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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秦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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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又梦见了那个梦,在我掉在洞穴的时候,我猛的坐起来,
旁边小飞迷迷糊糊的说,“公子,又做噩梦 了……”
“没有,你继续睡吧,”我给他盖好皮袄,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起身走倒窗边上,看着外面,月亮出来了,看样子是不会下雨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这才觉得身后有人在看我,
我猛的回头,就看见银辉坐在角落里看我,他也被我惊醒了,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小声的说道,
他摇了摇头,然后起身走到我身边,篝火还没有灭,他在地上写,
经常做噩梦?
我摇了摇头,“只是最近才有的,”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见他又写,
梦到什么?能给我说吗?
我笑了笑,
“也没什么好说的,噩梦吗,总归是不愿提起的东西,不说也罢。”
他没有说话,扔掉手中的棍子,走到一边睡觉去了,
真是个怪人,我想了想,也钻会被窝里面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了,银辉却拦住我问我倒哪里去,
我想了想,就告诉他我要到越国的国读——襄城,然后他就问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因为他也是要到襄城去,
我正想拒绝,然后他又说昨天晚上半夜他的马没栅牢,结果跑了,想和我们一道,他能帮着赶车,于是我只好答应了,接着我们一行三个人就往襄城进发
我斜躺在马车里,无聊的看着书,
越国倒是没有我想象的好天气,这么几天,都是阴雨绵绵的,我瞟了一眼窗外飘过的细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银辉则坐在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的前部,侧着脸看外面的风景,风吹过了卷起了他额前的碎发,看起来有些出神。
看来这个人也是有着故事的人。
“在想什么?你的家人?”我放下手中的书,起来问他,
他转过来看我,然后点了点头,
“反正没事干,我给你算一卦吧?”我眼珠子一转,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掏出一副龟爻来。
他惊奇的看着我,
我笑笑,“我准备去当江湖术士,还没有开张,先拿你练练手。来,你想算什么?”
他想了想,沾水在桌子上写:姻缘,
我伸头看了看,然后笑了笑,“银大哥,看你相貌端正,难得还为情所困,”
他苦笑了一下,
我看着桌子上铜钱的阵势,然后皱着眉头想了想,
无妄,后应喜,下,
离水不得案,过桥渡或安,重重忧险阻,蔼蔼自心宽,无妄之往,何之矣,天命不右,行矣哉?
我看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慢慢的收起铜钱,然后抬头干笑着问问他,
“银大哥,要不你在重新摇一次?”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然后突然脸上闪过悲哀的神色,低下了头,
我后悔没事干为什么要给人家算命,
“银大哥,其实这卦挺好的,卦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吗。这卦象只是说你前途艰难,也没有说最后结果如何,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怕你媳妇儿回不来,”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真的吗?他低头写到,
“真的,你看我也就是看了几天的易经,算不算的准还是一回事。”我打着哈哈说道,
“就是就是,”小飞也从外面探头进来,“银大哥,我们家公子算准的概率也就是一半而已,比那些江湖骗子还不如。”
“喂……你小子给我差不多点,小心我扣你的零用钱!”
这个臭小子真是的,敢在外人面前解我的丑!我气的直咬牙
“诶诶,公子,你可要冷静啊,我消失。”小飞吐着舌头说到,
哼,还算识相,我得意的转了转脑袋,这点作为家长的权威还是有的。
呵呵,我听到低低的笑声,却发觉银辉正低着头笑,
“银大哥?你能发出声音?”
他迅速抬起来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写到
以前被打到了脑袋,能发出声音,只是不能说话,
哦,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做护院还是很危险的,
“那银大哥又没有想过做点其他的事情吗?你做护院几年了?”
三年
“那应该攒了点钱吧,不如你回乡娶门媳妇,然后做点小本生意如何?比做护院什么的安全多了,”我想了想,
他苦笑了一下,我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一副卦,真是的,为什么我今天老是说错话,我挠着墙壁,
他却拍了拍我的肩,表示他不在意,真是好人呐
☆、诸暨小镇
这个时候马车突然猛地抖了一下,我一下子没坐稳,整个人扑倒了银辉的怀里,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慢的爬起来,然后就听见外面小飞的大叫声
“怎么了?”我撩开了门帘,看见外面有七八个手持钢刀的人,把马车团团围住,马车前面还横着一个巨大的树干,哟,我眯起眼睛,劫道的啊。
“各位好汉,有什么事吗?”我把小飞推回了车里,然后银辉出来了。看着外面的阵仗,想让我进去,我摇了摇头,
“哥们最近手头缺钱,借你两个花花。”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把一把九环刀抗在肩上。
“啊,借倒是可以,那你什么还?”我坐在马车上歪着脑袋问道,
那几个大汗莫名其妙的看了各自几眼,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不是开玩笑吧,跟我们要借条?好来,爷爷给你写借条。”络腮胡子笑着很嚣张,
“弟兄们,上。”
说着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我足尖一点,翻身下了马车,朝着最近的那个人迎了上去,迅速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这时另一把钢刀从侧边砍了过来,我闪身,绕倒后面,点住,
诶呀,没有办法,我老人家虽然被废了,可是这点穴和轻功倒是还在啊。
点倒了两个人,却发觉其他人都被银辉打翻在地上,我看了看,出手真重,骨头基本上都被卸了,络腮胡子尤其严重,我看他的两根腿骨折了。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负手在一旁的银辉,他看见我看他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来,
江湖人,出手就是重。
打发了那堆强盗,我们继续上路,
这越国境内还真是不安全,我在秦国走了三个月都没有碰到的事情,才在越国几天就碰到了,那几个人的架势一看就是只学过几手皮毛功夫的人,明明是年轻力壮,却非干这种营生。真是浪费啊,
蓦地眼前出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
你生气了吗?
我生什么气?我看着白纸后面银辉紧张的脸,
他赶忙又写,
出手太重。
我点了点头,
“有点,”
他脸上一动,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我想他们江湖人出手从来没有想过轻重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出手很对,他们年轻力壮,却做这种行当,我想在我们之前,他们肯定也劫了不少想我们这样的路人,对他们不能仁慈,否则就是纵容。”我解释道,
然后他在纸上画了个问号
我看着窗子外面,然后回头对他笑笑。
“也没什么,你们江湖上的人经常风里来雨里去的,肯定是习以为常了吧,我只突然想到骨头断了,很疼。”
你受过伤?
我皱着眉头半天才看出来,这回字写的特别丑,
“对,别看我是个书生,我以前还真受过不少伤,呵呵,我其实很怕疼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觉得,在前一段时间里好像所有的伤都一起发作了,疼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慢慢的说着,这些话我一直都藏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出来,
“公子,我们到了一个诸暨镇。”小飞在外面叫道,
“是不是那个很有名的诸暨镇,”我高兴的冲了出去,
“就是就是,传说就是出产美女的地方,越国的好多妃子都是出自这里的。”小飞高兴的说,
“小飞, 为什么我看见你的口水快流出来了”我拍拍他的脑袋。
哦,小飞擦了擦嘴角,
我回头看见银辉,又在出神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银大哥,你急不急,我们会在这个镇子上逗留一阵,”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进了镇子,我们先找客栈住了下来,银辉非要付钱,他说一路上吃我的不好意思,于是我也没有坚持,就让他订了房间,
老板是个女的,人到中年,风韵尤存,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和一群客人陪笑,她看到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麻烦给两间上房。”我笑着说道,
银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不用帮他省钱,
我看了看外面正在栓马车的小飞,然后压低声音在他旁边说我和小飞一间房子就够了,小孩子没发育,不占地方,
可是银辉却没有理我,手伸出来一比,就要了三间房,真是浪费。
我总觉得老板娘有点热情过头,老是在银辉面前转来转去,身上的香味浓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银辉倒是酷酷的不理她,当然原因我知道,因为他不会说话。
在楼上稍作整理,我们三个下来吃放,刚走进大堂,里面的人立即停止了说话,然后打量我们三个,接着就是摇头叹气的,这让我很是疑惑,
吃完饭,我们决定出去走走,诸暨除了美女很出名之外,在就是这里的纱织了,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纺的,又轻柔,又坚韧,而且穿在身上特别的舒服,在秦国的时候,有人进贡了几匹越纱,凌觉非就分给我了一匹做衣服,那触感让我一直恋恋不忘。
我们进了意见纺织店,柜台上放着几匹成品,我上前去,摸摸,果然手感不错,然后对银辉说,“你们越国的纱真不愧是极品,摸起来柔顺光滑。”
银辉也摸了摸,不经意触到我的手,我赶忙缩走了。
“公子,这个上面还有花纹呐。”小飞瞪大了眼睛说道。“是画上去的吗?”
“是用不同的线绣上去,”我笑着说道,看着手下的布匹,真是神乎其技啊
出纺织店的时候,我差点装上一个女子,赶忙道歉,那个女子却是红着脸跑了。
可是在街上碰到女子看倒我们则是很娇羞的别过脸,遇到男人则是很不服气的盯着我们,
而且我觉得这个镇子人似乎特别的多,特别的繁华,到处都在搭红台,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银大哥,你们越国人莫非看见外人就是这个样子?”我问银辉,
银辉摇了摇头。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叫小飞找个人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飞答应这走了
我和银辉则是找了个茶棚坐下歇脚,要了一杯茶慢慢的喝,银辉说是有点事情,然后就一个人出去了。
这里真的是钟灵秀毓的好地方,青山绿水共为邻,如果能在这里长住的话,肯定是很惬意的生活。
这时小飞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坐在我旁边然后大口喝茶,
“说说,问道什么?”
“呵,公子,真是个好消息,你知道不,这个镇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相亲会,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就在今天晚上,姑娘们都会带着扇子出门,要是看到喜欢的,就把扇子给他,扇子上面有她的名字,若是男的接了,隔天就可以上门提亲了。”小飞一口气说完。
哦,我点了点头,想银辉相貌堂堂,我咳……继承了母亲的优点,自然会很受女子的关注,难怪那些男子们会一个个带着怨气看我们了。
“公子,那你可有福了,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多少姑娘给你扇子,这里美女多了,肯定不比那个女人差。”小飞高兴的说,
“哪个女人?”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哎呀就是害你被关起来的那个女人啦。”小飞大剌剌的说道。
我哭笑不得,“那我晚上就更不能出门了。”
“诶?为什么啊公子?莫非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你想一个女人都能让我被关进去,若多来几个,你想你公子我还要不要命了。”
我笑着说道,却感到身后有什么响动,一转头,却是银辉站在我身后,古怪的盯着我,一脸的苍白,
糟了,刚才说的话让他听见了,我顿时感到尴尬,他倒是很快就回复了平静,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然后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一看却是几个小包子,他示意我吃,
我拿起一个,有点烫,吹了吹,放在嘴里,啊好吃!
油而不腻,面皮精道,里面的肉馅全部都打成泥,非常好下口,很适合像我这种不喜欢吃肥肉的人。
我朝银辉笑了笑,说好吃,他也笑了笑。
小飞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顿时烫的跳脚,我赶忙给他倒了杯茶,结果这小子还吃上了瘾,几口就把包子全部吃完,边吃嘴里还边说好吃好吃。
坐了一会,我低头想了一会,还是开口问,
“银大哥,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他楞了一下,然后点头,我清了清嗓子,然后说,
“我因为……某些事做过牢,你不介意吧?”
他摇了摇头,我小心翼翼的继续说,
“其实我是逃犯,现在身后还跟着一堆要抓我的人,你不介意吧?”
他面上一僵,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不介意,”我拍了拍他的肩,“走吧,趁天还没有黑,我们去卖点东西回来,”
我们来倒一家珍珠店,这里的又一个特产,珍珠,便宜。
我买了一堆便宜的小珍珠,还有首乌,人参等东西,然后请店家帮忙磨成了粉末,小飞则是很乖巧的先跑到药店订够药材,等我倒药店的时候,正好所有的药材都下锅了,就差这活血的珍珠粉了,我以前的活血的药丸吃完了,真好倒这个地方多配点。身上的血气老是不畅通,身心不宁,算是后遗症吧,不知道要吃多久的药才好。
药店说明天才能好,我们就先回客栈了,
☆、回首相逢
晚上,我关上房门早早的睡觉,
正要入睡却听见一阵敲门声,
“谁啊?小飞?”我爬起来问道,
外面没有声音,只是继续敲门,我想肯定是银辉,
“等下,等下。”我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果然是银辉,
“银大哥,又事吗?”我探头看了看外面,没有小飞的影子,
他示意了下手中的酒。我放他进来,关上门,
看着他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银大哥,喝酒你怕是找错了人,估计小飞的酒量都比我好,”我笑笑说,
他摇了摇头,端起一杯酒举在我的眼前,要我尝,我浅浅的尝了一口,居然没有什么酒味,只是有股淡淡的糯米香,
“是当地特产?真好喝”我喝完杯子中的酒赞道
他点了点头,他则另外打开了一壶酒,立刻浓烈的酒味飘了出来,
奇怪,莫非他知道我不会喝酒,我放下酒杯,仔细想了想,我们一直没有谈到这个话题,莫非我长的就是一副不能喝酒的样子?
外面传来一阵哨音,我推开了窗子,外面居然放起了烟花,探头朝下面看了看,真是人山人海,远处新搭的台子有着各式各样的节目,多是写青年才俊在舞文弄墨,
我看着一个青年在台上耍了一套拳法,不由得笑笑,随口说,“银大哥,我看要是你上台去耍套拳,必定会赢得一片芳心,”
觉得身后却是一热,一个身体靠了上来,我愣住,转头看他,他整个人把我圈在窗台上,紧紧盯着我。
我顿时僵住,万千念头闪过脑海,这是一朵烟花在空中爆开,
我终于注意倒他脸上的肤色和脖子有点不一样。颤抖的伸出手,慢慢的揭开他脸上的面具。
慢慢的,一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
飞眉入鬓,目若寒星,鼻似悬胆,唇若薄翼。
他轻声说什么,又是一片烟花爆开,我没有听见,
糟糕,大事不妙!
我朝他笑笑,然后猛的推开他。一翻身跳下了窗户。底下顿时一片惊呼声,我施展轻功狂奔离去,后面传来他的叫声,
“子槿!”
我没有停留,该死,肯定是那个县令在安州的时候见过我,然后就把我的行踪透露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是凌觉非亲自追来了,
以前在全盛时期我都甩不掉他,现在更不用说了,我想了想,还是在河边停下了,果然刚停下脚步,他就到了
回头看他,他慢慢的走了过来,
“凌国主,是来抓在下回去的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我不说话,莫不是装哑巴装久了落下习惯了?
“那请问凌国主跟着在下所为何事。”我继续问。
他看着我,慢慢的说,“子槿,跟我回去。”
这下换我摇头了,
“子槿我……”
“凌国主,在下还是逃犯吗?”我偏着头继续问,
“不是,子槿我是想……”
“那就好,”我打断他的话语,
“既然我已经不是逃犯,而且凌国主也不是来抓在下回去的,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在下记得,秦国法律规定,一旦官员被关押,则同时剥夺其官位,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秦国的中书舍人,跟秦国也没有关系,在下本不是秦国人,所以,还是请秦国主高抬贵手,放过在下。”我看着他说道,
他顿时不知所措。看着我,像是要说什么。终于是艰难的说,
“我,只是想你跟我回去。”
“凌国主请不要强人所难。”我退了几步,
“童童他很想你,整天吵着要我找你回来。”他继续说,
“凌国主放心,小孩子忘性大,过个一年半载就会忘了我的。”我真诚的给他意见。
“我没有叫人给你动刑,安叔叔一直在骂我。”
“没事,这不重要。”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肋骨说倒。
“我很自责,对你,我很后悔。”
银辉,应悔?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摇了摇头,
“凌国主不必自责,这算是报答凌国主对在下在秦国这段时间的照顾,你不也是正好抓住了凌越吗?了却心头上的大事。”
他不说话了,抬头盯着我,我闪过了眼神,
“凌越跑了,被芸姬救走了?”他低声说着
“芸姬?”
“就是……嫣敛”他说着声音低沉了下去,似乎里面有着无限的痛苦。
哦,还真是个老狐狸,手都被砍了还能跑?我真是有些佩服这个老狐狸。
“公子?你不是在客栈睡觉吗?怎么在这里啊?”小飞突然拿着糖葫芦在河对岸喊道,然后穿过桥奔了过来,
“公子,这里的糖葫芦也好好吃啊,你要来点不?”小飞笑着举起一串糖葫芦给我,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然好吃。
“诶,公子,这个人是谁啊?”小飞上下打量着凌觉非,
“这个……咳是一个故人,”我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这个叔叔长的好好看,若被那群姑娘看到了,肯定会疯的,”小飞最后做出评价,
“好了,这么晚了,该回客栈了。”我拉起小飞,正准备往回走,手却被来住了
诶?回头看是凌觉非。他正在看着我,
“跟我回去好不好?”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软弱,我不由得心疼了,看过他强硬,看过他霸道不讲理,看过他高兴,看过他哭,可是即使在哭的时候,也没有见他示弱过,
“觉非,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我想回家去,”
他猛的一怔,手却是抓的更紧了,我拍拍他,
“放手,我真的没有怪你,”我只是害怕,后半句我没有说出口,“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过如果你以后还当我是你朋友,你若是来燕国了,我一定会招待你的,”这句话我说的艰涩无比,
真的只是爱上了,有什么错,要说错就是老天爷的错吧,谁让他安排我们相遇。
说完,我偏开头,看着河对岸的高台上,正在热热闹闹的打闹。
“你说,要是我上去舞一套剑法,能赢得很多人的心,”凌觉非突然说道,
我回头看他,想起在房间里的话语,然后点了点头,
“看着”
然后他突然松开了我的手,飞身过了河,上了高台,台上的人看见他的到来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却顺手夺过了旁边一人手上的剑,提剑起势。
一套剑法让他舞的剑势如虹,大开大阖之间,如渊亭岳峙般起势席卷而来。
剑身流光而过,剑气四射,衣袂翩飞。招式之间的起承转合无比自然流畅。最后反手一个剑诀,背剑而立。
台下顿时一片叫好声,他慢慢的走下台,穿过人群,走过石桥,一步步,朝我走了。
十步,五步,三步,站定。
“如何?”
“不错,如果你不当国主了,去卖艺也是个很好的营生。”我点点头夸奖的说道,为什么我当年学剑法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厉害?
他脸上突然显出一个垮掉的表情,
“我是说……”他上前真要说,可是旁边的小飞则是激动的上前抓住他,
“大叔,你的功夫真厉害,一看就是高手,比我家公子的花拳绣腿厉害多了,要不我拜你为师吧!”小飞目光炯炯的说道,
诶?他有点傻眼,
我眯起眼睛看后面,唉呀呀,果真是迷倒一大片,
我提身上树,凌觉非抬头看我,正想问我干什么,然后他就是发觉自己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住了,
不愧是盛产美女的地方,真是有眼光,我在树枝上仔细的看过去,都是美女,似乎没有几个比司徒嫣敛差,
他被美女包围着,脸是罕见的红了,小飞完全看不见人影了,
他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我笑笑,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跃到了另一棵树上,蹦跶着走远了。
我突然想起那会给他卜的卦,果然不准,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呢?啊,不能说不准,他也没有给我说真正的生辰八字啊。我暗自给自己鼓劲,不是我算不准,是他先骗人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宽慰,回头看了河边一眼,那边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波光潋滟柳条柔。
哎呀,真是不好,我老人家到了这份上了,还不死心,摸摸微微跳动的心口,胖子不是吃的,瘦子不是饿的,不是吗,万事都有自己的规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佛家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噌会,五阴盛,爱别离。人世间不正是由这些组成的吗?
一个轮回,一次红尘,如果什么都没有经历,那人生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真的经历这些,需要勇气,或者是说,这有经历过这些,才会真正的有勇气,来面对未来的生活,
我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感叹,我真的成为一个哲人了。
回到房间,脱鞋,上床,睡觉。
☆、麻烦解决
早上起床,神清气爽,推开门
一个人躺在门口?
关门,深吸一口气。开门。
真的有人躺在门口。
凌觉非立刻爬起来,我探头看了看外面,
“被老板娘赶出来了?”他神色有些疲倦,怕是在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够呛,
“小飞呢?”
“去下面买早餐了,”他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公子,这边,”小飞朝我招招手,
我走了过去,坐下吃饭,他也坐了过来,
“公子,银大哥呢?怎么没有看见他人,”小飞摇着包子,四处望望,
“他昨天晚上有急事走了,”我随口说道,
“哦,”小飞应了一声,然后把转头问凌觉非,“凌大叔,你也住在这家店吗?”
凌大叔?呃好像小飞似乎一直都在喊他大叔,我偷偷看了他一眼,明明比我还小了两岁,
“咳,小飞,要叫哥哥,”我放下手中的碗,
“哦,凌大哥。”小飞乖巧的叫了一声,“凌大哥也是要到襄城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公子?”
“好,”他答应到,
“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回头对小飞说,
“你凌大哥家里有事,今天就要赶回去。对不对?”
他拿着包子不动了,然后看着我,我瞟了他一眼,
你很闲吗?国事不管?全部扔给安叔叔?
他放下手中的包子,然后点了点头,
“对,我还有事,等会就要走了。”
“啊,不要啊,我还要学功夫,凌大哥,不要走好不好?”小飞惨叫一声,然后拉着凌觉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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