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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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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洛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我信任他!”
盗匪头领沉默了,那份不正经的表情也收敛起来。
苏小洛想起刚才感觉到的肃杀之气。
难道盗匪头领因爱生恨,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了?
那他要不要现在就解开衣服证明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要盗匪首领死了这条心,放他一条生路?
但是他还没有摸清楚这帮十分可疑的盗匪的底细,这样做会不会到头来弄巧成拙了?
“我问你个事!”苏小洛忍住厌恶之感,问道:“做盗匪的为什么会住在这儿?一般不都是在山林里安营扎寨的吗?”
“谁规定必须在山里搞窝点的?”这次换做盗匪头领翻白眼了,“山里住着,条件多差啊!还要担心野兽半夜闯进你屋子里。你看看这儿多好,有吃有喝,无聊了还可以到那边的村子玩。反正脸上又没写‘我是坏人’,谁知道啊!再说了,谁能想到盗匪会光明正大的住在这儿?”
苏小洛的嘴角微微抽搐。
盗匪头领蓦然叹气,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没耐心和你闹了,最后一遍问你!你是真心真意的喜欢梁家二少爷,坚决的不想离开他,成为我的压寨夫人,是吧?”
“是的!”苏小洛不为盗匪头领压人的气势所动,高昂着脑袋盯着他。
盗匪头领“哈哈”大笑,笑的眼角冒出泪花。
苏小洛看着奇怪的盗匪头领,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不大的屋子里骤然弥漫起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窗外呼啸的晚风更是平添几分刺骨寒意。
盗匪头领再次在猛然间出手,抓住苏小洛的肩膀向后推去。
苏小洛猝不及防之下,跌倒在床上,他刚想挣扎反抗,身子已被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了。
“你想干什么!”苏小洛怒目而视,其实想想看好女色的盗匪头领对他还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被压住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
“嘿嘿,”盗匪头领怪笑,摸着小胡子,“你不是说只喜欢梁二少爷,这辈子只想跟他在一起的吗?”
“是啊!”苏小洛一边说一边仍然尝试着反抗,“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等我家人带着官兵寻过来,有你们苦头吃的。”
盗匪头领“噗”的笑出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梁二少奶奶啊,做为……”他笑的乐不可支,苏小洛瞧着这可憎的面目,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盗匪头领咳嗽几声,终于止住了笑,不过眉眼中仍带着淡淡的笑意,“做为梁家二少爷的我,怎么能任由自己的妻子离开呢?”说完,他一把撕掉了唇上和下巴上贴的胡子。
苏小洛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
盗匪头领美貌一扬,松开苏小洛走到一旁去洗脸。苏小洛震惊的都忘记了反抗,傻愣愣的盯着盗匪头领的背影,脑海里一片空白。
盗匪头领抹了把脸,回过身向床上惊呆了的人招招手,“现在认出我来了吧?”
苏小洛不敢相信的瞪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张了张嘴巴,没说出话来。
梁倾墨坐到他身边,捏了捏他的脸蛋,“别用像是活见鬼似的眼神看我,行不行?”
苏小洛打开他的手,还没完全的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怎么会是你?”
“难道你还真的希望自己被盗匪抓住了不成?”梁倾墨俯身,手臂支撑在苏小洛的身旁,没完全的压在他身上。
一想到先前自己的那番话,苏小洛的脸红了,扭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梁倾墨。
梁倾墨注视着女装打扮的苏小洛,调侃道:“我家小洛不管如何打扮,都是这么好看呀!”
苏小洛没回头,轻轻的哼一声。
“笨小洛啊,”梁倾墨摇摇头,叹道:“我娘赶你出去,你都不知道辩解几句,或是来找我的吗?你就这么忍心远远的逃开,永不相见吗?”
苏小洛鼻子一酸,伸手想推开梁倾墨,“我会拖累你的!”接着便将前因后果同他说了。
梁倾墨没有为此而担忧,反倒是笑起来,“如今,你还用担心什么呀!”见苏小洛疑惑的表情,他解释道:“我现在也是抓住了会被砍头的盗匪了!我们是同条道上的人。”
苏小洛问道,“你又没有打家劫舍过,算哪门子盗匪?”
“诶,”梁倾墨的手指勾住苏小洛的头发,说道:“我不是劫了你吗,梁二少奶奶?”
苏小洛的脸不争气的更红了。
“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梁倾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苏小洛。
苏小洛转头望着梁倾墨,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能遇上梁倾墨这般专情的人,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了吧?
难得的幸福,怎能让他轻易的从手中溜走?
“可是……你家人那里要怎么说清楚?而且,你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苏小洛心头仍有几分不安。
“这个嘛,说来话长。”梁倾墨笑笑,完全没有把事情统统解释清楚的心思,“我也没想好怎么和爹娘说,不过呢,我都安排好了,至少在我们回清溪之前都不会有事的。”
“真的?”
“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信任我的吗?”梁倾墨抱怨道,“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哪有不信任你!”苏小洛否认道。
梁倾墨握住苏小洛的手,“明天我们一起回渐云,好吗?”
“小源他们……”
“我已经派人去寻了,不用担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苏小洛觉得脸上发烫,轻声应道:“嗯,我和你回去。”
梁倾墨如释重负,微笑起来,紧接着吻住苏小洛的嘴唇。
苏小洛紧张起来,身体犹如紧绷的弓弦一般,但是梁倾墨的温柔渐渐让他放松,情不自禁的热烈回应他。
☆、059 上门
苏小洛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明媚的晨曦透过窗子缝照耀进屋子中,隐隐的有鸟鸣声传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小洛绷紧神经细心的留意外面的说话声,越听越觉得熟悉……
是小源!
苏小洛当即从床上蹦起来,但是身下的酸疼让他使不上劲来,不由地跌回到柔软的床铺上。
房里空荡荡的,梁倾墨不知去了哪儿。
“混蛋……”苏小洛龇牙咧嘴的骂道,慢腾腾的支起身子。
被子滑下来时,苏小洛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干干净净的中衣,昨晚被丢在地上的女装不见了,床头倒是有几件叠放整齐的男装。
苏小洛的脸霎时红了,似乎是昨夜他太累睡着之后梁倾墨帮他清理过。
想到那些事情,苏小洛也顾不得大伙儿都回来了,重新躺回床上,蒙着被子翻滚来翻滚去。
直到外面的说话声更大了些,他才猛地掀开被子,忍着痛爬起来,穿衣服。
衣服还没穿好,门开了。
来的是梁倾墨,他看着衣服才穿到一半的苏小洛,微微一笑,随手关上门,走到近前帮他系衣带,“小源他们找回来了,躲的地方太隐秘费了好大的劲。”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与他们解释过了,所以不用多说些什么。你也不希望他们知道……太多,对吧?”
苏小洛的脸这两天十分容易的变得通红,他点点头。
和梁倾墨贴的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淡雅的香气,苏小洛感觉到安心,不由地伸手搂住他的腰,又靠近他一些。
能在一起,真好。
梁倾墨微笑,猛地将苏小洛揽进怀中,亲吻在他的额头上。
苏小洛没有因为害羞而推开他,尽情的享受梁倾墨带给他的宠溺。
两人一番亲密,直到有脚步声停在门外这才分开来,手牵着手走出屋子,与大伙儿说笑起来。
“哥哥!”苏小源像只小兽似的扑进苏小洛的怀中,差点把人给撞倒了,幸好梁倾墨在后面扶着。
苏小源在他哥哥的怀里使劲的蹭来蹭去,“哥哥,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一晚上没睡着,尽想着怎么来救你!”他抬头看一眼梁倾墨,咂咂嘴巴,有些不大情愿的哼哼道:“梁倾墨,算你来的及时。”
梁倾墨扯着嘴角勉强的笑了笑,到了这份儿上了小家伙对他还有敌意,真是伤脑筋。
苏小洛注意到昨天还站满了“盗匪”、气氛紧张的农院,此时一派祥和平安,两个头上包裹着巾子的妇人忙着整理地上成堆的玉米粒,三四个刚刚会迈步走路的小孩儿跟在稍微年长一些的哥哥身后欢乐的跑来跑去。
再寻常不过的农户。
苏小洛不得不佩服梁倾墨办事的效率,短短几日之间,又要追上他又要安排人手,居然搞得滴不漏……其实,最关键的是自己在梁倾墨的心中有很大的重量吧。
想到此处,他不由地“嘿嘿”傻笑两声。
“笑什么呢?”他一个激灵,抬起头时正对上梁倾墨温柔的双目,仿佛那是一双能看透人内心的,他连忙转过头去,嘟囔道:“笑一笑十年少啊,笨蛋!”
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位胖大婶,爽朗的笑道:“早饭准备好了,大伙儿过来吃吧!”
苏小洛正好逃开梁倾墨那种询问的目光,拉着弟弟和大伙儿们一起进屋里去吃饭,桌上一锅稀米粥,两碟自家腌的小菜和几张煎得金黄的大饼。
大家坐下来热热闹闹的说话,不时同胖大婶聊上几句。
梁倾墨寻得一个机会,将胖大婶喊到屋外的角落里说话,“大婶,这两天实在是麻烦您家了。”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银锭,递到胖大婶手里,“这是特别感谢您的。”
胖大婶推辞道:“哎,您都给了我们一笔钱,这个不需要了,看您这一大家子的,平时花费也不小吧?赶紧的省着用才好。”
胖大婶的憨实,让梁倾墨不禁微笑,更积极的将银子往胖大婶手上塞,“就当我给孩子们买好吃的。”
再三推让,胖大婶实在抵不住梁倾墨的热情,不好意思的收下银子,搓着手,嚷道:“我再给你们做些杂粮馒头,带着路上吃吧!”
“谢谢大婶了。”梁倾墨也不客气,应下了。
“不谢不谢。”胖大婶笑呵呵的到厨房忙去了。
吃过午饭,梁倾墨和苏小洛想着也不该再劳烦人家了,将马车重新整理过,出发返回渐云郡。
短短几日,苏小洛却觉得仿佛度过了极漫长的时间,各种变化,让他始料未及,却更让他心怀激动,还有对梁倾墨已无法舍弃的爱恋。
望着远处苍翠的景色,离渐云是越来越近了,苏小洛有一种快要回到家的感觉,他想起梁倾墨那种微笑的脸庞,于是回过头去。
“干嘛。”
迎接他的是苏小源板着的一张小脸,煞有介事的抱着手臂瞪他。
可怜的梁倾墨被挤在角落里,离他很近,却连手都摸不着。
苏小洛转过头,苦笑一声。
看来要小源接受倾墨还要花费好一阵子的功夫。
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倾洛居,解开门上悬挂的大锁,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奔进来,虽然在渐云郡待的时间不长,但对这里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感情。
正想随便弄点晚饭吃了早些休息,明儿一早开始准备重新开门的事情,不想宁静的倾洛居迎来一位“贵客”。
渐云郡刺史葛征携其夫人,大驾光临。
梁倾墨上前一步,挡在苏小洛面前,不卑不亢的行礼,“葛大人,葛夫人。”
“梁二少爷!”葛征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热情的伸出手来,“原来您也在,什么时候到的渐云郡呀?”
梁倾墨拱拱手,躲开葛征的爪子,答道:“刚来。”
葛征失望的放下手,瞟眼仍放在大堂上的几只箱子,好奇的问道:“你这是……”
“我准备长期在渐云郡待着,将酒楼的生意做大。”梁倾墨对答如流,脸不红心不跳,“所以带了些需要的东西。”
“哦。”葛征情绪兴奋,又向梁倾墨伸手,似乎握不住他誓不罢休,“渐云郡有梁二少爷,真是锦上添花啊!”
梁倾墨这次没来得及躲过,手被葛征紧紧的攥着,掌心散发出的湿腻感觉让他不由地想吐,于是态度猛然间变得冷淡,“葛大人,你过奖了。”
葛征惊觉到此中变化,连忙松开他的手。
“不知葛大人光临小店,有何指教?”梁倾墨把两个人堵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让进屋子里坐下,苟胜怯生生的端来茶,然后躲到后院去。几个人也跟着回后院去收拾马车,免得等会儿葛刺史屁股坐不住,到处乱跑瞧见后院乱糟糟的模样。
苏小洛也趁机往楼上房间跑。
“咦?”葛夫人左右瞧瞧,“梁二少爷,您夫人呢?”
“她呀……”
葛夫人眼尖,发现了正往楼上跑的苏小洛,觉得背影挺像是梁二少奶奶的,不由得叫道:“诶,那是梁二少奶奶么?”
苏小洛头皮发麻,慢慢的停下脚步,不知道进退如何才好。
“我让我妻子回清溪去了,女人家的还是待在公婆身边比较好,跟我在外面操劳,我自己也心疼啊不是。”梁倾墨解释道,“他是我小舅子,带在身边学习的。”
“难怪我说看着怎么如此眼熟的。本来想着多一位妹妹,平时多一份热闹,可惜了。”葛夫人笑道,收回目光,坐下来喝茶听男人们说事儿。
梁倾墨客气道:“下次有机会,定然请内人上贵府拜访。”
“好好好。”葛夫人欢喜不已,好多事儿还不得靠女人之间的走动才能办成。
苏小洛松口气,奔到最近的一间房,留个缝儿听外面说话。
“梁二少爷,这次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个事,请你帮一帮忙的。”葛征满脸堆笑,一副虚假的和善模样。
梁倾墨心中冷笑,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人也是坐在马车里的,只有两个人坐在车辕上赶车,若不是葛征有心在城门口安排了眼线,怎么可能会在他刚刚回到倾洛居没多久,就找上门来了?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倾洛居可是关了差不多两天的门,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
葛征自个儿送上门来也好,他正巧有心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将小洛他们是山贼的事情透露给葛征的。
梁倾墨说,“葛大人有话请直说。”
“最近,我翻阅了本郡的一些卷宗,发现本郡的人口在逐渐减少,”葛征的语速很慢,忧心忡忡,像个时时为民生担忧的好官,“于是我派人下去挨家挨户的询问,发现是本郡每年新生的人口逐年减少。这个……可是件大事啊!”
“然后呢?”梁倾墨耐着性子问。
“我发现,去年成亲的夫妻不少,按理说不可能出这样的状况啊。”葛征严肃起来,加重了语气想要表达出事态的严重,“再仔细一问啊,几乎每家都想要个孩子,可就是生不出来。”
梁倾墨又问:“所以呢?”
葛征挪了挪屁股,凑近梁倾墨一些,眼角瞟眼百无聊赖的妻子,小声说道:“我决定在城内一块风水好的地方盖一座送子观音的小庙,这观音娘娘像是我特意从端国最有名的寺庙请来的,花了不少钱,就为了方便城内百姓来上香许愿,早日抱得贵子。”
梁倾墨直白的问道:“所以葛大人想集合城内的商户来积攒盖房子的钱?”
葛征很高兴梁倾墨能认识到这一点,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原来就是急着要钱……梁倾墨轻不可闻的冷哼,想从他这儿捞一笔银子哪是件容易的事!
☆、060 送钱
梁倾墨与他客套的笑道:“处处为渐云百姓谋福祉,葛大人之心思,着实叫人佩服。”顿了顿,他在葛征满怀期望的目光中,接着说道:“既然葛大人看得上我,我自然愿意多多帮忙的。”
葛征大喜,与夫人对视一眼,随即说道:“那本官先替渐云郡的百姓多谢贤弟了。”
“不用不用。”梁倾墨连连摆手,“既然现如今我已搬到渐云,也算是渐云的一份子,此等小事我理所应当的该出一份力才对。”说罢,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楼上虚掩的房门,又向葛征抱拳,“看葛大人一门心思的想尽快办好此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我就拿了银子出来,给您。”
葛征见他如此积极,倒有几分的不好意思了,“此事不急,不急。来日贤弟有空,差人送到我府上即可。”
“只怕店里进来杂事繁多,一个不小心疏漏了倒耽搁了大人正事。”梁倾墨再三坚持,嘴角噙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讥笑,“还是今日就给了大人,方便些。”
见有此等积极送银子之人,葛征哪里还会傻到继续推辞,客套几句便应下了。
“请大人和夫人在此稍坐片刻,我去拿银子过来。”梁倾墨略略向葛征行了礼,又叫苟胜过来给两位续茶,顺便盯着点儿别让他们好奇的往后院去看,这才急匆匆的上楼去了。
葛征暗中舒了口气,回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夫人,笑中透出几分得意之色。
葛夫人撇撇嘴巴,低头喝茶。
老爷“为渐云百姓谋福祉”的借口想的不差,轻轻松松的就将送给梁二少奶奶的银子给弄回来一些。虽说可能不多,但至少有一点是一点。
不多时,梁倾墨抱着一只小木箱回来了,脸上带着歉意,“我刚回来,清溪与渐云的钱庄不同,所以身上只有些银锭子,数额也不多,还请葛大人见谅。”
葛征看着小木箱在自己眼前打开,昏暗的烛光下,银元宝熠熠生辉,照的他一时有些眼花,葛夫人暗中揪紧相公的手臂,乐的心里跟开了花儿似的。
这送出去的的银子可不就有一半回来了?!
“咳咳。”葛征表面上装正经,按下木箱盖子,“本官再次多谢梁老板的善心!待庙宇建好了后,本官定然还要立一块碑,将捐赠之人的名字刻于其上,让全城百姓赞颂!”
梁倾墨十分配合的笑了笑。
“我还有些事情想同刺史大人谈一谈。”他的目光落在小木箱上,随后将它搁置在桌上,自己的胳膊边上。
葛征注意到这一细节,想来这钱来的有些不够容易,叫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果不将钱赶紧的揣进自己的怀里,总觉得眨眼间会消失了,太不踏实了。
“咳咳。”葛征笑道,“这么一大笔银子……放在外面总是太过显眼了,莫要叫贼人惦记了。”
梁倾墨眉毛一挑,不悦道:“葛大人是说我店里有贼?”
葛征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贤弟误会了。只是你这店里也供人住宿,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多,你也瞧不出他好坏,万一有个……”
“哦——”梁倾墨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头却在冷笑,明明知晓倾洛居关了大门,怎会有客人,却还装作这般。他向葛征致歉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葛大人的用意了。”
“所以……”葛征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小木箱子,“我叫人放到外面的马车上去,有护卫看着,没人敢惦记着,你我心里也放心不是?”
“便按葛大人所说的安排。”梁倾墨没有异议,将小木箱子推倒葛征面前。
葛征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干咳几声,葛夫人也回过神来,低头喝茶。
“将木箱子放置在马车上,好生看着!”葛征将那小木箱子交到心腹侍从的手上,回过头来将话题彻底的从银子的事情上转开,“不知道贤弟有什么话要说的?”
梁倾墨的眼角余光看着小木箱子出了大门,对葛征说道:“不知葛大人是否能告知,渐云郡内哪些地段开铺子是最好的?”
葛征惊讶的反问道:“贤弟是打算在渐云郡再开一家铺子吗?”
“是的。”梁倾墨点头,“谁不想将生意做大呢,是不是?”
“是啊,是啊。”葛征窃喜,生意做的越大,就越必须和官府打交道,疏通好关系。有梁二少爷这只肥羊,如此一来,他还用愁收受的银子不够多吗?
略略想了想,他答道:“其实倾洛居所在的这一带就非常不错了,开什么样的铺子都保准儿赚大钱。要么……就是城东的兴德街,那儿也是开铺子的好地方。不知道贤弟打算开什么铺子呢?”
“这倒还没决定好,不过是先试试看罢了。”梁倾墨不以为然,“反正,开什么都会是赚钱的。”
葛征是心花怒发,“那本官先祝贤弟生意兴隆了!”
“多谢刺史大人。”梁倾墨略欠身,忽听楼上传来几声猫叫,接着是有人怒骂的声音,“想来是野猫窜进店里,扰人歇息了。让刺史大人受惊了。”
“不要紧不要紧。”葛征看看外面天色,“不知贤弟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暂且没有了。”梁倾墨起身,再次向刺史大人作揖,“下次等葛大人得了空闲,我必然会带礼物上门拜访,到时还请葛大人不要嫌我是个麻烦才好。”
送钱上门的,他怎么会嫌麻烦呢。葛征继续笑道:“哪儿的话,贤弟真是说笑了!能与贤弟这样的人谈天说地,开怀畅饮,是本官之幸。那……”他回头看一眼夫人,“贤弟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了,本官必须会衙门里处理公文了,改日再聚。”
“好。”梁倾墨将二人送出大门,冷冷一笑,回屋关门。
“你干嘛明白无故的送那么多银子给那狗官。”苟胜翻了个白眼,嘟嚷道:“好不容易得来的银子……就这样没了。”
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大伙儿们“呼啦啦”的全涌出来了,王大爷拍拍苟胜的肩膀,叹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表示非常的理解看着梁倾墨,“我们在这狗官的地盘上讨生活,哪里能逆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又无限感慨的补上一句,“这样的世道,到了那儿都一个样。”
苟胜低下头,不说话了。
大伙儿也互相劝慰,反正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有了还可以挣回来,总比让狗官心里不舒服以后处处使绊子要好多了。
“谁说狗官将钱拿走的?”苏小洛出现在楼梯上,手里拎着一只鼓囊囊的包袱,笑嘻嘻的瞅着大伙儿。
苟胜眼尖,从包袱的轮廓形状来看,大约猜到内中是什么东西了,惊喜的叫道:“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苏小洛蹦蹦跳跳着下了楼梯,来到梁倾墨身边,“这个,叫做偷梁换柱!”他抬头看着梁倾墨,目光闪亮亮的,像是最美的宝石。
梁倾墨微笑着攥住他的手。
大伙儿顿时又欢呼起来。
再说葛刺史这边,快马加鞭一路赶回家里,喜滋滋的叫丫鬟去准备美酒佳肴,然后和夫人一起躲在书房里。
小木箱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葛征分外喜欢这样的感觉,将它搁在桌子上。
“啧啧,谁说他梁倾墨曾经坏了我的好事,但现如今成了我们的金主,倒不失是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瞧瞧,这一出手,就给了这么一大笔银子,还愁他以后给的少吗?”
葛夫人用帕子擦了擦手,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如若梁二少爷真的明白其中道理,我看老爷你十之八九要将渐云商会会长的位置交到梁二少爷手上了。”
葛征挥挥手,“这个就看他今后的表现了。”
“老爷,我先清点清点银子的具体数额,”葛夫人在桌边坐下,伸手欲打开小木箱子,“待会儿丫鬟们要端饭菜过来了,当着她们面儿多少不方便。”
“等等。”葛征自然明白夫人心里是什么盘算,推开她的手,“此时不急,我们先吃饭吧。”
“哼。”葛夫人不大高兴了,“这么了?是怕我掌握了清楚的账目,你不好从中偷拿是吧?”
夫人一发起火来,葛征的气势顿时就消减了一半,他随口搪塞道:“这不还饿着肚子么,吃饱了欢欢喜喜的点银子多好啊?”
“我就高兴饿着肚子清点了怎么样?”葛夫人恶狠狠的瞪眼相公,打开他那只猪蹄子,自顾自的打开小木箱子。
待看清内中东西,她不由得一愣。
捂着手,在旁边哀怨的葛征瞧见夫人脸色不大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
“银,银子……”葛夫人后退一步,急切的望着葛征,“怎么会,怎么会变成……”
葛征赶忙往箱子里一瞧,白花花的银元宝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脏兮兮的石头!
☆、061 认亲
苟胜在大门口张望了好半天,这才一脸惊奇之色的回到屋里。
时值下午倾洛居里最清闲的时候,大伙儿聚在大堂里,试崔叔最近捣鼓出来的新菜。
“你要是再不来,好菜都给我们吃光了。”王大爷笑着冲苟胜招手。
苟胜在王大爷身边坐下,扫眼满桌的佳肴,却未提筷品味,兴奋的说道:“狗官还真的没找上门来?”
“倾墨怎可能自寻麻烦呢。”王大爷乐呵呵的,摸摸他的脑袋继续说道:“葛刺史这次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认倒霉了。”
苟胜仍是觉得不够安心,“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想啊,装钱的木箱子在交到葛刺史手上之前一直是好好的,葛刺史也说了城内部太平,有贼人,问题便出在经手的葛刺史属下和回去的路上,没理由怀疑到倾墨身上,即使有那么一丝疑虑,但是倾墨目前要在渐云郡有大手笔要做,为了不断了今后财路,葛刺史万万不敢来质问倾墨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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