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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狼入室作者:洛冰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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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先别说这些了,我带你回去疗伤,大哥,这些事咱们回头再说吧。”
  薛景洋一探凌青哲的脉就知道他伤的不轻,深深的看了僵立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薛景然一眼,薛景洋扶着凌青哲向着祠堂外面走去,而凌青哲回头看了看薛景然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哥,对不起,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小哲,我先送你回去。”
  薛景洋唤人抬来了软轿,扶着凌青哲一起坐了上去,然后让凌青哲俯在自己怀里,以免碰到他背上的伤口。
  
  “别,二哥,我这个样子回去安辰一定会着急,我看今晚还是先睡在你那,等明天伤势好些了我再回去。”
  凌青哲枕着薛景洋的肩膀轻声的说着,闭着的双眼微微张开,露出了满目的倦意。
  他现在好累,没有力气再去面对安辰的情绪了,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好好睡一觉。
  
  “好吧,我会派人去跟安辰说一声,让他别担心。”
  轻抚着凌青哲的肩,薛景洋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凌青哲,眼中渐渐浮现出了怜惜的神色,而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薛景洋拒接了仆人的帮忙,自己将凌青哲背进了卧室里。
  
 
作者有话要说:抽是抽了,不过不是鞭子,嘿嘿~~
不管在外人面前多骄傲,在自家哥哥们的面前偶们的青哲还是长不大的孩子样,想要成长到和哥哥一样强势的程度,还要磨练哇~~




憾而不悔

  让凌青哲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薛景洋动作轻柔的替他剪开衣服,看到凌青哲背上那道渗着血丝的肿痕,薛景洋觉得自己背上都难受了起来。
  
  “幸好少爷受的只是皮外伤,没有累及筋骨,敷了药休息两日便可好了,不过少爷的脏腑受了震荡,再加上旧伤未愈,着实要花些时日慢慢调养了,少爷切忌不可操劳,也不可情绪波动过甚,以免落下病根啊。”
  看到自家少爷这么虚弱疲累的样子,杨伯心里也是疼惜,只是在薛府住几天,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少爷要不要回府里静养?”
  
  “不了杨伯,别把事情闹大,我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的。”
  由着薛景洋在自己背上又擦又抹,凌青哲向着杨伯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没什么事了。
  “我都跟二哥说没什么了,他还是不放心,又说只信得过你,到底折腾你从家里跑来一趟。”
  
  “小哲这么说就不对了,杨伯要是知道你受伤了不告诉他,他才会不高兴呢。”
  薛景洋细心的用温水拭净了凌青哲身上的血迹,然后用手沾了药膏抹在凌青哲的伤口上,忙的不亦乐乎。
  
  “二少爷说的是……二少爷,还是让老仆来吧。”
  杨伯见薛景洋拿着布条左右为难的样子,知道他没给人包扎过伤口,所以有些不放心的想要接过来。
  
  “不用,我来。”
  薛景洋向杨伯摆了摆手,又继续拿着布条在凌青哲身上比划,他可是难得有给小弟上药的机会啊,以前凌青哲受了伤都是大哥在照顾的……
  “杨伯去休息吧,我让下人备了轿子送你回凌府。”
  
  “嗯……是,谢二少爷,那老仆告退了。”
  收到凌青哲暗示的眼神,杨伯只好应了下来,好在少爷的伤敷了药包不包都可以的,就由着二少爷玩吧……
  
  “二哥,不用折那么厚,沿着肩膀缠两圈,然后横着缠……”
  知道薛景洋这位养尊处优的小侯爷根本不会包扎伤口,凌青哲索性忍着疼坐起身,用能动的右手揽起自己的头发,然后指点薛景洋该怎么做。
  而薛景洋每次缠后背的时候都快把凌青哲抱进怀里的笨样子,让心情不好的凌青哲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快趴下休息吧。”
  薛景洋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转而催促凌青哲休息,然后把之前命下人点上的小火炉挪的离床近了些,又提了被子给凌青哲盖到腰上,这才自己换了睡袍躺到凌青哲身边。
  
  “现在天又不冷,用不着点炉子了。”
  凌青哲见薛景洋的脸上居然有了薄薄的汗珠,笑着拿过布巾给他擦掉。
  不过刚刚入秋的天气,哪里用得着点炉子呢。
  
  “半夜了湿气重,炉子里压着火,温和点免的你着凉。”
  本就生的极俊美的薛景洋,笑的亲切的样子自是更加的迷人,没有了往日的风流轻佻,此时的薛景洋自然流露出的温柔才是真实的。
  
  “谢谢二哥。”
  半边脸贴着枕头趴着,凌青哲带着困意的眯着眼睛看薛景洋,心想真难怪自己二哥在风月场所这么受欢迎啊。
  
  “客气什么,安辰那边我已经叫人去传话了,让他不用担心,还有西北的事……好好睡吧。”
  薛景洋支着下巴侧卧起身,轻声和凌青哲说着西北的情况,不一会就见凌青哲闭上眼睛似是累极了,便不再说什么也躺下睡了。
  
  “二哥……”
  沉默了好一会,在薛景洋以为凌青哲已经睡熟的时候,凌青哲却突然轻唤了他一声。
  “我在想,若是当初我告诉了大哥,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况?”
  
  “……”
  猛的睁开眼睛,薛景洋看着床柱上垂下来的精美绸缎,迟疑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慢慢的转过头凝视着凌青哲的脸。
  
  “那时候二哥你帮我分析的很清楚,大哥是个把国家、把天下看的远远重于私情的人,而我却太过执着于私情,再加上我们的身份和血缘关系,所以无论大哥会不会接受我,我们都注定会痛苦,也会让所有我们重视的人痛苦,所以……那时我的退却了。”
  凌青哲知道薛景洋在看自己,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不急不缓的说着。
  “因为我觉得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会失去大哥,所以我不敢说,我宁可一辈子当他最疼爱的弟弟。”
  
  “小哲……”
  薛景洋轻轻的将手覆上凌青哲的手,安抚的轻握着,他又如何听不出凌青哲话中的苦涩。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薛景然怒极的样子在凌青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大哥那样自控冷静的人,却为了自己有男性情人的事儿发这么大火,就算做为兄弟来说,他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些吧……由此可见,自己在他心里所占的分量,比自己想的要重的多了。
  “可惜以前的我太过幼稚,什么都看不透,又没毅力又自以为是。”
  反握着薛景洋的手,凌青哲的嘴角微微勾起,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笑意。
  ……还有韩朝,自己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不想勉强他,不想让他为难,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怯懦,因为可以预见痛苦,所以一开始就放弃了争取不是吗?
  “是我付出的不够,我习惯了被大哥宠着惯着,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可以得到的更多,而我却没有想过去为他做些什么……也没有问过大哥,他是否能为我舍弃什么。”
  
  “小哲,你后悔了?”
  薛景洋试探的问了一声,却见凌青哲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有苦涩、有遗憾……却并无悔意。
  
  “不,无论我有没有希望,我和大哥的痛苦都是注定的,我们会让很多人痛苦伤心也都是注定的,所以我不后悔埋藏了自己的这份感情,并且我也会一直埋藏着它,只是理智上虽然都清楚明白,但是情绪上不免还是会有些遗憾,为那可能会有的幸福。”
  凌青哲说道这里神情一肃,眼神也变得坚毅执着了起来。
  “所以对安辰,我不想再有同样的遗憾了,他是真的爱我,我也确实喜欢他,我已经错过了两次,这次就算再难再痛,只要安辰不放弃,我都会坚持下去。”
  
  “……你放心,小哲,二哥一定会帮你。”
  看着凌青哲那样认真的样子,薛景洋的神情动了动,然后微笑着摸了摸凌青哲的头发,而凌青哲的回应,则是稚气的把脸埋在了薛景洋的怀里,并最终用薛景洋代替了枕头趴他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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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醒来,凌青哲的外伤便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他连早餐都没在薛景洋这里用,洗漱了一下就坐轿回了自己的院子,并在轿子里想好了在面对安辰时所有可能用到的说辞。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凌青哲便看到安辰已经等在门口,他身上穿的还是昨日自己离开时的那身衣服,明显是整夜都没有休息过。
  
  “安辰……”
  凌青哲话还没说出口,安辰就已经闪身到了他跟前,轻柔而迅速的几下就把凌青哲的外袍上衫脱掉了。
  
  “只是被剑鞘刮到,你看没大碍的。”
  凌青哲见安辰绷着小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微笑着想要把安辰搂在怀里,却被安辰先一步拉进屋按坐在了床边。
  
  “我知道,杨伯昨晚又派人送了些药过来,也把你伤的情况跟我说清楚了。” 
  安辰说着剪掉凌青哲身上已经松了的布条,仔细的看过伤口后将药膏轻涂上去一层。
  “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破皮的地方也都结了痂,不需要包扎了,这样敞着能好的更快些,我帮你擦洗一下,今天就在屋里好好歇着吧。”
  
  “嗯,听你的。”
  安辰这样冷静自若的样子很有说服力,凌青哲乖乖的点头听他安排,于是安辰吩咐了凌媛她们一声准备清淡的早餐,就同凌青哲一起去了浴间沐浴,期间安辰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细心的服侍着凌青哲沐浴用餐,直到凌媛她们都退下后,屋里再度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整晚都没睡,现在好好睡一下吧,我坐在这里看书。”
  趴了一晚凌青哲是不想再趴着了,索性盘膝坐在安辰身边看起了书本。
  密密的睫毛半掩着眸光,俊秀的脸上微露着淡淡的笑意,半干的发被凌青哲简单的用发带束在胸前,单层的睡袍也是滑落到臂弯露出背部已经变成粉色的伤痕,沉浸在书本中的凌青哲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在安辰的眼里是多么的‘可口’。
  
  “青哲……”
  侧躺在凌青哲身边的安辰越看他越觉得好看,整个心都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本就不困的安辰索性又爬了起来,在不碰到凌青哲伤处的情况下从背后贴近了他。
  
  “嗯?”
  感觉到温热的气息轻拂在颈侧,凌青哲微微侧过脸以鼻音询问安辰什么事,而在他把视线转移到安辰的脸上时,才看到安辰那副为自己着迷的可爱模样。
  
  “这伤,是为我受的。”
  安辰呢喃般的轻吻上凌青哲的肩膀,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满足和依赖。
  
  “嗯。”
  凌青哲闻言勾了勾嘴角,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最让安辰着迷的温柔笑意。
  
  “以后,也只为我受伤,可以吗?”
  跪坐在凌青哲的身侧,安辰凝视着凌青哲的眼睛,用手指顺着他的脸侧轻划着。
  
  “好。”
  ‘啪’的一声合上书,凌青哲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然后他伸手捏住安辰的下巴,凑了上去吻住……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和哲有血缘关系,他的地位又太显眼,所以他和哲之间是开始就注定是‘做孽’啊。
安辰则不同,他和哲之间一开始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两个人又都是‘任性而为’的,先天条件就比较好啦╮(╯▽╰)╭

10月24日是洛洛的阳历生日,所以定在那天开新文,欢迎跳坑,咩哈哈~~




说亲

  “什么?替小哲定亲?”
  晚饭后被母亲大人唤去的薛景洋,还没等坐稳椅子,就听到了这个不算太出人意料的消息,薛景洋用折扇轻轻抵着下颌,视线落到了坐在薛夫人身边的凌青哲身上,心想大哥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昨天凌青哲和薛景然在祠堂里发生的事,除了薛景洋外再无人知晓,而知道他受伤的人也只有薛景洋的心腹,所以现在薛府里才会这么安宁。
  
  “是啊,今一早你大哥就来找我,说小哲的丧期也快满了,是时候该给他定一门亲事了。”
  说起要给凌青哲定亲的事,薛夫人可是显得兴致勃勃的,她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是不能成婚,一个成婚多年却一直无后,夫妻关系也不好,弄得薛夫人想要抱孙子都没希望,所以对于凌青哲这个亲如己出的侄儿,她自然更加上心了。
  “小哲啊,你都已经入了翰林院,这样的年纪了还不成家,也难免人家说闲话。”
  握着凌青哲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薛夫人笑眯眯的看着他,说起来薛府真是很久没办喜事了。
  
  “舅母……这些侄儿都明白,可是侄儿初回京城,确实是……没有合心之人啊。”
  凌青哲现在这个愁啊,就知道大哥不会善罢甘休,想是大哥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才请到了舅母出头。
  薛景然那边凌青哲还可以拧着来,但薛夫人这就不行了,要是让老人家们知道了他的打算……那还不得大乱啊。
  
  “这点小哲你就放心吧,舅母已经派人通知了官媒,让他们把京城里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的画像都送来,你尽可选个合心意的。”
  薛夫人自然早有准备,事实上她一差人去说,官媒那边就立刻送来了大量的画像,并且把人家的个人和家门的详细资料都一并奉上,薛夫人正打算自己先筛选一遍,然后再让凌青哲去挑呢。
  
  “呵……”
  凌青哲面上陪着笑,暗地里不停的给坐在一边看戏的薛景洋使眼色,让他快点来救场,真要是被舅母缠上了,那才是麻烦大了。
  看薛景洋这个风流大少当年都抗不住的完了婚就知道,舅母大人是多么强悍的存在啊。
  
  “娘,那些官媒都是老油条了,他们的话又有多少可信?弟弟眼界那么高,万一挑不到合意的,又不忍忤您的意而仓促成婚,那岂不是不美了?”
  虽说是为凌青哲找的推脱之言,但薛景洋的话却也都说的在理,媒人们为了促成婚事拿到礼金,自然把各家的姑娘都看成是天仙一样,缺点也能说成优点,他们说的那些能信才怪呢。
  贵族之间的结亲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互相取利,娶好取坏倒是其次,大不了纳妾养婢就是了,但凌青哲的情况却不一样,家里人都是舍不得委屈他的。
  
  “这倒也是……”
  薛夫人闻言欢喜的情绪也淡了,然后她也看出凌青哲脸上隐约的难色,便有些扫兴的收回了手。
  薛景洋本没有其他意思,但听在薛夫人耳中,却是有了些埋怨的味道的,当年薛景洋的婚事就是薛夫人给定下的,又是看家世又是看八字,好不容易定下了现在这个,却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景洋啊,其实你若是有合意的……”
  薛夫人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凌青哲,心里也没当他是外人,所以也就继续看着薛景洋说了下去。
  “就纳了吧,爹娘这边也都不反对的,若是家世差不多的,有了孩子也可以扶为正室……”
  
  “娘,这不商量弟弟的事嘛,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薛景洋暗暗苦笑,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娘亲跟他提纳妾的事。
  没有子嗣并不能说是他夫人的错,其实……他们婚后不久就分房睡了,现在又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
  凌青哲知道自己此时不便插嘴,就老实的坐在那里旁听,只是心里暗讶二哥和嫂子的关系已经坏到了这种程度,连极重家门荣誉的薛夫人也同意他休妻另取……
  在凌青哲的印象,他的二嫂那就是端庄高贵的代名词,按理说二哥在情场上向来未逢过敌手,怎么就和二嫂弄到了这步田地呢?
  
  “熙颖也是明事理的,娘知到你心软,娘也舍不得这孩子,到时让她做平妻就是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媳,薛夫人在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不满,她也向来十分孝顺公婆,可她就是不懂为妻之道,性子冷傲又不会体贴丈夫,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呢。
  
  “孩儿知道该怎么做的,娘您放心……”
  薛景洋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随意的应了下来,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满缘会也马上要到了,到那天这京城所有未婚男女都会出来游园,不若那天就由我陪着小哲去好了,兴许他就能遇上个称心的呢,再不济也能多些了解,以后他定亲时也多点依据。”
  满缘会,说白了就是一年一次的相亲会,这一天所有的未婚男女都可以出门参加游园,整个迦麟国都是热闹非凡的。
  
  “这主意好啊,那洋儿你就看着办吧。”
  薛夫人对自己儿子是很放心的,薛景洋应下的事,总是会办的妥妥帖帖的。
  
  “那就有劳二哥了,让舅母为侄儿费心了。”
  见薛景洋替自己缓了场,凌青哲稍稍安了点心,满缘会过后他们也该启程离京了,到时候大家就都去忙着他们的事了,而自己若要定亲的,必然得等家人齐聚的时候,那样就可以安然避过这次了。
  
  凌青哲和薛景洋又同薛夫人话了些家常,两人这才告退离开,然后就见薛景然的人已经等在了外面,说是薛景然请薛景洋过去,薛景洋便让他先回去复命,说自己随后就到。
  
  “二哥,又麻烦你了。”
  凌青哲看着薛景洋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明明是他自己惹出的麻烦,却让薛景洋替他奔波受累,凌青哲对这个二哥真是觉得蛮过意不去的。
  
  “怎么又客气起来了,这不都是应该的嘛。”
  薛景洋伸出双手捧着凌青哲的脸左右晃了晃,笑容里可没有一点勉强,事实上能成为凌青哲现在最依赖的人,薛景洋心里可是高兴的很呢。
  
  “说起来咱们还真是难兄难弟,不过你是被逼着成亲,而我……却是休妻啊。”
  薛景洋放开了凌青哲的脸,一开折扇放在胸口的位置扇啊扇的。
  这个问题,看来……真得跟熙颖好好谈谈了。
  
  “二哥,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啊。”
  到底是别人夫妻之间的事,凌青哲也不好问的太多,所以也就只能有言尽于此了。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去大哥那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薛景洋笑着搂了搂凌青哲的肩,然后放开他先一步离开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的伤……怎么样了?”
  薛景然看着一副悠然模样的薛景洋,见他只顾喝茶而没有说些什么的意思,只得自己先开了口。
  
  “他伤的怎样样,大哥才是应该最清楚的吧……”
  想起这件事薛景洋心里还是有气,明知道小哲旧伤未愈,怎么就真打了下去。
  ……抽在地上吓唬一下就好了嘛。
  
  “我还没说你呢,你早知道了对不对?就由着他乱来,还帮他瞒着我。”
  薛景然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揽了揽衣摆坐在了他的对面。
  
  “哪有,我也是后来才看出来的。”
  薛景洋一副‘你冤枉我’的表情看着薛景洋,底气十足的为自己开脱着,但见薛景然摆明不信的样子,只好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转移了一下话头。
  “外伤倒是没什么,只是他本来身子就正虚,现在脏腑又受了震荡,所以得修养一阵子了。”
  
  “是吗……”
  薛景然闻言总算稍稍放下了点心,还好他没事……
  
  “其实你又何必发这么大脾气呢,青哲年纪尚轻,正是贪欢眷爱的时候,现在他又和那个安辰情谊正浓,你这时这么逼他,他的反弹自然就大,等他年纪长些,过了这新鲜劲,他就分得清孰轻孰重了。”
  薛景洋见状赶忙顺杆爬,趁机劝解起他来。
  “情爱之事本就如此,初时自然甜蜜深情,但等日子长了,也就淡了倦了,对方又是男子,自然更不能长久,等小哲再成熟些,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
  薛景然也觉得薛景洋的话说的有些道理,但他又直觉有哪里不对,若是按薛景洋所说,那自己岂不是就是就只能眼看着凌青哲错下去了吗?
  “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懂事,又有谁能保证他到时不会再看上别的男人呢?”
  
  “呵……到时候就知道了啊。”
  薛景洋轻笑一声,心想自己的这个哥哥在感情方面还真是迟钝的可爱啊。
  “我的意思是不必急在一时,想要改变小哲,可以用个他能接受的方式慢慢来嘛。”
  
  “这……”
  薛景然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这个小弟现在可是软硬不吃,他再坚持下去,怕是只会让两人关系更僵。
  
  “至于说他怕再看上别的男人,呵……大哥以后可以多看着他嘛。”
  薛景洋忍着笑继续劝说,大哥还真当凌青哲会见一个爱一个了。
  
  “现在讲这些也没用,看看情况再说吧,反正安辰回到西北就要继承郡王之位,以后和小哲也就没多少关联了。”
  薛景然还有一堆国事要处理,也没多少精力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简单吩咐了薛景洋几句要看住凌青哲,然后就让他离去了。
  
  薛景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想了想还是向下人问了夫人的去向,决定跟她好好谈一次了。
  




满缘会(上)

  走进了自己夫人的书房,薛景洋看着那个正全神贯注在作画的女子,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歉然的神色。
  李熙颖在嫁给他之前,也是京城中有名的品貌双全才女子,不然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巴巴的求了她来做儿媳,可那个时候薛景洋正对这强迫的婚事气恼着,没成亲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个媳妇厌烦上了,再加上李熙颖身份尊贵个性又清傲,学不来那些欢场女子的温柔妩媚不说,对他这个夫婿也是多有挑剔不假辞色,所以薛景洋对她是越发的不喜,新婚后不久就继续出去风流快活,又在李熙颖的恼怒斥责之下择屋别居,夫妻俩自那之后就真的成了一对怨偶,相敬如冰了。
  这么多年过来了,薛景洋虽然也觉得是自己当初做的太过,但面对冷漠的李熙颖时又忍不住埋怨对方的性情,为人妻的怎会如此霸道不温柔,所以一直没有主动示弱亲近,而现在真到了娶妾或者休妻的时候,薛景洋就真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人家了。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夫妻感情虽然不睦,但李熙颖为人儿媳和持家却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也从未对外人说过自己的不是,就是平日里在她娘家人面前,对自己也算颇为维护……就算她说维护的是她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再说,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家里去求了这门亲,有着那么多爱慕者的李熙颖,又怎么会困于这深宅中芳华虚度呢。
  
  “夫人。”
  薛景洋脸上扬起了客气的微笑,在李熙颖停了笔时才出声说话,生怕影响了她再惹她着闹。
  说起来薛景洋也有点郁闷的自己的‘惧内’,平日里的风流潇洒在他夫人的面前就半点也抖不起来,反倒得处处小心怕被她给看不起了。
  
  同样客套的回应了薛景洋一声,李熙颖紧紧的攥了下袖中的双手后,终于狠下心将书桌上被压在书册下面的一封信递给了他。
  
  “和离?”
  薛景洋在看清了信纸上的内容后低呼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熙颖会主动提出离婚,要知道和离虽然面上说的好听,女方可以带回嫁妆再行婚配,但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又有哪个贵族肯娶嫁过一次的妇人为正妻,而且就薛景洋对李熙颖的了解,以她的骄傲又怎么可能再嫁,多半是要青灯古佛的了此余生了。
  
  “熙颖自知不是贤良人,无法为相公娶妾留嗣,也实在担不起让薛家无后的罪责,所以恳请相公……同意了吧。”
  尽管心中苦涩悲痛,李熙颖依旧挺直了背脊立于薛景洋的面前,事到如今,她承认她的婚姻彻底失败了,但是她不怨薛景洋,毕竟当初是她父母明知薛景洋的名声还欢天喜地的应下亲事的,薛景洋也同样是父母之命的受害者,而且薛景洋根本没有喜欢过她,也就说不上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了。
  要怪,就怪她心高福薄,此生求不到那一心一意对她的有情人吧……
  
  “不,夫人不要这么说,事情走到今天这步,这都是为夫的不是,和离这话,夫人万不要再提,免得传到母亲耳朵里多生事端,至于娶妾之事夫人也不必着恼,为夫是不会答应的。”
  因李熙颖红着眼眶装坚强的样子而心生疼惜,本就多情的薛景洋赶忙握住了她的手,往日的疏离情绪都抛到了脑后,信誓旦旦的安抚着妻子,直到看到李熙颖因自己的话而呆立茫然的娇憨模样,薛景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手,在撕掉了和离信后有点落荒而逃似的走掉了。
  
  “相公……”
  看了看自己刚刚被紧握过的双手,李熙颖的目光转到了已经没有薛景洋身影的门口,神色渐渐复杂了起来,说不上是悲是喜。
  
  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二哥,这一年才有一次的满缘盛会,你怎么好像一点兴致也没有呢?”
  酒楼雅间中,凌青哲为身边看着窗外人群的安辰夹完菜,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坐在对面一脸兴致缺缺的薛景洋。
  因为在薛舅母面前担下了替自己找媳妇的重任,所以今晚这个满缘会薛景洋自然得和自己同进同出,当个大大的挡箭牌了。
  
  “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又不打算娶妾,跟着凑什么热闹,万一真让我遇到个可心的,反倒麻烦。”
  薛景洋故意摆出了一张苦脸,半真半假的长叹了一声,他现在确实是心烦,既不甘于真的收心去当人家的丈夫,又不想再加重李熙颖那个可怜女子的痛苦,幸好他马上就要出差去西北了,这一路再好好想明白自己要怎么做吧。
  
  “二哥既已决定不娶妾,那何不在嫂子身上多用用心?”
  知道薛景洋现在烦的是什么,凌青哲虽然关心他,但这毕竟是人家夫妻间的私事,就是他这个当兄弟的也不方便多言。
  
  “一言难尽,别说我的事了,今晚京城里热闹的很,青哲你带安辰去逛吧,尽兴了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回府。”
  薛景洋最是知情识趣的人,不再耽误这对即将分别的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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