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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男宠(原名:男宠我不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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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变态就里面?”凌九叫出了声来。
柳青冷笑地看着他,知道了廉锦王这里,他怕是要吓得逃跑了吧。
他正这样想着,忽地被人拉了一把,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凌九严实地护身后,而凌九正大义凛然地护他身前,将他遮得密不透风。
“这一切都是我错,是我勾引柳青,你要杀就杀我,和柳青没关系!”凌九吓得什么也顾不得,对着昏暗屋子大吼出声。
说完,他闭上眼睛做好挨打被杀准备。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等到人来,现下仔细听来,他才反应过来,他武功失,反应力确变差了,可是耳朵还没聋,怎么可能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听到第三个人气息呢
他正想转身问柳青是怎么回事,刚一回头就感觉眼前一黑,似乎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他伸手摸了摸,应该是柳青黑纱。
还来不及问些什么,凌九就感觉到嘴唇上贴住了一个柔软,很软很甜,暖暖。
凌九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人僵那里,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柳青笑了笑,黑纱他眼上,索性看不到自己,于是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感觉到口腔里滑进一个柔软湿热东西,口腔里游走一遍,似乎想舔过他每一处,然后终于找到他舌头,热烈纠缠起来。
凌九这才反应过来,狠狠地推开他,即使脸上蒙着黑纱,还是可以看到他瞬间煞白脸色,以及被吻得本该红肿嘴唇,也同样毫无血色。
柳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凌九僵那里,随即想要离开,可是他忘了眼上蒙着黑纱,刚跨出去就踩空了台阶摔地上,他顾不得爬起来,紧接着地上大口地干呕起来。
他本就吃得不多,如今吐出来全是酸水,即使这样他还是大口干呕个不停。
柳青站他身后不远处,原本打算伸出去扶他双手僵硬地收回来,脸色铁青。
凌九强忍着咬着牙爬起来,凭着直觉对着柳青方向说道:“柳青,对不起,我,我身体不舒服,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不等柳青回应他就一把扯掉手中黑纱跑开了。
柳青静静地站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跑开方向,就那样站了许久许久。
月亮早已升到了天空另一边,柳青终于回过了神,低下了眼睛,看不出他眼底半点波澜,转身进屋去。
凌九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柳青了,自从那天之后,他再没去找过柳青,却还是每天竹林外徘徊,只是不敢进去。
怀里不自觉地抚摸着那块黑纱,那天他不是故意,只是每次亲密触碰,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当年那一幕,即使他竭力克制,还是无法压下那股呕吐感。
柳青,一定生气了吧。
即使他不是故意,想必他也气坏了,他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几百年了,他都是这样,受不得与人半点亲近,即使是相伴两百年沫逸,除了拥抱之外,都再没有其他亲近举动。
他老伴生气了,怎么办啊!
凌九沮丧地蹲地上抱头哀嚎。
“你这干什么?”
一声男声头上响起,凌九先是一惊,以为是刘青歌来了,抬头来看,原来是刘玄书。
“没什么。”凌九恢复了男声,回答他道,顺便站了起来。
那天之后第二天,凌九就坐屋里等了一整天,没想到除了按时来□花叔之外,根本就没等到刘青歌来算账,那么说刘玄书根本没告发他身份。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份人,既然决定要拒绝他,凌九索性就不他面前伪装,恢复自己本来声音,即使他一身女装却是男人嗓音很奇怪。
刘玄书显然是不适应,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有些不自地别开眼,脸部有些扭曲。
还是凌九先开了口,“花叔就房间里。”
“嗯,”刘玄书点点头,随即反问:“那又怎样?”
“我想你现很需要他帮你做一下面部按摩,因为你现看起来有点像抽羊癫疯。”
“……”刘玄书嘴角抽了抽,“那你呢?你这干什么?”
“额,我不小心迷路了。”凌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好刘玄书没有怀疑,“哦,千万别进去,据说里面闹鬼,一旦进去都会被冤鬼缠上,表哥已经把这里封为禁地了。”
第20章 强迫定情的信物
凌九敷衍地点点头。
“听说,你这几天和表哥走得很近?”刘玄书突然这样问道。
凌九狐疑地看着他,他这是从哪听说,他从上次刘玄书房里见过那个变态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他要传话也是通过花叔告诉自己,哪里走得近了?
“额,还好。”凌九这样答道,一个聪明人永远都不会把话说死,“还好”是好回答。
闻言,刘玄书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说道:“表哥喜好男风,若他知道你是男子,你生得这样好看,想必一定会喜欢你吧?”
说着,刘玄书一双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他。
他这样眼神,凌九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而且他那样眼神,仿佛算计着什么一样,可是他身无长物,有什么可值得算计么。
唯一值钱怕是他胸膛里那颗珠子了,还是碎了。
“瞧你这里闲逛,应该是没事干吧,”刘玄书说道:“既然没事,就来我房里吧,我让下人准备了些点心,吃起来还不错。”
凌九被雷到了,真真被雷到了,瞧着他一脸嫌恶样子,不应该很恶心男人嘛?而且刚才明明还一脸鄙夷,现又怎么一脸天真微笑了?
“那个……我是男。”凌九斟酌着提醒他。
刘玄书点点头,“看得出来。”
废话,他又不是花叔!
“那你还敢让我去你房间?”
刘玄书额角抽了抽,分明忍耐着什么,还是微笑着走到他面前,拉起他手,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已经想好了,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凌九无语地看着他,“如果你说这话时候,额角太阳穴没有抽筋,我会考虑相信你。”
刘玄书:“……”笑容僵嘴角。
好半天之后,刘玄书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重对他扬起笑脸,从袖子里拿出什么东西,放凌九手里。
凌九摊开掌心,是块掌心大小般印章,玉石制作,可以看得出是上古名玉,玉石晶莹剔透,打磨光滑,刻成龙腾飞天模样,刻工精细,价值连城。
印章下刻着四个篆体字——刘敬弘印。
凌九抬头看着他,“刘敬弘是谁?”
刘玄书摸摸鼻子,没有看凌九,反而移开了视线,语气不自然道:“是我一个亲人,他把玉印留给我,让我以后交给我重要人。”
凌九一听,原来是祖传留给媳妇啊,他忙着丢还给了他,同时看他眼神加怪异,像看一个怪物。
其实他真是个怪物吧,果然姓刘都不正常,这家伙明明是个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弯了?
“你不要?”刘玄书皱起眉,“我既然送出去了,就不会再收回来。”说着,他又把玉印放了凌九怀手里。
“我当然不能要,这么重要东西,我怎么能要。”凌九反手直接放了他手里。
刘玄书也不松手,两人双手相握,暗自使着劲,谁也不退缩。
良久,刘玄书叹了口气,看他眼神有些无奈,“好歹这块玉也是值些钱,你若当真不想要,去换些钱也好。”
“要换你去换,反正我不要。”开玩笑,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拿人家家传东西去卖啊。
刘玄书显然是料定他会这么回答,嘴角悄悄地扬起一抹笑意,随即又敛去,凌九没有看到,再抬头时,刘玄书已是一脸委屈模样。
“你不要?那我可扔了啊。”
“那你就扔,反正不是我扔,和我没关系。”凌九说道,只要他不接受,随他要扔要砸,和他半文钱关系没有。
“你!”刘玄书咬牙,“那你就当我你这暂放,日后我再和你拿回来总行了吧。”
凌九还是拒绝,他是迟早要逃走,万一走时候他还没来要怎么办,总不能一起带走吧。
“你不要,我就去告诉表哥你是男!”刘玄书使出杀手锏。
“……好吧我要。”
凌九无奈地把玉印收了过来,他是不怕暴露身份,只是那样惹怒了刘青歌,他就没机会带柳青离开了。
他把玉石收怀里,对他说道:“说好是暂放,别忘了来拿啊。”
刘玄书点点头,嘴角却扬起一丝得意笑,即使笑容很淡。
凌九没有看到。
凌九不想和他多呆,随便应付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看来今日去见柳青又不成了,他得另找机会才行。
倒是刘玄书这块玉印,他总觉得不简单,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这明显是留给未来儿媳妇,凌九就这么被扣上了一顶“未来儿媳妇”大帽子,就差刘玄书那搓着手猥琐地说——小子,你就从了我吧……
可是刘玄书眼里,他分明没有看到半点情谊。
算了,人家白白给他一块价值连城玉,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吃亏,凌九想不出来,干脆就放弃了。
不过刘玄书看起来不像弯,刘青歌那个变态王爷却是弯了个彻底,不但弯了,而且是弯一个人。
花叔曾经提过,刘青歌从来不去找女人,不会找男人,即使府上有几个家妓小倌,他一个都没召幸过,虽然花叔不知道柳青存。
想来,柳青之前,怕是刘青歌也没有过其他男人女人,不是他这个断袖,遇到柳青之后发现他是自己真爱,就是他本来是直,忍不住对柳青垂涎还是弯了。
估计刘青歌是真很喜欢柳青吧,所以没有召幸过其他人,也不会去其他烟花之地,还把他囚禁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为了他养病,把亡母温泉都让给他,甚至自己多次和柳青来往,都没有处罚过柳青。
那个变态,原来也许这样喜欢一个人。
他是真心,同是痴心人,凌九本来不想和他抢,可是柳青表现出来又是那样不自愿和孤寂,他又是唯一一个愿意和自己作伴人。
老人们都说,一个男人年轻时候,想是事业和女人,一个女人年轻时候,想是相夫和教子,想一个人想找一个伴时候,就证明那个人已经老了。
是啊,当然老了,四百多岁了,怎能不老……
他已经不需要轰轰烈烈爱情,也不需要什么名利事业,只要那个人不讨厌就行了,长得不好没关系,人品不好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愿意伴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性格不合也没关系,反正凌九性格从来都像水一样,遇到什么都可以改变自己适应,即使对方性格不好,只要他脾气足够好就行了。
他还是挺喜欢自己,相信他老伴也会喜欢自己吧。
只是要忍受千万年孤寂而已。
至于那个刘青歌,相信即使他把柳青抢走了也没关系,因为听花叔说,这个刘青歌就一个纯正变态。
别看长得和正常人一样,即使上他应该穿一身红袍,带一个黑帽子,手里抱着一块玉如意,脚边一堆金元宝,俨然一副财神爷模样。
他眼里只有钱,其他都是第二位,只要给他无穷钱,估计他就把柳青忘脑后了。
别怪他自私,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伟大,何况他要是柳青自愿离开。
正这样想着,凌九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凉亭里,那个变态正坐亭中石桌前吃小笼包,他领着他贴身护卫刘绝面无表情地站他身后。
凌九错愕地看着他们,不是今天刘青歌看起来特别好看,他吃小笼包也没什么稀奇,而是他面前放了两叠小笼包笼屉,一叠是吃完,另一叠上还摆满了白花花小包子。
凌九数了数,吃完了四屉,没吃完还有七屉。
额,变态就是变态,这么能吃。
不是凌九对他有偏见,是这家话真不正常。
不说别,哪个男人到他这个岁数,差不多都成家立业了,可人家偏偏私生活干净得很,除了每个月月圆那几天会以外出做生意为借口,实际上是陪着柳青,其他时间全都埋了钱堆里。
连刘玄书偶尔玩家妓玩腻了都会去妓院听个曲,人家偏偏除了每天去查看生意,就是看账本,要不就是数金子。
是,这是花叔悄悄告诉他,说刘青歌有个不为人知爱好,就是蹲金库里数金子。
所以说他变态嘛,正常人谁干得出来这事……
凌九心里腹诽了会儿,想趁他还没发现自己之前先闪了,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转身那瞬间,他听到身后喊——“那个叫杨芳轩家妓,过来。”
不是刘绝开口,是刘青歌这个变态本尊啊!
从姓名到职业到性别喊得这叫一个全面啊!
第21章 心爱柳青的消失
凌九咬咬牙,嘴里无声把所有自己会骂脏话全都骂了个遍,转身同时换上一个大大笑脸。
“这不是廉锦王嘛……”他嗲着嗓子,迈着跟花叔学莲花步走过去。
不是他作死,而是变态王爷上次可是下过命令了,如果他再学不会那些女子姿态,他家柳青就要倒霉了。
刘青歌看着他缓步走来姿态,总算点了点头,同时夹起一个包子碟子中蘸了蘸醋,张嘴轻轻咬了口,温文儒雅。
凌九看得直皱眉头,小笼包馅本来就不多,他吃得这么小口,你以为吃灌汤包呢!虽然看起来很优雅,但是多是骚包吧!
“见到我跑什么,我很可怕吗?”刘青歌含着笑对他说道,看起来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哪能啊,不可怕,您特别倾国倾城和蔼可亲。”凌九谄媚道。
岂料刘青歌竟然也点点头,十分赞同。
凌九无语,“王爷,您下次叫我时候能不能叫得简洁点啊,见那么长一串,您不累吗?您可以直接叫我杨芳轩或者那个家妓。”
“你见我就跑,我叫你‘那个家妓’,万一你装蒜假装说我不是叫你怎么办?至于叫你杨芳轩,那太便宜你了。”刘青歌随意地说道。
……你个变态!
“还没吃饭吧?坐下一起吃吧。”刘青歌说道。
凌九狐疑地看着他,他长得一点也不像闲来无事大发慈悲脸。
命刘绝拿来一个碟子,倒了些醋,然后从那高高一叠小笼包上拿下一屉放到他面前,刘青歌也不多说什么,好笑地看着他。
凌九想了想,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动。
刘青歌笑意加大,“我还以为你会推辞几句。”
“没什么,替王爷试毒是应该。”
“……”
刘青歌瞪着他,他都吃了这么半天了,现才说试毒,是他帮他试毒吧!
凌九不似刘青歌那般讲究,一口一个吃得好不开心,这包子口感当真不错,薄皮馅鲜,如果没有对着这个倒胃口变态就好了。
刘青歌瞪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十分友好和蔼地拍了拍他后背,“不急,慢慢吃,这是刚从我名下酒楼里拿来,说是今天研制馅口味剩下,都是自己人,我算你半价。”
然后凌九真噎到了。
他嘴里叼着包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还要钱啊!
“放心,你账务我都让账房记着呢,不会多算你。”刘青歌笑得愈发和蔼。
死变态!!凌九差点炸毛了,随即他又淡定了,依照刘青歌财迷性格,收钱才正常,如果他不收钱,那么这包子就不正常了。
然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无言地吃着包子,不知不觉间,剩下包子竟然都被两人吃完了。
凌九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肚子,一定是被这个变态王爷压迫太久了,终于吃顿饱饭,所以大爆发了。
刘青歌没有下令让自己滚蛋,凌九也不好主动开口,于是两人只是那里干坐着,相对无言。
“瞧着你刚才来方向,你是从竹林来吧?”刘青歌问道。
凌九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刘青歌轻笑,“别紧张,刘绝是知道柳青存。”
凌九当然知道他知道,当初就是他来行刺他家柳青,他紧张,是这个变态又要做什么变态事!
“你别误会,我只是竹林外逛了逛,我没有进去见柳青……”凌九急着解释。
“你进去也见不到。”刘青歌打断他,眉眼间没有半点不悦。
“哎?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不竹林了啊。”
凌九身子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去,说不出话,杀气眼中浮现。
刘绝皱眉,挺身挡刘青歌身前,被刘青歌笑吟吟地挥手让他退下。
“为什么?因为我总去找他吗?所以你把他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囚禁?”凌九阴森森地问道,如果真是这样,武功失他,该怎样找到柳青并且救他出来呢。
“当然不是,你区区一个家妓,我还不放眼里。”刘青歌冷眼睨了他一眼。
凌九顿时松了口气,忙着追问:“那是?”
“柳青病加重了,我把他送到了仙栖涧请一位酒神医医治。”
凌九提嗓子眼心终于落回了肚脐眼,吐气同时眉头又紧接着皱了起来,“他到底生了什么病?那个酒神医可以医治好他吗?他病能痊愈吗?”
“痊愈?”刘青歌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大笑了起来,“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他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光芒,凌九说不清楚。
凌九眉头却皱得死紧,他不懂医术,只知道柳青很痛苦,竟是一辈子不能痊愈病。
见他这副神情,刘青歌生起了一丝兴趣,“怎么?你很意他?”
他以为凌九肯定会否认,或顾左右而言他,岂料他只是淡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对他笑笑。
“当然。”
刘青歌一僵。
“我留这里,受你侮辱,学习那些恶心仪态,穿自己不喜欢衣服,掩饰那些不为人知事情,都只是为了他。”
如果不是为了他,即使他武功失,区区一个廉锦王府,以为就能困得住他?
“饶是这样,那便好了,”刘青歌说道,别开了脸去,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明晚我那位客人就来了,记得要使出你浑身解数,千万把他给我伺候好了。”
凌九一怔,没有料想到明天就来了,明天……他该怎么办?就算他舍得这副身体任人糟蹋,可是他始终是个男人啊。
能瞒得过去吗?
“想什么?”刘青歌噙着笑看着他,瞧着他紧皱眉头,忍不住伸手去抚平。
凌九错愕地看着他,有些不习惯他如此亲昵举动,看他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有那么一瞬间,凌九几乎以为这个死变态是对自己有意思,不过只是以为,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凌九有些慌乱地避开他手,匆匆地低下头不看他。
“王爷如果没事,奴婢就先下去了。”
得到刘青歌应允之后,凌九忙着站起身离开,避之如蛇蝎。
经过转角时候,凌九悄悄躲起来偷看刘青歌,看到刘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堆账本,原本面前一叠小笼包已经被一叠账本代替。
王府都这么有钱了,他干嘛还这么拼命做生意啊?
古往今来,从来都是重农抑商,商人虽富,却永远都是外人眼中卑贱,廉锦王府再不受宠,毕竟也是王族贵胄,是绝对不会放低身份去做经商这种事。
他堂堂一个王爷外经商,着于皇室而言可是奇耻大辱,肯定不可能允许,那他是怎么是怎么一边经商,同时又瞒过皇室?
偌大一个王府,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支撑住?
又是什么,让他堂堂一个王爷放下自己骄傲和尊严,去做这种他们眼里很卑贱事?
明明,他是那样骄傲一个人啊。
虽然认识不久,可是凌九看得出来,他是那般骄傲。
为了迎接那位尊贵客人,王府一大早就开始张罗,不过这和凌九没什么关系,相反花叔还让他好好休息,免得起太早会皮肤不好。
夜幕降临时候,就意味着凌九要去陪客了。
凌九又被花叔逼着穿了一身少到不能再少衣服,打扮得就像一只不小心掉进染缸野鸡,花叔终于露出了满意神色,让他跟着前来领路小厮出了门。
想起出门时花叔站大门口对他笑眯眯地挥手样子,凌九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脑子里不禁幻想出刘青歌那一脸不耐烦样子,他感觉自己胃也开始犯抽了。
柳青现下落不明,他还不能离开,只能乖乖地听刘青歌话,可是一旦暴露自己男子身份,那他死期也就到了。
现下能做,就只能是先饭局上拖延时间,若那位贵客看不上他还好,万一他真看上他了,他就只能先把他撂倒了。
他悄悄握紧了怀里锦囊里花朵,里面是曼陀罗花,少食对身体无恙,食用多了会让人昏迷,健忘,甚至产生幻觉。
这是他昨晚柳青竹屋门前摘下来,他屋前种了各种药性植物,好他以前职业,让他了解各种毒物,现派上了用场。
可是竹屋里,真是空了。
柳青,不。
现已经是晚上了,刚才一路来路上,小厮连个灯笼都没打,估计又是刘青歌那个变态为了省蜡烛钱,靖国要多几个他这样变态,何愁不富国强民啊!
凌九深深地吸了口气,踏进会客厅时候吐了出来,随即换上一张柔美笑脸,这是他对着镜子练习许久。
第22章 突然想起的过去
时间久了,他几乎真把自己当成是女子了。
宴客厅内,桌子是很大圆桌,桌子上摆满了菜色,估计都能凑出一桌满汉全席来,桌前只坐了三个人,刘青歌,刘玄书,另外一个,估计就是传说中贵客。
除了伺候他们丫鬟下人之外,场还有四个女子,她们没有站着,也没有坐桌前,而是分别坐刘青歌和那位贵客两条腿上,估计和他一样,是家妓。
凌九看了眼刘青歌,姗姗走到他们跟前,微微福身。
“奴婢杨芳轩,此有礼了。”
一见到他来,刘玄书本来还挑逗怀里家妓,吓得连忙站了起来,使得那两名家妓摔地上也顾不得。
“轩轩,你,你怎么来了……”他紧张地看着他。
凌九对他笑了笑,没有回话。
倒是那位贵客,听到他名字皱起了眉头,“杨芳轩?他是杨家人?”虽然问是他,那人看得却是刘青歌方向。
刘青歌端起手边茶杯轻抿了口,但笑不语。
“呵,青歌,你还是对当年事念念不忘啊。”贵客笑道。
“二公子多虑了,我并非执着于当年之事,只是见他实生得漂亮,所以才想纳为小妾罢了。”说话间,刘青歌有意无意地向凌九看来。
凌九心思全他刚才称呼上,二公子?那么他和刘玄书这个六公子是什么关系?
“哦?既然是小妾,怎么舍得让他出来陪客?”贵客依旧笑道。
刘青歌侧头看向凌九,斜斜地勾起嘴角,“即使让他出来陪客,他也永远都是我人,你们只有羡慕份,多有趣啊,不是么?”
闻言,那位贵客皱起眉,随即也侧头看着紧张站一旁刘玄书,“站起来做什么?还不坐下。”
“是,二哥。”刘玄书诺诺地应声坐下。
凌九释然,确定确这人确是当今靖国二皇子——刘玄昊。
得到刘青歌眼神示意,凌九点点头,刘玄书满含期待目光下,扭着纤细腰肢走到刘玄昊身边坐下。
刘玄书顿时又炸毛了,“轩轩,你怎么可以坐那里,你……”
“够了!书儿,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能贵客面前如此失态?”刘青歌冷眼瞪着他,虽然语气依然平缓冷冽,可是听得出来他此刻不悦。
“表哥……”
“幸亏贵客是你二兄长,不会同你计较,不然还不看你笑话。”刘青歌说得云淡风轻衣不带水,轻易地抑制住他暴躁。
“二哥……”刘玄书见求他无望,转头祈求眼神看着刘玄昊。
凌九看了刘青歌一眼,适时地倒了杯酒,向刘玄昊举杯。
“芳轩初来乍到,服侍不周之处,还请二公子见谅。”说完,他仰头一饮而,毫不扭捏,落落大方。
刘玄昊常年居住宫中,难得见到如此落落大方又不虚假惺惺作态女子,顿时好感倍增,应下了他这杯酒,也端起酒杯一饮而,看他眼神多了几许柔情。
刘青歌明知刘玄书对他心思,还故意让刘玄书看到,凌九知道这是刘青歌故意,故意让刘玄书看清自己身份,他是个人可夫家妓,廉锦王可以得到,二皇子也能得到。
这般人,不配他用心。
凌九本就对他无意,倒不如帮衬着刘青歌演这出戏,何况他欠这个云扒皮一千多两银子,哪敢不听他。
正这样想着,凌九突然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人揽住抱了起来。
凌九下意识地掌上凝力,伸手推开,只是他忘了自己武功失,他举动没有半点作用,下一瞬,他已经坐了刘玄昊怀里。
刘玄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美人力气还真不小啊,亏得本公子常年练武骑射,否则还真被美人推倒了。”
刘青歌一直目睹了一切,端起酒杯作势喝酒,掩去嘴角笑意。
凌九这才发觉自己冒失,忙着低头向刘玄昊赔礼,“对不起,芳轩第一次与人这般亲近,有些不适应,还请二公子赎罪。”
“哎,美人何罪之有,这倒是本公子不是了,是本公子太过唐突,冒犯了佳人。”
凌九羞涩一笑。
刘青歌心底冷哼了声,第一次?柳青难道没抱过他?
酒宴开始,那两个家妓再没坐刘玄书身边,只留他一个人喝着闷酒,目光时不时地朝刘玄昊和凌九这边扫来。
刘青歌始终喝着茶,同时和刘玄昊谈论着什么,全都是生意上事,与朝廷无关,想来他生意可以做这么成功,应该少不了刘玄昊帮忙。
谈了一会儿话,刘青歌就已经从刘玄昊那里忽悠来三家地皮用来做店铺分店。
凌九觉得刘青歌就是一只张着大嘴满口金牙,趴地上等大灰狼,等着刘玄昊这只小兔子一点点往里蹦,然后一口吃掉,骨头都不吐。
人能扣到他这份上,他其实也挺不容易。
可是既然这么抠,又为什么将整个廉锦王府建如此金碧辉煌,连柱子上雕刻花纹里都是碎金,随便一个下人扫把把儿上都是猫眼宝石,这不是明显了吃饱了撑得自打嘴巴吗?
变态世界,他总是无法理解。
酒过三巡,刘玄昊眼睛已经有些花了,说话举止也不再顾及,手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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