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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帝王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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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速度极快的拉住崔锺显往後拽,崔锺显被拽回身站著无法走出一步。
  
  “有事,怎麽会没事?”李秉宪(小皇帝)已经在失去耐心边沿,被崔锺显这麽冷漠的对待,更是连火气也上来“想母後了算不算事?”
  
  被李秉宪拉著的手用力挣了一下,目光也冷冷扫过李秉宪的脸,警告著李秉宪最好不要乱说,可是李秉宪偏偏就是那麽目中无人。
  
  手上一用力,李秉宪把崔锺显往自己身上扯,也不管两旁候著的宫女和侍从,崔锺显依旧用那种很冷的目光看著李秉宪,李秉宪嘲笑般回望他“你装什麽装?现在要当贞洁烈女?”
  
  崔锺显身体一怔,眼中终於多了一种情绪,那是愤怒,李秉宪满意的看著崔锺显被激怒,心中生出报复的快感“是否在平原王(李弘基)面前你也如此清高?”
  
  那话带了多少意味崔锺显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处於没有选择的闭塞中,不论怎麽寻找都没有一条出路“你要怎麽样,才会放了他?”
  
  眉头愉快的一挑,拉著崔锺显的手紧了些,李秉宪懒懒的指著自己胯齤下,嘲弄的吐出一个字“舔。”没有一点起伏的语调,他,就是刻意要侮辱崔锺显。
  
  崔锺显浑身陷入寒冷的僵硬,不顾一切的开始挣扎,退後,想要挣脱那只让他越来越冷的手“放了平原王(李弘基)。”
  
  ‘啪’一声响起,崔锺显被重重扇了一耳光,白净的脸上起了一片粉红,帝王(李秉宪)收回了扇出的手掌,拉著崔锺显的那只手依然没放,在旁的宫人们又惊又怕,吓得大气不敢出。
  
  高高在上的太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被打的那一下甚至都没有让他眉头皱一下,现在,就连看著李秉宪(小皇帝)的冷淡目光也不再停留於李秉宪身上。
  
  轻轻挥了一下手,把李秉宪抓著手腕的手挥开,崔锺显慢慢在李秉宪身前蹲下,当著所有宫女和太监的面,一点点拉起皇帝长裳的下摆,认真解开皇帝的腰带。
  
  一时间殿堂内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不敢抬头看,不敢动一下,明明该回避却惊的忘了动作,还是金禄贤反应快,不动声色的以手势把所有人驱赶出去赶紧拉上门。
  
  崔锺显(太後)有条不紊的把腰带解开後拉开皇帝的裤子,微微前倾身体,嘴巴靠近了双手扶住的昂扬,呼吸温和的洒在李秉宪下齤身,接著是棉软湿齤热的触感。
  
  李秉宪(小皇帝)看不到崔锺显的表情,连崔锺显此刻的情绪他都分毫感受不出,但是他讨厌这种感觉,心脏要爆炸一样膨胀著,一种想要大声嘶吼的沈闷在胸腔炸开来。
  
  直到崔锺显仔细舔齤吻完那里然後张嘴含下,李秉宪感觉到两滴灼热的液体从崔锺显下巴滴到自己腿上。
  
  他哭了吗?李秉宪告诉自己这还不算完,他要让崔锺显承受更多。
  
  崔锺显(太後)不仅给李秉宪(小皇帝)细细舔吻,还用嘴把该做的都做完,直到李秉宪全部发齤泄到他口中,他细心给李秉宪拉上裤子,好好系上腰带,又仔细给李秉宪整理了衣装。
  
  骄傲的起身,崔锺显(太後)直视李秉宪(小皇帝),咽下李秉宪的液体,手指擦去嘴角那滴乳白,脸上没有泪痕,连伤心也没有。
  
  “累了,就不陪皇上了。”转身,没入层层幔帐之中,崔锺显的背影消失在李秉宪眼前。
  
  进了内帷崔锺显(太後)直走向床榻,绣鞋也没脱,上床趴倒,脸埋进了双臂间。
  
  殿中静了下来,内帷听不到崔锺显的呼吸声,他就在里面,可是李秉宪却觉得这里了无生气,只有自己在这片静默中被淹没。
  
  李秉宪没再闹,静静带著自己的随从回了自己的宫殿。
  
  一百一十五
  
  床榻上的崔锺显爬伏於床中央,咬著苍白的唇,唇齿间因为气愤而颤抖,这一次李秉宪(小皇帝)实在太过了,当著那麽多人的面这样侮辱自己。
  
  想当初,李赞熙也不曾这样对待过自己,就连车骑大将军也没让自己如此难堪过,李秉宪,居然这样凌齤辱自己。
  
  眼角有了湿意,鼻尖酸涩的难受,崔锺显用力逼下要出来的眼泪,可笑,自己又不是弱质女流,是不是用著这身份太久,自己都把自己当女人看了?竟然想要像个被欺负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
  
  拉起被褥,崔锺显把自己缓缓埋入锦被中。
  
  自己最初和最後的尊严都被皇室践踏摧毁,从李赞熙(先皇)开始就注定收不回。
  
  可笑的是,最後,最後是被李秉宪(小皇帝),那个人的儿子,用了最伤人的方式对待了,自己一心一意去保护的人用那种方式捅了自己一刀。
  
  现在仅剩的那点自尊正被人任意践踏,用如此恶劣伤人的方式。
  
  “太後~”普美在珠帘外含著担忧唤了一声,崔锺显小声吩咐“没事,这几天不想见谁,都给我回了。”
  
  普美和恩地相视一眼,没再多说什麽,是金禄贤来求见,看来崔锺显是谁都不会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了,崔锺显一睡就是两天,即使醒了身上也没什麽力气,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在次日金禄贤再次来求见,人是见著了,可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不如不见。
  
  金禄贤似乎也只是来看看崔锺显的,没说什麽重要的事,见面恭敬的问候几句走了。
  
  实际上是为了之前崔锺显交代的事情而来,崔锺显分别叫了尚书府刘昌贤,平原王府李弘基和自己去清查後宫,可是金禄贤查不到确凿的怀疑对象。
  
  一百一十六
  
  安静的寝宫中,有了一些异样,崔锺显虽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一下,全身的防备却提到最
  高。
  
  有很轻的脚步声,很快,却不是光明正大的靠近,而是小心的隐藏行迹,那声音停下的片刻一支闪著冷光的飞镖从纸窗射入,竟稳稳钉在墙壁上。
  
  崔锺显能从那人的轻盈步伐中判断是女生。
  
  飞镖上的纸条里只有四个字:小心恩地。
  
  但是金禄贤走时也说了四个字:小心普美。
  
  究竟是谁?崔锺显(太後)对著宽大的内堂无声的笑起来。
  
  “太後,皇上驾到。”恩地突然跑进来,通报圣驾。
  
  崔锺显忙把飞镖连带著纸条射出窗外,对恩地吩咐“说我还没醒。”
  
  李秉宪(小皇帝)要来是不需要经过同意的,崔锺显刚上床躺好,恩地刚要出去传达崔锺显的意思,李秉宪就进来了。
  
  “皇上。。。。”恩地小声扣礼。
  
  李秉宪一来就不善的命令“出去。”
  
  人都撤走以後,李秉宪走到床榻边,静静在旁边站了一下才开口“你没睡著吧?”
  
  床上的人没动,依然闭著眼。
  
  “大概再过五日军队就会撤回,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来复命那天,朕要立後,你是太後,必须亲临。”
  
  床上一直寂静,李秉宪也说完了该说的,看了床上几眼,李秉宪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一 提醒

  一百一十七
  
  “皇上要立夏连(夏国公主皇帝後妃)为後?臣妾不服。”
  
  为立後的事,第一个找上崔锺显的就是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可是崔锺显没见她,她便跑到式乾殿(皇帝寝宫)这里找李秉宪来了。
  
  “不服?为何不服?你和她又不熟,怎麽知道她不足以为後?”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被李秉宪(小皇帝)这麽一问倒是不知道还有什麽理由反对,可是要让夏连(夏国公主皇帝)骑在自己头上,允秀办不到,也很委屈,自己同样来和亲,还比夏连早入宫,更是和李秉宪青梅竹马,怎麽就不如夏连了?
  
  “朕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说,退下。”李秉宪没心情应付这些女人,决绝的赶允秀走。
  
  “皇上~”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不甘的回望李秉宪一眼。
  
  夏连(夏国公主皇帝後妃)的气焰渐涨,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才嫁入魏室就将被封後,得到这种厚待,她自然得意,之前还稍被拘束的本性便不再收敛,甚至有些目中无人,连带著她宫里的人都狗仗人势起来。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会沈不住气本性上直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夏连越来越过火,现在她就已经不把比她早进宫的人放眼里了,要真当了皇後,以後还怎麽过?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终究不能改变李秉宪的决意,夏连为後一事看来谁都说不上话了。
  
  眼看册封大典将近,崔锺显却深锁宫门,似乎要与世隔绝了一般。
  
  皇帝(李秉宪)那边从崔锺显卧床不起的第二天就派人来过,显阳殿这边也只是恩地出面应对而已,从那天起,崔锺显再没有亲自见过谁。
  
  第三天的时候李秉宪也沈不住气了,那天的事,他说不出自己是後悔还是抱歉,总之从感觉崔锺显流泪起他就有些难受。
  
  崔锺显(太後)那神态,李秉宪没感觉出恨意,或者说,他只看到了崔锺显高傲的姿态中隐含的不屈,那是被侮辱後对自己的不屑。
  
  李秉宪憎恨崔锺显那种被深深侮辱的冷眼,他有什麽资格对自己不屑?自己也不过是勉强了他而已,他水性杨花又下齤贱不堪,居然还对自己摆出那种姿态。
  
  那麽的不爽,可是一想到那时候的崔锺显,李秉宪又有一些惊慌。
  
  李弘基(平原王)已经被软禁多日,皇帝(李秉宪)虽然没动他,却没有会放过他的意思,刘昌贤(殿中尚书)也只能从自己派出去小心查探消息的部下那里得知不多的情况。
  
  现在皇帝(李秉宪)盯的紧,饶是刘昌贤(殿中尚书)手上高手再多,也得小心行动以免被发现,所以能探听的消息不多,只知道平原王府被暗下禁锢,就连早朝时也一样。
  
  为了不落人口实,李秉宪(小皇帝)还是让李弘基(平原王)如平常一般上朝,可是,身边却随时带著皇家的侍卫,那是李秉宪为了看住李弘基做的安排,不仅平原王(李弘基),就是殿中尚书刘昌贤和龙俊亨(北凉王世子)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也将会得到这种待遇。
  
  说不好听点,李秉宪(小皇帝)就是要限制住所有人,以便威胁崔锺显(太後),也顺便,把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手中。
  
  一百一十八
  
  每每看著早朝时坐在李秉宪(小皇帝)身边的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说不出的难过,只有刘昌贤知道,崔锺显成了真正的傀儡,坐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下著一道道旨意,却全是在照皇上的意思行事。
  
  旨意多不合理,暗下被骂的是崔锺显,却没人去怪皇上,因为那是出自崔锺显之口,包括之前不准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兼北魏骠骑大将军)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撤兵皇帝(李秉宪)也说是太後(崔锺显)的意思。
  
  替李秉宪(小皇帝)背了这麽多黑锅,被满朝怨怼,这也不说了,皇帝在挑拨离间,远方不能撤回只能奋战的龙俊亨(骠骑大将军)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会怎麽想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想到这些就替崔锺显捏一把汗。
  
  最令刘昌贤伤心的是李秉宪(小皇帝)借崔锺显下的不合理旨意太多,已经让大魏朝臣对崔锺显(太後)颇有微辞,崔锺显从前的地位正在慢慢瓦解,可以说崔锺显正在慢慢失势,李秉宪已经拿回了主导权,可是这样李秉宪还不能放过崔锺显,崔锺显还得接受他的侵犯。
  
  刘昌贤(殿中尚书)心惊著,不安的惧怕著李秉宪是否又会侵犯崔锺显,白天光鲜的坐在高位上的崔锺显,背後有多辛酸?只有刘昌贤能理解,因为他从小就了解崔锺显的尊严与忠君爱国的抱负,却被帝君拖入万丈深渊。
  
  帮不了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很自暴自弃,一筹莫展时,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个人。
  
  班师回朝的军队今日就到达,因为伤残有些惨重,回朝的速度很慢,大概会在夜间才回得到城关。
  
  现在自己的府邸有人监视,刘昌贤(殿中尚书)想了一下,以自己的轻功或许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尚书府,但是需要人帮忙。
  
  只有刘昌贤(殿中尚书)手下的高手才能在费了一番心力後避过皇帝的耳目进出尚书府(殿中尚书刘昌贤府邸),刘昌贤需要他们帮自己出门。
  
  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是一直在刘昌贤身边待命的,刘昌贤找来他,让他悄悄带自己从後园中翻出尚书府,然後在行军必经的通道上等人。
  
  到半夜时分才听到大量脚步声和马蹄声,刘昌贤(殿中尚书)在草丛探出头,最前方领军的是龙俊亨(骠骑大将军),精神不济,一看就很劳累。
  
  没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一起?这到好办,刘昌贤(殿中尚书)踏著带露的草丛在树林中迅速往後方走,一旁的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有跟上。
  
  走出前面一点,刘昌贤看到驱马朝前的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一急之下捡了石头就又准又狠的往马头上打去。
  
  相隔不近,可一下子散发的戾气还是被方旻洙发现,马儿受惊的那一刻方旻洙纵身一跃从马背跳下,几步就来到树林里。
  
  刘昌贤(殿中尚书)有些震惊,看样子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也一身倦态,精神状态也十分差,居然还能集中精神保持那麽高的警惕,更是身手敏捷又感官精确的直接纵身来到自己面前。
  
  方旻洙一脚站定在刘昌贤(殿中尚书)对面“尚书大人,真客气,亲自来接我呢!”
  
  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侧耳一听,对两人说“有人来了。”
  
  细微的响动被前面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察觉,一感觉有不对劲,他也朝著直觉判断出的方向身姿轻快的从马背飞身而来。
  
  树丛中的三人一同转身,轻松的跃起跳到树上,快速往前穿梭,离军队大概半里远才停下。
  刘昌贤(殿中尚书)知道自己轻功敌不过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要是他执意追来那是没法逃开。
  
  从树上落地以後刘昌贤(殿中尚书)只用几句对方旻洙(车骑大将军)说了情况“回朝後不要去找太後(崔锺显),皇上(李秉宪)要你交出兵权你也不要交,只要你有兵权在手,皇上还不能动你,那样可以暂时保住你与太後一命。”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冷冷哼了一下,倒是老实对刘昌贤(殿中尚书)说“尚书大人,不管出了什麽事,恐怕您的要求我很难办到,我当然不愿意交出兵权,可是现在我兵力在出征时被削减,权势不如当初,皇上(李秉宪)又和夏国和亲,我还有抗命的权力麽?太後的命又怎麽会和我有关?”
  
  在宋国攻城时,几次进攻都失败,损失惨重下只能撤兵的情况中,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几次上表要撤回,朝中的旨意是太後(崔锺显)不准撤,那时方旻洙一直以为真是崔锺显的意思,甚至想到了崔锺显是故意要让自己死在那里,以铲除自己这个後患。
  
  当时的愤怒,让方旻洙恨不得立刻让自己的人去捅出崔锺显的秘密,现在听了刘昌贤(殿中尚书)没头没尾的话,方旻洙知道崔锺显(太後)出事了。
  
  “龙俊亨来了。”刘昌贤和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几乎同时听到由远及近的响动,然後刘昌贤转身说“方将军您就算是为了自己活命都不该交出兵权。”
  
  刘昌贤和徐旻佑一同迅速离开,方旻洙身後的树林里,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刚刚走出来“方将军,独自散步?好雅兴。”
  
  “过奖。”方旻洙懒得应付,起步朝大路走了。
  
  一百一十九
  
  回城的路上,方旻洙一直在想崔锺显出了什麽事,刘昌贤又为什麽守在这里特意警示自己,而不是别人?
  
  和自己有关,又牵扯到崔锺显(太後),那麽,只可能是皇帝(李秉宪)知道了自己和崔锺显在床上有那麽一段情,只对自己说,难道是只知道了自己而不知道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和李弘基(平原王)?
  
  不管都知道了谁,方旻洙清楚,事情大了,与太後(崔锺显)通奸,其罪当诛,刘昌贤(殿中尚书)都亲自跑来说了,那说明情况不是一般的紧急,而现在,自己又是势力受到重创的紧要关头,皇帝要是一心要清理皇室污点,那自己和崔锺显显然难以脱身。
  
  “旻佑,其实我一直在想不告诉龙俊亨真的对吗?”回到尚书府的刘昌贤还是难以消除忧虑,现下也是夜不能寐的焦躁。
  
  “龙世子他脾气冲,性格暴躁还易冲动,如果知道太後的事。。。太後精神不好,龙世子要是误以为皇上囚禁他,向他施刑,肯定冲动之下忤逆皇上。大人!太後自身深陷泥沼,岌岌可危,若龙世子妄动,只会害了太後,再者,龙世子的兵力被削减,太後逐渐失信,他的势力都落入皇上(李秉宪)手中,皇上又和夏国联姻,势力如日中天,现在谁敢反皇上都是自寻死路。”
  
  其实刘昌贤(殿中尚书)也是考虑了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说的这些才想到了方旻洙(车骑大将军)而决定不告诉龙俊亨(北凉王世子)的,可是眼看军队回朝,又开始担心龙俊亨会给崔锺显(太後)惹麻烦了,左右为难的当头还得担心李弘基(平原王)会被先开刀,真是屋漏连逢雨。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二 封后大典

  一百二十
  
  被差过去问候太后(崔钟显)身体的金禄贤回了式乾殿(皇帝寝宫),李秉宪(小皇帝)虽然眼睛盯着奏折,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烦乱了许久,李秉宪还是忍不住丢下奏折问“金禄贤,立后的事,他没说什么吗?”
  
  “太后娘娘吗?”金禄贤想想李秉宪能问的人也只有崔钟显,便回答“没说什么,今天过去没见到人,只说身子不好,除去早朝已经没下床很多天了。”
  
  “如果他身体不好,无法出席,朕不立后了。”李秉宪孩子一样赌起气来,却发现没人能哄他了。
  
  把立后当戏言可不行,金禄贤小心劝说“皇上,方将军(方旻洙)和龙将军(龙俊亨)今晚已行至洛阳,明早能回宫复命,立后日期已近,这不是儿戏啊!”
  
  李秉宪扶住额头没说话。
  
  朝堂下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和龙俊亨(骠骑大将军)的状态一致,萎靡、丧气。
  
  即使是自己国家的军队被损伤导致两人现在的颓然李秉宪依然心生快感,看到这两人如此,李秉宪无比满意。
  
  回朝复命对龙俊亨来说虽然是可以看到崔钟显,可没有太值得高兴,军队损伤,没有完成使命,很没脸面对崔钟显。
  
  即使在攻宋时知道该撤退,可是一直得到太后(崔钟显)不准撤兵的指令,龙俊亨(骠骑大将军)没有怨崔钟显,反而以为是崔钟显很想攻下宋国,就这样撤回来,龙俊亨感觉自己让崔钟显失望了。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没有过多的去观察崔钟显有什么异样,像平时一样入朝,复命,静候天子旨意,他知道现在该稳住才是,决不能被抓到一点蛛丝马迹。
  
  “方将军,龙将军,替朕远征辛苦了,先好好休息吧,别的事可以缓一缓再说。”李秉宪说着就看了金禄贤一眼,金禄贤对着文武百官宣“退朝~”
  
  众臣散去,崔钟显(太后)在李秉宪(小皇帝)起身后才站起来跟在后面出了大殿,看李秉宪上了銮车崔钟显往自己的凤撵走。
  
  “等等。”
  
  崔钟显在凤撵前停住,回头看叫住自己的李秉宪。
  
  “封后大典可以延期,你什么时候舒服一点再说,毕竟太后不能不出面。”
  
  崔钟显亲疏有礼的回“谢皇上,您不必担心,不用延期。”
  
  实际上封后就在今天,时间选定在午膳用过后的时辰,别说崔钟显(太后),就连刚刚从战场回来的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和龙俊亨(北凉王世子)都得出席,这可是立后,崔钟显没理由缺席。
  
  一百二十一
  
  册封典礼还是如期举行,虽然內侍监曾多次奉皇帝的命来问候崔钟显(太后)的身体,代皇帝(李秉宪)传达如果身子不适可以延期,但是崔钟显一概推拒了。
  
  吉时刚到,崔钟显(太后)就在一众宫女的拥护下出现,雍容华贵的仪态还是一如既往,坐上金铸凤銮,目视下方群臣,威严不亚于皇帝。
  
  主角却姗姗来迟,正午太阳很大,仪仗下的崔钟显虽然晒不到太阳,可空气蒸的他难受,但他也没打算要人去请那个任性的皇帝。
  
  在时辰过去前,李秉宪(小皇帝)总算还是来了,向崔钟显(太后)扣礼时却一直看着崔钟显,坐上崔钟显旁边的龙椅后又有意侧头瞄着崔钟显。
  
  灼热的空气蒸的人昏昏沉沉,崔钟显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刚进入口中,崔钟显细长的眉难受的蹙起。
  
  那种感觉又来了,只要一喝水,口中就不由泛起那浓绸的感受,膻腥味从四面八方涌入口鼻,记忆丝毫不差的把那天咽下李秉宪液体的感觉揉进脑中。
  
  “唔~”崔钟显(太后)呕了一下,喝进嘴里的茶水全部吐出,可是这一次比往常更甚,闻着旁边李秉宪(小皇帝)身上的檀香味,崔钟显吐的更厉害了些。
  
  在李秉宪斜睨过来,额头皱起,刚想开口时,崔钟显眼前一黑,扶着金色的扶手软软爬倒在了王座上。
  
  册封仪式没有举行,太后(崔钟显)凤体微恙,晕倒后吓坏了群臣,皇帝(李秉宪)顾不得当时的情境,边大声唤太医边把太后抱起来冲回宫内,整个场面乱作一团。
  
  对于外臣来说,崔钟显(太后)依然掌了大权,所以崔钟显晕倒可不得了,这是支撑着大魏的太后,群臣们一众候在式乾殿,等着知道崔钟显的情况。
  
  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在看到崔钟显晕倒后也急坏了,顿时六神无主的想上前去看情况,可是小皇帝抱起了崔钟显,那时候龙俊亨才理清神志。
  
  一百二十二
  
  龙床上,崔钟显(太后)悠悠转醒,李秉宪小心的俯下身子问“哪里不舒服?”
  
  崔钟显扶额四下看了看,摇头。
  
  李秉宪(小皇帝)只得锲而不舍的追问“没有哪里不适吗?”
  
  虽然有,可是崔钟显并不想对李秉宪说,掀开被角,崔钟显要从床上起来,李秉宪不动声色的在被子里按住崔钟显的小腹“太后要歇息,都退下吧。”
  
  寝宫中等着崔钟显醒来的大臣都退出去,李秉宪身边的人也出去了,崔钟显贴身的侍从也只能离开。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拉了一把迈不动步子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小声提醒“不想害了他就快走。”
  
  待人都离开,李秉宪把手收回来“你怎么了?”
  
  崔钟显自然不会回答李秉宪,李秉宪也没放肆,之前已经摸不清崔钟显是不是真被惹恼一次,所以这一次他才识相的驱走了所有人,为的就是不再在大家面前让崔钟显难堪。
  
  可真面对了崔钟显(太后)这态度,李秉宪(小皇帝)还是有些气,他尽量抑制着问“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您误会了,是我身体不太好而已。”崔钟显固执的从龙床上起来,坐在床边弯腰套上绣鞋“对不起,因为我耽误您的册封大典,下次不会了,明日也是黄道吉日,应该。。。。”
  
  “够了,还要你来指使朕怎么做吗?”
  
  崔钟显勉强的笑一笑“那么我回宫了。”
  
  “滚过来。”李秉宪对着正要走的崔钟显一声怒喝,拳头捏的直响。
  
  “皇上。。。。”
  
  “皇上~”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的声音打断了崔钟显,崔钟显(太后)整理好仪态坐到
  了李秉宪(小皇帝)的软榻上,夏连推开金禄贤闯进来。
  
  “皇上,难道母后晕了就不能。。。母后。。。”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似乎是没想到崔钟显已经醒了,看到坐在软榻上的人声音突然止住。
  
  “什么事?”李秉宪(小皇帝)不悦的问了一句,然后从床榻边来到软榻上坐下,顺手搂住了崔钟显的腰,崔钟显(太后)几欲推开,碍于夏连,不好明显反抗,而眼睁睁看着两人的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脸色已经变的很难看。
  
  夏连放小了声音,语气也很死板“母后,今日封后大典不会进行了是吗?”
  
  对夏连一直没好感的李秉宪(小皇帝)没隐藏不耐烦的答“母后身体不好,还怎么继续?你退下。”
  
  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抬头看崔钟显(太后),崔钟显也没心思管她,反而也是希望她能离开,现在这情况,被谁看到都不好。
  
  夏连一走,崔钟显推开李秉宪的手“皇上,请你,在别人面前别这样。”
  
  “朕不是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也不是李弘基(平原王)或龙俊亨(北凉王世子)之流,何至于要偷偷摸摸?或是你就喜欢偷偷摸摸?你不必藏着掖着,皇室的名声已经被你败坏,这宫中不知道你下齤贱的没几个,你还不知道她们把你说的多难听吧?”
  
  自己被说成什么样,崔钟显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为了帮助李秉宪(小皇帝),自己何至于一再放下男性的尊严,去得一个‘人尽可夫’的骂名,若不是为了保下李家的江山,自己又怎么会自我作贱的让那么多男人上了自己的床?
  
  不过这些都不必对李秉宪说明,是自己愿意去承受的罢了。
  
  “皇上,您是皇上,又何必因为我这么一个人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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