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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侯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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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骞……”凌沐然感激地看向高士骞,两人深情而默契的目光交汇,高士骞只觉得情到正浓,刚欲开口说几句甜言蜜语,只听见一个大大的喷嚏声,凌沐然立刻惊醒般撇过了头去。
  蓝羽揉揉鼻子,不满地嘟哝道:“都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呀,也不怕冷么?”
  凌沐然把四人迎进前厅,请程丕枚坐在上首,五人一一落座便直奔主题,开始讨论起高士骞怎么查线索的问题。
  “当务之急,是先进入被我继母和弟弟把持的那些产业。”高士骞说道:“我们高家,主要有织业、染业,在全国有几个数一数二的大工坊。除此之外,全国的不少城市里都有高家的布庄和杂货铺子,还有几十座镖局和我的当铺。”
  “除了当铺,别的都在我继母手里,若是没有条理,查起来可是一件相当困难的大工程。”
  凌沐然接着说:“而且就算士骞进入其中,这些人也一定会提高警惕,对士骞特别防范,要找到线索绝非易事。”
  程丕枚略一沉吟,道:“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就嚣张一点,你只做要夺家产的样子,本侯爷做你的后盾。”
  “侯爷!”蓝羽急急忙忙地嚷道:“过早亮出您的身份,不太好吧!万一有人狗急跳墙,属下担心您的安危。”
  程丕枚坦然地道:“不是有你在嘛,你还能让本侯遇险不成?再说了,本侯只是力助器重之人,谁要轻举妄动,才是真正露了马脚。那些老狐狸可沉得住气得很,断不会如此急躁的。”
  蓝羽被那句“不是有你在嘛”幸福地击中了心坎,一颗心轻飘飘的都快飞上天了,乐呵呵地傻笑着,根本再不管别人说什么了。
  “那我们就这么做……”高士骞计上心头,对着众人一番细说,程丕枚听得面露微笑,高义明也听得连连点头,蓝羽是不知道云游到哪里去了,只有凌沐然,撅着嘴极不情愿的样子。
  “凌公子,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高士骞说完,程丕枚见凌沐然的表情不对劲,便询问他。凌沐然提起一口气刚想说话,见高士骞对他使眼色,最终还是把那口气给收了回来,摇着头说:“没,没什么。”
  “如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照此行事吧。”程丕枚满意地点点下颚,起身打算走人。此时,高元宝却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是一脸阴沉的凌夫人。
  “娘……”凌沐然站了起来,不解地道:“您怎么来了?”
  “你眼里原来还有我这个娘!”凌夫人瞪了他一眼,径直走到程丕枚面前,厉声道:“我不同意我孩儿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娘,您刚才都听见了?”凌沐然心头一惊,焦急地问道。
  凌夫人直视着程丕枚,一点都不畏惧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凌沐然是我凌家单传嫡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向凌家列祖列宗交代。我们凌家虽然式微,但沐然仍可以靠考取功名来光耀门楣,此事太过危险,我绝对不会同意。”
  程丕枚定定地看了凌夫人一会儿,突然弯腰向她行礼。众人都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举动,一时间都愣住了。程丕枚行完礼,恭谦地道:“凌夫人,此次凌公子所为,并非只是光耀凌家门楣。凌公子是贵族之身,继承凌家光耀血脉,参与这件事情,实是为了解国之危患,为圣上分忧,他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才是对凌家祖上最好的慰藉。”
  啊?原来自己这么伟大啊?被程丕枚这么一说,凌沐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上前一步,跪在凌夫人面前,道:“娘亲,孩儿是真的想和侯爷、还有高大哥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您放心,孩儿一定会保重自己,为凌家争气。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一同搬回祖宅,以后孩儿一定会好好孝顺您,什么都听您的。您就成全孩儿一次吧!”
  凌沐然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不让人愁的早熟乖宝宝,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对母亲撒娇。凌夫人看着他乞求的脸,眼眶突然就湿润起来,她伸手扶起凌沐然,摸着他的脸颊无奈地说道:“当初,你父亲也是这般,跪在我面前,用家国天下的大道理劝我,求我答应让他去剿匪,结果匪人剿清了,他也受了重伤,不久就离开了我。”
  “娘……”凌沐然看着凌夫人眼里伤心的泪光,开始反省自己,怎么能让娘想起这样的伤心事!
  凌夫人温柔地拍拍凌沐然的后背,道:“孩子,你去吧,注意安全就好,娘不拦着你。”凌夫人说到这里,看向周遭的几个人,诚恳地道:“还请几位多照顾我家沐然。”
  “您放心,凌夫人!”一声“岳母”差点从高士骞嘴里飞出来,幸好他脑子快,及时地改了称呼:“只要有我高士骞在,决不让任何人动沐然一根毫毛!”

  第三十八章

  凌夫人看着与凌沐然并肩而立的高士骞,不知怎的竟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这眼前两人仿若一对璧人,那默契的眼神和简单却亲昵的小动作,无一不透露着相知相通的情意。
  或许是这几日自己实在太操劳了吧,怎的这般胡思乱想起来?凌夫人轻轻摇摇头,甩开脑中那些诡异的想法。再听高义明讲了一番凌勤勤的情况,见凌沐然和高士骞都赌咒发誓说那位江南的苏公子是好人、凌勤勤绝对不会有事情,她才稍稍安心。
  待几人走后,凌沐然扶着凌夫人回了房,帮她捏了一会儿肩,直到凌夫人昏昏欲睡,叫来莫姨姨服侍,才慢慢从她房里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里。
  凌沐然刚踏进房间,身前就蹿出一个大大的身影,一把捂住凌沐然想要尖叫的嘴,在凌沐然脸上亲了一口。凌沐然只见一张脸朝自己这边压过来,没过多久脸上就有了柔软的触感,顿时懵了,直到那人放开自己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气冲冲地伸出指头对着身前的人喝道:“高士骞,你干什么呢,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高士骞满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反正我们迟早都是要成亲的,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了,现在被看到就看到吧。正好还能告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你是我的了,不许打你的主意!”
  喂喂喂,除了你还有谁会打我的主意啊,倒是你,整天招蜂引蝶的,也不知道抢了多少姑娘的心!凌沐然哭笑不得,抬起手背来来回回地擦起脸上的口水引子来。
  高士骞看到他这个举动,不乐意了,一把抓过他的手捏着,道:“不许擦,这可是小爷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要一辈子留它在脸上的,别人想要还没呢!”
  这人,平时处理生意这么老练,怎么碰到这种事情,和凌勤勤一样爱耍无赖呀!凌沐然无奈地想着,手倒是拿下来了,嘴里却还嘀嘀咕咕着:“恶不恶心啊,又不是几年没见,至于么……”
  高士骞拉着凌沐然坐了下来,让凌沐然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纤细的身子蹭蹭,可怜兮兮地道:“沐然,你都不体贴我。这几天我们虽然一直在一起,可身边总有昌睦侯和蓝羽那两个人,我想做什么都不行,可把我憋死了。”
  “那是因为你想做的都是不正经的事情,所以才不能正大光明地在别人面前做。”凌沐然不吃他那一套,义正言辞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所在。
  高士骞趁机在凌沐然撅起的小嘴上又亲了一下,说“可是我们现在是一对,做些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现在只是这样而已,等我成亲以后,还要那样和那样呢!”
  “哪样和哪样?”凌沐然问完,就立刻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成了柿子。他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拼命摇动,不停地嚷着:“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高士骞觉得他这个样子分外有趣,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便调笑着问:“沐然,你想到什么了,怎么一下子这么激动?”
  凌沐然挣动着身子想要逃离高士骞的怀抱,后者赶紧在手臂上用力,把他箍得更紧,悠悠地道:“我说的那样和那样,就是为一起起床,一起入眠呀,你想到哪里去了?”
  “一起起床,一起入眠?我还以为是……”凌沐然刚想说下去,就见高士骞笑嘻嘻地盯着自己,顿时反应了过来,瘪瘪嘴转过头去,干脆不说话了。
  不说话也没关系,高士骞乐呵呵地看着凌沐然的侧脸和脖颈,自家宝贝真好看,皮肤又白又嫩,跟奶酪似的,眼睫毛也长,一眨眼睛就扑闪扑闪地上下晃,真想把脸上每个地方都亲一遍。
  高士骞刚刚嘟起嘴要往凌沐然脸上凑,后者就突然转过脸来,一脸恍然大悟地喊:“不对,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成亲了……唔”
  结果,两个人的嘴成功地碰到了一起。高士骞一边亲一边心里偷笑,这回,可得算是凌沐然自己送上门来的吧。
  高士骞和凌沐然打闹了一会儿就走了,按照计划,今天晚上他就会和程丕枚一起回到高家主宅,向继母和弟弟提出要重新分配家产的要求。
  高士骞的继母十八年前嫁入他家,一进门就显出厉害来,整个高家从上到下,无人不怕这位新夫人。幸好高老爷还清醒,对高士骞极为上心,她才不敢在明里为难高士骞,不过在暗里依然给高士骞下了不少绊子。
  每当想到自己的这段童年,高士骞都不知自己是该觉得不幸还是幸运,虽然那几年过得并不愉快,但是却让他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年纪小小便已能独当一面,做事情也都稳重妥当。这些,全都是被这位继母给激出来的。
  倒是后来凌沐然听说了高士骞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心疼得不得了,那一整天都特别听话,在床上也予取予求,甚至还主动去舔高士骞身上留下的伤疤,弄得高士骞浑身火热、欲罢不能,整整折腾了一宿,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位继母虽然厉害,但她儿子高士宝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小子只有十六岁,从小就无恶不作,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虽说现在高家大部分产业名义上是由他主掌的,可实际上他却甚少理睬这些事情,反正都有他母亲打理着。
  在高士骞看来,好吃懒做的高士宝实在是毫无威胁,现在他们要提防和对抗的,就是心眼极多、心狠手辣的高夫人。
  在多年以后,庆安城的人都对这一日的盛况津津乐道。庆安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驶过两架闪闪发光的金色马车,车厢边檐有好几个大大的铃铛,一路叮呤当啷、动静极大,路过之处还闻得到车厢里熏出的香气。庆安城人难得见到如此大的阵仗,都纷纷跟着马车一路到高府。
  一架马车的门帘先被掀开,从车上跳下的是庆安城有名的高盛当铺的东家高士骞,只见他走到另一驾马车边,用不大却偏偏能让附近之人都听清的声音,恭恭敬敬地对马车里道:“昌睦侯,家宅已至,恭请贵临。”
  昌睦侯!所有人的耳朵似乎都震了一下,痴痴地盯着那从马车上缓缓下来的俊美男子。这人,莫非是天上的神仙转世不成,怎么能生得如此气度高华、姿容绝代。
  而此时,听到小厮传话而迎出来的高夫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瞬间铁青了脸色。

  第三十九章

  昌睦侯大驾光临,除了卧病在床、神志不清的高老爷,高府所有的人都被聚了起来,稍微有点头脸的在前厅里挤着,其余家仆则都候在前院里,恭恭敬敬给昌睦侯行礼。
  程丕枚看着跪在最前面、哆哆嗦嗦的高士宝,见他面色发黄、眼泡浮肿,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个不学无术、好色淫逸的登徒浪子!刚才高士宝见程丕枚容貌绝代,竟然忘了礼数,直直地盯着他看,直到被他娘重重地在头上打了一下,才学会收敛。
  程丕枚又看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高士骞一眼,不得不在心里暗叹道:这对兄弟,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高高漂浮的云彩,一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微微侧头,程丕枚接着看向高夫人。这女子已年过四旬,倒仍有几分姿色,只是眉眼间过于凌厉,嘴唇也薄薄两片,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让所有人都跪足一炷香的时间,程丕枚才缓缓抬手让众人起来,对着下面道:“今日本侯只是受高公子之邀,到这里来小歇片刻,你们不必介意本侯,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侯爷既然发了话,那些家仆自然也就散去了,只剩下高夫人和高士宝留在前厅,等候着程丕枚的吩咐。程丕枚继续晾着他们,慢条斯理地喝完一杯茶,见那高士宝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这才慢悠悠地问道:“这高家,如今是夫人在主掌?”
  高夫人低着头,答道:“外子身体有恙,如今是奴家与小犬暂为管理。”
  程丕枚微微点头,又与她问答了几句。就在此时,高士骞上前一步,不看高夫人的脸色,直接对程丕枚道:“侯爷,您不是说要为我主持公道的么,还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你急什么?是你的,本侯自然会给你,谁也霸占不了。”程丕枚的语速依然不快,语气里却多了一份亲昵:“俗话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本侯也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总要问问清楚,以免有人说本侯仗势欺人。”
  “扑通”两声,只见高夫人拉着高士宝跪倒在地,高夫人重重地扣了个头,道:“侯爷英明,奴家和小犬绝不敢有此想法,想必士骞所说的‘主持公道’,其中也有一些误会,若是侯爷愿意为高家主持家事,亦是高家的荣幸。”
  高士骞跳了出来,大吵大嚷道:“哪有什么误会?分明是你们欺负我母亲早亡,想独霸家产,若不是我忍辱负重,怕是早就被你们欺负死了,如今有侯爷在,看你们还如何欺负我!”
  高夫人脸色一变,自从听说高士骞被一神秘人所救,自己派出去刺杀他的人全都无功而返,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没想到,高士骞这回攀上的高枝,竟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昌睦侯。看高士骞这回的表现,怕是不仅要把多年来受的气一齐出了,还想要吞下自己手里所有的家产。
  不行,这两年,她为了经营这些家产,花费了极大的心血,将来都要传给高士宝的,怎能甘心拱手让人!想到这里,高夫人又磕了一个头,道:“侯爷,此事却是士骞误会了。我既是他的继母,一直将他视若己出,怎会欺负他?我以前不让他管家产,是因为他年纪还小,怕他管不了。自从他几年前搬出高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这几年我看他能力不错,想把家产分给他管,却也碰不到面呀!”
  “切。”高士骞不满地撇撇嘴,轻轻嘀咕着:“毒婆娘,倒是会演戏。”
  程丕枚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嘴角微微一笑,对高夫人道:“夫人和高小公子都起来吧,这寒冬腊月的,跪在地上小心凉了膝盖。”
  “既然如高夫人所说,这件事情纯属误会,那就好办了。今日本侯也在场,高士骞不敢不给面子,您就把分家产的事情和他说了吧。本侯做个见证,以后谁还敢说夫人排挤前妻之子的,本侯第一个不饶!”
  高夫人心下飞快地算计了一下,道:“侯爷肯做见证,那是再好不过。奴家早就想把染业和织业交给士骞打理,士骞之前经营当铺,想必也见过不少好的料子,若是能把见闻用到咱们的布料上,那真是一桩大大的好事。”
  染业和织业?高士骞心里思索起来:高家有五成的收入都是来自于染织业,再加上当铺,自己竟占了大头。继母能把这一块交到自己手里,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与私盐有关的线索,在其他行当里头。
  “士骞,你看如何呀?”程丕枚看向高士骞。高士骞脸上立刻摆出志得意满的微笑,道:“既然继母大人如此慷慨,那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高某还有一个要求,望继母大人同意。”说到这里,高士骞的眼神转向高夫人,道:“士骞想,我们既是一家人,就不该分什么谁管的产业,若是以后有用得到另外几个行业的地方,还请继母大人千万要帮忙。”
  “这是自然。”高夫人看着高士骞,咬牙切齿地答道。她今日这一应承,等于给了高士骞向她所掌持的那几块伸手的机会,可是碍于昌睦侯的权势,她也不能不答应。
  消息也不知是怎么传出去的,一日之间,高士骞凭昌睦侯夺回大半家产的消息传遍了庆安城的大街小巷,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你别看高公子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其实他心里憋了好大一把火,这回有了昌睦侯撑腰,他当场就把高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高公子背地里还说了,他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日,他还早晚都要把高夫人和高二公子都赶出家门。”
  “我原以为高公子是谦谦君子,没想到如今得了势,竟也如此张扬跋扈。唉,虽然以前高夫人也对他不好,但以怨抱怨,总非君子所为啊。”一位老夫子如是评论道。
  “可不是么,据说现在高公子搬回了高府,住了最好的院子,高夫人和高二公子已经被赶到偏僻的角落里去住了,高家现在已经鸡飞狗跳的了……”
  此时,凌沐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什么事也不想做。他今天一出门,就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了,还有人把高士骞说成是小鸡肚肠、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尽管知道这些都是高士骞和程丕枚的计划,但凌沐然还是当场就气得发飙,再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呆一刻了。吩咐高元宝守好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凌沐然就这么在房里窝了一整天,连饭都没胃口吃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说士骞……
  高士骞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凌沐然鼓着腮帮子,一张小脸气呼呼的,还在狠命地捏被子撒气。端着一碗瑶柱海鲜粥,高士骞慢慢地走到凌沐然床边,拍拍他的脸颊,笑着说:“怎么了,生什么气呀,连饭都不吃?”
  凌沐然仰头,看到高士骞,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爬过去把头靠在高士骞的腿上,委委屈屈地说:“他们都在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为了高家能安宁,忍了又忍,让了又让,这些他们都不知道。”
  高士骞摸着凌沐然滑溜溜的头发,释然地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去说好了,我又不会掉一块肉。”
  凌沐然咬咬嘴唇,拉过高士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左胸口,轻轻地道:“可是我觉得这里疼,特别特别难受。”
  高士骞把粥放在床头,随后弯下腰去,额头贴着凌沐然的额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道:“别人不了解我,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他们怎样都和我没关系。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那就够了,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如果你难受,我会跟着难受的,所以,不要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尤其不准不吃饭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不吃饭没有力气,怎么和那些人斗?”
  凌沐然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你是很好很好的人。就算为了你,我也要好好吃饭!”说完,他便撑着高士骞的身体坐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出去,要拿那碗粥。
  只是这撑的位置……高士骞表情大变,低头看着凌沐然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小手,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那里流。高士骞一脸尴尬,眼睁睁地看着腰下的衣服,慢慢地被拱起,直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第四十章

  此时,凌沐然早就把手拿掉了,端着碗慢慢地啜着粥,根本没注意到高士骞这边的诡异变化。粥炖得极其顺滑,米粒入口即化,浓浓的鲜中带着丝丝的甜,凌沐然吃的齿颊留香,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边不小心沾到的粥渍。
  看到凌沐然这一舔,高士骞心头又是一震,下面那东西的精神愈发好了,神采奕奕地挺立着。高士骞见情况不对,起身背对着凌沐然,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唉,等等。”凌沐然叫住已经蹿到门口的高士骞,跳下床穿好鞋子追上来:“你去茅厕吗?我也想去。”
  一起去茅房?高士骞脑中顿时浮现出凌沐然站在茅厕里,慢慢解开裤子,掏出一根小巧物什的模样……只觉得鼻子一热,一股湿漉漉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士骞,你怎么了?”凌沐然见到高士骞捂住鼻子的指缝里,竟然渗出鲜血来,也吓了一大跳,靠过去担忧地看着高士骞的脸。高士骞见他一张脸忽而贴了过来,脑子里已有些晕乎,更要命的是那火热的地方还被凌沐然不小心蹭了一下,脑子里的理智顿时断弦。他拦腰横抱起凌沐然,一脚踹上房门,抱着凌沐然快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凌沐然一边用手推着高士骞要凑过来亲他的面孔,一边红着脸小声说:“你别这样,快下去,你……你怪重的,压得我累。”
  高士骞按住他乱拍乱打的两只手,微嘟的嘴不断靠近凌沐然的脸颊。轻轻的吻先是落在额头,随后是眉心、鼻尖、嘴唇、下巴,最后流连在凌沐然细嫩的脖子上,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细细品尝着嘴边的“美食”。
  凌沐然觉得整个脖子都要被高士骞舔湿了,又痒又热,自己也不是第一回被高士骞亲了,可不知怎么的,这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不好意思。他忍着羞怯开口,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轻:“痒死了,别玩了。”
  高士骞终于抬头,黑亮的眼睛里无比清明,盛了满满的宠溺和欢喜。“我没玩,我是认真的。”高士骞一边这么说,一边拉起凌沐然的一只手,往自己腰下伸去。
  隔着衣服,凌沐然的手被按到一个粗粗硬硬的东西上,还感受到了那东西散发出的惊人热量。这是什么?凌沐然愣了一下,随即开了窍,明白了高士骞的意思。“我我我……”凌沐然又羞又怕,闭上眼睛别过头去,结结巴巴不知所措。
  凌沐然对南风之事,多少也听到过一些,据说有些富贵人家好养小倌取乐,床弟之事对居下位者是极大痛苦。一想到此,凌沐然不由重重地抖了一下,全身都开始缩了起来。
  高士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摸着凌沐然的头发安抚道:“别怕,只要你不答应,我绝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听到高士骞的承诺,凌沐然这才转过头来,委屈地看着高士骞,道:“那你……这样算是什么意思?”
  高士骞轻轻地蹭着凌沐然的脸颊,哄他:“看得到吃不到,我也很难受的,你就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用手……凌沐然看着高士骞充满渴求的眼神,心里一软,虽然觉得不太好,却狠不下心去拒绝。最后,他还是以极为微小的幅度,点了一下脑袋。
  高士骞百感交集,喜的是终于又进一步了,悲的是距离那最后一步,依然路漫漫其修远兮。虽然心里有各种滋味,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温柔笑意,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拉着凌沐然的手直接贴上自己那根已经忍了很久的宝贝。
  好……好不一样啊,这是凌沐然触碰到高士骞后的第一反应。平日里洗澡的时候,他也会洗自己那位小兄弟,可是和现在手里的高士骞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手里握的这个东西,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东西,甚至有着心跳和意识,完全不同于自己那根软趴趴的状态。
  “沐然,沐然?”见凌沐然的手虽然贴在上面,却一动不动,似乎还发起了呆,高士骞忍得都快要爆炸了,嗓子眼也变得干干的。他连叫了好几声,凌沐然才反应过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问:“下面,要怎么做?”
  高士骞无奈,认命地握住凌沐然的手,哑着嗓子道:“我来教你,好好学。”
  尽管凌沐然把房间的窗户都开到最大了,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就是高士骞的那个在那个的时候射出的那个的味道。
  高士骞泄了火,正志得意满地保证凌沐然说情话,结果高元宝突然跑来叩门,说程丕枚找他。程丕枚如今也暂住在这别院里,一来凡事商量起来都方便,二来也是为了保护凌家,高士骞听了高元宝的通报,只得不情不愿收拾好身上的衣服,下了床向程丕枚住的那片院子去了。
  凌沐然站在窗口,举起手放在眼前,阳光在手掌外围蒙上一层浅浅的金色轮廓,凌沐然盯着自己的手,渐渐地陷入了神游天外的状态。
  刚才就是这只手,握住高士骞的东西,不断地动啊动,最后还沾了高士骞的……凌沐然才平静不久的面色又变得绯红,他用力地甩了一下手,想要把手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掉。
  自渎这件事情,他自己都没做过呢,却先帮了高士骞……凌沐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这件事情很让人羞耻,可他却并不真心讨厌,相反的,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些欢喜,他和高士骞,已经到了这样亲昵的程度了!
  凌沐然没想到,在这一场,不,半场欢好之后,他一连三天,都没能见到高士骞的影子。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庆安城里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一条消息:高家的两位公子,为了一名青楼女子争风吃醋,竟然还在青楼门口打了起来。
  听到这条消息时,凌沐然正在外面买书。他怀里捧得几本书就这么直直地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土。

  第四十一章

  蓝羽正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到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就见到凌沐然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直往程丕枚所在的书房冲去。
  “唉唉,你干嘛?”蓝羽轻轻跃起,落在凌沐然身前,搭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走,“侯爷在里面处理公务呢,别进去打扰他。”
  凌沐然抬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把蓝羽吓了一跳。左右思索了一番,蓝羽总算是想出了头绪,试探着问凌沐然:“你是为高士骞来的?”
  凌沐然凶巴巴地大嚷道:“之前明明没有这件事的,怎么士骞突然就和青楼女子扯上关系了?”
  “嘘嘘,轻点!”蓝羽赶快捂住凌沐然的嘴巴,回身看了紧闭的书房门一眼,费了好大力气把凌沐然扯到一边,按在石凳上坐好,然后无奈地说:“这事情不是前几天才商量出来么,据说是京城里来旨意了,让侯爷快点查明。正好最近高士宝迷上了这位玉凤姑娘,侯爷才和高公子商量了,演这一场戏的。”
  “那……干嘛都不告诉我?”凌沐然委委屈屈地说着。三天呢,高士骞就抽不出一点时间来和自己说一声么?
  递给凌沐然一块帕子,让他擦擦脸上的汗。蓝羽虽然对于自己沦为哄人的保姆这一状况很不满意,但还是扁扁嘴耐心地劝凌沐然道:“一开始,高公子是不同意的,他就是怕你生气,可是后来侯爷给开了个条件,高公子才同意的。”
  凌沐然抹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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