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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逃婚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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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富裕的国家最受宠爱的王子终于要选妃了,各国公主名媛争相赶到王子的国家参加舞会,意图成为王子的王妃,可是王子的品味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王子出乎众人意料选了一个半路逃走的蒙面女子为妃,在重新找到该女子后,王子又出乎意料地逃婚了……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欢喜冤家 异国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汤姆;杰瑞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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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我们的王子终于要选妃啦!三天后王子将会在舞会上选择一位温婉善良的女子成为他的爱人!”此消息一出,举国沸腾。因为是最受宠爱的老幺,又是唯一没有婚配的王子,很多女子都把这当成进入皇室的唯一机会,听说还有已婚女子为此跟丈夫离婚的荒谬传言。
  作为此消息的当事人,我已经为这事闷闷不乐好几天了。焦躁地在书房坐下起来已经好几个来回,而我等的人却始终没有到。
  当终于听到“咚咚”的敲门声时,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拉开了紧闭的门。
  门外站着的好友似乎没有想到我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以致为敲门而抬起的手举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
  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我迅速地把好友拉进屋里按坐到我刚才坐的椅子上。
  “三天前我就给你消息了,你昨天就该到了吧?为什么晚了这么久?”事态紧急而好友却迟到的事实让我非常不满。
  好友伸了个懒腰,用有些疲惫的眼神看着我,慢吞吞地说:“我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是凌晨两点,总不能让我那时候就出发吧?我已经没日没夜地在赶路了,你就不要再抱怨了。“
  “也是,没有时间抱怨了!”我又开始走来走去,“之前父王母后从来都没这么催促过我,这次不知为什么出乎意料的坚决。其实我也知道我到了适婚年龄,这事说起来也算是理所应当,可是我对花匠家的小女儿始终无法忘怀。提到花匠家的小女儿,她可真是地道的美人,虽然那时我们才七八岁的光景,但我依然能记起她那莹润黑亮的双眸、饱满的樱唇、白皙剔透的肌肤。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却从来没有结果。如果这样冒冒然跟别的女子结婚,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真心。可是父王母后说,如果不在这次舞会中选出一位心宜的姑娘,他们就会自作主张为我选定一位淑媛,完全不会给我反对的机会。你身为我最好的朋友,会为我想出逃脱的方法吧?”
  在连续转了几圈后,我站定扭头征求好友的意见,谁知却发现他靠在椅子上睡得鼾声四起,似乎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瞬间失去理智,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摇晃起来:“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快给我醒醒!你最好的朋友要被迫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妃了!你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快放开我,头好晕……”看他终于清醒过来,我才松开了手,坐到他对面直直地瞪着他。
  他被我火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揉了揉因为姿势不正确而受累的脖子,他慢条斯理地说:“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很难处理,你只要找到一位愿意陪你一起演一出戏的姑娘就可以了。”
  我微微挑起左边的眉毛,示意我会洗耳恭听,他于是凑近我,在我耳边说出了他的计划。我听后觉得这个主意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眼下却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得勉强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为难地问他:“可是,明天就是舞会了,我要去哪儿找一位这样的姑娘呢?”
  “下至宫女上至你的红颜知己,随便找一个就好了,这种事就不需要我再帮你作主了吧?”好友打了个哈欠,像个几辈子都没睡过觉的人似的。
  听了他的回答,我开始在脑海中做着筛选:与我一起长大的厨娘不错,不过我听说她在跟一个木匠交往,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帮我做这种事。想了想木匠那健壮如牛的身材,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还不至于穷途末路到要冒这样的险,我在心里把厨娘的选项打了个大大的叉。邻国的一位公主跟我交情甚笃,只是她似乎也参加了这次舞会,莫非她也对我有意思?这样一想,万一她借这个机会背叛我,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我摇了摇头,把这位心思不明的知己划掉了。我的远房表妹向来对我冷言冷语,但他表哥已经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她总不会见死不救吧?忽然想到表妹五岁时摔坏了花瓶赖在我身上害我被臭骂一顿的事,我开始犹豫起来。不过那时毕竟年龄还小,缺乏责任感又驱利避害是每个孩子的天性,所以也不能对她求全责备。但是想到表妹十二岁时烧秃了母后最爱的波斯猫的尾巴,还在不知什么时候把作案工具藏到我卧室然后向母后打小报告的事,我就觉得表妹实在该是最迫不得已的选择,我甚至怀疑自己之所以会想到找她帮忙是不是因为脑袋烧坏了。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哪个姑娘会比较靠谱,我又愁眉苦脸地看向好友。
  被我如此深情(?)凝视而感动(?)的好友终于在装了两分钟没看到一分钟委屈对视三十秒求饶未果的情况下,重新开始帮我想办法。
  “汤姆,因为是你,我才如此倾尽全力的。你也知道这事跟我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但是为了你,我愿意冒一次险,所以以后如果我有求于你,你要答应我一定会像今天我帮你一样帮我。”好友郑重其事地对我说。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信誓旦旦地回他:“杰瑞,我就知道你绝对是我最可靠的朋友。你放心,我发誓以后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就像今天你帮助我一样。”
  在得到了我的保证后,好友终于把他的计划加以完善,形成了我今天能镇定自若地站在大殿上的助力。
  说实在的,舞会之上放眼望去,绝对没有一个姑娘有负于“美人”这个词,但我就是心心念念忘不了花匠的小女儿,即使她的容貌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模糊得只剩一堆马赛克,但我坚信她就是我的真爱,如果我找到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娶她为妃。也许别人觉得我这种想法有些愚蠢,但我自己却深以为傲。
  我看着一个又一个或骄傲或娇羞或期待或好奇的姑娘用热烈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身影,在几个大胆的姑娘向我邀舞时受到我的婉拒后,她们已经断定我今天没有跳舞的兴致,开始投身于其他皇族贵胄了。
  我一边耻笑她们急于挤进贵族的行列,一边又安慰自己我的花匠家的小女儿绝对不会像她们这样势利。而在我晃神的这一刻,一双纤细的手臂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低下头去,一位身材婀娜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就如星空般迷人,她的脸颊甚至比我的巴掌还要小,她的腰身甚至不堪我的轻轻一握。她就像仙子一样不知不觉间降临在我的身边,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花匠家的小女儿。
  我看着她缓缓开启朱唇,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声音是否也像她的人一样动人心魄,忽然眼前一花,美丽的姑娘从我的怀中消失,变成了一个戴着面纱身材高大的“壮妇”。这位“壮妇”的面貌罩在紫色的面纱下,无人能看得清楚,但“她”挺拔的身姿却绝对会让人印象深刻。“她”身上穿着与面纱配套的浅紫色纱裙,对于穿了套装这一点,就足以令人觉得这“姑娘”一定缺乏搭配的想象力了,再加上“她”壮实的肌肉把纱裙撑的变了形,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撕破一样,可以说,这真是一位让人无法直视的“姑娘”,相信看了“她”这像壮汉一样的身姿的人,再也不想看“她”究竟长成何等容貌了。
  我不忍再看下去,扭过头发现刚才那位天仙一样的姑娘正坐在地上,用灵动的大眼睛瞪视着把她从我怀中撞飞出去的“壮妇”。她生气时的模样也如此楚楚动人,我轻轻地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暗暗想着不枉费我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她绝对是我期盼已久的未来的王妃。
  一双强壮的手臂阻止了我朝少女前进的步伐,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几乎忘了我怀中的那位“壮妇”,或者应该换种说法,因为“她”过于高大的身姿,现在已经变成我在“她”怀中了。
  “别告诉我你现在不想要花匠家的小女儿而想要那个女人了,如果你敢说是,我绝对会咬掉你的耳朵。”“壮妇”微低下头在我耳边威|胁道,甚至用嘴唇不易察觉地轻轻碰了下我的耳垂儿。
  我想要保护耳朵的双手被“她”轻松地压制下来,而在听到“花匠家的小女儿”这个在睡梦中都缠绕着我脑海的词时,我就已经从对那位惑人的少女的迷恋中完全清醒过来。我哆哆嗦嗦地想请求“壮妇”的宽容,“她”却不等我开口,有些焦躁地催促我:“快点说之前安排好的说辞!”
  我咽了口唾沫润湿了嗓子,然后不太熟练地开口:“这位美、美丽的姑娘,能否给我这个荣幸请、请您跳支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

  我听到周围一片吸气声,而这种场面绝对在我的意料之中。相信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会觉得我口中的“美丽”这个词用的欠妥。但这是我们一早就定下来的,不管会造成什么影响,我们都会将这场戏进行到底,所以“壮妇”按照计划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故作轻松地牵着“她”的手走到大殿正中央,并向吓傻了的宫廷乐团示意继续演奏。当音乐响起时,整个大殿之上只有我与那位不会叫任何男人有想法的“壮妇”跳起舞来,而由于“她”那只练了一晚的不熟练的女步,我俩的舞姿绝对称得上史上最烂没有之一。
  在被“她”不知踩了第几脚后,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了。
  “快带着我朝大门跳过去。”“她”低声在我耳边吩咐,而我因为将从这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做戏中解脱出来而松了口气。
  按照计划,我们跳着越来越奇怪的舞步朝着大殿门口靠了过去,伴随着十二点的最后一声钟声响起,“壮妇”与我消失在大殿的门口。
  一路沿着计划好的路线狂奔,在逃进我的卧室后,我们才终于得以有片刻喘息。紫色的面纱被粗鲁地从脸上拽下来,好友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喘着粗气说:“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这套东西了。”
  我强忍住嘲笑他的欲|望,把他的衣服恭敬地递了过去。他换好衣服,把一只他刚穿着的特大号水晶鞋扔进我的怀里,说:“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演技了,我在这里躲一阵子,以妨有人猜到刚才那个女人是我。你拿着这个去继续我们的表演吧。”
  我诚恳地向他道过谢,打开门向外探了探头,在确定没有别人的情况下迅速钻了出去。我装出一脸失落的神情,抱着那只对于女人来说过于庞大的水晶鞋朝着父王母后走去。
  “怎么回事?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母后看到我,立刻朝我走近几步。
  我悲戚地看着她,用有如抽泣般的声音说:“我去追我未来的王妃了。她可真是个迷人的姑娘,我为了她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她却说,她只是花匠家的小女儿,之所以能有机会参加这次舞会,是仙女为她的善良打动而施了魔法。而十二点一过她的魔法就会消失,她就会恢复丑陋的妆容。她自觉配不上我,拒绝了我的求|爱,一路逃出了宫门,而我只来得及捡到她丢失的这只水晶鞋。”
  一时间大殿上只听得到我低低的哀泣(固然是装出来的),直到父王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我:“你说的,是刚刚跟你一起跳舞的那位姑娘?你喜欢她?”
  “是的,”我坚定地抬起头,这时如果你细心你就会发现我脸上一点儿哭过的痕迹都没有,但大家显然都专注于父王对我提出的问题我将会如何回答,所以这微不可察的小失误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我对她一见钟情,她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王妃,除了她,我谁都不想要。”
  “可是……你连她的脸都没看……”我的哥哥大王子有些犹豫地说。
  “我一定要找到她!”我高声打断哥哥的话,在他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我不希望大家会意识到的地方前拉了回来,“不管她藏到了什么地方,我都要找到她,告诉她我爱她,我要她成为我的王妃,我要永远跟她在一起!”
  “可是……你要怎么找到她呢?”大哥的妻子我的嫂嫂小声地问道。
  这正是我需要的问题,我们的计划就需要这样的提问来进行下去,在得到这个问题后,我果断地回答:“我捡到了她的鞋,她是如此独一无二,只有她能穿进这双留有魔法的水晶鞋中,所以我要我的仆从带着这只鞋去符合条件的人家去,挨家挨户地让她们试穿这只鞋,谁能穿上它,谁就将成为我的王妃!”
  “这种方法是不是有些草率?”母后轻轻皱起眉头,露出一脸的不赞同。
  我握住她的手试图说服她:“母后,您难道还不明白吗?她是仙女送给我的礼物,这双鞋是仙女施过法术的。相信我,没有比这更周详的计划了!我发誓,只要一找到她,就立刻同她结婚,我们是被仙女庇护的一对儿,一定会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母后在我真诚的眼神攻势下终于败下阵来,她轻轻回握住我的手说:“好吧,就按你的方法去做吧,鉴于符合条件的人家其实也不是很多,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把她找出来。如果真像你说的她是被仙女送来的,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
  “谢谢您!”我紧紧地搂住她,却在心里说着跟嘴上完全不同的话:对不起,大家。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的仆从按照我的指示在全国展开了搜查,而我则要么坐在繁花盛开的花园同我的好友谈天说地,要么呆在书房里描画着我假想出的花匠家的小女儿会有的模样。
  而在我以为这件事将会不了了之的第五天,我的仆从带来了令我与好友震惊的消息——那个舞会上将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姑娘被他们找到了!
  在前往大殿与那姑娘相认的路上,我曾一度想临阵脱逃,但理智告诉我,一旦我做出了逃跑或哪怕是不情愿的举动,母后他们就会立刻察觉我之前的谎言,从此我将失去众人的信任并与母后挑选的某个我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结婚。如果真的造成这样的后果,我倒宁可冒险与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姑娘见上一面。因为之前要求仆从在当花匠的人家中寻找,所以这个姑娘也许是我找了许久的花匠家的小女儿也说不定。
  与我忐忑的担忧不同,好友出于对假扮他的冒牌货的好奇而跟着我一起来到大殿。当看到站在大殿之上正被我的亲人围观的姑娘时,我整个人呆在了当场。
  这位姑娘的身姿就像好友一样高大,但显然这是一位真正的姑娘,她面部的线条比男人更加柔和,大大的开领可以看到一半货真价实的属于女人才有的玩意。而在我惊叹于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壮硕的女人时,母后已经拉起我的手朝着那女人走了过去。
  “我最疼爱的小儿子说你是被仙女送到我们身边的,这是真的吗?”母后试探性地问道。
  那女人露出娇羞的神态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回答母后的问题:“正是如此。”
  我想指着她的鼻子揭穿她的谎言,但事实上我能做的也只有在母后询问的眼神中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太能确定……”
  “那么,就由我来为王子殿下确定一下吧。”那高壮的女人打断了我犹犹豫豫的回答,从一直拎着的包里拿出了一只水晶鞋。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她把那只鞋穿在了脚上。她又向我的仆从要走了另一只,当两只鞋都穿好后,她欢快地跺了跺脚,让大家都认识到这双鞋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我亲爱的小儿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母后有些迟疑地看向我,显然她也不想要个这么与众不同的儿媳,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等着我拿出有力的证据去证明这女人是个骗子。
  “那么,你父亲是个花匠?你是他的小女儿?你就是之前与我一起在舞会上跳舞、到十二点却又逃走的那位姑娘?”我问着更详细的问题,事实上我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位姑娘刚张开嘴,话语还没能从她那平淡无奇的嘴中冒出来,我的仆从就先一步抢过了话头。
  “千真万确我的王子殿下,”他弯着腰恭敬地说,“她的父亲是个花匠,曾经在宫中干过几个月的工,她是那花匠最小的女儿,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更重要的是,我们在找到她时,她身边还有舞会那晚她穿的紫色舞裙。”他让人把那舞裙捧到我的眼前,而我死死盯着那东西连碰都不想碰。
  母后代替我检查了一下那套衣服,然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用无奈却又认命的语气扭头对我说:“看来那晚把我心爱的小儿子迷得魂不守舍的姑娘就是她,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的条件,后天就为你们举行婚礼。”
  我想说母后请你不要这么纵容你的小儿子,他完全就是个撒了大谎最后还把自己套住的混蛋。我现在多希望她能像举办舞会前那个强硬的皇宫的女主人,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她绝不承认这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儿媳。可现实总是与我的希望背道而驰,我那有女权倾向的母后在他小儿子编造的谎言下屈服了。
  即将与我举行婚礼的女人被带走由裁缝量身定制婚纱,而我在众人都散去后拉着我的好友躲回房间对他进行质问。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我的表情大概有些狰狞,因为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友竟然退后了一步不敢与我对视,“如果我记忆没出问题,那晚跟我跳舞的明明是你,为什么又忽然冒出来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这可要问替你去寻找未来王妃的那位仆从,毕竟是他把人带到这里来的。至于来历不明这个说法,那姑娘不是说了她是花匠的小女儿?你的仆从也已经确认过了她的身份,所以她也称不上是来历不明。”好友耸了耸肩,就好像这样就能把问题从他身上抖下去一样,“对了,她该不是你找了许多年的那位梦中情|人吧?毕竟她的父亲在宫中供过职,而她也确实是个花匠的小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她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的花匠家的小女儿眼睛是黑色的,就像黑曜石一样,而那个长得像怪物一样的女人的眼睛是浅灰色的,跟平民房前的台阶一样。况且我的花匠家的小女儿绝对不会做出冒认别人的事迹这种令人不耻的行为。”
  “那现在怎么办?你的母后已经承认了那个‘怪物’的存在,她不可能再给你时间寻找你的‘花匠家的小女儿’,所以看在我为你出谋划策的功劳上,这场婚礼的随礼可以为我免除吧?”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想出这个奇烂无比的主意的人,正是我眼前这个厚颜无耻想要免除随礼的你!”我对他怒目相向,借此发泄无法向他人释|放的抑郁情绪。
  好友因为我有些无理取闹的行为而被激怒,但他并不会像一般人一样与你争个脸红脖子粗,他只会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你,然后语带讽刺地回击:“当初我们一起商量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傻瓜说这主意简直不能更棒,啊,好像就是我眼前这个即将迎娶比他的个子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女人的傻瓜。”
  在他偏激的话语过后,一时间我跟他都无话可说直直盯着对方,似乎谁先退缩谁就输了一样,直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将我和好友吓得一哆嗦。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你们的当务之急不该是想办法查出那女人是怎么把自己伪装成了舞会上那位‘姑娘’的吗?”
  “你……什么时候……怎么……为什么……”我看着我那令人头疼的表妹从我的床上坐了起来,态度从容得就像那床本就属于她一样。
  “先不要管我,先想想怎么解救你自己吧。”表妹嘟了嘟嘴,完全无视了我不成句子的质问,转头看向好友,“我们先来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得到你舞会的衣服的?你在舞会之后是怎么处理它们的?”
  好友勉强配合她,不怎么在意地说:“我把它们交给我最亲近的仆从处理的。”
  “你这个懒货,你就不能动动你那健壮却无用的大腿肌亲自把它们处理掉吗?”我在听了他的回答后揪住他的领子埋怨他,“就是因为你的懒惰使得那东西落入了那无耻的怪物手中!”
  “那可是我最亲近最信赖的仆从!况且我们并不能断定那女人手上的东西就是我之前的那套不是吗?经过这么多天,见过那套东西的人都可以伪造出一套出来。”好友不服气地反驳我。
  “那就叫你的仆从过来我们问个清楚!”
  因为我的态度十分坚决,好友只得叫来了他的仆从。在好友的亲自审问下,仆从有些心虚地说:“为了在您有所吩咐时能及时服务于您,那套东西我打发下仆去处理了。”
  在得到这个出乎他意料的答案后,在我强有力的眼神攻势下,好友抓着仆从的领子冲他吼道:“你这个懒货,你就不能动动你那缺乏锻炼而又无用的大腿肌亲自把那东西处理掉吗?去把下仆叫来!”
  仆从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那位下仆紧跟在他身后,脸色像冬日的飘雪一样苍白。
  “因为还有别的事务在身,我叫马车夫替我去把那些东西处理掉了。”下仆战战兢兢地说出那些东西的去向,我看到他的双腿都在颤抖。
  仆从在收到我与好友共同的瞪视后,揪着下仆的领子大吼:“你这个懒货,你就不能动动你那锻炼过度而又无用的大腿肌亲自去处理那些东西吗?去把马车夫叫来!”
  马车夫来的时候比下仆的脸色还要凄惨,他浑身抖得像要散架一样,在听完我们的问话,他哆嗦着回答:“我、我因为要去喂马,就、就叫我的弟弟去处理那些东西了。”
  这下轮到下仆接收我、好友与仆从三个人火热的瞪视了。下仆满头大汗,一把抓住马车夫的领子叫嚷起来:“你这个懒货,你就不能动动你那比马蹄还要发达却无用的大腿肌亲自去把东西处理掉吗?去把你弟弟叫来!”
  在等了稍长的一段时间后,马车夫终于把他年轻的弟弟带了过来。那小伙子怯生生地看着我们,在被哥哥询问到那些东西的去向后,他老实却又胆怯地说:“我挖了个坑把东西埋在了我的邻居老花匠那个废弃的花园里。”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埋在别人家的花园里?”我质问他道。
  他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说:“因为我没有花园啊亲爱的王子殿下。”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埋在别人家的花园里?”好友质问他道。
  “因为我想不出别的处理方法了。”他又打了个哆嗦,看着他还有些稚嫩的小脸,我不禁对他产生了同情的心理,但质问仍在继续。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埋在别人家的花园里?”仆从质问他道。
  “因为老花匠身体不适很多年了,所以他家的花园已经废弃很久了,我以为不会有人想去动它。”(注:上面这一小段没看懂的亲要看作者有话说哦~)
  “你……”马车夫对着他的弟弟只吼了这一个字,就忽然转头向下仆求情道,“他还是个孩子,请放过他吧。”
  下仆可怜兮兮地看向仆从:“他只是个赶马车的车夫,请放过他吧。”
  “他只是个替我跑腿的下仆,请放过他吧。”仆从向好友求饶道。
  好友转头看向我,自降身份请求道:“他是我最信任的仆从,请放过他吧。”
  一下子,马车夫的弟弟、马车夫、下仆、仆从和好友,都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我只能深吸一口气,挥挥手放了他们一马。把其他人都打发走,好友、表妹和我继续分析着事态的发展。
  “所以,可能是老花匠心血来潮想要重新收拾自家的花园,结果却正好发现了杰瑞王子掩藏的套装和另一只鞋子?”表妹推测道。
  “然后他们知道了汤姆寻找王妃的事,于是产生了假扮王妃的想法?”好友推测说。
  “所以知道事情大概是怎样的我们,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对于过程我并没多少兴趣,我真正关心的是要怎样才能摆脱那个胳膊比我的腿还粗的邪恶的女人!
  在我如此迫切地想要答案的时候,这两人在说完那堆废话后居然双双沉默下来。表妹耸了耸肩膀,事不关己地说:“看来你只能与那女人结婚了,谁叫你用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办法逃避选妃呢?如果你找出了那女人的漏洞,那也意味着你要揭露自己欺骗众人的事实。所以,请节哀顺便,我亲爱的表哥。”她说完这些就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而在她消失在外门时我才想到要问,她在我房间还躺到我的床上究竟是来干嘛的?
  好友在看到表妹成功逃脱了我的责难后,也效仿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亲爱的好友,那女人可能并非你一直向往的类型,但从如此多的巧合中你可以看到她与你是多么的有缘。通过刚才的接触我发现她对你已经情有独钟,你也放弃对心的防备让丘比特把另一支爱神之箭射入你的心房吧。在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后,也许你会发现你未来的王妃其实还是个挺可爱的女人呢?既然你‘婉拒’了免除我随礼的要求,我这就赶回我的国家去为你准备礼品,我们就此别过了亲爱的兄弟,祝你新婚快乐,原谅我在你结婚那天有事不能来探访了。在你与你独一无二的王妃生下婴孩后我会再来祝福的,再见。”
  我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牢牢抓住他的领子生气道:“去你的随礼!我绝对不会与那女人结婚!更不可能跟她生下婴孩!你想趁机抛下我独自离开?门都没有!限你在明天之前想出办法,否则别想活着离开我的国家!”
  在我义正言辞的威|胁下,好友只能坐在我房间的长椅上一脸苦恼地想办法。而我像门神一样堵在门口,以防他趁我不备偷偷遛走。
  眨眼间到了晚上,他却还是一点有用的主意都没想出来。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不时地出声催促他,最后他一脸戾气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你想干嘛?”我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仿佛真的把他当成了幽|禁于监|牢的囚徒。
  他推着我的肩膀,脸色阴沉得叫我害怕,而他的语气比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实在是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没有充分睡眠的人是想不出好办法的,更何况你为了不让我有机会离开还拒绝了仆从送饭进来。我现在又累又饿,脑袋里就只有食物和床,即使你再怎么逼|迫我,我也想不出其他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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