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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锁骄龙作者:黑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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舻贡然钭藕谩!
李德祥笑了:“这话怎么说的,奴家倒觉得活着要比死了强,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石咏之漠然的双眼望向对方:“希望?什么希望?李总管觉得这个人到了现在,还能有逃走的希望?”
李德祥堆着笑脸:“哟,这是您说的,我可没这么讲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多放一章,算是收藏破50的回礼。谢谢大家。
☆、第32章
过了大半个时辰,项烨霖才回来,毫不理会向他施礼的一干人,径直走到拓跋野身前,一把把他揪起来,狠狠甩了一记耳光,然后用力掼到地上,用尽全力踢打。项烨霖向来养尊处优,体力不是很好,但毕竟是三十七、八岁的壮年男人,拓跋野本就痛不可支的身子紧缩着,随着项烨霖的一次次用力踢踏而翻转,扭曲,狼狈不堪。
直到项烨霖打累了,才停下来,看着脚下瑟缩战抖,在抽搐中一口口呕血的男人,感觉胸中这口恶气总算消解了一些。喘了几口气,这才在太监的服侍下更衣,净手,喝茶润口。看了看李德祥,示意把人绑起来。
几个太监把拓跋野从地上拽起来,拉到刑架旁,拿出一条绳子就要把他双手从前面绑上。项烨霖道:“衣服脱了。”
太监们急忙先脱他的囚服,衣服宽大,把前面的扣绳解开,从后面一拉领口,就脱了下来,但人是被架着的,毫无站立的气力,要脱掉衣服,就要换扶挟持住他的位置,仅仅是这一拉一换的功夫,就又让他吃尽了苦头。
脱掉衣服,绑好,把双手吊绑在上方,刑架不是很高,所以并没有悬吊,他应该可以直立在那里。现在,却是两腿毫无沾地的虚弯着,全身的重量落在双腕双臂,可要想减轻手臂的痛苦,受过重创的双腿双脚,稍一沾地就带给他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低垂着头,努力吞咽着从腹内涌上来的一口口鲜血,绷紧肌肉抵抗着撕裂般的疼痛,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一点点j□j。可他粗重断续的喘息,却给了项烨霖更大的刺激。
这三天来,项烨霖试过把别人绑到刑架上鞭打,试过男人,女人,甚至找了个身材和拓跋野相差不太多的侍卫,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小弟毫无反应,但今天从看到拓跋野那一眼开始,下腹就一片滚热,他不明白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气愤,但不管怎样,说明自己的那一半儿就是对这个人有反应。
缓步走到拓跋野的面前,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口鼻眼角溢出的鲜血和满头满脸的冷汗打湿的脂粉,厌恶地皱了皱眉,吩咐人给他收拾干净。
转身冷冷地对石咏之道:“咏之,你对他不错嘛,很用心,伤口都包扎得这么严密,还把人放在你自己的卧室里?”
石咏之伏在地上,斟酌着词句,回禀道:“王上,您吩咐要留他性命,可是他受伤过重,下臣是想把人放在身边也好方便救治。”
此时太监们已经把人犯的头脸收拾干净,项烨霖回头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晚也没怎么打他,怎么个受伤过重啊?”
石咏之不敢抬头:“他的脸上,下臣用了焚骨生肌膏才好得这么快,身上的伤却没用,请王上验看。”
项烨霖伸手拉开一条拓跋野前胸的绷带,尚未愈合的创口和绷带沾连在一起,被那样轻轻扯开就疼得这个人身体一阵抽动,不由自主地竭力闪躲,项烨霖成功地硬了。
绷带慢慢拉开,刚刚开始结痂的创伤重又撕开,露出鲜红的创口,排山倒海一样的巨痛湮没了他的神智,忍不住发出惨厉的呼叫。项烨霖猛地转身,一把拉起地上的石咏之,粗暴地扒掉他的衣服,拉下长裤,把他按倒地巨大的龙床上,直接挺入。
尽管已经有了很多次的经历,石咏之还是感到难以忍受的耻辱,特别是在那个被吊绑的人面前,被人扒光衣服按倒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可他不敢反抗,强忍着疼痛竭力放松身体,努力迎。合着身后的君王,细细碎碎的j□j从唇边溢出,让他更加感到自己的羞。耻和下。贱,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象无法控制地体会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难言的快。感,痛并快乐,多么矛盾的组合竟然同时爆发在身体的最深处。
石咏之的身体瘦削柔韧,比一般的成年男子柔软,却比女人的身体坚硬,皮肤光滑细腻,却比女人们如水的肌肤更有质感。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挣扎的力气也比缠绵如水的女人大得多,却更能给人征服的快感。项烨霖很喜欢他,不仅仅是喜欢他的样貌和身体,更喜欢他那种沉静的气质,从不象宫里的其他人,无论男女,为了得到他的宠爱用尽手段,稍有冷落就摆出一副哀怨缠绵的样子给他看。对他再好,赏赐再丰厚,也只是淡淡地谢恩,对他不理不睬,冷落一段时间,他也是一副淡淡的神态。他有自己的世界,就在那里,不远不近。
项烨霖喜欢看他专注于一件事情的神情,看书,制药,或者给人治病,狭长的双眼微微地眯起,秀气的红唇紧抿。思考时凝神不语,解开疑惑时轻松兴奋。项烨霖常常不明白他为什么高兴,但看到他高兴的神彩也忍不住同样心情愉快。
那个人喑哑凄厉的惨叫直接引爆了他的欲。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兴奋。抓起石咏之,毫不顾忌他未被清洗干净,也不顾忌他的任何心情,自己是大楚的君王,至高的存在,掌握所有人的生死杀伐,何况一个小小,依附于他的恩宠才得以生存的石咏之。交叠中褪去碍事的衣物,两具滚热的身体紧拥在一起,抚摸他温热光滑的身体,碾压他胸前绽放的蓓蕾,体味他温婉却向来笨拙的顺从。
依然感觉不满足,他从石咏之的身体里退出,把他翻转过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看着他绯红的双颊,迷离的泪眼,鲜润的红唇,忍不住低头吻上他稍嫌冰凉的小腹,细细啃咬、舔舐。
拉开他的双腿,强迫他张到最大程度,用眼神警告他保持住,灵活的手指伸入他那个残缺的部位,勾撩,搅动,同时,让自己再一次进入。
身体内外的刺激太过强烈,石咏之忍不住收缩肢体,发出如哭泣一般的j□j。“不要。。。。不要。。。。。。。。王上。。。。”
“把个男人收进卧房?你和他干了什么?说!”项烨霖恶意地挑衅,蛮不讲理地给他强加罪名,手指却更加肆。意地搅动。
石咏之情难自禁地哭喊出声:“不要,王上,不要,再也不敢了。。。。。。。”抽搐着身体,却不敢抚摸在自己身上纵横的恶意君王,双手不知所措地胡乱挥舞,最后紧紧抓着龙榻上细滑的锦被,死死攥住。
被强行进入的身体流出殷红的鲜血,沾染在锦被上,随着一次次身体的交。合,空气中散发开鲜血和淫。靡的味道。
在一边侍立的太监眼观鼻鼻观心,状若老僧入定,被吊绑的拓跋野从巨痛中清醒,喘息着从乱发的缝隙里看到巨床上交织起伏的两个身体,悲悯、震撼。
由于他的成长经历与西秦的其他王族并不相同,他对于东楚的风气有更多的了解,知道石咏之的身份,也知道他和楚王的关系。但他没想到的是项烨霖竟然毫不在意在人前展示最隐。私的行径。也许,在那个人的心里,侍立的太监和被吊绑着的自己都不算是人。
而让他悲悯的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人,曾经在演武堂里绝才惊艳的骄子,阳光下微笑如春风拂柳一般的天才少年,因为母妃病逝时父王伤心悲愤中一道牵怒的旨意打落尘寰,不但家破人亡,还要被如此糟贱。石咏之的怨恨,他更深地体会,也更深地感到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激情。。。。。挠头暴走ing ~~
☆、第33章
夜晚的河谷旁,一处大营戒备森严,风中猎猎飞舞的黑龙大旗向所有人召示这是秦王的行营,急于赶路的王驾根本不顾及是否能宿在城镇里,每日凌晨即起,全速前进至傍晚才安营休息。向来剽悍的秦兵倒不觉得疲惫,但身骄体弱的王上却实在是吃不消。拓跋岫咬着牙硬撑着决不肯下令放缓行军,被堵着嘴,用铁面具盖住头脸的拓跋岱只能用担心的眼光在弟弟身上溜连。
一骑飞马卷着长烟直至营前,应答了口令之后被放进大营带到秦王面前。送信兵跪下施礼后双手递上急件,拓跋岫面无表情地接过手下转来的情报,挥手令他退下,才就着灯火展开细看。看毕,思考片刻,提笔写出密旨,令人加急送往东楚,然后转身进入自己的寝帐。
帐内,被铐着双手,头戴铁面具的拓跋岱正靠坐在床边打盹。硕大的铁头一点一点地,让拓跋岫看得一笑。走上前去,掏出钥匙给哥哥打开铁面具,取出口中的塞口器,然后召人送进来食物和水,喂哥哥一口,自己吃一口。
拓跋岱用一种哀怨的眼光看着弟弟:“老四,你就把我放了吧,我发誓不和你捣乱。咱们兄弟,谁做王上还不一样?”
拓跋岫好笑地看着哥哥,塞了一口饭进哥哥嘴里,看着他鼓鼓的两腮,笑道:“休想。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武力推翻的前秦王,我可不是你的好弟弟。”
拓跋岱郁闷地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就不明白,你要做秦王我一定会让给你,可你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伤和气?”
“你让给我的算什么,自己动手抢来的才能显出我厉王的手段。”
看看哥哥郁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哥,刚收到的消息,小七那五千黑煞军跑出来了四千多。现在正在往锁秦关这边逃过来。不过那消息送过来已经是八天前的事了,现在那四千人的情况如何还不清楚。”
拓跋岱被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疑惑地说:“这就是他的安排?所以才宁肯被俘也不肯战死?”
拓跋岫冷冷一笑,愤愤地道:“他倒是打得好算盘,舍他一个保下手底下五千人。他就不想想,为了救他一个,我手底下的黑衣卫白白折损了多少人!那些黑衣卫埋伏进东楚多不容易,就是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救,损失了多少他怎么不算算?我一个黑衣卫至少换他一百个黑煞兵吧,从他被俘那天起,到现在搭进去了二百多人!更不用提连统领郢都的叶昭南都被毁掉了,到底哪样更合算!”
拓跋岱眼巴巴地看着弟弟,弱弱地开口辩护:“小七肯定就没想让你救他。”
“他傻掉了?他又没死,怎么可能不救他!楚地的黑衣卫知道消息,就算我不下令也会自发地组织行动去救他!他在黑衣卫里那么多年,是白呆的吗?何况他还挂着副总领的衔!”
召手让侍卫撤下饭菜,给自己和哥哥洗漱之后,搂着他躺到床上。
把脑袋扎进哥哥的怀里,体会着哥哥强健身体散发的温暖,长长出了口气,闭着眼,慢慢地道:“哥哥,你知道咱们大秦的历代君王里我最佩服谁?”
拓跋岱搂着他,弟弟瘦骨嶙峋的身体冰凉,那股子凉意仿佛渗透自骨子里,怎样也暖不过来。这孩子生下来先天不足,从小就没离开过太医的精心护理,都说他活不到三十岁,直到去年送小九去泰岳山神医那里治疗四肢断掉的筋脉,不知道神医给他怎么治的,回来后气色才看起来象个正常人,可见那位神医果然名不虚传,确实有了不得的手段。
难道是因为治好了身体,激发了他向来压抑的权力欲?长达几个月的暗中布置,意图篡位夺权,实际上作为被上任秦王全力培养的继承人,他全都知道,只是,除了他要卖掉小七这件事。之所以对老四的作为视而不见,听之任之,也是因为怜惜他那么长时间以来受病痛折磨,做什么都没兴致。难得他这一次野心勃勃地要干一件事,就随他去吧,说到底是自己至亲的弟弟。他甚至想,只要老四做得好,就把那些该让秦王掌握的秘密全都告诉他,让他成为一个正式的传人,而非夺权的逆臣。
听到弟弟的问题,闭着眼想了想:“是谁?肯定是开国先祖拓跋天翔。”
老四摇摇头:“先祖战无不胜,可在我看来,倒没什么了不起。东楚强盛,是因为出了个烈王,一句‘年年秋狩’的遗命让咱们大秦吃尽苦头。可要我说,真正狠的角色还不是他,是咱们的毅王拓跋青云。不说他建黑衣卫,建育英堂、演武堂,咱们毅王那一句‘不灭东楚,不得擅动十六关’的遗训才是真的狠。”
拓跋岱道:“确实,如果不是毅王遗训,这么多年,就算打不回最初划江而至的境地,至少也能拿下十六关,由不得他们楚人年年到我西秦来祸害。”
“若不是他们年年来祸害,咱们大秦怎么会厉兵秣马这么多年,到现在才算积攒了灭掉东楚的实力,而东楚,百多年来毫无威胁的安逸生活却让它腐烂到了骨子里。就象只养得滚圆的肥猪,就等着咱们冲出关去下刀子。”顿了顿,拓跋岫又道:“现在小七那四千人在楚境,用得好就是一把上好的屠刀,直接能让它肠穿肚烂!这个,倒是我事前没算到的,总算让我没有白白损失那么多的黑衣卫。”
忽然拓跋岱锐眼眯起,双臂用力,全身一团一挺,带着弟弟连滚了几个圈,紧接着只听“咄,咄,咄”三声连响,三只蓝汪汪的袖箭直插地上,正中刚才拓跋岫躺下的地方。
眼见三箭不中,情知不妙,但那个黑衣蒙面的刺客仍然团身直扑过来,拓跋岱将弟弟甩在一边,挺身弹起的同时双腿横踢,一脚踢向面门,另一脚却踢向那人握刀的手腕。那人挥刀狠狠劈向拓跋岫,竟然毫不躲避。
好在拓跋岫虽然身体不好,但反应还算灵敏,最厉害的是他根本就半点也不慌乱,直盯着对方长刀的走向,敏捷地就地一滚,那人狠命一刀只砍到了地上。拓跋岱的脚同时踢中那人的脑袋,开碑碎石的一脚只踢得他仅仅有些昏乱。
那人刀花乱舞,护住周身,而拓跋岱挺身护在老四身前,双臂一振,锁住双手的小指粗的铁链段段碎裂,落在地上。抬腿轻勾,将地上的铁面具拿在手上,同时厉喝一声:“来人,抓刺客。”
那人不再掩饰行藏,大喝一声,大刀闪电挥出,直取仍然倒在地上的拓跋岫。
“当当当”长刀碰在铁面具上,连连撞响,拓跋岱箭步上前,左拳重重轰在那人的面门,飞起一脚直踢那人下阴。眨眼之间,两人交手数十次,那个黑衣刺客竟然进不得半分。周围一阵杂乱呼喝声,十数人涌进营帐,刀光急闪,瞬息间那人被乱刃j□j,鲜血喷涌,大睁着双眼,竟然有死不瞑目之憾。
涌进营帐的众多侍卫这才看到营帐内与刺客激斗的另一位居然是前秦王,呆呆地看着帐内前后两位王上,不知如何是好。
拓跋岱扔掉沾满鲜血已经变形的铁面具,扫了那群人一眼,喝了一声:“愣着干什么,快把这死人弄走,给本王收拾个干净营帐,侍卫长呢?那小子死在哪儿了?把他找出来让我揍一顿。”
转身拉起仍坐在地上的弟弟,满脸严肃地盯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出营帐,毫不理会对二人行礼的侍卫们,拉着他走进被收拾出来的另一处营帐。单手狠捏着弟弟的下巴,盯着他的眼,强压着怒气问:“你的暗卫呢?就算护卫秦王的甲队不在,一直跟着你的乙队呢?你把他们派到哪去了?让人家摸到鼻子底下,堂堂秦王险些被人给暗杀了,这是我们大秦立国五百年都从来没有过的事!你他妈的把那些暗卫派到哪儿去了!”
承受着哥哥的怒火,心里却一阵甜蜜,拓跋岫轻轻抬头摆脱哥哥的钳制:“让他们去救小七了,三天前派出去的。”
“你疯了!不说你毫无自保能力离不开他们,就算派过去,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小七他可能已经死了,派他们过去难道收尸体?”
“万一没死呢,他们过去,总比那些谍卫乱搞更有希望把人救出来。是我害的他,就算搭上这条命我愿意!”
“老四!你向来心狠,是做大事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好,父王真有可能把王位传给你,可这件事上你怎么这么胡涂,就算是派人过去救,你身边至少得留一队护卫!你不象我,还有点自保的能力,现在你是秦王,一旦遇刺,我们大秦就乱了!”
拓跋岫笑了“我一点都不胡涂,胡涂的是你,傻哥哥。就算我死了又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有你吗?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秦王,我死了正好把王位还给你,大秦乱不了。”
拓跋岱死握住着拳头,愤愤地猛挥在空气里:“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当不当秦王没关系,我是要你活着,老四!”
转过身不再看他,拓跋岫走出营帐,吩咐下去什么,过了一会,侍卫恭恭敬敬送上来一条新的锁链。一只手拎着,抓过哥哥的两只手,轻轻锁上,拍拍哥哥僵硬的脸颊,笑了:“放心吧,哥哥,我就是个祸害,还没到死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幸好今天是周五,卡文了。。。。
☆、第34章
云雨之后,项烨霖满足地躺在龙榻上,单手搂着石咏之单薄的身体,微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问:“怎么上次,你说能十天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这次却又不行了?你还敢骗本王不成?”
石咏之大睁着眼,盯着龙榻上方的盘龙云纹,身体仍然燥热,时时止不住地轻颤,努力平稳着声音:“王上,药膏没了。”
“你不是会制吗?”
“回王上,药材不够了,特别是其中那一味主药,是泰岳峰顶才有的玉蜥蜴,只在夏季出没,极为难捉,万金难求。”
“那算什么,叫人去捉啊。”忽然扬声道:“李德祥。”
大总管李德祥慌忙进前,躬身施礼:“王上。”
“你叫魏武去泰岳峰去捉玉蜥蜴,马上动身,快去快回。”
支着一条腿侧坐在殿顶屋梁上的小刀忍不住轻轻“哧”地笑出声,跟在项烨霖身边,这个人做出的事情真的常常让他吃惊,都说他是个昏君,可其实他并不笨,相反还相当聪明,他只不过是恣意忘为,随心所欲,不适合做个君王。
魏武,是和小刀平级的贴身十二卫之一,西楚的顶级高手,就这么被他随随便便派出去捉什么玉蜥蜴,而且是据说只有夏天才会出没的玉蜥蜴。现在,才刚刚深秋。不过,也许那小子够运气,可以从泰岳峰顶的冰层里挖出一条来应付,以能够满足楚王快去快回的要求。
看了一眼站在大殿角落里值守的谭守制,决定不再留在这个殿里,贴着房柱悄无声息地翻身滑下,飘然离去。
……………………………………………………………
循着喧闹的曲声,小刀晃晃悠悠地迈步登上醉仙楼的四楼,楼梯两侧侍立的守卫只是致敬却不敢相拦,但显然已经将刀大人来到的消息向里通禀,待他刚在楼梯处立定,便有太监通传:“刀大人到。”
曲乐舞蹈未停,但那一屋子的衙内公子们纷纷停下向刀大人致礼,懒散着笑着环顾一圈,并未理会,只是向主位的晋阳王躬身施礼:“见过晋阳王。”
项锦坤华衣锦袖,左右各搂一个娇滴滴衣着祼。露的美女,吃着身前另一个美女送上来的糕点,青白的小脸上满是笑意:“这么巧,遇上刀大人,快给刀大人看坐。”
小刀嘴歪歪地一笑:“今儿不当值,出来寻些乐子,正巧见到晋阳王王驾在此,特地上来讨杯酒吃。”
项锦坤大笑:“刀大人能来,小王正是求之不得。”
此时下人摆布全套坐榻放在晋阳王身侧,小刀也不推辞,径自坐下。斟满一杯酒向项锦坤致意:“既如此,多谢了。”
此时有人起哄道:“刀大人,您可真是有福之人,今儿个来助兴的是东海来的班子,班子里有个玉玲珑,那舞跳得。。。。。。” 另一人作出色魂授予的表情接口道“销魂夺魂。。。。。”
小刀挑眉笑道:“哦?那就让刀某长长见识。”
项锦坤抬声笑问:“她准备得如何了?什么时候能上来啊,大伙儿可都等急了,是不是啊?”
满屋子的人哄笑着呼应:“是啊是啊,等不及了!”“快点上!”“等不及了!”
拍桌子敲盘子闹成一团。
那班子的知应在一边连连作揖,试图安慰这群祖宗的情绪。
连着又是两三场歌舞伎的出演,赢得彩声不断,只是这群人起着哄地要那玉玲珑出场,一时喧哗不绝。
一个美女在晋阳王的示意下去服侍小刀,被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忍不住地轻轻扭动,娇喘吟吟。小刀一手搂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光她送上嘴边的美酒,俊美的脸颊泛出微红的酒意,时时跟着旁人一同起哄,毫无形象,十足一个无赖浪荡子。项锦坤时时看他一眼,忍不住地笑:“倒是头一次私下里见到刀大人,果然与值守在父王身侧时不同,私下里的刀大人实足就是个欢场浪子。”
又一场群舞之后,厅内灯烛忽然被熄灭大半,只余几盏墙壁上的红烛摇曳连连,众人一惊,大厅内霎时安静,就在这时,“砰。。。。砰。。。。砰。。。。。”鼓声响起,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一个娇小的身影自暗处浮起,随着鼓声身姿扭动,渐渐舞入大厅正中。
随着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激昂,那身影的扭动也越发激烈疯狂,就着隐隐约约的烛光,那一张俏脸描着浓妆,斜飞的长眉,夸张的眼线,眼神妖媚闪亮,妖艳的红唇微张,丰满的前胸随舞步颤动,纤细的腰肢剧烈扭转。
长长的秀发在脑后束成一线,头戴花冠,身上穿了件缀满闪光亮片的彩裙,光祼着细腻的手臂,剧烈摆动,十指长长套着闪光的指甲片如繁花绽放般层层变幻。裙裾很短,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随着激烈的舞步剧烈弹跳。
一屋子人从最初的震撼到情绪被舞动点燃,不由自主地跟着鼓点晃动身体,敲击着拍节,如醉如痴。
小刀兴起,放开手中的佳人,长身而起,甩手扔脱外衣,只着紧身的武服步进场里,随着节奏,绕着那舞伎一起扭动身体,那群衙内公子们更是兴奋,叫好喝彩之声叠起,险险震翻这座醉仙楼。
鼓声越来越急,急急如暴风骤雨,舞女的扭动舞步越来越剧烈,和小刀两人的圈子也越转越快,让人目不暇给。
忽然“当”地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随即是刀剑相交的当当脆响,刀大人挡在晋阳王身前,手持短匕和那舞女战在一起,那舞女不知何时抽出一柄软剑,剑剑刺向项锦坤。
待得看清厅内情形,一众衙内吓得呀呀乱叫,仓皇出逃,而门口的侍卫拔剑就往厅内冲,喧嚣中有人大叫“杀人啦”,“抓刺客”,“保护王驾”。。。。。。各种声音交织一起,夹杂着叮叮当当的刀剑交击。
项锦坤不愧是项烨霖的嫡子,遇袭的反应都与他爹一模一样,头下屁股上,趴伏在座位上。
那舞女如何是小刀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小刀把匕首架在脖颈上,单手取下舞女手中的软剑,贴着她的耳际,轻笑着道:“自己把甲套脱下来吧,小姑娘。”
手上紧了紧,制止了她的冲动,轻笑着说:“不想我扭断你的两只手就自己脱,别让刀爷等急了。”
那舞女悻悻地脱掉尖尖长长的甲套,旁人点亮灯火后才看出,那甲套蓝汪汪地象是喂过了剧毒。
舞女怨毒的目光狠狠盯着惊魂稍定,刚刚爬起来的项锦坤,“呸”了一口,骂道:“畜牲!”
待侍卫将舞女死死绑缚,小刀才转到舞女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亮这姑娘,不过十七八岁,恶狠狠地瞪着小刀,一副不屈的模样。
项锦坤在太监的服侍下爬起来,整理好衣襟,这才来到舞女面前,愤愤地道:“妈的,你这个贱货,想杀我?本王扒了你的皮!”
转身对着小刀道:“今儿个幸好刀大人在,不然本王还得遭了这个贱货的暗算。今天太晚了,改天本王置一桌上好的酒席款待刀大人。”
小刀挑眉笑笑:“好说,救护王驾是刀某职责所在。”
………………………………………………………………
回到晋阳王府,叫人把那舞女押进房中,脱光她的衣服,双手双脚对折反绑成弓形,扔到锦榻上,挥退下人,项锦坤拔出堵在她嘴里的破布,拿着一把小匕首在她的脸上,身上比划,冷冷地问:“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杀我?”
那舞女怨毒地瞪着他,使足力气“呸”了一声。“畜牲。你害死了我姐姐,姑奶奶是来找你报仇的!”
“你姐姐?是哪个啊?”
“三年前,你以献舞的名义把我姐召进府里,第二天送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你这个畜牲!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偿我姐姐的命!”
项锦坤仰起头来想想:“我弄死的女人多了,那是她们的福份。”看了看被绑缚的祼。体;笑道:“你倒是姐妹情深,好啊,待本王送你找你姐姐去。”
轻轻一刀扎在她丰满的胸部,慢慢下滑,鲜血随之慢慢滑落,姑娘咬着牙轻哼了一声,厉声叫骂:“项锦坤,你这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小刀隐身在房梁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一切,心中没有半点波澜。凝神注意着王府的一切动静。前后两队侍卫来回巡视,贴身守护晋阳王的暗卫隐身在殿前的假山旁,门前两个值守的太监对房内的一切声响充耳不闻,装得象个木头一样。无权无势的晋阳王府,守卫的安排上松懈很多。
自从手脚有了残疾,项锦坤放弃了要用力的鞭子,更喜欢用小刀子在女孩的身上划出花纹。他在舞女的胸前划了朵拿手的牡丹,把她翻过来,又在背上刻了朵玫瑰。
拍了拍丰润高耸的屁股,呵呵轻笑,“等着,本王给你来点新鲜花样。”
翻身去取床头桌上儿臂粗的红烛。被前后伤口的疼痛折磨得不停扭动的姑娘忽然感觉双手一松,绑住手脚的绑绳居然被挣断,顾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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