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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攻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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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养华身为九如神教总管,自诩以智谋见长,外家功夫平淡无奇,出行总靠教众护着,此时仗着教主在侧,与唐门少主对峙,自是避之不及。他揉揉火辣辣的痛处,不知唐铁容的巴掌有什么古怪,腮帮子刹那紫青暴肿,整个脸庞好似胀鼓鼓的河豚,呸了口血沫,哀怨道:“你怎么打人?”
唐铁容顺势挟住他,冷冷道:“我不但打人,还要杀人!”这溶厅与世隔绝,极难透风,正是施展漫天花雨的好地头。想罢,理所当然,擢起这河豚脸山匪,掷给转身开溜的司徒雅。
司徒雅毫无默契,让居养华砸得扑倒在地,吃痛道:“唐兄,在下武功尽失……”
居养华心领神会,扼住司徒雅的咽喉,逼迫:“姓唐的,交出解药!”
“……唐某双掌,是在神砂里练过的。此毒唯有点绛派可解,你杀了那位点绛派掌门传人,不消半柱香,必定五毒入脑!”唐铁容见司徒雅不堪重用,双手一背,自袖中滑出缀满铁莲花的银套索。
龙惜容道:“原来是唐门公子,久仰!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唐铁容道:“女人,你想留那丑八怪性命,就交出九龙杯。”
龙惜容调笑道:“九龙杯是我的东西,你想要,不妨当我的夫君,俗话说的好,嫁夫随夫……”
“我数三声,”唐铁容面寒如霜打断,攥紧银套索,“三,二!”
龙惜容抱手挑衅:“唐门‘漫天花雨’很了不起?九龙杯就藏在溶洞中,有本事撂倒我去找。”
唐铁容坚持数完:“一!”
一字话音未落,十几位原本中了迷香、呆头呆脑的众公子呼啦鸟散。唐铁容吃了一惊,只见这些公子不约而同散入溶厅四面八方的暗道,不知何方幽深处还传来司徒雅微弱的呼救声,想必是让那肿腮山匪劫走了。唐铁容顾不得这女寨主,就要去追司徒雅,骤觉脚下地动,头顶倒悬的无数冰凌石乳砸下。
话分两头。居养华挟着司徒雅择路而逃,到了僻静处,头昏脑胀道:“教主救命!”
司徒雅颔首,效仿唐铁容,左右开弓啪啪扇了居养华两耳光。
居养华顿觉清爽,揉揉脸,果然不复肿痛。“教主,此地处于白龙湖畔,有八洞门,六十四条道路,四十寨埋伏,属下按五行设机关、八卦布阵,‘九龙杯’在死门。”
“好。引乌衣卫和司徒锋往死门,见好就收不必恋战,”司徒雅侧头,“你走罢,有人来了。”
居养华领命推开石板,旋身而入。司徒雅无声无息融进黑暗,待那公子扮相的鹰犬靠近,就一招‘太古风回’绕到他身后,覆掌以《结脉连理经》的‘李代桃僵’,倒行逆施,将方才从居养华脸颊取出的毒,悉数灌进鹰犬背脊督脉。
江湖中人均以为‘结脉连理,利人损己’,是悬壶济世、代人受过的正派功夫。殊不知这功夫反过来使,便是一门极其可怕的魔功。习此法门者,中的毒和内伤,均可以转移到旁人身上。而此派的内功,倘若传给不懂心法和遣使之道的外人,那外人本身的内功,就会日渐为连理经的内功吞噬同化,看似武功突飞猛进,最后奇经八脉却会沦为传功者的练功炉,只待传功者随时取用。
司徒雅这一下出手极快,转瞬便消弭无踪。那朝廷鹰犬浑然不觉,闷头疾行数十步,适才感到脊梁骨酸痛,他反手后摸,背上驼峰般隆起,当下惊骇莫名,又发力奔走数十步,鼻血横流,恍惚似看见两袭罗裙,正要拨开掌底机括放袖刃出镗,却栽倒在地,难以动弹。即便如此,他仍旧凭着最后一口气,咬住藏在舌底的竹哨——一声尖锐的鹰唳,霎时响彻暗道交织的溶洞。
这两袭粗布罗裙,正是暗卫九和司徒锋。司徒锋用剑鞘翻转尸体,伸手去取那染血的竹哨。
“别碰,有毒。”暗卫九用短刀重新将尸体翻过去,划开背部衣料。那隆起的背脊,布满狰狞裂纹,经脉森然暴露,姹紫嫣红。他想起了昔日季羡云的惨状,禀道:“像是‘五毒神砂’。”
司徒锋浮躁道:“想来是那唐家假姑娘找着九龙杯,大开杀戒了!”他不等暗卫九起身,便以一招‘雪染翠云’掠起,消失在鹰犬奔来的方向。
暗卫九怔了怔,提气跟去,不虞右侧飞来一枚鹰爪绳钩,当下撤身避让,身后又有厉风袭至,再次偏头让过,原来又是一枚鹰爪绳钩,两钩如手在半空中交扣,爆出一张满是细密倒钩的弥天大网。
暗卫九隐约领悟,这中毒死去的公子吹哨招来了同伙,司徒锋留下他,是让他断后。他毫不恋战,也不再去追司徒锋,蹚地堪堪避过罩下的钩网,往左侧滚去。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旋即后发先至,竟与他的速度旗鼓相当。所幸,他这时已躲进石笋丛生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只是不知劲敌底细,又不知这错综复杂的暗道构造如何,难以因地制宜,又腹痛难忍,不由得冷汗沦肌。
那来历不明的劲敌并不入内,发出几声古怪的啼鸣,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警惕非常。
暗卫九亦敛声屏息,顺着狭隘的暗道走了半里,突然一阵缱绻的笛音入耳,竟离他不远——这地方杀机遍布,他的小主人却在主动暴露行藏!他迅疾循声摸去,掠进一处厅堂大小的溶室,只见司徒雅形单影只,豁然蹲坐在明晃晃的油灯底下。此时见了他,目光隐动,却满脸戒备。
司徒雅收笛从容道:“不才在等人。姑娘若是想杀在下,劳驾给个慢些的死法。”
暗卫九如释重负:“是属下,易了容。小主人,此地不宜久留。”
司徒雅凝目打量,神色稍缓:“那就走罢。我站在这里,只是怕你万一在此地,却看不见我。”
暗卫九很是感动,将司徒雅打横抱起。司徒雅紧紧依偎着他的胸膛,他骤觉精神大振,问道:“小主人,如今往何处去?”
“那里应该很安全。”司徒雅指向溶室另一入口。其上方龙飞凤舞刻着两个字,死门。
“……”暗卫九依言行事,甫一踏入,便觉脚下石板不稳,两壁爆射出股股利箭。暗卫九当机立断,铲地退回溶室。司徒雅寻思道:“踩中间,不然触发机关。”
暗卫九领命,果然脚下稳当许多。不一时,道路变得崎岖逶迤,像是湖水经年累月侵蚀出的杰作,墙上爝火越来越少,到了深处,万籁俱静,每一里路,才有寥寥一盏油灯。
司徒雅示意暗卫九吹灭油灯,与他躲进道旁岩壁凹陷处,这地方狭小低矮,让嶙峋的石笋挡住,刚好能容纳他二人倚坐。两人说罢昨夜各自见闻,暗卫九不解道:“小主人不找九龙杯?”
司徒雅道:“此行旨在劝三弟,拿到九龙杯之后,将这烫手山芋还给蜀王。三弟武艺高强,现下你我横插一手,反倒会成为他的累赘。不妨先躲在这不会有人贸闯的死门,”想到暗卫九与司徒锋相处一夜,话锋一转,“我的玉佩还在么?”
暗卫九老实道:“在。”
司徒雅伸手摸向暗卫九的罗裙。暗卫九尴尬道:“小主人……”
司徒雅温柔问:“怎了?”
暗卫九岔话题:“今早上,属下看见很多小主人。”
“那是你中了‘狐眼迷魂香’,看谁都像心上人,”司徒雅直言不讳,“你怀疑我也是假的?”
暗卫九点点头,如此说来,他看谁都像司徒雅,并不意味着司徒雅和阴平寨有干系。
司徒雅凑唇唆使:“亲亲看,是真是假。”
暗卫九局促道:“属下不敢。”
“我是你的小主人,”司徒雅道,“就算是天下人都不敢的做事,我要你做,你就不能认怂。”
暗卫九觉得有道理,硬着头皮应承:“那属下亲了。”
司徒雅听他如此不自在,竟略觉脸热:“亲吧。”
暗卫九谨慎地碰了碰司徒雅的唇,一触即离。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就默默扭开头。
司徒雅关怀道:“滋味不对么?”
暗卫九难以措辞:“对的。是小主人。”
司徒雅道:“你就亲一下,怎知对了?”
暗卫九就事论事:“小主人嘴唇比常人凉。”
司徒雅道:“你亲过很多人的嘴唇?”
暗卫九道:“没有,小主人身上也凉……”忽地想起浴堂那夜,他爱抚司徒雅的情形。仿佛司徒雅又赤身躺在他身下,自觉这话里透出几分不敬,一面无比自责,一面又燃起莫名其妙的冲动,好似整个躯壳里装满了焚腾的火苗,急需抱住他的小主人解热。
司徒雅体贴入微,劝道:“既然我是对的,那么现下我要取出玉佩。不然,你不好施展身手。”
暗卫九辞道:“属下连番动武,玉佩好像到肚子里去了。待小主人脱险,属下再开腹取出。”
司徒雅听得既好气又好笑,兀自摸索至暗卫九臀底,却发现那玉佩的系绳不见了,想往里探寻,奈何暗卫九痛得绷紧,那地方也就紧闭至极。知道事态严峻,他轻描淡写道:“没事,别动。”
第五十四章 。。。
暗卫九果然不动;想了想;缓缓抱起双膝。司徒雅却要他放松坐好,兀自调个方向;跪在他身侧。
暗卫九不明所以,下意识伸掌;虚护住司徒雅,以免他撞到头顶的岩石。
司徒雅卷起暗卫九的罗裙;忽地心中一动,问暗卫九有没有火折子。
暗卫九有些紧张;不明白取玉如何要用到火折子,但还是依言递给司徒雅。司徒雅起身从外面的壁上取下油灯,拿火折子点亮;要暗卫九举好。借着如豆的火光;司徒雅看清了暗卫九罗裙下的小衣,即是女子穿的犊鼻裈,很秀气,几乎是勒在暗卫九胯骨上,面上绣着鸳鸯戏水,不过手艺粗糙,看起来像两只鸭子,且让暗卫九的雄风撑得隆起一团。
司徒雅忍俊不禁:“……你这易容倒很彻底。”
暗卫九闷不吭声,他原本那身夜行劲装是贴身穿的,不带犊鼻裤,总不能换了罗裙光腚乱转。
“上面穿了抹胸?”司徒雅来了兴致。
暗卫九道:“没有,属下用麻绳绑了两个碗。”
司徒雅照他胸口敲了敲,硬邦邦的碗底清脆作响。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暗卫九默默看罢司徒雅的笑容,煞风景坦白:“小主人以前笑的不真。”
司徒雅让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堵了一下,唬弄道:“也只有你关心这个。”
暗卫九点头道:“小主人是属下心上人。”他讲的太过一板一眼,以至于司徒雅几乎要怀疑,他到底懂不懂何为心上人。
尽管如此,司徒雅还是觉得这话极有分量,他吹灭了灯,让无边黑暗遮没暗卫九亮堂的眼睛。继而解开那狭窄的小衣,握住暗卫九的雄风,亲昵地揉了揉。暗卫九目不视物,却迷茫地低头看着。一股温软刹那将他顶端包裹,他还来不及反应,那温软就已撤离。
司徒雅呛得咳了一声。
“……”暗卫九忍不住想要动手摸索司徒雅的脸。
司徒雅缓了缓,重新舔上那濡湿的地方,上上下下吻遍了,才纳入嘴中吮吸。
暗卫九终于醒悟,想后退却穷途末路,自觉那地方腌臢,会弄脏司徒雅的唇,但这不知所措的感觉实在好,像是身陷蜜缸,腹中痛苦渐渐消融,腿间渴望着舌的爱抚,又想进到更加紧密的地方,直想凭本能往那唇齿深处搅一搅。他勉力抓住石缝遏止冲动,绷紧的身躯骤然体会到那嵌紧的玉佩所在。
司徒雅似有所察,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际,要他抚摸。
暗卫九不敢再用力:“小主人,虽然此处是死门,但不一定能挡住所有人。”
司徒雅适应了抵在喉间的哽噎感,舌面能体会到暗卫九贲张的脉络随他含吮微微搏动,匝紧时能听见暗卫九按捺的气息,明明动了情,却不出一声,硬生生地忍着任他恣意把玩。他趁着换息劝道:“因此你要快点射。不然,我们会很危险。”
暗卫九心绪更加冗杂,恨不得自己伸手将那玉佩取出,却依了司徒雅,闭目全神贯注想下流事。他迷迷糊糊想了很多荒唐画面,不知怎的,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均是他将司徒雅压在身下,明知僭越,他却抑制不住,很想将司徒雅揉进怀里……这想法犹如一盆冷水,将他猛地浇醒。
司徒雅适时地撤唇,抿住他顶端小孔,舔舐一圈,继而用力一吮。
仿佛要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吮出,暗卫九不由自主浑身发麻,腰腹难耐地痉挛一阵,将热液全部送入司徒雅嘴中,紧随莫大快慰而来的是无以复加的失落和羞惭,仿佛置身潮热的泥沼,从躯壳到内心满是污秽。他沙沉道:“小主人……”
“滋味不错。”司徒雅松开唇,眷念地舔了那余颤的顶端一记,任由包裹的稠厚顺着暗卫九的欲望往臀底滑去。
暗卫九默不作声,只当司徒雅在哄他开怀。
司徒雅一本正经:“如果你觉得吃亏,回去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
暗卫九怔了怔,费劲解释:“属下不吃亏。只怕小主人嫌腌臢。”
司徒雅借着他臀底湿滑,破开那柔软的褶皱,送入一指:“有一点厌嫌,就不是真情。”
暗卫九竭力放松,忽略那缓缓进出的手指,默想着这句话。
司徒雅娓娓道来:“韩非子讲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两个人,他们两情相悦时,可以分桃而食。后来,其中一个变了心,突然想起当年分桃的事,厌恶道,他竟然把吃剩的桃给我吃。”
暗卫九思索半晌,郑重道:“属下明白了。”
司徒雅两指并入,驾轻就熟摩挲着暗卫九内里的敏感处,继续侃侃而谈,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担心我嫌弃你,是不信我真心待你。反之,你若嫌弃我,你就是虚情假意。”
暗卫九理解:“属下的职责是让小主人平安高兴。而非为余桃患得患失,让小主人平添负担。”
司徒雅听得差点背过气去,他一番话成了两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云,暗卫九则是一行白鹭上青天,离题万里。他识趣地换个话题:“暗卫九,倘若狼虎相争,你帮哪一方?”
暗卫九又陷入了沉思。司徒雅觉他体内略微宽裕,不动声色摸索到玉佩系绳,轻轻一拽,依旧嵌得很紧。暗卫九顿时吃痛,回神请示:“小主人帮哪一方?”
司徒雅失笑:“是我问你。”
“属下不帮狼虎,只帮人,”暗卫九辞不及意答,“主人时常讲,匡扶正义,但求无愧于心。”
司徒雅道:“春秋无义战,抑或各据一理,你又必须择其一,你待如何?”
暗卫九隐约有个答案,却不知合不合司徒雅心意,反问道:“小主人如何?”
司徒雅道:“你先讲。”
暗卫九领命,缓缓道:“属下会忠于自己的判断。”
司徒雅若有所思道:“我也一样。倘若……”
暗卫九突然敛声屏息,同时捂住司徒雅的嘴。远处传来机括开启的动静,一前一后两道厉风,闯入了这八卦阵的死门。这两人且战且走,不一时后来者居上,在离他俩不远处截住前者的去路。
但听龙惜容冷笑道:“你们这么想要九龙杯,难道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其实,属下是奉指挥使之令,前来送三公主上路。”司徒雅听出,是那叶公子的声音。
龙惜容道:“奇怪哉也,当年放走我的是她,如今想杀我的也是她。总得给我个理由。”
叶公子道:“当年的事,属下不知,以后也不知。三公主你错在烧杀劫掠,图谋造反……”
龙惜容道:“我杀的是贪官污吏,养的是失所黎民,不过是为了保住先皇基业,这叫图谋造反?”
叶公子耐心道:“指挥使早料到三公主会如此推诿,让属下转告,还请三公主放下野心立地成佛,有些刁民,利用了三公主的身份,将三公主推向风口浪尖。他们不会真正拥戴你、为你报仇雪恨,哪怕你做的再好,也永远摆脱不了皇族血脉,不可能和血统卑贱的刁民成为真正的朋友。”
龙惜容啐道:“谁要你转告,让夜玛颐自己来和我说话!”
叶公子遗憾道:“指挥使有更重要的事做,抽身乏力。”
龙惜容奇道:“什么事比九龙杯还重要?”
叶公子道:“指挥使认为,以三公主的文韬武略,不可能拿到九龙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属下几个来踩这圈套,好让三公主最后开心一下,含笑九泉。”
司徒雅听到此处,对那名为夜玛颐的鹰犬首领刮目相看。他手上不停,一边轻轻推拿暗卫九的小腹,一边谨慎牵扯那玉佩系绳。暗卫九领悟到来的是金陵乌衣卫,大敌当前,顾不得许多,配合司徒雅,努力蠕动壁道,那玉佩似乎松了几分。他突然发现,其实调动腹肌,精准控制力道,那地方是能收放自如的,只不过甚为艰辛。司徒雅也发觉了这变化,仅仅是手指埋着,就觉销魂非常,真不知契合起来,该是何种滋味。好容易玉佩到了离出处仅有两个指节的地方,司徒雅却不动声色往里推了分毫,让那镂纹擦过暗卫九敏感处。
暗卫九只当自己忙乱之际,用错了力道,忍住那过电般的麻意,调动敏感处的壁肉,努力将玉佩挤出。
司徒雅又是轻轻一推。
“……”暗卫九大急,再三努力。那玉佩却反复蹂躏那处要害,使得他的欲望莫名其妙重新振作。
“既然夜玛颐料定我没有九龙杯,”龙惜容依旧在东拉西扯,拖延时间,“据我所知,真正想造反的是韩寐,你们何不先去杀他,顺便逼问九龙杯的下落,那样本寨主才真的是含笑九泉。”
“皇上不舍得杀蜀王,”叶公子低声揭露,“属下刚入宫时……”
龙惜容一怔,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狂笑道:“天不负我,这就是那个狐狸精的报应!”叶公子认为是时候让她含笑九泉了,提掌袖刃出镗,冷不防争执声旋即由远及近。
一个道:“你回来!这是死门,五行属土,要是设了崩塌的机关,谁也逃不出去!”
一个道:“小爷就是要置于死地而后生,死娘娘腔,怕死别跟着!”
唐铁容大怒:“你再如此恶意中伤,我就……”
司徒锋啧了一声:“你就如何?”
唐铁容还没想出下文,就看见龙惜容和叶公子对峙。
司徒锋不耐烦道:“好狗不挡道!”
叶公子目不瞬,接茬道:“恶狗汪汪叫。”
龙惜容扑哧一笑:“姓叶的,你若不是朝廷走狗,本寨主一定会喜欢你。”
叶公子道:“公主若还是公主,属下肯定愿意当个驸马。”
龙惜容环手随意靠壁:“这趋炎附势的性子也很招人喜欢,但愿你有命回去舔夜玛颐的脚趾。”
叶公子目光顿凛,纵身去追,半途却让司徒锋的剑挡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石壁一旋,带着龙惜容脱险。唐铁容发力推动石壁,石壁却纹丝不动,他气极道:“你怎么帮山贼!”
司徒锋用剑尖指着叶公子,理所当然道:“他骂了我。而且我爹讲过,朝廷走狗都不是好东西,你们唐门不是最厌恶朝廷的?”
唐铁容听他把话讲绝,只怕留了活口祸事临门,反倒一马当先去和叶公子交手过招。叶公子并不恋战,抿出舌底竹哨吹响鹰唳,拔足往里掠去,好似背后长眼了般,身法飘忽不定,时而蹬壁时而翻转,从容躲过唐铁容打至的铁蒺藜,又还了几枚金针,竟还比两人快数十步。
三人先后掠过司徒雅和暗卫九的藏身之处。暗卫九紧张至极,只管一手擢刀,一手掩住司徒雅的气息。偏偏司徒雅在这时拉着系绳,将玉佩猛地拽出,那凹凸不平的纹路迅速擦过他体内敏感处。他不由自主又痉挛着泄了一回,捂住司徒雅嘴唇的手随之颤抖,神色却好似骤然想起了甚,沉重非常。
第五十五章 。。。
嘴唇为暗卫九捂住;司徒雅就势温存地舔舐那布满刀茧的掌纹。他活了十余年;从未发觉他会成为贪图享乐的好色胚子。对他而言,安逸和劳苦毫无区别;美酒佳肴和残羹剩饭的区别也不大。上任教主玉无双曾口传心授,天下无敌;不是武功盖世,而是无欲则刚。浮世多喧嚣;人生百年,精力有限;作为一教之主,他要将所有欲望扭成一股,那就是玩弄权术的欲望。就像刀是为了杀人而造;他是为了九如神教而生。但体会到暗卫九让他折腾得浑身隐颤;却依旧容忍他保护他,他突然觉得,找个地方,把这个人守好,夜夜笙歌,天荒地老也不错。
暗卫九触电般收掌,默默用小衣揩却□黏腻,低声道:“小主人,别出来。”
司徒雅回过神,将玉佩递给暗卫九,一本正经道:“已经出来了。”
暗卫九接过玉佩,涨红了脸:“……小主人藏好,属下去去就来。”
司徒雅抓住他的手:“你说过,决不会再让我落单。”
暗卫九只好禀道:“那声鹰唳,会引来很多乌衣卫。三公子和唐门少主有危险。”
司徒雅厚着脸皮道:“你一走,我也有危险。”
暗卫九想好了对策:“属下到死门外,把他们引开。”
司徒雅见他不自量力,索性抱着他不放,面不改色道:“我怕黑。”
暗卫九不认为一个可以承受琴弦穿骨之苦、轻而易举拨弦退敌的人会怕黑。就像所有暗卫都认为司徒雅不愿当武林盟主,是不敢与魔教对抗,他却觉得并非如此。他的小主人自有主见,而非胆小怕事。当真胆小怕事,方才就该和他一样紧张,但司徒雅竟然还有玩心,故意把玉推回去了几分。他神情肃穆,晓之以理:“小主人,九龙杯不能落入乌衣卫手中。”
司徒雅道:“为甚?”
暗卫九想了想,缓缓道:“先严讲过。”
司徒雅心中一动,没想到暗卫九会突然提起身世,且和九龙杯相关,当下将暗卫九拽回石笋后,按捺道:“别急,仔细讲来。也许我能想出办法,为你夺回九龙杯。”
暗卫九谛听死门外动静,言简意赅道:“金羽针。属下见过。”
司徒雅一头雾水:“何为金羽针?”
暗卫九费劲道:“金色,细如毫毛,是鹰羽做成的。打入穴道,随血气循环,足以攻心致死。但磁石验不出,看着像暴毙。且打中其他物事没有声音,是暗杀利器。属下的父亲就是这样离世的。”
司徒雅摸了摸暗卫九的头。暗卫九续道:“属下当时不明白。后来,入蜀,人都死了,拉车的马也是。属下的母亲,抱着属下继续跑,天上有几只的鹰追着我们。接着她也栽倒在地,很重。”
“……”司徒雅心道,很重。
暗卫九道:“属下从她臂下爬出来,看见一支金色的鹰翎。”
司徒雅道:“然后?”
暗卫九道:“他们割下她的头,用血染好鹰翎。”
司徒雅道:“你呢?”
暗卫九回想:“旁边有井,属下趁他们不注意,跳了进去。井里有根绳子,把属下的手磨到见了骨头,然后属下踩到了桶,在水里摇摇晃晃的。属下不敢抬头,就闷在水中。不知过了多久,属下让汲水的人连桶绞了上来,属下的母亲不见了,地上很干净。打水的人告诉属下,属下一定是走丢了,不慎掉进井中,在原地等着,会有人来找属下。属下就一直坐在原地等着。”
司徒雅默不作声,心里勾勒出一个湿淋淋的傻小孩,坐在井边,眼巴巴望着来往的百八面孔。
暗卫九认真道:“属下句句属实。”
司徒雅道:“这和九龙杯有什么干系?”
暗卫九原本还想讲小主人如何发现他,听见这话,才发觉讲了一堆不合时宜的东西,收敛神思道:“先严讲过,倘若属下在逃难时被活捉,有人问及什么杯子,要一口咬定杯子在属下这里。”
司徒雅冷不丁问:“你父亲是谁?”
暗卫九怔了怔:“属下叫他父亲。”
司徒雅逼问:“那时你几岁?”
暗卫九道:“六岁。属下记得,先父讲过,有个谜,治世可毁不可揭,乱世可揭不可毁。”
司徒雅道:“是指九龙杯?”
暗卫九犹豫地点点头,发觉司徒雅看不见,低声称是。
司徒雅听得哭笑不得,早知能从暗卫九这里套出九龙杯的线索,他又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设局,敢情暗卫九根本不信任他,对他保留至此,不由得道:“你以前怎不讲?”
“先父讲过,属下揣着半个谜,还有一半,攥在另一个人手里。总有一天他和属下会在蜀中相见,到时候他会问属下,左膝有没有痣。所以属下不能为双亲报仇,因为只要有个人这样问,一切就没有白费,那个发问的人,会做完一切该做的事情。”
司徒雅揉揉眉心:“你是指,你不知道你家保护的是九龙杯,只有见到某个人,你才明白。”
暗卫九道:“属下原本只是猜想,蜀王丢的九龙杯……”
司徒雅道:“韩寐问过你?”
暗卫九又点点头,再次发觉司徒雅看不见,正想称是,孰料司徒雅幽幽道:“我明白了,你保护的不仅是九龙杯,更是蜀王韩寐。你要保护他,其次才是我司徒家。难怪你瞒着不讲。难怪韩寐对你如此上心。你一家为他丧命,你为他沦为暗卫。他对你好是理所当然,甚至远远不够。”
暗卫九怎么听怎么不对:“小主人……?”
司徒雅低叹:“暗卫九,你不觉得很不值,两个命中注定该善待你的人,对你都并不如何。”
暗卫九没听明白。司徒雅又道:“蜀王在利用你,逼你为他破解九龙杯的谜题。他却没有想过,此行也许会很危险,会碰上乌衣卫,你会就此丧命。”
“他会丧命,你也活不久。”岩洞外有人道。
暗卫九起刀相迎,刀锋过处,一人护着压低的火光,笨拙让过:“本王点个火很不容易。”
两人这才看清,来的人戴着头盔,戎装染血,正是韩寐。这时他不容分说,将油灯放在暗卫九手中,又动手解下头盔,顺势罩在暗卫九头上,兀自除去扎满金羽针的软甲:“这一身破铜烂铁重得要死。不过杀几条鹰犬,还就靠这个。”
司徒雅摘下暗卫九的头盔,掷之于地:“不才也就捎带提了王爷一句,何必如此应景。”
韩寐扔开软甲,理理衣袍,似笑非笑道:“何止一句,二公子‘韩寐’来‘韩寐’,叫得甚是欢畅。最难消受美人恩,本王再不出现,怎对得起二公子这一往情深。”
“王爷既然亲自来找九龙杯,”司徒雅觉得多说无益,“暗卫九,走了。”
暗卫九颇为踌躇,三公子和唐门少主还在争夺九龙杯。
韩寐闲闲道:“白龙四十寨已让本王层层包围,搅成了血窟窿。一炷香之后,这些溶洞会灌满白龙湖水,二公子一走了之,只怕要淹死不少人罢。”
司徒雅纠结地回过头:“为甚是一炷香,线香还是高香?”
韩寐痛心疾首:“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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