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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桃花来 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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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王孙目光闪烁,拉着唐桃儿手不语。
“羲和楼里,就是为了演戏给人看吧?”其实也不意外,公子所作所为嘛,本来就给人不靠谱的感觉。
果然不是真那么脉脉深情对吧,感情就是做给人看滴。
心里头坦然,却到底有些个闷闷的。
所谓一网深情神马的,果然都是浮云啊浮云。
虞王孙面上露出几分着急:“没有,唐唐,你要信我,虽然是给人看,可是为夫的心,是真实的,真的不骗你啊,为夫发誓,若是有一点虚言,天打雷劈让我虞王孙生不如死,唐唐,你要相信为夫。”
“你中春药是假的吧?”虽说没发生什么,不过瞧那一脸痛苦样子,好让她一番愧疚。
“不不不,是真的,真中了,不信,你问林曼妙去。”
咳咳,皇帝哼哼了下:“说实话,朕挺好奇,你那鬼精灵性子,怎么就那么容易中了她的暗算呢?寻常要算计你,她那点道行可都是被你耍的很惨哟。”
虞王孙目光一凌,咬了咬牙,却瞧了眼唐桃儿一双清澈澈的大眼,黯了黯眸子:“唐唐……”
“嗯,难得瞧见小子你这么小媳妇的模样啊,啧啧,要不要这么委屈呢,世上有谁能给你委屈是吧?”皇帝继续落井下石哼唧,要你小子算计朕,要你小子藏朕的老婆。
让你也尝尝,得个老婆的不容易去。
天子的便宜,是随便可以占的么?
就是再对当今陛下恨得咬牙切齿,嚣张如虞王孙,也是不敢太不给面子的。
目光凌迟再多遍,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面对此刻,咄咄逼人的皇帝,成事于胸的梅夜白,一向智计百出的虞王孙也有头一回,被束缚手脚难以施展的困窘。
朝廷乱匪这种事,不过是小事手到擒来,可是娶老婆这种事,肿么就变得越发的遥远了去了呢?
肿么就突然从万事俱备,变成了脱离掌控?
骤变蘧起,虞王孙眯了眯眼。
一双手紧拽住唐桃儿不放。
“咝,公子,你弄疼我了!”唐桃儿忽道。
“你喊我什么?”虞王孙面色一变。
“放手,你弄疼桃儿了!”梅夜白突然迈上一步,试图援手。
虞王孙却是看都不看,只一味盯着唐桃儿。
就在这时,突然脚下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整个甲板随着船身晃了一晃。
海潮撞击船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时间整个船舱下突然躁动成一片。
接着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下,整个甲板都开始咯吱咯吱的晃动,接着就是一片接二连三的爆破声,映红了一片天海一线。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了一跳的唐桃儿身子随着晃动起来,紧接着腰间一紧:“唐唐,抱紧为夫,别怕,有为夫在,什么都不要怕!为夫不会放开你,绝不会的!”
“陛下,保护万岁爷,来人呐!“桃儿,桃儿!”
混乱,在一片烟火缭乱,炮声隆隆中,陷入更深更浓烈的迷雾中。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伴随着巨大气浪,硬生生弹击在唐桃儿全身。
只觉轰隆撞击着胸口,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唐唐虽然不是很起眼,但是也是有点脾气和自知之明的,她从没觉得自己真的那么别公子爱着,但是也多少受了伤,于是,她要奋起了。。。。。
于是,晋江一过完年就开始老抽牌的经典发作,不能更新,更新了不能评论,到底要哪能啊,嗷嗷嗷,新章节只有显示出22个点击,27个评论,噗,太可怕了,人呢,人呢,是抽了对吧,不是真实的对吧,我嘞了个去的!
看到嘟嘟亲给补的评论,说实话,我想回评,但是抽风得销魂,没法回复,回复有时候又不显示,也不知道有没有回上,再点,一会就变成了好几个回复,于是,我还是不费劲了,这里给所有肯撒花看这篇不咋地文的朋友们再次统一说谢谢,实在是过了年后要开始准备两门职称考,上来时间不多,我不费劲一一回复了,有时间回,没时间就看,希望能继续看到撒花,这些是我坚持的鼓励,如今这样艰难的码字艰难的发文,也就这么点乐趣可以鼓励我了,晋江啊,求求你别抽了吧,太打击人了!
32、甩不掉的尾巴 。。。
一个月后某地。
这一日傍晚,随着炊烟袅绕升起,几声鸡鸣狗吠,间有孩童嬉戏声隐约传来。
村头韦拐子家的媳妇数了数手里头的铜板,清脆发出几声撞击。
在一旁站着的唐桃儿听来,无疑于天籁。
“……十五,十六,……二十二,”韦拐子媳妇将一吊子铜钱数出来一叠,递过去。
看唐桃儿忙不迭欣喜的去接,又顿了下,眉头一皱,往她身后瞄了眼,叹口气:“我说闺女啊,这娶妻娶贤,嫁人求稳,相公么,还是找个靠谱点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光是个摆设,苦的还是自个,大娘看你年纪轻不容易份上那些个砸破了的碗筷就不计较了,你也好生考虑清楚,别一辈子搭进去啊!”
看了看手里头的铜板,有些个不舍得,犹豫再三,还是递过去,语重心长道:“中看不中用,那也就是个镴枪头有啥好的!”
说罢,再一次痛心的瞄了眼她身后,摇摇头扭头跨进院子去了。
唐桃儿小心翼翼收拾起二十二铜板,往怀里头一揣迈步要走。
身后两步处,站着个人样蜡像,低头做垂首状。
她视若无睹飘过。
没走出几步远,身后幽幽一声:“娘子……”
其哀怨凄楚凄凉忧桑的境界与日俱增的交织,却在唐桃儿如今铮铮瓦凉的心里头一滴滴涟漪都化不开。
继续头也不回走。
“娘子……为夫错了……你别不理我……走慢点……小心摔着!”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还真跌了交。
身后很及时的伸出手来搀了把。
立稳了的唐桃儿回头盯了眼,讪讪放开手,继续跟个小媳妇一样紧跟其后却又不疾不徐差了三步远。
唐桃儿叉腰再瞪。
嗖,迅速再飘出去一丈,不多不少堪堪十步远。
翻了个白眼,继续扭头就走。
身后的脚步如影随形不差分毫的跟紧。
“娘子……”夺命连环无敌唤,继续锲而不舍。
耳朵起茧的唐桃儿索性不予理睬。
就这么带着条硕大尾巴走了会儿,累了,左右看看,试图坐下歇会。
嗖一声白影一晃,大尾巴站定在面前显眼的晃了晃,将手里头一方洁白的大石头往地上一放:“娘子,走累了不?来,坐,地上脏,坐这儿。”
瞄了眼石凳砸下地面凹下去的坑,揉了揉额头,没忍住:“这哪来的?”
大尾巴左右摇晃的得意:“刚才趁不注意后院里头摸的,说好了劈十天柴火给三十文,结果就给了二十二,黑心肝的家伙,要不是没时间,本公子非让她血本无归倾家荡产不可。”
捞起个石块砸过去吼:“要不是你能被扣这些钱么,你还说!”
她怎么就会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
森森为自己一时心软而后悔。
带着这么个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爷流浪街头,倒霉的依旧是自己。
为毛啊为毛,人家的地盘自己吃瘪也就罢了,为毛如今分明是头被拔毛的凤凰跟着自己混,倒霉的怎么还是自己?
谁想到那一日船舱里的火药库突然爆炸,被虞王孙抱着跳海,却正赶上潮汐,稀里糊涂不知道被冲到了个什么岛上,好不容易被过往的捕鱼船只救上岸,却被送到了个不认得的地方。
却是离大周不远的东南小国,狼毒。
离丰陵,有百八十里之遥,不太远,但是却在这里瞧见了狼毒国对琅邪公子虞王孙发出的悬赏通告。
据说全须全尾把人带进狼毒国皇宫进献给当朝公主,给一千锭。
当时她没时间问,因为公子受伤了病着。
一穷二白的二人,赶上公子还为了救她受了内伤,激烈的思想斗争下,她强忍着没拿他换钱。
现在后悔晚矣。
这么些日子来,她终于明白人无完人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高傲的公子假仙的表象下,是毫无生存概念的白痴。
当然,你要他一从没过过苦日子的公子爷挽袖子替人劈柴洗碗打工赚路费,那是多么新鲜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一路来荒郊野外也就几户农家,坑蒙拐骗这种事,又施展不上。
头几天看在人受伤份上还挑嘴她忍了,可是关键是他大爷的没帮上忙还好帮了倒忙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天来,帮人洗碗他打碎了人一年的锅碗瓢盆,给人看刺绣摊他把人物件全贱卖了因为大爷他觉得一文钱不值,总之,头十天,她不仅没赚钱还倒欠了人家二十文。
这样下去怕是要把她买了也还不清负增长的经济。
她发飙了:“虞王孙你除了能骗人还能干点正经事不?不想回家趁早,俺还不想那麻烦呢,你走你阳关道俺过俺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忍你很久了!”
“可是……”自打被揭穿那些小动作后虞王孙在她面前便没那么高深莫测的感觉,大概也觉得心虚,这主除了少爷脾气重外,对她,小心翼翼的很。
瞧她发飙,也没拿出平日的气势,很是讨好道:“这些事,都是粗活,你是我娘子,不该干这些事!”
“不做你吃的饭,喝的药哪来的?少爷,我们这是遇难了,不做事,喝西北风么?早知道干脆拿你换银子好了,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家公主悬赏拿你?”真是亏了。
虞王孙一脸无辜,哀怨道:“娘子,为夫是清白的。”
几天忙碌她精疲力竭心气大,也没了那些个顾忌回道:“你清白天下就没干净人了。”
……
虞王孙没再说话,许是觉得真给添乱了不少,再没敢自告奋勇的帮忙。
顶着她家中遭灾出来逃荒的小夫妻名头,他们一路沿着荒山人少的路,往边境赶。
不拖后腿的虞王孙充分发挥甩不掉的精神,不离不弃跟着。
觉得话说重了,也不好意思再赶人,好歹人救过自己一命,好歹人是贵公子一个。
可是,安分了几日的某公子在她这边忙给人砍柴的时候不知道揽了个什么活,一把火,把人晒谷子的地方连桔梗带麦子都烧了个精光。
得亏这是人家一部分的口粮,不是交租的。
瞧着那石凳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一路捧着这不值钱玩意走?好歹偷也给偷个能卖钱的好不好!”他丫的大少爷就是大少爷,连什么能卖钱都不懂,这种人果然是跟废物没什么区别!
虞王孙讷讷半晌,道:“你不是说不能拿这些人家的财物么。”这一路挑的都是偏僻的地方,没什么富户,一年到头都是不容易的,唐桃儿不准他动人家财物心思。
人大少爷估计也没看得上的。
难得他肯捧着个石头走大半天。
唐桃儿被噎了噎,没说话。
此处是个市集,不大,但是比前几日热闹,人多了些。
看样子接近两国交界,所以附近设立了不少的互市。
瞧着来往一些不一个地方打扮的商贾,虞王孙转了转眼珠子,冷不丁附耳道:“娘子,这物件其实是个宝贝,只是这家人家不识货,如今被咱得了,指不定能发大财的。”
唐桃儿瞅了眼,撇撇嘴:“一大石头,能发什么财?”
虞王孙一脸神秘,笑了下:“天机不可泄露。”
这些日子赶路,挣钱糊口,虞王孙还刚痊愈,看上去,她风尘仆仆,他却还是如同一块蒙尘的暇玉,略带瑕疵,依然风采。
天公待人,果然尚有高低。
“小哥刚才说此物是宝,可否令在下开开眼界?”正感慨间,耳边有人突然道。
一个胖乎乎圆脸的散货商笑嘻嘻道。
显见得听到了他们的话语。
二人互相看了眼,虞王孙掸了掸尘土,默默将身子往前,挡住了坐着的唐桃儿和那块石凳子:“老丈说什么,在下不明白。”
对方狡黠一笑,道:“公子看来是个明白人,何必兜圈子呢?”
虞王孙默然,垂眸了会儿,咬了下牙道:“老丈的话,在下不明白。”
对方又道:“嗳,何必呢,有道是有才大家发,好宝贝一人独吞可容易噎着,我赵三爷在这一带也算是响当当人物,二位去探探风就知道老朽不骗人,如今二位看着像是缺钱花的,抱着个宝贝也不能当饭吃,不瞒二位,此地除了我,没人敢嗖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明人不说暗话,若是真有什么好东西,我也不会亏待二位,可是你们要霸着不放么,怕也不是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可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琅邪公子,在这犄角旮旯地方,被这么个家伙威胁。
唐桃儿偷偷瞄了眼,却见公子不恼,也不怒。
倒是露出几分不甘心,瞧了瞧唐桃儿,道:“娘子,为夫,唉,无能,本想着赚大钱回去好让岳丈看得上小婿,这回偏又……”
又整哪一出?
熟悉如她,对公子这种骗死人不偿命的装可怜已经免疫了。
一早明白这根本就是假的。
但是为毛呢?
虽说谈不上心有灵犀,但是下意识,她做出了反应,默默站起来,低头。
赵三爷很满意得到的效果,盯着那石凳子研究了会,有些迷惑:“此等宝物,恕我眼拙,能不能提点一二,也好估个价?”
虞王孙犹豫再三:“其实也就是小可胡乱猜疑,三爷莫信的好,还是容我带走吧。”
赵三爷忙道:“慢着,算了,本三爷也不是看不出,你既然这么说就不要怪我欺负生人,这里有三两碎银,拿着吧。”
虞王孙目光闪了闪:“赵三爷,这……”
赵三爷语重心长道:“做生意要讲究诚信,你既然要老朽给价,就不要反悔,日后也好留个好名声,懂不懂啊,少年人,老人家的话,要多听听,没坏处的。”
最终,在虞王孙十分犹疑的目光中,老头艰难的抱着石凳颠颠走了。
一转没影,虞王孙拉着唐桃儿道:“娘子,这个,可够三两日的盘缠?”
……
唐桃儿无语的捏着银子,深深的感慨,奸商这种人,果然到哪儿,都能够生存。
她累死累活劈柴洗碗的,就赚了二十文。
他却不过动动嘴皮!
为毛,一个石凳,愣是能卖个三两?
天道不公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奋起了么?o(╯□╰)o
33、卖人 。。。
“娘子……?”看着唐桃儿捏着碎银一脸深沉,虞王孙露出些许忐忑,小心翼翼问。
唐桃儿歪着脑袋看向他,上下好一通打量。
没天理啊,真是太没天理了。
肿么可以这么不公平呢?
她就不信,她不能赚大钱。
被那眼神盯得有些狠,虞王孙越发的不安,摸摸脸蛋摸摸胸脯,纠结了半天,问:“娘子,为夫,哪不好了?”
唐桃儿将银子塞回去,摇头:“不不不,很好,非常好。”
虞王孙想将钱推回去:“这钱不够?”
唐桃儿拒绝的摇了摇头:“是你赚得,便是你拿着,不必给我。”
虞王孙莞尔:“你我夫妻,娘子主内,家中一应财物理当交给娘子看管。”
唐桃儿避开那灿烂的笑意,摸了下胸口那点铜板,咬了咬牙:“不必了,放你那儿更安全些。”
一想在理,虞王孙也没坚持,凑近脸,露出几分讨好:“娘子,前头有个大集市,咱们有了银子去好好玩一玩如何?”
看看她没说话,又道:“那儿的糖丝瓜仁儿甚是好吃,还有草市里不少漂亮玩意,虽然比不上丰陵,却也是从塞外走货过来的,还有香水堂,你我风尘仆仆这么些日子娘子好生辛苦,去洗洗身子去去晦气也好?”
被虞王孙说动了心思,唐桃儿又有些犹豫:“就这么些银两,还要三五日路程呢,万一花光了怎么办?”
虞王孙笑了笑:“娘子放心,这一路为夫还算熟悉,再走一日,就可以有我琅邪阁的人马,就是真花光了这些银两,也是不要紧的。”
唐桃儿目光一闪:“哦,真的?那感情好,既然认得路了,公子爷咱这里分手吧,你回你的家,我去我的地盘如何?”
虞王孙一惊:“娘子这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怎么就要分开,难道唐唐还在生我的气不成?只要不分开,唐唐你说要如何罚我,为夫都愿意,你莫说分手好不好?”
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唐桃儿发觉自打离了丰陵单独相处,虞王孙越发的黏人,也越发的没什么威慑力,甚至多了几分无赖,只要她稍稍一提话头,虞王孙说什么都不肯。
直接而低三下四的求,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若是照着以往那假仙模样,唐桃儿还能梗着脾气硬来,然而如今虞王孙从不与她硬碰,无论脾气怎么发作,他还就不与她正面冲突。
顶多闷声不响的扮演尾巴,甩不掉斩不断,生生整不出脾气来。
唐桃儿无语半晌,看着凝着副哀求巴巴望着的眼神,突然生出几分捉弄来。
歪头道:“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不骗人?”
虞王孙点头如捣蒜,为了怕那张祸水脸蛋太引人注目,唐桃儿给抹了点灰,虽然看上去平淡了些,独有一双眼,依然夺目的妩媚,此刻难得有几分懵然的讨喜。
唐桃儿咯咯一笑:“那俺考虑考虑。”
虞王孙凝视着她的脸,几分灼灼,几许脉脉。
被看得有些赧色,一撇嘴正要说话,老远听人大喊:“贼小子敢骗本大爷,给我抓住他!”
虞王孙一把夹住唐桃儿撒腿就跑。
轻功比起普通人腿,那是不可比,跑了一炷香,早已经跑出去三五十里。
看身后没人追上来,将人放下,也不见气喘一分,倒是那脸上黑灰被吹散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肌肤来。
岁入年末,这里附近百里都有腊月闹春的习俗,来往商旅多,气候干热,越发的热闹。
也不知是在一处什么市镇,果然如他所说,集市喧嚣,来往的行人摩肩接踵。
两个人也没什么负担,闲散下来一路闲逛,各种摊贩琳琅满目的货物瞧的分外开心。
当当当,也不知哪里传来一阵锣鼓,引得众人往那一处拥堵。
望过去,已经是人山人海的聚集了不少人。
放眼过去,前头是一座巨大的四层高现搭的彩楼,花绸彩束,气派非凡。
唐桃儿看得新鲜,找了个人问道:“敢问前头是在干什么呢?”
“小娘子不知道么?这是本地富绅钱老爷在摆雕花擂台给闺女招亲呢,这钱家老爷千金只有一个爱好,喜欢漂亮模样的少年男子,若是对自己品貌有信心,那就上去报个名,小姐看过品评,若是能被看中了,那就是钱家万贯家财的上门女婿啦。”
狼毒国人性格和这里的气候一样热辣直接,女子表达爱意也无中原那般约束,喜好漂亮的男子并不是什么独特的。
不过这么当街选美男的事,倒也是难得的一景。
唐桃儿闻言琢磨了下,问道:“那小哥再问一下,若是胜出了,新郎官发财,他的亲戚朋友应该也能沾光吧。”
对方一哂:“这当然,钱老爷是什么人,十里八乡富甲一方啊,能亏待亲家?”
唐桃儿眼一亮,默默后退了下,站定在虞王孙身旁扭头上下打量。
虞王孙被看得虎躯一震,脱口道:“娘子,为夫对你坚贞的很,绝无二心。”
唐桃儿点头:“我明白,所以现在是验证你的时候了。”
“嗯?”
“来,去试试,赚了钱咱对分。”
……
“可是我对娘子的心,真的是很坚贞无二,绝对是真的。”觉得不够表达清楚,虞王孙再一次强调。
唐桃儿了然的点头,神情很是淡定:“是,我知道,所以我很放心,你去吧。”
……
“娘子,为夫,真的去了。”见唐桃儿信心满满的坚定眼神,虞王孙眸色黯然,半晌垂头往上。
“等等!”
虞王孙眼一亮:“娘子,你果然还是反悔了么?为夫是经得住考验的。”
“忘了擦脸了,这么上去怎么能赢呢?”唐桃儿掏出个帕子往他脸上抹去。
……
再一次耷拉下脑袋的虞王孙乖乖由着唐桃儿将脸上的掩饰抹去,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唐桃儿感觉的到那灼灼目光,却眼神飘忽,就是不与它对上。
细细抹去最后一丝尘灰,正要放开手,被一把捉住:“娘子,你,真想为夫去?”
神情淡然,不喜,不怒,不悲,不恼。
却只有一双如泉澈清冷的深潭黑眸,深深的凝视。
唐桃儿心中一动,犹豫半晌,默然垂下眼皮。
“娘子放心吧,这事,包在为夫身上了。”却听他轻柔的笑了下,语气别样的温和。
一惊,抬眼,一张被掩藏了几日的绝美的脸,在身后一缕阳光中,浮现久寂的烂漫。
在熙熙攘攘中,依然夺目灿烂,霞焕翠微。
她愣了愣,眼见那如绚烂的笑容流星一般闪过,湮灭于唇畔,浮上那久违了的一抹似笑非笑。
一扭头,朝人群中挤去。
“妈的挤什么挤,奶奶滴,想当新郎官想疯了吧,老子……”话到半句,被扭头所见惊得吞下了后半截。
“劳烦,让一让。”语淡如风云,微笑视尘埃。
这般仙人模样,前所未见,脚下趔趄,不自觉间依然让了开去。
一路毫无遮拦,瞧着公子闲庭漫步的踏上花楼。
“来者何人,报……”亮开嗓的声音被眼前瞧入眼的来者那一眼湮灭,所见不过方圆百里,所谓俊男靓女者,如面前这位,那都不过蝼蚁残花。
他一动,风回流转,他一停,琼花玉树,他一笑,山河无色,他一眼,过尽苍生。
如此这般丰神玉秀的人物骤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那还有什么人能比得上?
唐桃儿在下方将众人的反应瞧入眼里,不禁撇撇嘴。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这些个小家子气的眼光果然没什么世面,呆若木鸡的反应,还真是有趣。不过琅邪公子身份气度,世上几人可比?
“不必比了,爹,就他了,我要他做我的夫婿。”一句话一锤定音,无人反驳。
顿生出几分复杂的感觉。
理所当然,与有荣焉。
可是心头有什么犯堵,又有些不快。
默默的看着一身鲜红亮彩,通体银饰玲珑环佩的钱小姐袅袅依依靠近虞王孙,巧笑倩然与公子交相辉映,不觉有一缕刺目,触及他瞧过来的目光,错了开去。
拔脚拨开人群走近那设置在台下的登记处,道:“我家哥哥与你们小姐喜结良缘,不知道贵府可有赏银?”
“啊,是亲家呀,自然自然,里头备了酒水,喜宴这就开始,里头请。”
“不用了,给钱就好,我还忙着赶路呢。”
对方一愣,随即又笑道:“感情急等钱用么?那请随小的来,我家老爷备了银两在此。”
从对方管家手里得到了三十两,掂了掂,心道,三十两银子卖琅邪公子,也不知算不算亏了。
“怎么了姑娘,可是有不妥?”对方问道。
唐桃儿醒神,摇了摇头,又看了眼不远处如天造地设般一对人儿:“那我告辞了。”
“亲家姑娘真不再留一下?好歹和姑爷告别一声?”
“不了,我还有急事,烦劳您帮我带话告别就好,我哥知道我有事,他不会担心的。”有美女新娘,哪里还会顾着找她这个旧人。
干嘛她要一肚子酸不溜丢的感觉,丢开一闪而过的古怪念头,抱紧怀里的银两一扭头从另一个角落窜了出去。
一路走,一路却越发的控制不住想。
想刚才那一幕养眼的美丽,和谐的气氛。
想一开始一路而来她苦哈哈的干活挣钱的不易。
想初见着时他对她的莫名痴情纠缠。
想她千辛万苦却抵不上他一嘴皮子的买卖。
想他美女在怀享受齐人之福风光依旧,想她此刻又要风尘仆仆赶回去当一个乞丐。
为什么她就必须要过的这般委屈,他却在那里风光无限?
他对她的山盟海誓,不过只是过眼云烟和以往一切一样,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吗?
她凭什么就该被这么算计,如今堂堂一个琅邪公子就卖了三十两,岂不是她亏大了?
对,太亏了!
一扭头,气势如虹的往回冲。
眼见得刚离开的那个姑娘又风火雷电般转回来,负责接待她的那个管家纳闷:“姑娘您可是还有什么事?”
唐桃儿视若无睹从他身边一晃而过,推开面前阻拦的人群,大步流星往那看台上俩个人走去。
“唉,姑娘!姑娘那里不能去,唉!”阻拦不住的管家眼睁睁看着唐桃儿气势如虹的往台上一步登了上去。
正对着涌着来看热闹的人群挥手致意的台上二人被她的动静惊动,看了过来。
钱小姐一脸惊诧的看着她。
虞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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