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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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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沙立刻听话地上前,掀开马车帘子,楚凌云一身白衣,一如既往的冷艳高傲,只是依稀美的有些苍白无力,他抬起眼正视殷斯尧,目光毫不畏惧,也不闪躲,一字一句道:“正是我的意思!”
  “原因呢?”殷斯尧竭力按捺住内心翻腾而起的怒火。
  “就当我厌了吧!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只想随心所欲地生活......”楚凌云语气颇为冷淡,但很是坚决。
  “厌了?这是什么鬼话?简直荒唐!”殷斯尧厉声喝道。
  “殷斯尧,别忘了你说过,只要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你绝不会阻拦我。莫非堂堂北殇王,说话还不算话?”楚凌云反唇相讥,不甘示弱。
  殷斯尧沉默下来,冷冷注视了他良久,才道:“好,厌就厌了吧。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反悔,尤其是对你......”说罢,转身而去。
  殷夕颜异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忙追上前拉住殷斯尧,“你那么辛苦才找到他?就这么放他走了?”
  殷斯尧看了她一眼,她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让人不得不感动。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殷夕颜急道:“你该问清楚啊,至少,至少劝劝他啊,也许他会回心转意,也许......也许他只是心情不好,才会那么说,并不是......真的想要......”
  殷斯尧见她越说越语无伦次,不由打断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难道我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吗?”
  这时,罗虎和苏蒙也追了上来,忧心忡忡地问道:“王爷,你就这么让那小子走了吗?”
  见他们如此焦急,殷斯尧莞尔一笑:“放心,那小子有多少心眼,我比谁都清楚,他连眼睫毛都是空的!他方才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那现在……该怎么办?”罗虎问。
  “那个商队的老板,算是凌云的恩人吧,苏蒙,你去查一下,钱也罢,事也罢,总之想办法还他一个人情。其余,你们什么都不必做。”
  
  见殷斯尧他们离开,白沙总算长舒一口气,瘫坐在马车边,“楚少爷,祖宗,你现在满意了吧。”
  楚凌云咬唇不语,半晌才说:“他就这么放弃了……。”
  “那不是正合你心意吗?”白沙叹气,“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本以为……。他会很生气的……。”
  白沙瞪他一眼,“他还不够生气吗?我多怕他会一掌打死我!”想到刚才北殇王阴郁的眼神,他到现在还后怕。
  “白沙,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白沙暗叹,沾惹上这个祖宗,似乎总也没有好事!这样的宝货,美则美矣,可他是无福消受了,还是留给北殇王去伤脑筋吧。
  “你现在是乌掖的城主,反正也不住天穹崖了,能不能借我住几日?”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白沙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安平王他们都很担心你,你不想见他们吗?”
  楚凌云眼神闪烁了一下,回道:“怎会不想……。可我不想看到他们为我难过的表情……。”
  “你真打算一直都避开他们吗?”
  “我不知道……”
  白沙看着他一脸迷茫的神情,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不由内心不忍,想他以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时间受到这样的打击,心里一定比谁都难过。
  这时,邱老板走过来,说道:“白兄弟,你不要逼他了,让楚兄弟好好想一想吧。不过,楚兄弟,你要想清楚,在困难的时候,把关心你的人往外推是一件明智的事吗?若是换成对方受了伤,难道你会离他而去吗?真为对方好,就不要只是自己一力承担苦难,而是要相扶相持共度难关。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会想不通这个道理呢?”
  楚凌云低着头,孱弱的肩头微微颤抖,“邱老板……。谢谢你,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以后一定会报的。”
  “哈哈,多行善事也是为自己和子孙后代积福。楚兄弟就不必挂怀了,只当我们有此缘分,萍水相逢一回。”邱老板笑得爽朗。
  白沙眼中露出敬佩之意,对楚凌云说:“凌云,幸亏你遇到了邱老板这样的仗义好人。我是粗人,不会说那些道理,但我觉得他说的对,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不能糊涂啊!”
  
  天穹崖,烟波浩渺,自从狼族夺回乌掖城后,山上就安静了下来。楚凌云已经在这里住了十来天,白沙找了两个细心的小童照顾他,隔天还会派人将吃的用的送上山。
  这日天气晴好,狼族山寨外的山坡上野花开得正好,热热闹闹地开成一片。楚凌云隔着窗子,就能看到那片姹紫嫣红,不由对侍童说:“推我去那边看看吧。”
  侍童点点头,推着轮椅走到山坡上,楚凌云轻声自言自语道:“这些花开的真美,若是崇恩和秦烈也在这儿,就好了。”
  侍童好奇地问:“楚公子为什么不下山呢?那样就能和他们在一起了啊,也不会那么孤独了。”
  “我……”楚凌云不知该如何解释,“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难道你没有做错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凌云回头,只见殷斯尧一袭青色长袍站在不远之处,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慌乱中打翻了轮椅,摔倒在地上。
  侍童连忙上前欲扶起他,却听殷斯尧低声命令道:“不许扶他!”侍童犹豫了一下,还是缩回了伸出的手,不知所措地退到一边去。
  楚凌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正想撑着轮椅爬起来,可脚上无力,又摔了下去,连刚扶正的轮椅也压在了他的身上,狼狈不堪。
  殷斯尧走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神情凝重:“想自己站起来吗?就凭你整天躲在这里不见人,你的腿就能好了吗?”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楚凌云叫道,语带哽咽。
  殷斯尧依然没有放过他,继续说道:“就是这个原因,才和白沙演那场戏是吗?幸好白沙比你聪明,稍稍盘问就全盘托出了。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糊涂的想法?”
  “我不想……。不想让你们看到现在这样……。”楚凌云咬着唇,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袍,微微有些颤抖。
  殷斯尧轻叹口气,蹲□子,“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凌云上哪儿去了?还是说,这一次伤,连你的胆子都伤到了?”
  “殷斯尧,我什么都可以不怕,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楚凌云拼命忍住泪,大声吼道:“可我无法不在乎你……我好怕成为你的负担,好怕你的爱会变为同情,好怕……”渐渐哽咽地发不出声音来。
  殷斯尧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会那么想?你可有问过我的想法吗,就这么私自替我决定了?”
  楚凌云低下头,泪水掉落下来,打湿了手背。
  殷斯尧伸手将他拉到怀中,柔声说道:“若有一天,我受了重伤,你会离我而去吗?”
  “不会……。”楚凌云轻声道。
  殷斯尧轻笑,“我喜欢的是楚凌云这个人,哪怕你手脚都不能动了,我也会一直守着你。”
  “呸,你才手脚都不能动!”楚凌云眼中噙着泪水,低声骂道。
  殷斯尧苦笑:“若是你不答应和我回去,我就真地断了自己的手筋脚筋,陪你在这崖顶共度余生了。”
  楚凌云失声哭了起来,殷斯尧知道他心里委屈,只是抱紧了他,任他尽情地发泄一通。“我保证,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像以前一样能跑、能跳、能骑马……”
  “真的吗?”楚凌云抬头望着他,对自己的伤并没有什么信心。
  “你信我吗?”殷斯尧认真地看着他。
  楚凌云点点头,他哪怕不相信自己,也绝不会怀疑殷斯尧说的任何一句话。自从秋水泽畔的第一次相见起,他今生就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魔咒了。
  
  为了欢庆楚凌云的归来,乌掖城中一片欢腾,既是欢庆,也是送别。因为殷斯尧决定次日就带楚凌云回昊天,皇宫里有医术精湛的御医,应该对他的伤会有帮助的。
  离别在即,崇恩、秦烈、夏侯云都依依不舍,却也知道,对楚凌云来说,回昊天才是最好的选择。
  “凌云,等我们打完了雅尔丹,就立刻班师回朝,你一定要等着我们!”秦烈说。
  楚凌云笑道:“只许胜不许败,可别丢中元的脸啊!”
  “那你也要好好疗伤,可别再闹脾气了。”崇恩叹息道,这个楚凌云,有时也太让人伤脑筋了。
  “有五皇叔在,他再想闹也没辙!”殷于飞打趣道。
  楚凌云手一抬,一支筷子飞了出去,准确地打在他的额头,“哎哟”殷于飞抚着额头大叫起来。
  秦烈又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才能再聚到一起,你们就别闹了!”
  “是啊,明天就要分别了……。”夏侯云突然冒出一句,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心里不免都有些悲伤。
  “很快又会再见的不是吗?”楚凌云挤出笑容来,“说不定那时候我的伤已经好了,能骑着马去城外迎接你们了!”
  “凌云,一定会的!”秦烈坚定地道。
  “对了,秦烈,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楚凌云突然眼波一转,露出几分狡黠。
  “什么事?”秦烈疑惑地问。
  楚凌云俯在他耳边,轻言几句,两人不由笑出声来。
  那天晚上,乌掖的城主白沙喝醉了,平时酒量很好的他,只喝了两坛便醉得不省人事。第二日清早,被人发现酒醉的城主大人,一丝不挂地睡倒在城外的官道旁,引来围观的人无数。这回,城主白沙是彻底脸面无光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白沙左思右想,才恍然大悟是谁如此恶整了一番自己。不由苦笑,那位小祖宗还真是有仇必报啊!自己只不过把他行踪告诉给了北殇王,也不算是出卖朋友吧!看来,以后还是躲他远点为妙!
  
  回昊天前,殷斯尧将带来的所有玄冥军全都交付给了崇恩,还留下了罗虎协助崇恩。
  崇恩有些惶恐不安,担心地道:“五皇叔,我怕我还没有能力……”
  殷斯尧笑着对他说:“我相信,你能带领好他们。”
  送别的那一天,凤翎军左军的士兵全部出列,站在官道两边,送别他们的楚将军。殷斯尧将楚凌云抱进马车中,对他说:“想哭就别忍着了,反正在车里没人看见。”
  楚凌云抿了抿唇,说道:“我只是……太感动……”
  崇恩身为一军统帅,无法离开乌掖,于是,秦烈和殷于飞两人骑着马,一路护送北殇王他们到达白泽。
  途中,一名雅尔丹士兵单人匹马地拦住了队伍,将一封信函交到殷斯尧手中。
  殷斯尧坐在马车中,展开信函仔细地看了起来,信上,是极为熟悉的娟秀字迹,字如其人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是碧玺公主给你的?写了什么?”楚凌云靠在他肩上,好奇地问。
  殷斯尧笑道,“只是一些送别的话和祝福。”
  “她倒是很牵挂你,你不给她回信吗?”楚凌云闷闷地说。
  “等回了昊天,再给她回信吧。”殷斯尧将信折好放入怀中。
  楚凌云冷哼了一句,将脸朝向窗外,不再理他。
  殷斯尧无奈地将他搂紧,心想:他这醋吃的可真莫名啊!嘴上却道:“她孤身远嫁在外,以后若有机会,真想再去看看她。”
  楚凌云不满地瞪着他不说话,却听他又说道:“当然是我们一起去看她,可好?”
  “这还差不多!”楚凌云抿着唇轻笑,又被殷斯尧抱入怀中,好好亲热了一番。
  昊天城,我终于要回来了!崇恩、秦烈,我会一天一天地数着,期盼你们的归来!
  
  




41

41、第四十章 恶魔之咒(一) 。。。 
 
 
  楚凌云一走,崇恩可犯了难。本来就在用人之际,如今左军群龙无首,难道让秦烈和于飞来兼任左军将军吗?秦烈伤势刚好,何况左右两军都要承担先锋的重任,一人根本无法统领两军。而于飞不仅要统帅人数最多的中军,还要管理各项军务,FEN身乏术。看来只剩下自己这个元帅最为空闲了。
  “元帅,阿离怎么样?”
  “什,什么?”崇恩转过头,只见夏侯云托着腮,眨着眼睛望着自己。
  “元帅不是在想由谁来替代凌云的位置吗?”夏侯云说:“阿离就很合适啊!”
  “阿离的确是个好人选。”崇恩由衷地赞同,“但是,我怕于飞……”
  “于飞一定会反对的!而秦烈一定会赞成,到时候他们两人又要吵架了!”夏侯云皱起小脸,很发愁的样子。
  “唉,是啊!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要是因为阿离再伤感情就不好了!”崇恩也同样犯难。不过对他来说,阿离始终是个外人,秦烈和于飞才是他过命的兄弟,不能让他俩再为军中的事情产生纷争。“云儿,你说…。。罗虎怎么样?”
  “罗将军?”夏侯云惊讶地道:“可他是玄冥军中的人啊!”
  “我知道,只是暂时由他来替代凌云,等我们班师回朝后,罗将军仍然会回玄冥军,而等凌云身体好了,也就能回凤翎军了。”
  “如此甚好!”夏侯云笑道:“那就两全其美了!”
  两人谈论的甚欢,完全没有注意到帐外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夜深,阿离正打算回帐中休息,刚来到帐前,便警觉到帐内有股危险的气息,情不自禁地抽出刀,蹑手蹑脚地靠近。突然,一手挑开帘子,另一手已一刀劈出。果然,帐中有人闷哼一声,一把挑开他的刀。
  阿离正欲再挥刀,只听那人低声道:“是我,殿下!”
  阿离大吃一惊,急道:“摩耶,你疯了!竟然到这里来找我!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摩耶大大咧咧地往榻上一坐,“怕什么!凤翎军不都喝酒庆祝去了!今天不是庆贺你们那位罗大胡子胜任左军将军吗?”
  “哼!”阿离愤恨不已,一拳捶在桌上,“本以为楚凌云一走,安平王会升我为将军,却没想到居然任命了一个外人!”
  “看来殿下上次救了秦烈的命,却还是没赢得安平王的信任啊!”
  “那个罗虎,真是碍手碍脚!”阿离低声骂道,攥紧里手里的刀柄。
  “需不需要微臣为殿下铲除掉那个障碍呢?”摩耶问道。
  “你是说……杀了他?”阿离挑眉问。
  “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摩耶反问。
  阿离勾唇一笑,正欲答应,只听帐外传来一声“啪”的响声,立刻向摩耶使了个眼色,冲了出去,只见一人倒在帐前,正在狼狈地爬起来。
  “是谁?”阿离手中的弯刀指向他。
  那人转过脸来,清秀的小脸在月光下一片惨白。
  “云儿,是你……。”
  夏侯云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道:“我…。。我只是来看看你……。”原来他是担心今晚大家庆祝罗虎成为左军将军,阿离会有所不满,所以特地来安慰他。
  “云儿,你什么时候来的?”阿离皱眉,试探性地问:“你……方才听到什么了吗?”
  “没,我什么都没听见!”夏侯云急急地辩解:“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听见?那你急着跑什么?还那么不小心地跌倒了?”阿离眼中透出一股寒意,夏侯云不由一怔,支支吾吾地道:“我…。。真没有,真的……。”
  “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跑?”阿离拿着刀,一步步逼近。
  夏侯云眼眶红了,小步地往后退着,“阿离……。你,你想做什么?”
  阿离一刀抵在他颈间,厉声道:“你说我想做什么?”
  “他一定什么都听见了!”一道人影慢慢走近二人,正是摩耶。他一身异族的装束,一看就是雅尔丹人。
  夏侯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泪眼朦胧地看着阿离,“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杀罗将军?”
  “你果然什么都听见了!”阿离咬牙道,脸色异常阴郁。
  “为什么……我们对你那么好……你是我们的兄弟啊!”夏侯云哭道。
  “闭嘴!”阿离反手一掌掴在夏侯云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浮现起红肿。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阿离捏住夏侯云的脸,狰狞地道:“因为我是附离,雅尔丹的大王子!因为我天生就是你们的敌人,我要杀的人不止那个罗虎,还有安平王,和你!”
  “不是的……你不会的……”夏侯云抽泣起来。
  “别和他废话了,一刀杀了他!”摩耶在一旁冷冷地说。
  “不要……杀我……”夏侯云哭着哀求,他不想死,或者说,他不想就这样死去,他还想回家,还想见哥哥,真的好想好想哥哥……。“阿离,求你……。不要杀我……”
  阿离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夏侯云,迟迟没有动手。
  “殿下,你不会又心软了吧!”摩耶在一旁讥笑,“果然是和凤翎军相处时间长了,殿下的心越来越向着他们了啊!”
  “混账,你在胡说什么!”阿离怒骂道。
  “殿下若是不忍心下手,那就让微臣来吧!可不要让这小子坏了我们的大事啊!”摩耶从腰间抽出软剑,嘴唇从剑刃上舔过,眼中露出嗜血的神情。
  “慢着!”阿离叫道。
  摩耶讽刺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果然心软了!
  “留着他还有用!”阿离说道:“昙因正在研制恶魔之咒,就先拿这小子来做试验吧!”
  “恶魔之咒……那是传说中的东西,莫非真的有?”摩耶有些怀疑地问。
  “当然真的有!很快你就能看见了!”阿离手刀落下,劈在夏侯云的后颈部,看到他软软地倒下,一把接住他的身体。
  “摩耶,把他带回去交给昙因,就说是我的命令,先让他尝尝恶魔之咒的味道!”阿离将夏侯云的身子交到摩耶手中。
  “好吧,我也想看看那传说中的恶魔呢!”摩耶抱起夏侯云,施展轻功点地而去。
  
  “什么?云儿不见了?”崇恩听到士兵的报告后,惊呼失声。
  “有没有好好找过?也许是出城了?”秦烈急忙问道。
  “大军正要出兵之际,怎么就在这档口不见了?”殷于飞满腹怀疑。
  崇恩闻言,这才想起,昨日已下令,三日后大军启程去鬼车,然后再从鬼车发兵金乌。可却在这时候,不见了云儿。
  “于飞,传令下去,尽所有力量找到云儿,一天没找到,大军就按兵不动!”
  “什么!”殷于飞和秦烈都大惊失色。
  “若是云儿有什么意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崇恩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不已。
  “也许,云儿只是去附近走走,很快会自己回来的!”秦烈劝慰道。
  “不可能!”崇恩立刻否定,“云儿一向乖巧,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私自出营?他有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
  “崇恩,你不要太感情用事!难道找不到他,我们连仗都不打了吗?”殷于飞叫道,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静的崇恩会失去理智。
  “对!一天找不到云儿,我就一天不出兵!”崇恩双目直视着他,放出狠话。
  “于飞,别说了!”秦烈忙拉住殷于飞,不让他再和崇恩起冲突。
  也许于飞不明白,可秦烈十分清楚,崇恩和云儿之间的感情。在崇恩还是二皇子的时候,云儿就作为伴读一直追随在他身边,那时皇宫里阴谋交汇,危机深锁,没有一个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人,甚至崇华都身处一个尴尬的位置。而崇恩身边,只有云儿,自始至终,无条件地追随陪伴着那位不起眼的、地位不高的二皇子,用他的单纯和善良一次次温暖着崇恩,伴他度过了那段最惶恐不安的岁月。对于崇恩来说,崇华是爱人,可云儿却是至亲的家人!因此,可想而知,每当云儿遇到危险,崇恩总是会失去他的冷静和沉着。
  接下来的几日,崇恩出动了大队人马不停地搜寻夏侯云,从乌掖城内,一直到邻邦的小城,可却杳无音讯。
  大军拖了又拖,殷于飞每日一次请示崇恩是否要出兵,都被崇恩断然否决。两人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持,秦烈急得束手无策。可正在此时,夏侯云回来了。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被士兵发现晕倒在乌掖城外。崇恩立刻召集了军医和袁婷芳,仔细为夏侯云检查了身体,却发现他除了虚弱了一点,并没有受伤。
  “云儿,你究竟去哪儿了?”崇恩忍不住问道。
  夏侯云摸了摸自己额头,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袁姑娘,是不是有人给云儿吃了什么药物,所以他才会丧失对这几天的记忆?”崇恩问袁婷芳。
  袁婷芳再次为夏侯云诊了脉,说:“也许是吧,不过看来那人并没有伤害到云儿,他的身体目前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云儿,你真的没有感到任何不妥吗?”崇恩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夏侯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没有……只是,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就不要想了。”崇恩摸摸他的头,“你没事就好了。”
  “既然云儿找到了,那我们就能出兵了!”秦烈高兴地道。
  “我们明日就向鬼车出发!”崇恩下令,不过心中,却没有一点激动,反倒有些忐忑,似乎又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前方等待着他。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再次回到鬼车,崇恩感慨不已。两个多月前,他在这里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失败,甚至差点失去了秦烈和凌云。不过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输!
  北殇王当日攻下鬼车后,便派了玄冥军在此驻兵守卫。崇恩安顿好军队后,又重新编制了军队,让罗虎继续带领玄冥军。一切准备就绪,全军等候着主帅的出兵金乌的命令。
  可就在这时,凤翎军中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最初是有一个士兵得了怪病,身体发黑,七窍流血不止,后来是第二个、第三个……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得了这种病,就像瘟疫一样地蔓延开来。得病的人痛苦不已,最后竟都是流干身上的血后,才抽搐地死去,死状甚为骇人。连袁婷芳也找不出这种病的来源,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治。
  “袁姑娘,为什么会这样?”崇恩对突然发生的这一切惊愕不已。
  “我也不知道。他们似乎是中毒了,但是,一般中毒不会传染啊!真是很奇怪!”袁婷芳也束手无策。
  “袁姐姐,医书里都没有这种病的记载吗?”秦烈问。
  “我从未看过任何有关这种病的书籍。也许,只有义父能知道。”袁婷芳说:“我这就写信给义父,希望他能下山来帮助我们。”
  “可现在不断有人染上病,不断有人死去,我们该如何办?”崇恩问。
  袁婷芳说:“我们现在能做的,都非常被动。只能尽量将染病的人先隔离,减少和他们的接触。还有,我建议元帅先回乌掖城比较好。”
  “对,我同意袁姐姐说的!”秦烈接着道:“崇恩,你身份尊贵,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和云儿先去乌掖避一避,这里有我和于飞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我哪里都不会去!”崇恩道:“如今军中已是人心惶惶,我这个主帅若是在这时候离开,军心就会崩溃!”
  “可你是王爷!若你有什么事……”秦烈着急地劝他。
  “王爷又怎样?我现在是你们的主帅,你别忘了,我们说过的,生不离,死不弃!”
  “你……你真是任性!”秦烈急的团团转,可似乎上天还嫌他们不够麻烦,很快,殷于飞来了,脸色沉重,带来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
  “于飞,出什么事了?”秦烈见他神情凝重,也不由揪起了心。
  殷于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崇恩,才缓缓开口,“城外有人要见元帅……”
  “是谁?”崇恩站起身问道。
  殷于飞掀开帐帘左右确认了没有旁人,才走近崇恩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一刹那,崇恩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别那么神秘兮兮的好不好?”秦烈焦急地问。
  崇恩闭上眼,仿佛不愿面对一般,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对殷于飞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回去!决不能让他进城!而且,他的一切行踪,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殷于飞领了命,又问道:“崇恩,难道你不想去见他一面吗?”
  崇恩咬牙道:“不见!”
  秦烈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诧地问道:“你们说的不会是他吧?他真的来了吗?来到鬼车?”
  殷于飞朝他点点头,算是默认。
  “老天!”秦烈扶额,事态已经严重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鬼车城如今怪病肆虐,一个安平王已经让他们左右为难了,若是那个人也来了,那绝对是中元的一大劫啊!
  “不止他一人……”殷于飞说:“此番暗中保护他前来的,正是禁卫军。所以……沈淮也来了……”
  闻言,崇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42

42、第四十一章 恶魔之咒(二) 。。。 
 
 
  鬼车城外是万里黄沙。崇华举头仰望高大巍峨的城楼,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很快就能看见崇恩了,他一定很吃惊我的到来。不知他会欣喜更多,还是气愤更多呢?
  烈日之下,虽穿了一身白衣,但仍是酷热难当,汗流浃背。侍从给他拿来了覆盖薄纱的斗笠,却被崇华推辞了。崇恩他们能在如此烈日下操兵演练,上阵杀敌,他虽贵为皇帝,却不想被保护的那么周到。他才应该是那个保护崇恩、保护凤翎军的人啊!
  沈淮也是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袍,他平日里总是锦衣华服,奢华极致的,现在一身素雅,倒掩去了不少邪魅,显出几分俊雅。
  此番崇华前来,是颇费了一番周折的。半月前,崇华召见了几名亲近的文武大臣,说明了想亲临漠西,探望安平王的用意。但话语一出,就遭到了反对。反对声最为强烈的就是丞相夏侯延年。理由只有一个:危险!要知道,崇华是中元的皇帝,膝下又无子嗣。漠西战场情况不明,危机四伏,若是崇华有什么意外,昊天非乱成一团不可。
  可一向开明兼听的崇华在这件事上,却显得尤为一意孤行,执意要亲自前往。皇帝与丞相相持不下,除了沈淮,几位大臣都犯了难,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沈淮不发任何意见?因为沈太尉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看皇帝和丞相争执,当然是难得一见的趣事,他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最后,是北殇王站在了崇华的一边,才摆平了这次纷争。北殇王只说了一句话,包括夏侯延年在内,当场没有一个人再有异议。这句话便是:若是由沈大人一并前往,还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人能否认北殇王的这句话,正如没有人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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