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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品皇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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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朕的江山是这般容易得到的!哼!自你和洛儿出生开始,朕就一直派人盯着你们,朕属意的太子是小五,你...只不过是幌子!”残忍的话从澹台绝口中说出来,澹台易轩并没有感到难过。
或许自己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五弟如今已是废物,你还是输了一样!”澹台易轩已经快稳不住身子了,该死,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内力在慢慢消失!
“哈哈...你以为小五真的喝了雅妃送来的东西?”一字一顿,澹台绝见澹台易轩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才慢慢走了下去。李初夏紧紧跟在澹台绝身后,经过那个蒙面男时。突然蒙面男痛苦的嘶吼出声,闪身扑向萧颜悦,出掌拍在萧颜悦的胸口上,震得萧颜悦喷出大口的鲜血。而蒙面男似乎还不解气,有将萧颜悦猛的抛到空中,伸出手臂五指并拢,就这么硬生生的穿透了萧颜悦的腹部,迸溅出来的血甚至还喷到了李初夏的脸上。
蒙面男将人摔在地上,正巧仍在李初夏眼前。澹台绝自然是不会管的,他已经隐隐猜到这个蒙面男是谁,当年与纳兰斐交好的唐家二公子,唐青玉。正要走向澹台易轩,却听到身后李初夏痛苦的微弱□,惊得澹台绝立刻回头,而这时,李初夏已经白着一张脸,闭着眼睛往后倒去。
“初夏!”澹台绝心魂俱散。
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特别是帝王家,死一个人是很常见的事。可是李初夏他是现代人,从小就知法守法。平时最多见到死猫死狗。今天突然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死状这么恐怖,加上他本身身体的原因,当然受不了刺激。
☆、书廿陆·许朕能给的
闪身抱住李初夏,见他脸色灰败,呼吸微弱,澹台绝狠戾的看了一眼唐青玉,又悔恨自己忘记初夏有心疾,这等残忍的场面竟叫他看到了。唐青玉走到纳兰斐身边,将人抱到怀里,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也为纳兰斐报了仇,如今萧家已经没了依靠,只怕会牵连到所有萧家的人,纳兰一族也难逃罪责,海澜已经没有两人的容身之处了,不如去别的国家。
“唐青玉,朕知道是你,纳兰斐的脸你不想治了吗?”澹台绝还是开口留住唐青玉,毕竟当年的事,他也是迫不得已,原本是有些恨纳兰斐的,因为纳兰家就纳兰斐与母亲交好,也正因为如此,萧颜悦才有机可趁,且加害起来叫人不得不相信,萧颜悦舍了一个棋子而已,而澹台绝失去的却是母亲。
但今日看到纳兰斐,心境也不复从前那般了,这么多年过去,错得不是纳兰斐。唐青玉听了澹台绝的话,止住了脚步,怜惜的看着怀里的人,他知道他的斐儿有多痛苦,十几年的流放几乎叫他已经疯了,自己应该早些去找他,如果是那样,怀里的人肯定不会只记得所谓的仇人和侄子,却忘记了其他人,身体也不会残破至此。
见唐青玉停下来,澹台绝知道他决定留下来了。初夏这次心疾犯了,似乎比先前的要厉害,澹台绝已无暇再顾其他,此时前来接应的禁卫军已经来了,将那些昏迷的士兵押了回去,而澹台易轩则是被禁卫军统领亲自押着去了天牢。至于在宗庙府内候着他三哥的澹台易洛自己走了出来,澹台绝并没有发话处置他,只是命人将他禁足在他自己的府邸。
萧颜悦的尸身被拉去了萧家大宅,虽然她狠毒,但是毕竟曾经是先帝的皇后,当今的太后,现在即使不能入皇陵,却不能草草葬了,就按普通太妃的葬礼让她入萧家的族陵。萧家如今只有一个萧暮昇和一个萧暮歌在朝为官,两人与萧颜悦并不亲厚,倘若能叫二人全心为澹台绝所用,也可少些杀戮。
澹台绝快马加鞭赶回皇宫,抱着李初夏一路来到沧澜殿内,直接往上官清漪的住处走去。李初夏此刻已经浑身抽搐了,虽然没有呜咽出声,但是扣在一起的双手都绞破了。澹台绝的心一直悬着,恨不得这痛苦是施加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初夏早年生活在月神庙,心疾总是犯,不知当时小小的他是如何抵抗过来的。对于当年的决定,澹台绝早就后悔了,若是将初夏一直养在宫里,这病应该早就好了吧。
也不管里面的两人在做什么,澹台绝一脚就踢开门,“上官!快来看看初夏!”上官清漪此时正给百里花颜揉着已经有些水肿的双脚,两人一人坐在床上,一人跪在床边,却是十分的温馨。
身着水蓝色衣裳,面容温润的正是
上官清漪,他见澹台绝大呼小叫的跑进来,惊得花颜往床里缩,不由得眉头一皱。站起身看向来人,手却仍紧握着百里花颜的脚。“把他放到榻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上官清漪在百里花颜的额际轻轻印上一吻,转身去看澹台绝怀里的李初夏。
澹台绝将人小心的放置卧榻上,几句话将之前的事解释了清楚,上官清漪搭上脉,半响也没说话,就在澹台绝几乎就要揪起上官清漪的衣领时,那人沉声道:“你为了他一切都肯吗?”
眼前的李初夏这次心疾再犯不是先前的那样简单了,上官清漪自身并不是大夫,只不过他雾隐教的独门武功恰好能治心肺这方面的顽疾,现在来看,李初夏的心疾并不是普通的心疾,似乎有经脉堵塞,以致心血不通,稍稍受刺激就会心血不足陷入昏厥。
倘若贸贸然的打通经脉只怕会造成其他经脉俱损,只能用银针慢慢的调,这其中不可避免的会损伤到其他的经脉,李初夏也会吐血,到时候若没有同源的鲜血注入到李初夏的经脉中,只怕这银针还没下完,人就已经死了。而这同源者,自然指的是澹台绝。
澹台绝听上官清漪这么问,已然知晓初夏这次已经有了性命之虞,一想到初夏可能离去,澹台绝心底一阵绞痛,紧握住李初夏的手,点头:“朕能许给他的都能给他,就是这命也罢!”
上官清漪闻言颔首一笑:“皇上果然是重情之人,既然如此,我就开始施针,你撩开衣袖坐在一边即刻。”睡在一边的百里花颜慢慢撑起身子,单手撑着腰下了床,虽然走路有些不稳,但仍旧向上官清漪走去。澹台绝这才发现,百里花颜竟然挺着大肚子,看样子似乎已经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可是以影卫所报,上官清漪与百里花颜相遇也不过才短短四个多月而已。
而上官清漪本想取针,见到百里花颜走过来,急忙上前扶住他,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下床了?颜儿放心,不会叫你闻到的。”转脸对澹台绝说,“还请皇上将皇后带到别处,花颜不能闻血腥味。”澹台绝挑了挑眉,这人给别人养儿子,还让他的初夏去别的地方,哼。
不过现在还是救人要紧,澹台绝抱起李初夏同上官清漪去了自己的寝殿,而百里花颜显然是想跟过来,最后是被上官清漪点了睡穴放到了床上。上官清漪又吩咐宫人去准备了些补气血的参汤,还拿出了一些自家的秘药加入其中。
李初夏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澹台绝见上官清漪竟然还想脱李初夏下半身的衣裤,忙抓住上官清漪的手,“不是只要上半身就可吗?”上官清漪轻笑起来:“我只是怕他会出汗,既然皇上这么宝贝着,那在下只好只看上半身了。”
“你...上
半身就上半身。”澹台绝皱着眉,坐在一边,轻轻擦拭着李初夏脸上的细汗。上官清漪取出十二枚银针,依次插在自己的衣袖上。李初夏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紧闭着双眼,唇色苍白。上官清漪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慢慢的刺入李初夏的胸口,李初夏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反应。
知道第四枚银针插到李初夏左边胸口时,李初夏身子挺起来,口中喷出一口血来。惊得澹台绝险些要跳起来,“怎么了!”上官清漪不慌不忙的道:“下针正巧下在了堵塞的经脉上而已,再吐几口血就无事了。”澹台绝紧锁着眉头,扣住李初夏的手也出了汗,湿滑的感觉更叫他心烦意乱。
果然稍后下的几针,李初夏都一直在吐血,且气息慢慢的越来越弱。上官清漪这才脸色沉重起来,“皇上快拿刀割开自己的手腕!”澹台绝闻言当即拿起放在一边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上官清漪见状也拉起李初夏的手腕,拿起匕首划开一道口子,将澹台绝的刀痕处与李初夏印在一起。
又飞快的点了澹台绝和李初夏的几个穴道,指引着两人的血能相通。随后又将两人交叠的手臂慢慢放置到一边,自己收拢起真气,施掌缓缓地贴在李初夏的腹部,慢慢的往李初夏的胸口推去。已经下的九针在上官清漪的掌力到时,纷纷飞起,钉在雕花的屋梁上。
李初夏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好转,脸上也有一丝血色了,只是澹台绝渐渐地脸色灰败起来,甚至连坐着的身子都不稳起来,眼前发着黑晕。“请皇上撑住,若这是你晕倒了,初夏可能会...”话虽然没说完,但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澹台绝勉力摇了摇头,紧咬着牙关,紧盯着李初夏。
上官清漪此刻脸色也有些发白,等掌力已经覆到李初夏的锁骨处时,才慢慢收了手,飞快的捏起剩下的银针,当即下在李初夏的胸口三处,“皇上,可以收回手腕了。”而澹台绝本还想再问一句初夏可无恙了,但眼皮却越来越沉,终于抵不住倒在一边。
上官清漪将澹台绝扶到床上,让他睡在李初夏的身边。轻叹一口气,“来人,上汤。”
李初夏虽然还没醒过来,但是心疾已经治好,不会再犯了,至于澹台绝只是失血过多,喝些补药就好了。上官清漪喂了几颗药丸给澹台绝,又命宫人小火炉子炖着两人的补汤后才去看百里花颜。
百里花颜被点了穴,睡的正香,只不过腆着肚子盖的被子都滑了下来。上官清漪怜惜的将他的穴道解开,又输了真气进去,深怕百里花颜会抽筋,可是他刚刚已经体力不支,此刻再施力,也有些晕,不由得伏在了百里花颜的床边。
百里花颜因为怀着身孕,
跟着上官清漪到皇宫里来,时常睡觉,如今解开了穴道,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见上官清漪伏在自己床边,眉眼一弯,伸手触碰着他的额际。上官清漪身体一颤,抬起头,笑道:“颜儿醒了,饿不饿?”百里花颜却是慢慢皱起眉头,开口说:“颜儿不喜欢清漪哥哥...”
上官清漪听了却是脸色更加的难看,深情地眼神盯着百里花颜,心头却是苦涩万分,难道这么久了,颜儿对自己还是没有情吗?却又听百里花颜说:“清漪哥哥的脸色不好看,颜儿不喜欢。”
上官清漪一怔,旋即脸上露出笑来,凑上脸,对着百里花颜的脸就是一个吻,“那颜儿陪清漪哥哥去吃饭好不好?吃了饭脸色就好了。”百里花颜点点头,乖巧的又在上官清漪的脸上印上一个吻。
☆、书廿柒·与君长相守
李初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胀痛,下意识的想要去摸,却发现胸口光溜溜的,脑袋也清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已经在澹台绝的寝殿里了。脑子飞快的转了一遍,之前发上的无间道事件都想了起来,也知道自己是因为看到了血腥场面才昏过去的。
正想着,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李初夏转脸一看,澹台绝正睡在旁边的。现在看外面的天色还没黑,难道澹台绝太累了?李初夏翻身用手指去戳澹台觉的脸,却没有反应。李初夏这才注意到澹台绝面无血色,心底一惊,难道自己昏倒后澹台绝出事了吗?
也不管自己的胸口还痛不痛,李初夏忙撑起身子查看澹台绝的身体,将澹台绝的衣服扒拉开来,发现没有什么伤口才放下心来。一抬眼却看见澹台绝的右手臂挂在床外面,勾过来一看,一条好长的口子,现在虽然结痂了,但可想之前流的血有多汹涌。
李初夏心疼得不得了,大骂谁这么无耻,却在自己的左手臂上也发现了差不多长的伤口,他一愣。半响,才犹犹豫豫的肯定,他在昏迷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一定和澹台绝的伤口有关。
在电视上还是看过的,李初夏隐约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心脏病,而澹台绝的伤口怎么看都是用来放血的,至于血放给谁,不用说,肯定是自己。
寝殿内炉子上还在咕咚咕咚的炖着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李初夏闻了闻,慢慢下了床,可脚刚落地,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震得他心口一阵绞痛。“啊!痛...”李初夏差点连舌头都咬到,趴在床沿上身体直发抖。
早就候在殿外的宫人听见声音,推了门进来,见李初夏坐在地上,吓得赶忙上前去扶,“娘娘您怎么了?”那宫女正是之前的晚秋。李初夏见到熟人,微微放下心。就着晚秋的手慢慢站起来,问:“澹台绝怎么了?那边炖着的是什么东西?”
晚秋却摇摇头:“奴婢不知,只知道炉子上炖着的是给娘娘和皇上用的,娘娘现在要用吗?”李初夏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澹台绝一副死人脸的样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急躁的推开晚秋就往殿外走。正好撞上了前来查看的上官清漪。
李初夏皱眉道:“你是谁?”眼前这人衣着清雅,面容温和,但是却从来没见过,不会是男宠一类的吧?上官清漪对着李初夏盈盈一拜:“在下上官清漪,是为娘娘治心疾的。”李初夏听人家是大夫,拉着上官清漪的手就往寝殿内走,看得晚秋直愣愣的盯着两人的手。
上官清漪眼眸一转,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
“他怎么了?”李初夏指着澹台绝。上官清漪却去闻了闻炉子上炖的东西,揭盖又嗅了嗅,才说:“娘娘不必担心,皇上只是失血过多。还请娘娘服用这汤药。”
李初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伸手拨弄着澹台绝的手指,心底乱的很。现在应该那些该让澹台绝操心的事都有了了结,而自己也真正成了海澜国的皇后。李初夏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成为一国之后,就算是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想到的也不过是和爱的人在一起罢了。可偏偏他爱的人是一国帝王,注定不是他一人能占有的。
之前霸道的想法也不过仅仅是想法而已,他现在也没有把握能完完全全拥有澹台绝的心,况且帝王之心从来都身不由己,李初夏还是男人,不能生孩子,即使现在是皇后,难保以后不会有其他的人来取代他的位置。现在他想通了这个身体与澹台绝的关系,但是李初夏仅仅是李初夏,从来都不是七皇子。
爱情真的来临,自己也能把握的时候,李初夏怯懦了,因为他要的男人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帝王。他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他知道澹台绝的后宫不是轻易就能解散的,后宫连着前朝,后宫中的每一个妃子都代表着一个家族,不要后宫,可能也意味着澹台绝的江山会动摇。那江山和自己来选,李初夏没有一点自信。
上官清漪见李初夏陷入了沉思,没有催他和汤药,反而折回百里花颜的房间,将人抱了过来。百里花颜瞧见李初夏,见他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就不害怕,撑着腰走过去拽了拽李初夏的腰带。李初夏回过神回头一看,孕夫?眼前这个人一看虽然样貌很漂亮,但是却不女气,又挺着个大肚子,只能是孕夫了。即使知道这个世界有男的可以怀孕,李初夏还是吃惊了一把。
“你怀孕了?他的?”李初夏指着上官清漪问百里花颜。百里花颜似乎听不懂,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清漪哥哥说花颜的宝宝就是他的宝宝。”李初夏显然没反应过来,还是上官清漪上前揽住百里花颜,说:“孩子是谁的不重要,只要是花颜的,我都喜欢的。”
听得瞠目结舌的李初夏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个叫清漪的人敢情是接手了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小情人啊,真是伟大!上官清漪当然看明白了李初夏看过来的眼神,却笑了笑:“颜儿的孩子也是颜儿的一部分,我爱他,自会爱他的孩子。娘娘是聪慧之人,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皇上爱你,你也爱他,为何就不能也爱他的江山?你容不下其他的人,那就保住他的江山。”
李初夏一时间怔住了,这个人竟然这么清楚自己的心思,可是他
李初夏何德何能还能保江山啊!不由得苦下脸来,“你说的就像吃饭一样轻松,要是江山这么容易保住的,还要后妃来干嘛,我家阿绝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还不是要利用其他的人。”
上官清漪没有说话,扶着百里花颜坐下,又去闻了闻炉子上的汤药,说:“娘娘喝药吧。娘娘似乎忘记了,七皇子出生就是天生的凤鸾星,只是独孤问天以为是想要弑父夺位的孤星,你的母家官位低,皇上早就属意五皇子继位,你却是这个星象,显然是要有血光之灾的,但却从未想过原来你是命定的皇后。想来澹台绝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却执意将你送与月神庙,应该是不相信你是他命定的人。不过这后来的事我是不清楚的,既然他立你为后,如果不是爱你至极,是断不能这么做的。”
李初夏听了上官清漪的话,显然没有抓到重点,脑子里就记得“凤鸾星”这三个字,他记得月神庙的姐姐说过雪渊国的皇后也是凤鸾星,然后可以怀包子,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要怀包子?
“等等,你说的凤鸾星的意思是我以后就和他一样,也能怀...怀孕?”身为一个男性,李初夏就算知道这个世界男人可以怀孕,但这件事很快就落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百里花颜见李初夏看着自己,展颜一笑:“你也和花颜一样,有宝宝了吗?”李初夏这时候隐隐的觉得这个花颜似乎不太正常,虽然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总不能说起话来就和小孩一样吧。果然,就听上官清漪说:“花颜受了刺激,脑子还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澹台绝哼唧了两声,睁开了眼睛。“初夏...”听澹台绝喊自己,李初夏慌忙上前:“在呢,阿绝,你好点没有?那个清漪大夫,快来看看。”上官清漪见澹台绝醒了过来,就拿着碗从另一个炉子上的紫砂钵里倒出些汤药,递给了李初夏。
“娘娘可唤我上官清漪,皇上既然已经醒了,就喝了药吧。娘娘身体还未复原,也请喝了这钵里的汤药。”上官清漪将李初夏的汤药拿了下来,倒进了碗里。澹台绝此刻虽然虚弱,但见李初夏已经完好的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伸手抱住俯□要给他喂药的李初夏。“唉!药要洒了啊!”
李初夏原本还想挣脱开来,却感觉脸颊处一阵温热,不由得放软了身体,任澹台绝抱着。“傻瓜,你哭什么啊,我不还是好好地,倒是你,到现在才醒。”李初夏伏在澹台绝的胸口,感受着身下人砰砰的心跳,忽然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初夏方才叫我什么?”澹台绝的声音有些喑哑,自己的名字那般的被
李初夏叫出来,却是格外的好听。李初夏转过脸对着澹台绝的唇就是一口。“哼哼,现在我是你的皇后,这海澜是我说了算!你的后宫全都解散了,这一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以后也不许喜欢别人!要是你敢不答应,我现在就走!”
其实说完这话的李初夏是有些后怕的,他在赌,赌澹台绝对他的感情有多深。虽然澹台绝肯为了他输血,但不一定肯为了他动摇江山。
澹台绝却是收紧了胳膊,“上官清漪曾问过朕,肯为你做什么。朕说,能许你朕能给的,包括朕的命。”
李初夏慢慢湿了眼角,这个人怎么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害得他又少女情怀,想大哭一场了。上官清漪见两人已然陷入了二人世界不可自拔,悄悄牵着百里花颜退了下去。
李初夏喂澹台绝喝了药,自己也一口气喝完了,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却不苦。轻轻触碰着澹台绝的伤口,李初夏闷声说:“我什么都不会,你解散后宫,那些顽固派会不会起兵造反啊?”澹台绝将李初夏来到自己怀里,亲昵的摩挲着他的脸。“你忘记了,海澜还有个大祭司。他的话百姓绝对不会怀疑的,就如同当年的一样。”
李初夏见澹台绝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也放了心,却又想起澹台易轩两兄弟来。“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澹台易轩和澹台易洛?还有,萧暮歌也是萧家的人,你也要杀他吗?可是他和唐雪衣...”
“朕不会杀自己的儿子的,至于萧暮歌,他已经同公主成婚,也不知晓萧家的阴谋,朕就让他做个闲散驸马。唐雪衣?初夏似乎很关心他啊。”澹台绝说到后面,语气酸溜溜的,听得李初夏扑哧一笑:“唐雪衣也算是我的朋友,你干嘛要答应把公主嫁给秦暮歌啊!活活拆散一对夫夫!”
被李初夏的用词逗笑了的澹台绝说:“若秦暮歌真的喜欢唐雪衣,这个时候应该是带着他私奔了,只怕过不了多久,公主就要跑来向朕哭诉了。”“还有,纳兰斐是不是和那个蒙面男有□?”李初夏耿耿于怀,身为一个小受,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澹台绝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了,“初夏怎么尽说些别人的事,此刻不应该是你我二人的大婚之夜,洞房花烛吗?”说完揽着李初夏就倒在床上。半响,却再没有声音。
之后,就听到李初夏吼道:“洞你个大头鬼!翻个身就快晕了,你还有体力洞房?!乖乖给我睡觉!”
正文完,静候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上官清漪和百里花颜的故事是小柒新开的文,名字叫《花颜难宠》。当然花颜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上官的啦~是别的小攻的,小七也要来一个多攻啊,这个文会和《神君恋影》一起更新,等写了几万字后就会上传。撒花~~~
☆、番外壹·滚蛋吧后宫
澹台绝的身体好得很快,不过就是少了血而已,补补就回来了。李初夏在澹台绝还在卧床休息的时候,觉得去查看一下皇帝的后宫。都说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有的还没见过皇帝一面。
这一日,李初夏也鸡血了一把,让晚秋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雍容华贵,顶着一头金步摇大摇大摆的去了后宫。总管太监谄媚的跟在后面,边走边说:“娘娘,这后宫妃位的有三位,彤妃,淑妃和珍妃,婕妤十几位,余下的才人不下百位...”还没等总管说完,李初夏脸都绿了。
“这些女人澹台绝都睡过吗?”粗鄙的语气听得总管一愣,这皇后娘娘怎么不如传闻中的那样温柔贤惠啊。见李初夏瞪着自己,总管连忙回答:“那是不可能的,皇上政务繁忙,身边伺候的也就先前的雅妃,若贵妃,还有那几位妃位娘娘。”
李初夏这才闷闷地呼了口气,问:“现在那些妃子都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总管太监弓着身,嘿嘿一笑:“回禀娘娘,现在都在娘娘的寝宫外候着,正要给娘娘请安呢。娘娘这几日一直宿在皇上的殿里,那几位可是去娘娘宫里好多次了。”
李初夏挑眉,“是嘛,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心底就像打翻了醋坛一样,酸得李初夏都要冒眼泪了。风风火火的连轿撵都没坐,就闯进了海澜国皇后所住的沧海殿。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满屋子的人,一个个都打扮的恨不得把压箱底的首饰都翻出来插在头上,衣服是能有多华丽就有多华丽。她们早就听说新皇后不是若贵妃,那个气馅嚣张的女人被赶去冷宫了,新皇后是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样貌的三无人士,根本不足为惧。
彤妃是二公主的生母,她原本就因为女儿刚嫁出去就遭遇驸马逃婚而被众人嘲笑心里怒得很,现在来了一个没权势的皇后,当然要压一压皇后的势头。李初夏刚踏进寝殿,就看见一个桃红色衣服的女人向自己走来,也不知道行了个什么礼,就开口说:“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安。不知娘娘母家何人?官至几品啊?”
明眼人都知道,这话说得根本就不把李初夏放在眼里。不过从来都不看后宫XX传的李初夏哪里晓得女人猛如虎,深宫女人是豺狼的道理。李初夏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说:“你不嫌热吗?我看你脸上的粉都有三尺厚了。”李初夏真心没有嘲讽的意思,因为彤妃真的涂了厚厚一层粉。
彤妃闻言不知道什么表情,只是僵硬着脸退了下去,其余的妃嫔行了礼,等李初夏坐到上位后,才各自坐在位子上。李初夏先前不觉得热,
但一歇下来,才发现自己穿的似乎有些多了,身上已经开始出汗了,黏糊糊的特别难受。可是看底下的女人好像一个个都自带温度调节器一样,端坐在凳子上,也不扇扇子,也不喊热。
管他三七二十一,李初夏豪爽的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衣,就露出雪白的里衣,看得底下众嫔妃目瞪口呆三秒钟后,一个个惊叫捂脸。李初夏脸一黑,靠!小爷我不过就是脱了件外套又没有露点,用得着这么兵荒马乱吗?
淑妃是四皇子的生母,只可惜四皇子自小就愚钝,现在都快成年了还认字困难。她原本以为没有了若贵妃,自己还能抢占先机,再生一个,现在好了,突然来了一个皇后,来跟自己抢人,当然一脸的不高兴。此刻,淑妃尖叫着说:“皇后娘娘虽然与我们同为皇上的后妃,但娘娘您是男子之身怎么能这般不检点呢?”
李初夏不可置否,哼哼,就让你们再得瑟几天,等我家老公身体好了,一个个的把你们都赶出宫!“叫什么叫!吵死人!”李初夏从座位上走下来,晚秋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惊胆颤,要说这皇后怎么出色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在身边伺候着,没人比他更清楚皇上有多宠爱这位皇后。只是,现在脱了衣服去吓后妃,只怕连皇上都要不悦的吧!
果不其然,早就收到消息的澹台绝火速的赶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宝贝脱得就剩里衣站在大殿中间,还乐呵呵的笑着。澹台绝心底一阵恼怒,直接就冲了上去。
这会,那些暗自偷笑的妃子们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哼哼,让你嚣张,皇上岂能容忍你这般不知矜持端庄的皇后!可是令那些女人大跌眼镜的是,澹台绝竟然冲上去将人揽到到自己怀里,还把自己身上穿的外袍脱下来给李初夏披上。
“怎么一点不听话,身体还没复原,就算是热,也不能这般的胡闹。”语气温柔的是这些妃嫔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李初夏却丝毫不领情,瞪了澹台绝一眼说:“看来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啊!看看,都是美人,你说我要不要也找几个?我看大祭司就不错!”
澹台绝面色微变,之前用大祭司的身份接近李初夏现在看来真是败笔,李初夏现在有时候睡觉还喊问天,听得他又气又恨,却别无他法,所谓自作自受啊!
而珍妃听到皇后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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