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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帝王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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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旻洙,深夜带兵入宫,你是何居心?”少年一开口就暴露了他有多不善交际,直白又没留一点余地,单纯的太好对付。
  
  方旻洙心下有点慌,不过很快就平复过来,虽然没想到,但是也合乎情理,殿中尚书不就是护卫宫中的么?
  
  “尚书大人不也半夜带着人横冲直撞么?带的人可不比我少呢,您带的可真齐,连下面屈指可数的各个绝世高手都带来了,又请问,尚书大人你是何居心?”方旻洙是玩笑的语气,没有显出认真来。
  
  但是殿中尚书愣住了,只是这样被玩笑话般反咬一口也吓到了不谙世事的尚书大人,可见他有多不会玩谋略。
  
  要不是手握宫中禁军的兵符,又带着身阶不是一般禁军可比的那几位只受命于皇帝和殿中尚书的高手,谁会相信这个看起来在武力上没有一点威胁的白净少年会是掌管禁军的殿中尚书?
  
  少年旁边传说是高手中的高手的其中一位客气的朝方旻洙一笑“方将军,深夜带兵直闯圣上寝宫,难免让人多心,尚书大人也无它意,只是宫中不准擅自带兵,更不能持武器面圣,将军为何明知故犯?”
  
  很好,避重就轻,把话题转回到自己身上,方旻洙自知遇上个难对付的,殿中尚书不是问题,可是他统领的部下,尤其是那几个高手,看来不仅武功高,还不是善碴。
  
  方旻洙似乎对发问的人来了兴趣,不答反问“你叫什么?”
  
  从来时便一脸严峻的少年尚书起了愠色,比之前更不悦的表情摆在了脸上,显然他对自己的部下被打探了姓名而起了更甚的敌意“方旻洙你这是什么意思?随意打探我的部下,本尚书可以理解为你要对他不利也说得过去吧?”
  
  被问话的少年转头朝殿中尚书摇摇头,然后报上姓名“在下赵钟焕。”
  
  果然没猜错,就是他们,没想到殿中尚书连这几个也带来了,如此上心,即便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也是为了保护皇帝来的,想必这就是意外的阻碍。
  
  不过也罢,今晚也没想非要逼宫,只是探路罢了,方旻洙思肘着要如何退出时身后传来询问。
  
  “方将军有何事?”
  
  声音很熟,方旻洙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回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殿门外。
  
  女子见方旻洙不回答,又接着说“吵到太后歇息了。”
  
  这里是显阳殿门前,过了这里就到式乾殿,那么多人在殿门外,又都剑拔弩张,即使没动干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殿里面的人也会听到动静吧!
  
  殿门内出来几个宫女撑着莲花灯盏,接着一只着了艳色的喜鹊绣鞋从门槛迈出,绣鞋又很快隐入淡绿纱裙中,方旻洙抬头,太后已经站在门口。
  
  “参见太后。”风雨欲来的紧张总算散去,所有人都是收回了汹涌的气势朝太后跪拜。
  
  “平身吧,深更半夜的,怎么了?”崔钟显冷傲的目光看向殿中尚书。
  
  让殿中尚书说话肯定要坏事,这是各位禁军的想法。
  
  “太后恕罪,微臣等在值夜勤,遇上方将军,不巧的是方将军带了一些人,臣等和方将军交涉了一番,惊扰了太后安歇,请太后恕罪。”说话的男子身形适中,合身的制服包裹着遮掩不住的结实身材,他嘴角噙着笑,没把话说绝,却也表示了完全不是自己那方的责任。
  
  “璨龙退下,方将军带人来也只是来保护皇上的,是我们失职了,还劳烦方将军来做我们该做的事,太后娘娘,臣等疏忽,以后一定尽忠值守,还望太后请方将军放心把宫中安危交给我们。”话说的再客气,语句里再怎么恭谦也只是用和善的脸来说明并要求宫中守卫有禁军就够了,别人不用插手。
  
  被称璨龙的男子恭敬的退后,殿中尚书对刚刚说话的男子叫了声“昌范。”,这一声里有命令,也有责令,禹昌范也退回和大家一样乖乖立在了一旁。
  
  方旻洙这才有了开口的机会“太后,是臣不是,皇上尚年幼,臣实在是不放心幼君安危,这才半夜赶来,臣有罪。”
  
  说实话,被殿中尚书那边的几个部下这样轮着阴了一遍,方旻洙确实有些不爽快,那几个人静静的时候只觉得藏龙卧虎,没想说话都能杀人于无形,殿中尚书那边还真是有人才,是自己小瞧他了。
  
  不,也不是小瞧,是根本没注意过有这么一个人。
  
  殿中尚书这职位算不轻,可是当初先帝任命了他之后就摆在一边,没什么实用,一来是皇帝深藏不露,自己就厉害到不用谁保护,二来是这殿中尚书武力还没到太有锋芒,殿中尚书整个等于不用也没关系。
  
  皇上就是认命他来玩乐的,才任了职就让他去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大将军严重了,皇上哀家会安排好,殿中尚书如此尽责,大将军还放心不下么?各位回去吧。”太后下了命令,大家当然得乖乖听令。
  
  方旻洙叩拜了太后,带着部下出了前殿。
  
  殿中尚书向身边护着的四人摆手“下去吧。”
  
  禁军各部也以殿中尚书身边的四个人为首分别退去,只有殿中尚书站在殿前不动。
  
  退下前禹昌范还特意看了尚书一眼,尚书没给任何指使,他们也就那样离开。
  
  “昌贤,你也下去吧。”太后朝殿中尚书吩咐一声后移了脚步,看来是要进自己寝宫了。
  
  “呐。。。。嗯。。。。太后。。。您还好吗?”抬起手向崔钟显的方向做出挽留的动作才发现这样是不敬,殿中尚书刘昌贤忙放下手,头垂的很低。
  
  “哀家当然好,只是被吵醒而已。”
  
  前方的太后,说完话停留了一下就提起裙摆进了寝宫。
  
  连日的求见,连日期盼被召见,结果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了,有好多想说的,好多要提醒他的,可是见了他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还呆呆立在这里,仿佛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刘昌贤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带着几分默然,刘昌贤退出前殿,殿门外候着刘昌贤的重要部下。
  
  “走吧。”刘昌贤一声令下,几个人跟着迈出脚步。
  
  “旻佑安排一下,现在看来,方旻洙怕是有谋反之心,不管确不确定,我们都得先做些什么了。”自知自己不太善于玩弄这些手段,应对这些东西还显嫩,刘昌贤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直接就让几人中较有担当的徐旻佑做出安排。
  
  “是,太后恐怕有兵权,车骑大将军如果想到这一点会先压制太后,尚书大人能见太后?”
  
  刘昌贤打断徐旻佑的话“不可能的,这个过掉。”他绝对不想见自己,可是为什么不见自己?刘昌贤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崔钟显,而且兵权在崔钟显手上的几率真的很渺茫。
  
  “璨龙调护卫守显阳殿,不要明着来,晚上你亲自守宫,钟焕守式乾殿,亲自去不要调侍卫,不要露面,但是把大将军的人全部抽掉,禁卫军内部鹰犬全部派出去,看住将军府。”徐旻佑安排了一番,想着留下自己和禹昌范来看护刘昌贤,足够了。
  
  顿了一下,刘昌贤吩咐“昌范去保护平原王。”
  
  以刘昌贤对李弘基的了解,即使那人的立场还不明,即使他不是站在皇帝这边的,也绝对不会和乱臣苟合,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有些敏感,在朝辅政还是难免被盯上吧!
  
  “是。”禹昌范回答一声之后跃上屋顶然后消失。
  
  接着金璨龙和赵钟焕也各自离开。
  
  刘昌贤身边的高手有四位,原先是两位守一殿,徐旻佑,禹昌范守皇帝的式乾殿,赵钟焕、金璨龙守皇后的承乾宫。
  
  这四位师承先皇李赞熙的武师,李赞熙年少习武时,这四位还年幼,不过已经成为少年天子的陪练,从小跟随先皇习武,作为先皇练习的对手,绝对算是和先皇师出同门,也因此,他们也是唯一可能知道先皇真正实力的人。
  
  其实当初陪同李赞熙习武的不止四人,给李赞熙陪练五人,同李赞熙一起被导师培养出来的人却一共七人,只是有三位先消失在众人视野,不过就连这剩下的四位也颇神秘。
  
  先皇慢慢长大以后,这四位便不再陪皇帝练武,而是被编入禁军,官居一品却不担当任何职位,直到现在也占着一品的头衔而无官阶。
  
  李赞熙相当自负,身边从来没有一个用作护卫的侍卫陪护,这四人出师以后便是少数护卫皇帝的禁军,也只直属于皇帝管辖,被派守两宫。
  
  直到李赞熙封了刘昌贤为殿中尚书一职,李赞熙撤了两宫的守卫让四人听令于刘昌贤,四人便成了掌管禁军的刘昌贤的直隶下属,只听从刘昌贤与李赞熙的调令,并且传说手握朝臣的生杀大权。
  
  方旻洙会忌讳就是他不清楚这几人的真正实力与势力,他知道李赞熙强,强到看不出有多少能耐,所以作为陪着李赞熙练武长大的那几位,方旻洙不敢大意。
  
  还有一条就是殿中尚书的实权,禁军不比一般军队,全是精英,刘昌贤即使再嫩也是管制禁军的殿中尚书,在只有禁军能自由出入的宫里,方旻洙肯定是要忌刘昌贤三分的。
  
  现在方旻洙可以确定,那些禁军就是大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之后其实才算正文开始啦
  小皇帝其实是最后一个崛起的
  还有喵喵也不是来虐人的
  这文其实不虐
  别看开头是那样
  之后的文风会有转变
  会欢脱一些




☆、十四 初见已成追忆

  三十
  
  前殿才安静下来,又一个人影出现在夜下,就在刘昌贤带着徐旻佑隐没在月色中后,那人似乎就是在等人都离开一般才现出身影。
  
  来人进了显阳殿前殿就朝紧闭的宫门走去,轻轻敲了门,厚实沉重的大门打开了,不等里面的人看清来人,来人先开口“禄贤求见太后。”
  
  开门的太监不敢怠慢,穿过几道过堂来到主殿,告诉外面值夜的小宫女通传,小宫女又接着传进去,一道道传下去直到传到伺候太后安寝的恩地这里。
  
  崔钟显已经上了床榻,恩地静静犹豫了一下,仅仅连一秒都不到便对里面柔柔报了一声“太后,金禄贤求见。”
  
  本以为崔钟显会不理或者说不见,可是里面的人缓缓用低闷的声音回答“传。”
  
  待崔钟显穿戴好衣服出来后,金禄贤被带进来。
  
  “太后,打扰您就寝,禄贤给您赔罪,只是事关重大,禄贤顾不得礼节。”金禄贤边赔罪边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
  
  虽然说过不想见任何人,不过崔钟显也知道像金禄贤这样的人,既然来求见一定是大事,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使李赞熙已经死了,金禄贤也还是他的宠臣,他对自己也还照顾,崔钟显当然会见他。
  
  联想到刚刚殿中尚书和车骑大将军的对峙,崔钟显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禄贤你言重了,想必你会登门也是有事,今晚好像不大平常呢。”
  
  “太后,先帝有东西要我交给您。”金禄贤把刚刚从衣袖拿出的东西朝着崔钟显双手奉上“先皇有口谕,如若出征期间宫中生变,赐虎符与皇后,皇后可直接调令军队,认命骠骑大将军平定叛乱。”
  
  虎符在金禄贤双手里静静躺着,崔钟显没有伸手去拿,怔愣了一会才回神般开了口“这是什么意思?”
  
  “是先皇交给臣的,要臣实在不得已时授予您兵符,本想宫中怕也不会有什么必要调动军队的时候,可是近来大将军府那边异动频频,尤其是今晚居然还带兵进宫,已经到不得不劳烦您的时候了,太后。”
  
  金禄贤没有隐瞒那个‘不得已’,他老老实实陈述了李赞熙的意思,即——没有到那个份上不要给崔钟显兵权,其实并不想给崔钟显这个权利。
  
  兵权可是大事,被授予兵权,不管是多不得已而为之也是一种不得了的看重或。。。。抬爱。
  
  手指触到发凉的铁器,停了一下,崔钟显还是把触感冰凉的兵符从金禄贤手中拿起,把兵符双手握住,崔钟显好像在对自己说“先皇的信任,怎么能辜负呢?可是禄贤,出了什么事?”
  
  “。。。。。。”
  
  感情太后您老人家就真的在颐养天年?什么都不知道?金禄贤差点哭了。
  
  “哦!怪不得,平原王和殿中尚书一直请见,记起来了,那天平原王说车骑大将军把自己手下驻守的兵士调回,是车骑大将军有想谋反的意思吗?”联系几天来的事情,崔钟显终于推测出了这种严重的事态来。
  
  “呃。。。那个。。。太后还记得先皇给的遗旨吧?就是必要时再打开那个,您一定没有打开,里面虽然没说给您兵符,但是说了太后可以调兵,先皇的意思是您可以抽掉车骑大将军的兵权,那圣旨说的是这个意思。”
  
  在金禄贤看来,这真是皇室家门不幸,事情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太后还无知无觉,一副‘啊啊啊啊,有这种事???居然出大事了’的表情。
  
  “不过如果方将军有意谋反,这道圣旨便没用,即使您宣旨方将军也不会乖乖交出兵权,皇上给这圣旨的意义是用骠骑大将军的兵力收服方将军,再以这圣旨把车骑大将军的兵权收回您手上。”
  
  “嗯。”崔钟显轻轻点头。
  
  金禄贤又对崔钟显说了一句“太后,事态还没发展到不可挽救的份上,您用得上微臣的话,微臣一定尽上薄力。”
  
  现在,谁也没有什么对策,崔钟显看起来也是处变不惊,看似没把当前的大事放在心上一样,和金禄贤说了几句就让金禄贤回去了。
  
  对于崔钟显的态度,金禄贤似乎也没感触,两人甚至没有正正经经说上一句关于任何应变当下问题的话,都像不关两人的事一样。
  
  使命已经完成,金禄贤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崔钟显要怎么样,那不在金禄贤的考虑范围。
  
  三十一
  
  躺回还带着余温的榻上,闭上眼睛,手中传来金属冷硬的质感。
  
  怪不得他说出事了也不用担心,原来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仅连出征期间的事宜都安排好,就连生后事也考虑到了,他为自己做好了所有打算。
  
  握着刚刚金禄贤交给自己的兵符,崔钟显感受着兵符的冰冷一直传到手心,把兵符移向心脏的位置,放在那里,想让冷意透进去冷却一下身体。
  
  崔钟显想起了和李赞熙第一次见面,那光景犹如昨日。
  
  剑锋直指笑容璀璨的男子,男子带着胜于女人的绝美面容看着刺过来的剑。
  
  崔钟显和刘昌贤是幼时相交好的玩伴,一个是秦州雍州刺史大人的儿子,一个是将军府上的公子,两家虽没有同在都城,却交情颇深,两家的孩子会青梅竹马还有一个原因。
  
  刘昌贤的父亲是位及人臣的骠骑大将军,身为骠骑大将军家唯一的儿子,刘昌贤的地位也可见一斑,李赞熙等皇子还年幼时的玩伴就是刘昌贤。
  
  为了标榜对骠骑大将军的信任与看重,孙太后让年幼的刘昌贤进宫给皇子李弘基当玩伴,那时李赞熙已经登基,对于孩子的玩乐,他无法随心所欲,所以和刘昌贤也不会有太多接触,何况刘昌贤也只是李弘基的玩伴。
  
  在这样的背景下,崔钟显被父亲送到了洛阳都城,寄养在身为骠骑大将军的好友家里,崔父一直希望儿子能成为武将,所以托好友好好管教,以盼将来崔钟显能考个武职,为国效力。
  
  皇子李弘基封平原王时尚年幼,封疆之后也不过得了个闲职,甚至不用离京,而且在自由上也没有什么限制,他最喜欢去的还是将军府,那里有刘昌贤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玩伴崔钟显。
  
  从刘昌贤家里多出崔钟显以后,刘昌贤自然是高兴的,而李弘基也日益喜欢造访将军府,三人从小时候就常厮混在一起。
  
  桃李争艳的时节,崔钟显同李弘基,刘昌贤一起在前庭练剑,刘昌贤虽身在武将之家,不过却对武力不大有兴致。
  
  心不在焉的挥剑舞出漂亮的剑花,连前方来了人也没有察觉到,待刘昌贤回过神要收剑已经来不及。
  
  庭中盛开着一簇簇白色的李花,风只轻轻一吹就会飘落很多,那张漂亮的脸影影绰绰在雪白的花后隐现,花开的茂盛,崔钟显只能从缝隙间感受那惊艳的卓雅。
  
  来不及细想崔钟显和李弘基就一起飞身越过刘昌贤,剑刃闪着寒光直逼白色花瓣后那人白皙的颈部,那人也没有要躲的意思,灿笑着站在剑锋之下。
  
  崔钟显快了一步,在剑刃要划破那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时落在那人身边,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拥到离剑一步之遥的距离。
  
  李弘基则挡在崔钟显身前,抬手,轻轻松松用两指夹住来势凶猛的利剑,李弘基和崔钟显,配合的如此默契,从中找不到一点缺陷。
  
  刘昌贤慌着收剑,像触犯了罪不可恕的天条,丢了剑就跪下,李弘基也一转身就拉过崔钟显,摁着崔钟显一道跪下便请罪“皇上,钟显不知您是皇上,触犯龙体,还望皇上恕罪,昌贤他也并非有意。。。。”
  
  “钟显。。。。。皇兄请起,朕没有苛责昌贤的意思,是朕一时兴起,到将军府来走走,没知会一声罢了,钟显?是为了保护朕而已,钟显是吗?”皇帝念着崔钟显的名字,转头看了崔钟显一眼。
  
  骠骑大将军和侍卫们匆匆赶来,皇帝和受了不小惊吓的几个大臣入了大厅,剩下三人站在庭中。
  
  15岁时,初次见他,那一树的雪白,空气中几不可闻的淡香,繁盛的花后漂亮的容颜,崔钟显没有忘记,试问谁会忘记那不俗的相貌?况且对方是皇帝。
  
  初次相见就不是那么平常,不过没有给崔钟显留下过多的想法,三人还是如往常一般。
  
  只有李弘基知道,从那次见面之后,皇帝似乎视后宫为无物,召见佳丽的时日日趋减少,直到出了那么一件事,后宫开始传出皇帝喜好男齤色,不过这些崔钟显都不知道。
  
  那过往,崔钟显终于仔细回想了一遍,花后的那人如今不在了。
  
  不想想起,只因为那样一次见面,现在自己的命运就成了如此,真是造化弄人,无心的救护,让自己成了不堪的男宠,崔钟显自嘲着。
  
  那天李赞熙问起,自己却对皇帝否认着自己的记忆,说不记得,又如何?
  
  那些往事,是刘昌贤、李弘基、李赞熙,还有崔钟显自己,四人的秘密,只有这四人知道这过往,只有那三人清楚的崔钟显的身份,对崔钟显,李赞熙更是了解的深入骨髓。
  
  现在让崔钟显背负秘密的主谋不在了,另两个人来守着崔钟显这个一旦触发就不可收拾的身份,可是那两个人此时都不在,崔钟显自己只能小心翼翼护着过往与性别,那些往事,被挖出一点点都不得了。
  
  这就是崔钟显低调藏在后宫的原因,越显眼越容易被盯上,他要藏起锋芒,他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可是恐怕不是躲着的时候,麻烦找上门来了。
  
  不久以后骠骑大将军战死,自己回了家中,刘昌贤。。。。刘昌贤进入宫廷,本来该子承父业,可是刘昌贤生性懦弱,并不适合在沙场拼搏。
  
  骠骑大将军为国战死,刘昌贤身为身后之人,父亲的殊荣自该由他领受,因了这点,刘昌贤自然能得到不一般的厚待,他进入宫廷任了殿中尚书一职。
  
  殿中尚书,别人做倒还好说,刘昌贤做就完全是闲职,就如李弘基的平原王一样,刘昌贤的武力还没到能胜任殿中尚书的职位。
  
  后来,自己进了宫,发现李赞熙武功深厚,才了解为什么李赞熙要给刘昌贤这种职位,以李赞熙的能力,想来能伤到他的人也没几个,所以当然也不必在意谁占了这个担负保护自己职责的职位。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小攻们会一个接一个登场
  肉渣会不时出现
  其实写ALL猪脚的文时我很想对小攻们公平一些
  尽量做到不偏向谁
  不过写这文时应下的是李秉乔x崔钟显
  想要多写写小皇帝来着
  结果所有小攻都在他之前先把母后大人吃了
  之后就是平原王X钟显太后的含蓄H
  只是我觉得对于我的文来说算含蓄
  我可是一向写的很大胆直白的
  头一次写的这么清淡,真的
  




☆、十五 红杏出墙

  三十二
  
  斩断过往记忆,崔钟显举起手,看着手中的兵符,又闭上眼睛,他在思考。
  
  首先,平原王,如果他觉得小皇帝已经没希望那他随时可以撒手不管,他虽是亲王,可是如果他肯袖手旁观,对方是不会威胁到他的,毕竟谋反之人到处树敌不明智。
  
  一定要稳下平原王,让他尽心竭力帮助朝廷,不能让他有二心,该怎么让平原王为自己殚精竭虑一心一意帮助自己,崔钟显觉得并不是难题。
  
  既然如此,还是尽快的好,崔钟显也不管现在多晚了,对着门外说“恩地,去请平原王,告诉他,今晚方旻洙带兵入宫,哀家要和他议一议这件事。”
  
  “是,太后。”门外的恩地看看天,这时辰,快五更了(五更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看来是出大事了,太后到现在也没能安心休息,刚送走了金禄贤,又要见平原王。
  
  不出一刻,平原王在太监的带领下来了,看起来面色匆匆。
  
  恩地在大殿迎李弘基,直接把李弘基带到太后的寝宫“太后,平原王到。”
  
  “让他进来,把人都撤走,不要打扰哀家和平原王议事。”
  
  听着崔钟显这么吩咐,恩地打开一点寝宫的门,让李弘基进去,然后关上门把所有侍从都支开带走了。
  
  “太后。。。”急匆匆的李弘基进门拜了一下就要问方旻洙进宫的事,却在抬头时看到厅里没有人影。
  
  侧边,太后就寝的幔帐内,有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弘基,进来。”简单的命令,没有音调起伏。
  
  要知道,掀开珠帘,进去就是内帷,是太后的床榻。
  
  李弘基没有任何犹豫的说了声‘是’便掀起帘子,拉开幔帐走进去,平时的李弘基绝对不会那么做,可是现在他一心放在方旻洙的事情上,比较大条的他只关心是否出事了。
  
  离床榻两步之遥李弘基停下了“太后,出了什么事吗?”
  
  “你过来就是了。”
  
  榻上的崔钟显在拉下的纱帐内看不太真切,透明的纱帐让整个床榻内朦朦胧胧,李弘基朝里看了一眼,崔钟显坐在床榻边上,一手拉着薄薄的锦被。
  
  李弘基试着上前了一步,不过心中早有退意。
  
  还没站稳眼前纱帐内伸出白色藕段般的手臂勾住自己脖颈一拉,李弘基就撞进床榻。
  
  李弘基急得叫了一声“太后。。。。”
  
  “弘基~”崔钟显顺势跨坐到李弘基腰上“不要叫我太后,我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讨厌。。。”
  
  “您不能说这样的话,千万不要这样,要是被。。。。。”
  
  “被知道吗?”崔钟显一口打断李弘基的话,一脸残念的望着李弘基“还有什么好怕的?你知道吗弘基,我很辛苦,真的很辛苦,当初为什么不要我?我不会要求你和先皇反目,更不会要你带我走,那时候我。。只是想和你共度一夜,那对我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弘基~为什么?”
  
  “那。。。那个时候。。。你只是,你那性子,你只是不想白白便宜了先皇才对我提那种要求,再说那样也是大逆不道,是重罪。”李弘基再散漫,再不羁也明白某些浅显的道理,虽然平时有些任意妄为,不过也不会出格,而且乘人之危,李弘基不想。
  
  “为什么你这样认为?我是那样的人?我就喜欢那样糟蹋自己?李弘基,你我认识多少年,你那样看我?”伤痛的神色正对着李弘基,崔钟显语气里还有失望。
  
  李弘基耳根软,经不起软言软语,再加上崔钟显伤情的诱哄,李弘基最终的防线还是给崔钟显破了。
  
  “不是,钟显。。。。太后。。。。可是我们。。。。”
  
  只看李弘基的表情崔钟显就知道自己完全掌握了状态,听他摇摆的话语也明白他已经被自己动摇。
  
  “弘基,你讨厌我?还是因为我现在这样。。。。。。”
  
  “不,绝对不是。”这次李弘基回答的坚决又快速。
  
  “那么。。。帮帮我。”崔钟显带着些许伤感,他把有些冰冷的手放到李弘基脸上,细细抚摸李弘基的脸。
  
  终于,李弘基没有再拒绝,也没有躲避,只是安静躺在崔钟显身下。
  
  冰冷的手从脸部往下抚摸,来的胸前,轻慢的爱齤抚,有些厚的衣料下,被抚摸的皮肤燃起了火,接着衣襟被拉开,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去。
  
  李弘基打了个哆嗦,正想抬手去抓进入自己衣服里的手,身上坐着的崔钟显挪了挪,然后感觉自己腰间的腰带处被轻轻拉扯着,很快腰上的束缚松开了。
  
  “钟显!”看着上方的崔钟显,李弘基压抑的唤了一声。
  
  在男人身上挑起阵阵j□j的崔钟显狐媚一笑,指尖放在男人胸前,把衣服扒开,低头开始舔齤吻男人的喉结。
  
  不知何时起,崔钟显竟有如此狐齤媚男人的本事了,李弘基所认识的崔钟显,英气逼人,十五岁的年纪就已经如一个真正的男人一般有担当。
  
  反观眼前的人,一头青丝倾泻于肩头,姣好的肌肤在散开的发丝间若有似无的隐现,他浑身散发出无法抵挡的娇媚,可是他还是崔钟显。
  
  李弘基无比熟悉崔钟显的气息,尽管现在的崔钟显如此诱齤人,变动如此之大,崔钟显身上那种天生带着的属于男生的霸道没有消失,而且这种气息一直在散发。
  
  薄纱般的衬裙开始散开,崔钟显肩上松松披着的衣襟也滑下来,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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