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入帝王家-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俊亨。。。。为什么?你。。。。干什么?”崔钟显用力推龙俊亨,甚至想到要打晕龙俊亨来让他停止,可是又不明所以,不知道龙俊亨这是为什么。
  
  龙俊亨拉开崔钟显(太后)的双手,冷笑着回答“因为喜欢您啊,还能为什么,难道您不知道?”
  
  “可是现在是白天啊,你怎么能那么任性?”
  
  “那有什么关系?我会很快的。。。很快。。。。”咬牙切齿的说着,龙俊亨(北凉王世子)不容许崔钟显再多说,封住崔钟显的嘴。
  
  在慌乱的推拒中崔钟显凄迷的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了龙俊亨的双肩,指甲深深抓进肉里。
  
  龙俊亨如此粗暴,而且是故意的,上了床就直接拉开崔钟显的衣服,占有崔钟显的身体,一点点的准备都没给崔钟显,更没让崔钟显有能接受的前戏,崔钟显痛到了骨子里。
  
  “俊亨。。。疼。。。。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了。。。”秀气里透着坚毅的面庞被一下子的疼痛弄的血色尽失,崔钟显倒吸口冷气抓着龙俊亨,疑惑的看着上面几近陌生的少年。
  
  “疼?不舒服么?你不是说想我吗?这程度就说疼,还怎么敢说想我?是想我永远不要回来吧?是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想我吗?看看你这一身,你是这样想我的?够激烈啊!用这种身体来想我?”愤怒的手指重重戳中崔钟显身上的瘀痕,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边吼边用更甚的力道去揉齤捏那些满是痕迹的皮肤。
  
  看来龙俊亨听到了什么,崔钟显(太后)放弃了要弄晕龙俊亨的念头,报应来了,是自己玩弄了龙俊亨,这点痛该受。
  
  “呃。。。嗯啊~哈。。。不。嗯。。疼。。。啊。。。。”
  
  一百三十
  
  平原王府内,李弘基(平原王)突然失去踪迹,不知是何时,李秉宪(小皇帝)的人把他看丢了。
  
  接到消息的李秉宪正在震怒中,金禄贤跑进来“皇上,平原王(李弘基)他。。。。”
  
  李秉宪冷冷问“找到了?”
  
  “他就在式乾殿外,求见您。”
  
  李秉宪(小皇帝)沉思片刻“请他进来。”
  
  李秉宪对着只身进来的李弘基(平原王)看似和煦的问“皇叔,要见朕何必大费周折擅自离开王府?直接请见不就成了?”
  
  “皇上,假如我真的请见,您未必真的会见我。”
  
  李弘基从平原王府脱离以后先去找了刘昌贤(殿中尚书),刘昌贤再三犹豫后还是把事情都说了出来,但是隐瞒了李秉宪(小皇帝)强齤暴崔钟显(太后)的事,只说皇帝无法饶恕崔钟显,对他施齤虐。
  
  听说了那么大的事,知道崔钟显现在情况不好,李弘基不能再任由李秉宪一味拿崔钟显问责,于是来了式乾殿(小皇帝寝宫)。
  
  “皇上,您都知道了,我也不必避忌,我知道自己也罪无可恕,可是他,希望他对您来说还是太后(崔钟显),他不过是想要替您稳下地位,把大魏的江山保住,并不是生性放荡。”
  
  “你还真敢对朕提起。”李秉宪(小皇帝)的眼睛眯起来,有危险的气息。
  
  李弘基(平原王)不以为意“他自小遵从父辈教诲,即使不能精忠报国也不会妄为奸佞,从年少起就一身凛然正气,这样的他,您以为他多想入宫?多想被冠上一个男宠的名号?要不是先帝(李赞熙)强求,他怎堪忍受此生都要身着女装的屈齤辱?”
  
  “够了!”李秉宪(李秉宪)狠狠拍了桌子质问“你在说父皇(李赞熙)不是?”
  
  “微臣不敢,只是想要告诉您,他也有自尊,他也不想放下尊严去讨好男人,更不想以大丈夫的身躯去做个女人,不会有哪个男人想要被男人这么对待,有谁会无缘无故去装女人,去让男人对自己做那种事?背着一般人受不起的数不清骂名邀请一个个男人爬上自己的床?”
  
  李弘基(平原王)停顿下来,假如李秉宪(小皇帝)现在要发怒,李弘基言尽于此,不会再多说废话。
  
  可是很久李秉宪也没有说话,李弘基便接着说“假如他有恶意,先帝(李赞熙)给的兵权,足以让他撼动朝野,可他没有那么做,皇上不管您怎么看他,要不是为了您,他不用这么不堪。”
  
  “皇上。。。”门外有太监叫了一声,李秉宪(小皇帝)朝外吼“滚!”
  
  “如果您无法饶恕他的所作所为,甚至觉得他很下齤贱,皇上,是他保住了您的帝位,是他用身体换来了您的江山,他别无它法,只能如此,您可以仔细想想,他何至于要让自己这样。”李弘基(平原王)朝后退了一步“皇上可以问罪于我,如果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么微臣告退。”
  
  一百三十一
  
  头埋在崔钟显(太后)肩上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闷闷笑起来“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在利用我。”
  
  除了比之前更多的瘀痕外,崔钟显身上处处是粘滑的液体,两手软软搭在混乱的床上,头也无力的斜歪往一边,双眼无神的对着龙俊亨,好像在看龙俊亨,又好像没有焦距。
  
  咸涩的液体从龙俊亨的眼睛大颗大颗滴落,模糊了本就不明的视线“我在宋国为你卖命,你不让退兵我就不退,即使是为你死也愿意,知道皇上软禁你,居然还想抵抗皇帝来救你,我真是傻瓜。”
  
  流失了全部体力的身体终于从崔钟显(龙俊亨)身上离开,龙俊亨(北凉王世子)的身体轻晃了一下,好像轻轻一推就会倒塌。
  
  “如果你只是要我帮你,你大可直说,不必这么作齤贱自己,我龙俊亨不是卑鄙小人,不会拿着别人的信任挥霍,更不会拿着你的兵权去做奸人佞臣,你又何必把我想成那种人,用这种方式才肯信我?我喜欢你,不是只要你的身体,不是和你上了床才会一心帮你。”
  
  抹去汗与泪的混合物,龙俊亨动作沉重的穿衣服,穿好后把之前带进来的一块玉印放到崔钟显松松垂在身侧的手边“我最讨厌被人玩弄,但我不作小人,你好自为之吧!这是你的官印,我还不屑用它来威胁你或对你不利。”
  
  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走出去好一趟,崔钟显(太后)才开口,却只发出很小的声音。
  
  “普美。”
  
  叫了好几声,普美进来了。
  
  崔钟显用小到不明晰的微弱声音交代“看着王世子(龙俊亨),他大概不会在宫中待下去,一定要让他平安出宫,如果皇上对他怎样,快点来告诉我。”
  
  “好!”
  
  一百三十二
  
  李弘基(平原王)走后许久,李秉宪(小皇帝)一直独自坐在房内,刚才来通报的小太监急得团团转,赶巧金禄贤给皇帝送茶,忙上前去求助“金公公,能不能帮报一声,显阳殿(太后寝宫)那边。。。龙俊亨世子去过。”
  
  金禄贤太阳穴紧紧的跳动了几下,手上的茶盏就盖到小太监头上“怎么不早说?滚进去自己报。”
  
  小太监吓坏了,被金禄贤一把推进殿里就跪倒在地,李秉宪(小皇帝)只听说龙俊亨去了显阳殿就急忙站起来往外走。
  
  几天前,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刚回朝复命时,崔钟显(太后)在封后大典晕倒,龙俊亨虽然担心,却被方旻洙劝走。
  
  那时方旻洙刚被刘昌贤(殿中尚书)提醒,知道崔钟显出了事,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看着晕倒的崔钟显(太后)想着刘昌贤的话计上心头,何不顺水推舟,借这事挑动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让龙俊亨和皇帝(李秉宪)反目,自己隔山观虎斗?
  
  在殿堂内,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对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说“不想害他就快走。”,龙俊亨出了殿堂就问方旻洙那话是什么意思,方旻洙说“皇上(李秉宪)知道了太后(崔钟显)和你偷齤欢一事,要责罚太后,还暗下软禁并对太后施刑。”
  
  崔钟显被责罚了?自己出征的期间被皇帝(李秉宪)施刑?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心疼到窒息,只稍微犹豫了片刻便决定逼宫,他有不输于皇帝的兵力,崔钟显(太后)给的兵权加上自己国家的兵力,足以逼李秉宪放弃责罚崔钟显。
  
  龙俊亨(北凉王世子)没有什么野心,也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君安才能国泰,他不不想闹太大,也不要太多,只要李秉宪(小皇帝)给个崔钟显(太后),交出平平安安的崔钟显,并且保证不会追究其责任,龙俊亨只要这样。
  
  不过方旻洙(车骑大将军)聪明,李秉宪(小皇帝)也技高一筹,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兼北魏骠骑大将军)带领的军队一有异动,李秉宪便召见了龙俊亨。
  
  那天李秉宪(小皇帝)对龙俊亨说的话,就是让龙俊亨对崔钟显(太后)如此憎恨的缘由。
  
  他不是真的喜欢你,
  
  他怎么可能喜欢你?
  
  他可是我大魏皇室的人。
  
  给你身体就算喜欢你么?那不过是一种取得你信任的手段罢了,再说他又不是只和你上齤床,只要是对朕的统治有益的,他都能付诸身体,因为他喜欢的是朕。
  
  龙俊亨,你现在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不要再来困扰他了,他是皇室的禁脔,是朕的东西,从来不曾喜欢你,别再痴心妄想。
  
  李秉宪(小皇帝)刻薄的话语,字字都伤到了龙俊亨(北凉王世子),伤的感知都麻木,他才不要信皇帝(李秉宪)的话,但是宫中到处都是崔钟显与皇帝乱齤伦的言传,说崔钟显四处勾齤引男人。
  
  那日在式乾殿(小皇帝寝宫)朝臣求见李秉宪时,李秉宪在那情形下接见大臣,之后关于太后(崔钟显)与皇上(李秉宪)的消息就疯传,李秉宪是故意的不压下消息的,也是故意去挑拨龙俊亨和我崔钟显的关系,让他崔钟显在这些男人中失势,让这些男人一个个背离崔钟显。
  
  果然才对龙俊亨说了那些,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就压下了想要为崔钟显(太后)起兵倒戈的举动,但是李秉宪没想到龙俊亨会那么大胆的去找崔钟显。
  
  李秉宪(小皇帝)看得出那天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受到了多大的打击,被惹怒的龙俊亨,他擅自去找崔钟显(太后),会对崔钟显怎么样?李秉宪心情焦躁的快速往显阳殿(太后寝宫)走。
  
  怀着不安闯进内寝,李秉宪(小皇帝)看到抱着玉印的崔钟显(太后)。
  
  一百三十三
  
  凌乱的纱裙隐隐约约披在崔钟显身上,遮不住他身上遍布的暗痕,他也不遮掩身体,抬头看了一眼李秉宪后又收回目光。
  
  一手挑起帘子的李秉宪(小皇帝)就保持那个姿势站在床前。
  
  趴在床上的身子挪了一下,把侧脸贴在床上的崔钟显侧过头,他的声音虚弱“怎么,你也想来?”
  
  “给你,官印,”崔钟显吃力的把玉印推到床边“现在他的兵权收回来了。”
  
  崔钟显的面部很快失去表情,手像没了骨头一样柔软塌下,终于沉沉睡过去。
  
  帘子无声的飘着垂下,李秉宪(小皇帝)跪到床上小心的抱起崔钟显(太后),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母后。。。。母后~”
  
  手掌摸索着覆盖上崔钟显满是淫齤糜痕迹的身体,手指一点一点擦着皮肤上污浊、淫齤秽的液体,李秉宪想擦掉它们,他憎恨被留在崔钟显身上的污秽。
  
  李秉宪对所有沾染崔钟显的人深痛恶绝,那些窥视还淫齤秽崔钟显的人,都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 斥责

  
  一百三十四
  
  至少,虽然李秉宪(小皇帝)不会带兵打战,不过最大一部分的兵权落在李秉宪手上,李秉宪已经不用再畏惧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的兵力,那么自己可以离开了,崔钟显(太后)在混沌的睡梦中松懈下来。
  
  其实之前打算好了情形有利于李秉宪以后就离开,崔钟显不是没想过直接把兵符给李秉宪,但是终究担心李秉宪不会掌兵,也怕,把兵符给了他,他没了威胁便随意斩杀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和李弘基(平原王)。
  
  现在离开也会担心,可是崔钟显(太后)已经不能忍受李秉宪(小皇帝)越逼越紧,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已经启程回北凉,龙俊亨的母亲(兰西大长公主)毕竟是李秉宪亲生的姑母,李秉宪还不会做太绝,要怎么帮李弘基(平原王),崔钟显也想到了办法。
  
  至于李秉宪(小皇帝),崔钟显耗尽了心力,帮了一切能帮的,现在他已经不相信崔钟显,崔钟显只能帮到这里。
  
  抬头看看睡在自己身边搂住自己的李秉宪(小皇帝),崔钟显(太后)想推开,却又知道反抗李秉宪的下场,李秉宪一直很敏锐,警觉性也高,稍微的动作也能让他迅速清醒,崔钟显知道李秉宪已经醒了。
  
  轻轻向一边翻身,把身体往里侧靠一些,崔钟显继续睡眠,他需要休息,需要补充大量的体力。
  
  小皇帝(李秉宪)轻声呓语“你醒了吗?”
  
  崔钟显(太后)紧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一百三十五
  
  恩地站在敞开的两扇木门前对里面说“太后,摄政王(李先皓小皇帝皇叔)要见您。”
  
  李秉宪(小皇帝)很不愉快的对外面缓声说“母后在歇息,让他改日再来,有什么事改日到式乾殿(小皇帝寝宫)去和朕说不也一样?”
  
  恩地才退下不久,门外一阵喧哗,金禄贤和恩地普美的劝阻声掺杂着摄政王李先皓(小皇帝皇叔)的声音。
  
  “滚开!!”这一声似乎是带着很多的怒意,摄政王李先皓一脚踏进没关门的寝殿,犹有些难以想象眼前情景的侧头看着床上的母子两人。
  
  “皇上,臣得罪了。”李先皓(摄政王)一来就先赔罪,李秉宪(小皇帝)怒斥“知道得罪还不滚。”
  
  “臣还不能滚,臣就是为这事来的。”李先皓(摄政王)不卑不亢的冲着李秉宪(小皇帝)和崔钟显(太后)两人躺的床榻说着,语气也义正严词。
  
  早听说太后(崔钟显)不洁,这传言越传越厉害,最后甚至是四处传出确之凿凿还绘声绘色的叙说,说太后不仅不洁身自好,还与自己的儿子,年仅十五的皇帝(李秉宪)逾越禁忌。
  
  李先皓(摄政王)再怎么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下去,却无法忍受堂堂太后(崔钟显)如此败坏皇室名声,甚至没一点道德的去霍乱名义上的儿子。
  
  眼前这景象,真可谓是证据确凿,不堪入目,李先皓(摄政王)都觉得自己不想再多看一眼“皇上,您是堂堂一国之君,岂可做这种不齤伦之事?您可曾想过我大魏颜面何存?”
  
  还被李秉宪(小皇帝)拥在怀里的崔钟显不做声响,闭目凝神,静静听着李先皓(摄政王)的严词厉句,李先皓却不给崔钟显(太后)装睡避过,先把矛头指向了崔钟显“太后您承蒙先帝(李赞熙)恩泽,枉先帝对您如此厚爱,却辱没先帝(李赞熙)荣宠,做这等有辱皇室的苟且之事,与儿子苟合,你有何颜面见先帝(李赞熙)?”
  
  面朝里侧的崔钟显(太后)睁开眼睛,把被子里李秉宪(小皇帝)搂着自己的手臂掰开,缓缓转头看向义愤填膺的李先皓(摄政王)“摄政王说的是。”
  
  摄政王(李先皓)噎了一下,崔钟显(太后)这么平静的坦诚认下所有责问,却也只用一句话来打发那些恬不知耻的事。
  
  看来摄政王(李先皓)是一心想要除了给皇室留污点的崔钟显(太后),不依不饶的问“太后您可知道您有罪?”
  
  李秉宪(小皇帝)向着李先皓(摄政王)怒喝“你够了,别以为是朕的皇叔就可以如此放肆。”
  
  李先皓(摄政王)不屈不挠的回答已经发怒的李秉宪“微臣只是为李家着想,为了您的名节着想,太后(崔钟显)如若知道自己所做所为多为人不耻,如果还知道一点廉耻,尚存一点羞耻之心,那就该去向先帝(李赞熙)谢罪。”
  
  李秉宪(小皇帝)冲李先皓(摄政王)吼“你给朕住口!!”
  
  “摄政王(李先皓)是非要让哀家死?那有何不可?先帝(李赞熙)忌日再说吧!”崔钟显已经听够了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即使现在是别人找上门来光明正大的责骂自己崔钟显也不想多费唇舌,啰嗦不是他的个性。
  
  李先皓(摄政王)哪容崔钟显(太后)拖延,正欲追究下去,李秉宪按住崔钟显双肩双手骨节捏的咯咯响,还用力晃崔钟显“你说什么?朕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来说?你是死是活都是由朕来决定,哪由得你?”
  
  怒到成了嗜血野兽的李秉宪又转头带着凶残的冷眼看李先皓(摄政王)“朕叫你滚,立刻滚出去,滚!!!”
  
  一百三十五
  
  式乾殿(小皇帝寝宫)经过了来自于帝王怒气上的腥风血雨,即使摄政王(李先皓)离开,李秉宪还是持续暴怒,他掐住崔钟显不停问责,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或许只是不满崔钟显不知是真是假的忌日向先帝谢罪之说。
  
  李秉宪发够了脾气,崔钟显回了寝宫,式乾殿(小皇帝寝宫)已一片狼藉,李秉宪却立刻召见了夏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委屈又不知所云的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问“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
  
  “哼~你做错了什么?”李秉宪一看就知道很不高兴的脸上对着夏连“再让你宫里的宫女四处传太后不是,朕可不会顾及你是哪国公主,你最好,好好给朕记住了,朕不会忍你。”
  
  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本想反驳,但是被李秉宪(小皇帝)的怒意给吓坏了,呆呆立住说不出话。
  
  近日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让宫女四散太后(崔钟显)的风流史,想引起大家乃至皇帝(李秉宪)对太后作风的不满,哪想让自己先被警告了。
  
  “可是皇上,太后她。。。。。”
  
  “住口,朕的母后,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朕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低头不服气的瞪着地上,又不敢再辩论。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 议先帝

  一百三十六
  
  崔钟显要离开,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被李秉宪侵犯下去,但是那之前得确保李弘基(平原王)平安离开,李弘基走了,崔钟显才能为自己打算。
  
  该为李弘基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刘昌贤(殿中尚书)或者别的谁都行,来帮自己一把。
  
  落入李秉宪(小皇帝)监控中的崔钟显没多大机会和人接触,连独处都难,连夜以来李秉宪都会在显阳殿(太后寝宫)过夜,逼迫崔钟显陪他睡。
  
  午膳后李秉宪(小皇帝)突然有事去了勤政殿,崔钟显独自趴在窗台边,怏怏不乐的望着花草放空。
  
  “太后~”
  
  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崔钟显直起了腰杆。
  
  “殿中尚书刘昌贤参见太后。”
  
  确实是刘昌贤(殿中尚书)来了,崔钟显身子没动,头侧回,望着刘昌贤。
  
  刘昌贤看着多日没见的崔钟显,鼻头一阵酸痛,支吾着问“您。。。还好么?是。。。是皇上(李秉宪)。。。皇上他不让您上早朝?”
  
  崔钟显更担心刘昌贤(殿中尚书)莽撞前来被李秉宪(小皇帝)的人给看到,急问“你怎么进来的?”
  
  “没人看到,我从屋顶进来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走以后,皇上撤走了很多人,是我的禁军帮我进来的,绝对没有被看到。”
  
  听刘昌贤(殿中尚书)那么说,崔钟显不再有疑虑,而是把握机会,立刻交代起自己的事来。
  
  “你过来。”崔钟显往书案边走,从暗格下取出一卷圣旨,递到刘昌贤手上“这个交给李弘基(平原王),有圣旨,皇上(李秉宪)的人就会撤出平原王府,然后让李弘基立刻走,连夜离开,以后不管皇上如何下召召见,都找借口不要回来,他是皇叔,假使离开,皇上没个合适的理由绝不会大老远的去追究他的罪责,除非皇上不顾皇家的颜面说太后(崔钟显)与平原王(李弘基)私通。”
  
  “这是。。。。”刘昌贤(殿中尚书)双手接着圣旨犯难,什么样的圣旨能保李弘基(平原王)一命?
  
  圣旨是崔钟显捏造的,矫诏是死罪,还会惹怒李秉宪(小皇帝),崔钟显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我偷用玉玺假传的圣旨,是让平原王(李弘基)带兵回边塞戍守,去了边塞,假如皇上(李秉宪)不肯放过他,他能拥兵自保,皇上会顾虑这一点不再追究。”平静的语调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崔钟显似乎是根本不知道这是重罪。
  
  看刘昌贤(殿中尚书)不可置信的样子,崔钟显站到他身边提醒“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到玉玺,如今也无路可退,你一定要办妥,皇上不会动你,你是功臣之子,持有斩昏君的御赐宝剑,你只用说是太后以私授权,责任就全不在你。”
  
  要在李秉宪(小皇帝)的身边做这一切确实不容易,李秉宪太警醒,这假造的圣旨是之前李秉宪强留崔钟显在式乾殿(小皇帝寝宫)过夜时才有机会做好的。
  
  夜间崔钟显(太后)几次想盗用玉玺,但是稍微一动李秉宪都能醒来,还好李秉宪早上要上早朝,而崔钟显已经不用听政,借李秉宪(小皇帝)早朝的机会,崔钟显借皇帝(李秉宪)之名写下诏书,盗用了书案上李秉宪常用的国玺,把圣旨藏在怀里带回显阳殿(太后寝殿)。
  
  即便字迹模仿的不像,有玉玺印下的凭证,有谁敢怀疑?
  
  只要有人悄悄把圣旨带出宫,李弘基(平原王)脱离平原王府,加紧赶往边塞,皇帝(李秉宪)这边即使知道了,要追赶也来不及,前提是一定要李弘基走得快,而李秉宪留下看守平原王府的人来通报时李弘基必须已经离开,这一点崔钟显能保证,因为李弘基能明白自己的苦心,能为了自己而及早脱离险境。
  
  假造圣旨这种罪刘昌贤(殿中尚书)不可能轻易让崔钟显担,他得确保崔钟显不会有事才行“那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有办法,你走。”
  
  实际上崔钟显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李秉宪(小皇帝)的脾气崔钟显见识过了,现在这行为,是在火上浇油。
  
  不过如果李秉宪(小皇帝)不杀了自己,那么自己一定要走,这是崔钟显所坚持的信念,不走无疑还会被李秉宪(小皇帝)侵犯。
  
  尽管从开始到现在,李秉宪(小皇帝)真正与崔钟显(太后)发生关系只有两次,但仅是那两次都让崔钟显觉得无地自容,如果再接受李秉宪幸临,那么崔钟显死也不安心,要如何去见李赞熙(先皇)?
  
  听崔钟显让自己走,刘昌贤却无法离开,欲言又止多时,刘昌贤终于问“您恨先帝(李赞熙)吗?”
  
  很久没听人提起李赞熙(先帝)了,崔钟显不确定的望向刘昌贤。
  
  “如果恨他的话,会让您不舒服吧?心里有着记恨的您,那就不像原来的您了。”
  
  崔钟显突然嗤笑一声,而后断然回答“昌贤,我早就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不,你还是你,”刘昌贤眼角开始湿润,因为不想让崔钟显看到伤心的自己,所以低下头接着说“一样有忠孝之心,从来都以大局为重,无法漠视别人对你的情义,是为先帝(李赞熙)吧?之所以要带回大王爷(李起光)是因为先帝,那么尽职尽责,是因为先帝(李赞熙)对你的好,所以想要庇护他的子嗣?”
  
  崔钟显默默不语,看样子是不承认,可也不像否认。
  
  “您一定不知道先帝(李赞熙)为何会被传出喜好男齤色吧?”刘昌贤这一问,倒是让一直从容不迫的崔钟显眉眼皱起。
  
  刘昌贤(殿中尚书)回忆着从前的时光,细细给崔钟显道来“父亲死后,你回了秦州,我被召入宫中,先皇(李赞熙)没给任何职位。”
  
  朝中一部分大臣认为刘昌贤(殿中尚书)该袭承父位,一部分又认为刘昌贤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带兵才略,不足以出任骠骑大将军。
  
  也不知李赞熙(先皇)怎么想的,一直没有对大臣们的意见做出选择,而刘昌贤(殿中尚书)死去的父亲空出的职位——骠骑大将军一职也就这样空缺着,兵权被李赞熙(先皇)收回,由他自己保管。
  
  直到之后,李赞熙(先皇)纳入新妃的那天。
  
  刘昌贤(殿中尚书)似乎对那些记忆铭刻很深,所有叙述都无比清晰“那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还没被遣出边塞,那天先皇(李赞熙)纳了皇妃,设宴群臣,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和先皇(李赞熙)都喝多了,我要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回府,王爷醉酒中说要到秦州游玩,去见你,说着胡话就真的叫了自己部下说要连夜去秦州。”
  
  崔钟显记得,自己刚从刘昌贤(殿中尚书)家离开没多久,李弘基(平原王)就到了秦州看自己,还是连夜来的,后来,后来自己就入宫了。
  
  崔钟显压着鼓噪的情绪问“难道是因为平原王(李弘基)?”
  
  被打断的刘昌贤(殿中尚书)抬头看了崔钟显一眼,缓缓摇头“不是,那晚看着王爷(平原王李弘基)醉着离开,我便和金公公(金禄贤)扶皇上回宫,在寝宫里。。。。。先皇(李赞熙),他。。。。出了一点。。。一点事。”
  
  本来一直平常叙说的刘昌贤结巴起来,却一直在看着崔钟显,崔钟显抬起下巴,似是不耐烦。
  
  “因为刚纳新妃,我和金公公(金禄贤)自然是把他带入新妃的寝宫,可是。。。我和金公公刚出寝宫的门就听到先帝(李赞熙)发怒的声音,似乎在说‘滚’,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