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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乐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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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一笑,倾城倾国。
玄乐不是佳人,但他的笑,却更能让人移不开目光,奇迹般的感受到他内心的笑意,让人连心都会变得柔软起来。
这就是玄乐。那个在山上一直得到所有人真正疼爱的孩子。
可惜的是众人眼中的主角没有丝毫自觉,环首四周,发现有不少人在看着自己,玄乐自动自发的加深了自己脸上的微笑,向众人点头“各位,早上好啊。”
“玄公子好。”承继老太爷那的习惯,临海轩的佣人们也称呼玄乐为公子。
南宫傲终于从刚才的惊艳之中恢复过来。面无表情的点了个头。随即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玄乐刚才的笑容让南宫傲更加坚信了自己想要他的念头。没想到。玄乐不单只眼睛漂亮,笑起来也是别有风情。
但他没有忽略玄乐前后不同的两种笑容。一个如同满月般到令人不忍移目,而另一个却似朝阳温暖亲和。却又带着隐隐的疏离感。
不管如何,他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因为玄乐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他人的眼神是一样的。对他的笑也是一样的。他明明看见自己了。却没有单独的向他问候。南宫傲自认不是心胸狭隘,不愿同人之辈,但对上玄乐,一切都不同。
很奇怪的感觉啊。玄乐,你到底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玄乐换上了老太爷给他订制的素色秋装。本来他是说不用的,自己的那两套衣服远比一般布料保暖。但现在是在山下。一来只穿一件很惹人注目,二来自己也不同于山上时能够一天到晚的躲在被窝里。第三……山下好像更加冷的样子,让玄乐自动自发的将老太爷帮做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要不然着凉的话,不被人唠叨死才怪!
说到唠叨,玄乐突然的想起了他的好友琼。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当长老们说自己下来不准任何人陪伴的时候琼可是拔了二长老的一把胡子呢。最后还是大长老说出自己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回山,并且当琼下山后可以找到自己一起游历两个利诱条件才保住了二长老仅剩的几根胡子。实在是可怜。
不过,琼虽然小事迷糊,但大事还是非常清楚的。再加上有功夫旁身,因该没问题吧?
有点无聊啊!侍卫们不准自己走出临海轩,老太爷不管自己,书房里有南宫傲在批管文件。有什么事可干呢?玄乐抱铉缺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一脸茫然。
“玄公子?玄公子?”丫环小翠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大冷天的,那么瘦弱的身体,又穿的不多,为什么就站在外面吹风呢?万一病了怎么办?
“啊”玄乐回神。“小翠。你干吗?”
“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看见玄乐紧张的模样,小翠好笑的问道。
“不,我只是……只是……”不懂回答,告诉她自己因为没事干而伤脑筋?算了。做人要诚实“我只是没事干,有点无聊。”
“嗯……”小翠还真的没办法。爱莫能助阿。“要不您先回房里休息一下。外面风凉。”
“不用了。”玄乐苦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他多休息。他看起来很弱不经风吗?唉,没事干,就弹琴吧,再加好歹是人家的乐师。练练琴时无可厚非的。“就请你们帮忙将琴台搬到前面的凉亭上吧。我想练琴。”
“好,不过您真的不用多加件衣服吗?”觉得还是不放心,小翠又问了一句。
“……”玄乐无语以对
相处2
用最好的软垫铺底,最厚的丹袍披肩,点上暖香炉,备上温手袋,小翠为玄乐的身子着想而作尽了一切努力。包括亭子周围围上厚实的挂帘。
“玄公子,请您小心。这个暖炉的温度有点高。不要用手去碰它。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吩咐一下我们。”不论怎么看,小翠还是不放心的下,这个玄公子看起来什么事都是迷迷糊糊的,就这样放他一个人在亭子里真的可以吗?
“好的,谢谢。”玄乐心底叹着气。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照顾他?是他看起来特别瘦弱?还是别的什么?唉,算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今天要弹什么曲子呢?双手虚抚在琴铉上,玄乐陷入了苦苦思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香味,那原本是玄乐擦拭琴铉用的。因为玄乐喜欢,所以小翠也放了些在香炉的香料里。
恍惚之间,玄乐的手已经自动的开始在铉上拨动,那是一首新词,想来很少人知道。
懀滥系模ǜ车昧俪刂裼χ疲!
唐?虞世南《赋得临池竹》
葱翠梢云质,垂彩映清池。波泛含风影,流摇防露枝。
龙鳞漾嶰谷,凤翅拂涟漪。欲识凌冬性,惟有岁寒知。
翠竹清池,陵风鹊影,临池观竹,心怡神旷。只不过,好像诗中的那种潇湘之意就现在的院子里的人来说没有多少个喜欢就是了。看看旁边众人发颤的发颤,哆嗦的哆嗦,玄乐得出这样的结论。
嗯,大概是曲里面的那一阵摩音(某些古曲的低潮段,一般比曲中的其他段落低回一些)刺激太大了。玄乐不好意思的向四面点头致歉。随意之下,清音再起。
沉佺期
岁七月,火伏而金生。客有鼓瑟于门者,奏霹雳之商声。
始戛羽以騞砉,终扣宫而砰铃。电耀耀兮龙跃,
雷阗阗兮雨冥。气呜唅以会雅,态欻翕以横生。
有如驱千旗,制五兵,截荒虺,斫长鲸。孰与广陵比,
意别鹤俦精而已。俾我雄子魄动,毅夫发立,怀恩不浅,
武义双辑。视胡若芥,翦羯如拾。岂徒慨慷中筵,
备群娱之翕习哉。
琴声铮铮,七铉齐鸣。令人的精神为之一震,心中原本应该不曾有过的激昂之情油然而起,令人热血沸腾。玄乐的手在铉上前后翻飞。挑,拨,滑,压,捻,吟,抖,运。恍如虚影。很难想象,那一双宛如女子的手,可以弹奏出这么刚烈激奋的曲子。
就在同一个园中的南宫傲自然是将玄乐所弹的曲子听的一清二楚。他还是不明白,只是几天而已,玄乐就已经给了自己如此多的疑惑。那个迷路后茫然四顾,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他,那个犹如夜空一般深邃无底的他,那个温柔和善,一视同仁的他,与老太爷谈天说地,神色自若的他,弹琴时忽而悲凉忽而傲慢的他。还有那一个一笑惊人的他。
而最令南宫傲在意的,是能让玄乐露出那一种笑容的人。
对,是人。玄乐的那个摄人心魄的笑容不是对事,也不是对物,更不会是单纯的发呆。而时因为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一个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对南宫傲而言,可能是一个敌人,能让玄乐甘心以身冒险的敌人。
如果一定要问南宫傲为什么会知道,那只能说——直觉。世界上除了女人外,还有一种人的直觉是最灵敏的。那就是…——商人。一个商人,如果没有灵敏的直觉,那他就不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南宫傲就是一个商人,一个极为成功的商人。所以他对自己的直觉有着绝对的自信。
想到这里,南宫傲终于待不住了。为什么,最近自己的心绪总是有一点不宁呢?放下手中的帐本,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吩咐下去,打扫中庭,我要听曲。”
“是”
“不知大少爷要听什么曲子?”玄乐双手按铉,低声询问。但声音里隐隐的带着一丝火气。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尊最大。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拖到这个地方,三天没有踪影。而现在又用一句“我要听曲”将将整个院子里所有的人赶开,连一个帮他倒酒的都没留下。只要自己一首又一首的自弹自唱。说他真的要听曲嘛,闷酒却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还有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让自己抖了一地的鸡皮。真是怪人阿,不愧是南宫家的新一代当家。
“随便,只要是能劝酒的。”南宫傲又喝下了一杯热酒。
劝酒?是劝喝酒还是劝停酒啊?不过看情景,前者的几率多点。好吧,就这一首了。
滕王阁诗 王勃
滕王高阁临江者,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静静的听着玄乐的曲目,南宫傲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玄乐的琴技比想象中更好,歌喉亦是很合他的心意。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他是不是和李家小姐有什么误会了?玄乐暗自猜测着。不过,现在的自己似乎不适合问这种问题。换个话题吧。“不知大少爷为什么将小的要到临海轩来?我听说这以前和老太爷那一样没有乐师的不是吗?”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南宫傲挑起一道眉,饶有兴致。酒却没有停过。
“不是。只是奇怪,大少爷要乐师可以说是招手可得。为什么还要将原本已经归于老太爷身边的小人拉出来而已。”
“我不是说过吗?”南宫傲起身绕过台桌。靠近了玄乐。“我要你。不是单单的乐师,也不是当手下。而是像历书中断袖送桃的那种倾心爱恋。你懂吧?”
我要你!!! ???
这好像是第三次听见这句话了?他真的不是听错?还是他理解力不够高?不过有断袖送桃的先例,想混过去都挺难啊。
“那李小姐怎么办?她是你的未婚妻吧?”虽然本身对这方面的事情玄乐没有一般人的不认同。但破坏其他人的幸福,是他绝对不愿去做的。
“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和李家解除婚约。”反正这张婚约对于两家来说只是一个巩固关系的合约。有没有,无所谓。
“不是这样的,我……”不懂怎么说。自己在意的不是婚约的问题,而是个人的感情。看到出来,李小姐真的是爱着他的。那种眼神,和三师兄看二师兄时的眼神一模一样。他,怎么忍心。
“你是说你还要考虑一下?”南宫傲为玄乐的欲言又止做出了最合他心意的解释。
“……”玄乐无法回答。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南宫傲狡猾的故意曲转玄乐的无语。
“不,让我考虑考虑吧。”不知为如何拒绝。玄乐打算拖上一拖。反正,自己只签了三个月而已。唉,还真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反正时间的流逝,总是很快的。尤其是对他而言。
“那就为我再弹一曲吧。”看着玄乐思虑的脸庞,南宫傲霸道的走到玄乐的身后坐下,用双臂搂住了他。
“嗯?”玄乐皱着眉。“大少爷,你能不能放开我?”玄乐怀疑南宫傲是不是有抱娃娃的习惯。就像邻居家的小灵儿,也是一天到晚抱着她的那个大布偶。偶尔也来抱抱自己,说什么很衬手一类的。
“你很冷。”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因为南宫傲已经发现玄乐身上细细的颤抖和微紫的唇。
“有一点。”玄乐不自觉的挨近了南宫傲一些。
“是我不好。”南宫傲叹了口气。玄乐身为乐师,身子本来就十分单薄。这么冷的天,坐在四面透风的中庭里。会冷,是理所当然的。他却现在才发觉。
“您真的不能现在放开我?”虽然奇怪南宫傲所说的话。但玄乐认为自己的自由问题更值得关心。
南宫傲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扳过玄乐的身体,以更亲密的姿势搂住他。然后一双与玄乐完全不同的大手包握著那双冻得发白的纤细的手。似乎是想给他一些温暖。
看着就像是天生体质多病的玄乐不单是身子单薄血气不通那么简单,他的心脏有着先天的不足,原本是活不过十岁的。但还好他的师兄与二长老精通古医术,不断的查研古方为他针灸配药,后来更有三师兄不惜犯险四处寻找天材地宝,聊以吊命。他才能够活到十八岁,更能像常人一般生活。而尽管如此,二师兄甚至是二长老也都还是不敢说玄乐一觉睡下后,明天还能不能起来。
就是这样的自己,能给别人什么?什么都不能啊……
“大少爷……”
“别出声,让我再抱你一会,你很冷。”南宫傲低声说到。语气是外人绝未听过的缓和关怀。
难以想象,这样一双冻得僵硬发白的手,刚刚还弹奏出了如此动人心弦的曲子。那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南宫傲紧紧的搂着玄乐。有些心疼他的不语。
真是一个既不老实的又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家伙。
南宫傲在心底为玄乐立下了一个新的定位。
或许是被身后的酒气熏到,又或者是南宫傲身上传来的温暖安抚住了他。玄乐不再说什么。静静的任由南宫傲用这种略为暧昧的姿势搂着。当南宫傲发觉他太过安静而探前察看时,他已经睡着了。
玄乐的睡脸很甜,像个孩子。也可以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南宫傲好不容易将目光从那仿佛发光的脸上移开,然后再调整了一下位置。平抱着玄乐向自己的房间走出。
梦境
用被子捂了好久,玄乐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青白冰冷,南宫傲不耐烦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玄乐自发的靠向了很久没有感受过温暖。
迷梦渐渐,玄乐的眼前开始出现了反常的亮光。
这个…我是在做梦吧。玄乐心中明了的知道。多么奇异的感觉,明知道是梦,可是玄乐却没有控制自己身体视线的能力,连让自己醒来都不行。不过玄乐向来也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也没有太过惊异。
身体向前走去,视线随之移动。梦中的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青草碧碧,到处飘浮着山花的气息。一个白衣的年轻女子安然着坐在石桌前品着清茶。同时桌上还摆着一些雅致的鲜果和小点心。
这个是……没有想到,玄乐记忆深处的场景居然被梦境翻了出来。
这个是邻近自己十四岁生日的时候的情景吧。真的,好久了。
“姐姐!”梦中的玄乐开口叫到,声音清脆,而且没有染上任何尘埃。
白衣女子抬头,虽然脸色没有丝毫改变,眼里却是掩不去的温柔笑意。“乐,你怎么来了?”
“嗯,别说了,我被师兄们困在房间里好几天了,今天好不容易长老找他们谈事,我才偷跑出来的。”玄乐耸耸肩,脑袋一歪,是南宫傲从未见过的调皮神色。
“是吗?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不要那么调皮,要乖乖的养病,知道吗?”白衣女子摸摸玄乐的黑发,
“嗯,姐姐,听师兄们说你准备要出山去游历了是吗?”
“对。”
“你也要去很久吗?”玄乐仰着头,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久不久,时间的概念是因人而异的。乐,我和浪不同,所以我不会也和他一样借故拖上三年才回来。但我也不能肯定我的归期真的就在一年后的今天。不过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可能的赶回来。尽管一年的时间不长,但也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了。所以,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改变呢?要是什么都不会变该有多好。”玄乐偎依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改变是一切的基础,没有改变,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出现,世界也不过是一片混沌。万事有正必有反,玄乐,看东西不能只看一面。”
“好深奥,不想懂。”玄乐还是赖在白衣女子的身上不愿离开。
“你也不需要懂,你永远不懂的话当然最好。可是我们都没有权利阻止任何应该发生的事情,哪怕那是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也不行。因为我们不是神,也不是你。所以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
“好讨厌的感觉……”玄乐的声音逐渐发颤。唇色青白。他的病又开始犯了。“姐姐……我好痛……”玄乐捉着白衣女子的衣袖。
“乖,一会就好了……”白衣女子将玄乐抱在怀里。
玄乐大口着喘气。心中对于姐姐的异常感到疑惑。给他药啊,姐姐,他的药就在他的腰间那个紫玉葫芦里。姐姐忘记了吗?姐姐……
白衣女子看着玄乐的目光中带有悲伤的痕迹,可是眼光没有丝毫看向玄乐腰间的紫玉葫芦。而是单纯的抱着玄乐,甚至将自己的手臂放在玄乐的唇边,示意玄乐太痛的话可以咬着她分散注意。
“姐姐……?”玄乐的眼中景象开始朦胧不清。可是姐姐那一双悲伤的眼睛还是如此清晰。
“乖……乐阿,只要再一会就好了,母亲就在那一边等着你,也许……我也快了,乖……”
“你真的宁愿看着他就这样快快的死也不愿让他继续痛苦的活下去吗?放了他吧!”不知何时,一个年轻男子就站在了院门的入口处。同样是一身白衣,可是却无法让人联想到任何与白色有关的词语。例如纯洁,还有祥和。
“他是我最后的亲人,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你要我怎么放得开?”
“因为放不开,所以就要让他不在吗?不能掌握住的,就毁了他?这不像你啊,秀。”年轻男子叫出了白衣女子的昵名。口气却冷的可以冻住奔腾的河流。
“不管这个是不是我,结局不都是一样吗?”
“那你手上的是什么?”白衣男子意有所指。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自己的手里有一个紫玉雕成的葫芦,被她紧紧的握着,紧到指节都已经泛出白色。如同玄乐的脸。
“有我们在,你到底担心什么呢?难道我们几个还不能让你放心吗?”再看向男子,他的身旁又出现了两个同样出色的年轻人。其中一个也是一身白衣蓄着长发,风华绝世。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来,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白衣女子将葫芦里的药丸放入入玄乐的口中,还就着喂了几口桌上的清茶。
“那是当然,因为……
因为,你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却不可能为任何人为任何事勉强自己。可以无视所有人的痛苦,却无法伤害任何一个自己所重视的人。
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
那一年,玄乐十四岁,母亲积病鄂世,姐姐下山游历,一年方归。
那一年,玄乐病情恶化,险些断命。
那一年,玄乐的梦中没有依靠……
梦醒时
迷糊中醒来,玄乐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温热结实的身躯。是谁?脑袋还未完全清醒的玄乐试探的喊了声“师兄?”却没有得到回应。
不对,不是师兄们。闻不到大师兄平日爱染的瑞龙草那轻浅和煦的薰香味。也没有二师兄和三师兄身上常带的药石之气。而且这具身体没有任何熟悉感。但除了师兄们,还有谁会在他睡觉的时候靠近他的禁界?
尚处于混沌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玄乐带着疑惑睁开了眼睛,而他对上的,是南宫傲那双让人难以忘怀的凤眼。他又在气什么?玄乐又在南宫傲的眼里发现了几许烟火味。似乎一见到他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生气。尽管外表很难看的出来,眼睛却是泄露了不少气息。单单是这样,就足以让玄乐将南宫傲的心思弄个明白了,因为玄乐对于他人的情感异常的敏感,当然,只限于他人的情感而已,就玄乐别的方面而言,例如识路,他的迟钝足以让所有的人无奈到无力。
南宫傲就这样盯着玄乐已经很久了。没有挣扎,没有推拒,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应。甚至还在熟睡后自动的靠过来用双手拉着自己的衣服,像是索要什么一样。这样的习惯,只有长期的有人和他同床共眠才会出现。是谁?是谁让他形成了这样的习惯?是他口中的师兄吗?
该死的,一想到现在在自己怀中的人曾经同样被别人搂在怀里,同床而眠。南宫傲的火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像火上加油一般。从未有过这样的事,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口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怎么会是你?”玄乐下意识的移动身体和南宫傲拉开了距离。
“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你的师兄?”南宫傲冷笑着掀被下床。不愿让自己面对玄乐的疏离。
莫名其妙的男人。玄乐冲着南宫傲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被子掀起引来的冷风让他猛打了两个哆嗦,忘记追问南宫傲为什么知道他师兄的事。
那个梦……玄乐仔细的回忆着那个异常的梦境,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件事忘记了的。没想到,今天在梦中回想起来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清晰,就连当时姐姐眼中的悲伤也是刻骨铭心的痛。掌握不了的事,无法改变的事,改变,是一切的基础吗?
“姐姐阿……”玄乐将脸捂在被子里,上面还留有南宫傲些微的余温。就是这个温度,让玄乐想起了当时出现的三个师兄。要是他们没有出现,自己是否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呢?那一次他醒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走了,她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有一幅画挂在他的床头。朦胧的丹青绣笔,里面有山有水,有树有云,还有一个孩子,坐在一棵古树的跟前,那样干净的笑脸,让玄乐陌生非常。
师兄们都说,那就是自己,十三岁以前的自己。而他醒来的那一天,自己十四岁的生日已经过去。
一年之后姐姐在回来时,她的画艺更高了,游历估计让她见识到很多东西,她将自己以前画下收集的卷子全都付之一炬,唯独留下了那一张。
因为她说,她再也不会画得出那样的玄乐了。人已变,画何现?
相处5
“玄公子,玄公子?……”小翠担心的用手在玄乐眼前晃悠。没见过那么能发呆的人,明明怕冷的很,发起呆来却连衣服也记不住穿上。真是……
“嗯。啊?小翠,你干吗?”玄乐在小翠的招魂手的作用下终于回过魂来。
“玄公子,您该穿上衣服了。大少爷让我照顾您的,现在天那么冷,您居然只穿两件单衣就坐着发了一刻钟的呆!万一你着凉了怎么办?大少爷可不会放过我。还有……”小翠充分的发挥了她的唠叨精神,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对玄乐进行洗脑。没有办法阻止,玄乐也只好乖乖的低头苦笑。
哎,和琼一样爱管事阿。还以为能脱离魔口一阵子呢,没几天又入虎穴。真是命苦啊!!
“玄公子?!”不会吧!又开始发呆了?小翠在自个心地里哀号。怎么会有这么迷糊而且能发呆的人啊??
“啊?啊;不好意思。”魔音叨绕下,玄乐再度回魂。
“先把衣服穿上吧。”小翠无奈的拿起一件锦布中衣为玄乐穿上“免得待会又有什么事情。”例如你再次开始发呆。
“哦”虽然不大喜欢这种价高料厚的衣服,但老太爷除了老太爷为他做的衣服外,南宫傲又为他做了整整两大箱,不穿是在很浪费,也不能送给别人。因为南宫大少爷发过话了。
“你不穿就丢了它,要是给我发现有别人穿上这些衣服,我就将他赶出南宫府。”
哎,够狠的。不愧是南宫家的当家。至从南宫傲说出第三次“我要你”后就一刻都不闲的粘着。做新衣,换新房(别误会阿,只是换一个新的房间,比原来的房间更好一些,离南宫傲的房间更近而已。)。还专门的分了小翠给他当贴身丫环。当然,只有南宫傲不在的时候是贴身。因为南宫傲和玄乐在一起的时候是绝对不许外人在场的。而且,这个一起的时间多到玄乐怀疑,难道南宫家就没有多少公事要整理吗?
看,这不又来了?
“玄公子,大少爷让您去前庭陪他吃饭呢。来人说大少爷已经等了您好一阵子了。您就快点吧。”
“嗯,知道了。”玄乐系好自己身上最后一根衣带。
哎,南宫府是不错了,但他真的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现在只是一个小乐师,想赚点旅费继续自己的游历旅行。其他的,他不想想,也没有资格想下去。
世事不全不尽人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来了?坐。”南宫傲放下手中的帐本,和玄乐一起坐到饭桌前。
今天的餐点依旧丰富,完全不同于南宫傲从前单独吃的三菜一粥,光是点心就有三种之多。原因无它,就是南宫傲发现玄乐吃东西时不但吃的很少,而且挑食,不是一般的挑食,是非常的挑食。菜和他胃口也就罢了,多少会吃一些进肚子里。可万一菜肴让他看不上眼,他就会宁愿饿着也绝不会动一口。所以南宫傲吩咐下去,每天送到临海轩的菜式不但要多,更要每天换上不同的材料,为的就是找出玄乐最喜欢的食物,让玄乐能吃的更多一些。
而南宫傲的费心也得到了一定的回应。玄乐此时正在一口糕点,一口米粥,再夹一口小菜的吃的不亦乐乎。眼睛偶尔还会看向自己没有吃过的糕点小菜,似乎是在考虑待会要吃什么。
这样的玄乐,让南宫傲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意的弧度。看得四周的一干手下惊诧不已。
很少看得到主子那么有人性的脸啊,都是托玄公子的福。真希望大少爷能够常常这样,免得他们这些当人手下的每天都提心吊胆,老是害怕惹恼主子。
“关于我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南宫傲悠闲的将一干手下打发开去,乐得与玄乐独处。
“不好意思,还没有。”玄乐在心底再叹口气,又是这个问题。一个月的时间已足以让玄乐明白南宫傲的问题不是玩笑,虽然他已开始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每天都被这么问上一句,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特别是明知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拒绝的情况下。
这个男人,绝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是吗?”南宫傲仍然面不改色。尽管没有得到回应,但最起码玄乐还没有拒绝。这样就够了。只要他还在,就总有机会。他不急,好的猎手总要具备有好的耐性。商场如此,情场亦如此。他南宫傲,就是绝对的强者。
“说实在的,我还是不懂,您为什么会看上我这种小人物呢?”玄乐拿起了放在自己身前的热茶,试图暖和一下自己冻僵的手。“我一非女子,二无绝艳之容,三不能为您打理商事。四体质不佳。我到底哪里好?”
我到底哪里好?这是玄乐一直想问每一个关心他的人的话。多少次即将脱口而出时,却又硬是忍了下来。而现在终于问出口了,虽然对象不是他原本想问的人。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是我想要你就好。”南宫傲喝下最后一杯烈酒。
……无语,这个男人,连这样的问题都可以回答的如此霸道,还真是难得。玄乐抿了口略为温凉的茶水,却无意的让南宫傲发现了他微颤的手。
“你还冷。”又一个肯定句,同样令玄乐无法回答。今天的他已经穿上了两件加厚的混丝中衣,两层外衣和一件大袍,原本略显瘦弱的身子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和看上去只穿了一件外衣的南宫傲一比,还真是……可是,他还是冷啊。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让他像在家里一样,每天躲在被窝里吃药看书不出来?
“我天生心脏不太好,容易冷。”说不清为什么将自己的病痛告诉南宫傲,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玄乐极少对外人言。南宫傲是他下山以来的第一个。
“心病?!没看过大夫吗?”猛一听到这句话,南宫傲的心就像被什么绞了一下。
玄乐微笑。在一般人眼中,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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