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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皇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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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君寒笑捏着酒杯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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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两章便是大结局了。
第五十章:君为谁笑?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措手不及。
“只是。。。我的命。。。怕你要不起”路遥摇摇头,痞子气的眨巴下眼。
这时,河的对面突然响起一阵哄闹。不待君寒笑嘲讽便看到五个人至众人头顶而来。
上官大少和傅倾天看去,来人正是上官清一伙。只见他们手中高举抬着的是一幅用冰雕刻而成的棺木,里面躺着一个人。。。
上官大少以为是清枫,迫不及待的上前,可看清楚里面的人后,不由愣住。。。
傅云?
杯中的酒不知何时洒了出来,原本端坐在船的人唰的站了起来。
路遥带着享受的看着眼前之人的变脸,心情格外不错。桃花眼一瞥白玉马车,人群中立刻有了轻微动作。
假装不见,低头饮酒“寒兄,如何?这样的价值可够?”
君寒笑握紧双手,酒杯轻易就被捏得粉碎,而手的主人好似不觉。依旧盯着棺木看。
“你连死也不放过他是不是?”他没忘记傅云心脏处的细小窟窿,那是一剑致命,穿胸而过的一击。狠、快、准,丝毫不留一点余地。
路遥哈哈大笑,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比起他给予枫枫的苦,他一死还是开恩了”路遥一甩衣袖起身而立,看着君寒笑低沉道“不放过的从来只有你们,不管是无忧夫人、傅云还是你君寒笑,从来都不懂如何放过,你们只懂得掠夺”
君寒笑看着眼前笑得邪肆张扬的男子,突然想起那人在生死徘徊之际轻声呢喃的名字以及那句‘我本可杀你,但是路遥不想我的手沾染鲜血’而放过自己。。。哈,原来在你眼里心里所有位置都装满了一个路遥,其他人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在你心里占据任何一点位置。
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心还是觉得钝痛。
就在君寒笑走神之际,三声嘶吼传来,众人看去只见驾车的三匹宝马不知何故突然猝死倒地,霎时真国兵马大乱。
只是一瞬,几十个人影从真国兵马中轻盈而出,利用绝妙的轻功在人群中穿梭,最后在马车翻扬倒地之时成功的抱出一个紫色衣服的不醒少年,然后朝着跃起的路遥抛出,转瞬加入打斗。
说是迟那是快,路遥全身紧绷,只见他身形一闪,起身一跃对着河对面打了个手势,傅倾天会意,一声低喝,十几万人马趁乱杀了出来。
古岳、冥、东子、上官清各自带着自己的属下朝君寒笑包围。
路遥几步跳跃飞身上前接住属下抛来的紫衣少年。低头一看,正是清枫。心头大喜,刚想唤醒清枫,肌/肤相触的温度让他一顿。
为何会是冰冷的。。。
两军交接,势强势弱一看分晓,真国被路遥事先安插的眼线扰乱心神,随后被大军突袭,虽然仍不遗余力的反抗,可也被士气高涨的苍澜压得节节败退。。。不到一会,就已捉襟见肘。
君寒笑吃惊眼前的一幕,然而也只是吃惊,除了吃惊他再未有所其他表情,只是反常的往傅云走去。
而围成圈的上官清众人并未动手,随着他的步子慢慢移动。
直到他来到棺木前。
“表弟啊表弟,你是在怪我夺了你的心?所以不甘而来么?罢,居然来了就留下来看看好了,看看把你我都比下的人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生死离别”君寒笑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不远处的路遥,似乎在等待着一场绚烂烟花。
上官大少眉头拧着,心底不安缓缓放大。尤其君寒笑这个表情让众人毛骨悚然、心慌不已。
一声撕心裂肺从厮杀声中传来,证明了众人心底的不好预感。
尸横遍野,鲜红的血染红了河流,死亡气息凌驾真国上空。
烟火残骸间,路遥跪在地上,呆呆的抱着怀中没有一点生气的清枫。嘴角犹自带着未来得及消失的喜悦。
紧闭的双眼让清枫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熟睡。纤细柔软的身子在紫色袍子的包裹下显得尤其的瘦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了。光/裸的小脚一如儿时那般不喜欢穿鞋子,漂亮得叫人爱不释手。
可是。。。为什么让他熟悉的温度没有了呢?他明明记得的,他家老婆身上总是带着不高的温度,每每一冷就会往自己怀里钻。他历来怕冷惧寒,可是现在全身冰冷怎么不动弹了。。。
路遥眨了下眼睛,沙哑道“枫枫,看你冷的,我给你捂暖和了,等你不冷了就醒过来,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天天都哄着你睡,绝对不丢下你一个人,对了,你好多天没有沐浴一定不舒服,等你醒了咱们来个鸳鸯浴好不好”
边说边低下身子将清枫搂紧,然后笑着继续“外公他没事了,佑儿也安全回苗寨了,我知道你想有个儿子欺负欺负的,呵呵,等你醒来,我们偷偷的把他给逮回天门让你欺负个够,然后让他做我们的儿子好不好,要是皇兄不满,咱们把天门关了。。。”
‘枫枫,我要离开几日’
‘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不知道怎么的,路遥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么一句话。
顿时,眼中的泪落了下来。
早知这一离开便成了永别。。。我宁愿被你怨死也要带你躲得远远的,什么都不管。
前一刻还自说自话的路遥,随着眼角滑落的泪,凄厉的仰天哀嚎。
傅倾天踉跄上前,到了路遥面前还未站稳,一口鲜血喷出,眼睛紧紧看着清枫。
“枫儿。。。”傅倾天跪在地上执起清枫冰冷的手握在手心,全身颤抖。
五内寒凝、气脉断绝。
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上官大少见状,全身冷得厉害,上前一把抱住不住颤抖的傅倾天。
众人手中握着的兵器仿佛沉重了千斤,血丝布满了眼眶,用嗜血的眼神看着大笑的君寒笑。
“哈哈,这一幕真是精彩绝伦啊!也不枉我用整个江山作为代价。哈哈。。。路兄,你可知他死前说了什么话吗?”一脸笑意,可众人却发觉他在哭。
路遥抱紧清枫站了起来,走上前看着他,不悲不喜。
“他说,这辈子除了路遥,谁也不许碰他,就算死。。。也不许。。。为此,他还咬舌自尽呢!”说完舔了一下唇。
可是上官清却看到他背在身后包扎过的手自残一般的捏着棺木边,坚硬的冰面锋利无比,殷红的血随着大力而不断沁透冰面。
上官清若有所思的看着,突然想起君寒笑那句‘表弟啊表弟,你是在怪我夺了你的心?所以不甘而来么?罢,居然来了就留下来看看好了,看看把你我都比下的人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生死离别’
原来如此,原来。。。
就在众人以为路遥会因为君寒笑的话而陷入疯狂时,出乎预料的,路遥笑了起来。
君寒笑愣住。
路遥看着他笑了良久,半晌才停了笑声,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能得他之爱恋,我路遥今生无憾矣,生死对我来说。。。并无分别,因为我们的心早已融为一体”
“而你。。。却可悲得很,什么都没有”
君寒笑觉得心口痛得厉害。是啊!他的确什么都没有,比起路遥,他着实可悲、可怜。
傅云如此,他也是一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向往,用尽手段、倾之所有也要掠夺回来。可惜抢来的终归不是自己的。
心是抢不走的,即便死亡也改变不了。可是。。。想明白了又能如何,晚了,一切。。。都晚了。
君寒笑看着清枫,缓缓上前。路遥没有闪避,让他走近。
“我十岁那年曾随父皇去过苍澜皇宫,那年。。。他只有四岁,为了一颗红心果哭闹不止,最后肚子痛晕过去闹得皇宫上下不得安宁,那时我就想。。。这小孩真是幸运,能在皇宫内如此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内心的喜怒哀乐。有父皇母后疼,也有皇兄外公爱,可以说把我没有的所有幸福都聚于一身。。。哈,那时。。。我就有了个计划,等我有了权利的一天偷偷的把他带回真国然后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喜欢他笑。。。笑起来能让人觉得满足。。。幸福”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亲手毁了一切。。。”带血的手想去触碰清枫那张没了血色的脸,可到了半路却停了下来。
一丝黑血沿着嘴角流出,君寒笑不舍的看着清枫,最后慢慢退后来到冰棺前。
“皇兄。。。”一旁的少女踉跄的跑了过来,想搀扶倒下的君寒笑,无奈双手被绑,只得流着泪跪在地上。
看着少女眼中的悲戚,君寒笑笑了,伸出手抚摸上少女的脸。
“还好。。。”话落间,抚上少女的手落了下来。
还好,我死了有你为我落泪。
“不。。。皇兄”
众人冷眼旁观,心中却嘘唏不已。
该说这人痴情还是该说他不懂情。。。用江山来埋葬一份爱,如此,爱得太过沉重。
或许本身无错,只是在错的时间爱上了错的人而已,只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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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寒笑:你这后妈怎么就把我写死了呢!人家也不怎么坏的呜呜~~~~~~~下章大结局,今晚要是时间够就给大家更上来。
第五十一章:我的帝王我的君
破败的城墙上,君馨素颜站立。城墙之下,尸骸遍地,血染江河。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悄然的落下了泪来。
“皇兄,你以一人之私欠下了真国数万计百姓累累血债,今后都由妹妹来偿还,你安息吧!”少女擦干脸上泪痕,眼中再无半点软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孤独的背影瘦弱且坚强,每跨出一步,那放在身旁的双手就捏得更紧。
战火硒鼓,烽烟冷却,不过一日功夫,真国大军败北。苍澜虽全胜却也未伤及真国百姓,更未一举灭了真国,只是给了相对代价即刻退了兵马。只是那些顽强抵抗的兵士伤亡惨重不说,精锐部队几乎全灭。自此,真国淡出三国鼎立之外,成为小小的附属之国。真国皇室子孙凋零,除了先王君寒笑外,就只剩下已成年的郡主。
因此,真国迎来了女皇治世。
真国521年,真国郡主君馨上位称帝,国号韩。
至于先皇真正死因被女皇掩盖,对外声称。。。战死。
黄昏西去,树影婆娑。
真国皇宫内,此刻素白包裹,正值先皇大丧。萧瑟不少的宫殿内,隐隐传来婢女哭声以及内侍上下奔忙的嘈杂之声。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身形停顿半刻后,低低叹了一口气,随即快速掠过宫墙蹿进了一间宫殿。
殿内正中央停顿着一口紫木棺木,而棺木面前正跪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女子跪得笔直,手中拿着冥纸静静的烧着。
男子就这般藏在暗处,双眼紧紧看着棺木中人,直到女子停下手中动作起身走出宫殿,男子这才现身。
男子眼中有着悲痛,一步一步的走到棺木面前,待看清棺内躺着的男子后,险些惊恐失态。
“。。。怎么会是傅。。。”男子颤抖着声音,后退两步,一脸骇然不敢相信的神色。
“老八?你还活着?呵呵。。。真的是你”
男子惊慌的转身看去,只见女子红肿着眼睛对着他嫣然一笑。
天明时分,女子双眼淡然,面无表情的跪在棺木前,烧着冥纸。好似与自己谈了一夜的男子从未出现过。
皇宫十里外,男子抱着一个人远远遥望着灯火阑珊略显萧瑟的宫墙内,嘴角牵起一抹感激的笑。
突然怀中有了些微动静,男子低头一看,立刻迎上一双茫然无神的眼睛。
“。。。你是谁?”沙哑的声调仿佛许久未曾说过话般带着僵硬。
“八帘,你叫我老八就好。。。”男子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老八?那。。。我又是谁。。。”
“你姓寒。。。名笑,寒笑”
潮洲
天蓝草绿,清风拂面,三月十五,正是灿阳娇艳百花齐放的日子。同时也是潮洲一年一度的赛舟夺魁日。所谓夺魁就是赛舟赢家,赢了比赛就可得到上官家厚重的赏赐。不过今年的赏赐却多加了个名头。
招婿,是的,上官老爷子五十有六,半年前认了一名如花美貌的苗疆少女做女儿不说,今日还放出话,得魁者就将女儿嫁给他,并且拿出上官家一半家业作为嫁妆。
如此丰厚的赏赐没有谁不动心,因此,今年的赛舟夺魁日比任何一届都要来得浓重热闹。
这不,岸上来往的人纷纷朝着潮洲河道行去,以往十辆马车都可通过的大桥,此刻差点把人都给挤下桥去。无论小孩还是大人都挤作一团,看上去既惊险又热闹。
桥下,一艘两层豪华船舫静静的停靠着。
紫色船帘被一只巧手给掀开,随后听到一女子娇嗔道“爷,这下可怎么是好?如此多的人。。。”
“红萍着急了?”含着戏谑的笑声打断了女子的话。
一身红衣的女子脸颊一红,跺了跺脚“他没有蛮力,也无功夫,如何胜得了那么许多人,再者。。。若是他输了,我岂不要嫁给他人。。。爷”
身旁的青衣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半晌挪揄对面的男子道“上官啊!爷的属下如此可人,你为何就不开窍呢?白白便宜了他人,啧”
上官清啐了一口,没好气道“同是属下,你怎可厚此薄彼”古岳也是你的属下好吧!
“咦?心结一了,上官好友果然放得开啊!”男子挑眉故作差异,不意外的看到上官公子那脸皮薄了再薄最后上了层粉红,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某人心跳加快。
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俊逸男子走了过来。女子见了,立刻迎了上去。
男子兴许是走得急,额头上泛出细汗,女子略带心疼的拿着手帕擦了擦。男子轻轻一笑握住女子的手。
“红萍,我没事”他一生钻研医术,从未后悔放弃习武,可如今,他却生起了一丝悔意。
若是自己也有几分本领,红萍也就不会为此担忧。等下的赛舟可如何是好。。。刚才见那些身长臂粗的大汉一抓一大把不说,还有大半的是江湖人,不说内力强劲,这手上功夫也自是了得。凭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该如何赢。
一旁的青衣男子兴许是看出了他的担忧,金扇打开掩唇笑道“诺泽兄不必担忧,你只需尽力划桨即可,至于其他我们自会安排,保你娶得娇妻就是”
“咳,准妹夫放心,父亲只是想为难我,这事我会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让妹妹被人抢了去的”
他与古岳之事本无法两全,幸亏上官大少折中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认他这个曾经的未婚妻为义妹,冠上上官姓。上官红萍与诺泽成婚后,日后所得第一子嗣姓上官,虽无血缘关系,但聊胜于无,上官老爷子开始不赞成,可自己妻子年轻时所定的儿媳妇却跪下求解除婚约,情爱之事本就没有源头可循,活了大半辈子的上官老爷子又怎会不了解其中的情爱之苦。无奈叹气,要让他活活拆散两对姻缘,他自问做不到,只得应了自己大儿子的办法。
所以,一闹之下,上官老爷子才会刁难他们这些任性的小辈。
“这事你我都有责任,二哥无需自责”红萍对着上官清苦笑。
“好了好了。。。名额就在那摆着,我们只需要摆平参赛者就可,对于搅局,天门的人轻车熟路,所以你们几位大可宽心等待就好”青衣男子斜靠在船舫边,看着水面游来游去的鱼儿漫不经心的说着。
那年。。。潮洲水下,那人义无反顾的跳水,苍白的容颜、冰冷的温度,历历在目,午夜之时,那一幕幕场景常常徘徊心头,挥之不去。
嘴角的笑渐渐淡去,最后抿了起来。眼中变得恍惚茫然。。。
在场几位都看出了男子的走神,可谁也没有出声,就这般静静的站在一旁。
这时,船舫一头走来两个人。
众人一见,先是惊讶,随后无声退了出去。
骤然间的安静让青衣男子转醒过来,侧身一看来人,身体一怔随后痞子笑道“两位哥哥莫不是也来参赛”
“你要避上何时?”冷冽的声音带着疲惫。
男子眼神一黯,嘴角苦涩的笑笑。
一旁的上官大少看不下去,只好叹了口气拉拉身旁的爱人“人我们给你带来了,你若是还继续逃避下去,随你”说完,拉起傅倾天转身离开。
男子双眼发亮,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双手颤抖着抚上腰间的主母绿珠子。
“罢,山不就我,那我去就山好了。。。即使。。。唉”话语中充满着说不出的悲凉。
男子起身,一个轻跃上了船舫二层。
谁知还未站稳就听到一声惊呼,身形一展飞身迎上。
只见窗户边,一紫衣宽袍的身影向外落去,下方全是水,这一落可就全湿了。思及对方身体,男子好似捏着心脏,全身发冷。
可纵然男子轻功了得,却还是来不及将人拉住,于是双双落入水中。
入水的那一刻,只见那抹紫色紧紧追随着前方一颗红色果子,没有穿鞋子的脚不住划着,越发往下游去,好似追不回那果子就不罢休。
哈,原来如此,真是贪嘴的小笨蛋。
男子苦涩的勾勾唇,一个猛子越过那人,一把抓住红色果子,随后单手勾起身后人的腰,脚下一蹬,双双出了水面。
“咳。。。咳咳”
怀中传出的一阵猛咳让男子乱了心神,想也不想就贴上对方的唇,将自身真气渡了过去,放在腰间的手也不住的轻拍着单薄的后背为其顺气。
有多久没这样抱过他了?三个月?抑或。。。三年?哈,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人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什么的,可是到他头上却变成了祸不单行、乐极生悲。。。可终归他还活着。。。
不舍的离开两片温软,温柔的看着怀中因为方才闭气而憋得通红的脸。
“啪”的一声,面前掠过一道黑影,霎时在脸颊上留下了五指山。
“。。。放肆,你轻薄本皇子”只见怀中的少年一把推开他瞪大干净的美目嘟起红唇看着他。
样子单纯可爱,同时又娇蛮得让他心疼。
本皇子么?呵呵。。。男子笑看着少年,眼角落下一滴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珠子。
少年心头一紧,不知为何,面前这人的笑很是碍眼,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明明在笑却让他觉得他此刻在哭。。。
少年喘了一口气,歪着头看着男子,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你。。。还本皇子的果子。。。”
男子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只是看着少年轻声喃喃。
“呵呵。。。轻薄吗?”你我连床都上过不知几次,如今只是一个亲吻。。。脑海一顿,似想到什么,男子黯淡的眼中突然一亮,一把扯过少年抱在怀中。
“反正都被轻薄了。。。也不介意多被我轻薄些”
双唇再次贴上,趁对方没有防备,固定腰与后颈,灵巧的舌头一下子钻了进去,顿时清甜的果子香充斥着整个口腔,不断舔舐、缠绵,动作温柔而强横,丝毫不给对方反抗挣脱的机会。
四月前,他路遥失去了至爱,没了心、没了魂。。。抱着自己爱人的尸体跪在最初相遇的万佛寺门前。。。整整七天七夜。
他不求别的,只求还有来生,再次结缘,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缘。。。他原本以为那就是结束。
谁料天不绝他,气脉绝了的人竟然起死回生。。。当日君寒笑给清枫下了一种名为‘归墟’的毒,此毒一旦被人吸入体内,气血封堵、心脉断绝,只需一眨眼,人的命就没了。君寒笑本来就没打算让清枫活下去的,所以他选了这种不见血没有任何痛楚的毒。可惜。。。他却不知清枫吃过一条鱼。。。一条传说中可以溶解所有剧毒的美人鱼。
传说未必就是遥不可及抑或虚假,美人鱼的药效一直以来都不是传说。
因此,归墟被留在清枫体内的美人鱼药效给解了。。。本以为所有事得到了圆满,可老天偏偏和你开玩笑。
不知道是药效发生了什么变化,清枫醒来后,记忆便回到十年前,七岁以下的事他都记得,可七岁以后包括路遥的所有记忆消失了。。。无论怎样医治,答案都只有一个。。。无解。
好,竟然老天把清枫还了回来,那么一点记忆而已,他路遥不在乎。没了记忆可以再次创造,他相信纵然清枫没有了记忆也会再次爱上他,可是。。。从醒过来那一刻。。。无论他怎样小心翼翼接近,清枫一看到他就哭,没有声音,只是不停的落泪。
他坚持了一个月,结果却是清枫险些哭瞎眼。。。哈。。。什么时候起,他成了伤害清枫的罪魁祸首了。
是天意弄人还是他路遥命该如此?所以,他没骨气的逃避了,他怕。。。怕他的坚持伤害他这辈子最爱的枫枫。
于是他避开京城,一个人来到了潮洲。。。
再次见面已是三个月后。。。他以为再见清枫的时候,依旧会看到令他心如刀绞的一幕。可是就在刚才,两厢对视之下,他的老婆竟然没有哭,虽然仍旧不认识他把他当作陌生人,可他没有一看见他就哭。。。相反他还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疼。。。于是。。。他想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逃避了三个月、痛苦了三个月的事。
你就是哭瞎了,你也是老子的媳妇儿。他娘的,你傅清枫生是我路遥的人,死是我路遥的鬼,这辈子,别想从我眼皮子下离开,小爷赖定你了。
有无记忆又能怎样,你终究还是我的帝王、我的君。。。至死,我路遥也不改疼你、爱你、惜你之心,纵然天荒地老。
想着想着,路遥下嘴又重了几分。
然而,忘情亲吻的路遥却未发现怀中之人美目中所含着的狡黠之色。
清脆的铜锣之声响起,一望无际的水面赫然多出数十张船来,一声吆喝,招亲大赛开始。。。。。。
——————————————
完结了,一路走来,辜负大家颇多,总是没好好更文,让大家等待。本文是伞的第二个完结文,虽然有些不如人意,但还是伞费了不少心力写的,所以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伞在这里鞠躬谢过了。《重生之宠爱今生》从明天开始主更直到完结,有追的亲可以放心不会是坑,等重生完结后伞才打算开新文。。。。至于皇上的番外有想看的就留言给伞,无论是那个CP,伞都能满足~~~~~o(∩_∩)o
——(全文完结)——
叫我皇上 番外篇
番外一:舍不得
天门总部
用上等白玉铺砌而成的地面此刻倒影着一个来回走动的人影。
一步一顿随后又杂乱无章,这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次。东子蹲坐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无声叹气。
唉!作孽啊!看看,这上等白玉都被自家少爷给踩出脚印子来了,可想而知这一脚一脚的踩,得用了多大力啊。
这些日子,路遥路三少很是烦躁。
至于烦躁什么旁人虽能觉察到几分,可真正原由却只有他明白。
拇指摩挲着白玉扳指,路遥泄气的垂下头,走到东子身边坐下。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自从回天门你就变得不正常”
路遥瞥了一眼东子,这死孩子说什么呢?他那叫思考问题,怎么能说不正常。
“东子,少爷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小的听着”
路遥两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的双眼中闪着幽暗。东子被这目光闪得心慌,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你有没有觉得你家枫主子有什么异常?”
看着路遥带着星星眼盯着自己,东子挪开一步不解道“这个。。。小的不曾发觉,枫主子的心智虽成了七岁孩童,可是一切表现没有不对啊”原来少爷还期盼着枫主子能恢复记忆啊!想到这,东子心中喟叹,少爷果真放不下。。。也对,若是对着‘七岁’的枫主子做出禽兽的事,恐怕会觉得良心不安的。。。难怪少爷整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似看出东子内心所想,路遥黑着脸在东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信不信我把冥调得远远的,让你们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嗯?”
东子一听,心头咯噔一声立刻讨好道“少爷,我前几日曾看到枫主子让佑少爷叫他爹爹,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
路遥手一颤,双眼顿时亮得叫人不敢直视,一把抓起东子咬牙“你怎么现在才说”
让佑儿叫他爹爹,哈,心智只有七岁的枫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而且这些天来,无论吃穿住行枫枫绝对不像是心智只有七岁的样子,眼中不时带着的狡黠光芒、时不时就撩拨自己转眼又装无辜的小模样、不经意间与自己亲昵的小动作。。。种种迹象表明。。。虽然枫枫没有记忆也无所谓,可要是明明恢复却故作没有的话,哼哼。。。这可就不大好了。
“少。。少爷,只凭这一点不能证明什么的,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么敢随便告诉你,若是你受不住刺激出走,你叫枫主子怎么办”
依照枫主子如今的习惯来看,是吃穿住行都离不开少爷,除了少爷,整个天门的人他谁也不理,一旦靠近立刻用毒物招呼。虽然这些都出自自家少爷的纵容与溺爱。
路遥白了一眼东子,不再废话,啧了一声放开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东子瞧路遥离开的匆忙,心道:这。。。该不会真的记起来了吧!
天门立派以来,已有两百多年。自成名后,这收敛财富、消息网络的手段那是推陈出新、雷霆手段啊!
因此,天门内部从房屋建设的一砖一瓦到房内装饰摆设的一花一草,那是用真金白银堆砌而成的,这不,连后院的一小段路都用夜明珠镶着,晚上不用灯火照明,自然生辉。
一颗两颗三颗。。。一双白皙的手正一颗一颗的数着盘中的漂亮珠子,不时因为珠子上的些许瑕疵而用柔软的指腹摩挲,粉红色小指甲也跟着戳来戳去。
一头乌发只用一串红色宝石的珠子系上一小束,头一歪,珠子随着发丝便滑落在了敞开衣领的锁骨上。一袭淡紫色长袍随意的穿在身上,因为腰间没有系紧,这动来动去的露出小半个香肩。
暖阳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在紫色衣服的衬托下,极其温润、魅惑。
清枫一边把玩着手中珠子,一边晃荡着光裸的脚丫,坐在大片荷花池中央的假山上,嘴角不经意间与双眼弯成了月牙。
如此童真、可爱的笑靥与这满池的荷花无一不漏的落到了路遥的眼中,不由看痴。
这样魅惑且纯真的人是属于他路遥的。每每想到至此,内心所带来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描述。
感觉身侧看来的炙热目光,把玩珠子的手一顿,歪着脑袋看了过去,见是路遥来了,嘴角翘起,美目含笑,本能的朝路遥伸出双手。
路遥的心跳仿佛奔跑了三天三夜,快得叫他喘不过气来。
真是作死,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和表情,就让他完全没有了自制力,恨不得跑过去将人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后吞进腹内。
清枫被路遥那恐怖的目光看得一个激灵,有些不耐烦的摇晃白净的双手。
“遥。。。抱”
类似撒娇的语气逼得路遥浑身一颤。
我的祖宗哎,你要把我逼死你才满意是不是。
这一个多月,他每天都活在被诱惑被压抑中度过,看得碰不得,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爱人在怀却要忍着做个柳下惠了。
路遥委屈的扯着嘴,一个燕子飞掠跃到假山下,展开双手将人揽住抱在怀中,脚尖轻点身下荷花,不带一点波动站稳。
“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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