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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父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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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炎知道叶风在说他的过去,一旁静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打扰,因为叶风的过去他也很想知道。
“我们派出很多人去找寻她的下落,都没有找到,却在三天之后师妹自己回来了,同行一起的还有司徒昊以及他的一些下属,据师妹所说,他在外遇到有人对她不轨,多得司徒昊出手相救,义父更是礼遇有加,感谢恩公的救女之恩,只是司徒昊救得师妹并非偶然,他本就是来叶家庄求药的,途中正好遇到师妹有麻烦,所以出手相救而已,那时的司徒昊在江湖已是赫赫有名,贵为影楼楼主,样貌更是不凡,虽说他所求的药是叶家庄的传家之宝“神农草”,但是毕竟司徒昊有恩于叶家庄,加上神农草也是用来救人,义父怎么有不给之理,只是不想神农草却突然被人盗走,盗走药草的人是我的师妹,我当时是知道的,我拦住她问其缘由,她说他爱司徒昊,一见钟情,她知道司徒昊对她没有兴趣,所以她想用神农草来要求司徒昊让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人,我不答应,师妹却以死相逼,其实以我的武功完全可以拦住师妹的,只是她的态度那般坚决,所以我放她走了,师妹这辈子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谢谢你”——”说道这里叶风突然停顿下来看向司琪炎,悲痛的问道“十三,难道我跟师妹十几年的感情就比不上她与司徒昊相处的那几日,还有她那所谓的‘一见钟情’?”
“然后呢?”司琪炎没有回答叶风的问题,看着眼前的人如此悲痛,他的心中有怎会好受。
“然后?然后就是义父大发雷霆,跟师妹断绝了父女关系,司徒昊带着师妹回了影楼,而我因为师妹的离去,更因为无脸面对义父而躲到了思返谷闭关了三年,等我出关之后得到的就是师妹的死讯了”说道这里,叶风握紧了缰绳,指关节都发出了“吱吱声”,眼神也变得异常的愤恨。
“你还爱你的师妹么?”司琪炎望向远处,轻轻的问道。
“我——”握紧的拳头突然松懈下来,叶风又是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风,人不能活在过去”司琪炎一拉缰绳,也不等叶风回答,“驾,我们该赶路了”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当年司徒昊求的那颗神农草就是用来救司琪炎的——风,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为了不让枫感到不适,司徒昊减缓了行程,待枫的身子差不多可以的时候,几人又加快了速度,大约二十日左右,众人赶到了江南,然而季智渊与子墨却没有待在分堂之内,听下属说明缘由才知道那两人如今被扣留在上官府中。
几日赶路,舟车劳顿,司徒昊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枫到卧房中休息了,原本司徒昊是想抱着枫的,只是枫的坚持,司徒昊也没有过多的强求,对于司徒昊的体贴,属下们到是惊奇万分,虽然很少看到楼主本人,但是江湖谁人不知,楼主本xing淡漠,仅有的那几次见面他们每次都只能看到楼主冷着一张脸,还从没见过楼主有过这么温柔的一面。
上官府梅林——
子墨凝神看着满园已经含苞的腊梅不语,“哎——”许久之后,他才叹出一口气,从前,每每这个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这片梅林的花开放,他最喜的就是沉浸在那醉人的清香之中。
不远处偏僻一角,季智渊已经默默陪着这个人站了好久,不想打扰这个人的沉思,看着那人脸上淡淡的笑容,应该是想到了一些美好的事吧,真想以后能够多多看到他的笑容。
“子墨”沉浸被打破,上官子谦自背后叫住观梅的人。
“上官少爷——”子墨回过头,看到憔悴不少的某人,关切的说道“近日府中事物繁多,你要保重身体”
“谢谢你的关心”上官子谦对着子墨浅笑,眼神也极尽温柔。
看着那边谈话的两人,季智渊却握紧双拳,眼中有着一股忧郁,面部表情也僵硬了不少,就在刚刚上官子谦喊住子墨的一刹那,他清楚的看到了子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喜。
“上官少爷也来看梅?只是还没到那个季节呢”不想气氛僵硬,子墨手轻轻抚上一个青苞。
“我是来找你的”上官子谦的眼神依旧凝视着子墨。
“难道是为了盟主被害一事?我想您应该清楚,此事与我们无关”子墨收回手,看向上官子谦。
“你明知道我找你不是为了那些事,子墨难道你就真的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么?”上官子谦有些微怒,拉住了子墨的手。
“我想您最近没有休息好,有些太过激动了”子墨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上官子谦的手。
“对不起”上官子谦转过身,不再言语。
子墨看着他的侧脸,原本风度翩翩的人,如今颧骨突出不少,下巴也变得尖细了,有几丝不忍,但是很多事不是不去想就是没有发生过的,“嫂子最近情况如何?”
“她不久前诞下一子,现在仍在休养中”害怕旁边的人会误会自己,上官子谦赶紧说道“我跟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他只是父亲为我娶的妻子,我爱的人是——”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毕竟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是她,该放下的总得放下的”子墨不想听到任何让自己犹豫的话语,打断上官子谦的话。
“放下?真能那么容易,你要我放下,你自己又何尝放下呢?明明男子之身为何要做这女相打扮?”上官子谦语气又急切起来,质问起了子墨。
“我——”看着上官子谦认真的眼神,子墨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无话可说了,你明明还爱着我的是不是?”上官子谦步步相逼,双手按住了子墨的双肩。
子墨有些愣神,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那眼神中期待实在让他狠不下心来否认自己的心中已经没有这个人,但是过多的纠缠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
“子墨”季智渊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争执的两人回过神看向了不远处的季智渊。
子墨轻轻的挥开上官子谦的手,走到了季智渊的身旁,上官子谦也摆好自己的仪态向季智渊微行一礼。
“不知子墨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季智渊温文有礼的问道。
“季堂主说笑,我只是与子墨聊得比较投机而已,家父的事我知道与两位并无瓜葛,我想我再与族内的长辈们协商一下的话,他们会相信你是无辜的”上官子谦一改刚刚的冲动,与季智渊的谈话倒也不显得别扭。
“季某在此谢过了”季智渊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举足间显得也很气势,无形中给了上官子谦制造了一种压力。
“若无他事,我想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上官少爷,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也不等他人再说什么,子墨貌似亲呢的拉着季智渊的手转身就走。
走回客房,子墨慢慢地松开了季智渊的手,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便向房内走去。
“子墨”季智渊赶紧拉住了子墨的手,问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多谢关心”子墨笑着看向季智渊,却笑得很不真切。
“你跟他——”克制不住自己,季智渊想跟子墨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季大哥,我累了,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还有些事,我不想提起”挥开拉住自己的手,子墨推开房门。
“砰——”季智渊也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气,将子墨拉入房内,一把关上门,有些气恼的看着子墨说道“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他就是你不肯接受我的缘由?”
子墨从未看到过季智渊生气的样子,印象中这个人一向对自己关怀备至,想必也是到了该把话说清楚的时候了,“我的身份我想你多少知道一些,刚刚我们的谈话你应该听到了”子墨的话很肯定,以季智渊与司徒昊的关系,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来历,刚刚在上官子谦没来之前,季智渊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
“是,我知道又怎么样?”季智渊抓紧了子墨的手腕问。
“那你就是知道了,我是男子,并非你眼中所见,你还喜欢我?”子墨有些激动地问着眼前的人,心中却有些害怕,害怕眼前的人会否定他。
“喜欢,子墨,你是男子我早就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季智渊抱着子墨动情的说道“我想我已经不能自拔了”
任由季智渊抱着,子墨的身子有些颤抖。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记得那个时候楼主刚带你回来,你那般淡漠,无欲无求,可是你眼神中的无助我是看得真切的,所以我想好好保护你,陪在你的身边,于是我就时刻留意你,你凡事亲力亲为,不喜与人接触,又常年佩戴着丝巾,想不知道你是男子都难”季智渊说着将那方丝巾取下,抚上了子墨的喉结。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季大哥,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许是再无情人的知道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一直默默关注着自己,也会心动的吧。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子墨,你可以接受我么?”季智渊看着面前动容的人认真的问道。
子墨不语,却突然拉着季智渊走到床边,不等季智渊反应过来,子墨便拉着季智渊压向自己,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子墨也顺势吻上了季智渊的唇。
季智渊被子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反应过来时连忙推开子墨,站起身大吼一声道“你清醒一点”,复又觉得自己太凶了,坐到床边将眼神中满是迷茫的子墨抱入怀中安抚道“是季大哥不好,你可以不用接受我的,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就好”
子墨就这样轻轻的靠在季智渊的怀里,突然就颤抖着哭了起来,略带哭腔的声音说起了往事——
“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爹死了,我出身的时候娘也死了,从小我就由大伯将我养大,族中长辈都认为我是不祥之人,都不喜欢我,只有他,从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只有他对我好,突然有一天他说他喜欢我,其实我真的也已经喜欢他好久了,所以我把自己给他了——只是后来我们的事被大伯知道了,他很生气,阻止我们在一起,本来他还很坚持的,只是面对大伯,他妥协了,我被赶出了上官家,所以从此之后世上就再也没有上官子墨这个人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个女子是不是大伯就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呢?我想求死,只是不巧的被楼主救了下来,所以我改变了样貌活了下来,几年之后,我听说他成亲了,我想我死心了,再见他也不会怎样的,可是我做不到——”
子墨含含糊糊的将一大段话说出来之后,只能在季智渊的怀中发出呜咽声了,季智渊心疼的将人搂在自己怀中,轻轻的安抚,他知道这个人与上官家有关系,知道他是被赶出上官家的,只是不知道原来原因是这样,更想不到那个人在他的心中有着那么重要的位子,重要到失去他他会想去轻生。
怀中的人哭累了,也就睡过去了,轻轻的将人放到床上,脱掉鞋袜,盖好被子,季智渊亲了一下子墨的额头,轻声地说“子墨,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然后便轻轻的退出门外。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等季智渊走远之后,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待一觉醒来,子墨情绪也恢复了些,脖子上是那人又给自己围上的丝巾,他忽然觉得好温暖,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很怀念起了那个人的怀抱,无奈的笑一笑,子墨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推开门走了出去。
熟门熟路的子墨推开了一扇门,屋内没有太大变化,想必也是经常有人来打扫,很整洁,很干净。不过子墨没有过多的留恋,而是走到衣柜处将柜门轻轻打开,柜子里倒是有几件看上去比较新的衣服,子墨淡淡的笑了,笑得有点苦,这些年来活得痛苦的人看来也不只是他一个。
拿出一件衣物,子墨退出房门,虽然他跟季智渊现在被扣留在上官府内,却也没有太限制他们的自由,只需要他们安分的待在上官府中就行,毕竟他们两个也是影楼中来头不小的人物。路过荷花塘时,子墨被人从身后叫住,转过身来,却见一婢女扶着一妇人向自己走来。
“姑娘,我见你刚刚从那间屋子中走出,难道原先是那屋的主人?”妇人的语气很和善,走到子墨的面前停了下来,侧了侧身,也就是行礼了,任人一看便知成亲之前她一定是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请问您是?”子墨好奇的看向来人,握拳行了一礼,突然想起这里不是江湖,可是真要学着那些女子侧身,子墨倒还是真做不出来,见眼前之人不曾在意,于是只是点头笑了一笑。
“这位是我家夫人”婢女在旁边开口提醒道。
“小莲,不得无礼,天气有些转凉,给我拿件披风过来”上官夫人虽是责备,倒也没有听出有什么苛责之意。
婢女闻声走开,子墨看着面前的人倒也没有什么不喜欢,也许就是这样和善的人才适合他那样温玉的人吧,于是笑着道“在下子墨,夫人刚刚问我是否是那屋子的主人?我想我只能说我曾经是,如今早已不是了”
“子墨?原来你就是,总算见到你的真人了”妇人依旧是笑,却能从面容中看出淡淡的忧伤“我想有些事你是知道的,不过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妇人笑着转过视线看向远处,“十年前,他娶我为妻,在我怀上彬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去年冬天他只是去了一趟影楼,却在回来之后有一晚喝醉了酒之后强要了我,杉儿也是那次事件之后的意外”妇人的脸上笑意已然退去,转而代替的是无法言语的忧伤。
“夫人?”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子墨只是轻轻唤了一声。
“我一直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可是却在那次醉酒乱xing的时候我知道了他爱的人的名字,他在跟我行房事的时候却喊着你的名字”妇人下了很大决心,对着子墨将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子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原来这些年活得最痛苦的人是她,别开眼,子墨望着池塘的水,平静无波,荷花已然凋谢,池面光秃秃的。
“你无需自责,或许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毕竟相爱的人没有在一起,而我却霸占着他这么久,你们如今没有什么阻碍了,无须顾忌我”妇人的话说完,婢女也回来了,披上披风,两人便向子墨告辞了。
“嫂子”子墨从背后叫住妇人,只见上官夫人身形一顿站在了原地,望着那抹背影,想来十年之前,她也才二八年华罢了,年纪轻轻的她本该有着天下女子该有的幸福的,“我们已经是过去了,我有我的新生活,而你该得到你应有的幸福,这是我们欠你的”不待妇人再说什么,子墨提气,飞速离开了。
妇人隐忍许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说出刚刚那些话,她的心何尝不痛,只是——“谢谢你”,尽管知道那人已经听不到了,她还是轻轻的说了声,其实并没有什么欠不欠的,大家都不想这般痛苦的,只是再坚强她也是个女子,她需要的不多,最重要的是有个爱自己的丈夫。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影楼在江南的据点听雨堂其前院是一座酒楼用来营生,名曰“听雨楼”,后院——
“枫儿,这儿的饭菜还合你口味?”司徒昊看着一旁人精致的脸问道。
喝完最后一口汤,枫点了点头,“嗯!”——这里是这些天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了。
“不过,我觉得最美味的还是枫儿”司徒昊狡黠的一笑,将枫搂入怀中,顺势吻上他的唇。
一吻结束,枫还是经不起挑逗的脸红了,别开眼说“要是天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做饭给你吃的”
司徒昊也不点破,放开怀中的人,心想,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也好,只怕自己克制不住,会要得你下不了床。想起自己还有些事要处理,司徒昊便让枫先沐浴,休息。
在大堂商量事宜到了大半夜,等司徒昊回到屋中的时候,枫已经熟睡,草草洗了下身子,司徒昊上床将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望着怀中熟睡的容颜,想必这些日子太过劳累了,原本还想做些什么的司徒昊便也没有打扰怀中人安睡,闻着这人身上的怡人香气也慢慢入睡了。
第二日清早,枫悠悠转醒,身旁却没有其他人,有些失落,不过倒也没太失望,他知道司徒昊到这里来不是真的只是带他来玩的。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屋外侍女们端着热水,早餐以及衣物走进屋来,齐声对枫道“公子万福”
枫还没见过这么大阵势,这五六个侍女是来伺候他的?于是笑着对众人有那么几分尴尬的说道“你们好啊,东西放下我自己来就行”
那些人很听从,东西放下后就都走了出去,枫赶紧穿戴洗漱,用了点早餐,轻轻打开门探出一个头,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吓了一跳。
“参见少主”黑轻唤一声。
“大哥是你呀?”枫轻呼一口气问“你怎么在这儿?”
“主人让我贴身保护少主”黑直言回答。
“你叫我少主?你知道——我跟天是——父子么?”枫四处望了望,最后两个字吐得很轻。
黑看着枫,轻轻点头。
“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甚至很厌恶”枫其实一直很在意别人对他们的看法,所以他宁愿别人永远不要知道这个秘密。
黑面无表情,不过轻轻摇了摇头。
“谢谢你,大哥,我怎么称呼你?”枫笑了。
“黑”
“黑大哥,你知道天去哪儿了么?”枫走出门外,将门关好。
“主人一早就出去了,有事要办”
“额——那么你知道李大哥在哪儿么?”枫想了想于是打听李泽的下落。
“他一早也出去了,主人有事交待”
“哦······”枫于是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只是坐了好久,都不见司徒昊回来“黑大哥,我能出去走走么?”枫好奇的问道。
黑不语,枫只当是给默许了,兴冲冲的向门外跑去。
“对不起,没有上级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出”门外守门的人拦住了枫。
“手谕?”枫转头看黑,只是黑一栏冷峻,枫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像是想到什么,枫从怀中拿出那块玉牌,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见那两人微微颔首,到也不再阻拦了。
等枫走出段距离,其中一个门卫对着另一个门卫轻声说“那个是楼主的新囧囧?到是比那青楼的头牌好看得多了”
“少说话,小心你的命”另一个门卫瞪了他一眼,
“少唬我——哎呦——”突然说话的人大叫一声,吐出一口唾沫,再细看那滩带着血的唾沫中俨然是他的一颗门牙。
再看不远处,枫在前头依旧好奇的观看者道路两边的景物,只是身后的黑面无表情的向刚刚那两个人看了一眼。
“黑大哥,这儿的江湖人士真多”枫最近都被司徒昊保护的比较严实,所以对于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都不知道。
突然,枫看到了什么,激动地向前跑去,边跑还边喊“叶叔叔——”
叶风看着担忧不已的人儿完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欣慰之极,黑紧随在枫身后,看到司琪炎时,只见司琪炎对着自己打了一个手势,便也就装作不认识了。
黑在枫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离开了——
找了处茶馆,叶风拉着枫坐下便开始嘘长问短,“枫儿,你的身体最近还好么,毕竟伤了根源,要注意调理”
“我知道的,叶叔叔”
“你怎么会来这儿,你不是去了影楼么?”
“我找到爹爹了,是他带我这儿的”说到这里,枫满脸都是幸福。
“他带你来的?他知道你的存在了?有没有伤害你”叶风突然紧张起来,想当初那个人那般狠绝,一点都没有顾念亲情,怎么会和枫儿相认?
“爹爹对我很好,刚刚那个大哥就是爹爹让跟在身边保护我的”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叶风说他跟司徒昊的关系,看向坐在叶风旁边的人,友好的笑了笑问“这位是?”
“我是他爱人”司琪炎呲牙,搂住叶风的手臂。
“不要胡说”挣脱开司琪炎的手,叶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枫“他是半路遇到的一个朋友”
“你义父都承认了我的”司琪炎一副可怜状;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枫道“枫儿,名义上我也算是你半个婶婶了,你可要帮帮我,风很害羞的,他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嗯,婶婶”枫很喜欢司琪炎,笑着点头。
“枫儿,不许跟着他胡闹,叫叔叔”叶风心中哀叹,但又舍不得斥责。
“呵呵,叔叔我以后再叫你婶婶”枫笑着看着一脸委屈的司琪炎,只见司琪炎转过头像个哈巴狗一样一个劲的对着枫点头。
“枫儿——”叶风不想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从怀中拿出印信放到枫的手中道“这个是你外公给你的,要保管好”
枫从叶风手中接过印信,一块状似叶子的青绿色玉印,很小巧的用几根金线编制着,枫觉得很别致,将它挂于腰处,开心的对叶风说很喜欢,一定会保管好,再来枫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亲人儿非常的高兴……
叶风摸摸枫的头,说“等以后一起去见见外公,他老人家很想见到你的”
“嗯”枫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更对玉印爱不释手,不过他还不知道这块玉印的价值意义,倒也是叶风暂时没跟他说,在叶风看来,枫还小,好多事等他再长大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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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今天安分的码了不少字,等等我再更一章!!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上官府内,司徒昊对着众人漫不经心的喝茶——
这种僵持的气氛已经维持了近三盏茶的功夫,司徒昊喝茶的动作倒是自如,只是众人随着他的动作却显得僵硬。
上官博遇害,如今是上官子谦当家,虽震撼于司徒昊的气场,但是气氛总不能这样下去,“司徒楼主,不是我们不放人,只是我得给在座族长们一个交待”其实上官子谦坚持的话,那群老一辈的还是会相信的,只不过是上官子谦的私心了,直觉告诉他,这次再放子墨走了,就真的会失去他了。
“我想看看盟主的尸体,不知可否?”虽然是疑问句,在别人看来哪有问人意见的意思,在座的谁还敢说不?尽管很多人都长了司徒昊一辈。
“司徒楼主请随我来”上官子谦起身在前头带路,司徒昊与之并排前行,众人也都跟随在后面。
灵堂——正中央的棺木中,躺着的人正是上官博。
上官子谦在棺木前叩首上香,俗话说死者为大,司徒昊也上了一炷香,之后上官子谦差人将棺木打开了,自遇害以后上官博的尸身便用药物好好的保管起来。
“家父遇害之时似乎没有经过什么打斗,除了心口这一剑,还有就是左手抓剑的划痕,死因是心口的这一剑,我当时只是正好在附近,听到响声,赶到时家父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而那时房中季堂主手中还拿着一把滴血的剑站在一旁,剑我确认过了正是家父的佩剑”
“没有经过太多的挣扎?我想上官盟主也不是泛泛之辈,有谁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司徒昊看着上官博的尸体,皱起眉头。
“这——只是我请来药谷医师来此验尸,并没有发现家父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屋内的茶水我们都有检验过,没有被下药”上官子谦将调差结果一一说明。
“将验尸的人再找来,他的经脉不对劲”司徒昊发觉上官博的经脉有些泛黑,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将剩下的事交给上官子谦查办,自己则回到大厅等待结果,应司徒昊的要求上官子谦将被扣留的两人请了出来。
季智渊到是一脸什么事都没有般走到了司徒昊面前,完全不在乎自己现在的处境,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再看他身后的子墨,原本一清丽佳人,如今变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
“看来这期间发生很多事?”司徒昊一挑眉道“说来听听”
“楼主,你问哪件?”季智渊将子墨拉到一旁坐下,就在今早,子墨跟他说,他会尝试着接受他,就在刚刚来见司徒昊之前,他还在子墨的嘴上偷了口香,心里那个甜的。
“我感兴趣的”不去看那个偷了腥的猫,司徒昊又喝了一口茶。
“就是那天我来上官府有点事,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我循声而去,看见一个人影从屋子里飞了出去,等我进去时,上官博已经死掉了,我拿起地上的剑的时候,上官子谦就跑进来了,后来又跑来了很多人,所以有口难辨”季智渊说得好像那个人不是自己一样“不过看起来那上官博像是自杀的”
“我听说你好像是不请自来,似乎还不是从大门进的”司徒昊看了旁边低着头的子墨,斜了季智渊一眼。
“啊——哈哈,就想来上官府看看么,只是不凑巧碰上这事而已”其实那天他是偷偷地跟踪子墨来到上官府的,只是后来看到子墨来见的人是上官子谦,所以才独自走掉的,不巧就撞上这事了。
“哼——”司徒昊哼了一声,倒也不再追问。
这时上官子谦走进屋,看到恢复男装的子墨微微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后,不过倒也有些释然了,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压抑心中的那份痛苦,上官子谦走到上座。
“刚刚药师说,家父中毒了,这毒名曰“噬心”,中毒的人会全身血液涌向心脉,导致血管爆裂而死,毒素在七日之后才会在身体中验出”上官子谦将结果如实道来。
“少盟主,我想您应该可以还我一个清白了,我对毒物根本不了解,而且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让盟主他吃下我给的毒药吧”季智渊恢复严肃的样子对上官子谦说道。
“想来父亲的那一剑是自己刺下去的,季堂主,这些日子得罪了”上官子谦歉意的说道。
“噬心?传闻此毒已经在江湖中绝迹二十多年了,是以前明教惯用之毒,本人听闻盟主生前与日月教走的很近!我想你们该去查查那个教派”司徒昊慢条斯理的将话说出来“我想如今水落石出,您应该可以放他们走了吧”
“是在下多有得罪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上官子谦深情的看了子墨一眼,却也知道不能再说什么。
将一群人送出府门,上官子谦自背后轻轻的叫住子墨,子墨给了季智渊一个安抚的眼神,回过头看着上官子谦,轻轻叫了一声“哥”
上官子谦是有多久再没有听到这个人这样喊自己了?有丝感慨,想起当年两人那般亲密,如今两人怎会变得这般生疏!往事已矣,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上官子谦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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