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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狼入室作者:洛冰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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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凌青哲并没有下地去拦,他轻哼了一声,然后看着安辰的背影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你敢走出凌府,我就立刻买个奴隶回来做随侍!”
“你……”
安辰正欲窜离的身形硬生生的顿住,他转回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青哲,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急是气,凌青哲居然用这个方法威胁他!
“或者我干脆娶了惜珊做侍妾好了,你也知道她是个本分的好姑娘,至少她永远不会给我离家出走。”
凌青哲说完反倒笑了,那冷冷傲傲的笑容将他温情随和的气质一扫而空,这个有棱有角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说起来凌青哲傲然冷情的一面还从来没有在安辰面前表现出来过,至少是清醒后的安辰,他昏迷不醒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倒是没少遭凌青哲的‘欺负’。
“我不许!”
安辰想也没想就反扑回了凌青哲身上,抓着他的衣襟然后跨坐在他腿上,小脸绷的紧紧的,杏眼中迸射出了怒焰,这个时候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走的事了,反倒像是被侵犯了自己领地的小兽,爪子和尖牙都露了出来。
怡情楼的花魁惜珊,安辰后来也是见过的,那个姑娘看出安辰和凌青哲的暧昧后,曾大胆的向凌青哲表白了心情,还说过凌青哲不要安辰了的话可以再考虑她,所以凌青哲这个时候提起惜珊,无疑是给了安辰极大的刺激。
“你不是要走吗?那你还凭什么再管我?”
凌青哲不在意自己被安辰这样压在身下,反倒伸手勾住安辰的脖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凌青哲手上亲昵的顺着安辰的脸庞虚抚着,但脸上却是冷的不曾流露出一丝感情。
“我很快就会回来,你等我啊!”
安辰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凌青哲说,真的只是要一个月的时间,那时候凌青哲自然就会知道一切了,他是真的不想凌青哲卷进来,他也不想让凌青哲可怜自己或是怎么样!
而且,即使自己现在说出来,凌青哲也未必会相信吧……
“一样是不顾我的想法就扔下我离开了,回不回来有区别吗?”
看到安辰紧咬着下唇那副慌乱委屈的样子,凌青哲在心底低叹了一声,但是为了管束住安辰那无所顾忌的野性,他还是加上了最后一句重话。
“你的保证我无法相信,但我一向说到做到,你敢走,我就一定娶!”
“我不许!不许!”
安辰狠狠的吻住了凌青哲的嘴唇,让他不能再吐露出那些伤了自己心的话,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不要自己了,他怎么可以!
愤怒而又恐惧的情绪笼罩住了安辰的心,让他本就疯狂的亲吻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但是凌青哲一直冷冷的抿紧了唇不给于他丝毫的回应,安辰心里的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压过了他愤怒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开始大颗大颗的滚下了泪珠。
再大的伤痛都没有哭过的安辰,这是第二次真正的落下泪来,而第一次,是他娘亲撒手人寰的时候。
安辰再怎么坚强,也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且他的坚强从来都只是身体上的,他那颗一直被坚壳保护着的脆弱的心,住在里面的人其实可以很轻易的伤到。
“安辰……不带这么赖皮的,我不许你走你就要逃跑,我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反倒开始哭了!”
被安辰的眼泪砸心疼了,凌青哲伸手替他抹脸,却反倒越抹越多了,只好翻身把安辰压在下面,然后低头去吻他的唇,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唇上有些刺痛,原来是刚刚被安辰那顿强吻给咬破了,凌青哲也干脆回咬了他一口,心想这小狼崽子的牙是越来越尖了。
“你才赖皮……你威胁我。”
安辰见凌青哲的神色缓和了,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稚气的吸了吸鼻子,逗的凌青哲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你还走不走啊?”
赶忙又摆出严肃的表情,凌青哲压着安辰冷声的问道。
“……”
安辰抿了抿唇没有回答,然后就见凌青哲欲起身离开,于是赶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应声说不走了,然后就蹙着眉坐在那里犯愁,那件事要怎么办呢……
“这样才乖。”
凌青哲看了看安辰抓着自己不放的手,然后坐回他身边微笑着看他,凌青哲知道安辰十分着迷于自己的笑容,所以善用自身条件的他干脆用上了‘□’,果然安辰的注意力马上被他吸引过来了,痴痴的盯着他的脸看,可是怕他气还没消所以不太敢扑过来。
“那你不生气了?”
安辰试探的挨近了凌青哲,见他脸上笑容不减,又大胆的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的看着凌青哲的眼睛。
他真好看啊……
“你要是好好和我说话,我能生气吗?”
凌青哲不解气的捏了捏安辰的脸颊,只是没有真的用力,倒像是在玩一样,把安辰的小脸揉成各种形状。
“对不起……”
凌青哲这样的语气让安辰反射性的软着声音倒了歉,但他随即又迷茫,为什么是自己道歉?明明是凌青哲霸道在先的吧……
“这样才对,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商量着说,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以后不许你私自决定说走就走!”
见安辰那副钝了棱角自己认错的样子,凌青哲弯着眼睛笑的暗爽,眼下小鹌鹑打疼了也听话了,就该是安抚他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有些私事不想我插手,你这么做也是为我考虑,可是你该知道我也会担心你,你就这么一走了之的潇洒了,却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替你担惊受怕,惦记着你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危险,受没受伤吗?”
凌青哲越说越严厉,安辰的头也就越来越低,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很错了,而凌青哲说会担心他的话时,又让他不由得美在心里,因为这让他明白凌青哲是喜欢在乎他的,于是他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我知道错了。”
安辰软着声音再次道歉,水润的眸子讨好的看着凌青哲,哪里还有刚才那野性恼怒的样子。
“哼……”
凌青哲轻哼一声拍了下安辰的额头,算是告诉他自己不生气了,然后换上了比较严肃的表情,他也知道该是和安辰谈一谈的时候了。
“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不会逼你说,只是你要一个人去冒险我是绝对不许的,若是非去不可,就让杨伯跟你一起去。”
“……我也不是有心瞒你,只是无从说起。”
安辰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凌青哲的要求,有杨伯在事情应该会更顺利,而且一些自己不方便和凌青哲说的事情,由杨伯这个旁观者和他说明也好。
两个人这边意见统一了,安辰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然后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凌青哲说要娶妾买随侍的话,小脸就又委屈的绷了起来,心里郁闷没出发,干脆主动缠上了凌青哲求欢,颇有些要榨干他看他还怎么找别人的意味,而面对着安辰的主动,凌青哲自然是乐得接受,过了一夜美满性福的生活。
俗话说计划没有变化快,也可以说天有不测风云,这边杨伯刚按凌青哲的吩咐准备好远行的东西,那边圣上的旨意就颁了下来,升任凌青哲为翰林院修撰,着他处理好沪临县事物,半个月内进京述职。
凌青哲接了圣旨后独自一人在书房待了许久,出来时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淡淡的吩咐杨伯和凌铭凌媛收拾东西准备一起搬到京城去,可是在安辰主动环着他的脖子抱紧他后,凌青哲把脸埋在安辰的颈窝闷闷的低叹了一声。
“我不想回去。”
“我知道……”
安辰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凌青哲大半的重量,低低的应了他一声。
“在那里你可要抓紧了我,不然丢了我你就找不回来了。”
凌青哲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只是他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一点笑意。而安辰的回答,是更加收紧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耍赖……哈哈
谢谢亲们捉虫,继续啊~~
送别
自从凌青哲升任翰林院修撰的事情传开后,凌府的门前道贺的人就几乎没有断过,让本来想晚走几天的凌青哲不胜其扰,最后干脆交接完县衙的事情后就准备动身前往京城了,至于沪临县这里的府邸,因为凌青哲的喜欢所以没有卖,用他的话说,就是指不定哪天他不做官了,还可以回沪临县来生活,毕竟这里的环境可是一等一的好。
“大人的恩德,平永记于心。”
身穿知县官服的林平一早就侯于凌府的门前,待看到凌青哲的马车出来后,立刻弯下腰深深的行了一礼。
“林平,你这是做什么。”
原本坐在马车里的凌青哲闻声下了车,有些无奈的扶起自己这个多礼的师爷,自己举荐他做这沪临县的知县,是因为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会是个好官,可他这样谢来谢去的,倒是把他们这两年多来的情分谢生疏了。
“平明白大人的心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就是。”
林平知道凌青哲不喜自己的多礼,也就顺着他的手直起身,将对于凌青哲的感激之情都收在了心里。書香門第論壇
这次凌青哲高升,凌家的族亲和一些贵族乡绅都排着队的拜访于他,除了巴结他这个未来的内阁大臣外,也是为了能得他推荐得到这知县的位子,林平原本想拜访凌青哲看看能不能继续跟在他身边做个幕僚什么的,见了那人潮都觉得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不料凌青哲却先派人找了他,一系列交接手续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待他回神的时候,已经成了这沪临县的下任知县。
林平本就对凌青哲十分信服,今日又受了他如此大恩,感激之情自然更盛,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林平已经是视凌青哲为师为主了,便是这沪临县,林平也当自己是在替凌青哲看管一样。
“这样才对。”
凌青哲不知道林平已经在心里对自己效了忠,还当他总算是大气了一点,不那么迂腐了。
“沈宇啊。”
看了看林平和站在他身后的总捕头沈宇,凌青哲好心情的想要捉弄他们一下,就握着林平的手放到了沈宇的手上,还很兄弟的拍了拍他们的。
“平我可是交给你了,他心气高性子也直硬,以后难免得罪什么人,你可要多提醒他、护着他。”
“大人……”
“是,大人!”
林平和沈宇同时应声,只是一个尴尬的想要收回手,另一个却发誓般的紧握着不放,直到凌青哲闷笑着收手,被林平怒瞪了一眼的沈宇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放开了他,心想自己应大人的话也不对吗?
“大人,请让属下护送您进京。”
不太明白林平在气什么,沈宇向凌青哲抱了抱拳,而他身后的捕快们也纷纷附和。
凌青哲这次进京一行只有五人一犬,服侍的不是老人就是稚童,他和辰少爷又都是尊贵之人,哪能做那些粗使之事,所以沈宇想带几个兄弟相送,一路上也能好好照顾他们。
“不用,这里离京城不过五、六日的路程,又都是官道,能有什么事?平刚刚上任,正是多事的时候,你们都留下好好办差,可不许出什么差错。”
凌青哲笑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自己这一行人看起来确实是挺弱挺肥羊的,但真要是有人敢打自己这些人的主意,那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了。
“这……是。”
沈宇知道凌青哲的厉害,见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劝。
“那属下等送您出城。”
“好。”
这一点上凌青哲就不跟他客气了,转身回到了马车上,刚一坐进车厢里,就见到安辰那双好像闪着光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凌青哲凑到他身边坐下,微笑着回视安辰,说实话,他很享受安辰那满是爱慕之情的注视,会让他心里面飘飘然的很是舒服。
“你很重视他们。”
刚刚安辰一直透过半透明的车窗纱帘在看着凌青哲,他就是喜欢凌青哲身上透出来的那种暖意。
“朋友嘛,总该多照顾。”
对于林平和沈宇,虽然凌青哲嘴上不说,但是两年多来总是处出感情来了,就像这沪临县一样,感觉就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总是该交给自己信得过的人才放心。
“嗯……”
安辰正欲答话,却忽闻车外传来了一声一声呼唤大人的声音,于是在和凌青哲对视一眼后,边挑开了车帘去看,只见沪临县的百姓不知何时已经聚满了整个街道。
只是他们人虽多却不显杂乱,都让出了通路然后整齐的站在路两旁,此起彼伏的向凌青哲喊着祝福平安的话,不知是谁先开头下的跪,只是不一会路边就跪满了送行的人,那一声声的‘大人’‘一路平安’‘祝您康顺’,居然让坐在车内的凌青哲久久说不出话来。
虽然平民百姓跪拜官员贵族本就是天经地义,但是今天他们这一跪的意义却绝对不同。
“我不知道……我只是……”
凌青哲觉得自己做官以来,一直都只是在做着份内之事,并没有真的花多少心思在百姓身上,反倒玩乐的性质更大些,所以今天这些百姓的所为让他感动之余,也觉受之有愧。
“你做的够多够好了。”
安辰知道凌青哲所想,所以主动握着他的手在自己怀里轻抚,凌青哲不知道自己想当然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是多么难能可贵,也不知道他身上的气质是多么容易吸引别人,否则安辰也不会飞蛾扑火一样一头扎进去就再也逃不掉了。
这么温暖美好的人现在是他的爱人,这个认知让安辰眼中的光芒更胜。
谁也别想把人从他手里夺走!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京城,在皇帝赐给凌青哲的府邸里,薛景然正亲自指挥着下人布置凌青哲的房间,所用的东西都是从他那个最会享受的弟弟薛景洋那里拿来的,连一向败家奢侈的薛景洋都会觉得心疼了,可见薛景然剥削了他多少好东西。
御赐的府邸也是由专门负责的官员按照受赏者的品级划给的,毕竟皇帝可不会去花心思管这些个细枝末节,所以即便分给凌青哲的府邸是五品官员那一品级中最好的,在薛景然看来也太过狭小简单了,碍于是御赐的不能大肆改建,所以薛景然只是略微修葺了一下,然后在布置方面下功夫,努力做到符合凌青哲的喜好。
知道凌青哲嫌人多杂乱,所以府里的仆役护卫都只是维持在够用的程度上而已,而且都是薛家的家养奴隶,忠心和能力上都绝对没有问题,在他们被派到凌府的时候,凌青哲就已经是他们唯一的主人了,连薛景然自己都不能再命令他们。
这个时候被薛景然暂时任命的管事突然来报,说睿王府派人送来了贺礼,现以将人迎在了前堂大厅,问薛景然是不是要亲自见一见,毕竟睿王不比那些普通的贵族大臣,怠慢了总归是不太好的。
薛景然闻言暗暗蹙眉,心想萧沐曜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他举荐凌青哲进翰林院一事已经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现在人还没进京,他却先将贺礼送到,未免显得太过亲近了些。
“见一见吧。”
薛景然让管事将来人带到主院的客厅里见自己,待看清那穿着一身墨绿色王府护卫官服的人的模样后,薛景然脸上原本颇为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也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韩朝,原来是你啊。”
“卑职见过大将军。”
抱拳躬身向薛景然行了一礼,韩朝俊秀的脸上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不过因为他是低着头的,所以没有被薛景然看见。
以前韩朝算是常常和凌青哲玩在一起,所以和薛景然也有不少碰面的时候,那时他还很是敬重这位薛大哥的,可是自从和凌青哲的关系改变后,韩朝再面对薛景然的时候,心情总是会有些复杂,有些怯意也有些不满,怯的是他身为凌青哲兄长的威严,不满的是他曾让凌青哲那样伤心伤神还不自知。
“快免礼,你小子也和小哲一样越来越多礼了。”
薛景然淡笑着虚扶了韩朝起身,心想以前那个总是跟小哲身边,漂亮的像个女孩子一样的少年,如今也长的这般俊朗不凡了,只是身上那柔和干净的气息一直没变,也难怪小哲宝贝他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谢大将军。”
恢复了正常神色的韩朝顺着薛景然的手势直起身,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都隐藏在了心底。
“你家王爷倒真是大方……”
薛景然看了看管事递到面前的礼单,随意的笑了笑就不再说什么了,反倒是好心情的和韩朝寒暄了起来,不过话题自然还是离不开凌青哲。
韩朝避重就轻的应了几句,虽然薛景然一直和颜悦色,但是他心里却不免还是惴惴,很快找了个理由告辞离开了。
薛景然也看出韩朝的不自在,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的让他离开了,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韩朝一直好像有些怕自己似的,以前也是见了面行过礼后,就藏在凌青哲的身后不出声,或者是干脆借故避开,让薛景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长了张可怕的脸。
韩朝出了凌府大门才放松了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失礼,可他就是无法坦然的和薛景然一起谈论凌青哲的事……
收拾了心情的韩朝回到了王府,却见康王府的下人正侯在外面,知道是王爷的么弟康王萧沐流来了,韩朝迟疑了一下正准备晚些再去禀告,却见睿王贴身的侍从看到自己回来就直奔了过来,说是康王已经问起他很多次了,王爷让他回来后立刻去后花园。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小哲虽然腹黑,但是个好男人~~是个好小攻~~(以后会看出来滴)
补全,下章缺陷美人出场,这样主要滴人物差不多就都全了。
谢谢亲们捉虫啊捉虫~~
所谓病美人
康王萧沐流,是先皇后在三十三岁的时候所生的幺子,今年刚满十七,比当今圣上小了十五岁,比睿王也小了十一岁,他从出生就极受两位兄长的宠爱,不过可惜的是,先皇后生他的时候误食了药物,以致萧沐流天生带了喘病,并且柔弱体虚,便是宫中御医以秘方调养,也只是保他不被病邪所侵,喘病却是根治不了的了。
因为喘病不能劳累辛苦,萧沐流自小就被限制了行动,无法像两个兄长那样学文习武,所以他总是喜欢安静乖巧的跟在他们身后,又敬又慕的看着他们,他这个样子自然更惹皇帝和睿王的怜爱,什么事情都顺着他的意。
穿着鹅黄色锦服的萧沐流靠坐在加了厚垫的宽椅里,嘴角勾着浅浅笑意的看着睿王为他安排的卖艺班子的表演,和先皇后有七分像的萧沐流无疑是极俊美的,不过眉眼间也不失先皇的三分英气,只是细弱的形貌更显出他那份病弱的美感,尤其是他抚胸微喘或是用手帕捂着口鼻轻咳的时候,神情中那份淡淡的落寞和忧郁让人见了恨不得把他揉进心窝里疼惜。
“小流,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休息,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不好。”
听到萧沐流又闷咳了一声,萧沐曜有些疼惜的用手指抚摸了一下他微微发暗的眼眶。
萧沐流的喘病每年春天都会加重,以前在宫里就常常是胸闷气喘的休息不好,去年他十六岁封王搬出了皇宫,今年是第一次自己在外面过春天,恐怕是更加难耐了。
“没事的二哥,只是不太睡的着,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萧沐流对两个哥哥的称呼一直是‘大哥’和‘二哥’,萧沐枫即位为帝后也没有改口,而在他心里,一直承认的亲人也就只有这两个哥哥而已,其他的人,就连疼爱他的父皇和母后,也都没有在他那素来淡漠的心里留下多重的分量。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病让他不能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所以他从小就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久而久之性子就真的冷漠了起来,而先皇先后又去世的早,所以也就淡忘了。
“要不让御医开些安眠的药,也好过你这样硬熬着。”
萧沐曜对么弟总是把御医开的其他补药倒掉的事情很没办法,又不能硬逼着他吃,只能细心调养食补着了。
“是药三分毒,本来我就是个药罐子了,那些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萧沐流抿着唇摇了摇头,御医开的药也都是治标不治本,越吃自己的身体就会越差,还不如这样挺一挺过去的好。
“你啊……”
萧沐曜也知道萧沐流说的有理,所以轻抚着他的肩膀不再说什么了,又将视线转回了临时搭建的戏台子上,继续看那些人逗趣的表演。
韩朝刚一进后花园就看到了萧沐曜难得柔和下来的俊脸,再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萧沐流,韩朝低着头走到两人身边行了一礼。
“属下参见王爷,康王爷。”
“韩朝。”
萧沐曜刚抬手示意韩朝免礼,那边萧沐流已经先开口唤了他的名字,原本沉寂的眼眸中也泛出了光彩来,柔柔的映出了韩朝的身影。
“卑职在……”
听到萧沐流叫自己的名字,韩朝抬眼看看他是否对自己有吩咐,但见萧沐流只是含笑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韩朝又移开视线低下了头。
“事情办好了?”
萧沐曜难得见自己弟弟对什么人这么感兴趣,自从去年萧沐流在自己府里见过韩朝后就很欣赏,今天来了也是一直问起他……
要不是因为韩朝是萧沐曜从小培养起来的得力的心腹手下,萧沐曜也许就把他送给萧沐流了。
“回王爷,已经办好了,还见到了薛大将军,那时他正好在凌府。”
韩朝借着回答萧沐曜话的机会,略微侧身避开了萧沐流直视自己的视线,他并不想惹来这位小王爷的关注。
“嗯?”
萧沐曜倒是没想到薛景然会到那个正在修葺的空府中去,闻言下意识的问了声他的情况。
“他都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因为薛大将军认得属下,所以闲谈了两句。”
韩朝用平淡的口吻拉远了他和薛景然的关系,也没有在萧沐曜面前提起凌青哲的名字,韩朝知道萧沐曜对凌青哲的重视显然不是爱才那么简单,想来目的还是薛家或者就是薛景然,所以他还是站在一个旁观的位置的好。
“二哥,我想去山上的别院住几天,能让韩护卫陪我去吗?”
萧沐流也不掩饰他对韩朝的欣赏,他知道韩朝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跟在自己这个闲散王爷身边是屈才了,所以他没有直接跟哥哥要人,而是用借的,这样既不影响韩朝的前途,自己又能和他多亲近一些。
“好啊,有韩朝在你身边照顾我也能放心些。”
萧沐曜自然不会违弟弟的意,正好韩朝手上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让他陪萧沐流出去走走也好,难得小弟有这个心情。
“韩朝,你回去把手上的事情交代下去,康王出游的时候,你就跟在他身边服侍着。”
“属下遵命。”
韩朝低头应是,只是心里自然是不太情愿,凌青哲就快进京了,他原本想要前去道贺……
“韩朝,别院的紫藤花都开了,你看了一定喜欢。”
不知道韩朝心里所想,萧沐流见自己哥哥答应了,眼中露出了高兴的神采,人也显得有了些活力。
“谢康王爷。”
说完就向着眼前尊贵的两人行礼告退了,世人都知道能讨得了萧沐流的欢心那就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韩朝却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该说是避之惟恐不及……
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韩朝才有些不情愿的抿住了唇,心想只有等自己回来后才能和凌青哲见面了。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宽敞的管道之上,三辆外形简朴的马车缓缓的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进着,那悠闲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出来游玩,而不是赶路进京的。
“呜……”
马车内,被当成了大枕头的犬子摇晃了一下脑袋,低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情,可是却又不敢真的站起来躲开那两个枕在它肚子上玩亲亲的人,可是他们俩在它身上滚过来又滚过去的一刻也不消停,这让它根本没法休息了。
“呵……好痒……别……”
安辰一边忍笑一边挣扎着想从凌青哲怀里逃出来,可是凌青哲在背后把他压了个严实,嘴里吸着他耳朵不放不说,手上还一直在他腋下乱抓乱按的呵他的痒,这让安辰根本无法逃开,只能扭来扭去的躲着他的作乱的手。
“说,还敢不敢不了!”
将安辰牢牢的压在犬子的身上,凌青哲咬着安辰的耳垂含糊的哼着,双手呵痒的动作却是不停,让安辰只能一边笑一边求饶。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原本凌青哲和安辰都是枕在犬子的身上睡午觉,可是安辰醒来后看凌青哲睡的正香,就拿了凌媛的胭脂过来往凌青哲脸上抹,还煞有其事的给他画眉和抹唇,这都是迦麟国俗礼中丈夫为正室妻子做的事情,所以可想而知凌青哲在被弄醒后的心情了,那是立刻就把安辰扑倒一顿再教育,不振好夫纲,还不被鹌鹑反了天了。
“呵……停……不敢了……住手啊……嗯……”
安辰笑的快没力气了,缩在凌青哲怀里软着声音应了,这之后声音就变了调,因为在他服软的时候,凌青哲就该抓为摸,上下其手的探进了他的衣服里,嘴唇也寻到了他的唇吻住,让他把抹在自己唇上的玫瑰膏都吃了下去。
“呜……”
终于受不住这两个人越发升级的行动了,空气中涌动的气味让犬子开始有些躁动起来,于是它挣扎从两人身下爬起来,转而去扒马车的门,想要出去跑一跑发泄那股燥气。
犬子的动作终于让凌青哲和安辰停了下来,同时看向了它,随后凌青哲恍然的笑了笑,看来这小子是快长成熟了,这样算来明年春天差不多就该到它的发情期了。
“要不要出去骑马跑会?”
打开车门放犬子出去,凌青哲看了看外面的好天气,一边用凌媛递过来的湿布巾擦脸,一边跟安辰建议着。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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