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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缘系列-封天盗命(美攻强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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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莫要理他,他这人疯起来便是不知所云!”
慕容封天和盗命对望一眼,两人又是同时开口,“但总觉得他说的有理!”
当真有理,只是慕容封天和盗命都没察觉到罢了。
君子黔淡淡地笑著,这两个陷入爱情的傻子或许看不出,但是他,却是真真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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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盗命31──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四人在房中浅浅地交谈著,房间里偶尔传来碰杯的声音,浅笑的声音,交融在一起,有一股暖暖的舒心的味道。
一刻锺的时间早已过去,本该是回到房间的青莲现在却只是站在门外,听著房里的声音,他勾起嘴角,收回了要推门的手,转头对著青儿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又带著他走下楼,一直下到楼梯口,才低声对青儿说道:“青儿,少爷我突然想吃王伯的包子了,我们去买。”
青儿看看楼上,又转回来盯著青莲,小脸皱成一团,“可是少爷你的身子──”
青莲笑著打断他,“好了很多!”
青儿咬咬牙,“少爷想吃王伯的包子,青儿跑一趟就好,少爷你刚服了药,最好还是上去躺著,大夫也说了──”
“青儿!”青莲摇头再度打断他,眉目间显出三五分的无奈与卷怠之色,他叹口气,“少爷我不过想做些事,你莫要叫我对你也非得花这些心思,好麽?”
好麽?
这淡淡地一问,却叫人无法拒绝,青莲本是个温婉的美人,三分的病态,七分的娇柔,他骨子里就是这麽柔柔的一个人,他的声音也是同样的低低柔柔,他像是个完全无害的孩子一样,让人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青儿挣扎了半天,表情复杂的看著青莲,终於,他肩膀一垮,妥协在那张白玉清风的温雅面容之下,他看了看楼上,已经有三五个小倌起来了,几个小童奔走在楼梯与厅堂间,端茶送水的好不忙活,他拉著青莲,“少爷等等,青儿向白少爷借件披风。”
说著人就要上楼,又被青莲阻住,青莲拉著他,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轻笑著,“你要再去借披风,少不了跟小小白一番争吵,再等你吵完,王伯的包子早买光啦!你瞧这正午当头的,太阳大著呢,又没风,要来披风岂不是多余?再说了,你家少爷我的身子骨也没差到那种地步啊?前些日子不是还有位神医来看诊了麽?他说了什麽,当时你不也在场?难道你没听到麽?”说到这里,青莲眉毛一挑,像是想到什麽一样,“……啊!难道你当时真的没有听?从头到尾只顾著看人了?……我就说嘛,这两天你怎麽总是魂不守舍的……”
青莲说著捉狭的看了青儿一眼,“感情我们的小青儿也到了思春的年纪啦!哈哈,这真是……”
“啊啊啊啊啊!少爷你乱说什麽啊!”还不等青莲说完,便被青儿怪叫著打断了,青莲莞尔一笑,歪著头仔细看看,那张粉雕玉砌的小脸竟然染上了三分嫣红,青莲继续笑著打趣,“哎呀哎呀!真是难得,我们的青儿竟然是不好意思了!”
“少爷你还说──”
“其实这样也没什麽不好意思啊!”青莲抬起头,不捉弄青儿了,却是一本正经的思考著什麽,他想起当日见著那人的情形,不觉得又勾起嘴角,“当日见著那位神医,就是我也看的呆了呢!而且人家不止样貌好,脾气也好,这样一个人,少爷我也喜欢上了呢……”
“咦?”听到青莲这麽说,青儿忽然问道:“少爷你也喜欢那个人麽?”
不知道青儿为何会这麽问,青莲也没有仔细琢磨,脑中只想著那个人了,想到那人的脸,却想不起他确切的模样了,脑中对那人的记忆,只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存在感,然而却让人无法忽视,让人无法忘记,就好象呼吸的空气,你看不见,却时时刻刻包围著你。
这样一个人,很难叫人不去喜欢……
不知为何,青莲总觉得此人有一种熟悉感,就好象他身边接触的人里,有与那位神医极其相似之人,但是如何的相似,这人是谁,青莲又完全没有印象。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久久等不到回答的青儿正想再问一句,却看到青莲一脸发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甚至连脚步都停了下来,有些著急,还以为青莲身体又不舒服了,刚想叫他,忽然又发现不对,青儿好歹也是在宜香楼待了三年的小童,看人脸色猜人心思的本事自当也练就了一二,看到青莲一脸出神的表情,当下联想到几分,心中顿时一喜,他晃著青莲的手急急问道:“少爷当真是喜欢上了那位神医?”
青莲被他突然一晃,醒了,看到青儿这麽热切於这个问题,当下有些莫名其妙,“是喜欢啊,不过你为什麽这麽问?”
“没什麽没什麽!少爷喜欢就好,少爷喜欢就好!青儿就知道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青儿没有直接回答,脸上的表情却是更欢喜了,青莲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他拧起眉,“青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麽?”
“没没没!”听到青莲这麽问,青儿飞快的否定,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但是他越是急著否定,就越显得古怪,青莲忽然想起那日看完病,青儿跟著神医去开药方,两人竟然去了半个时辰才回来,回来後青儿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奇怪,问他怎麽去了这麽久,他只说路上为了记下神医的叮嘱让对方说了好几遍,这才耽误了时间,事後青莲也没多问,但是青儿这两天三五不时的趁著他睡觉的时候就往外跑,怎麽看都有些奇怪,而且这中间的古怪,一定就出在看诊的那天!
想到这里,青莲忽然站住脚,一把拽过青儿,沈著脸,“青儿,你到底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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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这部是过度,青莲要跟著一起出征,各位看官别嫌烦,想了一下午才写出来的,过度不太吸引人,不过已经是竭尽我所能了,下章回到盗命和慕容封天,另外还要再牵两个人出征……
越来越觉得这不是出征打仗,好象一家子出去交游了……
顶著锅盖要PP‘‘‘请大家多多支持‘‘‘
封天盗命32──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第六章
乍一下看到青莲凝重的神色,青儿慌了手脚,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我没做什麽啊……”
“你没做什麽你慌什麽?”看到青儿的表现,青莲更是能确定了,青儿与那位神医,那一路上说的话,绝不只医嘱这麽简单。
想到这里,青莲大喝一声“你们说了什麽,不准瞒我!”
“我,我真没……”
青莲又拽了一下青儿的衣袖,“青儿,这事可不是什麽闹著玩的,你以为那神医是什麽人?你以为你如何能请动一位神医的?”
“这,这不就是最近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我那天乱逛就……”
“你乱逛就让你撞到了?”青莲又好气又好笑,“你真当你家少爷几世修来的福气能让你随便乱逛就撞到一位神医,还免了看诊抓药的费用?你以为这世上神医满大街都是吗?一抓一大把吗?就算这神医跟你一样喜欢乱逛,怎麽就独独被你撞上了?”
“我,我运气好──”青儿还死命的挣扎著。
“你运气好?”青莲翻翻白眼,真不知道要说什麽了,他晃著青儿的肩膀,想把这个小家夥晃醒,“你知道这神医是谁麽?你哪时有好运能撞到这一位金罗大仙!”
“我,我我我……”
青儿说不出话了,不知是被青莲晃的,还是被青莲铁青的脸色吓的,总之现在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青莲看到他这样,著实急了,手上晃的更用力了,突然,他好象瞟到了什麽,脸色大变,他一把扯开青儿的衣领,当下傻了眼,青莲定定地看著那空无一物的苍白颜色,突然叫道:“青儿,你的玉呢?你随身的玉呢?”
“我,我……”
“你用这玉干什麽了?你到底做了什麽事!”
“我我,我……”青儿被吓呆了,他从未见过青莲如此慌张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事,他只是和那个人说了话,只是说了些话而已,而那玉……他竟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的,他记的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明明还在啊。
“坏了!坏了坏了!”看到青儿的表情,青莲就知道他也不知这玉是怎麽不见了,细细地回想著最後一次见到那玉的时候,好象还是昨晚上青儿服侍他入浴,那个时候那玉还好端端挂在青儿脖子上的,昨天拥著青儿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那俩兄弟来访,青儿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这期间玉是绝不会掉的,那麽,是什麽时候……
青莲皱著眉,细细地想著,他看著青儿,又有些疑惑的看看楼上,再看看青儿,如此反复几次,再最後一次看向楼上的时候,他忽然瞪大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骇人的事儿一样,面露惊恐,嘴巴张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青儿被吓坏了,抓著青莲的手拼命的晃著。
“少爷,少爷你怎麽啦!你别吓青儿啊!少爷你怎麽了你别吓青儿啊!少爷……”
他拼命的晃著,然而那青莲就像是全然没有感觉一样,只是被动的被他摇著,身体说不上是软了还是僵了,竟然完全使不上力,青儿吓得快要哭了,拉起青莲就往楼上走,然而就在这时,宜香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有一道庸懒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青莲身子虚弱,青儿,你这样拉著你家主子疾走,只怕青莲这心痛病刚压下,喘疾又要上来了!”
这本是一道及近庸懒的绵绵之声,荡在空中悠悠然然,从门外响起,应是给人平柔的感觉,但是传进身处宜香楼的青莲耳中,却如遭五雷轰顶,全身僵硬。
他慢慢转身,看到三个人走了进来,两人带著淡淡的笑,另一人明明是面无表情,甚至眉眼都没有弯起,却仍是让人觉得他是在笑著,只是那笑意让人脊背发寒,青莲看到他们,整个人就像突然傻掉了一样,怔怔的不知做何反应,他看看那个头戴紫珠玉冠一身贵气的男人,笑的淡然却有股犀利之气,又看看一身纯白眉目善良的男人,笑的温柔,再转眼看著第三个迈进这宜香楼门槛的人,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扭开头,仿佛那个人是什麽吃人的鬼怪。
当那人一迈进来,青莲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住。
他怔怔的看著他们,就这样看著,那三人中,那两位带著笑意淡淡的人也在望著他,只是那个面无表情的人,从入门之後,便是一直看著楼上,青莲顺著那人的视线看去,竟然直直撞上自己的房门,青莲仰著头,定定看了一会,忽然对著楼上大叫──
“衣白,衣白,陆公子到了,还不快出来接待!”
咳咳……那啥……下章盗命和封天就出来了……我保证我保证
进行的有点慢‘‘‘‘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封天盗命33──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这一声惊叫,宜香楼里当即炸开了锅,许多扇禁闭的门窗纷纷被推开,一时间,颇为安静的宜香楼里人声浮动,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好奇张望,有人在笑。
二楼上有一扇窗户被推开一角,君子默醉眼朦胧地飞快一扫,不期然对上一道冰冷的视线,他挑了下眉,立刻关上窗,转身对著君子黔道:“走了走了,讨厌的人来了!”
盗命挑挑眉,“是他们?”
“是他们!讨人厌的牛鬼蛇神!”君子默边回话边走过来,拉著已经站起身的君子黔,“大哥我们走了!”转头又看向慕容封天,“你走不走?”
慕容封天看看他,又看看盗命──
“一起走吧。”他站起身,反正他刚才就打算离开了,虽然对门外之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眼下,他却不想再多事,只不过有些在意,他们要怎麽离开,才能避开君子默口中的牛鬼蛇神。
看君子默的神情,是断然不想与门外之人碰面的,只不过慕容封天也不知道,这房中是不是另有出路。
他默默站著,等著他们的动作,转眼看到盗命还在喝酒,有些疑惑,“你不走麽?”
盗命举著酒杯,笑著回道:“你们都走了,剩下青莲一人多可怜,况且还有这些好酒好菜,人都走了,岂不是全浪费了?”
慕容封天品了品他这句话,也笑了笑,“说的也是。”那些人若真的是什麽牛鬼蛇神,自当得有一位上段的鬼神才能压住,只不过盗命相较与外面那几位的段数如何,慕容封天是不知道,不过见他处之泰然的神色,举杯间丝毫不显慌乱,当下,心里便松了几分。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喀喀的重物挪动的声音,慕容封天转过身,微微哑然,原本在墙边摆放著小饰品的木柜竟然向外移动了些位置,墙上出现一道半人高一人身宽的暗门。
原来真的还有一条路,还有一扇门,只是自己竟然从未发觉而已。
君子默能知道这扇暗门,君子黔和盗命皆无意外之色,看来他们同青莲的关系,非比寻常,慕容封天有一些在意,但他说不上此刻的心里是什麽感觉。
看到慕容封天愣神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这房里还有这样一道门,君子默摇著头调侃道:“日日见你在朝上装鱼木疙瘩,我还当你是装聋作哑只想明哲保身,不想还真是叫盗命说对了,你真不是块做官的料!”
……怎麽又突然扯到做官上面来了?慕容封天瞪著眼睛,不明所以,君子默见状,似乎还想调侃两句,被君子黔一拍肩膀,示意他赶快进门,因为门外已经传来青莲和青儿的对话声,君子默做了个鬼脸,一弯腰进了暗门,君子黔跟著进去,等到慕容封天准备也进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又响起两个声音,其中一个非常熟悉,熟悉的让慕容封天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胳膊上一紧,慕容封天低下头,看见盗命的手,正牢牢地捉著自己。
“你陪我!”盗命忽然改变态度,沈沈地说,慕容封天一时愣了,他从未见过盗命如此严肃的表情。
见慕容封天不说话,盗命微微用力,眼中,是不容反抗的坚决,他握紧了慕容封天的胳膊,又说了一次──
“你陪我!留在这!”
非常严肃的神情,丝毫没有说笑之色,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接近,盗命的神色也随之变的越发的冷硬,慕容封天看著他,忽然一反手,捉住他的胳膊,转头对著暗门中君子黔说道:“你们先走,我留一下。”
话落,房里又响起喀喀的声音,那木柜自动回到原位,挡住了後面的暗门,慕容封天拉著盗命坐回去,人还没坐下,房门便被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五个人,青莲在最前,第二个进来的人让慕容封天有些意外,第三第四位是陌生的面孔,最後一个是宜香楼的另一位小倌,慕容封天记得他的名字,好象叫暮衣白。
房间里一下多了五个人,这让本就不很宽敞的厢房顿时显得拥挤起来,青儿和另一位小童搬了三张凳子进屋,摆放好之後,两个小童规规矩矩地掩门退了出去。
留下一室的静谧。
没有人说话,仿佛不知被谁定下了这奇妙的规矩,每个人都用眼神交谈著,却直直没有人说话。
这五人鱼贯而入,落座後神色不一,其中当数青莲的脸色最差,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全无血色,从进来後就一直盯著桌面,眼睛不时瞟向左前方,然而那眼神还没到,就立刻收了回来,慕容封天静静地打量著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神色虽然平静,但他的身份他的手段,绝对不简单。
慕容封天在战场上这麽多年,见的最多的自然是那些狠厉之人,谁狠谁不狠,谁是怎麽个狠法,基本上他都能看的清楚,他自然知道何种人最狠,有一种人,他会让同路中人永远觉得危险,永远觉得他比他们厉害,在他面前他们永远不敢轻举妄动,他或许不用说话,不用做出表情动作,单单是他散发出的气势,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让寻常人家觉得是在普通不过的路人,然而稍微有点江湖经验的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之气,青莲瞟的那个人,便是这样一个人。
慕容封天皱著眉,看著这五人,盗命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但是慕容封天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这五人进门开始,就一直没离开过那位白衣公子。
那位白衣公子,此刻正坐在那面无表情的人旁边,另一边的那人,明眸浩齿笑意庸懒,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逼人的贵气。
慕容封天认识这个人。
不仅认识,他们之间甚至可以称的上是至交。
但是慕容封天决计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种时候。
──为什麽?
──因为这个人是陆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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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大家不喜欢这篇文麽‘‘‘‘
为啥PP这麽少‘‘‘
对手指‘‘‘我已经很努力了‘‘那个‘‘各位看倌如果有啥不满意请多多包涵‘‘‘或者去会客室留言感想也行‘‘‘‘
请多多鼓励鼓励俺吧‘‘‘‘
封天盗命34──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慕容封天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他看到那把熟悉的折扇後才肯定了眼前的人。
这人当真是陆景然──那个应该昨天还才中毒昏迷不醒的陆景然!
这消息还是盗命传的,慕容封天看看眼前笑的庸懒的人,再看看盗命,一时间他完全迷惑了,他看著屋子里在坐的六个人,除了他自己,各有各的神色,彼此间的眼神在空中交会,陆景然与盗命的,盗命与那白衣公子的,白衣公子与那面无表情之人的……
等等等等,他们这些人好象在无声的传递著某种讯息,好象每个人都有那麽些事,只独独他慕容封天如一张白纸,上面什麽也没有,什麽也没有……
──然,他亦不想有什麽必须藏著掖著的事,他不想有,也不想知道,所以现在他只是静静的坐著,没有人先说话,他亦做著他的哑人。
当下的情形,同朝堂上并无差别,这六个人彼此之间是敌是友,谁和谁同为一派,他没兴趣知道,只是他有些介意,盗命在这些人当中,又是站在怎样的立场上。
他看著那位白衣公子的眼神,为何又是那样古怪……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又被推开,青儿和几位小童走了进来,撤去了旧的布上新的酒菜,在每人面前摆上一副新的碗筷,又给每人都斟上酒,然後退了出去,慕容封天瞧这阵势,好象是谁在摆宴。
只是这摆宴之人……慕容封天又环视一圈,青莲的居所,然而这主人却是战战兢兢惨白著脸,其他五人算来都是客,神色却比青莲这主人还要自若,仿佛他们进的都是自个儿的家一样。
房间里一直很安静,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张罗妥当时,才总算有人开始说话,这说第一句话的人,当是陆景然。
他就像是这宴会的主人一般,很是自然的替屋里的众人相互引介其他人,介绍完了之後,他又招呼著众人饮酒吃菜,每个人都不避讳的举杯,相互敬酒,慕容封天只觉得这酒喝的莫名其妙,但是见别人饮的干脆,他也不好拒绝,慕容封天本不盛酒力,一转眼就被灌下去四五杯,四五杯之後酒劲便上来了,当下只觉得头晕沈沈的,耳边又都是一些不知所谓的轻笑曼语,席间陆景然虽然一直在说话,但是句句都是不著边的风花雪月,慕容封天只觉得这顿酒喝的有些莫名其妙,就算他们这些人话中有话,自己也是听不明白的,更何况现在酒劲上来了,慕容封天更是无心思去想其他,他打算趁著自己没被灌醉前,先行离去。
於是他准备起身告辞,然而就在他正要有所动作的一刹那,忽然一只酒杯举到面前,他愕然抬头,看著酒杯後面那张笑意温柔的脸,不明所以。
他接下来听到的话更是让他摸不著头脑,他看著那个衣著纯白的人,一脸淡淡地笑,却是无限温柔,似水的温柔,让人一见就顿生好感的那种温柔,他人似水,名字也带水,声音更是如水般的清凉柔和。
那人举著杯,笑著说道:“水音敬将军一杯,日後若有麻烦将军之处,还望将军见谅。”
……
慕容封天醉了,他是真的醉了,酒过几旬巡他已然记不清了,眼前的人与物早已模糊成一片,谁与谁举杯,谁同谁共饮,他全然看不清了,只是有酒杯举到面前,他便接过来喝,没有人劝酒的时候,他便自己到了酒喝,喝到最後仿佛连天地都旋成一片,胃里一阵翻滚,出去连吐了三回後,才终於不再有人来劝酒。
慕容封天醉了,他也知道自己醉了,但是现在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舌头好象麻掉了一样,他趴在桌子一角,紧皱著眉,头痛难当。
他头痛了很长时间了,当那白衣公子水音说出那句话之後,当陆景然笑著拍著他的肩膀用最最轻松的口气告诉他今天在坐的这几人除了他之外,都会跟附出征的队伍前往赖米……
──是告诉他,不是询问也不是商量,而是将一个已成型的事实告诉他而已……
当慕容封天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脸定是变的惨白,然後,昨夜里那股让人无法忍受的头痛就忽然袭来。
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忍著,竟然能忍到宴席的最後,该听的话,他一句也没漏掉,或许还有不该听到的,可那些人也没有多说,整场酒席中,陆景然只做了两件事,第一就是替大家引介彼此,至少出征以後要日日相见的人,总不能连对方的名字身份也不知道;第二件,便是嘱托他慕容封天,此去赖米路途遥远,天寒地冻,要随时注意身体,水音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当用则用,无须有什麽避讳。
陆景然就像一个关怀备至的朋友,为好友出征冒险费心费神,尽心的打点好一切,以保万一,慕容封天当是该觉得感动的,他应该觉得温暖的,但此刻,他的心却像是被万年寒冰刺入了一样,他不只觉得冷,他还想笑。
但是他笑不出,许是醉酒的难受,许是头痛难当,他紧紧皱著眉,握紧拳头,关节握到泛白,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众人散去,最後只留下了慕容封天,还有一个人,坐在慕容封天身边,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他站起来,扶起醉酒的人,慢慢的移至床边,弯下腰,轻轻扶著慕容封天躺下,转身解了他的衣靴,刚替他盖好被子,青儿就推门进来了,端进一盆热水,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封天,又看了看盗命,小嘴弩了弩,似乎想说些什麽,盗命转过身在嘴前竖起食指,比了个禁声的手势,青儿看了看,最後终是什麽也没有说,放下水盆悄悄退出去了。
盗命拧了毛巾,轻轻擦拭著他的脸,忽然,手轻轻一顿,盗命觉得痛,心痛!
那本是一派刚硬的神色,为何此刻竟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让人心痛?
盗命看著他,定定地看著他,忽然他把手中的毛巾狠狠一甩,像是心中有股滔天的怒气无法宣泄一样,他低下头,用力地,狠狠地,吻住那个人。
那个让他想爱,要爱,要用尽一切手段才能得到,却不得不先去伤害的人。
封天盗命35──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慕容封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识的,睁开眼的时候,是满目旖旎的粉罗红帐,床有些大,而且很软,整个房中只有这床上的空间有亮光,床帐顶端挂著个通透白亮的夜明珠,将柔软的床铺照了个分明,然而周围却是一片黑暗,这强烈的光竟丝毫没有泄露出去,像是被某种东西阻住了一样。
空气中隐隐漂浮著安神的幽香,这不是青莲的房间,慕容封天皱皱眉,撑起身,想看清这到底是什麽地方,然而才支起半身,忽然觉得身上有异状,他低下头,赫然睁大眼睛,他竟然,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而且不只自己身上没有遮蔽的东西,甚至这床铺间都没有一丝一屡可以遮挡的东西,慕容封天试著抓起身下的软褥,却诧异地发现,那褥子竟然是缝在床上的……
──这究竟是什麽地方!
慕容封天瞪著眼睛,皱著眉,怔了一下,才想著应该要离开,他看著四周,除了漆黑什麽也看不到,又把视线转回床上,忽然,他盯著那床帐。
褥子如果拉不起来,至少这床帐能扯下来吧,不管怎麽样得先找件遮体的东西,身子赤裸裸的让他很不习惯,况且他总感觉这房中,不只他一个人。
有一双若有似无的视线,好象从床的对面射过来,尽管那视线隐在黑暗中,但是慕容封天就是有感觉。
有人在看著他,看著他的身体,看著他赤身裸体的模样。
虽说他一个大男人的被人看去了又不会怎样,但是总归有些别扭,慕容封天抓上罗帐,刚想扯下来遮挡一下身体,忽然一个人影才从黑暗中走出来,映入他的眼帘。
高挑的身材,结实的肌肉,黑发如墨,趁著他的肌肤越发的白皙,床帐内珠光流动,床边的人美如白玉,慕容封天一时间看的呆了,但他马上又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著盗命,有一些,难以理解──
“你……我们……”
慕容封天吞吞口水,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他不知要说什麽,因为盗命竟然同他一样也是未著寸缕,赤身裸体,慕容封天被眼前的情景搅糊涂了,这是哪里?他与盗命,为何又是这般模样?那隐在黑暗之中的人是谁,为什麽要看著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
慕容封天对这些全然不知,但是他只知道眼前的境况让他很不舒服,他直起身,真的一手捉住那罗帐,他打算遮了自己先走出这片黑暗,但是手才握住,还来不及用力扯下,盗命忽然扑上来,以自己的身体压制住慕容封天。
突然加注在身上的重量让慕容封天粹不及防,被盗命扑倒在床上,双手被盗命一掌握著,高高举过头顶,接二连三怪异的事情让他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他有些奇怪的看著盗命,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就在这时,一道低哑的仿佛压抑著某种痛苦的声音忽然响起──
“对不起──!”
什麽?慕容封天猛地抬头,不明所以地看著盗命,他刚刚听到了什麽?
“──对不起!”
……
他没听错!
“对不起!”
又是一声!慕容封天彻底糊涂了,他看著盗命,“你到底──”
然而话还没说完,手腕上忽然一股冰凉的触感,随之响起的是铁链晃动的镪镪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像是回忆起什麽一样,慕容封天脸色唰地一变,他猛地一用力,想立刻收回胳膊,但是迟了,随著他的动作,一股被软布勒紧的疼痛从手腕上顿开,慕容封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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