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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作者:莫笑为月醉(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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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羽睁了眼眸,那里头艳容几许,华光水柔。
这双冰冷的眸子总会柔情的,也会动容温热,而现下只有他才能见了这样的美。
楚熙榕凝清含笑着,盯着鸩羽那一双妖柔水眸,身子往下移去,含了一物在口中。少年享受着快意,气息紊乱着,压抑地呻吟隐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肯将它释放。
楚熙榕没这样屈尊伺候过谁,这会儿伺候这少年,也是心中愉悦的,只想少年能好受些。
熟悉的触感令鸩羽稍微清醒了些,他晓得此刻他的主上正做着什么,但还是放松了身体去享受。
方才主上在他耳边的话语他其实是清楚的,也明白是何意。
他能容忍这人亲近于他,对他放肆所为,容不得别人对他如此,真要如此也没什么不好。还有他喜爱这人的墨发,如缎光滑,细细润润的,冰凉又水柔,漂亮得华丽。
他不亲近这人,便摸不得这漂亮的墨发了。
楚熙榕尝着口中的浊液,轻声一笑,覆上少年的双唇,与少年纠缠着,也让少年尝了腥膻的浊液。
少年只凝望他一眼,就闭上了潋滟的眸子,同他纠缠了一起,吸食着腥膻之味。
楚熙榕自然欣喜少年允诺了他,身下也是开始胀痛,他又低声言语了几句。少年没有回他,只是缠绕着他的墨发,抚摸着。
“我等了许久…………等了许久了…………”楚熙榕吻着鸩羽的面容,贴着鸩羽滚烫的身子,手已开始行动了,正在温热里探寻。
夜宁静着,风也清凉,透过帘帐只晓得里头有人纠缠寻欢。
楚熙榕已忍耐了许久,现下能与少年亲近交欢,自是轻着动作的。只是当他将少年的双腿环在腰间时,少年倏然挣脱开了,清冷着双眸,慢声道:“主上………不可………”
楚熙榕耐着性子,只当少年害怕了,受了苦,今日再对少年这般,只怕少年日后也不会理他了。
“今日实在不该…………”楚熙榕压下心底的炽热,忽视腿下的肿痛,叹息着将少年搂在怀里。
“今日不可…………”刚才那热度离近他了,他遽然记起了乔天的话,乔天在他身上下的药定然不是普通的软骨散,也不是普通的诱人心神之药。
“属□上药性未除,怕会害了主上…………”
正因天门门主对他所做了那些,还在他耳边污言秽语,他才晓知情事欢愉。然后听了乔天的话,心下已是明白了,今日只怪他沉溺欢愉,从未有这样快活的感知。所以才忘了乔天的话,现下才记起。
乔天出口辱他,才让他得知了此事,如若不然只怕真会害了眼前的人。
“主上…………”鸩羽没听到楚熙榕回话,抬头看去,只见楚熙榕静静不做声,沉着双目。
“主上可要…………”
“今日作罢………你可记着还欠着我…………”楚熙榕也知鸩羽身上的药性还在,而且不寻常,就连那儿也能湿润。想到此,楚熙榕轻声道:“下药之人心狠毒辣…………那天门门主…………”
说道这儿楚熙榕就停了话语,回想起他看过摸过的地方,并未有何痕迹撕裂,完好的很。只是能伸入指头,进出容易,刚刚他还忙活了一阵,才敢有所动作。
“属下未曾与他交欢。”鸩羽沉着面色,冷静地诉说事实。
楚熙榕轻声一笑,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日后莫这般说话,我倒不知那天门门主还教了你些什么…………”
楚熙榕说的是玩笑话,话音一落,正要亲吻鸩羽,谁知鸩羽淡漠着神情,离了他身。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看到鸩羽爬到了他身下,清隽的指骨握住了他的,张口就含住了。
楚熙榕微微诧愕,好一会儿没回过神,等他清醒了神志,瞧见了那美丽少年伏在他腿间,心中开始颤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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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微微灯火照着轻薄的帘帐,透过光影只见帘帐里头交缠亲昵,隐约还有些轻喘低吟,不过只一会儿的光景,那帘帐里头就静然了。
半响,帘帐里才传出些轻声,接着一只修长优美的手撩开了帘帐,摸索着了一阵,而后拿了一块巾子进去。
细柔的光晕映在男子俊魅的容色里,添着几分诡异,添着几分优雅,只叫人一时移不开眼。换做别人,恐怕是要多看两眼的,但他身边的少年却不迷恋他的容色,只轻抚着他墨黑如缎的发。
男子手里拿着一块巾子,此时正托着少年的下巴,轻轻擦拭着少年唇边沾染的白浊。少年安静得很,望着他的面,手上缠着他的发,不言一语。
“等你伤好…………也不迟…………”放下了手上的巾子,他拉过少年,拥了少年在怀里。
暗夜渐渐逝去,白日来得很快,两人才歇息了一个时辰,外头就白亮了。
楚熙榕是被双臂间环着的躯体热醒的,打开眼皮就见鸩羽的面色不对劲,眉宇微微蹙着,湿汗布满了额头,双唇紧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倏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探鸩羽的腿间,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样。
还没等他收回手,怀里的人已经醒了,眸中带些隐忍,嗓音也轻,“主上…………”
“怕是药性又发作了,看来还得向乔天要解药…………”楚熙榕轻着话语,手上动着,为鸩羽纾解苦楚。
天大亮了,外头有人声传来,楚熙榕看了看床榻的人,披衣下榻,命外头那人进来。
来人也不敢抬头,更不敢瞄一眼帘帐,就是听了里头微弱的低吟,心动几分,这会儿也装了听不见。
“属下拜见主上!”
楚熙榕心系帘帐里的人,对着眼下的来人颇有不悦,只挥手命他起身,随后听他禀报事宜。
那人说得也快,几句言语就将事宜说清楚了。
“天门易主并非坏事,只是这上位之人怎是乔天?”天门大乱,门主被害,必定是要易主的。只是据他所知,乔天并不是天门里权势最大,最有实权的人。就是那吴英杰也比乔天权势大,从前颇得门主重用,手中掌控的人力钱财是乔天所不能比的。
乔天此人可不能小视,心狠手辣,隐藏极深,在天门里得不到门主重用。也懂得忍一字的含义,绝不锋芒毕露,只暗地里行事。前几回没能杀天门门主只怪他有些心急,这回找上枉生殿,却不按计划行事,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连枉生殿也不放在眼中,此人要除,而且要快。
“回禀主上,杀害上任门主的凶手,今日已按门中的极刑处死。不过这尸首现在已不知去向…………”
“那人是谁?”
“据说是得上任门主重用之人…………”
“去查探为他收尸的是何人。”楚熙榕已猜了几分是何人,也不用那人说了,既然有人为吴英杰收尸,就有人与天门作对。
“属下听令!”
楚熙榕转头看看帘帐,命身前的人退下,走向床榻。撩开了帘帐,搂抱了那具修长的身子在怀里,言道:“若是在这样下去,这身上的伤也难好,解药还得去拿………”
花明月不在身边,有些事旁人做不得,还得他亲自去做。
鸩羽醒来时房中已无人,身上的药性没再发作,倒是能让他舒适了一会儿。就是不知主上何处去了,外头也有人守着,不让他踏出房门一步。
早些时候听得主上与人对话,就晓得了天门之事,昨夜乔天与吴英杰争斗,天门内乱。今日天门就易主了,上位的人还是乔天,自是吴英杰败下。
吴英杰此人虽轻佻猥琐,但要说手段阴险,还是非乔天莫属。吴英杰败下,乔天自不会放过他,他的下场可以想象得到。
鸩羽看着身上的伤,蓦然想到昨日的情景,乔天此人他要亲自去杀。
正沉思着,忽听门外有脚步声离近,回身过去,入眼而来的是那华衣俊美的男子。
“主上!”
“日后没有旁人,无需行礼。”
男子到了鸩羽身前,鸩羽起身而来,忽见那华丽的衣袂上沾了血迹,一时诧异,开口道:“主上无需亲自动手,可命属下前去。”
“我知你想杀乔天,今日我本是要杀他的,不过杀了他就没了解药,所以只断了他一臂。”乔天此人是要杀的,然而今日为了解药,不得不留他性命。
“服下解药就会好了。”
鸩羽听从楚熙榕的话,服下了解药,过后的几个时辰身体开始正常了,再无那痛楚之感。
鸩羽身上的伤养了好些日子才痊愈,上药的事都是楚熙榕亲自做,他舍不得别人看了那具身体。自从天门之事后,时时要鸩羽在身边,不离半步。
其实他们一直在天门的势力范围中,因了鸩羽身上的伤,所以没有离去。
这日有人来报,说是寻到了劫走吴英杰尸首的人,那人正是吴英杰的亲弟。也是天门中的弟子,不过常年在外,为天门奔波,才没能助他兄长一臂之力。
吴英杰死后,与他有关的人皆被乔天暗中残杀,吴英杰的兄弟在外已不是天门中人,天门已将他逐出,视为叛门之人,一直在追杀他。
“主上可是要助他?”来报的人恭敬地跪着,开口询问着他的主子。
“分堂里无事闲着的人颇多,若不能所用,留着他们作何?”枉生殿就是做杀人买卖的,只管接单杀人,这些日子他少有过问枉生殿里的事宜,确实放任了一些人,可不能让他们闲着。
“主上可要传召分堂堂主?”
“来一人就可。”
来报之人退下后,鸩羽来了楚熙榕跟前,言道:“主上要对付天门,不是难事。”
“要取乔天的人头非难事,但若能将吴英杰的兄弟收为己用,让他做天门的主人,对枉生殿有利而无害。”楚熙榕那日没取乔天的性命,是因了乔天手中的解药,并不是就此放过他。现在还留着他的性命,只不过是想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吴英杰的下场他也该尝一下。
楚熙榕现在不杀乔天,只怕身边的少年会不快,只好言说着,谁知少年冷着神色,只说要亲自动手取乔天性命。
楚熙榕不是怕少年杀不了乔天,怕的是少年敌不过乔天的阴毒,若是落了乔天手里,可不好办。
所以,自从少年回到他身边后,他日日要少年跟随在身边,半步不离。不仅因了舍不得少年离去,也怕少年冲动行事。
夜里两人亲昵缠绵,不过也就是为对方纾解而已,倒没做什么激烈的情事。
鸩羽已习惯了与人交缠寻乐,夜里在床榻间从不克制,只享受着欢愉。而到了白日,就清冷冰寒,任由楚熙榕亲近,也难得动容。为此,楚熙榕夜里时常折磨他,要他呻吟出声,在耳边婉转。
“等你的伤再好些…………莫推拒我…………”楚熙榕平复着气息,手掌游在鸩羽光滑的肤上,只觉那些伤痕快要消失,这样一来也表示鸩羽身体完全无恙了。
鸩羽看着楚熙榕伸过来的手臂,忽然按住,言道:“那日属下伤了主上,还请主上赎罪!”
楚熙榕的手臂上有一道伤痕,正是那日鸩羽所伤,在他看来只是小伤,实在不需提起。
“你若有愧意,不如再为我弄一回。”楚熙榕轻佻笑着,勾起鸩羽的下巴,轻轻吻着。
鸩羽撑起手臂就要爬到下面去,楚熙榕按住了他的肩头,摇了摇头,“呆在我身边且好,让我好生瞧瞧你。”
楚熙榕手下摸着结实颀长的身子,眼眸暖柔无比,一会儿道:“忘了将血玉还你,若是那回有血玉在身,不论何种毒都能清…………为血玉所嗜。”
说罢,楚熙榕起身去,拿了血玉来,亲自为鸩羽带上。去天门执行任务,鸩羽没戴血玉在身,后来一直由楚熙榕保管着,现今才想起血玉一事。
“你的伤也好了,可是想在外头游玩?或是回临江城看看明月?”
鸩羽摸着颈上的血玉,抬眼看向楚熙榕,只道:“属下听从主上之命。”
楚熙榕再无言语,双臂环紧了鸩羽的腰身,轻阖了双目。
30
30、第三十章 。。。
鸩羽伤好之后,楚熙榕并没带着他回临江城,反而是到处游玩,不问世事。
若不是听得楚熙榕与密探的对话,鸩羽还不知他的主上表面上是在游山玩水,实则是四处探查密事,行走各地的分堂。
这半月来他们四处行走,说是两人一同游玩,但并不是两人单独在一处,四周还隐着暗卫,他的主上没让他晓知并不代表他没察觉。
正是因到处游玩,来了这梁诚才遇见了故人,两月不见,故人还是那般清雅。唇边扬着的笑容温和澄净,叫他推脱不了故人的盛情邀约。
偌大的宅邸不显奢华贵气,只显着气派轩壮,这可不是一般书香门第的人家。
跟随故人进了大宅,来了前厅,故人只说家中来了客,自然得去请父亲来。说罢就离去了,待他再来时,鸩羽只见了他跟在一名花白了鬓发的老者身后。
那老者貌似早就熟识他的主上了,不等故人引荐他们,先朗声笑着,与他的主上话语了起来。
鸩羽耳中只听得那老者说什么英雄出少年,什么侠士,再听得他的主上说了什么敬重前辈。此时再看主上那双细长的黑眸,只觉主上眼中实则没有笑意,只面笑而已。
他以主上表亲的名义拜见了故人的父亲后,故人便领了他出大厅,一路行去,来了一处清静的庭院中。
避开旁人了,故人才开口话语,并不像在人前那样叫他楚兄,反而换了称谓,叫了他的名字。
“那日家中有急事才不辞而别,后来我派人送信去了楚宅,你可看了信?”离别两月,韩青总念着这清魅冰冷的少年,本想再到临江城去,而今日竟在梁诚遇到了少年,怎叫他不欢喜呢?
鸩羽看着眼前的人,也不话语,他本就同韩青不熟识,受韩青邀约来了韩青家中,也是因了韩青那清雅纯净的笑容。
韩青见鸩羽不答话,再言道:“你与楚公子可是出行游玩?”
鸩羽抬眼看他,想到了他与主上表面确实在行走游玩,故而应了韩青一声。
韩青得鸩羽回应,眼中的笑容更清澈,不时说着梁诚中好玩的去处,说着说着天色就晚了。黄昏来临,风也凉淡了,韩青才想起鸩羽才到梁诚,还没梳洗歇息。再看看天色,也该用饭了,后领着鸩羽来了一处阁楼,说是此处是客房。
鸩羽看着精美的楼阁,没多想什么,进到楼阁里就等着他的主上,既然这是客房,他的主上也会来此。
韩青领着鸩羽来了阁楼中后,吩咐人准备换洗的衣物,又让人备好了热水,好让鸩羽沐浴梳洗。
鸩羽不好推辞,也就应了,沐浴梳洗后,正伸手拿了衣物,这才发现衣物是淡色的青衣。精致又华贵,每一处都亮丽,这样的衣物确实漂亮。似乎韩青的衣物也是这般颜色,只是要素雅一些,没那么华丽。
鸩羽没多想就将衣物穿在了身上,正在系腰带时,听到房门作响,转身而去,见了一优雅贵气的男子进来。
男子唇边带着笑,眼中勾着魅惑之意,冷凝的嗓音淡淡柔柔,说不到两句就搂了他在怀里。
“主上!”鸩羽刚系好的腰带就这样被扯开,一双温热的手掌摸进了他的衣里,随后淡青色的华衣就被褪到了腰间。
末了,男子还摸着那华丽青衣,笑道:“着青衣也好看………”
“主上!不可………”鸩羽想起楼下的韩青还等着他们用饭,一时就想推拒。
窗外的霞光丝丝艳丽,照射进了屋里,只显得暖柔一片。
华衣半褪的少年轻闭着双目,柔光洒了他白腻的胸膛上,泛起了莹润光丽。一只手掌轻抚过那两粒鲜红,往下而去,扣住了他滑腻修长的腰身,轻声道:“伤也好了,我也等了许久………”
“现在不可。”鸩羽转头看着窗外,远处似有身影伫立,清俊如玉,正是那韩青。
楚熙榕勾唇一笑,如泉冰冷的嗓音淡淡低柔,“你我之事不容他人说教。”
“可否夜深…………”主上说什么,鸩羽清楚不已,不过白日他并不想寻欢,更不想让楼下的人一直等着他们。
楚熙榕没再为难他,将华丽的青衣包裹住他光洁的身子,遮住了好看的光景。
鸩羽容色无恙,心底也有了异样,不过白日不能乱来,此时也要将涌现的念想压抑下去。
楚熙榕见他容色冰冷,眸中沉静,心里越发喜爱,只想着夜里再好生折磨他。
不过等他们用过饭后,楚熙榕又被韩青之父寻去,说是要与他对弈。楚熙榕不好推脱,自然是去了。
楚熙榕不在鸩羽身边,韩青也能好生与他言说几句,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右使身上。
庭院清幽,月儿照明。
耳边的话音如夜风一般,淡淡柔柔,轻轻润润的。鸩羽听他说起右使,也答了他几句,回想右使,确实位美人。
“多日不见,也不知莫姑娘是否安好,那日走得匆忙,虽是给她送去了信…………”
“不如去寻她。”鸩羽回想起右使,还是觉着是莫倾的时候,右使才会清尘如仙。做回了花明月,右使之美多着妖娆,美的太艳丽。
韩青听着鸩羽的话,抬眼凝望着鸩羽,半响才笑道:“我若明着去寻她,只怕日子一久,会坏了她的名声,纵然…………”
鸩羽听到此言,回望了他一眼,在等他往下说,怎知韩青摇头笑了笑。最后凝视着他,静静地瞧着,轻声言语,“若你为女子,那第一美人之名不会是莫姑娘。”
鸩羽略为诧异,不知韩青为何说这样的话,男人女人本就是不同的,在他眼中右使就是美人。
“若你为女子………”韩青说着就抬起了手,想寻那美好的面容,一时间眼眸就恍惚了。
可还没离近,就觉冷风疾驰掠过,手腕就刺痛了。
收回了手,才看到手上多了几根针刺,他低头轻笑,另一只手拂过手腕,长针遽然落下。只见手腕上多了细细的伤痕,正冒着血珠。
“我若为女子又如何?”
鸩羽出手不轻,袖中的暗器全没入了韩青的手腕,就差直刺了韩青的命脉。而韩青竟能轻易逼出暗器,看得出韩青会武学,而且武功还不低。
“你终究是男子………”韩青方才做出失礼的举动,现下面上也没窘迫之意,倒是镇定得很。
不过那话中颇有惋惜之意,明白人一听就听得出来,就不知那冰冷的少年可懂?
31
31、第三十一章 。。。
楼阁里亮着灯火,似乎那人已回来了,正在等着他。
上了楼阁,推开房门,他的主上确实在等他,打从他跨进门槛开始,那优柔的眼光就在他身上流连。
“主上!”
楚熙榕朝他笑颜,示意他过去,鸩羽也没迟疑,快步到了他跟前。
“我等你多时了。”
鸩羽没做所想,伸手解下了腰带,褪下了身上的衣物。修长光洁的腿蓦然下跪,接着手指探到了楚熙榕的腰间,随后埋首楚熙榕胯/下。
“你若不愿,我又怎会强来?”楚熙榕舍不得对他强来,若是少年也动情了,今夜他定要折磨他,然而少年冷静得很,那儿也无异样。
楚熙榕拉起鸩羽,勾过他的下巴,亲亲吻着他的唇,而后再无什么举动。
鸩羽不明白他的意图,以为今夜他的主上无意欢愉,甚是不解。再看看主上握着他的手,眸中划过微微柔光,他就清楚了。他的主上不是不想寻欢,是要他主动么?
鸩羽抬了长腿,倾下了身子,臀下触碰着冰滑软柔的衣料,而后他抬眼对着他的主上道:“主上可是要属下如此?”
楚熙榕的手在他的腰背上游走着,轻轻摩挲,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挺翘结实的臀上,不住地揉捏。
鸩羽也只是微蹙眉宇,也就由着他放肆了,被揉弄的皮肉有些疼痛,但也有些酥麻之感涌来。
“腿可要环紧了,莫掉下来。”楚熙榕紧环住鸩羽的腰身,手掌托着他结实韧柔的臀,低头见了白皙光洁的大腿紧环他的腰,低声戏谑道:“若是哪日动情,你怎受得住我?”
这姿势确实不好受,鸩羽也晓得,不过他也习惯了与这人紧贴着身子,倒没什么严重的不适,就是双腿开始酸疼了。
楚熙榕搂抱着鸩羽,站起身来朝床榻而去,入了床榻就舍不得松手了。
“主上可要………”
“今日歇息吧!”楚熙榕收紧手臂,紧紧环着鸩羽的身子,好久都不放开。
“主上………”鸩羽微微诧异,不明白为何今夜他的主上没与他寻欢。
“韩青邀你明日出行,若是你起不了身,又怎同他去?”楚熙榕低沉着嗓音,在鸩羽耳边说道。
提起韩青,鸩羽想到了韩青的家世,韩青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公子。韩家在武林中声望颇高,得人敬重。韩青又是韩家唯一的少主,只是这位少主无心江湖,也无心武学。只爱花前月下舞文弄墨,只想做个文雅的公子。
那回韩青走后,主上与对他说了这些,他只当韩青是文人雅士,忽略了一些东西。譬如韩青是会武的,在临江城时韩青隐藏得极好,现今在韩家韩青再没什么隐藏。
“韩青的来历,从前我同你说了一些,现今来了韩家,我没同你说的你也晓知了不少。”
“主上可还听得了什么?”鸩羽冷着眸子,里头闪着光耀,一时间美得冰魄潋滟。
楚熙榕微微一怔,晓得他不悦了,立刻温和道:“我不过是路过………歇息吧。”
鸩羽盯着他的面,一时间没有话语,而后轻闭了双目,静静沉睡。
楚熙榕瞧他阖眼了,唇边泛着笑,轻声喃呢着,不过太小声,鸩羽也没听见什么。
隔日,韩青邀约鸩羽出行,楚熙榕也没阻止,只让他二人早去早回。
鸩羽本不愿出行,而看到韩青清澈的双眼,就没推阻了。
不过一路上鸩羽也无多少话语,一直是韩青在耳边开口,昨日就这么入睡,总是还念着什么,只想回去寻他的主上。
而韩家这边,楚熙榕在鸩羽走后已命暗卫跟着鸩羽,随后也出了韩家,不知去了何地。
韩青本想与鸩羽好生游玩,怎奈天公不作美,才出门一会儿,天就暗黑了。乌云密布着,雷声轰鸣阵阵,顷刻间大雨蓬勃,地上流淌了水湿。
雨势太大,两人寻了一处茶馆坐落,等待大雨停歇。
茶楼人多,一楼已是没了桌位,只能去二楼的雅间。
茶楼的小厮领着二人来了楼上,走过长廊,路过一间雅间时正逢里头的小厮退出来。那门一时没管,正让里头的人看到了韩青二人,开口唤住了他们。
韩青听得有人叫他,觉着这声音熟识得很,便转了身过去。
里头的男子面容冷峻,气度华贵,谁都看得出是个世家公子。
韩青见得是他,容上扬笑,只道:“今日怎得空出来?”
冷峻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他身后的鸩羽,言道:“怎不引荐你身后之人?”
韩青微微一笑,侧开身子,为他二人引荐。只说鸩羽是他相识不久的友人,其余的也没多说。
冷峻男子挑起眉眼,眼中多了些什么,随后才自报家门。
这位冷峻的公子名为江寒,是江家的第三子,如今在江湖中名声不小,也为人尊称为侠士。这位江公子不仅家世殷实,武功修为也是上层,鸩羽记得阮左使曾说过,江寒有望成为武林盟主。
不过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江寒还没成为什么盟主,至少现在还没有。
三人落座,韩青倒是同往常一样,温和淡淡,话语轻轻。
而那江寒侧自顾饮茶,没有什么话语,鸩羽也一样,没有开口几句。
韩家与江家乃是世交,前几月江家的二公子才迎娶了韩家的大小姐,两家不仅是世交,还是亲家。
韩青与江寒两人是从小就相识的玩伴,情谊自是极好,只是有些日子没在一处喝酒作乐了。今日难得遇上,自然得好生叙旧。
茶水清香,入口甘甜,确实是好茶。
鸩羽记得在临江城的茶楼里,那人坐落在他对面,演示着茶道技艺。抬手间流畅娴熟,每个动作都那么细致轻柔,散漫又带着些轻佻勾弄的意味。
喝过那人煮泡的茶后,再喝别的也不觉有何美妙滋味,最多是尝了些清香之味。
那人的长指也漂亮,抚在紫砂茶壶上衬得那肤色更为清润,有些剔透,有些莹白。
鸩羽的思绪飘得远,待他回神来了,听到耳边有话语,接着有一只手拎着茶壶靠近,滚烫的茶水细流而下,满上了他的茶杯。
“楚公子不必拘礼。”
鸩羽看着他添满了茶水,放下了茶壶,最后端起了茶杯,竟是要亲自递到他手中。鸩羽对上那深邃的双目,伸手去接了茶杯,怎奈刚碰到杯子,指尖感到微痒。往杯子看去,那人的指骨正轻抚触碰,细细摩着他的指腹。
鸩羽神色淡淡,接过茶杯,也没话语。
那人倒是弯了双唇,目光落在他的面上,久久不收回。
韩青也意识到了房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出哪里有异,眼前的两人该是不相识的,可他总觉着他们见过对方,而且还不止一次。
外头的雨势小了,韩青也想着回去,就没再多虑什么。
鸩羽从未入江湖,又是楚熙榕的远房表亲,才从别处来投奔楚熙榕,应该不是与江寒相识。而江寒自顾武学和道义,只顾声名威望,平日也忙碌,哪里会去遇得鸩羽,而与他相识呢?
雨终于停歇了,天边亮着微微彩光,韩青说是要回去,衣衫还湿着不便去游玩。江寒也没拦他们,静静坐着,目光幽深如潭,紧紧盯着门外。
韩青与鸩羽出了茶楼,再回去的路上,韩青看鸩羽神色太冷淡,眼眸也冰寒。不禁开口道:“今日不知会有雨,也不知雨势这么大,还湿了一身………”
两人的衣衫是沾湿了一些,鞋也沾了泥泞,还是回去换身干净的衣物才是。鸩羽低头看看身上衣物,发现这身衣物虽好看,然而不适合他,他习惯了黑色衣衫,回去该换回来。
“江寒与你熟识?”鸩羽也不曾想到怎会在此遇着江寒,说起来他愿意跟着主上习武,也是因了被江寒伤重两回,意识到自己不该只有浅薄的武学,才会应了主上,到主上身边去。
韩青听他话里冰冷,回想在茶楼里的情景,江寒的眼光一直追随着鸩羽,他只当江寒喜爱美好的人,欣赏而已。
“他这人从未这般瞧过谁,你莫见怪,你若是女子他恐怕…………”韩青说到一半就没继续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清淡的声音才又道:“我与你一见如故,便是视你为难逢的知己,昨夜之事是我失礼………你莫多想………”
“昨夜你已说过此话。”鸩羽冷声说着,转身往前走去。
闻言,韩青心知鸩羽不会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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