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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狼入室作者:洛冰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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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查看的姿势,然后才坐在他身后用手指挖了些有清香味的药膏抹上了穴口。
  
  “怎么会想去那里?整天闷在一大堆文书中很无趣的,那里又多是非,你跟着我一定会被他们乱说。”
  原本的肿已经消去,只是诱人的玫红色却还依然存在,凌青哲将沾满药膏的食指轻轻转动着探入了甬道,便觉被那里自动收缩着紧紧含住了,像是在吮吸一样。
  凌青哲心里大呼受不了,蠢蠢欲动的部分还要开始运功清心才能压制的下来。要不是顾忌到安辰的身体,凌青哲一定会让安辰自己上药表演给他看的,只是那样玩的话他一定会再忍不住的做全套,到时候只怕安辰会伤上加伤。
  于是凌青哲决定等到明天,有杨伯的药,明天应该就能完全好了……
  
  “我可以扮作你的侍从啊,就像凌铭一样,这样没人会注意我的。”
  安辰听凌青哲的口气就知道有戏,手撑着床转回头期待的看着他,不过视线落到凌青哲在自己身下进出的手指,安辰脸上一热,又呼的趴了回去,而药效上来的那里由清凉变得温热麻痒起来,这种刺激汇成一道热流直冲前方,安辰感觉到自己挨着枕头上的那部分居然硬了起来。
  
  “怎么能让你扮作侍从,这太委屈你了。”
  凌青哲抹完药刚想抽出手指,却见安辰腿间垂下来的那根居然硬硬的抵在了枕头上,见安辰这么有感觉,凌青哲索性又沾了些药膏探进去,两根指头在那紧致的甬道里乱摸乱弄起来。。
  
  “没关系的,我能跟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能帮你的忙还能保护你,保证不给你添麻烦的!”
  身后又痒又热的感觉越发强烈,安辰说完这话就开始低低的喘息起来,只是抹药都会有反应,安辰不想让凌青哲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干脆掀起被子把头埋了进去。
  
  “你的心意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麻烦,你不觉得无聊就行。”
  凌青哲见状低头在安辰大腿根的嫩肉上轻咬了一口,听到被子下面的低呼声,他哈哈大笑着停止了对安辰的戏弄,擦净了手后帮安辰提好裤子,然后一边撤掉安辰肚子下面垫着的枕头,一边扒去他头上的被。
  “好了,你想从鹌鹑长成鸵鸟吗?光长肉和个头一样飞不起来。”
  
  “你……”
  安辰小脸红红的不知是闷的还是气的,看凌青哲笑成那样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了,可是又不能报复回去,不然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不闹了,说正事吧,事情都办好了?”
  凌青哲搂着安辰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用手慢慢的抚摸着他额前的头发。
  
  “嗯,都办完了。”
  安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握着凌青哲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开始讲故事。
  是的,只是故事,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在安辰看来,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过去式了,不会再跟他的未来有任何的关系。
  
  安辰的身世跟凌青哲所查的一样,从小受尽了安郡王的正妻,也就是明阳郡主的虐待,而一向对子嗣全然不顾的安郡王却一反常态的确认了他安家长子身份,还曾戏言待他满十六周岁的时候赐族名‘珂’,安郡王的这一举动让明阳郡主大怒,但碍于安郡王的面子不能明着害死他们母子,却暗中用尽手段。
  所幸安辰的母亲渝不是个普通的弱质女子,而是七劫楼楼主从小□好的,所以她才能护着安辰长大,而另一方面,安辰的亲舅舅穹是安郡王的心腹,但在外人看来,穹和他们是全无感情可言的,只是听了安郡王的命令教给安辰武功而已,由着渝在安家一点一点的凋零枯萎,最后还是他亲手结束了渝的性命。
  渝死的时候是在年前的几天,也就是安辰满十六岁的前几天,也是那一天,安辰用毒毁了穹的脸而后逃离了安家。
  
  “当时娘她病的很痛苦,她拉着舅舅求他救我,然后……舅舅震碎了她的心脉。”
  安辰闭着眼睛平静的诉说着,他不是弱者,不想让凌青哲因此而怜悯他或者怎么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舅舅和我约定,如果我替他送一样东西给当今的姚贵妃,他就放我一条生路……”
  
  “为什么要毁掉他的脸?”
  凌青哲听的出穹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他们,否则他不会结束了渝的痛苦并放了安辰生路,不然只怕安辰满十六岁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而安辰也应该不是真的那么恨他,而且怎么说都不该在对方放自己一条生路的时候,反而去那样伤害激怒他。
  
  “舅舅他因为相貌……一直在被安郡王侵犯。”
  安辰从未当安振远是他的父亲,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若说安辰对那个安家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就是对明阳郡主的恨,可是在他没有能力去报仇之前,对这个人的恨意他也会一并埋藏起来的。
  
  “安郡王好男色?”
  这个消息倒是让凌青哲有些惊讶了,据他所知,那个安振远妻妾美婢成群,却从未沾染过男色,身边连个俊侍美童都没有,难道这个穹还是例外不成?
  脑海中浮现出穹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凌青哲心想也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舅舅身上经常是带着伤的。”
  安辰小时候曾经见过,穹一个人躲起来恐惧的发抖的样子,而他当时犯傻一样的跑过去抱他,却被穹打的遍体鳞伤,让娘亲抱着他哭了很长时间。
  
  “你想救他吗?”
  安辰这样波澜不惊的语调让凌青哲微微蹙起了眉,这样的安辰显得太冷漠太绝然,这让凌青哲不太适应。
  
  “不,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对于穹,安辰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或者该说,除了凌青哲,安辰对其他的人事物都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了,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他的冷心冷情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了。
  “他们的事,也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安辰……”
  安辰的样子让凌青哲心里有些许的不安,但感觉到安辰握着自己的手正在不断收紧,人也更往自己怀里靠了靠,凌青哲反倒释然了。
  这就意味着安辰是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样再好不过了。
  
  “穹上次说你拿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凌青哲一直很介意穹所说那个东西,能让安家那样不择手段的想要从安辰身上抢回,却又不敢伤他性命。
  
  “没有,我没有拿走任何东西,那是穹为了骗他们才说的。”
  安辰这时睁开了眼睛,让凌青哲可以看清他眼中的真诚,他真的没有拿走安家的任何东西,连那枚做为信物的飞刀还是在最后的时刻穹才交给他的。
  
  “那就是穹借着他们的弱点设的计。”
  是穹为了让安辰能够活着逃到京城而用的计谋吧,否则以七劫楼的实力,安辰一个人是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追杀的。
  那么那一次他在林中对自己所说话,也就不是威胁,而是在试探能不能将安辰交给自己吗?
  想到这里,凌青哲心里有些为那个妖孽般的男人惋惜,若不是落在了安郡王的手上,那个男人不知道该是一个怎样出色的人物呢。
  
  “安辰……”
  抽出被安辰紧握的手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凌青哲在安辰那双微露疑惑的杏眼注视下,轻笑着低头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有我。”
  而安辰的回应,则是主动寻上了他的唇……
  
  只是,安辰想要舍弃过去的一切,从头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真的那么容易吗?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这么多考试,我恨毕业~~泪奔




惩罚

  
  迦麟国西北部,安郡王府的一间密室内,浑身□的穹双手被缚着吊起在头顶,双腿以打开的姿势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使得穹那光洁白嫩的股间,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坐在对面桌旁的男人面前,前端肿胀的欲望被银色的扣环紧紧锁住,身后含着一串玉珠的玫红色的□正难耐的颤动着,显然正受着什么让它无法忽视的折磨。
  
  “居然有胆违背我的命令,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安振远放下了手中的密报,语气冷然的说着,可是他看着穹的目光却透出了同语气极不相符的火热,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只是此时被蒙起了双眼的穹是看不到的。
  
  “呼……呼……”
  侧低着头的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抑制不住的急促呼吸还是泄露了他的难耐,被珠子撑开的那里奇痒无比,穹就是武功再高也无法用在这方面,更何况他现在内力被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强忍住不去摆动腰摩擦珠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不会开口去向安振远求饶的,这是他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如果是安振远强迫或是命令,那么穹不会也无法反抗,但要是让他主动去求安振远上他,那么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恨安辰,恨他毁了你的脸,但是我跟你说过不能杀他,以后你要是再违背我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安振远走到穹的身边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头面对这自己,一边是艳若桃李的狐媚容,一边却是痂痕交错的罗刹貌,安振远看着穹左脸蛋上干硬不平的毒痂痕迹,眼神里含了些恼怒的意味。
  那小东西下手还真狠,自己都舍不得弄坏一点的脸,他居然用毒液泼上去,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穹……不敢了……”
  感觉安振远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喉结向下滑动,穹的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脸都已经变成了这样他还会碰自己,他明明是十分厌恶丑陋的东西的啊!
  穹很清楚的知道,安振远对服侍他的人有多么挑剔,不论是多得他宠爱的姬妾,哪怕只是让他看到了一点瑕疵,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刚刚毁容的时候,他也是厌恶的甩手就走,为什么现在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你只是嘴上说不敢,再有机会,你还是一样会动手。”
  安振远按过穹的头让他有伤的左脸埋在手臂上,只露出依旧完美惑人的右半脸来,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喘息的越来越低沉,样子也越来越勾魂的穹,放任他被欲望所折磨。
  
  “……”
  穹闻言不再回答,蒙在黑布中眼眸满是深沉的冷色,反正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安振远是他的主人,想要怎么对他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承受。
  
  “他能在你手下逃出生天,倒也够格做我的继承人了……”
  安振远走回桌旁随意的翻了翻桌上的一些密报,那些是安辰逃离安家到现在的情况,他的头脑和手段惹起安振远的兴趣,虽然安振远从没在意过子嗣的问题,但是既然安辰有这个才能,他也不妨重用一下。
  而且有趣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外甥都像舅舅,自己的儿子倒是越长越像穹了。
  “既然和萨族往来的信物证明不是被安辰偷走的,那么就暂时放他在外面呆一阵子,如果他能从明阳手里活下来,那么事成之后,我就正式赐他族名,你不许再对他出手了。”
  如果不能就算了,他想留下血脉很容易,需要的时候再培养就是了。
  
  “……是。”
  穹嘴上虚弱的应着,心情却意外的好转了些,安辰是不会为了权势而受人摆布的,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穹早就发现了那个探子的身份,于是故意泄露了安振远的秘密给她知道,让她偷到了安振远同萨族人来往的书信和信物证明,然后趁着那个探子在府里隐藏起来的机会,将事情推到安辰的身上,以保证追杀安辰的人不敢取安辰的性命,而那个探子也一直在穹的监视之下,不让她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误了安辰的事,直到安辰安全的进京了,穹才让人杀了那个探子夺回东西,使得安振远没兴趣继续追捕安辰。
  穹为安辰所做的远不止这些,可他从不后悔,为了那个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等到药效过了,去我房里等。”
  安振远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密室,将身中烈性媚药的穹一个人扔在了这个密闭的石室之中。
  
  “啊……”
  穹差一点开口求安振远留下,但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穹从小就惧怕密闭的狭小空间,这个安振远是知道的,现在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就是以此来惩罚他了。
  穹现在内力被制,要药效过了才能恢复,心底深处泛出来的惧意不是理智可以压制的,在加上身体上的折磨,穹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在椅子上挣扎了起来,口中溢出呜咽般的喘息……救我。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王爷,安插在安郡王府的密谍,已经确认她死了……”
  韩朝将手中的西北密报放到萧沐曜的桌上,语带恭敬的禀报着,向萧沐曜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萧沐曜掌管一切对外族的事宜,自然时刻注意着那些和外族相交之地的贵族们,安郡王是西北势力最大的贵族,朝中自然会派出些监视的人,韩朝手下的人就有一个是以侍妾的身份留在安郡王身边的,凭着她的美貌和手段倒是颇为得宠的一个,年前的时候传出消息说发现了安郡王府的一个大秘密,之后不久王府就外松内紧的戒严了,她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前一阵子有其他的密谍传出消息,说她因为惹恼了明阳郡主被投了井,但详情无人得知。
  
  韩朝是知道自己手下人的能力的,这件事明显透着古怪,更像是杀人灭口,那么那个探子所说的秘密,就值得人深究了。
  
  “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涉及到迦麟国外戚势力最大的明阳郡王和安郡王,萧沐曜的眼神也有些凝重了起来,那些大贵族有些龌龊密事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一次萧沐曜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郡王府的下人都是世代的家养奴隶,想打探消息很不容易,其他密谍的作用有限。”
  韩朝轻轻的摇了摇头,无论是安郡王还是明阳郡主,身边服侍都是绝对的心腹,几辈子的奴隶仆从了,王爷派去的人最多不过几年,以后或许能够有用,但是现在能接触到的事情还都是非常有限的。
  “不过他们说,年前的那几天安郡王有一个庶出的儿子伤人后逃出了家门,王府是从那时起开始戒严的,然后就再无消息传出,我已经命他们画了那名庶子的画像,不日即可送到。”
  
  “嗯,尽快找到人查问清楚,你就看着办吧。”
  萧沐曜将事情交给韩朝处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安家最两年势力越发的壮大,也是该注意一下了。
  “替本王约薛大将军三日后来府上小聚。”
  
  “是王爷,属下告退。”
  韩朝领命退下,吩咐了人去给薛景然送了请帖,韩朝回到王府自己住处后正准备休息,却在这时收到了西北送来的画像,韩朝当即打开了画卷,上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另他素来温然的眼神猛的凌厉了起来。
  
  “备轿,去凌府。”
  收起卷轴放到书柜后的密格里,韩朝走出房门吩咐下人备轿,他要去凌青哲的家里。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今天是大哥和二哥约的家宴,不好带你一起过去,我让媛媛给你煮了晚饭,一会自己吃点。”
  略作装扮的凌青哲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侧脸和安辰说着话,今天的情况不比刚回京那天,只有他和薛景然、薛景洋兄弟三人在场,没有个合理的身份带上安辰,总不能跟薛景然介绍说这是你‘弟媳妇儿’吧,他不被薛景然家法伺候才怪呢。
  
  “我知道。”
  安辰应了一声,伸手帮他把腰带整理好。他并不计较凌青哲隐瞒他们关系的事,这也是他们早有的默契。
  
  “若是聊的晚了,我可能就在薛家住下了,你不用等我,早点睡好了。”
  凌青哲有些絮絮叨叨的叮嘱着,他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烦,反倒十分乐在其中,每天能有人送他出门、等他回家,凌青哲想要的幸福莫过于此。
  
  “嗯。”
  安辰倒是忍不住先笑了,凑到凌青哲的唇边轻啄了下,却反被凌青哲按着脖颈深深的吻了回去。
  
  “长高了嘛。”
  品味般的舔了舔嘴唇,凌青哲比了下安辰的个子,确实比他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高了一点。
  
  “我当然在长啊。”
  安辰得意的笑笑,按他估算,他很快就可以赶上凌青哲了。
  
  “我养的好。”
  凌青哲笑的更得意,施施然的坐进轿子离开了府邸。
  他的鹌鹑不止个子长了一点,皮肤和气色也都是越来越好,也更加的可口了。
  
  轿子里的凌青哲忙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期在见到薛景然的时候不会出什么多,所以他没看到韩朝的轿子在自己身边经过……
  
  




假条

  因为暗牧那文还有一万字完结了,所以这几天全力完成那个,再加上有出科考试,所以这边先请个假!
  
  估计到六号,暗牧那边完结了就可以一心写这一个了~~
  
  抹泪,以后都不同时开两个坑,真的会精神分裂的T…T




矛盾

  
  韩朝到了凌府,开门的下人见是他的轿子,一人去向总管杨伯通报,一人将他们迎了进去,因为凌青哲早有吩咐,韩朝在凌府出入自由,无需阻拦。
  
  这一次韩朝没有直接进去内院,而是让下人带他去了前厅等待,毕竟他和凌青哲的关系跟之前不同了,那么一些该避讳的事情,韩朝也是自己时刻注意着的。
  
  “杨伯。”
  韩朝坐下没一会,就见杨伯走了进来,便起身向他点了点头,虽然论地位有公职在身的韩朝要远高于杨伯这个平民管家,但是他对这个照顾凌青哲长大的老人可是很尊敬的。
  
  “韩公子来的真不巧,少爷刚刚才出门去薛府,今晚怕是不一定能回来的。”
  杨伯有些抱歉的看着韩朝,随即就要派人去追凌青哲回来,不过被韩朝制止了。
  
  “不用了杨伯,别误了青哲的时间。”
  韩朝心想他不在也好,这件事自己先跟安辰私下谈谈,看看安辰的态度再说。
  “安公子在吗?我和他说也一样。”
  
  “在的,韩公子请随我来。”
  杨伯说着欲引韩朝入内,因为以前韩朝就是自由出入凌青哲的房间的,所以这一次杨伯也没多想什么。
  
  “不了,我还是在外面等吧,如今他是主我是客,不经主人允许就随意进出,太失礼。”
  韩朝淡淡的笑了笑,拒绝了杨伯的好意,韩朝是个很有分寸很守礼的人,如今安辰也算是凌府里的半个主人,他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未免显得不给安辰面子了,韩朝不想凌青哲为难。
  
  “那,我去通禀一声。”
  杨伯想了想就明白了韩朝的意思,心里有些感叹这孩子的细心和敏感,他就是凡事想的多顾虑的多,太过约束自己了。
  
  安辰听说是韩朝找自己,原本柔和了不少的眼神立刻清冽了起来,但在杨伯面前他还是颇为乖巧的笑应着,让韩朝到内院偏厅里见面。
  在凌府里,安辰是以凌青哲义弟的身份留下来的,凌青哲也明示过他是府里的二爷,凌青哲因为没有长辈在,已经荣升为老爷了,对这个称呼凌青哲总觉得显老,所以拉安辰下水的同时,还坚决不许杨伯和凌铭、凌媛改口。
  凌府的人都知道老爷和二爷之间的暧昧,只是没有人会多嘴说什么,也没人敢对安辰不敬,他们都是薛家家养的忠仆,自薛景然把他们送给了凌青哲后,他们就一心只侍奉凌青哲一个主子了。
  
  凌媛上好茶后退出了房间,偏厅里就只剩下安辰和韩朝两人,有了凌青哲的承诺,安辰在韩朝面前倒也收敛了很多,维持着礼貌上的和善,只是他对韩朝的防备却没有丝毫减少,比起薛景然那个凌青哲爱慕着却不敢有任何僭越的大哥,韩朝这个和凌青哲有过关系的人更令安辰感到威胁。
  
  “安辰,安郡王府的长公子,韩某失敬了。”
  韩朝也不跟安辰客套,直接挑明了他这次的来意,自己要查的人居然就是安辰,这让韩朝感到了为难,如果按照以往的手段,他们会直接秘密捉走人然后刑求逼问,且相关的人事物也都要紧急处理,不留尾巴。但是现在事情和凌青哲扯上了关系,他就绝对不能这么做了,而且以安辰的武功,自己能不能拿下他也是个问题,万一闹大走漏了消息,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我跟安郡王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安辰语气绝然的回答,并且不客气的和韩朝对视着,习惯了直来直往的杀戮生活,安辰不愿也不耐烦与人虚与委蛇,尤其这个人还是他的情敌。
  
  “血缘出身,这可不是长公子所能决定,说不要就不要的。”
  看到安辰眼中的冰冷,韩朝微微蹙了蹙眉,气势也提升了上来,没有被安辰那种带着血腥味的敌意所慑。
  
  “我已自毁族纹,代表叛出家门,如果这样还不行,那么我自愿舍弃姓名,卖于青哲为奴!奴隶是没有身份地位、完全属于主人的物品,这样的话,血缘出身又能奈我何!”
  安辰说着拢起头发露出额前的那处粉痕,语气自信而高傲,若不是为了凌青哲,他安辰又何惧那些世俗规则!
  
  “你……那你对安家的事情,知道多少?”
  安辰的决绝让韩朝心里一颤,语气也不自觉的放低了下来。
  ……这种执着果断的个性还真像薛大将军,青哲喜欢的,果然还是这种坚毅而又骄傲的人。
  
  “你认为,一个只是被当成工具的众多庶子之一的人,他可能知道什么吗?”
  安辰也不是个冲动易怒的人,相反的,冷静淡漠才是他的本性,所以在听到韩朝的语气放软了之后,他身上的气势也缓和了些。
  
  “我不信你,但我相信青哲懂得判断,这件事我会跟他谈……”
  对于安辰的话,韩朝也并不是完全不信的,他自己也是个被送给睿王做玩物的贵族庶子,也确实对所谓的家族的事毫不知情,只是安辰的武功太高,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弃子,而且他的那身血腥气让韩朝无法辨别他话语的真伪。
  “我也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要让青哲失望。”
  
  “哼,其实你是希望我在欺骗青哲,希望我让他失望受伤的吧,这样他就又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韩朝那种站在凌青哲立场说话的口气让安辰很不爽,而且,他也不相信韩朝会那么好心,会真的放得下凌青哲!
  
  “我没有这样想,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他难过,更不会去做伤害他的事。”
  已经走到门口的韩朝顿住动作,眼中闪过一抹讶色,他真的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如果我不在了,青哲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他很难对人动情,你不是不能独占啊。”
  安辰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知道这个时候跟韩朝发生争执对自己是很不利的,可他真的看不惯韩朝处处以凌青哲立场讲话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青哲是他的!
  
  “如果我真的这样想,你今天会有机会站在那个位置吗?”
  韩朝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一句话直中安辰的痛处,不过在没问清凌青哲心意之前,他是不想和安辰闹僵的,所以韩朝也就压下了心里的火,缓和了些脸色。
  “明天晚上我再过来,和你们商量这件事。”
  
  “……”
  安辰别开了视线没有回答,心里却在冷笑,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是以后,他就别想再对青哲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要计较,即使你入了奴籍,一样是要获罪的,除非有势力更大的人能保的了你,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很复杂的……”
  韩朝以为安辰是在不服气,所以略微点了点他,希望他不要把一切想的那么简单。
  “告辞了。”
  
  目送着韩朝走出房间,安辰忽然想起了姚贵妃说过的话,下意识的从腰间拿出了穹给他作为信物的那柄飞刀。
  “这个你拿着,以后有了什么难题,尽可以来找我。”
  
  “舅舅……”
  难道这个也是在你预料之中的吗?在这个国家中,论势力,谁高的过姚贵妃身后的那个人……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凌青哲到薛府后先去拜见了长辈,然后去了薛景然的住所,薛景然和薛景洋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凌青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罚他的酒,尤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薛景洋,不敢跟他大哥胡闹,逮到凌青哲这个他能欺负的,那就是一顿狠灌,他自己武功平平,就勒令凌青哲不许运功。
  凌青哲对这杯中物也素来有爱,可是论酒量就绝对不是薛景洋这个欢场老手的对手了,最后被他灌的晕乎乎的找不着北,还是薛景然舍不得看他难受,制止了薛景洋继续闹下去。
  
  “好了,小哲明天还要上值,今天就到这里吧。”
  扶着歪靠在自己肩上的凌青哲,薛景然替他挡掉了薛景洋递过来的酒杯,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看他看他,还是老样子哎,醉了的时候最好玩了。”
  薛景洋一脸坏笑的凑到凌青哲另一边坐着,用手去戳凌青哲的脸,而醉了就分外安静的凌青哲只是转过头迷茫的看着他,迟疑了半天才知道反击似的打掉他的手,然后转回头继续窝在薛景然身上,那副呆呆的样子逗得薛景洋乐个不停,继续骚扰欺负凌青哲。
  
  “嗯……”
  凌青哲被他弄的烦了,干脆转身搂着薛景然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然后眨着迷蒙的眼睛继续……发呆。
  
  “小哲,还好吧?”
  薛景然拍了拍凌青哲的背,轻声询问他的情况,而凌青哲则是又搂的他紧了些,昏昏欲睡般的没有回答。
  
  “难怪他当初死活都要学内力解酒的功法了,他要是这副样子出去见人,还不被生吞活剥了。”
  凌青哲小时候长的可是俊的很,又没有现在这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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