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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几时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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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王从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在用过午膳之後便感觉到府中下人们对自己躲闪的神情,他甚至能够感觉的到那些眼神对自己有著那麽一份怜悯,呵,真是稀奇啊,可是还不等王从镜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便被叫到了王大人的书房。
  王从镜手里拿著那份被退回来的帖子,看著父亲那难看的脸色,低声重复著刚刚听到的消息,“出京休养了?”
  “哼!”王大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早不休养晚不休养,这个时候借口生病出京休养,当我们王家好欺吗?”
  “还请父亲息怒,这也是人之长情,毕竟儿子的名声在外,柳府会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从镜的这番话反而却让王大人的火气更大,“他柳府的小姐又不是什麽公主郡主,你怎麽就配不上她了?多少人想要踏进王家的大门为父还要左挑右选呢,柳府倒好,竟然用这种借口,这不是明显瞧不起王家吗!”
  王从镜见父亲越说越火大,干脆站在一旁闭口不言,等到父亲的情绪平稳了一些之後,这才开口道:“父亲,以柳大将军的性子而言恐怕不会在这当口作出如此莽撞之事,这次的事情多半是柳府兄妹自作主张。”
  听到王从镜这样一说,王大人的脸色才好了许多,“你是说……”
  王从镜当然明白父亲的言下之意,对於柳府如此明显的态度,他自己也感到不好受,但仍是说道:“父亲,与柳府联姻固然不错,可若是一个与我们不齐心的柳府联姻,那还不如不要,就算那位柳府小姐在如何在家中受宠,到了关键时候柳府也断断不会为了一个已出嫁的女儿将柳府都押上去,恐怕到时外面还得多出精力来防备,不免有些得不偿失。”
  王大人听著儿子的话语,好久没有说话,半晌才冒出一句,“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七王爷有关?”
  “哎?”
  “之前不是从八王爷的那件事查出些蛛丝马迹吗?你看是不是七王爷和柳府……”
  “父亲,这件事情没有真凭实据还是不要妄下结论才好。”王从镜明白父亲与那位大皇子向来顺风顺水,却没有想到柳府如此不给面子,心中的那股火气自然要找人发泄出来,本想出言阻止,但是王从镜最终沈默下来,眼中闪出不明的光彩。
  
  夜深人静正是在睡梦中时,可是卧房中却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仅是这样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却也让本就睡得极轻的人清醒过来。
  “王爷,您怎麽不睡了?这天还早呢。”桐夫人借著月光看到了那正在穿衣的人,下了床榻,一会儿之後卧房内便充满了柔和的烛光。
  “扰了你了,你还是早些去睡吧。”明世云看著下来准备服侍他穿衣的桐夫人说道。
  “妾身不困,再过一会儿也就天亮了,王爷做事要紧。”桐夫人温柔体贴地为明世云打理著一切。
  对於一直安分守己的桐夫人,明世云心下还是有那麽一份怜惜的,“这几日我起得早,让你也休息不好了。”




91

  
  “看王爷您说的,您在外面忙事情,妾身在府中本就闲来无事,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妾身还有什麽用啊。”桐夫人一边说一边已将明世云衣著打理完毕。
  “辛苦你了,还是再去睡会儿吧,本王先走了。”明世云温和一笑,然後离开了这里。
  “王爷慢走。”桐夫人目送著明世云离去,将烛火吹灭,人又躺回了榻上休息,摸摸旁边还留有余温的地方,桐夫人睁著眼睛望著上方的床幔无法入睡,不是没有听到过外间的传闻,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有尽心伺候好王爷,将来在王妃进门後才有可能日子会好过一些,可是……桐夫人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这已经有多久了呢,王爷未和自己同房了?是差事太累人了吗?
  明世云来到前院,总管不知何时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并一言不发地向明世云呈上一张单子,明世云接过那单子,将那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看进去,越往下看去身上的冷意越浓,最後才说道:“就这些吗?”
  总管低声回禀,“大概就是这些,说不定还有尚未查出来的。”
  “给你的时间太紧了些,真是,看来这些日子过得太悠闲了,王府也多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明世云的话让总管更是汗颜。
  “是属下办事不利。”
  “算了,也怪不得你,现在王府有些人多口杂,不说那些外来的,单是王府内原来的老人也该敲打敲打了。”
  “属下明白,属下马上……”
  听出王爷话语中的宽恕之意,总管在放下心来的同时,立刻便向明世云表明了决心。
  “不,不需要,”明世云却意外地反对起来,“这些人先留著,我们用不著,不见得他人不会用到。”
  “王爷,您这是……,”总管从一开始的迷惑不解,再联想到今日外间的传闻,还有王爷那日从白昭寺回来後的细微变化,让总管在一瞬间明白了什麽,顾不上犯了揣摩主子心思的大忌,总管急忙说道:“王爷,您明知道那些人等著抓您的短处,怎麽还往别人手里送啊,纵然可以让那些人抓不住什麽真凭实据,可若是万一……,您犯不著为了柳府而这样冒险,让那些人拿您开刀!”
  明世云对於总管这几近无礼的话语并没有呵斥,只是说道:“值得的,让柳府欠下一个大人情的机会可不多,不必多言了,就这样吧。”
  总管看著明世云离去的身影,在原地无奈地跺了跺脚,叹口气最後还是跟了上去。
  
  “胡闹!你怎麽可以自作主张!”柳大将军恶狠狠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儿子,那已经碎了一地的茶盏碎片连带著茶水就在柳言希的脚下,这时前厅中早已除了父子两人再也看不到别人了,柳言希对於父亲的怒火也不会反驳,只是垂首站在那里。
  可即使柳言希摆出这种任凭处置的样子,也无法让柳大将军的脸色好看起来,厉声问道:“贞儿现在在哪儿?”
  柳言希听到这句话後才终於有了反应,仿佛对此早有准备,漠然地回道:“我将贞儿安置在城外的庵堂中,那座庵堂是母亲生前为她的贴身侍女所建,即使父亲您去那里要人,除非贞儿自愿出来,否则也是白去一趟。”
  柳大将军在听儿子提到亡妻时有那麽一瞬间伤感,但是马上想到儿子竟然拿出亡妻来和自己对抗时,心中的那口气更加无法咽下,“好!好!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不但瞒著我作出这种事情,甚至还把你母亲也搬了出来。”
  柳言希对於父亲的指责之言默默承受下来,只是对於父亲最後的指责不得不分辩道:“孩儿在母亲临终前承诺过要照顾妹妹,若是母亲尚在人世,您认为在贞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时,她会高兴吗?”不顾柳大将军那已经趋於暴怒的神情,接著说了下去,“不会吧,您说是吗?”
  柳大将军看著这面容随似已过世的妻子,但是内里的性子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儿子,不知此时该说什麽才好,“所以你就会如此胆大妄为?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把你妹妹送了出去?”
  “孩儿只是想让您早些下定决心罢了,这样拖下去难不成就默许著将来妹妹和王府订亲?就算我们最後拒绝了王府,可若不趁这个时候表明态度,将来妹妹的名声怎麽办!”柳言希此时已经毫不退让。
  “所以你就这样做?无论为父的态度究竟如何,事到如今也只能为你这次的行为善後,对吗?”被儿子算计了的感觉并不好受,柳大将军看著已经做好最坏准备的儿子,大喝道:“出去!”
  柳言希看了父亲一眼没有再说什麽,退了出去,柳大将军在儿子离去後一丝苦笑终於爬上了容颜,这儿女生下来就是讨债的吗?现在说什麽也晚了,不过,相信到了这个地步,除非王家与大皇子那里准备谋反,否则现在是绝对不会和柳府撕破脸的,要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也只能暗中下绊子了……
  
  如今这段时间京城中可不太平,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但是对於以往大多处於风口浪尖上的明世玄,在这些日子里却清闲下来可以看看他人的笑话。
  “你是没有看到明世华那幅样子,看来是这些时日太顺利了,这次柳府来了一个软钉子就让他觉得颜面无光了。”这些平日间明世玄绝对不会向外人说的话今日在王府花园中向著来串门的吴含全数发泄出来。
  吴含听後笑笑,这些日子以来京城中最热闹的的事情莫过於素来以隐忍为上的柳府对於大皇子及王府那边之前的积极态度适时地浇上了一盆冷水,不声不响地就把那位柳府小姐送去“养病”,之前刚刚传出柳府与七王爷的传闻,这位小姐“病”的恰是时候,不过,能有这样一场笑话看,也难怪前些时候郁闷不已的二王爷这样高兴了。
  




92

  
  “王爷,这些话还是私下说说就好,现在大皇子那里这股火可是没处发呢。”吴含善意地提醒道。
  “我又怕什麽!难道他这股邪火儿还能发到我身上来不成?”明世玄蛮不在乎地说道:“他现在应该老实下来才对,若是这时还有什麽不妥的举动,恐怕……”
  “大皇子和您不一样,”吴含突然说出这句话引来了明世玄的侧目,“大皇子不善於隐忍,即使明面上不会作出什麽,但难保不会暗地里有什麽动作,你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明世玄点点头,和那位大皇兄相处了这麽多年,那位向来不是隐忍的人,这一次让柳家扫了面子,以明世华来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吴含见明世玄将自己的话认真听了进去,同时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
  
  夜间京城中最热闹的地方除了品调高雅的霍香阁,自然也会有些小人物能够进去的青楼赌坊,而这里也是鱼龙混杂之所,在人人都在叫嚣的赌坊之中,一人垂头丧气地从赌桌前退了出来,摸了摸腰间已经快要空瘪的钱囊,看著那些在赌桌前手气好的人神色一片羡慕,正准备离开赌坊时却被赌坊的管事叫住。
  两人间也省下那些客套,管事脸色不好地直接问道:“你那欠下的六十七两银子什麽时候能还?”
  那人听到这个後脸色有些不自然,向管事请求道:“您实在不行就再宽限我几日吧,等我这个月手头松了马上就把账还上,您也知道我在哪里当差,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慢慢地也能把钱还上不是?我也没有想到这段时日会输的这麽惨,手头上一时凑不了这麽多银子啊。”
  可是管事却也露出为难的神色,把那人拉到赌坊中个还算比较安静的角落,“我怎麽会不知道你那当的是什麽差事?你早晚有一天会把欠账还上,可是这赌坊有赌坊的规矩,就是再宽限也得有个期限,就凭你那一个月的几两银子,那怎麽著也得一年以後了吧?我就是有心帮你瞒著,可是老板一看账目还不是一目了然?你那里他们是不敢去闹的,可是除非你以後不出门了,真要被他们堵住,恐怕你那差事也当不长了。”
  管事这番半软半硬的话让那人不断点头,“我明白,我明白,这都多亏您一直照顾,要不,您就再容我几日?我也好去到处借借,总能借出一点来的,您就再宽限几日吧。”
  管事也知道那人不是说的推托之词,考虑了半晌最後仍是答应了下来,也还不忘催促道:“你可得快点还上才是。”
  那人连连点头称是,最後离开了赌坊,这时候离开这片夜间最喧哗的地段,街道上已经冷清下来,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已安睡了,因为给门房关照过留门,所以那人也不怎麽担心地往回走,只是还在发愁还钱的事情,规矩他是晓得的,先不说这赌钱的事情,单是想要从朋友那里四处借出一大笔钱来,恐怕就得让人察觉出来,可是自己自幼就是孤身一人,除了去朋友那里借钱外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忽然肩膀遭到重重一拍,吓得那人差点惊叫,可是转眼间被人拖到一旁的巷子中,没有多久之後那人又一个人从那巷子里出来快速地离开了这里,这条街道又恢复了平静,连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再也没有露面,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一条暗巷中有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看个一清二楚。
  “动作还真是快,”吴含对身後的人说道:“盯好他们,别出了岔子。”
  吴含身後的人在他说完之後便离开了暗巷中,唯有一直在旁陪伴的车夫这时说道:“您该回去了。”
  “知道了。”吴含眼底闪过不屑,真是高看那人了,这麽快就沈不住气了,“走吧,别让楼里的姑娘们等急了。人命,还真是不值钱,一百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了。”
  七王府中书房的烛火一直没有熄灭,明世云在听到总管的回报後只是冷冷一笑,发出了与吴含差不多的感慨,“区区的一百两就可以买到一个人啊。”
  
  现在柳府中的人们已经习惯了那上面的两位父子三五不时的争吵与冷战,可是在以往好歹还有个小姐在府中出面调解,而如今小姐不在府中,让府中众人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柳言希无视於众人畏惧的眼神上了马车,现在他要做的便是让大皇子尽可能找不到借口来攻击柳府,更是将府中的下人紧紧约束起来,柳大将军那里现在似乎是放手不管,也让柳言希感到压力俱蹭,到达了户部便又是一通忙碌,就在柳言希与同僚们核对账目快要完成时,有人突然冲进来宣布一个大消息。
  “知道吗?今日有百姓来告状,而且告的是已死的八王爷!”
  屋内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後手中都停了下来,看了看刚过午时,於是都放下手中的账本,众人都凑在了一起议论起来,柳言希也是来到周围听众人一起议论这件事。
  “为什麽告八王爷?八王爷不是已经……”
  “听说是一家城外开酒馆的,说是当时有位客人喝酒不但没有给酒钱,反而还砸了酒馆中不少东西,那酒馆老板看出那位客人不好惹,本也想著忍忍也就过去了,谁知道自从那次之後生意也是越来越差,现在身上还欠了一堆的债,也顾不得什麽性命,最起码得让人那人把损失先赔了再说,谁知到官府那里那麽一说,那位客人的样貌衣饰和八王爷极为相似,本来以为是一件小案子,谁成想还把八王爷给牵扯出来,这消息当时就瞒不住了,而且事发那日子也就是八王爷出事那天!现在弄得京城都沸沸扬扬的。”一口气把知道的说完然後便引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93

  
  “这还能有什麽啊,八王爷已经……,这告来告去也告不出个结果来。”
  “话可不能这麽说,这个时候把八王爷的事情拿出来说什麽啊,再说当时八王爷刚去那时那麽多人查来查去,也没有见这开酒馆的说出什麽来,怎麽这个时候才说啊。”
  “看来这里面准有什麽说法呢。”
  “就是,谁知道这往後还要牵扯出什麽来呢。”
  柳言希在外围听著休息的同僚们议论纷纷,心中却无法平静下来,那个夜晚对他来说是个噩梦,怎麽也无法摆脱,本以为不会有人再记起来的时候,它却突然又意想不到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都已经快成为了他一块心病,柳言希不知那日是怎麽昏昏噩噩过来的,他当然知道这告官不会单纯,这个案子若是有心的话完全会越滚越大,柳言希可以隐隐猜出这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是这件事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的话却无法预料。
  
  长廊下那个鸟笼中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只鸟儿,但是喂食的仍旧是同一个主人,明世潇听著那个让京城权贵们都暗中关注案子的消息,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愚蠢!”
  总管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将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不再多说一言。
  “去盯著点,把这案子盯紧了,若是中间漏了什麽,你也不必回来了。”明世潇对总管吩咐道,刚一说完伸入笼中的手被鸟儿给啄了一口,明世潇恶狠狠地从鸟儿身上拔下几根羽毛,让鸟儿在笼中惊叫不已,在笼中上下飞窜。
  明世潇将手中的那些羽毛随手仍在地下,对总管说道:“换了这鸟吧,终归还是喂不熟,哼!”这场戏还是好好看著吧,看看到时需不需要加点火候吧。
  
  明世云这几日接受著许多人异样的目光,八王爷明世翼的死因现在又因为一个不起眼的案子而让人想起来,当然,无论那酒馆老板究竟是真的是有意还是无意,而将八王爷的事情牵扯出来,官府断案也不能单凭酒馆老板的一面之词,也必须找出有人证明八王爷明世翼在那日确实到过他的酒馆中来,自古以来民告官多是不了了之,更可况这次还又涉及到皇室中人。
  “这样下去好吗?”
  王从镜看向成竹在胸的明世华,他根本就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多生是非,可是形势不由人,对於柳家笼络的失利,大皇子及王府这里毕竟要拿出强硬的姿态来借以弥补在上次失利中的声望,而这次更是可以借力打力来让其他几位皇子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王从镜总是会有莫名的担心,也许事情并不像是他们以为的那样简单。
  “难道不是好吗?无论是真是假,只要人们一开始猜疑,那我们就算达到了目的,不是吗?即使之前有人也存有疑问,但那都是在暗中罢了,我们只不过是搭了个台阶,把所有的一切都摆到台面上来罢了。”明世华说到这里有了一些发泄的快感,这些年来他的位置最为尴尬不过,不上不下,办起事来也不能得心应手,现在总算可以没人约束,那心中的恶气总得发泄出来才是,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
  王从镜知道劝无可劝,而且此时说些什麽都已经晚了,唯有求一切顺利了。
  
  明世云在回到王府中後总算能够摆脱那些不舒服的眼神,可是在看到总管那有事禀告的样子,明世云压下心中的疲惫,示意总管赶紧说出来。
  “王爷,这几日王府周围又有些不安稳了,您看……”
  “随他们去,”明世云对於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问道:“人给看紧了,这种时候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是,奴才时刻提著神儿呐。”总管连声应道。
  明世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这一次自己总不能再忍下去了。
  
  本来消停了没有两天的京城又让一个消息给弄得热闹起来,前几日以为会不了了之的那件案子,那位酒馆老板竟然出乎意料地找到了证人可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而且在那日听说还有位贵人也经过了那个酒馆,各种小道消息四处流传,甚至有好事者还设了赌局,但是由於那位证人害怕事後遭到无妄之灾只答应在审案那日才会露面,更让事情多了几分神秘性,柳言希也不可能对这些消息不闻不问,他可以感觉的到这一切是冲了明世云来的,也很容易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那位大皇子,真是位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啊,纵然对於明世云那里无比担心,但是现下也绝对不是他冒然跑去关心的时候,而且他们之前还有著种种不快,可是在这种时候得到吴含的邀请却也还是令他无比诧异,他不认为吴含在这种时候还有玩乐的闲情逸致,可是在那家吴含带他品尝过美食的巷中小店看到仍旧神色轻松的吴含时,让柳言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在沈默寡言的老者退下之後,柳言希却没有那份与吴含打哑谜的心情,直接说道:“你今日叫我到这里来究竟所谓何事?”
  柳言希的话让准备为对方斟酒的吴含动作一顿,放下酒壶,吴含也收敛了笑意,“今日来这里不过是有个消息要告诉言希罢了。”
  柳言希见吴含说的慎重,面色也严肃起来。
  “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想必你也听闻了,那麽,你可知道那位酒馆老板找到的证人究竟是何人吗?”吴含慢悠悠地说道。
  “你知道了?”柳言希听到後说了一句无意义的话,但是紧接著下一句却语气逼人地问道:“你想要什麽?”
  “我可什麽都不想要。”吴含似乎对於柳言希这样严肃的语气有些不适应,神色间轻松地说道。
  “我不认为你会如此慷慨。”在吴含面前柳言希也不需要什麽客套直接说道。
  “啊啊啊,听了你这话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难道在你眼中就会是那样的人吗?”吴含有些夸张地玩笑道,同时他面上的笑意也遮掩住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




94

  柳言希只是旦笑不语,等待吴含将要给他的答案。
  “至少现在不会让你付出什麽,你大可以放心,”吴含接下来也不卖关子了,“听说那位证人是七王府中的……”
  吴含仅仅说了个开头便让柳言希那本来想要执起酒杯的手僵在了那里,看向吴含的眼神也带了一丝冷厉,而吴含却仿佛毫无察觉一般回视著他,柳言希又重新端起了酒杯浅饮一口後放下,毫不放松地盯著吴含,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你……知道了?”
  “不难猜。”吴含轻笑著,只是那脸上的笑意却多了一份嘲讽之意,不知那针对的是自己还是他人。
  “对不住。”本不用这样说,但是不知为何柳言希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吴含在听到这句歉语後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才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像你这样深思熟虑的人怎麽能不为柳家以後做任何打算呢,只是没有想到你,柳府,选择的会是七王爷罢了,的确是有些让人大吃一惊,至於以前我说的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才是,我……”
  有些自作多情了。
  “没有想到最先察觉出这事的人是你,以前我无论是因为什麽原因终归还是对你有所隐瞒,总是得向你说句对不住的。”这些话一旦说出来,两人之间也轻松了许多,两人都是经历过场面的,既然说开之後柳言希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那个证人究竟是……”
  吴含见柳言希说到正题便也毫不隐瞒地说道:“那个人是七王府出来的,似乎是从王府中别人那里听到过什麽,好像可以证明七王爷那日也不在王府之中,似乎是去了京郊,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仅仅是他的身份便可以再掀起一场风波来,他现在已经逃离七王府了,我也凑巧才从他嘴里诈出来这些的。”
  吴含看著一言不发的柳言希,等待著他的反应,很可惜,柳言希听完後首先便将锐利的视线投向了他,“你知道了这一切……,你,想做什麽?”
  吴含失笑,“我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这些事情我也不打算再告诉任何人了,”看到柳言希仍旧不放心的神色,吴含又说出了类似於解释的话语,“既然吴家可以投靠二王爷,柳家又为何不能投靠七王爷呢?况且现在二王爷与七王爷之间不错,我犯不著在其中做小人。”
  柳言希不知到底信没信吴含所言,但却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皱眉想到了什麽,不禁又说道:“那个人……”
  “那个人我问完话後便让他走了,我只是对於这件事比较感兴趣,但还不想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虽然是个大好机会,但是除了二王爷,我还必须为吴家著想,还不想让其他人来找麻烦。”吴含此刻似乎是怕柳言希误解什麽连忙将一切解释清楚。
  柳言希对於吴含这样的态度很不习惯,似乎从刚才起两人之间有什麽给变了,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麽,而一句道谢却又显得太过单薄了,吴含似乎是看出了柳言希的为难,连忙招呼他吃菜饮酒,而柳言希也沈默地接受了吴含的这番好意,同时吴含也看出柳言希心事重重,今日的饭局便也早早结束了。
  在临去之时柳言希深深看向吴含,用著自己也难以解释清楚的口吻说道:“吴含,我无法看透你。”
  对此,吴含只是笑笑,什麽也没有说的送柳言希离开了小店。
  在柳言希离去不久,此时店中早已无客人可以招待的老者也来到了吴含身边,满面的不赞同,语气也冷硬无比地说道:“这样做不合规矩。”
  “规矩?”吴含轻笑一声,“这件事我自会一力承担下来,现在京中的这个局面在没有任何命令时还是维持原样比较好,你认为呢?”看到老者紧缩著眉头,吴含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大皇子闹得也太凶了一些,虽说我们什麽都不能做,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如今的这种平衡打破才是,想必这是……不喜欢见到的,你说是吗?”吴含说到最後已然压低了声音。
  似乎吴含的说法暂且让老者可以接受,虽有迟疑,但终归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个人现在……”
  “现在嘛……”
  吴含说到这里冷笑一声。
  
  明世云看著那个跪在地下蜷缩成一团的人,王府中自然有惩罚犯错仆人的地方,只是对於王府後院中这个不起眼的屋子内明世云很少来此,而在七王府中也很少会用到这个地方,明世云也没有想到会在今日派上了用场,总管在一侧站著看到这个已经吃了苦头的人目光中皆是不屑与厌恶。
  “他……”
  明世云看著地下的人对於自己的到来是这种反应,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下手有些过了。
  总管自然明白明世云的心意,连忙说道:“王爷,下手很有分寸,不会留下痕迹的。”
  似是总管的话语更加勾起了地下那人可怕的回忆,颤抖地更是厉害,明世云看来是不想现在从这人身上直接问出什麽了,转而向总管问道:“他都说了些什麽?”希望能从这里有些意外的收获,尽管他也清楚希望不大。
  总管仍旧尽职尽责地将所有的事情都有条理地再说了一遍,“此人在王府外欠下几十两银子的赌债而被人盯上了,起因是他有一回赢钱後请外人喝酒时不小心透露了王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倒是还没有什麽,只是那日王爷出城时驾车的车夫回到王府後偶然多了一句嘴,被这人听到了,外人也正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麽消息,这些时日有人帮他还请了赌债,而条件就是要他在审案时的几句‘证词’。”
  明世云听完後并没有什麽值得他想要的,神情间难免有些失望,忽然问道:“车夫呢?”在王府中做事的最要紧的便是口风紧,尤其是王府中常与外界接触的人。




95

  
  “王爷,”说到这里总管迟疑了一下,“那车夫是府中的老人了,平素为人也很谨慎,懂得规矩,只不过对这人当成晚辈照顾难免有些关爱之情,而且那些话又是在一日喝酒後才说的,奴才以为不宜处罚过重,让外人看出端倪来,现在已经略施惩戒了。”
  “也好,让他记住这次教训吧。”明世云无法将事情起因向府中仆人说明,也不愿意因为过重的处罚而失了王府中老人之心,对於总管这样的处置比较满意,忽又看到那个已经开始偷听他们谈话的仆人,明世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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