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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蛊换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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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简纾平静道。
  “简纾不过一个儒气书生,怎么会你那种歪门邪道的功夫?”
  简纾听见,倒还真想了下,自己怎么歪门邪道了。
  “你说摄魂术?”
  祈禛没有回话,但脸上那个表情却在说是。
  简纾失笑,摄魂术源于佛家。传说阿鼻地狱中十六天魔能跳出迷人心魄的天魔舞,后人将其演为两家。一为定意镇魂的清心诀,二为迷魂夺志的摄魂术。其中摄魂术极难修炼,在中原地带渐渐失传,南疆注重巫蛊,摄魂术自然流传下来。正道卫士只道迷人心智乃妖魔之道,却不知它与奉为至宝的清心诀乃是同宗。
  “是吗?”
  祈禛正为自己对被强吻不痛不痒的态度羞恼,听见简纾的问话里还带着不明意味的笑意,气愤的一眼瞪过去,却见简纾虽然背着光,眼瞳还是格外的清晰,想一个漩涡,要生生的吸他进去。
  “别动。”
  祈禛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被定住了,暗叫道不好,作势让玄焰出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已然着了简纾的道了。
  “我便是歪了又如何?”简纾附到他耳边道。伸出手虚抚祈禛的五官,像是在眷恋着什么。
  祈禛身不能动,但眼耳还是能用的。简纾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在戏耍他。那人笑得很狡猾的样子,眼神中却有种迷恋。这迷恋自然不会是对着自己的。想到这儿,祈禛胸口一热,竟挣脱了束缚,后退里简纾远远的。
  简纾见祈禛第二次破了他的摄魂术,不由有些恼怒。虽然他并未尽全力,但祈禛只是一个只会拳脚马术的王爷而已。还未等他行动,玄焰见情况不对,从暗处现身,挡在了自家王爷身前。
  “走!”祈禛吃了亏,不肯久留,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最好还是呆在这里,王府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叫玄冰,玄风看着他。”待出了牡丹苑,祈禛对着前路吩咐。
  “是。”不知何处传来的应答。
  简纾从前是不忌与人暧昧的,但对祈禛这种欺压过自己的人却是不感兴趣的。不过见过紫霖后再看祈禛,两人竟然惊人的相似。这倒是引起了简纾的兴趣。
  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是一个人的族系总是有理可循的。简纾精于医毒,对人的骨骼构架了解的可谓是炉火纯青,紫霖和祈禛两人骨架有六分相似,很有可能是亲戚。
  “看来又要多留几天了。”简纾自言自语道。
  简纾还是紫陌时,也是性子慵懒的人物,勤习医毒除了自身有兴趣外,还有就是因为紫霖的病。紫霖不知为何生下来就有病,潺潺弱弱的被他爹药王用好药泡大的。似乎知道自己的命不长,紫霖与师兄弟不甚亲近,总是孤零零的。药王又整天研制药物,对他多少有些疏于照顾。
  同在药王谷的紫陌因为身份特殊,也总是一个人,便与紫霖生出了亲近之意,越是接近,便对这个看似洒脱,内心却恐惧的师弟喜欢,立志要治好紫霖的病。
  多年来紫陌都没有断了这研究,到出事时,几乎就成功了。
  “玄焰,你去宫里,将缴获的紫陌的东西拿来。”
  “是。”黑衣人行过礼后离去。
  “简纾。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祈禛支开玄焰,想到刚刚情景,有几分脸红。但细想来又很不对劲。当初莫名的看中简纾时已经让人查过他的底,虽然是少年侠士,出身名门,也只是有点名声而已,而且最初祈禛也不是没有碰过简纾,那时他羞愤欲死,根本不谙此道。但现在的这个人却是让他招架不住,有非常的具有攻击性。
  “摄魂术,又会用迷香。怎么看都和药王谷脱不了关系啊。”
  简纾现在一反之前冷淡的态度,几乎盼望着去见祈禛了。一来要好好确认下祈禛的身世,二来也是为了他前夜拿出来的东西。如果没看错,祈禛虽然没有说出他房里迷香的名字,但他手中是迷迭香不错。迷迭是紫霖的得意之作,除了他自己,只有紫陌手上有。而祈禛的那支很粗糙,不似紫霖用的裹着金,有九分可能是紫陌随身的药箱中的。还有一分不排除有高手仿制。药箱中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是为紫霖炼的蛊,费了他几乎五年的心血,耗尽奇药无数,能够拿回来哪怕暴露了也没什么的。
  简纾望着房梁,一派平和,看来原来的三流的暗卫已经换人了。若不是简纾在房中养了几只普通的蛊蛛,他也是看不出来的。应该还是有一两个在监视他。
  “喂!”简纾朝梁上喊。
  理所当然的没有动静。
  “出来一个!”简纾又喊道。
  还是没有动静。
  简纾眼中滑过一丝不耐。即使融合简纾的魂灵,紫陌原来的戾气也只是减弱而没有消退,暗卫的装聋作哑已经惹怒了他。
  “下来!”简纾催动王蛊,命令房中的蛊蛛攻击。这些蛊蛛原只是这房里的普通蜘蛛,单被简纾体内的王蛊炼过后,颇具毒性,但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不一会儿,一个人从房上掉了下来。
  简纾走近他,那人的黑衣上缀满了蛛丝,这些蛛丝比不上紫陌原来用的雪蛛丝,但也极韧,让那人挣扎得颇为狼狈。
  玄风原本见识过简纾的摄魂舞,在简纾向上喊时屏息凝神,却不想还是着了道。作为暗卫,蜘蛛之类的小虫昰见惯的,不想如此厉害。这蛛丝韧便罢了,好像还有毒,稍稍沾上便痛得厉害。
  玄风正腹诽这牡丹苑竟养了个毒蜘蛛时,一个很清朗的声音问道:“痛不痛。”
  玄风一抬头,就见简纾的脸都快要贴近他的脸了,吓得往后一退,直接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王府的暗卫倒是有趣。”简纾原本的不郁被他这一摔去了大半。他伸出左手,拈了个兰花指:“不过这暗卫可是不合格的。”
  玄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本还以为的翩翩佳公子,这样的故作姿态……真是戳瞎了他的狗眼了!
  简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已经不比当初了,又见玄风一脸吃屎的样子,正了正颜色,道:“叫你家主子来。”
  玄风看对方顶着一张温润无害的连作出无赖相,颇有几分吐血的冲动:“……公子,属下只听王爷的命令。”
  简纾看似还笑呵呵的,玄风却明明看到了杀意。虽然逆着光,简纾的瞳孔诡异的放大,变得异常的幽暗。玄风立即闭上眼睛。
  “放心,你还不配我用摄魂术对付。”
  只见玄风身上不知哪里爬出了许多的蛊蛛,迅速地在他四肢上缠绕蛛丝。
  “这是我闲来无聊,搞来玩的,先让你试试。”简纾指挥蛊蛛又爬回房梁,只剩下玄风四肢缠满蛛丝,尽头吊在房梁,像是只提线木偶。
  “怎么样,现在要不要乖乖的听我的话。”说着右手轻挥,梁上的蛊蛛见了命令,扯动蛛丝,硬是让玄风举起了右手。
  “乖孩子。”
  玄风现在看简纾那张清俊的脸就像见了鬼,可是那鬼偏还不放过他,又启动嘴唇说道:“或者让他们进到你的身子,占满你的五脏,那时你会更听话话的。”
  玄风忍不住了,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去通报,你快放开。”
  简纾见他服软,捏着他的下巴欣赏他扭曲的脸,笑道:“我又改变了主意呢。”说着对着房梁上另一个方向道:“你也快忍不住了吧?你听不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

  当初祈禛命玄风和玄冰二人待命,两人的能力原在伯仲之间,只是玄冰更为仔细慎重,发作自然比玄风晚了些,不过也只是强弩之末。
  梁上传来一人隐忍的声音:“属下这就去禀报王爷。”
  “啪,啪,啪!”门外突然传来了掌声。第一声尚在十丈以外,第三声已经到了门口。而这三声掌声仿佛打在简纾的心头,让他沸腾的热血一下子凉了下来。
  他现在做的太嚣张了。不谈简纾,便是紫陌以前也不会这样的不计后果折腾别人。若是让祈禛更加的警惕……想到刚刚所作惹下的后果,简纾不禁;流了一头的热汗。
  简纾听觉那人就在门外,似乎不急着进来,当下命蛊蛛撤去待命,暂且放过了玄风。自转过身去,对着门道:“阁下既然来了,不妨就进来。”
  又是“啪”的一声,那人倒也爽快,简纾话音未落便推开了门。这几日雨将下未下的,那人站在门口遮着光,一时竟看不清样貌。
  简纾见来人并无杀气,略略的放了心,但还是警惕着。
  “不用紧张。”那人进屋后,便关上门,便微微笑道,毫不迟疑地将背后对着简纾。转过身时,简纾才发现竟是熟人。
  若说熟倒也谈不上,简纾对那人的样貌很陌生,只是注意他的一双手。一双手修长圆润,干干净净,只是指尖原本应该的淡粉色被泛着磷光的青色取代。
  “你是驿站的那个人。”简纾语气肯定。
  “你是药王谷的人。”来人还是微微笑着。
  简纾仔细的打量着来人,只见他面容俊秀,笑容很让人放心,只是一双上挑地狐狸眼破坏了他稳重的感觉,再加上一身剪裁贴身的过分的绸衣,显得有些轻佻。
  “在下荀慕笙。”来人稍稍的做了个揖,头歪了歪,竟有些的天真。
  简纾见他会使毒,刚刚那会儿不知是用迷药还是别的什么迷了他的心智,又没有什么的恶意,当下有猜想这个人是不是药王谷的,只是他记忆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荀慕笙却像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抢先说道:“在下并不是药王谷的人。不过,承蒙药王前辈指点。”
  简纾半信半疑,不论这个荀慕笙是敌是友,总归和他对上自己是讨不了好的,更何况马上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
  “不知阁下这般对简纾所为何事。”
  荀慕笙从袖中取出一物:“我是循着这味道来的。”他手中赫然便是前几日祈禛拿的迷迭香。“作下这迷香的人在下可是仰慕很久了,此番寻来,一为交友,二为切磋。”
  简纾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的,可是那人似乎与他修了同种的武功,话语眼神中都诱惑人去相信。简纾想了想,觉得他们暂且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便也不点破:“阁下好像找错人了。”
  荀慕笙又笑道:“那在下更是歪打正着了。方才见兄台趋势蛊兽,出神入化,便是这迷香的主人也不及的。”
  简纾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口,荀慕笙突然打断他:“兄台看来还有客人,在下就先不打搅了。”说中一道清影便从房中不见了。
  简纾看他走的轻巧,面色沉了下去。这人的轻功竟是连紫霖也不逞多让,自己远比不上。又见他来去匆匆,走的潇洒,留下一堆的烂摊子,简直莫名其妙。
  庭院里果然传来一人的脚步,正是接到玄冰报告的祈禛。
  简纾见到来人,也是无可奈何。他想见他不错,但是此情此景,解释起来很麻烦。
  祈禛进来后,只见简纾站在堂中,面色有些微红。玄风倒在房梁下面,身上缠着蛛丝。除此之外,倒也没有玄冰刚说的夸张。
  “听说你想要见我?”祈禛倒是很想质问一下,但想了想,对着简纾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好就平平的问道。
  简述正气恼自己着了荀慕笙的道儿,又想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不大高兴理会祈禛,索性直话直说了:“是。”
  祈禛见他理直气壮的,又想起前天他对自己所作所为,心中翻涌起来,暗道先忍着你再好好的收拾你。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祈禛露出一丝冷笑:“我也正要找你呢。”说着拍了拍手,唤道:“玄焰,把东西给简公子瞧瞧。”回头对简纾说:“我见你上次对迷迭像是很熟,就求皇兄吧其他的东西给我,拿来给你一并认认。”
  听了这话简纾忍不住望向祈禛,如果他猜得不错……
  果然,玄焰手中捧的东西他再熟悉不过。紫陌生前,从不离身的药箱。
  简纾见到他的药箱,眼神蓦地亮了。这自然没有逃过祈禛的眼睛,暗道果然下对了棋。祈禛只隐约觉得简纾和药王谷,紫陌是脱不了关系,但却没有往简纾就是紫陌这种可能性想,毕竟太过匪夷所思。其实即便不是药王谷的人,只要是江湖上,知道“杏林紫陌”的人,见到紫陌的药箱也会是欣喜若狂的。
  紫陌的药箱看来平平无奇,懂行的人就会知道,这看来只是黑鸦鸦的木箱,乃是上好的沉香所制,又佐以奇珍异材,以求装在箱中的药材和蛊毒不致相冲减弱药性。单单箱子便以算得上是一至宝,何况其中的配好的药,若是能够研究出配方,在江湖上赢得一席之地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祈禛分明看到简纾的兴奋绝不是见到少见的宝贝有的神色,分明有种失而复得的快意。
  “你,这,从哪里得来的?”简纾控制不住地声音颤抖起来。虽然他先前猜想自己的“遗物”可能在祈禛处,毕竟亲眼见到,有些控制不住的狂喜。
  祈禛见简纾如此激动,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暴露更深了。他不禁更加疑惑,对简纾又更加渴求起来。这个人如果能够为他所用……。
  简纾这时心情稍稍平复,知道祈禛决不会简单的将药箱还给他,又见祈禛眼中的势在必得,突然像被浇了一头凉水。
  绝对,绝对不要再被任何人利用。但是,有没有办法舍弃的东西啊。
  简纾眼中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
  祈禛有心要抓住简纾的把柄,从玄焰手中接过药箱,当着简纾的面打开。
  “主子,不要!”玄焰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稍有些经验的都知道,紫陌用蛊用毒的名声远比他的医术有名,对待他留下的东西要千万小心。但祈禛毕竟不是江湖中人,凭他对紫陌的印象,不过是个神医,自是没有防备。
  “啊!”祈禛听到玄焰的警示时已经做出了反应,但是紫陌箱中不知什么速度极快,只是一晃,祈禛便觉得手臂一阵钻心的痛。玄焰忙奔向他家主子,掀开他的衣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祈禛原本白皙的小臂上突兀的迸起一条青筋,不难看到其中似乎还有什么在煽动着。
  祈禛捂住小臂想试着阻止那东西上游,漂亮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恨恨的望向简纾:“你!”
  祈禛其实错怪简纾了,他也没想到。其实紫陌颇为自负,他的东西并不像是人所想, 安什么机关防外人。实际上他从没想过有人会抢走他的东西。不过现在祈禛中了他的道儿可谓正中简纾下怀。简纾武功恢复了九成,摄魂术较之前还更为精进,还留在这里不过为了要回他为紫霖炼的蛊,至于其他,送给祈禛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想着,简纾仿佛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嘴角不由勾出一丝媚笑,对上祈禛。
  祈禛只觉得手臂里有只虫子在乱窜,这种感觉直叫他毛骨悚然,看向简纾的眼神里不自知的带了几分委屈。
  “你?”祈禛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手中的虫子都没有那么重要了。面前的简纾突然像变了个人。从前简纾长相算得上是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如同一幅很有意境的水墨。现在这幅水墨突然鲜艳起来。祈禛只觉得简纾面色愈发地白,唇色愈发的红,那双冷清的桃花眼竟像上了浓重的眼妆,变成了勾人的凤目,整个人变得血腥又诱惑。
  玄焰也很惊讶,但他远比自家主子镇定,挡在祈禛身前。这样得简纾让他本能觉得危险。
  “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简纾原本想静静的离开的。不过既然露了底,他也不打算留活口了。祈禛于他,只有积怨。
  祈禛现在感觉到危险了。自忖王府又没有人能够挡住简纾。从沙场锻炼出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简纾只怕不是像之前那样好对付的。
  “简纾想要这个箱子,自拿去便是,何必动气。”祈禛一边警惕的看着简纾,一边向门口退去。
  简纾看出他的意图,满含笑意的向前进了一步,拿起刚被祈禛失手落在地上的药箱:“这自然不用王爷提醒。咦?”紫陌右手急挥,停下时指尖多了一样东西。小东西全身呈金色,形似蜜蜂,只是纤细得多。简纾的脸色登时变得不太好看了。
  祈禛趁简纾愣神时想要逃出房间,只差一步时,两扇门突然迎着他关上了。祈禛顾不得许多,抬手就想推开门,却被人按住肩膀,硬生生转了过来。
  简纾见祈禛想逃,立刻命蛊蛛缠住玄焰,自上前去抓住祈禛,一把撕开祈禛的衣袖。手中的小东西相见了亲人似的,立刻活跃起来。简纾见祈禛手臂剧烈的颤抖,脸色更差,手上使劲恨不得将他的膀子折断。
  祈禛发现简纾神色不对,直觉与刚刚进入臂中的东西有关,死马当作活马医,狠下心自由的那只手便向手上那个突起按去。
  原谅简纾手上和祈禛臂中的便是紫陌为紫霖炼的一对同命蛊,两蛊相生相伴,不可分离。祈禛按压臂中的蛊虫,简纾手中的小虫也感到痛楚,拼命挣扎起来。
  简纾怕伤到同命蛊,连忙放松了手,谁知那小虫却顺着祈禛的手臂也钻进了他的身体。
  祈禛趁机推开简纾,直接撞开门,跑了出去。
  简纾催动王蛊引导同命蛊,无暇顾及祈禛的动作。他看着祈禛落跑的背影,微微眯住眼,眼部的黑线又浓重了几分。想逃,招惹了我,你休想!
  玄焰见祈禛成功逃离了房间,挣扎着想要阻拦简纾。只要给王爷足够的时间,就能够叫道足够的救兵,即使拦不住简纾,也能够全身而退。
  “倒是个忠仆!”简纾说这话时,没有一点赞许的意思。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把主子看的比自己还重要的人,顽固的叫人发指!“不过太不自量力了!”简纾分神,催动王蛊指挥蛊蛛更紧的缠住玄焰,看见玄焰被蛛丝绑在梁柱上不能动弹,狞笑道:“看看,你的主子,王爷,可不管你的死活呢。”
  “呃…只要主子平安……”玄焰还是坚定的说。
  这在简纾眼中完全就是不识抬举。王蛊的引导断了片刻,同命蛊便找到了机会,融进简纾的血脉,王蛊护主,在它钻到心口时,吞噬了同命蛊。简纾来不及阻止,索性任王蛊动作。
  “可是,你的王爷可是逃不掉了。”简纾体内的是母蛊,祈禛的是子蛊,况且祈禛不懂蛊术,子蛊怕是早就融入心脉。本来取出子蛊的唯一办法是利用母蛊加以引诱。简纾的王蛊吞了母蛊,想再取出,除非为祈禛也种一个王蛊。可是,王蛊,非南疆皇族,是连它的存在都不知道的。换句话说,祈禛这辈子,都别想和他断了关系,就算他死了。
  同命蛊,顾名思义,同生同死,休戚相关。子蛊服从母蛊,不能离开母蛊方圆百丈之外。至于还有什么功用,简纾还没有彻查过。
  简纾虽然掐准祈禛会回来,但是百丈已经不是个小范围了,足够做很多事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简纾绝不能失去主动。在王府,王爷是个足够大的筹码。
  玄焰自跟了祈禛以来,也是几番的出生入死,像现在的境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从没有现在这种无力的感觉。总觉得简纾还有什么没有拿出来。明明对方只有一个人,凭什么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祈禛猜的不错,简纾是和药王谷有很大的关系,而药王谷掌握的医术也便罢了,但是,毒,蛊,伤人无形,至于高手,更能召唤毒物助阵,足以媲美军队,或者更加的的厉害。尤其药王谷地处南疆,和南疆王族关系匪浅,这对祁国实在是个威胁。
  祈禛脚下不停,一边思索着对策。祁国朝上暗潮涌动,实际上他和现任的皇帝都看得很清楚,他们兄弟,一个在明,擅长治国;一个在暗,精于守国。若是兄弟相亲,则祁国固若金汤;如是兄弟阋墙,则祁国危矣。偏偏有看不清的老东西,喜欢挑拨。这厢事了了,也该是时候清清朝堂了。但是这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拿下简纾。
  当初安排简纾是便把他安在前不着厅,后不着院的中间,最近为了让他露出破绽更是遣退了本就不多的侍人。祈禛只好自己前去找人。眼见就要成功了,简纾心口突然地一阵绞痛,令他不由自主的向来时的方向退。祈禛拼命的又走了几步,绞痛变本加厉简直让人喘不过气,只有退回才好一些。
  而房里玄焰死死地盯住门口,简纾就顺着他,让他看,自己也注视着。果然,祈禛踉踉跄跄的跌进了门,捂着胸口,脸挣得死白。
  祈禛原以为回到简纾的身边就没事了,谁知体内的子蛊感觉到母蛊的气息,更加的兴奋。祈禛终于忍不住摔倒在地。
  “啊……啊…。。”祈禛痛苦的叫着,扭动着想要靠近简纾。
  “你对王爷做了什么?”玄焰从没见过见自家主子如此的狼狈过,心疼的连惊讶都顾不上了。
  祈禛这样简纾早有预料,他没有失去理智已经让简纾刮目相看了。
  “他现在可离不开我了。”
  祈禛的痛苦平复了一些。眼前白色的衣料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见简纾半跪着注视他,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对着他,竟然笑得有些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约定

  再醒过来时,祈禛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他躺在床上,有点口干。微弱的灯光透过床幔变成很温暖的颜色。看来已经晚上了。祈禛掀开床幔,只见简纾倚在床榻上,一副无害的样子昏昏欲睡。而玄焰难得的没有隐去行踪,直直的杵在房间的一角。虽然看简纾的眼神很是不善,但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还算得上相安无事。
  听到动静,玄焰虽没说什么,但激动的神色一览无余。而榻上的简纾也张开了眼睛。
  房中的三人,本该分成两个阵营,但是气氛却怎么也剑拔弩张起来,反而弥漫着一股的尴尬。
  首先退出的是玄焰。作为暗卫,他是不大习惯站在明面上的。祈禛没醒时怕简纾对他不利,才站出来警示简纾,现在祈禛醒了,他便自然地退出了。只留下祈禛和简纾大眼对小眼。
  简纾在榻上,祈禛在床上。
  简纾先忍不住了,起身退了两步。祈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他很不习惯。
  祈禛在简纾起身离开他时突然又拉住他的冲动,等到反应过来简纾已经走开了。而现在靠近他的愿望越发的冲动,祈禛不禁青了脸。
  简纾本就因为那个莫名的荀慕笙的失控,对现在情况还是很无奈的,又见祈禛脸色变了,也知道是同命蛊的原因。好像祈禛对上他后就没讨过好过,想到这儿,原先对祈禛的怨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反而有点同情他起来。
  简纾移开视线,改盯着床案上的烛火,颇不以为然地道:“你有什么事我会尽量的帮你。”
  “什么意思?”祈禛无法理解,和他还是水火不容的人竟就这样,算是妥协了?
  简纾转过头,看火红的光线照在祈禛的脸上,晃动的烛火让人有点错觉,像是与心动的人洞房花烛的错觉。
  伸出手指,但又像不敢戳穿幻觉般的不敢触碰。
  “意思就是,有一段时间,我会跟在你后面。”
  “跟在我……后面?”祈禛从小到大,跟在他后面的人从没有断过,但是没有谁是不假利益关系的真心对他。就连……现在对他也只有该死的愚忠而已。
  简纾假装没有感觉出他语气中嘲弄,手指玩弄着垂顺的发梢说:“是,同命蛊已经种下了,”简纾的语气一点也不想先前的气急败坏,“你想跟我分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同命蛊?那个虫子。”祈禛想到竟有只虫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再想听说过的,蛊虫一旦种下,几乎是拿不出来的。语气颇有些不好。只是面对简纾没办法发火,他不想再试试撕心裂肺的感觉。真正意义上的,撕心裂肺。
  “是的。”简纾不屑说谎,况且同命蛊无法隐瞒。
  “滚。”咬着压的低喝还是从祈禛嘴里泻出。
  “什么?”简纾看祈禛还是低着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以为祈禛不是那么不识时务。
  “滚!”祈禛抬头正对着简纾,凶狠道。
  简纾见祈禛像是动真格的,又懒得计较,便识趣地退出了房。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推开门,只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跪在门外,其中一个简纾是认识的,便是他被迷了心智时整治的很惨的玄风,想来另一个便是那个在房梁上的暗卫了。
  “你们跪在这儿做什么?”
  那个受了整治的暗卫扭过头去,不想理会简述。
  简纾不以为忤,反而喜欢这种还有自我的下属,暗道祈禛也不是那么得不近人情。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你呢?”
  那人声音冷冷清清的:“回公子,属下办事不利,正在请罪。”
  简纾正想说什么,房内传来祈禛余怒未消的声音:“杵在外面干什么!回去守你们岗位去!”
  “是!”那两人也不理会简纾,径自去了。
  “唉,等等!”简纾正觉的那个冷清的声音颇为耳熟,想要叫住他,怎料人家根本不理他。
  简纾只来得及拉住了玄风。玄风被拉住了,回头狠狠地瞪了简纾一眼。简纾不怒反笑,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笑说:“你不领情就罢了,那个小哥可是比你坚持多了,恐怕中毒不轻。这瓶解药劳烦你带给他了。看你这么有精神,应该用不着了吧?”
  玄风见简纾现在一副的无赖样,全然忘了自己是怎么在他手中吃的亏。心中也明白简述是在逗他,便一把抓过药瓶,又瞪了简纾一眼,追随玄冰去了。
  “他倒是比那个小王爷要好哄得多。”简纾见祈禛占了他的房间,也不指望他能给自己再安排,就进了偏房,随意睡了。
  “起来!”
  简纾因换了房,又是下人睡的偏房,床又硬窗户还漏风,很晚才勉强睡着,这时被人毫不怜惜地掀了被子,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下不问是谁,搂住来人的腰,将他按在自己的身下,被子一蒙,继续睡下去。
  祈禛也是一晚没睡好,先前已经睡了半个白天也是个原因,但最重要的是,身为上位者,最忌讳受人牵制。这一夜里思来想去,总归是没有想到让简纾放手的理由。
  不过同命蛊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倒是留住简纾的好理由。
  既然你这么主动,本王爷怎能不好好招待你呢!祈禛美艳的脸狰狞的有些扭曲。
  掀开简纾被子的那一刻,见简纾只穿着亵衣瑟瑟发抖的样子,很解气,可是还没有吼出第二句话,床上的人简直不像一个熟睡的人,出手又快又狠,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起来,你起来!”祈禛用力推着身上的人,这家伙看起来瘦瘦的,却重的要死。
  “闭嘴,睡觉!”简纾低吟了一声,顺手拂上了祈禛的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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