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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帝王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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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遗旨,崔钟显不能视而不见,本来想要离开的决心又停滞了,崔钟显就是无法不理别人深重的好意,李赞熙(先皇)不计一切为自己的做法,崔钟显怎能不在意?他不可以现在丢下李秉宪(小皇帝)。
  
  现在只要清理掉李秉宪身边的潜在威胁就好。
  
  要从谁开始清理?根本摸不着一点头绪,现在不管是自己身边还是李秉宪(小皇帝)身边都没人露出一点破绽,崔钟显还没理出能被怀疑三成以上的名单。
  
  恩地。。。普美。。。又或者显阳殿外别的嫔妃。。。。。今天普美的表现。。。。。
  信鸽?崔钟显突然想到了柔然王(尼尔)的信鸽。
  
  一直是自己大意了,根本不用再多想也能确定绝对是自己宫里的人,因为,那些信鸽的作用根本不止给自己传信,还传给了自己宫里的某个人。
  
  那些信鸽在带回柔然王(尼尔)给自己的信函前便已经把密令传到了那人手中,要是自己够反应的快,看看那些信鸽会到自己寝宫外的哪一个人房屋中就能找出内应。
  
  当然,如果对方很小心,用的是另外的信鸽,那么‘他’或‘她’应该养着鸽子,只要搜查就行。
  
  而且绝对是用信鸽传的消息,信鸽能随时进出宫中,而人不能,知道太后养了信鸽,宫中是没人敢随意射杀飞鸟的,这就是柔然王(尼尔)给自己鸽子的真正意图。
  
  可现在已经没有权力去做那些亡羊补牢的事,李秉宪(小皇帝)又不知道这宫里混有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和柔然王(尼尔)的人。
  
  凭李秉宪(小皇帝)的智慧,想要清查出身边的威胁应该不难,那是不是该告诉他?
  
  或许不该说,他不会信自己。
  
  崔钟显收起那道遗旨,这种东西,意义重大,还会带来灾难,是真真正正的危险品,即不能让李秉宪(小皇帝)的人知道,也不能让居心叵测的人看到。
  
  一百四十一
  
  檀香味顷刻便弥漫在崔钟显周围,崔钟显退了几步,远离不怀好意而来的李秉宪(小皇帝)。
  
  他,又想侵犯自己,崔钟显能从他隐隐躁动的气息中感知出来。
  
  突然的移动中,崔钟显撑着床的手伸展开,动作牵扯到颈部,皮肤像吹弹可破般脆弱,受了剑伤的皮肤更脆弱,颈部被整齐划开的那一道伤又流出了很不容易才止住的血。
  
  崔钟显摊开手掌接下颈部快低落在床上的血珠,一只手很快拿起枕上的手帕捂上伤口。
  
  原以为入了萧条的冷宫至少可以避过李秉宪(小皇帝),没想到他会在这么深的夜里过来。
  
  李秉宪(小皇帝)站在床边愣愣看着崔钟显止血,表情很迷蒙,像是刚睡醒,还不知身处何处的人。
  
  他睡不着,睡着了又被惊醒,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一直异动的情绪平复,好像缺失了什么一样静不下来,被自己的思想驱使,停不下的来到黯淡的冷宫。
  
  崔钟显按住发疼的伤,看向不太对劲的李秉宪(小皇帝),李秉宪在床边站了很长的时间,就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站着。
  
  就在崔钟显想离开这张床时,李秉宪动了,他没脱鞋就上了床,慢慢爬到崔钟显身边,伸出双手抱住崔钟显,头埋进崔钟显肩侧。
  
  崔钟显本想防御着让开,可是李秉宪(小皇帝)的动作又没有侵略性,更像是梦游的人不知所云的动作而已。
  
  下一秒原本温顺的动作变了,还平静的李秉宪(小皇帝)收紧手臂,把崔钟显死死抱紧,喘息急促,连胸口也跟着迅速起伏,那种呼吸就像吸入的空气都是疼痛的,可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动作。
  
  崔钟显被李秉宪大力的紧抱勒的腰都要断裂一样疼,那怀抱都快把崔钟显融进李秉宪的身体。
  
  小皇帝(李秉宪)抱着崔钟显睡着了,就算睡着也紧紧环住崔钟显不放,崔钟显稍动动也会惊醒他。
  
  ‘你在害怕什么?又在生气什么?’崔钟显在心中问李秉宪(小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一 冒牌侍女

  一百四十二
  
  已经没有谁能阻止年仅十五岁,却展露暴君天性的大魏皇帝李秉宪了,即使太后(崔钟显)已经被押入残败的冷宫,却依然阻挡不了小皇帝想要破坏伦理的邪念。
  
  当金禄贤在冷宫之外候着李秉宪(小皇帝)上朝时,那些不管在先皇李赞熙时期被冷落的还是现在李秉宪(小皇帝)上位后被冷落的后妃们表情可够难看。
  
  此事一传出,又是将舆论推至风口浪尖的不雅话题。
  
  摄政王(李先皓)又开始絮絮叨叨给李秉宪(小皇帝)讲大道理,讲礼教,满朝趋炎附势的大臣在崔钟显(太后)失势后又开始说崔钟显的不是,把错都归结在崔钟显身上,更有激愤者要求处斩妖魅帝王的红颜祸水。
  
  也不乏正直中肯的朝臣认为皇帝(李秉宪)该检点自身,而非全在太后(崔钟显)的错。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单单李秉宪(小皇帝)也已经让崔钟显达到能承受的极限。
  
  想要看着李秉宪(小皇帝)逐渐成长,稳固下统治,但是不能接受李秉宪一日比一日更强烈的侵占气息,这是真正的慈母心。
  
  不论从他的气势还是实际的作为感受,崔钟显都看得懂李秉宪已经压抑不住对自己的欲齤望,李秉宪(小皇帝)他憎恨自己不洁的同时又更加愤怒于自己的身体被多人触碰,所以恨,非常恨,恨自己的放齤荡,又恨他自身无法自制不该有的情感。
  
  崔钟显接受不了李秉宪(小皇帝),从身体还是感情上都有一种错乱的‘母子’淫齤行罪在折磨他,那个从前当孩子看待的温良小皇帝真的很可怕,本性一暴露,就一直在折磨崔钟显。
  
  偏偏他,故意以‘儿子’的身份来亵渎自己。
  
  晚上本来可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却成了让人倍受煎熬的事。
  
  本来崔钟显还想在夜晚以轻功偷溜出去,一点一点地毯式的搜索原隶属于显阳殿中的侍从有无驯养信鸽,或者拿回柔然王(尼尔)‘赠送’的信鸽放飞,看它们都会飞到谁的厢房。
  
  现在,崔钟显却只能安分留在阴暗的冷宫中,一遍遍祈祷小皇帝(李秉宪)不会来。
  
  天知道崔钟显躺在李秉宪(小皇帝)怀里被抱的喘不过气外加骨头要被勒断是何种感受,再加上你动一动他就戒备的以为你要逃开或者要行刺,然后气压骤降的用眼光杀死你一千万遍,崔钟显在被杀死又复活中死去活来。
  
  更别说心中时刻有个叫道德的家伙不停拽着你的心脏提醒你:这个抱着你的家伙该叫你妈,你以前天天和他爹睡一起厮混,崔钟显心都凉了,感觉自己被李赞熙(小皇帝)拉进棺材一半,却下不去也上不来,真TM不是味儿。
  
  可你再怎么祈祷也没用,皇帝就是天,佛祖保佑不了崔钟显,就算崔钟显破口骂拜错神了李秉宪依旧像梦游一样晃荡着来了。
  
  金禄贤强笑着抱歉的看崔钟显,崔钟显当然也不能笑给金禄贤看,他憋屈,他难受,怎么笑得出来?就算是装也装不出来,不哭就是无比坚强的表现。
  
  金禄贤也知道崔钟显难过,但是他拦不住李秉宪(小皇帝),这就是事实,如果还有一个人类能阻止凶暴到霸气逼人的十五岁帝君,那这个人类值得膜拜,并且已经归天,因为那是李赞熙(先皇)。
  
  崔钟显移到床角磕巴着眼睛等李秉宪上床或者骂人。
  
  如预料的,李秉宪(小皇帝)上床了,然后坐着不动,崔钟显等着他说‘母后过来’或者‘滚过来’,不过他都没说。
  
  开口或者发火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他会不会碰自己就是一个未知的心情问题。
  
  李秉宪(小皇帝)是心情好也想碰崔钟显,心情不好也想碰崔钟显,所以崔钟显很为难,时刻都在与李秉宪的心情和自己碎的不成样的贞齤操斗争。
  
  入了冷宫还被宠幸,那就太悲哀了,哪有这样的太后、妃子外加母后?遵循事不过三的原则,前两次崔钟显都痛苦的接受,但是以后,绝对不给李秉宪再得逞的机会。
  
  “母后,滚过来。”
  
  果然连台词也和预想的差不多,只是两句结合了一下而已,崔钟显慢慢往床中间移,暗中用劲儿调息身体,只稍微运气,脉搏上的血液都往颈部冲,伤口不负所托的再度裂开,然后崔钟显倒在李秉宪身边。
  
  很对得起大家的,没有辜负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期盼的,崔钟显终于装晕了。
  
  小皇帝(李秉宪)武力高深,崔钟显就算装也装的很尽职,绝不敢随意糊弄,呼吸心跳脉搏都控制到最弱,然后就满意的听到李秉宪鬼哭狼嚎的一直叫“母后。”一点了没有了往日故意刺伤自己时叫出的‘母后’那么恶毒,现在崔钟显也只能从这之中汲取一点平衡感了。
  
  金禄贤跑进来,李秉宪(小皇帝)暴喝“去请太医,你来有个什么用。”
  
  金禄贤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聪明。好好的睡觉怎么会晕了?要是小皇帝又施暴,那也该有个过程,哪能这么快?不用说,是太后为了保名节装晕。
  
  就是因为聪明,金禄贤不可能拆穿,反而还要帮太后(崔钟显)圆谎。
  
  “皇上,这怎么好请太医,您还在这里呢,不过禄贤略懂医道,请准禄贤给娘娘把脉。”
  
  李秉宪慌不择医“那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快,还不赶紧。”
  
  金禄贤被指使着上前小心握起崔钟显的手,仔细感受脉搏。
  
  脉动缓慢,因为一切都被调理,嗯~没问题,绝对是装的,所以金禄贤收回手对李秉宪说“皇上,太后(崔钟显)恐怕是贫血了,气血不足导致体质虚弱,没有大碍,他昨日受伤流了太多血,好好补补就行。”
  
  金禄贤是不亚于崔钟显的隐藏高手,这点小伎俩,如果成心去探究,只要仔细感受生息就能判断,这个李秉宪照样能感受得出,金禄贤只能默默为崔钟显祈祷别让小皇帝(李秉宪)无意触及脉搏,感受生息。
  
  对金禄贤的话深信不疑的李秉宪(小皇帝)实在不想吐槽崔钟显,一个男人学什么女人体质虚弱,再装也是男人,还真的装着装着就像女人一样弱柳扶风了。
  
  不过是自己刺伤他的没错,让他血流不止也是事实,李秉宪也无法完全去怪崔钟显孱弱。
  
  一百四十三
  
  因为装晕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崔钟显脸上很痒,想翻个身,想抓一抓不舒适的地方,却只能卯足劲儿忍着。
  
  最让崔钟显难受的是李秉宪(小皇帝)不睡觉,躺在旁边一个劲的拨弄自己,问李秉宪在干嘛?他在担心崔钟显不舒服,想看着崔钟显醒过来。
  
  迷迷糊糊睡去的崔钟显在早晨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去。
  
  醒来了崔钟显也不急着起床,他在床边磕着下巴坐着。
  
  终于,这个夜晚的身体是保住了,那下个夜晚呢?
  
  几个宫女托着菜肴进来,虽然崔钟显是废后,但是这些人依然不敢放肆,崔钟显身上,总有不同常人的气息,那是一般女人无法拥有的。
  
  领头的太监说是奉皇帝(李秉宪)的命令给崔钟显送些补气血的药膳,要亲眼看着崔钟显吃了才能离开。
  
  被废了还有如此待遇的太后,哪里积来的德呀?苦乐,只有崔钟显自知。
  
  临近中午时李秉宪(小皇帝)来了,看来才从朝会回来,一身龙袍都没褪下,看崔钟显好好的就走了,崔钟显还奇怪这人怎么不再刁难人,马上就有了答案。
  
  李秉宪走了不出一刻,普美一个人脚步轻快的跑进来,行色匆匆,直达崔钟显面前。
  
  冷宫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看来普美不是从正门进入,而是走了梁上君子的道,所以才会那么小心。
  
  “普美,你来干嘛?皇上(李秉宪)要是过来,你可怎么办?”崔钟显的问句里一点也没包含担心,好像只是客气的随口问问而已,而且行动上——他正怡然自乐的啃鸡爪。
  
  从进了冷宫后崔钟显完全能抛弃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太后的形象,因为没人看着他,也没人会再把焦点放在他头上。
  
  “皇上(李秉宪)不会来的,他正忙着和方将军(方旻洙)周旋,或许近日他都会忙着在御书房想着收回方将军兵权的对策,而方将军又不可能乖乖被算计,所以两人明争暗斗好几日了。”普美说了小皇帝近日的情况又直言不讳的问“太后您也一直在怀疑身边有外方势力吧?”
  
  “不要叫我太后。”崔钟显讨厌这个称呼,更恨被这称呼束缚的感受。
  
  “果然是你吗?”这清脆的声音出自恩地,她应该是追着普美过来的,也同样是飞檐走壁进了冷宫,找到了普美。
  
  普美回头,问走近的恩地“你一直跟着我?所以你早就怀疑我了?”
  
  恩地不回答,而是警惕的靠近普美“你想干什么?”
  
  “我并不是想要伤害太后,我是奉柔然王(尼尔)之命,来向太后传句话。”
  
  崔钟显放下鸡爪,擦擦手,擦干净了才问“那次,给我传纸条,叫我小心恩地的是你对吧?因为你觉得我已经起疑了,不想就那样坐以待毙。”
  
  其实看到崔钟显撇开形象大咧咧的坐在木椅上啃着爪子,没有化妆,衣服也是随意混搭风,女人的衣服愣是被他穿出了男人的英俊潇洒,普美和恩地还是有些被打击的感觉,说不出的违和啊!
  
  普美大方承认“是的,因为我发现我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金禄贤开始怀疑我,我怕他对你说了什么,只好把你的思路打乱一些,让你搞不清到底是我还是恩地,或者我们在相互嫁祸。”
  
  “那是当然,不仅金禄贤怀疑你,连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你。”恩地没生气,也没有产生对普美不满的样子,而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的说“我,金禄贤,普美,还有徐旻佑他们四个,从小陪先皇(李赞熙)习武,所以早就认识,可是你,却根本不知道这一点,虽然大家同属先皇(李赞熙),却使命不同,平时也各做各的互不相干,因为这样,才让你隐藏了这么久,没人发现你的破绽,我无意中发现你好像并不了解小时候的事情,金禄贤一定也是发现了这个,只是没法完全确定所以不好做定论而已。”
  
  普美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真正的普美,在被调入显阳殿那一天就被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与柔然王(尼尔)杀了,换我易容替换进来,本来是为了找机会杀掉太后(崔钟显),然后调换太后,借机行刺先皇(李赞熙),哪想太后(崔钟显)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还是男人,还有恩地你,我一来就发现你的武功也深不可测,所以只能暂时搁浅计划。”
  
  “那么呢?”崔钟显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现在普美不再藏匿,大胆行动是为什么。
  
  “因为在您怀疑之前尼尔可汗(柔然王)就已经不打算让我继续刺探消息,我要撤走了,但是后来因为您,他要我再多停留一下,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他要我带您走。”
  
  “什么???”恩地和崔钟显一同问普美,恩地更是不乐意的问“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以为你打得过我或者是太后(崔钟显)?想从皇宫轻易带人出去。”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皇上(李秉宪)没有撤走他暗下派出的人,若不是太后(崔钟显)自愿同我一同离开,要出去当然不容易。”普美倒也知道这周围随时有人暗中监视,她怎么会打算硬来。
  
  “我为什么要走?”话虽这么问,但是崔钟显想走,只是在犹豫,他本想留下清除了那些柔然王(尼尔)的人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的人,可是,又看到了李秉宪(小皇帝)与日俱增的欲齤望,昨晚的李秉宪让崔钟显再次动摇要坚持留一下的想法。
  
  “这个,当然由您自己决定,尼尔可汗(柔然王)也是有交换条件的。”普美略抱歉的说出条件“假如您愿意随他回宫,他会撤回所有能威胁于大魏皇帝(李秉宪)的内线,同样,现在车骑大将军(方旻洙)在和皇上(李秉宪)斗的焦头烂额,虽然对外敌他们可以同仇敌忾,可是骠骑大将军(龙俊亨)出走,他俩又相持中必有一伤,尼尔可汗(柔然王)可以保证不会现在趁虚而入,这两个条件,如何?”
  
  崔钟显还没做出回答恩地就毅然指责“你休想,柔然王不过是垂涎太后(崔钟显),他对太后做过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你好歹也受太后照顾过,怎么好陷他于不义?难道你不明白柔然王(尼尔)这种条件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他的企图是什么?不过也是想把太后纳入他的后宫做个男宠欺凌罢了。”
  
  普美不说话,可能也为恩地的话不是滋味,她自然也知道崔钟显多恨这种欺辱。
  
  其实这两个条件很诱人,崔钟显想离开,但是走不了的原因不就是李秉宪(小皇帝)身边有威胁么?柔然王(尼尔)不仅肯撤人,还保证不来犯,正好替崔钟显解决了一半问题。
  
  可是那交换的条件,是自己,又是自己不堪忍受的男宠。
  
  至于柔然王(尼尔)会不会说话算话,借鉴李起光(大王爷),守信的可能是很大的,他一看就不是个爱玩心计的卑鄙小人。
  
  “好吧!我和你走,什么时候?”崔钟显终究是答应了。
  
  恩地生气的望向普美,普美问崔钟显“今晚您能找机会出来吗?在前殿,我等您。”
  
  崔钟显只提了一个要求“给我准备一套男装。”
  
  “呃。。。好,那我走了。”普美扭头往外走了一截,然后上墙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
  
  “太后~”恩于心不忍“我去抓她回来。”。
  
  “让她去吧!”崔钟显已经不在意了,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已经发生到最彻底的程度,小皇帝(李秉宪)该做的不该做的已经全做了,既然小皇帝(李秉宪)都做过,那还有什么好在守着的?柔然王也不是第一次了。
  
  崔钟显没想过会和小皇帝(李秉宪)发生这一层关系,不管和谁,都没料到还会有个李赞熙(先皇)的儿子。
  
  被李赞熙(先皇)占据后,还是有不可侵犯的尊严,毕竟只伺候一个男人,从决定保住李赞熙(先皇)的江山起,从以身体去引诱别人开始,崔钟显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
  
  可那个人的后代,李赞熙(先皇)的儿子不可以,这是崔钟显的底线,李秉宪(小皇帝)却不成全,连这一条也要破掉,强悍的,霸道的,蛮不讲理的非要占据,把崔钟显唯一想要坚守的东西给摧毁。
  
  连他的儿子都可以,别人算什么?区区一个柔然王(尼尔),崔钟显也不会在意。
  
  为了保险起见,崔钟显向恩地确认“恩地,皇上(李秉宪)真的不会来吗?”
  
  “嗯,白天的话您放心,皇上(李秉宪)很忙,他拿不到能治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的罪名,而方旻洙在朝中交际甚好,大臣们大多帮他,所以皇上和他,斗的不可开交,可是白天的话,您无法从戒备森严的皇宫出去呀,晚上。。。晚上皇上肯定会回来,您也看出来皇上不简单了吧?所以您又没有趁夜避过皇上出冷宫的机会了。”
  
  “不,”崔钟显笑了笑“你去帮我找金禄贤来,要他无论如何脱身来一趟。”
  
  恩地疑惑的侧头看崔钟显,不过还是点头犹犹豫豫去找金禄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 离开

  一百四十四
  
  看来要来冷宫还是得费一番力,金禄贤在好几个时辰后才来到,还一脸大汗。
  
  崔钟显也不浪费金禄贤的时间,马上开门见山的直入主题“我不知道先皇(李赞熙)是如何交待的,我要离开,不管你会怎样,想要让你做件事,告诉殿中尚书(刘昌贤),让他所属的禁军,那四位高手,随时看护皇上,昼夜都不能间断,要保证没人能有机可乘,禄贤你也是陪同先皇(李赞熙)习武的高手之一,皇上(李秉宪),就交给你了,多费点心。”
  
  崔钟显要走,金禄贤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做,先皇(李赞熙)给的准则,没有放崔钟显离开这一条,金禄贤确实明白该放崔钟显走,留下,不过是在折磨崔钟显,让崔钟显受更多伤害,可金禄贤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您能平安离开吗?如果不能,请您三思。”事到如今,金禄贤只好以崔钟显的安全为前提,如果崔钟显无法安然无恙,金禄贤还是得出手阻拦。
  
  “这个,没事,与其成为千夫所指的太后,还不如不得好死。”所以,与其接受李秉宪的幸临,不如在逃离和死亡中挣扎一下,逃走了,崔钟显就摆脱了那种折磨,逃不掉,就让李秉宪(小皇帝)杀了好了。
  
  “那么,太后(崔钟显),您走好。”金禄贤最后郑重的叫了一声太后,以后,或许两不相见。
  
  奉了李赞熙(先皇)的命,要看护住崔钟显,如今却违背了,要看着他去做危险的事,万一被抓住,小皇帝的脾气,不是开玩笑的,但是金禄贤除了愧对李赞熙(先皇)外,觉得值得。
  
  “等等,我想问你一件事。”即将离开,崔钟显也有想要了解的东西,一旦出了这宫殿,以后都没可能再进入,所以这是最后的机会。
  
  “先皇(李赞熙)将我父母安置在何处?姐姐嫁入谁家?你。。该知道的吧?”崔钟显问这个不是想要去寻找家人,现在已经不好见人了,以何种身份回去?答应了普美,就一定会随柔然王(尼尔)离开,但是想知道家人的下落,仅仅想知道而已。
  
  结果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是家人,而和李赞熙(先皇)没有半根黄瓜的关系,金禄贤在心中叫嚣让崔钟显出逃到底值不值啊!他一点也没想过先皇(李赞熙)啊,叫人怎么接受呢?
  
  “这个,恕禄贤不知,先皇(李赞熙)手下有很多人,宫外的事是极少交待给我的,而且保密性又高,除了去安置你父母的人,没人会知道,就连我也无从查起,因为从普美恩地那里你就该知道,我们即使认识也各不相干,况且,很多属于先皇(李赞熙)的人,其实都不相识,更不是同一战线的,都各有各的职责。”金禄贤为了让崔钟显安心,在踏出窗台时多加了一句“放心吧!先皇(李赞熙)如此在意您,会善待您的家人的。”
  
  背对崔钟显离开的金禄贤嘴角一丝苦笑,其实,去安排崔钟显父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以崔钟显父亲年迈为由,皇上特许告老还乡,并赐良田豪宅,李赞熙(先皇)让金禄贤亲自去安排崔家的迁置,凡是崔家的家人或仆役也好,一个不落,全部上了路。
  
  在荒芜的半途,被金禄贤下令全部诛杀,崔家上下,一百多余人口,一个没能逃脱。
  
  那还没完,凡是熟知崔家的,知道崔钟显的,都已经在崔钟显入宫期间被暗杀部队剿清,这个世界上,能寻觅出崔钟显底细的人,不多于五人,刘昌贤(殿中尚书)、李弘基(平原王)、李赞熙(先皇)、金禄贤,其余的都被李赞熙(先皇)暗命金禄贤赶尽杀绝。
  
  金禄贤的恶意欺骗是不想让崔钟显恨李赞熙(先皇),也不想崔钟显在离开后的人生充满抱恨,活不见人比死不见尸容易接受。
  
  谁都不了解李赞熙(先皇),他就是这么个男人,如果爱,就深爱到极端。
  
  不管对方的性别,不管对方的意愿,亦除了对方就可以不在乎一切,人命对他不值钱,怎比得上对方一笑?
  
  李赞熙(先皇)要的是崔钟显,那么在意的也只有崔钟显,在意到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威胁到崔钟显,就算崔钟显的家人也不行。
  
  凡是知道崔钟显过去,能追究到崔钟显真实身份的,即便是崔钟显家人,李赞熙(先皇)也照杀不误,他可以无视生命,用所有人命来换崔钟显安危,细小的危险也不可以容忍存在。
  
  所以他做了那些事,他真的从来不觉得罪恶,也不在乎那些在天平上失衡的人与事,只想换一个崔钟显,抓在手中不放开就好。
  
  世人皆不足权衡轻重,又如何重于璧人?
  
  一百四十五
  
  烛光黯淡的寝殿,布帛间相互掠过发出了轻轻的摩擦声。
  
  旁边的崔钟显缓慢起身还是惊动了晚到才入睡的李秉宪(小皇帝)。
  
  睡意还没被驱散,李秉宪稍微偏了头,眼睛睁开一条缝去看崔钟显时,崔钟显已经撑起上身趴在自己身侧,李秉宪正想问崔钟显在干什么,崔钟显挑起淡淡的眉,眼尾也跟着翘起,看了醒来的李秉宪一眼,然后一条腿跨过李秉宪的双腿,俯身于李秉宪之上。
  
  “你在做什么?”小皇帝不悦的闭眼扶住额头,睁眼时额头皱起,看样子很困,被打扰了很不高兴。
  
  “做你的母狗啊!”往昔那种女人巧笑倩兮的风情又浮现在崔钟显脸上,连身上也有那股子韵味。
  
  李秉宪(小皇帝)有片刻晃神,不管怎么强迫都会遭到崔钟显无声的抗议,就算得逞了两次也被他受辱的眼神指责,无论如何也不让自己越界的人,在向自己主动求欢。
  
  那一刻李秉宪(小皇帝)内心慌乱无比,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他掐住崔钟显的脖子,恶语相向“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露出那么下齤贱的样?”
  
  崔钟显居然笑了,对着掐住他的李秉宪(小皇帝)笑的一室生花,只是笑里无限凄凉,笑的李秉宪惶了神。
  
  李秉宪(小皇帝)还在晃神,崔钟显已经拉开李秉宪明黄色的亵裤,把手探进去,一只手却蒙住李秉宪的嘴。
  
  很直接的,崔钟显抓住李秉宪(小皇帝)此刻孱弱的稚嫩。
  
  被突然触碰耻齤处的李秉宪(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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