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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秦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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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大哥,还有多久开饭啊,我都饿了,”
  
  “啊差点忘了,李公公在找你。”卫有道突然一拍脑袋想起。然后拉起我就走,
  
  “谁啊?李公公是谁啊?”我有些迷惑,希望能快点,我还饿着呢。
  
  “李公公就是大内总管,国主身边的人,你迷糊了?”卫有道笑,
  
  诶?国主?凌觉非身边的人?找我干什么?话说,我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见过凌觉非和童童了,真是很想念他们,只是不晓得人家凌觉非凌国主还认识我不。
  
  ……………………………………………Line………………………………………………………
  
  果然是凌觉非派人过来找我的,我被带到了国主专有帐篷里面。
  
  真是奢侈啊,帐子很大,一半铺着羊毛地毯,毯子上放着小床,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些果蔬,
  凌觉非一身华服,正做在帐篷中间的小床上闭目养神,旁边是几个漂亮的侍女,一个在捶腿,一个在轻轻柔柔的扇扇子。剩下两个则跪在一旁侍奉童童,小孩子在侍女怀里很是不满,看见我进来了,就开始咿咿呀呀的叫人。
  
  我不由得一笑。冲他眨了眨眼睛。
  
  童童笑呵呵的,然后口水开始往下流。
  
  “咳,”一声重重的咳嗽。
  
  我回过神来,发觉凌觉非相当不满的看着我,
  
  旁边的李公公则暗暗瞪了我一眼,我赶忙行礼,
  
  “周子槿拜见国主。”
  
  凌觉非懒懒的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起来。
  
  我无语。这人是故意的!
  
  我起身来,站在一旁,凌觉非懒懒的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皱了皱眉头,
  
  “都出去。”
  
  众人鱼贯而出,少时,只剩下三人,童童对于我站在一旁相当的不满,试图翻出小小的摇篮,我看着有些胆颤,那小胖短手短腿的,不停的撼着细细的木条,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不满声。然后抬头满脸委屈的看着我。
  
  “傻了,还不赶快抱着。”凌觉非的声音传来,我赶紧上前抱住童童,啊好小好软,我满脸幸福的和童童抱在一起,
  
  半个月没见了,童童不停的嘿嘿笑着往我怀里噌。
  
  旁边发出一声轻笑声。
  
  凌觉非却是从后面整个围住了我和童童。使劲的抱了抱。
  
  我瞪了他一眼,干什么?
  
  “抱抱不行啊,好歹也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他无所谓的说道。
  
  哼,你还知道半个月没见面了,我不理他,
  
  “喂喂喂,我可是专门回来接你的。”凌觉非相当不满的说,
  
  怎么说?我侧头看他,
  
  凌觉非却不说了,一脸的得意,然后晃晃悠悠的回到小榻上,一副求我啊的欠揍表情。
  
  我眯了下眼睛,不理你!
  
  然后拿起旁边的果子喂童童吃。
  
  凌觉非在旁边不断的叹气,
  
  “有些人真是没良心啊,我日夜兼程的赶路,就是想着接某人一起回国,结果某人还不领情,我跑断气是为了什么哦。”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想想这半个月是却是没有见到凌觉非,他甚至很少下车,基本上都在马车或者帐篷里。连安叔都没有见到。
  
  “你的意思是你和安叔一开始根本没有和车队一起走?”我疑惑的问。
  
  凌觉非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个果子就塞倒我嘴里,
  
  “聪明!奖励!”
  
  差点没噎死我!
  
  原来这半个月凌觉非和安叔早就快马先行一步,却是到了韩国,和韩国主搞外交去了,具体什么内容他也没说,也不外乎是暂时休战交好之类的,反正所有的错都推到凌越身上。
  
  我听着听着,突才意识倒,眼前这人真的是一国之主,不再是那个周家表弟。
  
  微微有些怅惘,不由得低下了头,
  
  “怎么了?”凌觉非发现我的异样,奇怪的问我?
  
  我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眸子中满是疑问,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
  
  认真,深邃。
  
  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好饿。”
  
  凌觉非满头黑线。然后掐着我的脸,
  
  “我说话的时候你竟然想这些!!!”
  
  “疼……我错了……”
  
  旁边童童看的兴奋极了,也学着他的哥哥一样,把他的胖手抓在我的脸上。
  
  我遇得到这两兄弟哦!
  




☆、有女司徒

  
  进了秦国后,又走了十来天的样子,才算是到了国都,
  
  与一个月前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我现在基本和童童住在一辆车了,周围那些漂亮的侍女姐姐把车厢布置的很是舒适暖和,一点都不会觉得颠簸,而凌觉非也大大咧咧的跟我们在一堆,而那个我还没有见过的小替身则替咱他在那顶豪华马车里呆着。
  
  真是任性啊。
  
  “这样不好吧?”我吃着苹果有些犹豫的问他,凌觉非正枕着我的腿假寐,
  
  “?”他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后打了个哈欠,从我腿上懒洋洋的滚了下去,然后那拿着一片苹果干逗童童,后者口水流了老长,小爪子挥舞着,可就是碰不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满头黑线。
  
  算了,从来就不能沟通。
  
  他叹了口气,重新躺了下来,
  
  “真想快点到家。”
  
  我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风景,凌觉非在旁边笑,
  
  “看吧,这里就是我生长的地方,”
  
  我不语。
  
  八百里秦地山水,极目远望,万里无垠,一片壮阔,秦国素来兵强马壮,民风彪悍,想是与这一片山水离不开,
  
  他突然大声对着天地喊道:“我凌氏觉非,从此以后,就是这片土地王!”
  
  他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风卷起了他的头发,飘飘扬扬,整个人如同一只正待乘风而起的鲲鹏,
  
  我笑笑,童童在马车里咿呀咿呀的大叫,对于把他一个人丢在马车上相当不满。
  
  秦国国内果然是一派的烂摊子。先不说不知道逃亡到哪里的凌越。但说他去年奢华的建造的几个大的行宫就花掉了国库内将近一半的银子,还有就是加重了苛捐杂税,百姓基本上是家无余粮,天知道他收那么多的粮食干什么去了。
  
  朝廷内基本上没有人服他这个小国主。
  
  他没有军功,
  
  如果硬要说为什么他能当上国主的话,那只能说是朝廷对他爹的印象太好了,皇室除了他之外就剩一个路都走不稳的童童了,所以说他当国主是有一定历史原因的,
  
  同时基本朝中大臣对这只有十五岁的国主及其不信任。他现在能把握住的就是手里的兵权。文官基本上不配合。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苦恼,为什么凌越当初杀了那么多的官员怎么就没有把这些清流都杀掉呢?凌觉非来了正好另外换一批听话的。
  
  凌觉非整天都很忙,和朝廷各部的官员们吵架,然后制定好切实可行的措施,废除凌越时的荒诞的政令,停止建造行宫,有的已经建好了,可是总不能叫人家拆了去。都是民脂民膏。
  
  实在是不行久当成消夏胜地租给国家里的有钱人,当然是开玩笑,事关皇家荣誉。
  
  最不让人省心的是童童,你说为什么他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反而会水土不服,基本上要我亲自喂养,一天见不到我就哭闹的不行,连他亲爱的哥哥皇帝陛下都哄不住。
  
  所以凌觉非经常看见我带着孩子帮他批改公文。这厮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敢说他心里笑翻了。
  
  “这位是周大人吧,”
  
  我正在回宫的路上(我一直都是住在皇宫的,因为我可是中书舍人兼任国主大人的近身侍卫),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挡住了我的去路,是左丞相,
  
  “司徒大人见安。”我恭恭敬敬的作揖。个老头子,朝中最强硬的抵抗派,门生众多,户部吏部的两位主管都是他的学生,而他自己则是把持朝政多年,油滑之极,历经三朝而不衰,真是位高权重的典范呐。
  
  “周大人是燕国御史之后,”
  
  “是,”
  
  “为何会到我国来做个小小的中书舍人?周大人您年纪轻轻,如果留在燕国,那可是前途无量啊。”司徒佐摸摸胡子对我说道。
  
  “大人说笑了,我主虽然年轻,但是确实雄才大略,用人惟才。在下庸才一个,哪里谈什么前途,只是陛下看的上,混口饭吃而已。”
  
  “听说周大人还住在皇宫里?”
  
  “是的,还没有地方住,陛下便让我现在宫里住下,”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可是后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呆的地方。”
  
  老狐狸笑了笑,转身走了,
  
  哼,老狐狸,你看我是黄口小儿,我还看你是半截腿进了土的老不死。
  
  只是他在后宫附近干什么?后宫分内外两院,内院是皇帝以及妃嫔居住的地方,以纳凤庭为界,外院则是侍卫宫女太监居住的地方,连带着后花园都在外院,而大臣们也可以在外院进出,但是内院相对来说就是禁地了,
  
  我急忙回到了会后宫,现在整个后宫都是冷冷清清的,先帝本不是好色之人,终其一生,也就只有皇后一个人,而凌越上台后虽然大肆淫乐,被抓入宫的女子却也多在前几日凌越倒台后四下逃散,幸亏还剩下点宫女,要不然我们几个的生活还真是成为个问题。
  
  回到上书房,凌觉非正在大发脾气,桌上的书被扔的到处都是,一旁跪着的小宫女侍卫们战战兢兢的,
  
  我拍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出去,真是的,小孩子,被吓的不清。
  
  凌觉非看见我来了,一屁股桌在桌子上,满脸的不高兴,
  
  “陛下,您这是生什么气啊。”我笑嘻嘻的给他倒了一杯茶,他一骨碌的喝了下去。
  
  “那个该死的司徒佐,明里暗里的阻挠我,哪天我非宰了他不可。”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这人在外面面前还行,装的倒是一脸的深沉,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可是一道私底下,久才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哦这样啊,不如你去花园散散心吧,童童也在那里。”
  
  “也好,很久没有看见童童了。”他想了想说道。“那你在这里帮我批改公文?”
  
  “行。”我点了点头,你不去当商人真是亏了。
  
  中央朝政乱了,幸好地方政府没有怎么乱,各给官员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治权,在政变期间大都保持中立的地位,如今在政变平息后纷纷表态归顺,只是都一个个的开始伸手要钱。
  
  朝廷都没有钱了,哪还能给你们给?我有些苦恼。
  
  初夏,朔州遭水灾,数万州民流离失所。朝廷必须立刻拨款,而朔州驻兵总兵刘春旺该死的见死不救!我恨恨的咬牙。在公文上大笔一写。
  
  批改完公文,我把要紧的拣出来放在一旁,剩下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歌功颂德,拍马溜须的,甚至还有给国主提亲的。
  
  急什么呀,才十六岁的孩子。
  
  我伸了伸懒腰,看见外面天都黑了,这时候云裳端了个瓷碗进来。云裳是宫里的老宫女了,其实也就才二十多岁,只不过她从小就在宫里,在那次政变中,幸存了下来。
  
  “看完了。”
  
  “恩,”我疲惫的点了点头,
  
  “来,吃点东西吧,饭点都过了,我叫厨房给你留的”她有些嗔怪的说道,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童童吃了吗?”我狼吞虎咽的说道,
  
  “早吃过了,现在正在哭着呢。”
  
  “啊,那我赶紧过去,”
  
  “别急别急,陛下正在那里哄着呢,”云裳给我端了杯茶,“你也歇会啊,”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休息。”
  
  我抱着公文到寝宫离去,啊童童正在揪着他哥的脸,哦我国主大人英俊的脸哦。
  
  “陛下,公文。”
  
  我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呈上手中的公文。
  
  “吱吱(子槿)”童童回过头来,立刻飞扑了过来。
  
  我连忙接住他。呃,这小子这几天吃的好,又长了几斤。我有些吃力。
  
  “呼……”凌觉非常常的出了一口气。揉了揉脸,
  
  童童满脸的不高兴,口齿不清的开始说
  
  “臭臭,臭臭”
  
  臭,我闻闻身上,没有味道啊?
  
  “童童身上臭臭……”童童扭扭捏捏的说道。
  
  我闻闻小孩子身上,呃,有一股胭脂香,咦,宫里的宫女们知道童童不喜欢胭脂的味道,伺候的时候都是没有涂抹胭脂的,
  
  “今天有人抱了童童吗?”我抱着童童走倒殿内的另一侧,唤来彩蝶,是属于童童的专用宫女。
  
  “回大人,今天司徒小姐抱了小殿下。”彩蝶连忙嘱咐地下的人去准备洗澡水,给童童换衣服。
  
  “司徒小姐?”我有些疑惑的想到,
  
  “是的,今天在陛下和童殿下在花园里碰见了司徒大人的女儿,聊了会天,然后司徒小姐抱了抱童殿下,童殿下很是不乐意,当场就大哭大闹,把陛下气的不行。”
  
  哦,司徒小姐?我突然想起白天他说的话,后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呆的地方。这司徒老儿真是奸诈,
  
  “带童殿下回去洗澡。”
  
  “是。”彩蝶抱着童童下去。
  
  “子槿过来。”凌觉非发话了。
  
  “陛下有何吩咐?”我立在一旁。
  
  “为什么要用龙且代替刘春旺?”
  
  “回陛下,朔州水灾,刘春旺屯兵不出,致使河堤决口,州民死伤无数。龙且是朔州下属小县的守军但是却领兵组织抗灾,其县城在这次水灾中损失最小。”
  
  “哦。”他点点头,把公文放在了一旁。揉了揉额头,
  
  “给我过来揉揉肩,”
  
  “这……”
  
  “别废话了。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好吧”我想了想,反正这里现在也没有人,起身倒了他身后,熟门熟路的开始拿捏,以前觉非练剑累了的时候我经常帮他拿捏,可是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国主。
  
  突然间有些高兴,
  
  “我们来秦国有多长时间了。”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问道。
  
  “大概,也许,可能,有三个月了,”我望天,想了想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
  
  “自从登基后你就一直叫我陛下。”
  
  “这是礼数,我也没办法,”难道你还想被我占便宜,不是吧,当年可没多见你有多乐意。
  
  “那为什么不见你叫童童殿下,我怎么就见者你在我面前有礼数。”
  
  童童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讲什么礼数,我翻翻白眼。
  
  “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讲礼数的。”
  
  “哦。”手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
  
  “以后就叫我觉非好了。”他考虑了考虑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叫你表弟呢。”
  
  他脑袋反过来看着我,“表弟?我面两个这样子,你说谁比较小。”
  
  好吧,我摸摸鼻子,这小子个头又长了,常年的习武身体也强壮了不少,而我却还是单单薄薄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没有,如果说一年前我还能在气势上压倒他的话,现在无论是在个头还是气势上都没有丝毫的便宜可以占。
  
  扑哧,他突然笑了出来,一直手扯着我的脸颊,
  
  疼疼疼,诶,跟童童学的这一招,我的脸都要被扯大了。
  
  真是一点身为前辈的尊严都没有啊。
  
  “你说,司徒那个老头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
  
  “作对倒谈不上,我想他是害怕了吧。”轻轻的揉上他的太阳穴,诶呀,这个小孩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害怕?”他闻言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疑惑的闻到。
  
  “你想,现在你新君即位,和朝中的武将却是走的很近,司徒大人怕是担心你重武轻文,他的势力很大程度上在朝中,自然担心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我想了想说道,
  
  “君王贵在平衡二字,如果想要朝中大臣们都服你的话,自然你首先要保证他们的权利都要保障。”
  
  “平衡”他慢慢的说着这两个字。
  
  “对,你既要保证他们手中有权,又要保证他们之间的权利能够互相牵制,”
  
  “很讨厌这样,”
  
  “没有办法啊,这就是帝王之道。你作为一国之主,即使讨厌也要去做。”
  
  他一脸的不爽,我笑了笑,想起今天传回来的消息。
  
  “你多听听安叔叔的意见吧,他明日就回来了。蕲州的战乱都安定下来了,相信他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他一听,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蕲州,原本是凌越的封地,凌越在退位后据说就是往蕲州的方向逃去了。而安叔叔则率领这卫队去追捕他,一直都没有传来消息,只是今天突然传回来了消息说五日后回朝,按照信使路上的耽搁,时间一来二去的算,正好应该是明天倒。
  
  看样子应该是抓住了凌越。
  
  觉非一直都很不高兴,因为他想亲自去抓凌越,可是作为国主,他是不能这么任性的,所以每天里,他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狠狠的练剑,似乎把所有的木桩都当成是凌越。
  
  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笑了笑,“天色已晚,你早点歇着吧,小孩子还要长身体的。”
  
  “切,说得你有多大似的,”他不满的撇撇嘴。“哦对了,我今天在花园里遇见了一个女子。”
  
  “谁啊,宫女?”遇见,怕是人家在那里已经守了八九天才盼倒你去的吧!
  
  “不是,她叫司徒嫣敛,长的很……好看。”他眯起眼睛说着
  
  我心一颤,接着手突然一抖,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
  
  “没什么,司徒嫣敛,别是司徒大人的后人吧?”我笑着把手缩了回去。
  
  “唉,就是司徒老狐狸的孙女,今年才刚满十七。挺活泼的一个女孩子,今天在花园里还抱了童童的,可是童童真是的,就知道哭。”
  
  语气里挺是不满的,
  
  “哦……话说,是很漂亮的女子吧
  ,”
  
  “嘿嘿,是啊,长的很漂亮,”他笑着说道,
  
  “哦,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脸色有些发白。
  
  “哦,那你先回去吧,”他说道,一边傻笑。
  
  晚上,我靠在床上,手里摩挲这玉珏,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真是,一晃就已经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是不是该来的,都来了呢?
  
  这秦地的月色,却和燕国的月色,真是不同,没有轻若浮纱的流云,只是一轮皓月当空。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瓶颈啊,




☆、刮片三尺

  
  第二日,安叔叔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回了中州。
  
  “臣虎赍中将安德生参见陛下。”安叔叔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跪在朝堂下。
  
  “平身,安将军,一路辛苦。”
  
  “谢陛下关心,臣幸不辱使命,一举击败叛军”
  
  我偷偷观察这凌觉非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嘿嘿,城府啊城府,
  
  “将军辛苦,今日宫中摆宴,为将军接风。”
  
  上书房;我站在门口,安叔叔和凌觉非在里面谈话,
  
  “还是没有凌越的消息?”觉非烦躁的翻着手中的公文。
  
  安叔叔摇了摇头,
  
  “我不信他还能上天入地了,这个混蛋。”
  
  “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回事,我们抓住了所有的人,可是凌越这个老狐狸在最后的关头用替身,一个人不知道逃倒那里去了。”
  
  “混蛋,凌越,我非要杀了你不可。”觉非把手里的公文绞着一团。
  
  “安叔叔,你确定蕲州是凌越最后的窝点了吗?”我问
  
  “确定,他的叛军我们已经控制了九成,蕲州应该是他最后的窝点。”
  
  “那你觉得凌越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睚眦必报,贪婪自负,颇有些手段,当年就是因为他一直要的越来越多,先帝对他置之不理后,他就发动了政变” 安叔叔不假思索的说道。
  
  “离他逃脱有多少时日了?”我继续问倒,
  
  如果凌越是这样的人话,他一定会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一定会想卷图重来,而现在他手里没有了军队,按照他那么自负的性格,他一定会反其道而行之,会躲到中州来,伺机刺杀觉非。
  
  觉非看着我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好,我等着他来。”
  
  “陛下还是小心为上,他现在是穷途末路,死了一个算一个,可是陛下现在是这个国家的中心,千万不能出事。”安叔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安叔,”觉非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建造一直专门属于皇帝的影卫,”安叔想了想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很是必要,虽然说凌觉非的武功很高,但是有备无患,
  
  “也好,”凌觉非也点了点头,
  
  实际上,凌越一直都没有动静,安安静静的,就像他已经死了一般,就这样时光慢慢地流逝。
  
  在安叔的指导下,我们一起建立一只影卫,专门保护凌觉非和童童,人员都是从各个军队里面秘密销了档案然后掉过来的,凌觉非给他们取了个名字叫做朔风,日常训练则是安叔叔和我在代领,不得不承认,我只是去凑热闹的,负责一些文职工作,偶尔凌觉非不忙的时候他也会过来带上几次。
  
  我一直都听爹爹说过,每个国主都有自己的隶属部队,只听国主一个人的命令,他们的职责和御林军一样,只不过还包括,所有上不得台面或者谁说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会交给他们去办,
  
  国家政权虽然逐步稳定,但是财政上还是入不敷出,地方上的税款也收不起,不是因为官员办事不利,而是今年秦国实在是有点倒霉。朔州的洪灾,连累了临近的荆州和楚州总共十万的灾民都在等着要吃的用得医药。但是朝廷真的是拨不出来一分钱,户部更是天天来跟凌觉非哭穷,搞得拨一点钱出来就是要他的命似的。凌觉非整天阴沉着脸,
  
  我看着朔州水灾的公文,幸亏现在还是夏天,不需要御寒的衣物,可是相比而言,疫病流行的可能性也大了,前几天已经派了宫中一半的御医去灾区,希望能避免祸端,
  
  真是苦恼啊,凌觉非为什么没有个哥哥姐姐叔叔伯伯之类的人,这样也好代天子巡牧,去灾区转一圈,安抚人心,现在只有派柱国大将军安叔叔再去灾区了。
  
  这个时候凌觉非下朝回来了,果然脸是黑的。一脸寒冰的走进了上书房,我赶紧屏退左右,嘱咐卫有道不准任何人靠近十丈之类,卫有道一脸了然的样子,我回身关上门窗,正关上最后一扇窗子,就听见后面桌椅的碰撞声,
  
  呵,火气可真是大。我赶紧递上凉茶。
  
  “这帮老混蛋,我迟早收拾他们!”凌觉非接过茶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这么烫,想烫死我啊。”
  
  知道他现在正在发脾气,我赶紧重新倒了一杯,确定没有一丝热气了才递给他。
  
  “消消火气,收拾他们正好。”我安慰他,
  
  他瞪了我一眼,我赶忙补充,“我说的是真的,我正想着要收拾哪些人呢?”
  
  “又有什么诡计了?说说。”他眼睛一眯,
  
  “不是你最近在愁国库的问题吗?我就想着怎么样来钱。”我笑嘻嘻的抽出一个本子,“这是朔风最近的成绩验收成果,看着让人激动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他来了兴趣,拿过本子开始翻,果不其然,眼睛越来越放光,不就他翻完本子,然后看着我,展开了笑容,“果真是听让人兴奋的。”
  
  真罕见啊真罕见,果然笑起来就更帅了,我心里小小的兴奋一下。
  
  “那你是想……”
  
  “对,这可是先下来钱的方法之一。”我得意的说道,
  
  “看你这个得意的样子,那好你说说,你准备先拿谁开刀?司徒左?”他收敛了笑容。看着本子上面记账最多的那个人。语气里有一丝犹豫。
  
  “不行,现在红不能动他。”我缓缓的摇头,然后看了他一眼,似乎脸色稍霁。
  
  “哦?”
  
  “虽然他那个什么钱比较多,但是这个人相当奸诈,派去的朔风基本上没有抓到他什么把柄,而且,他在朝中多年,门生众多,吏部户部的主事都是他的门生,扳倒他不容易,即使我们能扳动,他一道,朝中就要从新洗牌,我们暂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所以我想我们从一些小角色入手。”
  
  “有道理,”他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现在来先确定下名单。”
  
  于是两个搬了两个板凳在桌子前,脑袋对脑袋开始商量。
  
  秦国,某些官员在家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凉风一阵,背脊生寒
  
  两个时辰后,
  
  我长舒了一口气,
  
  “呵呵,这下一百万两到手了,”我摩擦的双拳,
  
  他把叫搭在桌子上,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突然他眼神一动,“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还有其他的收钱办法?”
  
  “啊哦是的。”我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这个可就是长久国策了,我只是给意见,至于施行与否就在于你了。”
  
  “什么,你倒是说说看。”他仍旧闲闲的,躺在椅子上不动,
  
  “就是在全国的商行方面,秦国的工商业比较发达,尤其是商行方面,基本上其他的国家的商会在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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