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见欢-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白霜还同我炫耀说你要送他发带,给他买糖葫芦。”沈顾说着颇为不满地往他腿上倒去。
宋勉一听,笑了,帮他理着头发像是在顺毛:“你和个小孩置什么气。”
“他还和我炫耀说,他刚舔你了。”沈顾哼了一声,益发像个孩子。
“唔,他就把我当肉排在舔呢。”宋勉又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辩解。
哼!沈顾依旧鼻子出声,表示自己很气愤。
“院子里的芙蕖开得真好啊。”宋勉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沈顾却全然不吃他这套。
“就算是肉排也不能让别人舔。你是我的。”沈顾霸道地宣告着占有权。“我也要舔一舔,不我还要啃。”说着俯身压了过来。
宋勉想要推开他,却还是被他擒住了嘴唇。
“唔唔,让别人看到了不好。”宋勉挣扎着,好不容易寻见了机会出声。
话音刚落,那敞开的轩窗和木门便像是长了耳朵般识趣地关上了。
红烛锦帐,灯下佳期,温声细语,枕上相思,都拘于这一室之内。
屋外,小桥静默流水潺潺,也识趣地紧,全然没有窥探的意图。
院有芙蕖盈池,庭有梧桐如盖。东阁赌茶西厢泼墨,池上观花阶前听雨。
客话巴山惊得雨打芭蕉,剪烛西窗喜见风吹梧桐。
北杏山上,岁岁朝朝,经年如是。
岁岁朝朝,你也如是。
纵然易地而处,换了名姓,一见了你,我仍是觉得欢喜。
纵然碧落黄泉,天上人间,兜兜转转,我还是回到了你身边。
你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吾生若此,夫复何求?
作者有话要说:总共没多少情节,很多情节都有种没写完,无疾而终的赶脚。但就是这么没写完没写完着,这正文完结了,是的,正文完结了~(≧▽≦)/~啦啦啦目测会有番外,我在想,真的。
☆、番外:两厢厮守
深夜,皇宫。夜深阶凉,无星无月。
郑公公端了碗参茶并着几碟子点心,在门口踌躇了良久,终于还是一咬牙一狠心小心地推开了眼前的门。
房间里点着数盏宫灯,明亮但不刺眼。安息香静静地燃着,偶有哔哔啵啵的响声。
宋勉一动不动地躺在龙床上,安安静静地,甚至连呼吸声都觉察不到。秦澜依旧穿着白日里的衣服,面上疲惫,眼下青黑。
“皇上”,郑公公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怒了他。
秦恒却不回答,也不转头看他。
“皇上,喝杯参茶吃点东西吧。”郑公公继续小心翼翼。
秦恒仍是一声不响,捧着宋勉的手,定定地望着龙床上的人。
“皇上,那奴才先放着,您要是饿了记得吃。”郑公公也无奈,放下参茶和点心,又找了件衣服给他披上,这才又轻轻地退了出去。
皇上自从祭典那日从东阁一身狼狈地抱了昏迷的宋小公子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么守在床边,朝也不上,饭也不吃,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官员们新递的折子堆了半个案台也不搭理,宋丞相几次三番来觐见也不见。甚至不言不语,整日里尽是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宫里有些碎嘴的不懂规矩的宫女公公甚至开始传些圣上和宋小公子相爱相杀的故事了。
郑公公毕竟服侍了这么久,对这两任皇上都有感情,如今见他这般哪能不心疼。
他无奈地望着昏暗庭院里的零星宫灯,长长地叹了口气。
屋内。秦恒依旧捧着宋勉的手,只有一直感受到他的脉搏他才能安心。
一室静谧,良久,他才轻轻地叫了一声:“皇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那日在东阁回梦台上,他真的是发了疯失了理智,只觉得皇兄的尸首不能被人触碰,那匕首才像雨点般密集地刺下去。
后来?后来被一个白衣男子狠力地推了开来,祭台上一片狼藉,眼见着祭祀的时辰就要过了,凤羽凰血取不到了,再想救皇兄简直就是回天乏术。
秦恒瘫坐在地上,一身的血污,鬓发凌乱,外衣破碎,神情沮丧,累累若丧家之犬。他很愤怒,为什么别人求仁得仁,他只求个人却求而不得?那一刻,他真的想过自杀,匕首都要搁到脖颈上了,却远远地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
“咦。这是你的爱人吗?”竟是问他的。
秦恒却不理她,拿了匕首径直准备自刎。
那女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怪力,隔空取了他的匕首,拿在自己手中把玩。
“他死了。”
依旧是那女子,无波无澜的三个字,却像是利针毫不留情地扎在他的身上。
这时他死寂的脸上才沾染了愤怒,有了生气。他想要咆哮,想要怒吼,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与不忿,却只听着那轻轻浅浅的声音继续不温不火地说道:“我能救他哦。”
话音刚落,又听着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驳道:“如此不妥,父君要怪罪的。”
“他还奈不了我。你看呢,我看了那么多人间的话本子,最见不得生离死别了。我一直觉着这情爱是人间最美的景致,为何非要弄得人家阴阳两相隔?”
秦恒抬眼,就见着说话的女子就蹲在他跟前,巧笑嫣然,眉眼如画。
那一瞬,就像是看到了漫漫长夜里的微光,就像是溺水的泅徒握住了保命的稻草。他甚至将她视作神祗,想要跪下祷告祈求。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嘟着嘴,双眸晶亮,笑道:“不必谢我,好好待他便是了。唔,你要是真过意不去,来日里同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交由我写成话本子,可好?”
无关痛痒的条件,秦恒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那女子踱到玄棺前,伸出手来。秦恒怕她损了秦澜的尸身,几次三番想要冲上去阻拦,按捺了许久才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那女子在玄棺上悬空探了许久,方才负了手,来回踱步。
“这魂魄聚得甚好,只是灵肉分得久了,虽然尸身护得很好,但仍是回不去的”,眼见着秦恒又要冲动了,她又接着冲昏死过去的宋勉努努嘴道,“这具身子到挺合适,我修补修补便能用,你可愿意?”
听了这么一句,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御书房说的话来。“我爱的是他,是他的灵魂,不是那副皮囊。纵是他换了形容样貌又如何?纵是变成你那副模样,孤也依旧甘之如饴。”
那日说得言辞凿凿,今朝却犹豫了。
这边秦恒尚在踌躇,那边却有人不愿意了。
秦恒想了好久才下定了决心,那边絮絮叨叨也终于让了步。那白衣男子不依不舍地松开了一身血污的宋勉。又同那女子絮叨几句,又不知做了些什么,这才与另一女子相携踏云而去。
接下来的事情都比较神奇,秦恒至今不能接受。
直到他抱了“宋勉”回来,在这床前枯坐了三日,仍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可最让他抓狂的却是,这都三日了,为何皇兄还没有醒过来。
秦恒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身心俱是疲惫。
秦恒尚在抓狂,就觉察到手里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又是嘶哑干涩的声音,“水,水……”
冷不防地听到那人的声音,恍若久旱之人忽逢甘霖,秦恒又惊又喜,颤抖着抬手去摸他的脸。“皇兄……”轻轻地呼唤着又递了水,小心地喂与他喝。
“皇兄,皇兄。”秦恒不知疲倦地叫着,欣喜地全然像个孩子。
“小,九?”“宋勉”望着面前这个欣喜若狂的孩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九,我不是死了吗?我?你?……”秦澜觉得头有点痛,捂着头兀自难受,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面前的事实缘何诡异?
秦恒揽了他到怀里,轻轻地帮他揉着头,温言安慰道:“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等等我再告诉你。”
“小九,真的是你吗?我,我……”
“皇兄,是我,是我。”秦恒喜极而泣,紧紧地拥着他不肯放手,生怕一转眼他又没影了。宋勉身上的伤已经被凤仙弄好了,所以他也不怕误碰到伤口。
秦澜仍是错愕,却由着他抱着,看着他这幅孩子气的样子宠溺地笑了。
就这样带着抽噎和啜泣抱了很久。秦澜才幽幽地说了句:“我饿了。”
秦恒这才松了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忙拿出刚刚郑公公送来的糕点。又怕糕点太干他的胃就不进食受不了,小心地掰成小块,又拿了温水给他喝。
这些事本是可以差下人来做的,但此刻他乐得亲力亲为,完全不想有第三者在场扰了如此美好的重逢与独处。
两人缓缓地吃着,秦恒只管看着他,顺带解释着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现在是之遥?”饶是我们的庆显宗才思过人,现在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可事实就摆在这,不信也不行。
秦恒温驯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一动不动,直勾勾地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秦澜不由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世间当真有这般事?”
我们的圣上也不含糊,一个劲地讨好献殷勤,还不时地拿出政绩来显摆,分明是一幅“皇兄,你夸奖我吧,你夸奖我吧”的模样。
秦澜倒也如他所愿靠在他怀里又摸了摸他的头。秦恒整个人温驯地像着小猫,这副模样若是叫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们见了必定是要瞠目结舌的。
“皇兄,这皇位还是你来坐吧。”秦恒小声说。
“为何?”秦澜笑问道。
“你是皇兄,是兄长,这皇位理应是你的。更何况,你一心想着庆国政治清明,又有济世之能。我对这些却是全无兴趣的。”秦恒越说越小声,心里是极不愿皇兄继续走以前的老路子,可是那是皇兄的心愿。
皇兄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一向如此。
“那你呢?你想我坐这皇位吗?”
“自然。”秦恒回答得毫不含糊。
“嗯?”
“不愿。”秦恒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想你和我长相厮守,天涯海角。”
说着,还红了脸,别着脸不敢看他。
“好。那便依你的,我们长相厮守,天涯海角。”秦澜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说话时温热的吐气全落在他身上。
“皇兄?”秦恒惊讶地回过头来。
秦澜牵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道:“小九,你要知道,我现在不是那个一心济世的秦澜了,我只是恋慕清风明月的宋之遥。”
“皇兄……”
“莫哭。多大个人了。还是这副模样,当心我不搭理你。”
秦恒受了威胁,惶然无措,紧了紧怀抱,生怕怀里的人真就走了。
“我先时一直想写本地理志的,但没能有机会,这一回,总算得了空,你可愿陪我?”
“嗯。愿意愿意,我们去锦州吧。阿亥他们回来说锦州风情极妙。”
“好,我们离开定都到锦州安一个家。篱笆小院,院里种两棵香樟,种几亩地,养花酿酒,时不时地去四下逛逛。南上晋州,北下蓟城,这南南北北都是我的土地我却从未去过,还真是遗憾啊。小九,你可要陪我了了此生夙愿。”
秦澜含笑喟叹。秦恒默不作声,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微妙
屋外,御花园里宫灯林立,隔几步便是一片光亮。丹桂飘香,秋光甚好。
庆茂三百二十六年春末,秦恒传位于闽王。念闽王尚年幼,又以宋励为辅臣。
又三日,闽王即位。
庆茂三百二十六年秋,秦恒携宋勉离定都,踪迹不定。
又十年,有《庆国地理志》一书传世,文笔清丽,说奇志怪妙趣横生,与八年前的《焚情》风头无二。只可惜此二书作者皆不详,实乃文坛的一大遗憾。
就在此书在文人中起波澜之时,锦州城南锦山下的某个篱笆小院里,某人看着两个樟木箱子生气:“买这两个没用的箱子作甚?”
另一个人没皮没脸地挂在他身上,委委屈屈地说道:“不只是箱子,里边还有丝绸的。”
“买箱子送丝绸?”
“不是,都是我花银子买的。”
“翅膀硬了啊,花钱还这么大手大脚的,你知道赚银子多么辛苦吗?额?”某人闭眼皱眉表生气。
另一人依旧死皮赖脸地吧嗒着他,不知疲倦地蹭来蹭去,只把他的脾气都蹭没了,还强自解释道:“可是,两箱丝绸,两厢厮守,我也不过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嘛。”
又说了些什么实在就听不清了。只见着小院里凤仙花开得嫣红,两棵香樟相互依偎着,又是一年秋光好。
☆、番外:几人欢喜几人忧
宋申生近来很烦恼。
小叔叔找了个小婶婶?好吧,这确实是自己多年来的梦想,但是为什么这小婶是个长得漂亮的大人物。唉,祖父常说以后自己不能被小叔叔比下去的,所以真的得抓紧了找个漂亮的媳妇了吗?可是周围的姑娘真是缺指可数啊,不是年龄太大就是尚在襁褓,好不容易有个适龄的,过几日就要全家迁往晋州了。
还有就是,居然真的长小肚子了。而且好巧不巧,大姑姑居然带着小梅和小猗来了。呜呜呜,看来这大表哥的威严真要不保了。
宋励最近很烦恼。
什么?小儿子把当今圣上勾搭走了,虽然这个圣上已经退位了,但是作为一个三朝元老,忠心耿耿,真的觉得很惭愧很惭愧。
苏徽近来很烦恼。
好不容易考了个功名沾沾自喜准备预备上聘礼迎娶宋琬了,可是为什么宋勉这小子居然勾搭上秦恒了。秦恒是谁啊?那可是当今圣上,好吧,是上任的,但是这女婿,额;儿媳?这么厉害,让自己这个准女婿压力很大啊。
凤仙近来很烦恼。因为她被关禁闭了。
不是说我是远古遗孤么?不是把我当祖宗供着的吗?我不就是救了个人求了个情吗?为什么要罚我思过,为什么还要我抄佛经?= =
凤芜近来很烦恼。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完全无事可做,要长蘑菇了。
凰若近来很烦恼。哎呦,我说,常鹰你只是个打酱油的好不好,能不能不要总在我面前晃达啊。
白霜近来很烦恼。因为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伸出舌头来舔自家嫂嫂了。而且,糖葫芦吃太多了,牙有点疼。
白皛近来很高兴。宋勉近来也很高兴。原因你们知道的。
宋夫人近来很高兴。
你们自家小儿子半死不活地闹腾了两回,现下活蹦乱跳又恭顺懂礼的,换做你你能不高兴吗?再有,你看看,这小儿子带回来的人,虽是个男的,那长得确实好看,而且以前还是当皇帝的啊。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仔细算算,大姑娘带着孩子回来小住,两个小的也要成婚了,这人生,儿女成双,各自安好,还有什么能奢求的?
宋琬近来很高兴。
打了这么久地酱油终于要成亲了【喂,您能给我弄个婚礼吗? 啊啊啊?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凤仙近来很开心。
虽然被关了禁闭,虽然被罚了抄,但是凤仙是谁啊,那可是阅尽话本无数,光看这与凤族一众违和的名字就知道与众不同了好不好?好不容易这回又有个如此精妙的话题,刚好趁此处洞深人静赶紧写起来。唔,起什么题目好呢?额,凤凰涅盘方能重生,爱是至死方休,额,要不就叫《焚情》。【其实叫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抱稳了我的大腿,你的小说就一定能红~
秦恒近来很高兴,秦澜除了纠结以后怎么不露馅外也很高兴,原因同上上上上。
常鹰近来很高兴。白皛去了,凰彤回来了,自己的机会是大大的。
【小青梅名字的来历】
小青梅为什么叫小青梅呢?
额,听我长话短说,原因是酱紫的
话说凤族一向子嗣些微,又有同外族联姻的,一来二去的,子嗣愈少。
这一代凤君和凰后已经育有了一儿一女,这胎里又怀着一个,实属难得。凰后怀孕时喜食酸,最爱吃青梅。吃了百八十天的青梅之后,凤芜出生了,皱巴巴地就像个腌渍过的青梅子。难后,小青梅就叫小青梅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近来很烦恼。因为前文不堪回首,为什么我的章与章之间藕断丝不连啊,哎呦喂。我近来挺高兴。眼见着这文就这么呱呱落地了,颇有种吾家有儿要长成的感觉。这篇番外有点无趣,有点混乱。
***
番外:芙蕖往生
瑶池上碧水盈盈,芙蕖连天。
那芙蕖花岁岁朝朝,年年日日受了瑶池水的滋养,日久经年也便修成了仙。子瑶就是这么一个芙蕖小仙。
虽说是个神仙吧,但毕竟这“仙”字前边还有个“小”。这天庭上别的不好说,最不缺的就是神仙,光是十八罗汉四大金刚七仙女八仙之类,信手拈来便是一堆,更别说像子瑶这般的小仙,更是晓天繁星恒河沙数一抓一大把。若是个女仙吧,还能端个茶递个水,可又偏偏是个男仙。这文弱纤细的小样子,法力也不高,镇不住妖魔又守不了天门的,着实棘手。掌管仙籍调度的老仙抚着花白胡子想了又想,终于决定派这个棘手的小仙去各宫递送物什。
这活倒也轻巧,不过是递递信,送送仙果,法器。
可是老仙还没得意多久,就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比心力交瘁的事实。这个小仙居然是个路痴。不是把给嫦娥的桃酥送到了张果老宫里,就是把赐予哪吒的金钟罩递至芙蓉仙子府下,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送错东西,忍了祸事也就算了,可是这小仙居然还要人家府上的仙童给送回来。这不成心找茬添麻烦吗?
老仙气得油光水滑的胡子都皱巴成一团,脸上褶皱又多了不少,还是没给他想出别的出路来。
可是闲着也不像话啊。
赶巧了正好紫华星君派了个小童来说府上灵兽太多忙不过来了,想要再调度一个小仙过去。老仙一顺手就把子瑶给推销了出去。末了,自个儿拈着胡须沾沾自喜,颠颠地泡仙池去了。
人间有句俗话说得好啊: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在天庭也适用,子瑶做不成花,却是片好柳。
小仙单纯勤勉,在紫华星君府上干得极好,和同僚们相处得也融洽,连向来冷面严肃的仙君都忍不住夸奖他。
如此这般便在紫华仙君府上住下了。日里帮着料理各处送来的灵兽,夜间有了闲暇便跟着府上和附近的几个小仙游戏。几年间见了无数奇珍异兽。见惯了各样灵兽的子瑶曾有幸见过凤凰一次。虽然那还只是只小凤凰,可是那鸟确实漂亮。五彩翎羽,修颈长尾,风华极致。自此心心念念难以忘怀,只盼着什么时候能够府上也养上一只,哪怕只是让自己抱抱也好。
如此这般又过了好些年,子瑶和周边的小仙们相处得熟了又偷,小灵兽们也喜欢腻着他,日子过得很安逸幸福。就是有一点,他仍是不敢独自出府闲逛。无奈谁叫我们这个小仙着实是路痴地无可救药了呢。
这日恰逢西王母寿辰,在瑶池上宴请群仙。天庭上热闹地紧。
紫华仙君着了灵雀回来要他领着新养的小白虎去瑶池上让众仙看看。子瑶这个路痴的毛病紫华星君也是知道的,可他寻思着瑶池是他修化成仙的地方,再怎么的也能摸到吧。
可是,明显我们的紫华星君高估了某仙的认路能力。
命运总喜欢让有缘的两个人不期而遇。
这一日,百般不愿的白皛也被父君派上天庭来送寿礼。
于是便有了两人的初次相遇。
“一袭水蓝,怀抱白虎,神若秋水,面似芙蓉,皓齿明眸,乌发雪腕”,这边是狐族少君对这芙蕖小仙的初印象。
一场寿宴无惊无喜地结束了,白皛只记住了那个偶遇的小仙。
狐君欣喜地发现自己的长子,往时雷打不动怎么都不愿同天庭上的众仙交际。一场寿宴下来居然积极了许多。乐呵着将很多任务应酬都可以交予他去办了。
总得来说狐君对这个长子还是很满意的,平日里也就是性子冷了些,现下活络开了更是好得没话说。不过若是能赶紧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开枝散叶广大狐族便更锦上添花了。
当然,我们逗着怀里小儿子的狐君完全想不到他嘴里赞誉非常的长子正在和紫华星君府上的小仙一起逗小玄龟。若是他知道了,那还真不知道要怒成哪样咧。
子瑶这路痴的盛名远传,要寻见他还真不是个难事。
子瑶温驯,白皛也平易近人,兴趣爱好也大抵相似,两人很快便熟识了。白皛时不时地借着“公事”上天庭去,着了空便寻子瑶。
狐君对此乐得清闲。日子久了,凰彤却是瞧出不对劲来。
凰彤是谁啊?凰彤可是喜欢了白皛近千年的人啊,对他摸得不说一清二楚也得有七八分熟吧。平日里冷性子不喜与人结交的少君,忽地转了性子热衷于应酬还总是找同一个小仙,这着实不正常。
凰彤还有个弟弟叫凤芜,凤芜性子傲,对这姐姐却是言听计从,说不明道不清的好。
借着凤芜的人脉,一来二去,凰彤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又能怎样呢?自己死皮赖脸追着人家几百年,人家摆明了对自己没意思。若对方是个女仙吧,还能评说评说对方不怎么,自己没什么比不上的。可偏偏是个男仙,那可真是什么也说不了了。凰彤怎么说也是个知性的姑娘,自然不能闹,说到底,自己也没有闹的资格。也不过是更加腻着,去哪都跟着。偶尔看得憋屈了还要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一番。
白皛向来将她当做妹妹,自己也算个大度的,平日里带着她倒也没什么。人前人后也不拘谨躲藏,该怎样还是怎样,也不避讳自己对子瑶的感情。可独独对她是不是的怒对接受不能。
这不,这一日又因了几句口舌说重了了几句话。
凰彤近来被常鹰扰得多了,又受了这边的委屈,只觉得难过,几人不欢而散。
过了些许日子,凰彤便忘了那日种种,依旧是往时的情态。凰彤放下了,凤芜却是一直惦记着。于是便有了后来某次宴席上,醉酒的子瑶和凤芜的那一段。
不胜酒力的子瑶小仙喝了几小杯便昏昏沉沉了,恰遇上前来挑衅生事的凤族娇生贵养的小皇子。此后一桩,着实难判对错。
却说凤芜前去威胁恐吓。子瑶喝醉了,早分不清东南西北来,哪还听得出他言语里的利刺。凤芜见他不理自己,心下怨愤,显了原型想来吓他。许是子瑶惦念着凤凰久了,乍见了这么个风华至极的神鸟,非但没有惊吓,反倒一时忘情地扑了上去。
凤芜挣脱不开,怒上心头,施了个法将子瑶震了出去。子瑶恰抓了他的尾巴毛。于是,好巧不巧,凤芜叫都来不及叫,那根尾羽就被生生地拽下来了。
娇生惯养的凤芜哪见过这样的架势受过这样的痛,直接哭将开来。
这一哭,宴上有头有脸的都聚了过来。
这边乱作一团,真相却逐渐明晰开来。
凤君震怒,狐君也怒得不清。两人都是为了儿子,不肯轻饶。纵有紫华星君和白皛求着也挡不下这个错来。凤羽对凤族来说极为重要,本是要将子瑶打散了元神的。后来白皛央着自家姨妈求了西天佛祖请了灵药回来接了那根尾羽回去,好说歹说才改成了打入凡尘,永世轮回。
从头到尾,凤芜都比较苦闷。
事情的结果虽和他料想的一样,但过程却分明不对啊,怎有种将白皛哥哥越推越远的感觉?
凤芜犹自苦闷,这一事后白皛就被震怒的狐君关了起来。
白皛挨了几百年,多亏了白霜偷了钥匙方才逃入了人间。
人间种种不再赘述。
当年子瑶拔了凤羽方才被打入凡尘,今次也算是舍身救了凤芷凰若,又有凤仙求情,凤芜凰彤也都是差不多的态度。眼见着凰彤的心也不再吊在狐族那小子身上了,那这么个小仙在天庭还是凡尘与我凤族又何干 凤君叹道,也就不再记嫌了。
倒是狐君仍是气愤。自己倚重的儿子几次三番为了个男人触了自己的逆鳞,唤作谁谁能不生气呢可他与宋励差不多,都是个耳根子软的。若说起来他的耳根子比宋励还要软上几分。退开一万步说,纵是他是块磐石,也被白霜和自己夫人这两股孜孜不倦的清流给冲刷得平整光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爱怎样便怎样吧,狐君叹道。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第一篇不算短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真正的尘埃落定。
之前同小南子玩笑道,写好了给他当生日礼物的,明显我提前完成了嘛。哈哈。
还没有自己回头去看,可能有各种诟病,但是对于我来说写完了便成功了。
想写一个新的故事,题目和主人公的名字都想好了;对于起名能力比较弱的我来说已经很不易了。但是情节还是完全没有着落。情节是软肋啊,我一直反思着自己或许更适合写写无病□的小散文骗骗我表妹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来着。
单曲循环一首歌,听得压抑万分。只想说一句深情未必曲高和寡,也不知能说与谁听。
我看过形形□的爱情故事,却从未真正地遇见过。也曾遇见喜欢的人,却是还未开始便无疾而终。
可还是笃定地相信着。也不知为何。
我不喜欢不完整,是大团圆的忠实拥护者。刚开篇的时候便问一个闺蜜:生不得相守和死不得相见哪个更残忍。她说:总还是要活着的吧,活着能见到便好。但我仍觉得不够,于是秦澜死了又活了过来。纵然只是短暂的浮生相守,也好在一直有你。我想,这便是我期待的。
额 ,一说话就多了。
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