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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缘系列-封天盗命(美攻强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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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脑中残存的理智又拼命压制著这股烦躁。
慕容封天忍的及为难受,他上过无数战场,受过无数的伤,却没有哪一次比现在这样更叫他痛苦,这种似曾相识的痛苦,让他猛然想起盗命的脸……
盗命……
慕容封天痛苦的闭上眼。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柳殇的声音仍旧是低低柔柔的传来,然而慕容封天已经听不清他话里的内容了,身体还是沈沈的,慕容封天想试著握住拳头,看看药效有没有稍微散去,然而另一种药却已经发挥了它的效力,身体越来越热,让他甚至开始流汗。
可恶!慕容封天在心里低咒,难道今天真的要任人宰割了!陆景然还没有到麽……两个时辰,为什麽变的这麽长……
柳殇在头顶欢笑。
“将军已经有感觉了……柳殇,柳殇好兴奋!”
说著伸出一只手,在慕容封天身下一握,立刻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惹的柳殇又是一声欢笑,他抬起身,正欲爬上床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了骚动。
意识模糊间,慕容封天好象听到外面传来尖细的一声呼喊,那声音非常急促,不知说了什麽,让正想上床的柳殇蓦的停下动作,然後不知什麽原因让他披了薄纱离开自己身边,慕容封天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之後似是有人在屋外浅声交谈著什麽,声音太小,慕容封天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封天又听到开门和摔门的声音。
视线变的模糊,只能看清一袭茗黄站在自己身边,屋里响起柳殇气急败坏的叫声,“慕容封天!我低估了你!我实在低估了你!”
“为了今天,我早已派人摸清了你的底细,所有可能来救你的人我都派人过去缠住了,为什麽,为什麽还是出现变数!”
柳殇咬著牙,那声音透著愤怒与不甘,“慕容封天,我竟没有想到二皇子会这麽在乎你!”
紧绷的神经在听到二皇子这三个字之後,忽的放松,之後柳殇再说什麽他已经听不到了,意识完全被欲望所吞没,让他完全无法注意到柳殇转身时眼中闪过的那一道狠厉。
五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尖细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咬牙切齿的人却浑然未觉,前一刻势在必得的胜利现在变得只差一步,却再也不能实现,柳殇当下恼了,愤愤的转身,咬牙道:“慕容封天,今天我不得志,也要让你丢光脸面,我本想好好待你──这是你自找的!就让我们的二皇子看看你此刻的模样,堂堂本朝第一的大将军却像只发情的公狗躺在这里──慕容封天,我要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然而这句狠话却只换来一声细不可闻的轻笑,意识已在浮沈间,慕容封天根本不可能还有余力去听完柳殇的话,完全是无发控制的从嘴里发出的呻吟,然而盛怒中的某人却把这声听成了嘲笑。
柳殇想转过身狠狠的抽他两嘴巴,不想门外又传来下人的催促,说二皇子已经进了枫林,再不走就要被撞见了,这一声阻止了他的动作,柳殇虽心有不甘,但是若与二皇子对上自己也会有麻烦,听到下人这麽说,当下只能不敢再耽误,甩了门匆匆离去。
留下甚是狼狈的慕容封天,独自在竹屋内,无力阻止那最难看的时刻的到来。
封天盗命17──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热,很热!
慕容封天躺在床上,像要快融化了般,热到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两个时辰前他出门,虽然差了下人去二王府带话,但是现在却万般希望,门外的人能不要进来。
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柳殇在离开之前,甚至没有拿东西遮一下,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赤裸裸的模样。
下身还非常有精神的挺立著,慕容封天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涌上的快感控制心神,但是即使这样也是徒劳,嘴里甚至尝到血腥的味道,下唇被咬到破皮,却仍是无法阻止身体被快感侵占。
那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被人看见的羞耻感让慕容封天浮现出屈辱的苦闷表情,欲望和理智在脑中激烈的交战著,伴随著突然响起的“吱呀──”一声,慕容封天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一样绷紧了身体。
门被推开。
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在门口稍做停顿,慕容封天感觉到了一双紧迫的视线落在身上,然後听见了关门声,来人直直走向床边。
慕容封天感觉到游弋在身上的带著审视意味的视线,痛苦的闭著眼,艰难从沙哑的喉间挤出几个字──
“不要,看……”
来人却对这细微的一声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办法不去注视这具年轻蓄力的身体一样,在深深的凝视之後,发出一声感慨。
“你真的,让我疯狂──!”
慕容封天蓦的睁大眼,这个声音是──
盗命?
明明是陆景然的脸,却是盗命的声音?
慕容封天有一些难以置信,他瞪著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好象变戏法一样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清媚的脸,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盗命……竟然连陆景然也假扮!
自己派出去的人,难道又被他截了不成?
震惊於眼前突发的情况,让慕容封天有一瞬间忽略了体内的燥热,然而惊愕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伴随著盗命轻轻的抚摸,让慕容封天再度陷入浓浓的情欲中。
盗命俯下身,眼中浮现出极近温柔的波光,轻触著慕容封天的脸,有些怜惜又有些哀怨,“其实你若不来见他,我也会替你处理妥当……你若不跑这一趟,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也不会如此无力,也不会……弄伤自己──!”
说著,他慢慢地低下头,细细地舔过受伤的下唇,将舌头渡入慕容封天口中,撩拨著他的感官,大手顺著那优美的脖颈慢慢向下,来到他欲望的根源,轻轻握住。
慕容封天猛的一颤,不谙情欲的身体合著药力的刺激让他呼吸一窒,伴随著盗命缓慢的摩擦,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上脑际,就在要绝顶之时,忽然被阻断──
“啊啊──!”慕容封天忍不住呻吟出声,硬生生被逼回的欲望让他难以忍受的扭动著身体,想要摆脱那只可恶的手,耳边响起盗命温柔的询问。
“刚刚那一下,是不是要比这疼上千万倍?”
“什……麽……”慕容封天剧烈的喘息著,得不到发泄的痛苦让他无暇思考盗命的话,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然而身上之人却浑然未觉般,只是低著头,眼神隐约透出一股让人难以理解的悲伤,“你明知道赴的是一场鸿门宴,为何不与我说?你宁愿让二皇子来救火,也不愿与我扯上一点关系麽?”
浓浓的吻,伴随著让人哀伤的话语,一点一点,落在慕容封天滚烫的肌肤上,盗命每吐出一个字,都惹来身下人止不住的一阵轻颤,伴随著那渐渐滑落的滚烫的吻,慕容封天只觉被阻住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下身在一颤一颤的抖动著,那只可恶的大手却不肯松开,聚集的无处释放的欲望几乎要把慕容封天逼的发狂。
忽然,温润湿热的感觉代替了禁锢,慕容封天感觉自己的灼热被纳入一个柔软濡湿的地方,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身子不由的轻颤,随著盗命的舌缠住自己最敏感的顶端,慕容封天只感觉盗命像要吞噬了他所有的感觉一样,湿滑的小舌卷著自己的昂扬,每一次蠕动都巧妙的带起更强烈的快感,伴随著那蠕动越来越急烈,最後划过了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阵强烈的麻痒感窜过的脊背,身体里炙热的快感急剧喷射而出──
身子剧烈地抖了几下,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著头顶,慕容封天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般。
一股腥膻在空气中蔓延开,刺激著人的感官。
发泄之後,慕容封天无力的摊在床上,身体就像要虚脱了般。
脑中一片空白,释放後的疲劳和满足感让他无法思考,慕容封天侧著脸,呆呆的看著盗命从他身下抬起头,噙著一抹让人眩目的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只这一个动作,就叫慕容封天看的呆住了。
盗命对著慕容封天露齿一笑,慢慢的解开腰带,褪下自己的衣服。
仿佛被眼前的画面深深吸引了一般,慕容封天就这样默默的看著。
封天盗命18──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盗命的身体乍看之下给人一种纤细的感觉,但是慕容封天知道,这具看似瘦弱的身体实际上蕴蓄著连他都无法忽视的力量,看著他褪去衣服的动作,竟然透著说不出的诱惑。
苍白的肌肤是几乎让人感觉到病态的颜色,与自己的实在不同,褪下衣服才完全呈现出的结实肌肉让慕容封天觉不可思议,大概是因为他身材修长的原因,穿著衣服的时候让人完全感觉不到。
高挑的身材,结实的肌肉,却有著一张胜过世间所有女子的清媚的脸,美的纤细风流,更让慕容封天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副蕴蓄著力量的男人的身体,配著一张绝美的脸,却丝毫没有怪异不合的感觉。
屋里散落著片片红叶,在丝竹青绿间,苍白的人,清媚的脸,一瞬间,慕容封天恍若看呆了,他上过很多战场,见无数被尘烟飞沙弥漫的天地,血流成河的肮脏与残冷,他本就风雅的及少及少,他接触最多的是那柄冰冷的剑,所以他真正没见过如此仿佛画般的仙人美景。
他真的看呆了,盗命的眼盗命的笑盗命的脸,仿佛对他下了蛊,让他无法抗移开视线。
吻,又细细温柔的落下,盗命的吻吻的很轻,明明是如此轻柔如此温热的一片片吻,慕容封天却好象被刺痛了一样颤著身子,他的身体曾无数次的感受到钢铁的冰冷,他的胸膛曾经被最锋利的刀刺进,他可以挺直脊背冷冷的面对胸口涌出的鲜血,连死亡都不曾让他恐惧的发颤……但是此刻,他却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盗命的吻盗命的温柔……盗命装扮的自己以及他装扮的陆景然……
有一瞬间,慕容封天感觉到肩上一轻,这骤然减轻的分量让他忍不住发颤。
……
吻,还在继续,只是不知何时落在了更下的地方,双腿被微微抬起,架在盗命的肩膀上,慕容封天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看见散在身上如墨的秀发,还有自己腿间的昂扬。
热浪很快再度袭来,湿热的感觉划过他腿跟,忽然碰到後面的穴口,慕容封天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一颤,但是他没躲,也没阻止埋头在他身下之人的动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10岁那年,他就已经遭遇过了。
温热的感觉涌进小穴,身下已经被撑开,盗命的舌头带著灼人的温度探进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一点一点,慢慢的扩张,舌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内壁,带起强烈的刺激,让慕容封天忍不住一阵紧缩。
当那温润的小舌离开时,慕容封天甚至因为突然感受到的空虚而夹紧了菊穴,但是这份空虚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很快的,就被突然伸进的手指再度填满,手指慢慢的抽送,每每蹭过那柔软的内壁时,就会带起一道道快感,冲向顶端。
随著手指抽送速度的加快,慕容封天越来越感受到身体的饥渴,这种饥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身体强烈的想要宣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慕容封天仔细的看著在他身下拼命取悦他的人,有一丝不可思议。
盗命很温柔,不像那时候只能体会到被强力吮吸的痛,盗命也很有耐心,不像那个人,每每在几下吮吸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刺穿他……
──盗命对待自己,真的很温柔……
不知为何,身下越是传来强烈的刺激,慕容封天觉得自己越是清醒,脑中闪过一幕一幕的画面,年少轻狂的自己,痛苦不堪的自己,泪流满面的自己,胸前被狠狠插了一刀的自己……
之後花了多长时间克服了心里的障碍去抱了女人,却每每只有短短的瞬间,甚至无法得到确切的欢娱,慕容封天苦笑一下,这具身子,当真只有在男人身下,才得以解脱麽。
卖力的挑逗除了能感受到慕容封天穴口的紧缩之外,剩下的毫无收获,盗命甚至感觉不出这具身体的热情,反到是异常的平静,甚至连一声细碎的呻吟都没有,有些狐疑的抬起头,却看见身下之人怔怔的眼神,瞳中早已没有了神采,盗命当下皱起了眉。
“你在想谁!”
冷冷的声音,蓦然唤回慕容封天迷失的心神,瞥见盗命眼中渐渐蓄积的风暴,他忽然轻轻一笑──
“别对我温柔!”
他说著,竟然自己翻过身,趴在床上,将菊穴对准盗命,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幽深的地俯。
──
“别对我温柔!”他又说了一遍,语意冰冷,一刹那,仿佛所有热情都被冻结。
“不需要对我温柔!”他低低的说著,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来刺穿我!”
封天盗命19──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力量早已恢复,在盗命慢条斯理的轻吻间,身体就已经可以动了,合欢酒的药力在第一次发泄的时候,已经解了大半,慕容封天此刻本是可以走的,但是他却没有,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等著盗命接下来的动作。
不要问他为什麽没走,因为他也无法解释,他对盗命,究竟抱有什麽感情。
盗命沈著脸,跪趴的姿势,菊穴一张一合的邀请,明明是最羞耻的姿态,这个高傲的男人竟然如此简单就做出来,动作间丝毫不显僵硬,仿佛之前已经做过无数遍一样──
猛然敛起眉,定定的看著这身子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一把抓住慕容封天的胳膊,将他猛的翻过来,不让对方有喘息的空隙,扶著自己的昂扬对准他身下的菊穴猛的就插进去,刹那间,巨大的撕裂的痛从身下袭来,慕容封天痛苦的皱起眉,咬著牙承受著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硬是连一声叫喊都没泄露出来。
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盗命就直接在那紧窒的甬道中奋力的抽插,一下一下,粗暴的撞击著,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空间,只要看到慕容封天的眼睛要闭上,就会更粗暴的挺进。
“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盗命压著慕容封天的腿,握住他因疼痛而萎靡的分身,一下一下,激烈的刺激著,“看著我,看清我是谁!我是谁!”
慕容封天说不出话,只能咬紧牙关,伴随著他一下一下的冲撞,一股莫名的快感从疼痛中升起,结合的地方传来麻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战栗,弓起的身子乞求著更多,盗命如他所愿的低下头,一口咬住他胸前的红果,牙齿微微用力,咬著那点不放,滚烫的舌尖不断的摩擦那颗突起,嘴唇也用力地吮吸著……
痛感袭来,快感却更加强烈,慕容封天再也忍受不住,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他想咬住下唇,然而盗命却像是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一样,把左脚架上自己的肩,双手紧扣住他的腰,加快了身下的抽送,一下一下,直直顶入他的深处,那挺立的前端已经冒出晶莹的汁液,分身在手中越涨越大,身体眼见著就要达到高潮,然而就在这时,盗命却猛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啊啊……啊啊啊──”突然中断的快感让慕容封天发出痛苦的叫喊,他抓住盗命,拼命往自己身上压,“进来!进来进来!”慕容封天像是突然发了狂一般,发出几乎像野兽的嘶吼,悲怆的,痛苦的,压抑的,狠狠地撕扯著盗命的心。
“我是谁!”盗命扑上去压住他,紧紧的捧住他的脸,对上他狂乱的双眸,“说呀!我是谁!看清楚!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
一声一声,一句一句,强烈而又紧迫的逼问,“我是谁!我是谁!”
慕容封天眼神一滞,迷散的双瞳慢慢变的清晰,视线定格在一点──
蓦的大叫,“盗命!你是盗命!你是盗命!”
──再也没有听过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了!
伴随著这一声的响起,盗命扬起嘴角,猛的挺进。
……
夜凉如水,清风送醉。
淡淡的月光透过镂空的竹窗洒近来,映出清冷斑驳的白影,竹榻上,盗命拥著慕容封天靠在枕边,一面红缎丝被随意搭在两人身上,遮去了激情的痕迹。
盗命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著慕容封天的发,卷起一撮在食指间打著圈,慕容封天斜靠在他身上,闭著眼,似乎还在梦中,只是偶尔被盗命用头发扫到了,会伸手轻轻拍他一下。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就这麽静静的靠著,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在这间小小的竹屋里交缠了多长时间,慕容封天只记得盗命在身体里不停的抽插的感觉,一直到最後昏过去,对方好象还在不停的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色如墨的时间,身体好象被清理过了,没有粘腻的感觉,只是股间一抽一抽的痛,让慕容封天动也不想动。
淡淡的月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不知是激情後的卷殆还是在想什麽别的事想的出神,此刻,那张脸看上去竟然有些柔和的感觉。
盗命仍是有一下没一下把玩著慕容封天的头发,似是那头发是什麽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几次扫的慕容封天痒痒的,拍了几下让对方注意,也没收到效果,最後慕容封天索性就随他去了。
盗命玩著玩著,忽然冒出一句话,“我截了你派出去的下人,扮做你的模样套了话,我没让他通知二皇子,自己过来了。”
这句冒出来的莫名其妙,慕容封天也没问什麽,他自己就说出来了,语气自然的,就好象在说今天吃了什麽晚饭明天是什麽天气一样让人摸不著头脑,但是更怪异的是慕容封天,好象没注意到对方话里的内容一样,只是靠在他怀里淡淡一笑。
“你总是自作主张。”
他轻轻地说,却替自己省了许多麻烦。
得到的是盗命落在耳边柔柔的一吻,“我喜欢你,见不得你烦。”
说完又开始把玩手中的黑发,慕容封天默然,盯著射在窗楞上的月光,良久轻轻一叹。
“盗命──”
“恩?”盗命玩的正起劲,头也没抬的应著。
“我明天,会请缨出征……去赖米……”
“恩!”手指打著圈,黑发在指间纠缠。
“朝廷不会延误,应该这几天就会出发……”
“恩!”那手指绕的飞快,发尾轻轻扫过慕容封天的脸颊。
靠在胸前的人却浑然未觉,只是痴痴地凝望著那月光,声音变的飘忽不定──
“我若走了……我们,不要见面了……你继续做你天下第一的小偷,我只想按部就班的做我的将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
手,蓦的一顿,光滑的缎发忽然散下来,落在没有起伏的胸膛。
封天盗命20──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第四章
两个人静静拥坐到天亮,一夜无言。
当慕容封天说出那句话之後,停滞的手只顿了一下,而後,伴随著一声带著轻微鼻音的低笑,盗命又捉起那撮长发,慢慢的打起圈。
在一片静默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由浓浓的黑变成夹杂著青黑的雾雾之色,冷冽的空气中夹杂著清晨特有的水露气息,将“天亮了”这个讯息传达给竹屋内静静相拥的两人。
是该走的时候了──
慕容封天轻轻叹出一口气,收回视线,但是当大脑发出指令的时候,他却猛然发现,自己竟如此贪恋身後这浓浓的温暖。
然,时间不会就此驻足,该离开终是要离开。
那只伸在胸前的手还在打著圈,一个晚上,仿佛不知疲惫,慕容封天轻轻捉住这只手,转著圈的手指立刻停住,身後人微微一颤,但终是什麽也没有说。
慕容封天移开那只手,慢慢坐起来,一整个晚上维持著一个姿势,让某些部位发出酸痛的抗议,脖子已经僵硬,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出一扯一扯的疼。
本该捏捏再穿衣的,但慕容封天却径直下了地,弯下身拣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利落的穿上了,之後便出了竹屋向将军府走去,头也不回。
盗命没有拦著,也没有跟出来。
从头到尾只是静静的看著,看著慕容封天穿上衣,看著他走出竹屋,看著他掩上门,看著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看著他挺直的腰板,僵硬的动作,仓皇的背影……
然後,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扬起一抹笑。
之後,小屋顿时变的空荡起来。
慕容封天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小药儿正偎在门口看啊看啊的,眼睛红红肿肿,又是一夜没睡的样子,看到慕容封天,立刻大喜过望的跳起来,刚想冲出去,又忽然想起昨天的情景,脸色当下一变,迅速低下头直直的站好,待慕容封天走进时才诺诺的叫了一声‘将军’。
慕容封天看他一眼,只说了一声早膳不用准备了,便叫他下去。
经过中庭的时候,赶上封途在练拳,一看到慕容封天的身影,也顾不得打了一半的拳法,提起身子就冲过来,堵住慕容封天的去路。
抬眼瞥见那一脸的担忧和满眼的问号,慕容封天就觉得头又开始隐隐做痛,一夜未归又没有留下口信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他知道封途有话要问,但是他现在什麽也不想说。
草草的应付了封途,约好一会一起上朝之後,慕容封天回到自己房间,浑身上下不舒服,头好象越来越疼了,好象还有点热,走了趟膳堂,见李婶已经在忙碌了,就顺便要了碗姜汤。
喝过之後发了发汗,头痛的症状好象减轻了点,提了壶热水回屋,擦了擦身子,洗漱完後,换了件干净内衣,再套了中衣和朝服,正好封途来敲自己的门,慕容封天推门出去和封途并肩走到马厩,各自牵出自己的马,走出府。
翻身上马的时候,身下又牵起一阵钝痛,慕容封天皱了皱眉,什麽话也没说,到是封途注意到了,看著他僵硬的动作,狐疑道:“大哥昨夜去哪了?脸色不太好。”
慕容封天答的云淡风轻,“只是遇见故人出去喝酒了,多喝了几杯,头有些痛罢了,不碍事。”
“是吗?”慕容封途眉一挑,好象不打算让他这麽好混过去,“可封途听说大哥是被人叫出去的,大哥前脚刚走,听说前天带回来的那位美人也不见踪影了,大哥莫不是有什麽事瞒著封途?”
慕容封天笑笑,“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慕容封途截去,年轻的脸庞上挂著被人不当回事的恼怒,“大哥又想用这句来打发封途麽?从小到大,封途每次问大哥,总是听到这句,要不就是说封途还小,有些事不必知道!但是!大哥你不说,怎知道对封途是无关紧要?怎知道封途有没有必要知道!封途已经十七了,跟大哥当年受封为大将军是一样的年纪!莫非大哥现在还当封途是小孩子不成?”
慕容封天微微侧目,平静的看著他半晌,点一点头,“的确……不是小孩子了……曾经被人一气就哭的你,现在已经敢和别人吵架了,恩……的确长大了……”
慕容封天说的云淡风轻,然而听到在封途耳朵里却全然不是那个味道,就算是他再迟钝也能听出大哥这句话绝不是在夸自己长大,一想到那话里的意思,慕容封途就变了脸。
“那,那是他自己要和我吵,我又没想和他吵!”
昨天一下朝就被人拉著走,而且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换做谁都免不了会吵架吧,慕容封途觉得自己没错,但是慕容封天却摇摇头,“封途,在朝为官比不得小孩间的玩耍,更何况对方是丞相,你就算再气,也收敛著点,朝中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一句话稍有不合适,恐怕──”
“恐怕被有心人听去,惹出事端是吧!”慕容封途接下他的话,眉宇间毫无听进去的神色,只是带著听厌的不耐烦,“大哥,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你却没有一次听进去!
慕容封天在心里叹气,摇头道:“真是长大了啊……”
说著,一踢马腹,拉紧缰绳策马而去,慕容封途一怔,眼见著大哥的身影越来越远,被甩下一段距离後才反应过来,大哥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嘛!
“可恶!”他低咒一声,拉紧缰绳追上去──
“大哥,你又在拐我──!”
封天盗命21──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朝堂上依旧是一派乱哄哄的吵杂,太傅和国舅吵的面红耳赤,老皇帝在龙椅上打著呵欠,兴趣缺缺。
慕容封天没忘记今天自己要做的事,但是有人缺席了,最前一排的第三个位置空了出来,陆景然今天没来。
人没来,但是事情却不能不解决,慕容封天昨天应了陆景然请缨,今天势必要提出来。
所以他真的提出来了。
自然,他这一提,朝下更是炸开了锅,国舅虽然主战,却是想让自己人揽了兵权的,太傅主和,自然反对的呼声最高,慕容封途因为事前没收到一点预警,孩子的脾气又跑了出来,一时间,三种不同的反对声夹枪带棒的向慕容封天砸过来,而他只是底著头抱著拳,一句末将愿意带兵出征,一切但凭皇上做主,便将这无影的刀剑轻松抛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让人诧异的是,办事一向拖沓的老皇帝今天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硬是摆出了皇帝的威严当下便允了,之後让慕容封天领兵五万准备妥当即刻出征,答应的干净利落,完全忽视朝下那一波波渐高的反对之声。
一见没有转圜余地,国舅和太傅立刻见风转舵,纷纷要求自己举荐的人做副将,封途刚要参一脚进来,被云追名一个建议扔到了皇陵保护老皇帝祭天之行,其他人也被老皇帝一挥手拒绝,带哪队兵选什麽副将,由慕容封天自行挑选,其他人不准干涉!
抗命者,斩──!
这一声可不是闹著玩的,皇帝再老那终归还是皇帝,说斩谁绝对不会弄个分尸出来,君无戏言这道理在朝的人谁都知道,所以这句话一出,朝下立刻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有意见,老皇帝点著头带著满意的笑退了朝,殿下的人又是一哄而散,独独留下了慕容封天。
有一位公公过来传话,老皇帝在菊园摆酒为将军饯行,慕容封天有丝疑惑,前一刻才定下来的事,这皇帝的举动倒像是他早有此打算,就等著这一天。
慕容封天随著那位公公走著,三拐两拐,拐进一处别苑,那公公只引到门口,道了声将军快些进去吧,皇帝在里面等著呢!之後便退了下去。
慕容封天站在园口,朝里望了望,朱红漆的八角亭里,一身茗黄的人负手而立,望天的孤独背影竟然有一种凄凉之意,看的慕容封天心一紧,当下不敢拖延,直直向那背影走去。
走到亭下正要行礼的时候,那身影忽然转过来,对著慕容封天一摆手,“免礼了,陪朕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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