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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上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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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上钩
作者:雨落红颜
【内容简介】
墨小鱼,你欠我的,你偷了我玉佩,拐了我新娘,坏了我名声,害我丢了官职,出了洋相,这辈子咱俩情债肉偿!
连忙护住自己的衣服,警惕的看着他那你那句情债肉偿什么什么意思?大哥,我真不好这口!
第一章 六扇门的婚事
爆竹劈里啪啦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七八岁的小孩子捂着耳朵跑来跑去,围在开封府前讨要喜糖。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四周一片喜乐气象。
开封府尹金瑞海站在门前招呼来宾。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双喜临门!金瑞海的独子金钩月三天前刚刚晋升为六扇门总捕头,今天又要大婚,娶的是十七年前定下的江南首富宋家千金。
金家在仕途上向来是一帆风顺,金瑞海十年前中状元,一步一步升到了开封府尹的高位,他的儿子金钩月从小就跟着一大帮捕头捕快混,混的名声不小,皇帝见他年轻有为,一高兴,就提拔他当了六扇门的总捕头。
就好像这天下的福气都进了金家一家的家门,金瑞海心里如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再过上个一年半载的,等儿媳妇生下个大胖孙子,自己也就该享受天伦之乐了。
“金大人,恭喜恭喜呀!”
“同喜同喜!”
“哎呀,老王爷,您怎么也来了?”金瑞海撩起官服忙上前迎接。
老王爷拄着龙头拐杖徐徐走来,捋着被岁月漂白的胡子,笑的满面春风和煦:“今天是你儿子大喜的日子,本王当然要过来讨杯喜酒喝!你这个儿子本王可是很看好的,年纪轻轻就接任六扇门总捕头一职,前途不可限量呀!这也算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罢,人世四大喜事你家占了一半,恭喜!恭喜呀!”
金瑞海眉梢挂笑,满口谦虚道:“过奖过奖!犬子年纪尚轻,不成大器,都是圣上恩泽,同僚抬爱了!”
老王爷拄着龙头拐杖边走边说:“本王听说钩月那孩子说要在三个月之内抓住盗可盗,要是真的抓住他,我们都能放心了,那个贼崽子真人头疼,偷得朝中官员人人自危!本王上个月新买了一对西域来的的玻璃花瓶,花了我好几千两银子,还没把玩一天呢,就被那个贼崽子给偷走了,害得本王几天吃不下饭呐,现在想起这事还心疼呢!”
谈及此事,老王爷一脸痛心“你可一定要让钩月那孩子把盗可盗抓住,给本王找回我的玻璃花瓶!”
“那是自然的!”金瑞海脸上堆着谦卑的笑“王爷,先里面请!”
外面人山人海,开封府后院之内,开封府尹的小公子,新上任的六扇门总捕头金钩月此时正穿着大红绸缎袍子急的来回跺脚,胸前挽着一朵鲜红的绸子花,印的整个人都泛红,有种血光临头的感觉。
十七岁的模样,脸上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厚重的双唇,嘴角挂着英姿勃发,一双丹凤眼上眉峰如刀削,任意一个眼神,都能迷倒京城花痴一大片。
走到哪里都引来嘘声一片,到现在为止,收到姑娘送的手帕都能开个绸缎庄了,只不过金父管的太严,什么都没敢让他爹知道,就他爹那古板迂腐的脾气,知道后不把他乱棍打个半死才怪。
今天,正统的新娘子就要过门了,十七年前指腹为婚的宋家小姐,宋柔儿。其实宋柔儿还只是小时候见过,当时看着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个小丫头,只是不知道长大后如何。
但今天成亲的大喜日子,他脸上却看不出半分喜庆,反倒是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事催着他似的。
自从三天前皇帝特封他为六扇门总捕头,他就夸下海口,要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将盗可盗逮捕归案。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老爹逼着他成亲。可知这一成亲,再度个蜜月,三个月都过了一半了,为这事正愁着呢。
“大哥大哥!有消息了,有消息了……”一个穿着捕头的小厮风急火燎的跑进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急不急!慢点说!”金钩月连忙到了杯茶递到小捕头手里,捋着他的背 “先喝口水!”
小捕头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到杯底,大喘了两口气才说道:“查到了,上个月老王爷家丢失的玻璃花瓶一个时辰前出现在城外十里镇大开元家赌坊里,很可能盗可盗也在那里!”
“太好了!”金钩月一拍手,解下身上带着的大红绸子花丢在桌子上就往外走“通知兄弟们立刻集结,赶往十里铺,抓盗可盗!”
奶妈一见这架势,连忙拽住金钩月的袖子劝道“少爷,少爷!可使不得呀,新娘子眼看就要到了,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出去……”
“不是离拜堂还有一会呢吗?等我抓住了盗可盗再拜堂也不迟!”金钩月抽回自己的袖子就往出跑。
“少爷,少爷……众宾客都在前厅等着你呢……少爷,快回来呀!使不得……”老妈子在身后喊得声嘶力竭。
金钩月就当听不见,这事当然不敢让他爹知道,偷偷从小门溜了出去“盗可盗,今天我可算逮到你这条大鱼了!”
墨小鱼嘴里叼着根稻草,无精打采的从张家赌场里出来,今个不知是咋的啦,手气要多差有多差,不仅把身上的银子输的精光,上个月刚偷回来的玻璃花瓶也给输了出去,事事不顺,难道自己将有大难不成?
叼着稻草低着头默默朝前走。
突然一个花盆从眼前划过,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低头看,才发现那花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墨小鱼的脚尖上,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一阵麻酥酥的疼就从脚尖窜了上来“唉吆,你奶奶的——”捂着脚尖一脸纠结,五官都纠结到一块去了。要不是碍于大街上偷看他的小姑娘不少,需要保持良好形象,早就脱了鞋袜坐大街上哭了。一阵阵钻心的疼从脚尖上传上来,估计脚趾头断了。
走大街上都能被花盆砸,大难临头呀!
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都偷偷瞅墨小鱼,说实话,墨小鱼长得……很漂亮,目含秋水,眼带青山,笑起来两个酒窝,就是嘴角荡开两窝浅浅的涟漪。
虽然他长得漂亮,可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懒散眼光,还有嘴边上动不动就勾起的轻蔑表情,总让人觉得很不爽,好像他面前站的是天皇老子,他都不屑于正眼瞧人家,确实很欠揍。
第二章 你追我跑
可偏偏就是这种玩世不恭态度,最能招蜂引蝶,追在他屁股后面以身相许的花痴不少,拿着大片刀要他小命的情敌也很多,当然,最多的就是全天下张贴的海捕文书,赏金一万两,要将他捉拿归案以便扬名立万的有志之士更多。
“让开……让开……前面的人让开,说你呢小子!”
墨小鱼还没从脚尖的痛楚中解脱出来,就听见前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一个身着大红衣服,看穿戴像是新郎官的家伙领着一队捕头在街上横冲直撞,正朝着他这边冲过来。
眼看到了跟前,墨小鱼还没做好让开的准备。
“说你呢,听不见呐!让开!”那人猛地一推站在街中央的墨小鱼,两人身体一瞬间的近距离接触,墨小鱼下意识的就在那人腰间扯了一把。红衣男子趾高气昂的带着衙役停在赌坊门口。
刚才那一下很不客气,墨小鱼在地上踉跄几步,差点跌出一大跟头,定了定,才站稳。
“大哥,就是这里!”
“你带着兄弟将这里团团围住,一个苍蝇也不准放跑!要是放走了盗可盗,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你带人跟着我进去!”穿红袍子的人分派好任务就带着人冲进了张家赌坊。
墨小鱼的看着他们进去,晃了晃刚到手的玉佩。上等的和田玉,好家伙,挺有钱!算你倒霉,谁让你趁着小爷我心情不好来招惹我,今拿一这个玉佩算是便宜你!告诉你以后走路放尊重点。
赌坊老板是个精明人,见六扇门的人来了,立马把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起来,装作没事人似的迎了出去。
赌坊这地方,不管你是怎么弄来的宝贝,到了这里一转手,差不多都洗白了。过个两三年拿出来卖,谁知道谁呀!
无论他们问什么,赌坊老板只是打着哈哈。金钩月知道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于是带着人在赌场中寻找可疑人物,估计盗可盗还没来得及离开。
突然一抹自己的腰间,玉佩不见了!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低头一看,玉佩真的不在腰间。咽了两口唾沫,强打这镇定。难道是丢在家里了?不会不会,清楚的记得今天大婚,奶娘亲手挂在自己的腰间。
那可是自己的定亲信物,要是把定亲信物弄丢了,可怎么像刚进门的宋家小姐交代,还不被爹爹打的屁股开花才怪!
别慌别慌,再好好想想!
难道是走的匆忙,丢在了路上?
有可能,得回去找找!
身边的捕快发现他表情有些不对,问道:“大哥,怎么了?”
“没事!你们几个先在这找,我出去一会!”说完,就往出跑。
跑出赌坊,瞅了瞅来路,这一路找回去得个功夫,会不会已经被人捡走了呢?
刚这么想着,就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小子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玉佩在空中划着圈圈,一副看猴戏似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隔了那么老远,都能看见他嘴角上扬,一脸欠揍。
两人眼睛交错在空气中,四目相对,相互愣了大概一秒钟。
墨小鱼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慌张,被发现了!掉头便跑。
“你站住——”金钩月指着那小子就追了上去。
站住?站住才怪!你当我傻呀?身为飞檐走壁的大盗,墨小鱼的轻功自然了得,平常人几步就甩开了,今天那家伙怎么跟个尾巴似的甩不开?
金钩月从小就和捕快捕头们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轻功自然也不差,平常追个小盗贼什么的,三步两步就手到擒来了,就纳了闷了,前面那小子怎么跟脚上长了翅膀似的。
街市上行人你来我往,各种小贩的吆喝声嘈嘈杂杂,大娘领着小孙子买菜,小媳妇点着三寸金莲摇摇摆摆,两人风一样的从人群中穿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绊倒了街上摊铺一大片。
墨小鱼跑到一个街角,急忙拐了进去,金钩月追上来时,一个菜农推着萝卜车从街角冲了出来,正好和萝卜撞了个满怀,砸进萝卜堆里,等他反应过来,那小子钻进了一个巷子里。
刚要站起身来去追,菜农一把耗住了金钩月的袖子“撞了人就想走?你赔!”
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逃得没影了,金钩月逃出怀里一块牌子扔到菜农手里“我是六扇门总捕头,到六扇门找我吧!”忙又追了上去。
墨小鱼刚一回头,见那家伙又追了上来,加快脚步蒙头快跑,气得心里直骂娘——你他娘的属鬼的呀——阴魂不散!
拐过街角,穿出小巷,又回到了繁华的街市上。
“别跑!前面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不跑?才怪!墨小鱼加快速度狂奔。都感觉自己脚底生风了,那个魂淡怎么还跟着呢?
街上一个有个卖线的小摊,墨小鱼急回头瞅金钩月,一不小心踢翻了货摊,五彩斑斓的丝线洒了一地,线轱辘滚出老远,将追上来的金钩月绊了一脚。
“啊……”啪——
啪——“啊……”
两人同时栽倒到地上,在满地散落的五彩斑斓的丝线中挣扎,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你别过来——”
“你别跑——”
相隔不过两三米,墨小鱼爬起要来逃命,又被脚下的线拽了个狗啃泥。金钩月从腰里掏出铁链,要扑上去将那个混小子锁上,脚下的线偏偏作对,与他纠缠不清,也滚到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双方也都看清了彼此的处境,彼此幸灾乐祸。
“有本事你过来呀!”
“有本事你跑呀!”
两人同时坐在大街上整理脚下纠缠不清的丝线,争分夺秒,彼此警惕的看着对方,恨不能将自己的脚剁了。墨小鱼急的一头大汗,胡乱撕扯脚踝里的线,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一团红色的线挽了个死疙瘩,怎么也解不开。只能顺着红线的线头找过去,使劲一拽,扯断拉倒。
第三章 千里姻缘一线牵
金钩月正在脚上一团红线上面理头绪,忽然感觉绊住自己的红线被什么人揪扯,拉起脚上的线,也揪扯起来。
两边同时用力,一股红线从五花十色的线里面跳了出来,绑住两人的竟然是一条红线。
墨小鱼一惊,金钩月一愣。
墨小鱼连滚带爬慌忙向后退却,金钩月拽着一股红线往前拉,死活不让他再后退半步。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你他妈的给我别跑!”
金钩月死死拽着脚上的线,墨小鱼不能再移动半步,线越绷越紧,两人的脚踝上都勒出红红血丝。
突然,红线的弹性拉伸到了极限,从中间断开,“蹦——”的一声,两人都惯性的向后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到地上。
墨小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一溜烟窜出老远,
金钩月就要追上去,好像老天就是要和他作对似的,脚下一团线又将他绊住,摔了个人仰马翻。
“混蛋!有本事你别跑,你给我回来……”冲着墨小鱼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喊。
回去?你当我傻呀!墨小鱼头也没回的跑没影了。
挣脱不开脚下纠缠,眼睁睁的那个混蛋跑的无影无踪。气得狠狠在地方拍了一掌,地面当然不痛不痒纹丝不动,可金钩月的手霎时震得发颤,痛的想哭还不敢哭。
这时身后府上的家丁也追了过来“少爷,少爷,少奶奶的花轿已经快要进开封府了,老爷让你早点回去拜堂呢!”
金钩月揉着手掌,气愤的看着墨小鱼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以后再让我遇见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搜查赌坊的六扇门捕快也赶了过来。“老大,搜查不着,估计咱们又来晚了,盗可盗早跑了,怎么办?”
“你们几个给我快追,看见一个长的一脸欠揍的小子就给我好好揍他一顿!”金钩月下令道。
几个捕快一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皱起眉头问道:“长的欠揍?老大,欠揍是个什么样子?”
“还不快追!欠揍是吧?”金钩月挥起拳头朝他们几个威胁道。
吓得几个小捕快撒腿就跑,跑得慢了估计就得挨揍,老大生气的时候从来不讲理,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惹得老大生气了。
见他们几个追了上去,金钩月才缓缓解开脚上缠裹着的丝线,拍了拍红袍子上沾上的尘土,潇洒转身“走吧!回去拜堂!”
墨小鱼一边狂奔一边回头瞅着那个穿红喜袍子的家伙追了上来没有,还好他没追上来,不过怎么追上来一堆捕快。
“追……快追……别让他跑了……”
其实那群捕快只是一顿瞎追,压根不知道自己追谁,喊出那句话,完全是职业习惯了。
我勒个去的!一听这话,墨小鱼加快脚步蒙头大跑,今个出门没查黄历脚踩狗屎名犯太岁,怎么惹到这么几条狗?
那些捕快腿脚明显没有金钩月利索,没多久就被墨小鱼甩没影了。
跑到了开封城外,大老远就看见一队送亲的队伍正在一个茶馆里歇脚。一片喜庆晃动,百八十号人呐!数数陪送的大箱子小箱子,就知道新娘子非富即贵。
这一路跑下来,墨小鱼也口渴了。
走进茶棚,混在送亲队伍里“店家,来碗茶!”
茶刚端上来还没来得及喝,一队捕快就追了上来。
“你他妈的!”墨小鱼连忙蹲下身,藏进桌子底下,才没被那几个捕快发现。
“店家,来几碗茶!”几个捕快也追的口渴了,坐在墨小鱼旁边的桌子上,要了茶水痛痛快快的喝了起来。
“喝吧喝吧!呛死你们!”墨小鱼气愤的小声磨叽,只感觉喉咙着了火似的冒烟,勉强吞了两口吐沫解渴。
喝饱了,解渴了,捕快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茶棚里一边歇脚一边与那些送亲的队伍攀谈起来。
“哎,看你们的气派好大呀!是哪家的新娘?”
“夫家就是刚上任的六扇门的总捕头金钩月,新娘子是江南宋家的千金宋柔儿!”
“哎呀!是吗?金钩月是我们的老大,这么说轿子里就是我们的嫂子了?”
……
墨小鱼听着他们一帮子人嘘寒问暖十分热情,气得咬牙切齿,在心里直骂:你们是不是都是属鬼的,一个个的全都阴魂不散!爷我渴的都快死了,你们还有心情聊得这么欢。
左看看,右看看,附近也没什么地方能藏身的。一直躲在桌子底下也不是个办法,眼看新娘的花轿就在不远处,环顾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几个捕快身上,听着他们怎么吹嘘他们的老大金钩月的英雄事迹。
一个跟头,贴着地面翻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新娘子的花轿里。
“呜……”感觉有人闯进了花轿里,宋柔儿吓得大叫,墨小鱼连忙捂住她的嘴吧,好生说道:“姑娘,在下被坏人追,迫于无奈,借用您的轿子躲避一下,马上就走!”
见新娘子不做声,墨小鱼放开了她。这刚一松手,新娘子就变脸了“快……呜呜……”又被墨小鱼堵住了嘴巴。
“姑娘,我真的不是坏人!”墨小鱼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闯进人家成亲的花轿,自己知道自己是躲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拐上新娘私奔呢!
新娘子低头,从红色鸳鸯盖头下面瞅到墨小鱼怀里揣着的玉佩露出一半,和田玉上隐隐约约看出半个“月”字,整个人立马激动起来了“呜呜……月……哥哥……”的乱叫。
“嘘——嘘——不要声张,不要声张……求你了不要声张……”墨小鱼吓得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差点没让还没来得及拜堂的新娘子窒息了。
就是花轿太挤地方不够大,要的地方够大,他估计就直接跪地给这新娘磕头求饶了“我求你不要再出声了?”
新娘子真的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墨小鱼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掀开盖头看了看,新娘子看上去没啥事,两腮红润,滴溜溜的眼睛珠子好像被雨洗过了似的,比黑珠子还亮。我靠!这新娘子漂亮呀,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好的福气!
第四章 花轿是空的
“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实在是迫于无奈!”
新娘子点了点头,好像很通情达理似的。
“只要你不声张,我就放开你”
新娘子使劲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这么好说话?墨小鱼心里忐忑,会不会这一松开她又反水了呢?“你真的不声张?”
新年子既无奈又诚恳的慢慢点了点头,表示绝不声张。这墨小鱼才放开她。
结果,一放开,她又激动起来,不过这次真的没声张,反而敛着嗓子小声说道:“月哥哥,你是在办案吗?”
什么?月哥哥?办案?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墨小鱼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刚才叫我什么?”
“月哥哥呀,难道你不是月哥哥吗?今天成亲,你是跑到这里来接我了么?”新娘子瞪着两个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弄得墨小鱼一阵心虚“不……不是……”本想说我不是你的什么月哥哥,只不过舌头打结,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家误解了。
“那你就是在办案了?”
“不……”我是贼,办什么案啊?办案就把我自己给办了“是呀!”这时候还是撒谎来的安全点,万一不是,小姑娘脸一番,外面七八个衙役就得冲上来把自己五花大绑了送刑部去。
“好刺激呀!月哥哥!”新娘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那嫌疑犯在什么地方?”
“嫌疑犯呀……”墨小鱼清了清嗓子,伏在新娘子耳边十分神秘的说道:“我这次是来抓捕盗可盗的,千万不能暴露身份,否则盗可盗又跑了”从怀里拿出一个青铜牌子,上面刻着“盗”字“看!盗可盗每次作案,都会留下这东西,我是来这守株待兔的!”
宋柔儿手里拿着青铜牌子激动的问道“真的是那个专门偷贪官污吏的盗可盗?”
“嗯嗯!”墨小鱼点了点头。
“这样呀!”小姑娘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月哥哥,带上我吧,他一直是我的偶像,我想见见他长什么样!”
粉丝呀!墨小鱼激动的差点和这个通情达理的小姑娘握手合影留念,不过,粉丝归粉丝,这个小媳妇一定是个大麻烦,听她刚才话的意思,她是新上任的六扇门总捕头那个叫什么狗屁金钩月的媳妇,本来就是猫鼠不两立,带走她把六扇门逼疯了才怪“不行!你乖乖听话回去成亲,我不能带你!”
“不嘛!”说着小姑娘就翻脸了,扯着墨小鱼的袖子哭道:“你都不在了,我和谁去拜堂,我不管,你今天一定得带上我……”
“小声……嘘……姑奶奶……”墨小鱼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别喊了……我求你还不成?”
“呜呜……你……不带我……呜呜……”豆大的泪点排在墨小鱼手背上。
这时,喜婆听见花轿里有动静,凑上前来问道:“新娘子,您没事吧?”
较外有人,墨小鱼生命危在旦夕,只有被人发现,他就彻底完了,想想刑部大牢,想想里面五花八门的刑具,想想……墨小鱼面如死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生在花轿内,不得不妥协“行,我答应你,快点打发走她!”
“新娘子?你没事吧?”喜婆又问了一句,就要上前撩起花轿的帘子。墨小鱼一身冷汗。
宋柔儿的声音非常是时候的响起“我没事!就是困了!”说着,还打了两个哈切“你们不要来吵我了!”
“开封府马上就要到了,新娘子别睡了,醒醒吧!”喜婆说道。
“嗯,知道了,婆婆一路上也辛苦了,你和丫鬟们也去喝茶歇歇吧!”宋柔儿十分乖巧的说道,听得喜婆心里一阵暖呼呼的。
“哎,好小姐,这个金公子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喜婆走了,轿子旁边几乎没人,里面只剩墨小鱼和宋柔儿两人。
墨小鱼偷偷掀开轿帘一条小缝,朝着茶摊望去,送亲的队伍和几个衙役正有说有笑的喝茶聊天,花轿周围几个丫鬟也都痴痴呆呆的背对着花轿站着。
好机会!墨小鱼泥鳅一样窜了出去。
“月哥哥,等等我!”宋柔儿撩起红嫁衣,也蹑手蹑脚的追了出去。
宋柔儿手里刻着“盗”字的青铜牌子落在了花轿内,两个人动作迅速,一眨眼跑没影了。
吃茶过后,送亲队伍继续赶路,不要误了吉时拜堂呐!轿夫一抬花轿,感觉肩膀上轻了许多,几个轿夫都默不作声,以为是休息好了恢复了力气呢!
于是,花轿进了开封府。
此时的开封府衙门前,可谓是高朋满座。金瑞海人脉极广,加之他独生子又刚刚晋升为六扇门总捕头,盛极一时风光无限,朝廷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都到齐了。
除了朝廷以外,六扇门经常接触一些江湖人士,各大名山,五岳剑派都遣人来祝贺,甚至连少林的空闻方丈,武当的青松道长都来了。
盛况空前,开封老百姓无不感慨万千,就算是皇帝的儿子娶媳妇,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请的动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呀!
唢呐满街,鞭炮一路报喜,花轿终于到了开封府衙门前。
金钩月胸前系好大红花等待拜堂,一想刚才在城外遇见的事,气就不打一出来,赔了夫人又折兵,抓不到盗可盗也就算了,居然连定亲的玉佩也给丢了。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一阵喜庆的呐喊中,花轿落在开封府门前,管家连忙迎了上来“一路辛苦,一路辛苦了!”
“吉时已到,新娘下轿——”
鞭炮在轿前震耳欲聋,喜娘将花轿帘子拉开。
然后——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四周的祝福声和鞭炮声仿佛一瞬间都变成了讥讽嘲笑,花轿里空荡荡的,新娘不知去向,只有一块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和一块青铜牌安静的躺在轿内。
管家拿过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盗”字,这不是盗可盗的标志性物件,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这玩意证明他曾来过。
难道新娘是被……盗可盗偷走了?
第五章 拐人新娘
“这……”管家连忙派人禀报开封府尹金瑞海。
金瑞海此时正在陪这老王爷聊得开心,忽听外面家丁大喊“老爷老爷,不好了……新娘子被盗可盗偷走了……”那个家丁也是脑袋缺根筋,这么丢人的事竟然便跑边喊,还嗓门特大,满堂宾客,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到半日,六扇门总捕头金钩月的未拜堂新媳妇被盗可盗偷走这件事,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成了全天下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六扇门总捕头金钩月也就成了众人笑柄。
金钩月手里拿着墨小鱼留下的那个青铜牌,气得大吼:“盗可盗,我和你势不两立!”
再说墨小鱼,这次可算是赚大发了,偷了人家定亲的玉佩不算,戏弄了六扇门的捕快衙役不算,还白白拐来一个模样可人的媳妇。连三媒六聘,八大彩礼都免了。
且不说那俊秀的模样,就那一身鲜艳的凤冠霞帔,走到哪里都赚回头率。再加之这个新娘子嘴巴也快,一路上拽着墨小鱼的袖子,连珠炮似的喊“月哥哥,月哥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冒牌金钩月。
墨小鱼走到哪都能听到人们对六扇门新上任总捕头金钩月的新娘被盗可盗偷了这件事议论纷纷,各自发表着各自的见解。
有的说:这件事连皇帝都惊了,偷金偷银也就算了,连朝廷命官的媳妇也敢偷,这么下去还了得,等哪天他一高兴岂不是要把玉玺也偷了,雷霆大怒呀,连桌子都掀了,赏金由一下子由一万两一下子涨到了十万两,江湖上那些大侠一个个的看着眼红,四处打听盗可盗的下落呢。
有的说:六扇门这会子是疯了,开封府尹就是六扇门总捕头他爹,儿媳妇被偷了,这不是给他打了门牙嘛,开封府联合六扇门,全天下的捕头捕快倾巢出动了,说要在三个月的时间把盗可盗送上断头台。
有的说:六扇门的总捕头金钩月躲在家里三天不出门,听说已经气得吐血身亡了。
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越传越邪乎。
“月哥哥呀,他们在谈什么呢,好像说的挺热闹!”宋柔儿好奇心大,刚要凑上前去问个究竟,就被墨小鱼拉着躲开了。
只要一听这事,墨小鱼心里就惊得慌,领着这个活蹦乱跳的赃物,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多的地方都不敢去,以前做了那么多的大案,加起来也没这回做的大,以前只是偷东西,现在偷人。以前自己的名声干干净净,说出来一砸一个坑,专偷贪官污吏接济贫苦的侠盗,那叫脚踢楚留香,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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