佛未看见韩士舒的惊讶,男子神色平常的将韩士舒冰凉的手塞回被褥,说:“你现在的身子还很差,再多睡一回儿,我去准备点吃的,有想吃的东西吗?”
韩士舒摇摇头,他全身上下都痛,没有胃口。
“那就先睡。”男子轻轻揉著他後颈,低声哄著,韩士舒眼皮渐沉,不到一刻钟就匀匀睡著了。
巫孟信悄声退出卧房,厅外一名男子坐在哪里,不知坐了多久,以他的耳力,刚刚两人的对话都无所遁形。
“下暗示了?”
“没有。”巫孟信面露忧色。
“记忆是舒儿自己消除的,可能是事实太残酷,残酷到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一旦忆起就会身心崩溃,所以索性选择封闭,只是我没想到他激烈到连自己的身份和过往都一并舍弃了。”通常表示极端的否定自我、抹煞自我,遗忘是一种卸除情绪的方法,更多人更常用的另一种方法叫做───自缢。
一袭黑袍的男子默然不语,好半晌才说:“忘了也好,施用暗示多少会扭曲人的精神,从今以後,世上再也没有惜亲王韩士舒,他只是舒儿,单纯的舒儿。”男子桌前搁著一个大布包,里面是十来件的长衫长裤,亵裤里裤外袍均有,清一色是白色。
“我想再去一趟北境。”巫孟信说道,他後悔让那些人死得那麽轻松了。即使在盛怒中,巫孟信仍然带著微笑,只有微微的绿光从眼缝中透出来。
“没有必要。”黑衣男子漠然回绝。要下雨了,他该搬些柴火到厨房。
“大哥。”阴阴沈沈的声音从巫孟信口中吐出,不满对方的不当一回事。他的行动不需任何人同意。
二人并无血缘关系,不是真兄弟,他们年龄相差无几,能力也不分轩轾,叫声大哥非关敬畏,只是行走尘世的一种习惯。
“我已经去过回来了。”黑衣男子出门前淡淡说道。巫孟信一愣,杀气顿时泄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句抱怨:“动作这麽快,我都分不到一杯羹。”
韩士舒以为自己只睡了几个时辰,但实际醒来时已整整过了一日,醒时床边坐著一名陌生人,双腿交叠、双手环胸正在闭目养神,韩士舒好奇的观察他的脸,陌生男人的长相极为冷峻,跟总是笑著的另一人不同。剑眉星目、挺拔鼻梁,却配上一张一看就不太爱笑的嘴,不过这样静静坐著,倒也颇亲人…
男人突然张开眼,韩士舒像恶作剧被抓到的小孩心虚的忙转开视线。
“饿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话才问出口就觉得多馀,自己在傻什麽,这人全身上下有哪里不痛的。
陌生男子掀开被褥,抱起韩士舒只著单衣的身子,韩士舒惊慌的搂住对方脖子怕摔下,灼热的体温毫无预警的从相触的肌肤上传来,让人心跳不自觉乱了拍。
小厅简朴的方桌上摆了一锅稀粥和几叠小菜,巫孟信站在桌旁正要切一条晒乾的鹿肉,看见他俩招呼道:“舒儿来吃点东西,吃完再给你换药。”
“喔…嗯…”韩士舒有些不晓得如何应对,有丈夫的事他还是没什麽真实感,身为男子的自己失忆前真的委身给了另一名男子吗?
陌生男子并未将自己放在椅子上,反而让他直接坐在他大腿,舀起一碗满是米汤的稀粥,说:“你伤势未愈,只能吃得这个,免得出恭痛苦。”
韩士舒反应过来时,全身都在发抖,这人怎麽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如此私密之事!还是说他!他跟自己又是什麽关系,巫孟信就这样坐视他被别人男人轻薄,甚至出言调戏!?
“你让舒儿不自在了。”巫孟信将切好的鹿肉乾摆上桌,提醒道。
“我吗?为什麽?”陌生男子蹙起眉,满脸不解。
因为你说出恭痛苦,巫孟信在心里赏了他一个白眼,回头安抚道:“舒儿,你忘了大哥讲话就是这个样子,别同他计较,来,吃饭要紧。”
“他…”
韩士舒才张口就被喂了一杓吹凉的粥水,刚吞下去,第二口又恰到好处的递补上来。
“吃完再问。”陌生男子极其专注的吹粥,不容反对的说道。
“唔…!?”韩士舒差点惊呼出生,这、这人竟然舔他的嘴角!
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失当的男子收括了几粒湿米後继续喂食,一旁的巫孟信也未对此有微词。
“我饱了。”韩士舒阖上嘴拒绝再吃下一口,他吃不下了。
黑衣男子严肃的看著还剩半碗的粥,似乎在思忖著要用什麽手段把它喂完,韩士舒连忙重申立场:“我真的饱了,再吃会吐。”语毕还揉揉胃部以示不适。
“…好吧。”男子放下碗,韩士舒逮到空档立刻问:“你到底是谁?”他不敢问你到底是我的谁,总觉得会有很惊人的答案……
陌生男子彷佛没听见韩士舒内心的忐忑,直白的回道:“你的丈夫,路劲丞。”
韩士舒眨眨眼,又眨眨眼,他没听错吧,蠕动乾涩的嘴唇,问巫孟信:“你是我丈夫?”
青衣男人愉悦的眯著眼。“毋庸置疑,舒儿。”
韩士舒转头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问:“你也是我的丈夫?”特别强调那个『也』字。
黑衣男人严肃的点点头。
“所以…所以…”韩士舒呼吸急促,大脑混乱,摆在眼前的事实是……
“我和孟信都是你的丈夫,舒儿是我们的妻子。”说话的是路劲丞,下的结论震得韩士舒两眼发直,如果是巫孟信,韩士舒也许还能说服自己,这人是笑著说话,所以是在说笑话,但………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 待续 》
某心:小舒舒,别怀疑,亲妈告诉你,这是真的。(茶)
异人种 第七章
巫孟信察觉到韩士舒的惶恐,走至他面前蹲下,轻握他的手。“你忘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的事情,一时之间对我们感觉陌生,不认我们都是正常的,莫要害怕,待身子慢慢恢复,会慢慢想起来的。”他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勉强或是不悦,路劲丞也是,大掌从未停歇的在韩士舒的背上轻抚。
心底滑过一道暖流,虽不记得,但也能看出二人对自己并非一般的好,自己无故把他们忘了,他们应该也很伤心,很希望自己快点想起,却反过来安慰自己不要著急……韩士舒原本就软的心肠这下又塌陷了二角,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靠在路劲丞怀里。
巫孟信微微一笑,说道:“舒儿,吃完饭就该喝药了。”他从温在小炉上的药壶里沥出一大碗汤汁,将药碗交给路劲丞。
韩士舒直觉的抗拒那碗乌漆抹黑又飘著强烈气味的东西,而且好大一碗,比他刚刚吃得稀米粥都还多上一倍。
“舒儿,你身上还带伤,要喝药才好得快。”巫孟信哄道。
韩士舒缩进男人怀里,坚决拒绝送上门的药汤,他浑身上下都痛,也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而且伤口还不少,但他就是不喜欢喝药。
路劲丞看了看,自己先试喝了一口,那冲上脑门、杀人般的味道让他怎麽样也装不来好喝的模样,瞥见男人拢起的眉峰,韩士舒更坚定了远离药汁的念头。
“舒儿,我不愿骗你,这药很苦,很…不好入喉。”路劲丞又喝了第二口,确认了它的口味没有任何值得推销的优点。“但它对舒儿的身体有很有益处,我保证,我…很希望舒儿能喝下去。”路劲丞认真的看著对方。
韩士舒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被男人努力放缓的轻音给化了,他深吸口气,抱持壮士断碗的决心,屏住呼吸一口气把药喝光。
恶……五官瞬间皱成一团,这药难喝到他全身都在打颤,除了呛鼻的苦味之外,还有一股他很不喜欢的淡淡腥气。
“漱漱口。”
巫孟信递上蜂蜜水,韩士舒连漱了五六次,口中的恐怖馀味才稍稍淡去,他苦著脸发誓:“我绝对不要再喝药了…”
只是没想到他发誓的这句话一说再说,转眼就连说了三个月───
每日清晨醒来的时候,韩士舒都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後拥在怀里,他头靠在孟信胸口,劲丞的手从後搂著他腰,从不习惯到习惯,从习惯到理所当然,从理所当然到暗自觉得很舒服,心境上的转变与三个月前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是自己的丈夫,韩士舒一日一日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曾问孟信为何三人会独自生活在这荒山野岭,孟信告诉他,自己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因与他二人情投意合,而男子相恋又不为世俗所容,故在家人激烈反对之下,毅然私奔至这尘世之外。
私奔…没想到自己竟有这般勇气,同时恋上二名男子也真是惊世骇俗。他虽然还是想不起来,不过已稍稍能体会为何会这麽做的心情…
“再睡一回儿?”巫孟信即使醒来,还是眯著眼的模样,他摸摸怀里人儿的脸,问道。
韩士舒摇摇头,轻声说:“睡饱了。”他从昨日落日後就一直睡到现在,看窗外烈阳,应该都要正午了,他觉得自己快被养成了猪精。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轻轻在韩士舒眉间落下一吻,巫孟信掀被下床,凌乱的长发随意一拨,精实的身躯即使从背後看也显得特别的广阔。
这是他的男人,他的…丈夫。韩士舒在心里偷偷红了脸,这麽出色的男子,女子都会一见倾心,男子喜欢上了…应该也不是太违常的事情吧。
“舒儿,腹涨否?”跟著醒来的身後男子大掌从腰部移上腹部,轻轻揉著。
“不会。”
“那我给你换药。”
“嗯。”
没有抗拒的卧倒在棉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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