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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之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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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秋苔忍不住就闭上眼睛,男人的肉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这个男人是压着他想要实施强暴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秋苔的睫毛好长,无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都这么美。”
夏临轩俯身在那长长睫毛上落下轻轻一个吻,接着他一把捏住蒲秋苔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开那两片红唇,然后将嘴凑过去,在那柔嫩唇瓣上磨蹭了几下,便将舌头伸进那檀口中搅动吮吸起来。
“唔……唔唔唔……”
蒲秋苔拼命想要挣扎反抗,一头缎子般光滑的青丝随着他左右摆动头部而在枕上毫无规律的拖动着,转眼间便有些凌乱了。
夏临轩尽情享受着这个吻,一直到看见身下蒲秋苔的面色涨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他知道对方是要窒息了,于是抬起身,终于仁慈的放过了对方一马。
蒲秋苔还不等松一口气,一只干燥厚实的手掌便扯去了他的腰带,华美的锦缎长袍瞬间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夹袄。
夏临轩看着那蓝色的夹袄,深深笑了,一只手在蒲秋苔的面庞上轻轻抚摸着,他摇头笑道:“这是芙蓉的手艺吧?可见朕当初选她去服侍你,一点儿也没错,能这样细心,且女红这样好的,也只有她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但是接下来他的动作说明一切。那絮了薄薄棉花的夹袄,被夏临轩轻易的就撕裂开来,棉絮和外面的缎子布如同蝴蝶一样,在床边飘飞。
☆、第十六章
蒲秋苔忍不住就握起了拳头,高傲的帝王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他:不要想着反抗,他没有任何一丝反抗的机会和可能。
“别想着什么咬舌自尽,朕都试过了,所谓的什么咬舌自尽不过是些愚夫愚妇讹传罢了。”
夏临轩见蒲秋苔喉头微动,误以为他要做垂死挣扎,连忙出声告诫,虽然如此说,他的手却已经捏住了蒲秋苔的下颌,然后冷冷道:“朕今晚对你是势在必得,想想你家里人和那些乡亲们吧,你努力挣扎着求活,不惜声名尽丧,不就是为了他们吗?”
“无耻。”
蒲秋苔咬着牙恶狠狠道:“你除了用那些无辜性命来要挟我,还会什么?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拿得出来?”
“既然这个手段对你有用,朕何必还要去寻其他的手段?”
夏临轩笑着解开了蒲秋苔的中衣,露出那一大片洁白细腻的颈胸肌肤。
堂堂帝王的目光,就如同饿极了的狼看见一大片新鲜血肉,他舔了下嘴唇,声音因为兴奋和即将到来的性爱而略带沙哑:“你以为朕是像你们这些不知变通的迂腐书呆子吗?”
“既然我是书呆子,你又何必纡尊降贵……”
蒲秋苔没说完的话被夏临轩第二个掠夺般的吻堵在喉间。然后这混蛋皇帝直起身来,洋洋自得道:“除了戏子,那些达官权贵们最喜欢玩儿的,便是你们这些书生了,征服永远都是最让人愉快的,不是吗?”
“就是为了征服?”
蒲秋苔颤着声音问,他死死瞪着夏临轩,那绝望惨烈的眼神,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子心中升起一股别样滋味,因而有一瞬间的恍神。
“没错,只是征服。”
高傲帝王怎么可能承认对一个男人产生感情,就连嫔妃都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一个男宠,还是个不听话的男宠,难道要他说什么一见钟情喜欢的不可自拔?这已经不是笑话,而是对他帝王尊严的侮辱。
“如果只是征服,我已经是你的臣子,你还想要什么?你……皇上,沈大人说你是明主,你便是这样的明主吗?淫辱臣子,肆意妄为……”
“你该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真心实意的想过做一名称职的臣子。”
夏临轩冷冷打断了蒲秋苔的话,他的手在那光滑的肩头游移着,胯下性器叫嚣着要闯进这个瘦弱男人那诱人的身体内,他却强行压制着,讽刺的看着蒲秋苔,讥笑道:“秋苔怎么这样愤怒?或许在你心里,希望朕是因为喜欢你才临幸你,而不只是单纯的征服?”
“昏君……”
冰冷的话语像烧红的针一般刺进蒲秋苔心中,夏临轩的话字字如刀,羞辱的他那颗脆弱心脏支离破碎,他忽然用尽力气拼命挣扎起来,这一瞬间产生的力量,甚至让夏临轩都险些制不住他。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在蒲秋苔脸上,将他的头打的歪在一边,夏临轩暴怒的撕扯着他所余不多的衣服,不一会儿,那雪白的中衣中裤就化为片片碎布,散了半个寝殿。
看着一丝不挂的蒲秋苔,夏临轩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内原始野兽般的本能似乎已经苏醒,他迫不及待将这个如同羔羊般完全无力反抗的男人给翻过身去。没有玩过男人不代表不会玩男人,宫里那些春宫画册中,可也夹杂着不少精彩的男欢图,那些姿势之精彩,丝毫不逊色于和女子交欢。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
冰冷的空气拂过后背和裸露的臀部,意识到夏临轩要做什么的蒲秋苔忍不住就拼命大叫起来,凄惨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粗鲁扒开那两片嫩白的臀瓣,虽然蒲秋苔很瘦,但是这两片屁股的形状却十分完美。夏临轩感受着手底下嫩滑弹韧的绝佳触感,心想还是太瘦了,如果再养的胖一些,让这屁股再更加挺翘一点,那滋味儿定然更加销魂。
蒲秋苔不肯死心,他双手抓着床头的枕头拼命向前蠕动着,想摆脱夏临轩的禁锢,然而残忍的帝王总是在他用尽全力爬出一小段之后,就又将他扯回绝望的深渊,如此往复几次,蒲秋苔累得全身脱力,青丝被汗水打湿,赤裸着的身体上也全都是湿淋淋的,如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样一幅图画堪称性感之极,夏临轩的舌头不停伸出来又缩回去,他原本是想试试自己的定力,想着最起码也要等半个时辰,这才能证明自己不会为色所动,然而现在,他控制不住了,管它到没到半个时辰,他只想贯穿这具惹人爱怜却又让人想尽情蹂躏的身体。
“啊……”
惊叫声在寝宫内回荡着,蒲秋苔惊觉到有东西捅进了他素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羞耻地方,无边的耻辱让他再次生出点力气,然而这一回不等他再有动作,耐心告罄的夏临轩便紧接着将第二根手指插进了窄紧的小穴中。
两根手指在温暖蠕动的内壁中粗鲁挖弄了几下,夏临轩便迫不及待的将胯下那巨大性器猛然捅了进去,为了能够让蒲秋苔顺利容纳自己的巨物,他残忍张开了两根手指,硬是将那窄紧的小穴给撑出了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幽幽洞口。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蒲秋苔进抓着床单的双手猛然便是一缩,意识到今晚被强暴羞辱的命运已经不可避免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决不妥协,纵然是死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让这个残忍无情的昏君更加兴奋。
然而,当那好像撕裂了整个身体的痛楚降临时,他才知道自己刚刚的骨气有多么天真和可笑,那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剧烈痛苦,哪怕被人用烙铁在皮肤上随意烧灼着,应该也不会产生这样深入骨髓的疼痛吧?
然而惨叫声甫一出口,他便用颤抖的拳头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不可抑制的从眼中流出来,划过秀气的面庞。
“真紧,难怪好多人都喜欢玩男人,果然比女人还够味儿。”
床第之间的夏临轩完全化身为猛兽,毫不在意的吐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语,帝王的高贵和优雅荡然无存。他就像是一只急迫撕咬着猎物的狼,一下一下向前顶着腰,那巨大性器随着他残忍开拓的动作,将狭窄甬道一寸寸撑开,终于到最后尽根而入。““唔……嗯嗯嗯……呜呜呜……啊啊……”
蒲秋苔用拳头堵着嘴,却仍然有破碎的惨叫和呻吟从口中逸出来,泪水源源不断,他不想哭,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种非人的疼痛和折磨简直让他恨不得受尽千刀万剐的酷刑而死。
“啊啊啊……”
然而夏临轩很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满足,那硕大性器在挤压进窄小穴道后,停顿了不过眨眼功夫,便又缓缓抽出来,紧接着又蛮横而用力的闯进刚刚闭合的甬道中。
蒲秋苔的上半身因为疼痛而高高抬起来,他的头用力向上仰着,脖子弯出了一个优美而凄凉的弧度,伴随着夏临轩奸淫的抽插动作,从血迹斑斑的双唇中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哀鸣呻吟。
☆、第十七章
“不……不要……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杀了我吧,求你……啊,疼啊……呜呜呜……好疼啊……你杀了我……呜呜呜……”
夏临轩完全没有同情心的盯着那披散下来的青丝,并且趁着这个间隙,他的双手绕到了蒲秋苔胸前,敏锐捕捉到那两颗干瘪的肉豆。凶狠地揉搓了几下,于是那两颗淡粉色的肉豆就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深红色的樱桃。
“秋苔的滋味儿真是让朕销魂啊。”夏临轩搂紧了蒲秋苔,不让他再俯趴下去,涨大的凶狠性器毫不示弱的一下一下抽插,反复蹂躏贯穿着那敏感紧窄的甬道。鲜血从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流出来,染红了身下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床单。
“啊……”
呻吟声渐渐微弱下去,而借着鲜血的润滑,那根硕大粗长的凶器更是在甬道里纵情肆虐,不知过了多久,四肢百骸快速涌上的快感淹没了夏临轩,他大吼一声,在蒲秋苔体内释放了一股又一股的龙精。
身下瘦弱的身子一动不动,直到把蒲秋苔翻过身来,夏临轩才发现他早已经昏了过去。这让他有些不满,自己射在对方体内这个能最大限度羞辱对方的过程,竟然没被蒲秋苔感受到,这让他很是不爽。
意识在黑暗中飘荡着,忽然之间,脸上冰凉的刺激将蒲秋苔的意识从黑暗中强拉回来,他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狞笑着的夏临轩,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个可恨的君王会在他身边。
夏临轩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在蒲秋苔胸口挺立的樱桃上随意揪了两下,发觉对方口中逸出一声痛呼,他才冷笑道:“怎么?还要昏迷多久啊?想用昏迷来逃避朕宠爱你的过程吗?做梦。”
蒲秋苔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恐怖事情,然而很快的,他就发现了另一个更让他恐惧到无以复加的事实。
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胸前也被两道绳子紧紧勒住,原本薄薄的凸起在这种刻意的绑缚下,竟显得柔软而微凸。两粒乳头挺立在单薄的双乳上,只要稍微瘪下去一点,夏临轩就会立刻用手指拨弄揪扯着让它们重新挺立,不知道被他蹂躏了多少回,那原本小巧的乳头竟然因为肿胀而涨大了几分。
羞耻的远远不止于此,他的大腿和小腿此时也被绑在一起,被迫向两边大大分开。那个痛得他死去活来的地方,此时仍是酸胀不堪,夏临轩正好整以暇的操纵着一个东西在穴口里面进进出出,就如同是他刚刚奸淫蒲秋苔那样。
“这是朕偶然看到的一本春宫图,很有趣,里面二十六幅图,讲的全是绑缚,原来一个人,只要将他绑起来,竟然就有这么多的花样可玩儿。朕从前没有试过,今天在秋苔身上还是第一次试用,没想到效果就这般好,啧啧……秋苔,你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而妩媚吗?”
夏临轩一边说着,就抽出了那根玉势,然后他将蒲秋苔掀翻在床上,硕大性器再次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快速的抽插律动顶的蒲秋苔一个身子都不停浮沉着,但是这个姿势让他没办法做任何反抗。而中间夏临轩插得兴起,更是将他整个人又翻过身去,让他以一个比母狗还要难堪的姿势跪伏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任他操弄贯穿。
“啊……呜呜呜……”
泪水不停落下,蒲秋苔的声音已经沙哑,他昏迷过去,却又很快就被夏临轩施与的痛苦刺激的醒过来,就这样不知被插了几千几百下,忽然,身后那个恶魔的所有动作都停下来了。
蒲秋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肠道深处被一股又一股热烫烫的颤抖,直到夏临轩得意洋洋告诉他,这是用他下面的小嘴将对方的龙精全部吞下,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不……”蒲秋苔发出一声悲怆的大吼,男人做到他这个份儿上,真的是耻辱透顶。万念俱灰的蒲秋苔只觉着喉头一甜,“扑”的一声,他喷出一口鲜血,接着便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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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少有的暖暖阳光透过窗子淡淡而隐约的照在那张奢华龙床上。
绣着龙凤图案的缎子锦被里,露出一蓬乌黑秀发,蒲秋苔是靠着床里边躺着的,而在他身旁的那个人,早已不知去向。
“柳絮姐姐,那人还没醒吗?”
一个小宫女从外面进来,低头悄声问正坐在榻上安静绣花的宫女。
“什么那人?那是蒲大人,你以后说话注意些,小心得罪了他。”
柳絮皱眉轻轻训斥了一句,忽听床上传来一声呻吟,她连忙放下绣品,赶上前欣喜道:“蒲大人醒了?奴婢这就命人拿热水胰子来给您梳洗。”
蒲秋苔睁开眼睛,木然看着面前姿色绝艳的宫女,身上虽然清爽,但是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却让他连一点自欺的余地都没有。
慢慢坐起身,他失神看着这张龙床,以及龙床下的地面,那里早已不复昨夜的狼藉,他的身子上也有了另一袭绵软舒服的中衣。
“皇上说了,蒲大人醒了,便让人通知他,这会儿已经辰时了,想来皇上应该下朝在御书房,奴婢这就派人去通知皇上。”柳絮面上带着笑,眼神中却满是担忧,看着貌似平静的蒲秋苔。
“不用。”
却听他冷淡答了一句,然后他从被窝中钻出来,颤抖着手去拿床边鞋子往脚上套,却怎么也套不上去。
“大人,您还没穿袜子呢。”
柳絮急忙让宫女拿来一双布袜,一边温柔道:“奴婢服侍大人更衣,您是要去见皇上吗?”
“我谁也不想见。”
蒲秋苔看着柳絮为自己穿好袜子和靴子,然后他站起身,剧痛让他秀气的五官都扭曲了,但他咬着牙,不停吸着气,就那样一步一步踉跄着往外走。
“大人。”
柳絮追了出去,将早上夏临轩离开时吩咐她们预备好的衣服抖了开来,拦在蒲秋苔身前,焦急道:“大人就算要走,也要穿好衣裳,不然外面天气冷,伤了风不是玩的。”一边说着,她就吩咐宫女们去套马车。
☆、第十八章
一个宫女将雪貂裘送上来,趁机小声在柳絮耳边道:“姐姐,皇上不是吩咐说蒲大人醒来后去叫他吗?”
柳絮瞪了她一眼,轻声道:“你也不看看蒲大人现在什么模样,他昨晚吐了血,皇上忙乱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这时候他这个样子,再见到皇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下去,到时候我亲自向皇上禀报,有错儿也是我担着。”
宫女知道柳絮在夏临轩身边的地位,于是连忙退了下去。这里柳絮帮蒲秋苔穿好棉袍和斗篷,恰好小太监进来说马车已经备好,她便叫过两个小太监道:“你们亲自送蒲大人回翰林院的衙署,记着,凡事谨慎听话,莫要再刺激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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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腊月了,今天算是冬日里一个少有的温暖天气。然而蒲秋苔走在路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头上那顶艳阳的热度。他用胳膊徒劳抱紧自己削瘦的身体,外面雪貂裘将他的身子裹得一丝缝隙都不透,可他还只是冷,很冷,如同裸身跌进冰窖中,冷的连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少爷……”
芙蓉从屋里出来,便看到他宛如幽魂一般,木然走进院子,姿势怪异而惨烈。在走到台阶的时候,他竟不知道抬脚,于是一下子就绊倒在了台阶上。
于是芙蓉急切叫了一声,连忙走下台阶,和蒲秋苔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一起扶起他,一边急急问道:“少爷怎么了?他……他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明昨晚出去的时候儿还是好好的。”
两个小太监彼此看了眼,其中一个近前几步,小声道:“蒲大人昨晚……歇在养心殿里……”
芙蓉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那个小太监,却见他微微点头,于是这冰雪聪明的女孩儿心中就全都明白了。
回头看看从雪貂斗篷缝隙透出来的衣裳,虽然依然华美,却是深紫色的,明显不是昨晚自己亲手为蒲秋苔换上去的那一套。
一时间,芙蓉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她担忧的看着这个木然呆滞的男人,非常明白夏临轩昨夜的举动对他来说,是怎样一个灭顶之灾。
“绿柳,去厨房吩咐熬一碗清火润肺的甜梨汤,对了,还有补汤你也安排一下。香桃,你去宫门外接双喜回来,恐怕那小子都急疯了吧?别再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芙蓉叹了口气,沉声吩咐着已经走出门来的宫女。绿柳和香桃应声而去,另外几个则连忙迎上前来。
“芙蓉姑娘,好好照顾蒲大人,皇上今日本要留他在宫中,是柳絮姑娘见蒲大人有些不对,所以命奴才们将他送了回来……”
小太监在芙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芙蓉点点头,对他轻声道:“回去和柳絮说,我知道怎么做,不会让……少爷出事的。”
“少爷……”
回到屋中,芙蓉要替蒲秋苔解下那雪貂裘,却被他无声拒绝。蒲秋苔就那样坐在床边,双目无神的望着窗外,眼中那一抹强烈的渴望之色,让芙蓉和几个女孩儿都看的心酸难言。
“少爷……喝点甜梨汤吧……”
芙蓉坐在床前圆凳上,将碗里的汤吹凉,见蒲秋苔摇头,她知道对方心里打了什么主意,虽然已经十分同情,但她却还是不能不残忍打破对方那点可怜的希望。
“少爷,别为难奴婢,请……想一想家里的人吧……”
芙蓉轻声道,还不等说完,就见蒲秋苔的目光忽然锐利射过来,他喘着粗气,猛然一下子掀翻了汤碗,嘶哑着吼道:“家人家人,到底还要到什么地步?还要用家人要挟我到什么地步?我一步步退到现在,还要往哪里退?你还要把我往哪里逼……昏君……昏君……”
话音未落,他忽然就猛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淌出,一边咳,就有一些血花飞溅。
“你说的没错,朕一直在逼你……”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芙蓉一惊,连忙站起身慌乱跪下去:“皇上……”
夏临轩一挥手,止住了她的参拜,然后他来到蒲秋苔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帕子,替蒲秋苔轻轻擦去嘴角边的血迹。
面上笑得温柔,但九五之尊的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慑人,他对蒲秋苔一字一字道:“想不让朕逼你?很简单,只要你能鼓起勇气看那些人在兵士们的屠刀下嘶哑哭着,然后头被砍下来,肠穿肚烂,血流成河。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看,先想办法死掉,一个决心求死的人,朕是拦不住的,但是朕保证,你死后,那些可怜的人一个也活不了,朕会让他们去阴间向你诉说朕的残暴。秋苔你看,只要你有这个玉石俱焚的勇气,朕就逼不了你,不是吗?”
蒲秋苔绝望看着他,就好像是陷阱中受了重伤的鹿,知道自己逃无可逃,那种拼命后退想要垂死一击却又鼓不起勇气反抗的绝望。
☆、第十九章
“如果你没有这个勇气,就乖乖听话。昨天晚上你的滋味很美,朕很愉快喜悦,所以想继续享受这种滋味。”贴近蒲秋苔的耳边,夏临轩的声音终于添了几丝柔情,却是要命的柔情。
蒲秋苔的身子渐渐瘫软下去,他的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剧烈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咳得他身子越发颤抖个不停,但他却没有说话。
夏临轩搂住了蒲秋苔的腰,感受到双臂中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他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对方,慢慢地,那身子终于渐渐放软,于是他的嘴角边就绽开一丝满意笑容,转头对芙蓉道:“厨房里没有汤了吗?再给蒲爱卿端一碗来。”
芙蓉连忙答应一声,转身去厨房端甜梨汤。
这里夏临轩亲自替蒲秋苔解开了那袭雪貂裘扔到一边,然后看着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手指从上面一点点掠过,一边冷笑道:“朕知道你心慈,所以才让朕一次又一次得逞。不过朕可不知道,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你以为这貂裘可以为你遮住什么秘密?”
蒲秋苔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夏临轩也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于是好心的住了口,不再去刺激他。
过了一会儿,芙蓉端着另一碗甜梨汤走进来,夏临轩接过,亲自试了试温度,然后看向蒲秋苔,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来,朕喂你。”
“不用,臣……自己……”
蒲秋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还不等说完,夏临轩已经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摆明了不容他拒绝。
“不是想要抗旨吧?”皇帝的笑容里没有什么温度,更多的是胁迫,所以蒲秋苔也只能接受这份令他感到无比屈辱的恩宠。
喝完梨汤,夏临轩站起身,对芙蓉道:“朕宫中还有事,你们务必要好好照顾蒲爱卿,嗯,蒲爱卿之前似乎很思念家乡,小贝子,传朕旨意,让他家派个人过来侍疾,还有一个多月就是除夕了,让蒲爱卿的兄弟过来陪陪他,也省得他在京里觉着孤单寂寞。”
小贝子连忙答应下来,跟在夏临轩的身后走了出去。这里蒲秋苔痛苦的连臣子的礼节都忘了,双目无神的看着夏临轩离开了房间。
一回头,就见芙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脖子上,那里隐隐的疼痛似乎正在诉说着昨夜屈辱的遭遇,倏然间,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就出现在他脑海中,蒲秋苔只觉着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将刚刚喝下的甜梨汤全都吐了出来。
“少爷……”
芙蓉惊叫一声,却见蒲秋苔无力的摆摆手,摇头道:“我没事儿。”
芙蓉担心的看着他,忧愁道:“少爷,您可一定要看开点儿啊,恕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事儿……它已经这样儿了,少爷就……顺其自然吧。刚刚皇上不是说要接您家人过来过年吗?少爷的身子骨又这样单薄,想来总有一段清净日子。少爷啊,皇上说得对,您……您又不想让那些无辜的人死,自己……恐怕就要吃苦了。”
蒲秋苔点点头,轻声道:“这些我都明白,你们下去吧,让我睡一会儿,这会儿觉着身上发冷。”
芙蓉一惊,连忙伸手探他的额头,一边喃喃道:“不会是感冒了吧?我的老天,可别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事啊。”
入手有些微烫,她吓了一跳,连忙命人找御医过来。想了想,又特意吩咐那人找自己在御医院的堂叔。
芙蓉的堂叔也是太医院里有名的一号人物,叫做蒋天海,此时诊治完毕,他开了两剂方子,方对芙蓉道:“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了炎症?观这脉象,并非伤风感冒。”
芙蓉在宫里服侍的时候,什么事情没听说过?因略想了想,回头见蒲秋苔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她才拉着堂叔走出去,小声道:“告诉叔叔一件事,您老可千万嘴紧点儿,谁也别说,不然性命难保。昨天晚上……昨晚皇上把少爷留在养心殿里,他……他第一次承欢,恐怕不适应,叔叔若是有什么消炎的药膏,还望给两管治治外伤。”
蒋天海听见这话,不由得把嘴巴都张大了,再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蒲秋苔,老太医不由得摇头叹气道:“可怜啊可怜,也是,他怎么就不学聪明点儿?若是像钱大人李大人那般顺从皇帝,未必就有昨晚的灭顶之灾。”
芙蓉愁道:“可不是呢?偏偏闹到如今,我也不知皇上是不是真对少爷上了心。刚刚还来过呢,只是倒没显出什么温柔,反而逼迫的多。少爷哪受得了这个刺激?”
叔侄两个叹了一回,但是以他们的能量,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第二十章
蒲秋苔因为炎症引发的低烧很快就在消炎药的作用下退了,只是他的精神和身体都遭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磨折,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告病。
好在在心情低沉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的弟弟蒲秋明已经接近京城,再过几日就能到了。
人在异乡,就更怀念故乡和亲人。蒲秋苔虽然自觉无颜见自己的兄弟,然而想到弟弟的宽厚和关怀,想到当日自己上京之时,他依依不舍的一直送到江边,心中还是有些激动和期盼。
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那些补药在他身上的威力就全数散发出来了。竟让那风一吹就走的身子又长了两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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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秋明已经到了吗?”
御书房中,小贝子正剪着烛花,忽然就听正在批奏折的夏临轩问了一句,他回过头,却见皇帝头也不抬,只是手中的笔似乎停顿下来。
“是,皇上,听说是今儿早上才到的。芙蓉说蒲大人一直盼着弟弟过来,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大人还不知会有多高兴。”
夏临轩“嗯”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便继续批阅奏折去了。
小贝子转过身来,心想皇上这是怎么了?喔,大概是听说蒲秋明到了,所以心中也替蒲大人高兴吧。
一念及此,他差点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暗道皇上有这么关心臣子吗?就连最倚重的沈大人,他也没有这样上心吧?
正在心里想着,忽然就听“啪”的一声轻响,回头一看,只见夏临轩手中的那枝狼豪不知何故被抛在地上。年轻帝王站起身,面无表情来回踱着步子,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
小贝子还从没看见自家主子有过这样子的时候,一时间心中惊讶,连忙放下小银剪刀,垂首侍立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
“你去传朕口谕,召蒲秋苔养心殿见驾。”忽见夏临轩停了脚步,这句话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小贝子大着胆子上前,小声道:“皇上,蒲大人的弟弟今天才到,何况这会儿已经戌时了,宫门也已经关闭,这……这……”
“宫门关闭不会再开吗?”
夏临轩瞪着小贝子,好像是在用目光一口一口咬他的肉:“朕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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