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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越浓作者:芷心静(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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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每一次想起,却都是一次煎熬。因为自己竟然在怀念自己儿子的怀抱……

  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

  五年前,叶阳漓湛在确定骆越潇真的走得毫无音信之后的半年后,派人暗杀了安淑妃和她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叶阳漓湛自然是不会认的。

  之后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政务上,后宫,形同虚设。叶阳漓湛再也没有去过。连三年一届的选秀也全部停止。

  叶阳漓湛从不承认他是在为骆越潇守节。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骆越潇都没有这样想法,而且也不需要。

  可是叶阳漓湛却下意识这么做了。

  心中绝望的知道他和骆越潇将再也没有可能。可是同时却不希望骆越潇知道他有了别人。很矛盾,很幼稚的想法。甚至有些自欺欺人,可是叶阳漓湛就是这么做了。

  朝堂上有大臣多次劝谏叶阳漓湛亲近后宫,叶阳漓湛却一律弃之不理。只一味的将所有心力都用政务和培养继承人之上。

  大臣们见劝不动,而且叶阳漓湛又有三个很有出息的儿子,渐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似乎从此开始,叶阳漓湛的辉煌已经开始衰落,转而发扬起来的是三位皇子的光芒。

  五年的时间其实可以做很多事,但是叶阳漓湛却一直在迟疑,要不要灭掉殒天宫。

  理智来说,叶阳漓湛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灭掉殒天宫。可是他已经对不起骆越潇了,现在怎么能连骆越潇的家也一起灭掉呢?

  叶阳漓湛迟疑了,犹豫了。而殒天宫却迅速发展壮大。直到五年后,叶阳漓湛再想灭掉殒天宫已经很困难了。

  而此时,一个让叶阳漓湛高兴,却又忧心的消息传来。骆越潇在消失五年之后,回来了。骆越潇回到殒天宫,成为了殒天宫的副宫主。

  此刻,叶阳漓湛一个人捧了一坛子酒,坐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望着那明亮的月牙。今夜是中秋,前面大殿上正在开着宴会。

  本是君臣一堂,齐聚庆祝的。不过叶阳漓湛却是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一个人抱着酒坛子来这里独自赏月。

  叶阳漓湛还记得,很久以前在两人还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曾这样各自抱着一个酒坛子相对而饮。

  那时候是多么的惬意。

  如今,却只能这样独自思念。可是叶阳漓湛觉得,他就是连这样思念骆越潇都是罪恶。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子当情人一样思念呢?

  “父皇。”树下传来低低的喊声,叶阳漓湛随意低头看去,正是自己的二儿子,叶阳膺。

  “膺儿怎么来了?”叶阳漓湛不甚在意的问道,丝毫也没有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有损皇家威严,会给自己的儿子不好的影响。

  “儿臣见父皇离开,还以为父皇身体不适,故而过来看看。”叶阳膺躬着身子,低声说。

  “朕没事,膺儿还是回去吧。”叶阳漓湛淡淡的说着。他与自己的儿子们并不怎么亲密,只有很平淡的父子之情,更多的却是君臣之谊。

  “儿臣担心父皇,饮酒伤身,还是节制些为好。”叶阳膺还是谦逊的说着。

  叶阳漓湛有些淡淡的怅惘,若是骆越潇在这里,会这样劝他么?按他的脾气,怕是会直接上来夺了他的酒坛直接禁止自己饮酒吧?

  可惜,现在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了吧?

  呵呵。叶阳漓湛低低笑着,直接无视了树底下的叶阳膺,捧起酒坛子仰头准备继续喝。可是酒还没有喝到嘴里,手里的酒坛子就消失不见了。

  叶阳漓湛大怒!谁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这么名目张胆的夺他的酒坛子!叶阳漓湛扭头想去看看谁这么大胆,没想到却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大胆贼人竟然夜闯皇宫!”叶阳膺看到忽然冒出来一个男子,竟然还胆大妄为的抢了自己父皇的酒坛子,不由大怒道。

  叶阳膺说的男子,也就是骆越潇看了一眼叶阳膺,然后皱眉看着树上的叶阳漓湛,冷哼道:“这些年你就是这么折腾自己的?”

  “我……”叶阳漓湛翻身想要跳下树,可是因为喝醉了身形不稳,差点跌倒,骆越潇连忙腾出一手搂住叶阳漓湛。

  “越潇,你终于来看我了……”叶阳漓湛以为是自己的梦境,心满意足的搂住骆越潇,将头靠在骆越潇的肩头,叹息般的说。

  叶阳膺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向冷漠强势的父皇忽然变得柔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骆越潇看着因为刚才叶阳膺的喊叫而冲了过来的侍卫,伸手推开搂住自己的叶阳漓湛,淡淡的说:“父皇,请自重。”

  叶阳漓湛抬起头,凄苦的看着骆越潇,手抚上骆越潇的脸,痛苦的低声道:“越潇,不要这么叫我,不要这么叫我好不好……”

  骆越潇再度将叶阳漓湛推开,冷冷的说:“父皇,侍卫来了。儿臣也该走了。”随后将怀中的酒坛子往叶阳膺怀里一塞,就飞身离开了。

  叶阳漓湛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臂之间,再看了看旁边还呆立着的叶阳膺和一院子的侍卫。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父皇……”直到叶阳膺有些迟疑的开口唤道,叶阳漓湛才回过神来。

  习惯性的带上冷漠的面具,挥退满庭院的侍卫,叶阳漓湛冷淡的问着叶阳膺:“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儿臣……什么都没有看到……”叶阳膺迟疑的说,其实他看到了,那个忽然到来,又忽然消失,对父皇不敬,敢与父皇对视的男子。

  “是么?”叶阳漓湛长长的叹息一声,果然是幻觉么?可是真的好真实……

  不对!如果只是梦境的话,那么怀里的酒坛呢?

  “膺儿,可以告诉朕,你怀里的酒坛子哪里来的么?”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叶杨膺怀里的酒坛子是骆越潇塞到他怀里的。

  “这……”叶阳膺刚才说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不能说是那神秘男子给他的,可是他更不敢说是他自己抢的,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刚才谁来过?”叶阳漓湛冷下脸,冷声道。眼神危险的看着叶阳膺,直看得叶阳膺心里惴惴。不敢回答叶阳漓湛的问题。

  “说!”叶阳漓湛加重语气,加上他浑身散发的气势,震得叶阳膺直接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不能说是叶阳膺太软弱了,只能说叶阳漓湛积威太重。

  “回父皇,刚才,的确是有一名神秘男子来过……”叶阳膺跪在地上,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要怎么说才能保全自己,毕竟刚才所看到的太过惊人,肯定是父皇的秘密。

  而秘密被人窥视,如果是其他人,父皇肯定会杀人灭口!虽然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见得会有例外。而且就算不死,也难保不会有什么灾难。

  “哦?膺儿,跟朕来。”叶阳漓湛听闻叶阳膺的话,只是随意的扬了扬眉,淡淡的吩咐,然后提步离开了庭院。

  一路上叶阳漓湛强迫自己不要颤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骆越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到进了御书房。

  叶阳漓湛背对着叶阳膺,声音平静的问叶阳膺:“膺儿,老实回答朕,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回父皇,儿臣……”叶阳膺揣测着叶阳漓湛的心思,可是完全猜不到叶阳漓湛需要他给他一个怎么样的答案。

  “怎么?是在想怎么欺骗朕么?”叶阳漓湛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是其中的气势却已经足够震慑叶阳膺了。

  “儿臣不敢。”叶阳膺又跪在了地上。

  “近段时间西边异族扰境,膺儿去看看吧。”叶阳漓湛还是平淡的说,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变相的放逐。只有真正有实力的才能够带着荣耀重新回到权利中心。

  而到时候是否错过了最佳争权时机就要看自身的实力如何了,当真是狠到极点。可是叶阳膺却只能磕头谢恩,还留给他一条命就不错了。

  “下去吧。”叶阳漓湛挥了挥手,待到叶阳膺离开之后,才疲惫的仰起头,闭上眼睛,低低的唤道,“离玉。”

  “属下在。”很快叶阳漓湛背后就跪了一个人影。

  “刚才可真是他来了?”离玉一直跟在叶阳漓湛身边,所以要么刚才就是没人来,要么就肯定是骆越潇来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离玉是绝对不会这么安静没有动静的。

  也正是因为离玉的没有动静,才让叶阳漓湛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在叶阳膺面前做出如此失态的表现。

  “是。”离玉低低的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担心叶阳漓湛会不会因为他的擅自决定而恼怒。可是这五年来他一直看着叶阳漓湛,太苦了……

  “下去吧。”叶阳漓湛轻声说,挥了挥手,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一般,疲惫至极。

  直到离玉离开良久,叶阳漓湛才佝偻的扶着旁边的桌子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回想着刚才真实出现的骆越潇……

  他叫自己父皇,他是知道了吧?两人的关系。那他又是怎么想的呢?怎么看待两人的关系呢?会看不起他么?看不起,曾经勾引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父亲……

  他为什么又要出现呢?是恨他么?所以要回来报复他?除此之外,叶阳漓湛实在是想不出来骆越潇会出现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可能。

  难道他们还要纠缠不清么?可是,是以什么关系?父子么?可是父子,又要如何纠缠?

  叶阳漓湛脑子混乱的胡思乱想着,不知道是在期待骆越潇的再次出现还是在害怕骆越潇的再次出现。也许两种可能都有吧,诡异的矛盾。

  可是不管叶阳漓湛这么期待又害怕,骆越潇仿佛又消失了一般。殒天宫那边也只传来过一次骆越潇回去接受了副宫主的职位,随后就去执行宫主吩咐的秘密任务了。

  从时间上来算,骆越潇是在接受秘密任务之后才出现在皇宫的。可是在皇宫昙花一现之后骆越潇又消失了。

  叶阳漓湛等待了很久,在他几乎以为骆越潇会就此继续失踪下去,再不出现,当初昙花一现真的就是一场梦幻的时候,骆越潇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出现在了叶阳漓湛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跳跃几年,几乎就是我的惯例了╮╭于是这次是跳跃了五年~

  PS:今天的第二更= =童鞋们要多多撒花… …~

  上榜了,10天2W,我已经荒废了好几天了。。。= = 于是最近几天更新会勤快一点。。。OTL OTL 我要死了………………

  


                  第二章



  灏帝十九年深秋京城骆越潇和骆越凛坐在京城最繁华的的大街上的客栈二楼,骆越潇不禁感叹,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转眼时间就已经是五年过去了。他又来到了京城。

  他和骆越凛三个月前来参加了科举。骆越凛参加的是文试,骆越潇参加的是武试。而今天,正好是文试会考放榜的日子。

  “小潇,你说我会落榜么?”骆越凛摇着一把题诗折扇,漫不经心的看着街对面放榜的地方围满了书生。

  骆越潇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回想起几个月前骆渊飞鸽传书招他回来,告诉他时机成熟,该去帮他办那最后一件事情的情形。

  五个月前,骆越潇接到了骆渊的飞鸽传书之后动身往回赶,终于在四个月前赶回了殒天宫。然后,殒天宫跟他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富家氏族里最常见的争权。前世电视里几乎演烂了的戏码。可是骆渊却告诉他,他就是争权中的一个失败者。

  他说,他本来是最有继承权的少爷,但是他有一个很可怜的弟弟,于是他将那个弟弟接到了身边,将之纳入羽翼之下。

  可是那个弟弟却是个白眼狼,最后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借由他的宠爱和信任给他下毒,夺了他手里所有的势力,还想害死他。

  可是骆渊早一步发现了他的阴谋,于是带着他自己的儿子骆越凛和他弟弟的儿子骆越潇,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最后他弟弟灭掉了他所有的兄弟,夺得了家主之位。可是骆渊不甘心了。潜伏了这么多年以后,他要抢回来。

  可是他的容颜尽毁,已经没办法证实自己的身份,所以要骆越潇帮他。不过不需要骆越潇把他父亲的一切毁掉,也不需要骆越潇把他父亲的东西全部抢来给骆渊。

  只需要骆越潇抢了他父亲的一切,之后那些东西任由骆越潇处理。

  骆渊声泪俱下的说,他不是要权利,不是要财产,他要的只是他弟弟失败,如此而已。所以他才要骆越潇去做,因为骆越潇最有资格。

  骆越潇听完这个就有所觉,已经大概明白了骆渊在讲什么。不过为了确定,还是问了一句:“我父亲是谁?”

  “你父亲就是,当、今、天、子、叶、阳、漓、湛。”骆渊邪恶的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着,他在心里期待着骆越潇的变脸,毕竟五年前没有看到骆越潇失控的样子,此刻他自然想看到。

  可是回应骆渊的,只是骆越潇一个淡淡的微笑。骆越潇总算明白,当初叶阳漓湛赶他走怕是因为他知道了他们的父子关系。

  而此刻骆渊要他去争夺皇位,大概是觉得叶阳漓湛爱他,所以他去动手的话,能够最简单的打击叶阳漓湛,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抢皇位都抢得很轻松。

  好处不少,可是我为什么要按照你的剧本来走?骆越潇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想法,不管他要如何做,总之办法很多,慢慢来,一个一个精挑细选,用最好的一个就好。

  骆越潇不得不承认,虽然当初他曾在心里发誓,他和叶阳漓湛没有关系了,可是此刻明白他和叶阳漓湛的症结所在,顿时明白他们还有可能。

  而第一反应不是要如何躲避叶阳漓湛,如何报复叶阳漓湛。而是在想,要如何才能再次跟叶阳漓湛在一起。

  “潇儿,当初我让你和叶阳漓湛分开也是为了你好,你们毕竟是父子,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骆渊见骆越潇不说话,又接着诱哄。

  “好。”骆越潇淡淡的笑着,轻轻应了一声。不管如何,他首先要接近叶阳漓湛才行,而皇子这个身份很好,还可以顺便报复一下当年他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赶他走的决定。

  骆渊皱眉,有些意外骆越潇竟然这么简单这么干脆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本来他还以为要说上老半天的,准备了一大堆的话却毫无用武之地,一如五年前骆越潇离开那次。

  “师父,你想要的是皇位,那么叶阳漓湛这个人,交给我没问题吧?”骆越潇轻松的笑看着皱眉的骆渊,心情愉悦。

  “潇儿还是喜欢叶阳漓湛?”

  “不,不过如果师父只是恨叶阳漓湛,而对江山没有兴趣的话,那么我自当为师父守好这江山,只不过这叶阳漓湛,希望师父不要让他好过就行了。”

  “既然潇儿想要叶阳漓湛,为师自然不会阻拦。”骆渊摇摇头,这么明确的威胁选择,骆渊自然聪明的选择了江山,毕竟到时候叶阳漓湛失去了一切,他也算是报复够了。就让骆越潇拣去了也没有多大影响。

  “如此,甚好。”骆越潇满意的笑笑,点了点头。

  之后骆渊就告诉他,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骆越潇角逐皇位,骆越凛自然带着殒天宫一切势力帮助他。

  前两年就已经为两人谋取了文武举人的身份,现在两人只要一起赴京赶考,一文一武,至少保证骆越潇中个进士,随后就在殿试上揭露自己的身份。而证据就在骆越潇的腰间。

  当年叶阳漓湛看过骆越潇腰间的胎记之后又用了同样的药给他遮掩了回去,所以骆越潇并未发现什么一样,不过此次骆越潇离开之前特意消除了胎记上的易容膏。

  之后两人就像所有附近赶考的举人一样,背着简单的行李向京城进发了。骆越凛参加了会试,骆越潇参加了武试。

  然后就是今天,三个月后,骆越潇和骆越凛一起坐在会试放榜之地对面的客栈,淡定的看着对面的喧哗。

  没一会儿,敲锣打鼓的报喜队伍就进了骆越潇所在的客栈。骆越潇和骆越凛看着队伍走了进来,骆越凛仰头喝尽杯中酒,笑问骆越潇:“你猜状元是不是我?”

  “你别太自信,要不然到时候名落孙山你就等着哭死吧。”骆越潇不爽骆越凛一副天下他最聪明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

  “是不是,须臾便知。”骆越凛神秘的笑笑,依旧喝着他的酒,自信满满。

  两人静坐着,等待着那报喜队伍,没一会儿队伍就在掌柜的带领下上了楼来,直直向骆越凛走来。骆越潇瞥了一眼,周围坐的人大都不是参考举人,看来这头甲还真被骆越凛给拿下了。

  不出骆越凛所料,第一名的喜报就是送给他的。骆越凛优雅的起身谢过报喜之人,拿了喜报给了赏钱打发了人走,一派大家公子模样,丝毫没有失态。

  骆越潇坐在一边看着志得意满的骆越凛,只觉得那背后有一条尾巴,而且高高的翘起,一甩一甩的,嚣张自恋。

  殿试是在半月之后。而这半月时间,有七天是在举行武试的最后比试。然后半月之后文武前三甲一起觐见皇上,由皇上再次测试,现场定夺三甲排名。

  骆越凛满意的拿到了会试头甲之后并没有随那些同样进士及第的书生一起聚会熟络关系,而是光明正大的说,要去看弟弟的武试决赛,说不定自家还会同时出了文武状元。

  这话是说得太过嚣张自大了,骆越凛虽然有这本钱,这么说却也是为了故意吸引大家的视线。随后文人聚会渐渐消散,倒是多数随了骆越凛去看了骆越潇的比试。

  叶阳王朝尚文轻武,会试大张旗鼓,武试却寥寥数人。朝廷并不怎么重视,所以到场的官员也不多,再加上五年过去,骆越潇也变化不小,居然真的无人认出骆越潇就是五年前觐见的武林盟主。

  五年前的骆越潇武功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在武林大会上,虽然有些水分,但是也算是博得头彩了,功力自然是不弱的。这经过五年的历练,怕是当年胜过骆越潇几分的护国将军高戍城也不见得能够赢了骆越潇了。

  所以骆越潇这个武试头甲几乎是赢得轻而易举,毫无含糊的。于是京城就传出了文武头甲皆出自骆家兄弟的喜事。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叶阳漓湛的耳朵里,但是叶阳漓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骆家兄弟的名讳。

  而且叶阳漓湛因为等待了三个月都没有等到心中之人再次出现,最近心情非常不好,政务处理得也马虎了很多,所以错过了好多非常有用的消息。

  于是,这也就造成了叶阳漓湛在殿试之上看到骆越潇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本来骆越凛和骆越潇也算招摇了,骆越凛这么做也是想引起叶阳漓湛的注意,可是这么久下来,叶阳漓湛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倒让一向习惯把一切计算精确的骆越凛有些苦恼,不知道叶阳漓湛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也只能嘱咐骆越潇在殿试之上认亲一定要声情并茂。

  随后殿试到来,骆越潇骆越凛和其他一干文武进士都一起被召集到了大殿之上。等待良久,皇上叶阳漓湛才姗姗来迟。

  在叶阳漓湛进来的前一刻已有太监通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叶阳漓湛也没注意到其中竟然就有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平身。”叶阳漓湛淡淡的说,作为帝王戴惯了冷漠的面具,让叶阳漓湛的声音有一种冷酷的威严气势。

  所有人都起了身,不过却是躬着身子。骆越潇知道他今天必定要扮演这特例的角色,索性也不忍耐,直接抬起头来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

  很瘦,很憔悴。不过才五年,却感觉像是过了十五年一般,老了好多。骆越潇看着叶阳漓湛在心里这样想着。

  也许是骆越潇的目光太过突兀,也许是骆越潇的目光太过放肆,或者两者兼有。骆越潇很快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叶阳漓湛旁边的太监尖声斥骂:“大胆奴才!竟然敢直视天颜!”

  骆越潇闻言低下头,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并没有像骆越凛之前教他的那样痛陈分离之苦,只是垂着头,躬身一礼,淡淡的说:“失礼。”

  没有敬称,没有谦称。淡淡两个字算不上恭敬,也不能说无礼。骆越凛皱眉,忽然觉得骆越潇并不如他说了解的一眼简单。这样的感觉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

  “平身。你是……武举头甲?”叶阳漓湛愣了半晌,直到骆越潇身体躬着半天才反应过来,整了整心神,让自己镇定下来,看了骆越潇站的位置才迟疑的问道。

  “是。”骆越潇直起身子,低低应了一声。

  “你,为何一直不曾用敬称?”叶阳漓湛皱眉问道,其实他只是想知道,骆越潇对于他们俩的父子关系,要如何处理。

  “敬称?”骆越潇抬起头来直视叶阳漓湛,轻笑一声,带着些冷意道,“作为不被承认的儿子,我能用父皇这个敬称么?”

  “你……”叶阳漓湛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迅速稳下心神。脑中千回百转,既然他挑明了关系,就是想要他大皇子的身份吧?既然他要想,那就给他好了。

  “谁说朕不承认呢?”叶阳漓湛深吸一口气,缓缓扯开嘴角笑道,“朕之大皇子于十九年前离宫,改名换姓拜隐士高人为师,今正式回归。正其名庚,敕封潇王,一切规格比照亲王。”

  祖制规定,皇子成年可封王,但是无重大贡献不可封亲王。所以此刻叶阳漓湛也只能封骆越潇为王,不过起衣食住行却全按照亲王来,可见皇帝对其有多宠爱。

  “父皇,师父赐名越潇,儿臣欲自令其为字。”骆越潇俯身一拜,淡淡的说。自己用了十多年的名字,骆越潇还不想换。

  “准。”叶阳漓湛大笔一挥,毫不迟疑。

  “潇王殿下还不谢恩?”刚才才斥骂过骆越潇放肆的小福子继续皱眉提醒道,心里对这个大皇子没有多少好感,皇上给他如此大的恩赐,他竟也只是默默听着,完了连一句叩谢都没有。

  骆越潇微微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有下过跪,可是如果可以,他并不愿意下跪。就是这隐晦的迟疑,依然落入叶阳漓湛的眼中。

  “潇王才及回朝,不通皇宫礼仪,特许见君不拜,佩剑上朝,骑马入宫。”这些特例也只是为了骆越潇在这皇宫能够自在点,这样自己也许会多些见他的机会。

  若是让骆越潇三步一跪,九步一叩的话,骆越潇怕是会视进宫为洪水猛兽,非万不得已,就退避三舍吧?

  “多谢父皇体谅。”骆越潇这才舒展了眉头,淡笑着躬身一拜。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意外断了两天网,我爬回来更新了。晚一点还会有一更~大家等等~别当成伪更了哈~

  这一章的留言真是个杯具。。.

  不要霸王了啊不要霸王了啊啊………………

  


                  第三章



  “陛下岂可如此草率,仅凭只言片语便妄下定论?”也许之前是被叶阳漓湛雷厉风行的系列圣旨搞得有些愣神,可是回过神来其他皇子派别的大臣纷纷站出来指出其中的疑点,怎么会容忍这样突然冒出来的皇子?

  “放肆!朕的皇儿朕岂会不识!”叶阳漓湛一掌拍向龙椅坚硬的扶手,厉声暴喝!

  “陛下!皇室血脉尊贵无比,绝容不得低贱血脉混淆啊。”顿时有人仿佛握住了真理,仿佛骆越潇真的就是假冒伪劣产品一般扑到在地,大声哭号。

  “哼,你们当朕是老糊涂么?朕自己的儿子还会分辨不出?”叶阳漓湛冷笑着道,“可知污蔑皇室血统是何罪名?”

  当骆越潇在大殿上说出两人关系的那一刻,叶阳漓湛做出了多个决定。承认骆越潇的身份当然是最基本的一个,还有一个,便是给他自己能给他的一切……

  他既然选择了回来,不就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么?否则极端厌恶被束缚的他,怎么会舍得放弃逍遥的浪迹天涯呢?

  而要给他所有的一切,那么为他铲除一些绊脚石,也算是自己能为他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了吧?

  “陛下,需当验明身份啊……”皇上都如此说了,自然是没敢说骆越潇的血统究竟如何,不过毕竟是皇室血脉,该做的验证还是必须的。

  叶阳漓湛冷哼一声,吩咐人呈上了叶阳王朝皇室验查的专门器具。也就是五年前叶阳漓湛迷昏骆越潇之后检验骆越潇血脉的那套工具。

  结果是什么叶阳漓湛五年前就知道了,微微闭上眼不愿再看。不过铁证如山,血缘不容他人诋毁。大臣全部无话可说。

  骆越潇一直嘴角挂着冷笑,就像个旁观人一样看着,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心里暗想,没想到就这样就结束了,还以为要当中脱衣服给大家看胎记呢。

  太监将相容了的白玉碗端着走遍了大殿上每一个人的面前,然后才在叶阳漓湛的挥手下离开了大殿,叶阳漓湛本想随后就处理了那几个二皇子三皇子党派的大臣,却没想到被极有眼识的三皇子给拦了下来。

  三皇子叶阳庾见叶阳漓湛稍有异动,连忙跨出一步,冲着骆越潇躬身一拜,一揖到底,带着些欣喜的说:“臣弟庾见过皇兄,恭贺皇兄还朝。”

  叶阳庾本想借这个机会讽刺骆越潇几句的,不过为了保护自己派系的大臣,叶阳庾生生忍了下来,只装出高兴的样子,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多谢三弟。”骆越潇也不还礼,淡笑着回了一句。叶阳庾本就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再者本身也只有十七岁,装起可爱来绝对讨喜。

  “好了,兄弟两要寒暄下去寒暄吧。”叶阳漓湛一句话打断了两人的交锋。不过经这一扰,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了,叶阳漓湛也不好再追究污蔑皇室血脉的罪名。毕竟这样的罪名也就是个空架子,可大可小,端看具体情况,怎么说而已。

  之后叶阳漓湛就公正的处理了所有人文武进士的名次问题。

  文试自然是出了几道题看临场对答,也无外乎对联作诗什么的。题目都是之前就想好了的,如果让叶阳漓湛现场想题,平时叶阳漓湛是没问题,不过今天在终于见到骆越潇的冲击之下,叶阳漓湛的脑子里其实还混沌得很,根本无法思考太有深度的问题。

  文试前三甲的进士还是很很有才学的,对于叶阳漓湛的问题完全是对答如流,信手拈来。不过质量还是有些差距的。

  于是文科三甲的成绩也就出来了,状元是骆越凛。不过我看着骆越凛那张阴沉的脸,知道他怕是叶阳漓湛给他开小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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