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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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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疼爱小源,生怕他在葛家还没熟悉起来,一个人待着寂寞,所以让把这孩子带来,想作为书童陪伴在小源身边。”说着,他招招手,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身后的小男孩几步上前,在葛夫人面前恭恭敬敬的低着头站着。
葛夫人一开始不想管那么多闲事,随口就要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和苏小源玩的那么好的小伙伴,岂不是成为他日后一个得力的助手,合着那小野种一块儿对付她?
她本身就够头疼的了!
“梁二少奶奶,我已经在小源身边安排了足够的小厮和丫鬟,另外又安排了年长的嬷嬷照顾着。”她打算婉转的拒绝掉,“孩子年纪尚小,更重要的是要读书。我夫君看了小源的功课,要用功的地方还很多,哪里有时间玩闹。”
提到照顾的嬷嬷,苏小源就生气。
老太婆非帮他洗澡,拿着布使劲儿的搓他身上的那块胎记,恨不得搓下几层皮来。
只要在家,就守在一旁盯着,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功课的问题,倒是真的……
苏小源低下头,他实在提不起读书的兴趣,更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将军士兵的游戏,或是听书院的一位先生说关于战场的故事。
“若真要玩耍,那些小厮和小源也差不多的年纪,一起玩闹也很开心。”葛夫人还在继续说着,微微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压低了声音,“我夫君一直希望在他治理下,渐云郡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所以有几次升迁的机会都放弃了。想必梁二少奶奶也清楚,刺史的俸禄根本没多少,府内真的是养不起再多的下人了。”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塞给苏小源一个好帮手,所以葛夫人寥寥几句话怎可能打消的了苏小洛的念头。
“葛刺史为国为民,叫人倾佩不已。”说出这句违心的话,苏小洛差点吐出来,“可是这孩子十分想念小源,您看不如月钱就由我们梁家出好了。而且,葛家虽然非常好,但我想着还是再有个身边人照顾着小源,我心里才更安心。”
说着,苏小洛的眼中泛起泪光,牵起苏小源的手,给葛夫人演一出“姐弟情深”。
这副美人儿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葛夫人心头一软,但同意的话还是咬咬牙没说出口。
“哪里能做这样的事儿。”葛夫人加重语气,带着几丝不满的情绪,“传出去给外人知晓,岂不是要笑话我家大人?虽然我家夫君与梁二少爷情同兄弟,可也不能这样。”
苏小洛眼圈儿更红了,正欲开口再劝说几句,外面有丫鬟来通报“老爷回来了”。
葛夫人表情一怔,不安的看向苏小洛,“二少奶奶,时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去吧。您来渐云一趟不容易,小夫妻两个还是应该多处处。”
苏小洛知道葛夫人因上次葛征醉酒调戏的事情,怕他们两人见面尴尬。
“谢葛夫人提醒,那我先告辞了,只不过……”他的目光扫向苏小源和带来的男孩,“这两个孩子许久未见,可否让他们说会儿话,说完了,我就把人带走了。”
葛夫人懒得废话多说,直接同意了,然后带着丫鬟匆匆往前厅走去。
苏小洛向弟弟点点头,苏小源拉起男孩的手直接走另一条路飞奔向葛家大门口,当着葛征的面,演一对“依依不舍的兄弟”。
葛征瞧着两兄弟重情重义的模样,想着儿子高兴高于一切,让那男孩留下来贴身侍候了。
葛夫人听说了,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苏小洛听了消息,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高高兴兴的回倾洛居去了。
☆、064 账册
苏小洛带来的男孩儿名叫泉儿,爹娘皆是梁家管事,稳重懂事却不失机灵活泼的劲儿,年岁和小源一样。
苏小源带着泉儿回到自己房里,将目前形势同他说了个大概。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起玩抓贪官的游戏!”圆圆的小脸上洋溢起兴奋的笑,他拉起泉儿的手,“到时候,我们就成了英雄啦。”他避开真正的原因,不想让自己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
其实泉儿在见到二少爷的时候,已经听说了一些,再看苏小源说的精彩有趣,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全听小源你的吩咐!”
仿佛是回到在山寨的作为孩子王的时候,苏小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有同伴的感觉,真好!
两个人合计了几天,苏小源怕哥哥担心,没把计划和别人说,就动手了。
晚上,葛征刚回到家,泉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老爷,少爷他病了,一直喊着想见您。”
葛征原本因喝酒而通红的脸瞬时一白,“源儿怎么了?可有请大夫来看过?”
泉儿抹抹眼角,低着头,嗫嚅道:“夫人,夫人说……”
“夫人说什么?!”葛征快步往苏小源的房间走,听小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急的一声吼:“你磨蹭个什么,倒是快说啊!”
泉儿被吓得浑身一抖,含在嘴里的话登时都吐出来了:“夫人说小孩子偶感风寒,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只让小的煮了一碗姜汤给少爷喝下。”
“什么?!”葛征吹胡子瞪眼,这臭婆娘居然如此怠慢,等源儿的病好了,定要让她好看。
泉儿偷偷观察老爷的神色,见时满脸愤怒,心中偷笑——顺带着挑拨下葛征夫妇的感情,说不准他们吵一架会有意外收获。
“你还傻跟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过来?”葛征喝道,也不顾泉儿连滚带爬的跑了,径直冲向儿子的房间。
苏小源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小嘴里不停发出“哼哼呀呀”的声音,显示出他此时病的有多难受。
看儿子这副模样,葛征心里头难受的要命,坐在床沿上,握住苏小源的手,轻声唤道:“源儿,源儿?”
苏小源缓缓的睁开眼睛,“爹……”
一声轻的快要叫人听不见的呼唤,让葛征差点落泪,“源儿,爹恨不得替你挨这病痛之苦啊。”
紧紧握住葛征那肥如猪蹄似的手,仿佛那是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苏小源哑声说道:“爹千万别这么说,孩儿只是小病一场罢了,明天保准就能好了,爹不要担心了。”
看着孩子如此的懂事,葛征对那臭婆娘更加心怀愤恨,招手让缩在门口的丫鬟们滚过来,“还不快打些水来?少爷一身汗,本大人不来,你们都不知道要擦擦的吗?本大人真是白养了你们这群蠢货!”
先前丫鬟们见夫人没怎么管病了的少爷,一个个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大人气的是怒发冲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手脚不停歇的做事去了。
苏小源院子里的嬷嬷感觉气氛不对劲,慌慌张张的跑去向夫人通风报信。
泉儿很快将大夫请回来。老大夫忙活一番,说是风寒,开了张药方,又叮嘱了饮食上的禁忌,提了还没收拾好的药箱就溜了。
葛征让管家亲自去煎药,又让厨娘药粥,接着便将屋内多余的人全部轰出去。
葛夫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丫鬟小厮们乱哄哄的退出来,关上屋门,不禁柳眉紧蹙,恨声对身旁嬷嬷说道:“我的珏儿染了病,也不见他这样关心,白做了这么多年夫妻!”
嬷嬷缩着脖子,安慰道:“夫人可千万别生气,毕竟少爷在外这么多年,所以老爷才如此关心的。”
“哼,关心关心着,将来所有的家产可都留给这小野种了。”葛夫人愤愤不平,甩袖子走人。
再说房内,苏小源喝了小半碗白粥,感觉舒服多了,心中暗想接下来的步骤可别出了岔子,枉费了他昨儿半夜偷偷溜出来吹冷风,染上风寒遭到的罪。
“爹。”看着将碗放好,回到床边的葛征,苏小源眨巴眨巴眼睛,挤出泪汪汪的效果,“今天晚上,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吗?”
葛征想起书房内还有一份没看的密信,可再看看儿子惹人怜惜的模样,不由地叹口气,揉揉他的手背,“源儿乖,为父还有公事尚未处理完毕,稍后再过来陪你,可好?”
苏小源握紧葛征的手,不让他走。
“爹,我觉着冷。”
颤抖的声音,饱含满腔期待,葛征的心里是又酸又疼。
“爹,我听书院里的同学说他们爹就有晚上陪着他们一起睡的……源儿从小与爹失散,从未在亲人怀中安睡。”说着,苏小源剧烈的咳嗽几声,“爹爹就答应源儿,好不好?”
“好好好。”葛征哪里还惦记着密信了,连声答应。待他梳洗过后,便钻进被窝里,侧身抱着儿子。
苏小源看着近在咫尺的钥匙,心情激动,连窝在狗官怀里这等恶心的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记了。
“源儿乖,快睡吧。”葛征轻轻的拍了拍苏小源的后背。
“嗯嗯。”苏小源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他在等,等迷药药效发作。
刚才泉儿给葛征到了杯含着迷药的茶。
过了一小会儿,苏小源动了动身子,又踢了一脚被子,葛征“哼哼”两声,没有再多反应。
他没有妄动,多等了片刻,再乱蹬被子的时候,葛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若不是胸口起伏有呼吸,八成都当做死人了。
轻轻松松的拿到钥匙,苏小源觉得头疼脑热的毛病瞬间就好了,他跳下床,绕过屏风,唤醒在外间守夜的泉儿,两人检查过门栓是锁着的,便直接从后窗出去了。
深夜里,葛府寂静无声,淡色的月光为万物镀上一层浅浅的银色。
觅食的小夜猫觉察到异样的动静,低呼一声,窜走。
苏小源和泉儿一边张望四周一边溜到葛征的书房门前,门上大锁在月色下散出冷光,钥匙插///进锁孔里,细微的“咔哒”声后,锁开了。
泉儿按照之前的计划,待苏小源进了房门之后,从外面重新锁上门,然后钻到盆景后的角落里,望风。
房门紧闭,月色透不进来丝毫,所幸葛征有个习惯——屋内常年不分黑夜白昼的亮着一盏油灯。
从书桌到书架再到古董架子,苏小源搜的仔细,不放过一丝一毫。他明白,进入葛征书房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更何况他也等不及,这是他第一次踏进书房,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就这么搜寻了一遍下来,竟是一无所获。
苏小源靠在柱子上微微喘气,觉得不可思议。
难不成狗官还有其他藏匿贵重之物的地方?
屋外传来轻轻的“喵”声,这是泉儿在提醒——速战速决。
“哼,我就不信找不出来!”苏小源擦擦额头的汗,拽着旁边的幔帐站直身子,不想这一拽,拽出了问题。
安静的书房里忽地“咔哒”一声,不轻不重却也足以吓苏小源一跳,他当下第一个反应是莫非这书房里有陷阱?偏偏屋内仅仅一盏油灯,昏暗难辨,看不真切到底哪里有机关。
一动不动的站了片刻,房内毫无动静。
苏小源又擦汗,看来是他话本看太多了。
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苏小源找到刚才声响的来源之处,只见书桌下面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坑洞。
他心中一惊,接着大喜,觉着油灯看过去,只见小小的坑洞里放着厚厚的三大本册子。册子封面无半点灰尘,只是右下一角有些卷皱。他翻开最上面那本,接着微弱的烛光看了又看。
“徽昌八年一月初九,武平县令孙骏,三千两。渐云商会,三千两。吴氏,一千两。”
苏小源看着没前没后的吴氏,皱起眉头,难道此人指的是渐云郡内的那个地痞流氓?他接着往下翻了几页,都是葛征收受贿赂的来源和数目,吴氏的名字出现的挺频繁,让他确定了之前的想法。
“无耻的狗官。”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他又翻了翻剩下的两本。
最底下的那本在三本中显得最为陈旧,第一页写的日期是徽昌四年初,葛征掏出去五万多两银子,赠予的是一位安姓的官员,而那一年正是端国与北齐的战乱结束的时候。
苏小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恨的牙直痒痒,他迅速的从书架上摸出一本与账册差不多外形的书,放在坑洞的最底下,然后将日期近些的两本放在上面,随后关上机关,回到门前,让泉儿打开书房的门。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卧房,葛征还在熟睡,全然不知自己的“儿子”拿到了足以要他脑袋的东西。
苏小源将账册藏在花瓶里,然后爬回床上。
一切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065 栽赃
第二日,不知是否是因为找到了罪证而太过开心,苏小源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舒爽、精神抖擞,风寒带来的酸疼和昏沉此时一扫而光。
葛征丝毫不知自己的罪证已经被儿子掌握在手里,让丫鬟服侍着梳洗过,又叮嘱泉儿仔细照顾少爷后,去衙门里了。
苏小源等葛征出了大门,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的将衣服往身上一套,然后将那本账册从花瓶里掏出来,塞进衣服里,就打算去倾洛居和哥哥他们汇合。
想着爹爹的冤屈将要昭雪,笑容在孩子圆乎乎的粉嫩小脸上荡漾开。
不想,刚踏出院门,葛夫人领着一班丫鬟小厮婆子拦住他的去路。
“怎么?”苏小源警惕的望着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庞。
葛夫人一手叉腰,一手拿帕子掩着口鼻,露出不屑之态,嘴上却又偏偏装腔作势的表达出关切之心,“少爷病了,我这当夫人的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你了。”
苏小源不想这时候和她有冲突,尽量客气的说道:“谢谢你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我要去书院上课,不想落下太多的功课。”
“昨儿府里闹得是人仰马翻,看样子小少爷您病的挺重。”葛夫人使眼色让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在苏小源身旁,“你这孩子年轻不懂事儿,身上有个什么毛病也不当一回事,若是将来病重了,老爷怪罪下来,我可承受不起未妥当照顾葛家几代单传的嫡子的罪过。”
话音刚落,两个婆子齐齐抓住苏小源的胳膊,四只枯瘦的爪子如同抓住猎物的鹰,摆脱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苏小源大声叫道,引来其他下人好奇的目光。
“少爷病了,这院子处于北边,阴冷,你们还不快将少爷扶到我房里歇息。”葛夫人的声音更大,“不然有的人当我是后娘,对孩子心狠,出去造谣。”
又上来两个粗壮的丫鬟,合着婆子一起将乱动的苏小源和泉儿押往葛夫人屋里。
“你去给少爷煎药吧,管家。”葛夫人得意洋洋的对赶过来的管家吩咐道,“药可得给煎透了,别偷懒不到时辰就拿来给少爷喝,那得喝到何年何月才能病愈呀?小蓝,记得拿两床好被子出来,别冷着我们少爷了,还有小翠,去厨房拿些蜜饯干果,待会儿少爷喝完药,要吃的。”
众人领了事都赶紧的去办了,管家狐疑的看眼葛夫人,未多言就走了。而其他看热闹的下人,见夫人是来关心少爷的,也都回去做事了。
葛夫人慢悠悠的回到屋里,苏小源和泉儿已经被拇指粗的绳子给捆了个结实,婆子怕他们乱叫,嘴里都塞上帕子。
苏小源一再的默默告诫自己要冷静,葛夫人不过是看不惯葛征对他好,断然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泉儿看小源冷静的模样,也镇定了。
葛夫人喝了口茶,斜靠在软榻上,不拿正眼瞧苏小源,语气中明显的充满了鄙夷,“哼,你小子装乖巧懂事惹老爷喜爱,为着什么下作目的以为我不知道?我十年未出手,今儿就拿你小子玩上一玩。”
苏小源不说话,怒瞪着葛夫人。
小蓝、小翠按照吩咐拿来被褥和蜜饯,一个和苏小源差不多身形的小厮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蒙着大半个头,小翠将蜜饯分发了一些给婆子小厮,然后剩下的搁在床边上。
一切都布置好了,葛夫人心情十分好,只得葛管家过来。
葛管家煎好药端过来时,葛夫人坐在床边,而那一众丫鬟婆子拖着苏小源和泉儿藏在屏风后面。
“夫人,药煎好了。”葛管家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一圈屋子,毫无异样,心中暗想难不成是夫人忽然转性子了,开始对少爷好了?
“你先搁下吧,等会儿稍微凉些的时候,我喂少爷喝下。”葛夫人一派慈母模样,轻柔的拍拍床上的小厮。
葛管家看眼床上的人,放下心来,搁下药碗出去了。
葛夫人顺手将药汁倒进旁边的花盆里,又对姿色姣好的小翠吩咐道:“你就说夫人想弄些可口又清淡的小菜给少爷吃,一直缠着葛管家,别让他再过来了。”
“是,夫人。”
“钱妈妈,马车可准备好了?”葛夫人又问。
“早备好了,夫人,就在后门那儿候着呢。”
葛夫人理了理发髻上的珠钗,从枕头边拿起一只锦盒,缓步走到又被拖出来的苏小源面前,笑着将盒子打开,露出其中翠绿柔润的一套玉饰。
“好看么?”她轻声问道,在苏小源眼里她那副神情仿佛是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先收好了。”自顾自的说着话,一边将锦盒塞进苏小源的衣领里。
苏小源的心跟着提起来,生怕她发现藏在里面的账册,幸好葛夫人没有太多耐心,胡乱的塞进去,就挥挥手让下人们过来。
婆子取了麻袋将苏小源和泉儿套住,接着搬进一口大箱子里。
葛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小厮将箱子抬走,一扫近日来的郁闷,容光焕发,对周围几个下人说道:“你们几个办事都够利索的,不愧是我爹千挑万选送过来的,等事儿成了都有赏。”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狭小的空间让苏小源动一动身子都不可能,他只好在这颠簸摇晃中等待,等着逃脱的时机。
隐隐的街市上的喧闹声传进来,但又渐渐的淡下去,接着四周只余下马蹄的声音,那“嘚嘚”声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苏小源的心,他咬紧帕子,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以害怕,哥哥还等着他回去,爹爹的冤屈还等着翻案。
终于,在越来越深的惶惶不安中,马车停下了,箱子被打开,一只粗粝的大手野蛮的将两个孩子拎出来,丢在地上。
麻袋被拿去,苏小源好半天才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发现他们正身处一个破旧的草屋,看桌上厚厚的一层灰,该是被人遗弃很久的,而且此地周围十有八///九荒无人烟。
除了他们,屋里还有个黝黑的汉子,葛夫人的那一班下人们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汉子粗眉大眼,胡子乱糟糟的一团,看上去甚是凶狠。他瞪眼苏小源和泉儿,从马车上搬下来柴火,丢在屋子里,随后坐在屋门前喝酒,也不说话,像个哑巴似的。
苏小源看看周围,没有任何尖利的东西可以割开绳索的,他费力的挪动身子,蹭到泉儿身边,两人试图先取出塞嘴里的帕子,不想刚动两下,一块石子砸在苏小源的脸颊上,割开了一道小口。
“他娘的别乱折腾,否则老纸叫你们死的难看!”汉子恶狠狠的骂道,从怀里摸出一把刀拍在身边。
苏小源不敢乱动了。
与此同时,安宁的葛家炸开了锅。
葛夫人哭的肝肠寸断,葛管家连滚带爬的把葛征喊回家里。
“出什么事儿了?”葛征听着刺耳的哭喊声,心情十分不爽,没什么好气的问道:“别哭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
“老爷,你可不知道。”葛夫人任由泪珠不断的从眼中涌出,“四年前,安夫人送我的那套玉饰不见了!”
葛征脸上肥肉狠狠的一抽,抓住夫人的手腕,惊声问道:“你仔细找过了没有?什么时候丢的?”
“早上我还拿出来看过,后来有丫鬟说少爷要出去玩闹,我怕少爷病好没好,赶紧的就过去带少爷来这儿养病,就把东西收收好的事儿给忘了。等少爷睡下,我也累了,就躺下休息,直到刚才起身梳妆的时候,才发现桌上的盒子不见了!”
葛夫人越说,哭的越厉害,抽抽搭搭的快要踹不过气了,“我……我吓坏了,赶紧的关闭了府门,挨个儿搜查府里所有地方,可是那套东西就是没影子。”
葛征甩开夫人的手,面目阴沉不安的在旁边坐下,连连叹气。
那套玉饰的来历可不清白……是前些时候被抄家灭族的安家一位夫人送的,要是被人发现他和安家有瓜葛,那还得了?!
当初他倾家荡产的给安家人送了五万两白银,昧着良心残害兄弟、做尽坏事,最终才谋得渐云郡刺史的肥差,后来没少给安家做事情,安夫人赏了一套玉饰给葛夫人,当时他还在想送出去的钱总算是挖点儿回来了。
可是谁知道收下玉饰没多久,安家就因欺君罔上的罪名给抄家了。
他本想砸碎了玉器,远远的扔了,可是妻子却舍不得,一直妥善的保存下来。
今日这祸害终是惹出事端了!
正当葛征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葛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夫人,书院,倾洛居和少爷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少爷的影子。”
葛征大惊,看向夫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府内找了一圈儿没看到东西,经人提醒想起少爷在房里安睡,没去吵醒也没去查,但想想看说不准那贼就藏在少爷屋里,就带人过去瞧,谁知道少爷不见了!摸了摸被窝,都是冷的,我赶忙就让人出去找了。”
一直在旁沉默不言的小翠惊叫一声:“难道是少爷拿走东西,逃之夭夭了?!”
“放肆!”葛征抓起茶杯砸过去,丫鬟吓得抱着头缩在葛夫人脚边。
“胡说什么呢,少爷怎么会拿我的东西。”葛夫人踹一脚小翠,看眼暴怒的丈夫,“孩子贪玩,可能是在哪里新鲜地方玩着呢吧?葛管家,多带些人出去找少爷。”
小翠心里不平,说道:“哪有这么巧的。平日里夫人院子,哪有其他人敢进去的,今日少爷一住进去,夫人屋里就少东西……奴婢实话实说而已。”
葛征这次没有动手或是骂人,他握紧了拳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066 大火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耀目的光亮使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苏小源万分绝望,渐渐的放弃挣扎。
他明白这只是徒劳。
闭上眼睛,苏小源感受着暖风,想起娘亲柔软的手,他最喜欢窝在娘亲的怀里,娘亲抚摸着他的头发,很舒服很幸福。
娘亲,娘亲。
苏小源的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
葛夫人假装擦眼泪,偷偷瞟眼自己的丈夫,心底里乐开了花。
危及到自身安危,连亲骨肉都可以舍弃。
这就是葛征。
夫妻多年,她还能不了解?
留下两三个人在旁伺候,其余人和衙役捕快们全部出去找苏小源,快一个时辰没消息了,葛征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难看。
“老爷老爷!不好了!”一个人火急火燎的跑进屋子里,直接跪趴在葛征脚前,结结巴巴的喊道:“老爷……老爷,少,少爷他在城外自焚了!”
“砰”,葛征拍案而起,震惊的揪起家丁的衣领,喝问:“你再说一遍?!”
“小的在城外找到少爷了,但是少爷不肯和小的回来,接着就点燃了他躲藏的茅草屋。”家丁浑身颤抖,生怕老爷气的揍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只被熏黑的盒子,“这是小的和少爷纠缠的时候,从少爷身上抢来的。”
葛征一见盒子,眼前一阵发黑,他肥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几下,松开家丁,拿过盒子。
正是安夫人赠送的玉饰。
葛夫人掩藏起笑容,上前扶住葛征,“现在少爷在哪里?”
家丁擦擦汗,说道:“少爷把茅草屋锁起来了,小的们根本就打不开,大火蔓延的很快,大伙儿都去灭火了,我跑回来禀告老爷和夫人。而且,而且……”他害怕的看眼葛征,又很快的垂下眼帘,后面的话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葛征正盯着那盒玉饰发愣,葛夫人催道:“你倒是快说呀!”
“少爷说他身上的那块压根就不是胎记,是后天形成的。他见老爷错认,于是顺水推舟来到葛家,但是夫人的小心谨慎实在让他受不了,所以偷了夫人的东西打算远走高飞,如今怕被抓回去,会被活活打死,所以宁愿当场烧死!”
葛征手指一松,盒子往地上坠去,葛夫人心头一跳,跪在地上的家丁恰好接住,玉饰完好无损。
“怎会如此……”葛征捂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
“老爷,老爷……”葛夫人焦急的唤道,不停的给丈夫顺气,“万幸这小子显了形,东西也被找回来了,您可别生气了,莫要吓我。”
葛征头痛欲裂,说不出话。
葛夫人叹口气,表现出悲痛的神情,柔声安慰道:“我刚想开始对那孩子好,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儿,唉……果真世事难料。老爷,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么都安慰不了您,我就在外面守着,您一个人静一静,有事儿了喊一声。”说着,退到屋外。
门外,葛管家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沉静的望着葛夫人。
葛夫人知道今天能瞒过这只老狐狸不容易,所以越加的谨慎,“葛管家,麻烦你找个大夫,再带些人去看看,务必要救出少爷才是。”
“是,夫人。”葛管家深深看眼葛夫人,离开。
葛夫人将报信的家丁喊回来,“如何?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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