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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关山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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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华丽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萧暮之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只能看见上方书案上垂下的金色桌布。慕容释将他叫到这里来很久了,却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那明黄的金制龙椅上,看着萧暮之。

    或许不该叫看。

    那目光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直到一双秀金纹龙靴缓缓踏到萧暮之跟前。

    “皇上……”萧暮之抬起头叫到,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冰冷坚硬的地板让萧暮之怀疑,自己的脊椎是不是已经碎了。

    真疼,原来这个少年皇帝力气不小。

    难过的咳了几声,萧暮之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皇帝会亲自对臣子动手。他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了少年皇帝森冷的目光。

    萧暮之心中一紧,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但随即他又被一股大力狠狠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萧将军,你想跑?”慕容释缓缓俯下身,一手囚禁住萧暮之的双手,膝盖跪压在萧暮之的腰间。

    萧暮之可以将皇帝推开,但是……他是臣子,这种犯上的事情他不会做。

    艰难的转过头,慕容释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萧暮之立刻垂下眼,他觉得此时的气氛很诡异,纵然几经生死,萧暮之还是觉得有些恐惧。

    慕容释的一只手轻佻的勾起萧暮之的下颚,缓缓靠近他的面庞,喃呢道:“萧将军,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萧暮之以为慕容释是在说斩将图的事。

    他垂下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臣知道。”

    天知道他的心中其实有多么委屈、多么难过。萧暮之也希望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得到朝野上下的尊重,得到皇上的信任,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他也希望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保家卫国,驱除胡虏。

    可是……

    就是因为萧家的权利太太,自己却不得不放弃毕生的追求。

    最让萧暮之难过的是帝王的态度,前一晚还对自己诉说这信任,第二天就威胁自己交出兵权。

    暮容释下巴放在萧暮之的肩上,轻挑眉梢,奇道:“哦?你知道?那你到是说说?”萧暮之那委屈的声音让慕容释心中的怒意消了一点,那股仿佛要将人剥皮拆骨的戾气也不见了。

    萧暮之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他自嘲的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怀疑臣的一片忠心,臣……臣也……啊……”话未说话,他的肩膀突然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猝不及防之下,萧暮之忍不住痛呼出声。

正文 0015

    慕容释松开口,轻笑道:“该罚!你不相信朕的话么?朕说过信任你就绝不会怀疑你,萧将军,看来你并不知道朕的意图。”萧暮之愣了,他艰难的转国头,问道:“那皇上那副斩将图?”

    “朕手下兵权松散,想要将军的兵符而已。”萧暮之看着皇帝轻笑无害的模样,心中顿时雀跃起来。

    皇上他没有怀疑我。

    他只是想集中兵权?

    萧暮之轻轻挣脱慕容释的手,转过身来,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是多么暧mei,自己整个人都被慕容释圈在身下。

    他尴尬的叫道:“皇上,我们……”

    慕容释欣赏着男人尴尬的脸色,不由伸出手捏着萧暮之的脸颊,拇指缓缓勾勒着男人的轮廓。

    萧暮之就这样僵住了。

    这时,慕容释却开口了“萧将军,你知道吗?朕每一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翻,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朕不守君臣之礼了。”他的手顺着萧暮之的脖颈缓缓滑进男人的衣襟。

    萧暮之听着慕容释理直气壮的说出那一翻骇人的话,立刻满脸通红,他抓住慕容释那只捣乱的手,慌乱的说道:“皇上,您看清楚,臣是男人,臣……臣是萧暮之,皇上,您不要认错人了。”萧暮之一把推开慕容释,心跳的跟打鼓似的。

    就是当年上战场第一次杀人也没这种感觉。

    什么叫……想把你压在身下?天呐……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他难道有断袖之癖?

    难怪……难怪皇上的后宫一直那么空寂。萧暮之武功高强,慕容释很轻易的就被推开。

    他不悦的皱起眉,道:“萧将军,朕今夜想让你侍寝……”

    “不可!”

    萧暮之立刻打断他的话,尴尬的拱手道:“皇上如果……如果喜欢男色,臣会想办法为皇上安排倌人侍寝,皇上,如果没有别的事,臣,臣先下去了。”

    此刻,萧暮之已经顾不得辞官了,他不等慕容释回答,立刻往房外走去。

    啊……奇怪,怎么突然没力气了……

    脚下突然像是踩到棉花一样,萧暮之一个踉跄直接倒下,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忍不住回头看,只见慕容释正将一只红香点燃。

    整个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萧暮之被慕容释抱到了床上,他睁开眼时,两人都已经浑身赤裸。

    眼前的人笑的一脸淫邪,眼前的绝美面容不断放大,然后残忍的掠夺着属于萧暮之的空气,唇间霸道的亲吻变成了一种折磨,萧暮之终于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

    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天呐,萧暮之,你在干什么,你竟然跟皇上在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不——

    不要————

    身下人开始反抗起来,迷蒙的双眼也变得清明。慕容释迷恋的享受着男人微弱的反抗,双唇也开始缓缓下移,湿滑的舌头舔舐着柔韧的蜜色肌肤,唇齿啃咬着发颤的身躯。

    “呜……不要……皇上,求你放过……我。”恐惧占据了萧暮之的心理,他连声音都开始发颤,比起被男人上的屈辱,他更害怕眼前的人。

    他……是皇帝……

    我这样跟娈臣有什么区别……

    “暮之,朕从来没有这么愉快的感觉,朕好喜欢你……”男人的身体仿佛天生和自己有一种奇特的联系,慕容释轻吻着男人的眉心,想拂去他面上的恐惧。

    (剩余未发段落修改中……和谐)

正文 0016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辉煌的宫殿,宁公公让宫女在门外等候,小心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使得这位见惯风浪的太监不由眼角一抽。

    满地凌乱的衣衫。

    明黄的软塌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从身形看,那是一个男人。

    只在腰间遮了一点明黄的床被,其余的地方赤裸着,可以看到刺目的情欲痕迹。

    一袭黑色的长发零乱的披散开来,遮住了男人的脸,宁公公小心的回忆着今早皇上的话。

    “好好照顾他……”

    宁公公小心的拨开遮住男人脸颊的青丝,随即露出的容颜使得宁公公震惊的后退几步。

    天哪……是镇国将军……萧!暮!之!

    眼前的人已经被蹂虐的不成样子,宁公公看着萧暮之通红的面颊,犹豫了一下,探手摸去,高热的温度使得宁公公一下紧张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先启奏皇上吧,这事怕是不能外泄。

    “你们两个,进去给里面的人沐浴梳洗,看到什么也别乱说,小心你们的脑袋。”宁公公撂下狠话,便急急忙忙向着萧暮之议事的大殿走去。

    被点名的两个宫女在心中哀怨不已,到底里面是什么人物,自己要背上这么大的责任。

    认命的推门进去,看着眼前的景象,两人对望一眼,理智的掩去了震撼。

    “明月姐姐,他……醒了。”

    萧暮之睁开眼,昨夜的一切猛然钻进脑海里,浑身的各种各样诡异的疼痛使得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明月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道:“将、将军,奴婢为您沐浴更衣。”

    沉默了一下,萧暮之缓缓抬眼看向两人,淡淡的说道:“把我的衣服拿来。”两人对望一眼,不敢忤逆当朝将军的号令,立刻从地上捡起七零八落的一副,萧暮之揭开腰间的被褥,对自己全裸的身形似乎完全没反映,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一丝不苟的穿戴整齐后,微笑道:“两位还请转告公公,萧某身体不适,这就回府去了。”

    “萧将军……没有皇上的吩咐……您是不是先向皇上辞行?”萧暮之嘴角勾起一丝轻笑,道:“不必了,圣上怪罪起来,萧某一力承当。”

    然后,他以一种极缓却极其坚定从容的步伐缓缓踏出去。

    宁公公来到议事大殿外,突然被拦住,要知道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守卫的侍卫点头道:“宁公公,皇上有令,除非传召,任何人此刻不许打扰。”

    宁公公心中一禀,道:“那请你向皇上通传吧。”

    慕容释将一份奏折随手一扔,问着下首的人道:“燕王现在隐身齐越国,朕想趁他还未成大器之前将他除掉,粼升,这件事情你务必要给朕办妥。”

    “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负皇上厚望。”粼升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不卑不亢的接旨。

    慕容释点点头,道:“下去吧,这件事就教给你办了。”刚说完,门外的守卫来报:“启禀皇上,宁公公在外求见。”

    朕不是让他照顾暮之么?他现在来做什么?

    “传!”

    “皇上,既然如此,臣先告退了。”粼升出了殿门,看着急急忙忙进去的宁太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小宁子,朕不是让你照顾好那人么?”毕竟是臣子,慕容释还是有些忌讳,因此也不是名字。宁公公行了,答道:“皇上,他发起了高烧,奴才是想问要传御医吗?”

    慕容释皱起了眉,自语道:“他身体强健,怎么突然发起高烧了。”宁公公看着皇帝苦思的表情,不由一阵大汗,您这么玩,再好的人也得出事,但他可不敢这么说。

    看了皇帝的脸色,宁公公心中已有了计较,当即含笑着回答:“皇上,男子不同于女子,初次承欢必然元气大损,而且事后必须立刻清洗,不然很容易感染引起疾病高热。”

    “原来是这么回事,唔……是朕不好,你马上传御医,朕处理完事情就去看他,还有,这事不许泄露出去,你就传傅太医吧。”

    先皇生前也玩过男宠,傅太医就是专门给那些男宠调养身体的,而且嘴巴紧,至今没人知道先皇有龙阳之癖。

正文 0017

    宁公公告了声退,急急忙忙走回寝殿,明月和风铃在一脸不安的守在门外,宁公公淡淡的眉毛一皱,尖着声音道:“怎么回事,你们不进去伺候,怎么站在外边儿。”

    明月打着胆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回公公话,萧将……”

    “放肆!”宁公公喝了一声,明月连忙改口道:“公公,里面那人刚才已经走了,他说、他说出了事由他一力承担。”明月声音越说越小。宁公公哎哟一声道:“你们这两个小蹄子,也不懂得看看风向,皇上问罪起来,看你们怎么办。”

    宁公公知道,皇上现在正在兴头上,要不然也不会宣御医来整治。

    就在这时,傅太医急匆匆而来,二话不说就道:“先准备浴桶热水,冰块,病人在哪,带老夫去。”傅恒太起头,发现人都站在外面,赶紧问宁公公道:“宁公公,皇上让我整治的病人在哪?”

    宁公公苦笑一声道:“已经私自走了,老奴正愁怎么给皇上交差呢。”

    傅恒面色不悦,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去向皇上回禀了。”宁公公忙道:“慢,太医请稍等,老奴估计那人走不远,这就叫人去找回来。”这当奴才的就是得能为主人分忧,宁公公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当即支护着太监宫女们赶紧去找。

    “萧将军!”宫门口的士兵笑着抱拳行礼,萧暮之可是所有将士们的偶像,就是像他这种身处宫围的守卫也是慕名已久。

    萧暮之轻咳一声,含笑的拱手道:“各位幸苦了。”

    那士兵看着萧暮之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心问道:“萧将军,您身体没事吧?”萧暮之摇头道:“多谢关心,只是昨夜商讨国事,彻夜未眠,有些疲乏罢了。”

    士兵们连忙让路,道:“那萧将军回府好生休息。”萧暮之一笑,缓缓走出宫门。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羞耻处撕裂般的疼痛不断侵袭着身体,感觉到有粘腻的液体从体内流出,萧暮之一直强忍着的悲愤在也抑制不住,他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看了眼眼前的景色,原来已经走到太白湖了。

    萧暮之强撑着身体,浑身的力气都仿佛是被抽空了,再也无法支撑,身体重重的摔在湖边,眯着眼可以看到湖中的倒影。

    那个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的男人真的是我么?

    “呕……”萧暮之开始强烈的呕吐起来,直到浑身虚脱,再也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昨夜的一幕再也无法抑制的冲进脑海,自己被屈辱的摆成各种姿势,像一个女人一样被人狠狠的穿插侵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

    会是他!

    哈哈,自己一心效忠的天子。

    慕容释,我萧暮之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我,羞辱我。

    萧暮之无神的望着水中的倒影,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滴落。

    父亲,孩儿听从您的教导,从未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对我。

    孩儿还有何面目呆在朝堂之上,将来还有何面目列祖列宗,孩儿这副被当作娈童玩弄的身体将来如何娶妻生子。

    恍惚间,徐梦卿的身影出现在湖面,她微笑,她哭泣,她害羞的叫着:“萧哥哥……”

    “梦卿……”萧暮之咬咬唇,有些怯弱的伸手碰触湖面。

    徐梦卿的身影在涟漪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慕容释的身影。

    他一脸情欲的表情,不断说着什么。

    “暮之,朕好喜欢你。”

    “朕会好好宠你……”

    “啊……你的身体好棒……”不、不要再说了,混蛋,混蛋……

    萧暮之发烧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痛苦的昏倒在湖边。

    突然刮起了风,路上的行人没有谁去搭理一个潦倒昏在湖边的男子,逐渐躲避初春由寒的冷风。

    这时,从街道上,一个黑衣华服的男子撑着一柄青竹伞缓缓而来。

    他如墨的黑发潇洒的披散开来,光滑如水的黑色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诡异花纹,风吹的伞微微晃动,露出男人完美的轮廓。

    野性、刚毅、英俊、魅惑,如此完美的结合在男人的身上,仿佛是九天而来的神祗。

    他步伐沉稳的走到湖边,凝视着萧暮之苍白的面颊和紧促的双眉,不由轻笑出声“我的将军恩人,看来你遇到麻烦了。”轻而易举的抱起地上的男人,独孤凤扔掉手中的伞。

    街角出驶出一架宽大的马车,独孤凤足尖一点,便带着男人上了马车,淡淡吩咐了一句:“人已经找到了,回凤凰宫,别让皇宫的人查到他的下落。”

    “是!”

    “驾!”马车飞驰出了皇城,向着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独孤凤将男人扔在马车的角落,自己则懒懒的倚在豪华的坐塌上,眯着眼看了眼依然皱眉的男人,独孤凤挑挑眉,感觉心情开始不爽。

    男人睡的那么沉,让独孤凤有种被忽略的感觉。

    独孤凤笑的有些嗜血,他轻轻敲动这修长的手指,突然食指一弹,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劲气打如了萧暮之的胸膛。

    昏迷中,一股撕裂经脉的疼痛折磨着萧暮之,那疼痛之剧烈,让人恨不得就此死去,萧暮之很想睁开眼,驱逐这痛苦,但虚弱高烧的身体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独步江湖的凤凰宫教主独孤凤才发现了不对劲,他打的是人体大穴,一般人早就痛苦的大叫醒过来了,为什么他却不醒。

    望着男人时而通红时而煞白的脸庞,独孤凤喝道:“停下,左浮,你进来看一下他怎么了。”从小习武的独孤凤几乎没生过病,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烧。

    马车停了下来,一身灰衣,脸覆银色面具的左浮进入车内,抬手摸了萧暮之的额头一下,才答道:“是发高烧,已经很严重了,应该拖了很久了。”独孤凤面露诧异道:“居然这么容易就病了,两天前看他还好好的,嗯,你快给他治治。”

    “好!”左浮左手在腰间一拍,不知何时就多了一个布裹,他打开后,露出一根根银针。

    “教主,我给他扎针控制一下,让他好受点,回宫在慢慢调养。”左浮说着,伸手熟练的解开萧暮之的上衣,准备为他施针。

    眼前的男性躯体却让车内的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男人的胸前,腹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迹。

    甚至还有血污,咬痕,独孤凤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昏迷的萧暮之,侧脸问道:“你不是说他昨晚在皇宫吗?”

    察觉到教主声音中有了怒意,左浮沉默半晌,道:“是的。”

    独孤凤立刻醒悟过来,能让镇国将军屈居身下的人不用猜都知道了。独孤凤冷酷的脸色覆上了一层寒冰,看着萧暮之的双眼杀气毕现。

    满口忠君爱国,居然跟皇帝作出这种事。

    真他娘的下贱……

    难怪这样都不醒,原来是被那少年皇帝玩儿焉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独孤凤说道:“把他……给我弄醒。”

正文 0018

    左浮看着萧暮之苍白痛苦的脸,觉得他有点可怜,不过他可不敢违抗教主的命令,独孤凤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他拿着银针抓起萧暮之的手,无意外的看到萧暮之手腕上青紫的瘀痕,犹豫了一下,说道:“教主,他应该是被……被强迫的。”

    独孤凤看见男人手上长时间的捆绑痕迹,眉头皱了皱,叹口气道:“罢了,找个地方歇息。”

    左浮看了看天色,道:“教主,现在天色已晚,萧将……公子他需要好好的清洗身体,前方不远的山涧里有一个温泉,不如去那里歇息。”

    孤独凤点点头,左浮便略微施针,萧暮之总算好了些,脸色痛苦的表情也散去,独孤凤看着男人有些发愣,他觉得很气愤,觉得这个人很恶心,很下贱,可看到男人苍白的脸色却有些奇特的感觉。

    是、心疼?

    马车在黑夜中疾驰着,绕过一道崖壁就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涧中。

    黑暗处的洞穴中,在月光下,隐约可见蒙蒙的白雾冒出来。

    独孤凤抱起萧暮之就向着山洞中的温泉走去。一想到怀中的人浑身都是其他男人的气息,一股无名的怒火就腾腾的燃烧起来。

    独孤凤此刻只想将这个人,从头到尾,彻底的洗干净。

    左浮在外面升起了一堆火,为两人准备换洗的衣服,然后十分尽责的守在外面,站在山洞口向远处眺望,远处的的山脉在月光下就像是覆盖着一层白雪,寒意顿起。

    独孤凤看着眼前的温泉水,试了一下温度,十分满意,泉水不深,十分清澈,可以看见底部光滑干净的岩石,水温也正好合适。独孤凤解开黑色的衣袍,跨进温泉中,舒服的眯起了眼。

    懒懒的扫了一眼萧暮之,独孤凤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他伸手一拉,岸边的男人膨的栽进水里,激起大片的浪花。

    恍惚间,萧暮之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只是让他难受的是四周的空气完全消失了,不断有液体侵入他的咽喉。

    一把将沉在水里的人捞起来,独孤凤看着浑身湿透的男人,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如那一天一样,被大雨淋湿了全身,撑着青竹伞从雨中走来,然后用那种淡漠的语气对着自己说话,仿佛自己微不足道,不足以让他有任何表情。

    萧暮之眼皮动了动,睫毛轻颤几下,终于醒了过来。

    该死,头好痛,萧暮之抚着额头,忍不住呻吟一声,头部像被针扎一样,浑身热的难受,特别是下体还有一种奇异的疼痛。

    头脑经过最初的混沌之后,萧暮之蓦的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湿透的被抱在一个男人怀里,当他看清那人面容时,不由呆住了“是你……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独孤凤看着萧暮之慌张的表情,意外的挑了挑眉。

    呵,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

    “不想在这里?难道想在少年皇帝的寝宫里?嗯?”

    萧暮之的表情瞬间僵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实际上,他心中害怕极了,各种各样的情绪一股脑儿袭上来。

    独孤凤冷哼一声,看着明显慌张起来的男人,恶意的揭穿他倔强的伪装,他邪笑一声,一手缓缓抚上萧暮之胸前的衣襟,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描绘着上面的花纹,“别告诉我你忘了,你的身体……可记录的明明白白。”手下一用力,萧暮之整个上身都赤裸的呈现出来,独孤凤把玩着手上一段碎衣,眼光暧mei的扫视着萧暮之浑身的痕迹,低声道:“要不要我在继续提醒你?”

    耻辱的记忆被人毫无保留的揭开,更何况这个人好知道的那么清楚,知道自己是和当今的……皇帝……

    萧暮之原本有些慌乱的双眼立刻镇定下来,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浑身突然杀气毕现。

    长久征战的煞气一瞬间释放出来,连独孤凤都感到惊心,他嘴角嘲讽的笑容僵住了,面色狠毒的看着萧暮之,声音如寒冰一样“你想杀我?”

    这个下贱的男人,竟然妄想杀自己!

    萧暮之此刻的目光再也没有平日的淡漠与正气,他此时就像一头狼,一头被人激怒了,想要报复的狼!

    独孤凤愤怒极了,就因为这愤怒使他失去了平日的反映,萧暮之的手已经闪电般的掐住了他的咽喉,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你逼我的!”手下的力道慢慢缩紧,萧暮之凝视着眼前男子逐渐涨红的脸,眼光不经意间瞥见他脖颈处尚未复原的伤痕。

    那道刀伤前两天自己还亲自包扎过……

    他说的没错,自己与皇上本来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萧暮之手下的力道逐渐放松,手也不自觉的垂下,他转过身,伏在温泉边一动不动,线条优美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华。

    独孤凤剧烈的咳嗽一阵,愤怒的想将萧暮之大卸八块,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想杀自己,竟然敢真的动手!

    独孤凤手一翻,整个手掌都升腾起一层莹莹的光辉,蕴含着极大的真元力,他恨不得就这样一掌拍在男人身上,可当他看见男人微微起伏的背部,耳边听到他低弱的抽泣,这一掌却怎么也拍不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轻易改变我的思想,你差点杀了我,我应该立刻将你杀掉的。独孤凤眼光复杂的看着自己蓄满真元的手,这一掌明明很简单,为什么下不了手。

    最后真元散尽,那只手却缓缓抚mo着男人的青丝,轻柔的安慰着。

    萧暮之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该恨那个皇帝么?可是他要怎么恨?谋反?弑君?

    痛苦、仿徨、自责、羞耻,各种各样的感觉侵蚀着他自傲的心。

    萧暮之觉得,还不如就让身后那人杀了自己,这样既不会让萧家蒙羞,也不用恨那个皇帝,这样的恨太痛苦了,如果是别人萧暮之一定杀他千万次泄愤,可那个人君临天下,自己注定要永远听命于他。

    哭泣确实可以使人舒缓心情,良久,萧暮之声音沙哑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想死?”

    “我活着……只是一种耻辱,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就因为那个皇帝对你做了那种事?”

    萧暮之握紧了拳头,缓缓平息自己的气息,平静的转过身道:“你不是我,你不明白,如果你出身在我的家庭,呵呵,你就会自己我的罪有多深。”

    独孤凤有心些心疼,男人的眉目间再也没了那抹自傲的淡漠,没有了那睥睨的气势,看起来竟是那样的脆弱。

    “那你不如跟着、跟着本教主,我不会让那个皇帝伤害你。”萧暮之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不由皱眉问道:“为什么?”

    独孤凤嘴角一钩,想到了自认为合理的理由:“因为你救过我,你既然救了本教主,那你就不能离开我身边,这是你自找的。”

    萧暮之看着他,失笑出声,“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可是当朝的一品大将,你不过就是一个江湖中人,你有那个本事留住我吗?”

    独孤凤从来没被人这样嘲笑过,他武功盖世,天下人提起凤凰宫莫不心惊胆颤,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听到他独孤凤的名字都会吓破胆。

    而眼前的人,居然敢嘲笑自己?

正文 0019

    他脸色寒了下来,冰冷的轮廓如一头月光下冷漠注释猎物的狼,与月光同样的寒冷。

    出其不意的一把扯过萧暮之的手臂,萧暮之狠狠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萧暮之皱眉想拉开两人的距离,自从昨晚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过来,他对于这类接触变得出奇反感,甚至恶心。

    察觉到男人的挣扎,独孤凤更是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每次都能轻而易举挑起自己的怒意,他低下头狠狠稳住那丰润的唇瓣,不解气的用牙齿啃咬着。

    萧暮之呆了。

    天下的男人都疯了么?

    但此时的萧暮之可没有中迷香,他在瞬间的呆愣之后醒悟过来,眸中升起腾腾怒火,毫不犹豫的一拳向着那人的要害打去。

    独孤凤一手抓住他的拳头,反手将他的双臂锁在身后,将萧暮之整个人都推到温泉的石壁上。

    (剩余未发段落修改中……和谐)

正文 0020

    镇国将军府内。

    上官长玉焦急的走来走去,徐梦卿在一旁不停的安慰,但她自己也是一脸的担心。

    “之儿是个有分寸的人,可是昨早上朝之后到现在都没回来,天都已经黑了。”上官长玉壮年丧夫,现在一腔爱意都倾注在了儿女身上。

    “娘,一定是皇上与萧哥哥商量国事牵绊住了,我们还是进屋里等吧,夜寒露重,小心保重身体啊。”徐梦卿一边劝慰着,一边抚着上官长玉往屋里走。

    这时,管家突然来报,说圣旨下。

    一家人惊疑不定,但连忙出门接旨。

    只见来人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宁公公。

    一家人跪拜接旨,宁公公奇怪的咦了一声道:“这是给萧将军的圣旨,将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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