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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倾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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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见识。”气氛再次的凝固了起来。良久,“好吧,只要这是澈儿希望的,我同意。”得到了
他的同意,我并没有看再说什么了,起身,告退,然后不等他同意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对了,
忘了说,在我提出我要自己住时,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皇甫瑞钦,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天下最残忍的人了,为我编织了一个那么美好的梦境,
现在你又要亲手把它撕毁,你知道么,我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你却还想要置身事外么···
父君,哦,不,瑞钦,不要背叛我,我会把你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强硬了 有木有!!!!!!!!!!!
遇刺
还有1个月我就16岁了,那时我也成年了,那时我就可以自己随心的生活了。头毫无预
兆的痛了起来,用手压着太阳穴揉了揉,直到它稍微缓解了下来。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随着生日
的逼近,头越来越疼了,好像有什么要挣扎着出来一样。
“小殿下,不好了,皇上出事了!”一一匆匆的来到我的面前禀报到。晴天霹雳,梳
子从我手中滑落。我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感觉整个人向侵入了冰中。“快说,怎么回事?”
“好像是昨天晚上,皇上在寝宫遇见了刺客,虽然皇上是有惊无险,并没有大碍,可是武器上却
被人喂了毒的,所以···现在的情况并不怎么乐观··”强压下浑身的颤抖,用力捏住一一的
肩膀,直到听到她的一声痛呼才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对,现在我应该立刻去看看他怎么样
了。’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我向父君的寝宫冲去。
寝宫外面跪满了群臣,旁边站满了闻讯而来的嫔妃们也哭哭啼啼的。‘太吵了,好烦
啊!’“全部给我安静一点。”一声怒吼,肃杀之气从我身上蔓延开来。喧闹声立刻戛然而止,
只有角落里的一些不得宠的妃子还在小声的抽泣着。
所有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一个衣着华丽,满脸脂粉的女人,十分不满且十
分骄傲的走到我的面前,不屑的看着我“这是哪里的小孩啊,这么没教养,知道我是谁么,居然
敢吼我,是活的不耐烦了么。”说完,还冷笑了两声。‘真是垃圾’厌恶之情瞬间达到了顶点。
一个反手,‘啪’的一声显得尤为的响亮,看了一眼被打偏过脸去的女人,我不想在多看她一
眼,不去理会后面的嘶叫声,料她也不敢对我动手。绕过她向里屋走去,门口的侍卫也许是得了
特别的吩咐,并没有对我阻拦便放了我进去。
寝宫里,血液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嗅觉,来到了床边,看着了脸色苍白,昏迷中的父君,此
刻的他不再那么不可一世,只是无力的躺在那里,让我心疼极了。“说吧,怎么样才能解父君的
毒?”我平静的开口问道。守在一旁的药师恭敬的回答道“需要用至亲的阳血,和着药连续服用
半个月,便可解毒。”我只是站在那里,不再开口,思绪从最初的混乱到现在的平静,一切事情
也渐渐清晰了起来‘会那么巧么,我不相信,父君,你可真的只是把我当做小孩那么骗啊’可
是有什么办法,这个套,我跳的心甘情愿!扯开眼,走到桌边坐下,挽起左手的衣袖。“还愣着
干什么,拿碗,拿刀啊!”我厉声喝道。
刀光一闪,血沿着手臂流进了碗里。血红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闭上眼不去看它,周身
的温度随着血液的流出降了下来。‘好冷啊’
一碗血,很快便放满了,药师简单的帮我包扎以后便准备拿血出去。压着伤口,“药师,
父君什么时候能醒?”“如果没有问题的话,10天左右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一会儿喂
药就麻烦你了。”“这是微臣应该做得,殿下也好好休息吧,毕竟,我们不希望看到皇上醒来,
殿下却倒下了。”微笑着点了下头,多谢这位陌生的关心。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转过头,凝视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父君。起身,帮他理了理被子,便起身离去了。脑袋一片
空白,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只希望一觉醒来,发现一切只是一场梦。
父君醒了
一觉醒来,精神好像算这么多天以来最充沛的了。满足的称了称懒腰,拉扯到了手腕上的
伤口,瑟缩了一下,看了眼手上无数道的刀痕,脑袋才开始运转。披上外套,走到窗边边,推开
了窗户,却发现月亮已经爬上了柳枝头。应该要入夜了吧,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看来最近确实
让我精疲力竭了。至少血就留了那么多,呵呵,扯了扯嘴角,自娱自乐的想着。
睡了那么久,几天的疲敝一扫而空,再无睡意,想起了父君的伤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了,还是去看看吧’虽然在药师的调养下父君一天比一天好转了,可任然没有苏醒过来,不过,
按照药师的话,应该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吧。抛开一切不说,无论我的直觉错与对,我都希望父
君健健康康的,希望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的那个人会是我。
没有传唤下人,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去看父君一眼,让自己心安。偌大的宫殿在漆黑的夜里显
得清冷孤寂,只有偶尔经过的掌灯人让这黝黑的夜晚有了一丝通往前方的指引。门外的侍卫看见
了我的前来,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不知这个时刻是该放我进去还是请我回去。看出了他们的
难堪,便用手示意了一下,“我只是进去看父君一眼,我不会打扰到他休息的。”“是,小殿
下,请。”听我这么说,侍卫也不好多加阻拦,只好放我进去。
来到床边,借着烛火的幽光,我看见了父君如今已显红润的脸,不再像最初那么的毫无生
气,让我有种抓不住的无力感。在父君的床边坐下,双手合十的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一如往日的温暖。却怎么也暖不到我的心底。叹了口气,责怪自己不应贪图这片刻的温柔,只会
让自己陷得更深。撩开被角,正打算把父君的手放进被窝,以免着凉,我却猛然感觉到了手上一
个力道,我清楚知道这不是我的幻觉,是父君要醒了么,激动的抬起头,望向父君的脸,轻声唤
道:“父君,醒醒,你不要澈了么,父君,你醒醒,澈想你了。”就这么紧紧的盯着,不放过父
君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只见他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的眼睛睁了开来,眸子仅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就恢复到了
那深邃精明的眼神。看见他想坐起来,却因为躺了那么久全身无力,我连忙上前去帮他垫好靠
垫,把他搀扶了起来。然后起身到桌上拿来了早已经凉好的热水,看着父君慢慢的喝下。‘应该
没有大碍了吧’这么想到,心里这么多天的梗塞终于通了,呼吸好像也顺畅了许多。
正说把药师传唤来帮父君再确诊一下。可是就在我起身的时候,被身后的手用力一拉,便跌
入了一个久违的怀抱,紧紧的被抱住了。“我的好澈儿,父君没事了,让你担心了。”略带一丝
沙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这么多天的坚强,被他的一句话打的支离破碎。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
的衣服,眼泪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识般往外争先恐后的流出。我不想哭的,可是却莫名的越来越伤
心,于是就在父君的怀中,把这么久的一切借此机会发泄了出来。父君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收的
更紧了,紧得几乎让我窒息,可是,我的心这次好像收到了那份来自父君的温暖,温暖的让我愿
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这就是真相(一)
哼着小曲往将军府走去,自从父君受伤以来,我把精力全部投在了父君的身上,苏念和小
泉多次叫我出去散散心,我也没有去理会,看我执意如此,他们每次也只有叹着气离开。如今父
君的伤势已经痊愈,我一下也闲了下来,才想起,最近不止我难过,苏念和小泉也很担心我和父
君,应该去看看他们,让他们不再担心。所以一大早,便心情很好的出发了。
来到将军府,示意守门的侍卫不用去通报,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漫步在偌大的府中,久
违的惬意感涌上了心头。还没有走进正厅,就听见了小泉标志性的高分贝的声音“澈那个死小
孩,愈来愈不让人放心了,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一定要抓到他好好的揍他一顿!!”边说着还边伴
随着敲打桌面的声音。虽然不想我确实很有兴趣听听她说什么,可我也是当事人啊,不能让她说
的过分了,所以我轻声的来到她的身后,阴阴的说着:“小泉姐姐,你要揍我么!”一瞬间,她
尖叫着跳到了苏念那边,只见苏念很淡定的喝着他的茶,只是投以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苏念,你明明看见了,怎么不给我说,太过分了!”小泉对着苏念嚷嚷着。
看着小泉姐姐那么有活力,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烦恼。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能感染身边人的
情绪,真的很讨人喜欢。
天幕降了下来,作为一位公主,名节事关重大,所以,小泉再怎么不舍,也只有告辞了。只
留下了我和苏念这个冰块人。周遭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这种突变的氛围带着若有若无的伤感。现
在回去也只有空荡荡的一个我一个人,不想回去啊“念哥哥,我今天在你这里住下行么?”诧异
的抬了抬眉,然后释然“恩,我这就去安排。”“不用了,念哥哥,我能和你一起睡么?”“呵
呵,好。”我没有看错吧,万年冰山居然笑了。“你笑什么?”“我突然想起原来澈也还是一个
小孩啊”微笑着回答我。额,这是表扬还是贬低我啊····
这么久,头一次睡得这么沉,一夜好眠·····
没想到,这一住就住了一个多星期,白天小泉来找我们一起玩,晚上我在苏念的被窝中舒
服的睡着。日子不觉的就消逝了。
“念哥哥打扰了那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回宫了,父君也只是派过
一次人来询问我的下落,就再也没有过问过我了,心里有了一点淡淡的失落,还是决定回去了。
“是么,那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苏念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着。“不用了,我
刚好可以散散步,走着回去。”“那,好吧,路上小心。”特地的嘱咐着。“我知道了。”覆上
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走出了将军府。
又是一个艳阳天啊~~~!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不禁有种这次才是生活的感叹。有了一分
向往···
来到了这里最出名的酒楼,醉品楼。顺着人群走了进去,每次出宫,我总回买上几份这里的
糕点带回去。所以我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小公子,今天这么早就来啦?”掌柜热情的和我打
招呼到。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可能只是认为我只是一般的皇亲贵族吧。“还是照常!”我站在
柜台一旁等候着,顺便和掌柜拉拉八卦,看看有什么奇闻趣事。
“小公子,你听说了么?最近皇宫有大事了”掌柜神神秘秘的凑近我说着。“什么事,我怎
么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毕竟在苏念那里住了那么久,而且掌柜原来是说书先生,所以现在
这么说多半有夸张成分在里边吧“国师回来了,就是当今最的宠的小皇子的亲身舅舅,据说下个
月就是他的生日了,皇上已经下旨举国欢庆了!”“是么··我·不·知·道!”没有再听进掌
柜后面说着什么,拿起打包好的糕点,木讷的走了出去。
艳阳高照,却照不进我的心里,抬头看看刺眼的阳光,泪随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我不再的这
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父君,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我有个舅舅?这一切的一切呼之欲出。
自欺欺人的不去再想裹了裹衣服,快步向皇宫走去····
让我亲手弄清这一切吧!
这就是真相(二)
走到皇宫正大门时,看见公示栏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老百姓,大家相互讨论着什么,
有的还不住的叹气摇了摇头。一般皇宫的公示栏不会张贴什么的。除非遇到了大事,而这些公示
都是由皇帝亲手撰写的。在我出身这么久以来,也是第一次看见这里张贴出东西。
挤进人群,来到了最前端,大片片的金黄映入了我的眼睛,父君张狂而修长的字体安安静
静的立在那里昭示着世人,草草的浏览着这则告示,最终目光停在了最后几行上面,‘下月初
五,举国欢庆三天,一庆国师安然归来,二庆国师寿辰,三庆···’浓黑的几个字刺痛了我的
双眼‘三庆国师登后’·····
它就张狂的在那里宣告着世人,告诉世人他们的皇上要结婚了,皇后还是原来的国师,当今
皇子的舅舅。呵呵,真是讽刺啊。我裂了裂嘴角。一旁的几位老者看了公示叹着气说:“这个国
师不知是福是祸,当初皇上就为他闹的满朝乌烟瘴气的,后来据说是死了,怎么又回来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据我宫里当差的侄子说国师好像并没有死只是中毒了一直昏睡当中,皇上这
么多年来一直在找机会救他。”“到底什么机缘啊,怎么这个时候醒了呢?”“我怎么知道,这
是不是真的我都还不知道呢,只是听说。”我缺思绪逐渐清晰了起来。
没有注意到人群什么时候散去的,我屏蔽了所有外界的信息,只是放空的站在那里许久许
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我,面对这样的结局仍然无法泰然处之,胸口上仿佛压了无数个大石头
压的我喘不过气,想哭,却连哭得力气也被抽光。
再去见父君一次吧,让他亲口告诉我,让我彻底心死。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无法控制住的向父
君的寝宫走去。不是我还期望着什么,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只是想着法子在自虐,希望着下一次的
疼痛让我忘却这刻的心如刀割。
总想着在知道这只是一个温柔的陷阱的我不会陷进去,我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些人自编
自导,我能支配着一切。却在还没有来得及抽身的时候就深深的陷了进去,即使知道这只是一场
长远的骗局,却在得到温柔的时候,催眠着自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飞蛾扑火,蛾子在冰冷的生存与温暖的死亡之间,毅然的选择了后者····
来到寝宫,推门而进,依然环绕着浓郁的药味,即使龙炎香也无法掩盖,只是不同于以往
我喝的那种,这种味道中夹杂着血的味道,浓稠的我想一般人也能够分辨出来吧。环视了下寝
宫,并没有发现父君的身影。询问了守在门外的侍卫得知父君在御花园,还有国师····
俊朗的人对着那个高雅的人笑得如此宠溺,俊朗的人轻柔的喂着那个高雅的人,高雅的人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么和谐的画面啊,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如果这是在漫画中,我是不是还应
该看到周围充满着粉红的泡泡。“呵呵”轻轻的笑出来声。
“谁?”父君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向笑声处望来。走近了他们,我行了行礼:“是
我。”语气却不带恭敬。“原来是澈,有什么事么?”别开眼睛,父君不再看我,接着他手上的
动作。倒是我所谓的舅舅好奇的看向我:“瑞钦,这是谁啊,和我长有点像啊?”喊得课可真亲
热啊,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么,我刚刚怎么还会觉得这个人高雅,这是你瞎眼了,明明
那么恶心“是我的小儿子,也就是你的侄子。”淡淡的回答,看了他并不想在舅舅面前过多的说
着我们的事亲。舅舅却并没有显现出什么不高兴,相反还很吃惊的说着:“原来我都有侄子了,
来舅舅看看,对了,我叫风幽定。我可爱的小侄子叫澈是么?!”不去理会他,收紧了袖中的双
手,只是盯着父君问道:“父君,澈儿下月初六的生日···”“你舅舅和你说话呢,我何时教
导出这么没礼貌的皇子”父君看我并没有搭理舅舅,虐带怒气的说着。‘呵呵,终于看我了,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看我了呢’
无力感再次蔓延,不再想在这个地方逗留了。管他什么理不理数的,我起身告退,不去
理会身后父君叫我站住的怒声,以及风幽定温柔的劝解声。“小殿下,皇上叫你站住,你这样·
···”守在一边的侍卫把我拦住,碍于我的身份也不好多说什么。我此刻的心情正处于无法宣
泄的状态,刚好一个炮灰送了过来。“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了侍卫的脸上,周围一下就静了
下来,不远的父君和风幽定也没了声音,“吵死了!”我冷冷的说着。挥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放端午了 我回家去了 所以啊 更文的话 就看运气了~!!!
这就是真相(三)
一腔无法发泄的怒火充斥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皮肤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深吸一口
气,在这条笔直的宫道上疯了似的跑着,一直跑到它的尽头。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已经大汗
淋漓,但是汗水仿佛带出了身体内狂躁的因子,心里这才有了一丝冰凉的缓解,情绪暂时稳定了
下来。
不再那么激动,可是一肚子的酸楚去怎么也无法消散。和父君的点点滴滴从脑海里一遍一遍
的过着,那画面温馨而让人动容。那画面让此刻的我感觉无比讽刺。父君,你用了16年编制了一
个美丽的梦境给我,让我一点点的心甘情愿的走入其中,享受你虚假的情谊,父君,你是怎么做
到用16年的假面对着一个流着你身上血液的孩子。你的演出完美无瑕,现在你还要我接着配合你
演着这父慈子孝的画面么,你要我给你一个完美的落幕么,这就是你的期望么··
前世人们常说,只要你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落。可是我知道当心里的那道闸门再也无法
阻止波涛的洪水,眼眶的深沉也无法再去装载一池的泪水。唯有漫落。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将军府,也许是我的潜意识。还真是多变的一天,
白天还精神抖擞的从这里走出,晚上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这里。看着灯火通明的将军府,心里终
于有了一丝慰藉,就像黑暗中有了一丝光明。“苏念·····”我轻声的唤道。埋头忙着公事
的苏念听到我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诧异我的到来,放下了手中的笔,像黑暗中的我走来。只是在
看见我在月光下苍白的脸时叹了一口气。
“澈···”欲言又止。温柔的声音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紧闭的阀门。泪水终于抑制不住
了,只想在苏念怀中痛哭一场,抱紧他,抱紧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唯一的一点真实。“呜··
····苏念,苏念”口中机械的无意义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有生以来,头一次哭得浑天黑地。
“澈,好了吧···再哭就成核桃眼了。”看我情绪平静下来了,苏念难得的调侃道“苏
念,你跟我说实话,你其实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当脑袋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一些事情
很清楚的摆在了我的面前,只是当时的我在逃避罢了。“我要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你不希望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当做一颗棋子吧,苏念·····”我用几乎凄凉的语气一字一
顿的说到。
“澈,其实我一直很挣扎是否告诉你真相,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谷里,可是我每次看见你
幸福的笑容,我就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一直祈求,这16年来的朝夕相处也许会改变父君,没想到
····”看的出来,苏念也十分的痛苦。“其实,当你出身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你只是一
味药引,本来你母妃就不得宠,所以,有谁会为了一个小娃娃去得罪皇上呢,而且这本来就属于
他的家务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药引,不是其他的皇子。”“因为你是风幽定的侄子,是血
亲···”“所以,父皇就欺骗了我16年,让我每天喝下一大碗的毒药,就是为了给他解毒,是
么?”我冷静的陈述着事实。“你不是心里很清楚了么。”苏念也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残酷的事
实。“那我每天的血是给父君的对么····”“父君并没有昏迷,也没有受重伤·····”
一切都明了了,内心最后一丝高墙轰然倒塌。
看来,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自己去建立一座坚固的城墙来保护那颗脆弱的心,只有自己的
墙才最可靠,才永远不会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蜕变了 后面会虐 但是也没那么虐 算了 我混乱了
戏终
世事无常。生活也得照样的过。作为已经过气的我日子到是清净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明
白,我已经没有作用了,所以他们的皇帝当然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所以自然而然就不会
有人在上门了。
把原来那些趋炎附势的臣子们送来的奴仆们都遣散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很能干,不
过现在他们我想应该呆的地方不再是我这里罢了。看着空荡荡的府邸,原先一尘不染的院落到处
飘满了落叶,显得十分的萧瑟。留在我身边的也只有此刻默默站在我身后的一一,真是所谓的树
倒猢狲散啊·····
“一一,离我生辰还有多少日子?”望向远方的夕阳,余辉笼罩在我的白衣上,为它染上
了一层红晕。“回殿下,还有7天·····”“还有7天啊····”往年大家都开始张罗着我
的生日宴会了,可是今年还有谁会记得我的生日,同样的张罗场景,却早已物是人非,风幽定啊
···我真的开始羡慕你了···
“一一,把我房间里的那几幅字画拿去打点一下吧,去帮我找几件合身的红色的衣服,把这
些白色的全部给我烧了吧。”说完,走回了房中。
铜镜前的人儿几天不见,已经开始变的消瘦,一个瓜子脸取代了原先圆润的娃娃脸,却把
五官显得更为突出了,如果说原来的我是可爱,那么现在的我只能用清冷来形容了吧。
“殿下,这是您要的衣服,我帮你放在门外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打开房门,看见了地上叠的规整的红衣。做工简单而大方,布料也是一般的手感,当然无法与我
身上这些衣服相比。脱掉白衣,换上了红衣,再次来到镜前。衣服有一点偏大,所以显得松松垮
挎的,它是开口的大领,露出了我白皙的肩膊与锁骨,鲜艳的红色,为我平添了一丝风情。
“殿下,陛下刚才派人传来了口谕邀您今晚和他一起用膳。”门外响起了一一的声音。双
手一顿,他什么意思,我不是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么,他还想怎么样。脑袋无数个声音在嚷嚷着,
让我头痛欲裂。扶着床沿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他们有没有说是父君一个人还是····”
“来得人并没有说,只是叫殿下过去··”“好的,我知道了,我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过去。”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头发随意打了一个节,便出门去了。
走了近16年的场景让我熟悉又陌生,很快就来到了父君的食居,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
候,我还笑过父君太懒,取个这么直白的名字。哎,不说也罢。
“父君····”现在该有的礼数还是有,不能再像原来那么放肆了。只看见了父君一个
人,并没有看到风幽定,还是暗暗的出了一口气,因为我清楚,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他好脸色,我
还是太嫩了吧。“坐吧”父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我坐下。既然你没有什么说的,我也
乐得清静,高高兴兴的吃我这几天头一次吃到的这么多的美味,心想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了。“澈儿,你这身衣服是···”“哦,怎么,好看么?”我随意的问着,眼睛片刻没有离开
过那条鲜美的鱼。“我记得从来没有看你穿这么艳丽过。”听他口气,好像就像一般的父亲和儿
子拉着家常一样,心底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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