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媚罢江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元福低下头,有些踌躇。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元福自知也瞒不过莫罂络,叹了口气,“燕喃第一才女,王爷可知?”
  “燕喃国君楚奕昊的妹妹,燕喃长公主楚榭语?”说道这位公主,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幼饱读诗书,兵略,传闻她才气满溢,聪明过人,是女子中的诸葛,帮助楚奕昊平内乱取得皇位,是不折不扣的才女。想到这,他心里不觉有丝不好的预感,凉了半边身子。
  元福见他不说话,娓娓说道,“听说燕喃国主,有意将长公主许配给……给德武王。”
  手中茶盏伴随莫罂络的身体颤动了下,莫央诚忙扶着他,“公子?!”
  “不,本王没事,怕是刚刚在外面受凉了,”莫罂络转身对元福说,“既然皇上这么忙,那本王最近就不去打扰了,公公回话给皇上说臣很感激,既然是使臣要来,那臣也会尽绵薄之力帮助皇上的。”
  “王爷——”
  “公公没什么事的话,本王想先去歇息了。”
  元福无奈的行礼离去,莫央诚看着一言不语的莫罂络,摇摇头离开。空荡的宫殿只留下独坐着的莫罂络,看着桌上的暖炉,他却笑不出来,“为什么,皇上娶谁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心里会难过。”
  回忆那日夏侯瑾的怀抱,莫罂络只觉得周身好冷,他和衣卧靠在贵妃榻上。
  说到现在天下中的诸国来,燕喃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而楚奕昊和夏侯瑾同为年轻有为君王,二人不仅都有治国雄才也有识人慧眼,以至于诸国对于北武和燕喃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放肆,如今,燕喃尽然派遣楚榭语作为使臣用意很是明白,如果说北武和靖齐和亲只是帮扶靖齐,那和燕喃和亲实力便会大正,朝中上下对于燕喃这个没有明着提出的事可是早已趋声一片,而几个老臣更是在夏侯瑾的耳边明着暗着提了很多次,后宫内,俞穗颜虽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作为北武太后也不能提出什么,只能暗地里怂恿俞嫣多和夏侯瑾走动走动。
  回宫后的莫罂络打从知道这个消息后,愈加没有心力,终日也只是坐在宫内看着书弹着琴,虽然脸上笑意十足,却总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公子,今儿早上,元福公公派人传话想来这两日那公主就来了,难道您不去看看皇上吗?”
  卧靠在贵妃榻上的莫罂络娇笑,“来就来,和本王什么关系。若是皇上要娶她便娶了好了,央儿今日怎么这么多话。”莫央诚觉得自从前几日莫罂络回宫后,和元福说了那些话后,脸上笑容虽多了,也愈来愈像以前的他了,可心里却总不是个滋味。
  见莫央诚紧紧咬着嘴唇,莫罂络打趣道,“怎么,莫不是本王一句话惹了央儿,哟,怎么都快哭了,呵呵。”莫罂络媚眼轻佻,风情万千。
  “公子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吧,为什么要这样?”
  莫罂络媚笑,“不舒服?为什么?本王很开心,傻小子,你忘了你在卧佛寺和本王说的话吗,本王是有目的的人,自然只关心自己,不关心别人。”莫罂络的笑融化殿内的凉意,那般娇媚,那般美艳,莫央诚有些挪不开眼,或许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儿,才有那融化世间的美丽,可为何他眼中会一闪而逝一抹伤怀呢?
  
  




☆、第十四回玖院故人丝芳菲,识琴娇笑胭脂调。

  皇宫内早已忙活开去,元福带着众人收拾准备着迎接使臣用的东西,莫罂络眺望着窗外,宫内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看来夏侯瑾真的很重视,他莞尔,“央儿,把本王朝服拿来,本王记得貌似还没穿着他上朝过。”
  “是——公子”北武王爷的朝服是也是以黑色为主,上面勾勒着麒麟图腾外还有几处祥云,比以往他的那身要更加大气,朝靴上金丝底云,好不贵气,莫罂络玉指拂过长袍,感受着的是心里久久未能平静的心境。“想来入宫这么久了,本王还没去过早朝。”
  莫罂络不想再做金丝雀,这几日他明白如果要进行下一步计划,或许不单单要靠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还有自己。
  这一夜注定很长,这也是莫罂络进宫来唯一觉得寒冷的夜,他蜷缩在床上,看着镂空的床梁,心中却已过万千。
  金碧辉煌的朝堂内
  夏侯瑾一身金丝龙袍的,在元福跟随下从两排朝臣中款款走上龙椅,“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伸手令朝臣起身,忽然眼角处一抹黑色身影颤动了他的心,“络王爷今日怎么也上朝堂来了?”他有些疑惑的问。
  莫罂络款款行礼,“禀皇上,臣自入宫起,承蒙皇上恩德加工厚禄,如今天下纷乱,臣愿为皇上及其北武略尽绵薄之力。”他的笑融化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那样娇羞的男子,虽不比初次见面时的脂粉,却也一样美艳动人。问题他竟然都上朝,低下朝臣早已议论开去,在众人眼中或许他更适合做深闺描眉的娈童吧。
  “既是王爷愿意替我北武略尽绵薄之力,老臣觉得,依王爷在民间的传闻还是不要太多的抛头露面的好。”说话的是夏侯瑾的太傅,自打莫罂络进宫,他就没有一天不上书怒斥皇上重美色误国的,朝堂上也是天天参本让夏侯瑾废除他。对于这个人莫罂络也有些耳闻,见他一身朝服,老态龙钟的看着自己,眼睛满是不屑,心中一笑,款款走到他面前跪下身,“老大人所言极是,但是本王既然是皇上特封的,便必定会助我北武,若以前本王有什么得罪老大人的,本王如今在这朝堂百官面前,与老大人赔罪。”
  见莫罂络行此大礼,太傅李博也不知说些什么,若现在还当着众人面给眼前之人难堪,众朝臣必说他倚老卖老,到时候他定不能再服众,况且这段时间来,天天与夏侯瑾上表,他自也是知道在夏侯瑾心中自己早已经快失去地位,如果现在他一怒遣退自己回乡,只怕后来的日子没人再在朝堂上鞭策君王。莫罂络看李博虽然没说话,心里知道这招以退为进怕是起到了效果,嘴角浅浅勾起。
  “罢了,是老臣不对,老臣给王爷赔不是。”
  “且慢,王爷和太傅都是我北武重臣,怎可行如此大礼,元福,去扶王爷起来。”
  “不必了”攀着前来帮忙武子玄的手,莫罂络站起身,又扶起李博,道,“老大人年迈,还是莫要行如此大礼为好。”
  李博僵笑,“劳烦王爷挂念了。”说完就退在一旁不再去理会莫罂络。高坐上的夏侯瑾心情有些杂乱,为什么看着莫罂络的笑自己却开心不起来,他捂着心,自问道。
  莫罂络站回原位,恭敬的问道,“皇上,今日不说有使臣来吗,怎还未宣使臣进殿?”
  夏侯瑾回过神,“嗯,王爷所言极是,是朕疏忽。元福玄使臣。”
  “是——宣燕喃使臣”
  响彻朝堂的声音,穿过朝堂,几个太监亮彻的宣请后,一行六人缓步走进朝堂。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只见她身姿翩跹,芙蓉带面,蓝色长裙,云展高髻,睿智的双眸环顾了一圈四周,终落在莫罂络身上,对着她的眼睛莫罂络只觉得全身似乎被人看的透彻,女子莞尔,行礼,“燕喃公主,楚榭语奉吾皇之命,出使北武。今日见德武王果真如传言中一样,年轻有为。”
  她的声音如黄鹂青翠,见她语不惊言不慢,众人纷纷暗自佩服。此时人群中一个男子引起了莫罂络注意,那个男子虽看不清脸,却从进来就一直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好像在哪见过。男子觉察出莫罂络也在注意自己,浅笑着低下头。
  宝座上的夏侯瑾注视着莫罂络,他的神情自也落入他的双眸,顺着他的眼睛,夏侯瑾也不觉对那个藏在人后的男子有丝好奇,“公主自是作为使臣,是北武的荣幸,不知公主可否介绍下您身后几人?”
  男子感受到夏侯瑾冷峻的目光,淡笑着,走出人群,款款行礼,“臣,燕喃使臣,上官奕溪见过北武国君,络王爷。”
  莫罂络一惊,此人尽然就是那日在卧佛寺见过的人。上官奕溪浅笑,“王爷,臣说过我们会见面的,对吗?”
  “大人说的是。”
  夏侯瑾听着他们的话语,心里不觉升起一丝不爽,他打量着上官奕溪,能如此平静的站在君王面前,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个上官奕溪不简单。
  夏侯瑾本想安排一行人住在宫内,可不知上官奕溪在楚榭语耳边说些什么,最终一行人还是坚持要住在宫外驿站。朝堂上,楚榭语并未说出此行出使北武目的,只是告诉夏侯瑾,希望他有空可以去驿站坐坐,夏侯瑾见此也不再追问。
  下朝后
  莫罂络一路在思考上官奕溪嘴角那让他觉得有些冷意的笑,“王爷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下朝了还能遇见。”回过神的的莫罂络看清来人,“原来是上官大人,怎么?您不陪公主回驿站打点,在半路堵着本王是何意。”
  上官奕溪贴近他的脸颊,陶醉的说,“自那次见面,我就对王爷朝思夜想,不知王爷可否赏脸陪我这个外乡人到处转转?”
  “荣幸之至”佳人离去,唯留下一阵香兰,上官奕溪鼻耳见还残留着莫罂络的口兰香。莫罂络总觉得和上官奕溪呆着会有些恐惧,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想来以往在万凰楼见过千万人,入宫后亦是如此,可从来没有过这个感觉,是的那个人的眼睛就好像猎鹰一样,似是要把莫罂络撕裂看的仔细,他舒缓下心情,缓步走回含竹殿。
  推开门,早早等候的身影映入他眼帘,“皇上怎么来了?”
  夏侯瑾略带怒气的双眸死死盯着莫罂络,看着他身后怯懦的元福和莫央诚,莫罂络浅笑,绕过他卧靠在贵妃榻上。
  “络王爷,你不觉得改给朕解释下那个上官大人和你的关系吗?”
  “皇上想听什么?”夏侯瑾一把抓起他的手,怒问道,“朕想听什么?朕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认识你,还有刚刚在御花园他为什么靠你这么近。”
  莫罂络浅笑,在花园时,他就觉得有人脚步声,这次看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挣脱去被夏侯瑾扣的生疼的手腕,莫罂络回道,“皇上以为什么,上官大人刚来,臣是北武王爷定当尽地主之谊,带大人去四下转转。”
  “转转?王爷可真是闲的很啊,这才认识第一天就要转转,要是第二天怎么办?”夏侯瑾很讨厌上官奕溪看着莫罂络的眼睛,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皇上以为什么就是什么,臣不想解释,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臣想您还是先回听政殿歇息吧。”
  “啪——”桌案上的茶盏被夏侯瑾掷在地上,看着他颤抖的身形,元福急的跺脚,“怎么?皇上是来兴师问罪与臣的,怎么拿这些死物来撒气。”
  凑在夏侯瑾面前,莫罂络紧闭着双眼。夏侯瑾大笑,“对?朕是来问你的,可是朕就是做不到对你撒气,王爷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元福回宫。”
  没人知道眼前这个一脸伤感的人儿是不是还是朝堂上行事风云的年轻帝王,这一刻他似乎老了几十岁,看着他受伤的背影,莫罂络很想冲上去抱着他,可是——
  他闭上双眼,感受到他逐渐远去的脚步,痴痴的笑了,这是他认识夏侯瑾后见他生气生的最大的一次,他转身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莫央诚,含笑道,“叫人把这些碎片收了去,该换些新的茶具了。”
  没人知道接下去的几天为什么夏侯瑾没再单独召见使臣,也没有上朝,只是听元福说他感染了风寒需要休息,至于生病重不重,人怎么样,莫罂络不清楚,他没派人去看过,自己也没去过。而现在虽是如此,他依旧天天上朝听着那些老臣嘀咕几句,什么民生之言,什么天下之愿罢了。
  夜里抱着夏侯瑾差人送来的暖炉,莫罂络会呆呆的看着听政殿方向,现在的夜变得越来越长,寒霜也降临了,而这殿内东西却从没缺过,元福依旧会时不时来送个东西,却从没带过夏侯瑾的一句话。
  披着毛裘,莫罂络靠在贵妃榻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还带着一丝轻柔的笑。
  
  




☆、第十五回游与鲤锦戏红袖,战比书圣行句酒。

  “哎,我什么就好就是有点心急,不知道大早上的到有没有叨扰王爷呢?”一身墨绿长袍的上官奕溪大早上就闯进含竹殿,刚起身准备洗漱的莫罂络被他吓了一跳。
  虽换好衣衫,可发丝还未梳理,此刻的莫罂络略带些慵懒,凤目含情,真真入了人的心里去,“美人带笑胭脂撩,长裙摆舞叶飘摇。王爷您这样可是在勾引人犯罪哦?”上官奕溪摆弄着莫罂络肩前发丝,调笑着。
  莫罂络淡然道,“大人一大早擅闯我含竹殿怕也是有罪哦。”
  上官奕溪将莫罂络发丝放在鼻下,贪婪的嗅着发丝上的芬香,“我不怕有罪,只怕美人忘了我这个浪子。”
  此时莫央诚正巧打了水进来,看见上官奕溪如此神情,不觉得嘟起嘴,“哼,又是你这个人,上次卧佛寺见过就已经在欺负我们王爷,现在还敢闯进来,不怕我告诉皇上,治罪与你吗?”
  “治罪?哈哈,莫不是只许他夏侯瑾把美人藏在宫里,不许我来见见这倾心美色吗。”陶醉在莫罂络发丝间的发香,上官奕溪更是显得难以忘怀。
  莫罂络轻笑,“大人直呼我国皇上的名讳,不怕招来罪吗?”
  “罪?王爷,我只是来请王爷兑现您前几日答应我的一件事,何罪之有呢?”
  “你?!”莫央诚对于眼前这个大胆放肆的人没有一点好感,可是见莫罂络摇摇头也只能作罢,退在一旁。
  对上上官奕溪满是占有的双眸,莫罂络暗暗打了个寒颤,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别距离这个人太近,可冥冥之中莫罂络总觉得对于自己的目的,这个人有很多作用。
  “大人如果不介意,可以去外殿等本王,央儿你去和皇上知会一声,本王今日出宫陪上官大人随处转转。”
  “不”上官奕溪款款说道,“是三日。”莫央诚看着这个无礼的人,竟然要莫罂络陪他转悠三天,北武京都再大一天就可以转好,这个人竟然要三天,刚准备发作的他看见莫罂络朝自己点点头,也只能怯怯离去禀报。对于莫央诚的禀报内容,夏侯瑾只是很平静的点点头,可是这一切看在元福眼里却是说不出的酸楚,哎。
  换了身长袍,莫罂络梳洗好款款走出内殿,“啧啧,王爷不管穿什么都这般娇艳,真叫我挪不开眼啊。”
  莫罂络掩面浅笑,“大人真会说笑,走吧,听闻宫外‘锦瑟楼’的早点不错,正巧本王陪大人去见识一下吧。”
  “有王爷陪着,吃什么都是美味的。王爷先请——”莫罂络缓步走出含竹殿,身后的上官奕溪几步赶上他,挽过他的腰道,“我听说王爷上次去过靖齐受了点伤,看您脸色还似有些苍白,不如我扶着您。”
  莫罂络佯装平静,媚笑道,“有劳大人了。”
  上官奕溪感受着手边那纤弱的腰肢,不觉轻笑,稍稍一用力,怀中的莫罂络贴的更近了。
  宫外早早等候着的马车,车夫见二人出来忙迎前,“大人,公主等候多时了。”车帘掀起,露出的是楚榭语娇羞的脸庞,“奕哥哥进宫多时,小妹还以为你掉进美人堆了。”
  上官奕溪松开手,笑道,“公主这话说的,臣到不明白了,臣只不过扶着王爷点。”楚榭语莞尔,拉下帘子,上官奕溪攀着莫罂络手,说道,“王爷还是和公主一起乘车吧,免得马惊了佳人。”
  “有劳大人了。”见上官奕溪方才挽着自己出宫门,莫罂络本想避开,可却被他一把挽住,只能任由他扶着自己上车。
  “慢——不知道上官大人可否带上末将呢。”脚跨枣红马一身银白长袍的武子玄驱马驻足在马车前,他剑眉横扫过惊住的人群,停留在站在车上的莫罂络身上,觉察出来人的敌意,上官奕溪平静的说道,“将军想去,臣自当欢迎,对吧公主?”
  车内的萧榭语浅笑点点头。
  楚榭语作为一国公主,自是什么都是最好的,就连一小小马车也内藏乾坤,看着车内的摆设,就好比一个小小雅厅,一个小小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此时的楚榭语正靠在靠枕上看着一本讲解天文的,炉子上燃着的也是淡淡的兰花香,使得这小小马车内不仅不闲的寒冷,还沁香满溢,“王爷怎么一直看着本公主,来尝尝我们那的酒吧,暖暖身子。”玉壶侵出的是淡淡幽香,这种酒香闻着就甘甜无比,莫罂络只觉得只闻一口就似乎会醉去,“酒香怡人,真是好酒。”莫罂络细细品尝着杯中的酒,留齿余香。
  “这是我们燕喃特有的,皇兄怕我来北武路途遥远会不习惯,便叫人给我带了些。怎么想现在外面冷,暖上一壶酒也是一种惬意。”楚榭语的落落大方映在莫罂络眼中,真是合着她第一才女的身份。
  “王爷在想什么?”
  莫罂络拉回思绪,浅笑道,“不,臣只是在想,燕喃国主尽然肯让他最宝贝的妹妹出使我们北武,想必必有大事吧?”
  “王爷觉得呢?”楚榭语饮下杯中之物,含笑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而马车外的武子玄也在想着什么,方才他刚准备回府,在听政殿外遇见一脸焦急的元福才知道莫罂络准备陪上官奕溪一行人在京都转转,这本没什么事,可他偏偏看见大病初愈的夏侯瑾,那般苍白无力的表情,自幼和夏侯瑾一起长大的他,哪里见得过他这样的神情,就算是在战场上,他也是指挥军马,决策独断的年前帝王,他有雄心抱负,就算身中毒箭,也不会这般神情。似是觉出他的不解,夏侯瑾却也没和他说太多,只叫他去陪同莫罂络一起出宫,保护他,如今想起刚刚还和上官奕溪如此亲密同行的莫罂络,武子玄心中也有了大概。“不知道武将军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上官奕溪调侃道。
  武子玄正色道,“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末将劝您对于不是自己的别伸手伸的太长。”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车。
  上官奕溪大笑,“哈哈,我不太明白将军的,或许我只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上官奕溪一甩缰绳,跑到马车前面,看着他嘴角一丝阴冷的笑,武子玄只觉一种不祥油然升起。
  “大人,锦瑟楼到了。”一行人停在京都最热闹的酒楼前,车夫停下车,莫罂络掀起帘子准备下来,却被一侧的上官奕溪框住了腰肢,“还是我扶着王爷吧。”莫罂络自觉哪怕见人无数,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扭了两下想挣脱去,而腰间的大手更加用力的将自己搂在他怀里,“王爷还是别挣脱了,这里人多,还是我扶着您吧。”见引来来往人群瞩目的眼神,莫罂络只能佯装一丝笑意,靠在上官奕溪怀里缓步走进“锦瑟楼”。
  小二是个聪明的人,见来的这群人各个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忙迎上来“哎呀,几位是没用早膳吧,巧了,我们厨房的点心刚出锅,您看?”
  上官奕溪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接过小二递来的菜单,随意点了几个点心,小二不经意看了眼莫罂络,眼睛都呆住了。
  武子玄轻咳一声,“怎么,这位公子点的点心你们楼里没有吗?”
  小二挠挠头,眼神还是不经意的瞟了眼一侧的莫罂络,上官奕溪有些不满的含笑说道:“如果你再看下去,本公子不敢保证你能活着度过下半生。”小二一惊,忙低下头,掩面离去。
  而这一切在莫罂络已经习以为常,他低着头饮着手中的茶不说话,看着小二灰溜溜离去的身影,上官奕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
  锦瑟楼的点心天下闻名,莫罂络记得以前也只是吃过几次,因为这点心每次一出锅都正好被人一抢而空。小二端来刚出炉的桂花糕,瞬间一阵桂花香弥漫了整个厅堂,莫罂络夹起一块放入嘴中,顿时觉得口齿留香。“这香味真是好极了,奕哥哥觉得呢?”萧榭语一脸深意的看着上官奕溪,觉察到她的目光,上官奕溪偏过头看着莫罂络,淡淡一笑。
  “哟,这不是以前的小络儿吗,哟喂。”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打从进门就注意着这个桌子,当确定此人身份,想起以前万凰楼的种种,不觉心生色胆,走了过来,男子见莫罂络不说话,更是放肆,“哎呦,小络儿才一段时间不见,就忘了施公子我啊,来陪公子去乐呵乐呵。”
  “哎呦——”男子只觉手腕生疼,原来是武子玄扣住了他的手腕。“你,你是谁啊,这么大胆子敢对本公子无礼。”
  “哼,施公子是吗,看你穿着应该也是个达官显贵,不如这样,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上官奕溪饶有趣味的走到男子身边。
  男子见他比起武子玄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反而多了些笑意,心里以为是莫罂络哪个恩客,说道,“这位公子是我家小络儿的新恩客吧,怎么打赌啊,你说?”
  示意武子玄松开手,上官奕溪端着茶盏,走到他面前,附耳轻声说了几句,便见那人常莽逃出酒楼。“喂,施公子你的点心。”论小二怎么叫,男子都不敢回头,颠颠撞撞的跑了出去。
  武子玄见男子如此神情,很是疑惑的看着一脸冷笑的上官奕溪,而一旁的楚榭语却似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莫罂络却一直平静的不去理会他们,脑中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双眸痴痴的看着窗外的枯枝。
  
  




☆、第十六回寒月论山将必行,冷月品水路崎岖。

  一顿早膳,一行人用了一个时辰,一直到厨房开始准备忙碌午膳,几人才发觉时间不早了。用膳时,上官奕溪没少与莫罂络陪乐,一旁的武子玄又不能发作什么,唯有端着茶默默喝着。这一切看在楚榭语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她含笑不语。
  早膳后,按照上官奕溪的提议,几人在京都转遍了大街小巷,只要是他觉得适合莫罂络的东西,物件一件不拉的都被他买了,就连几方娟帕听了人家老板的吆喝也被他挑了几块说是给莫罂络擦汗什么用,这一幕直惹得楚榭语抿嘴而笑。
  “哟,这位公子,您看看我这的簪花看看。”旁边的老汉见这一群人出手大方,也忙招呼着他们来自己这看看,上官奕溪拾起一支绢花,“公主这支不错吧?”
  楚榭语调笑道,“不错是不错,莫不是奕哥哥想要送给哪位佳人吗?”
  “哎,这位姑娘说的,你看这位公子身边这位姑娘就很适合公子手上这支绢花啊。”身旁?姑娘?莫罂络环顾四周,上官奕溪身边只有自己啊,再看上官奕溪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他顿时明白了,微怒道,“怎么本王就这么不像男子吗?”
  这句话一出,老汉才知道把龙看成凤了,刚刚他见莫罂络长相如此妖娆,以为是哪家小姐女扮男装呢,“哎呀,公子,是老汉的错,您别气啊。”
  “哈哈,得了,不怪老汉,只怪王爷太惹眼,哎,看来该想个办法把王爷还是永远放在身边才放心啊。”这句话说起来或许有些平淡,却惊起了武子玄的警觉,他锐利的双眸观望着一脸笑意的上官奕溪。吸取了早上的教训,再叫上官奕溪和莫罂络出门,上官奕溪第一个反对,拉着莫罂络吵着要回驿馆,说让他尝尝他们燕喃厨子的水平。
  这件驿站本没怎么用过,这次因为楚榭语一行人坚持要住在这,夏侯瑾才找人重新里外打扫整修了一遍,相比于皇宫这里虽显得小了点,但是里面布置也很雅致,上官奕溪住在客厢房,楚榭语主厢房,而上官奕溪又特意将自己厢房不远处一间房差人打扫了让莫罂络居住,“怎么样王爷,我选的房间不错吧?”厢房旁边就是小园子,窗后是一片静静的湖。莫罂络站在窗前,感受着那片静怡。
  “王爷觉得我挑的厢房怎么样?”
  “很不错,很幽静。”
  “那武将军觉得呢?”武子玄撇过头,轻哼一声,“末将还有些事,先走了,告辞。”
  看着武子玄离去背影莫罂络似乎有万千,屋内只留下上官奕溪和莫罂络。“王爷今日一整天也没怎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莫罂络娇笑,“大人多虑了,本王只是很久没出来有些不熟悉罢了。”
  “是吗,王爷。”上官奕溪起身站在莫罂络身后,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莫罂络一惊忙闪到一边,“大人不觉得这样做有些失了礼仪吗?”
  “礼仪?哈哈”他凑到莫罂络耳边,轻声说道,“夏侯瑾太知道礼仪了,倒是得罪了美人,我只知道美人在怀,礼仪就是空气,对吧,小络儿。”
  觉察出腰间的手有些许不规矩,莫罂络微微皱起眉,厉声道,“大人,怎么说本王也是一国王爷,您先前众目之下如此本王也不说什么,现在这样,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啧啧,看来是我太心急,唐突了佳人。”上官奕溪抱拳道,“不过王爷,总有一天您会心甘情愿的陪着我,您信吗,哈哈。”
  上官奕溪的笑带着些许冷峻,莫罂络身子不觉颤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语让他有些害怕,每当对上这个男人炙热的目光,自己总是那么不知所措,脚步声渐远,蜷缩在角落里的莫罂络心里翻起了千万,忽然他有些后悔答应在这住三天,为什么心中总是觉得三天后会有大事发生。
  三日来,上官奕溪天天会来陪着莫罂络随处转转,只是这次没有再叫上楚榭语,武子玄依旧在他身旁保护着他,因为他总是觉得上官奕溪不是好人,有时候他会带着莫罂络去爬山或者在外园堆起个火堆说亲自给他做吃的,结果没有一次成功的,看着他一脸黑炭样,逗得莫罂络咯咯的笑。最终这一切也只能由武子玄这个大厨收场。
  虽然表面很开心,可是莫罂络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去想念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儿,回想自己和他争吵的时候,其实他想去解释,可是心里却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他不懂爱是什么,所以把自己包的紧紧的,让他只当自己是没心没肺的或许对谁都好,热上一壶酒,莫罂络长叹一口气。
  天气越来越冷了,有时候夜里还会落雪,莫罂络会有些想念他送自己的暖炉,“吱——”
  “王爷,不知道我可以进来吗?”裹着件毛裘的上官奕溪推开房门,如今天色已经暗了,莫罂络的厢房却没有点灯,靠着屋外月光,他寻到正在贵妃榻上养神的他,银光素裹,屋内还带着淡淡酒香,踏上的人儿,细长的睫毛白肌胜雪,真不觉让人会以为是哪个不明世事的狐妖儿。“大人深夜来寻本王有何事吗?”
  妖儿坐起身,一双灵动的双眸上下打量着上官奕溪,拾起还留着佳人唇印的酒杯,上官奕溪饮起了酒,“也没什么,只是找王爷有些事说不知道可以吗?”
  “哦?大人请说?”
  端起酒杯,上官奕溪坐到榻旁,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明日王爷不是要走了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