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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位面]图谋不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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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薛雪是被鬼见愁追杀,最后逃跑了十几天后在帝京落脚——那个时候的薛雪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好好沐浴了,身上也因为在逃跑过程中累积了各式各样的伤痕,看起来就像个小乞丐似的。
不过即使如此,薛雪也从来没有怪过薛凉。那一次本来是薛雪和柳思寒去做另一个任务的,但是在返回途中的时候,师兄弟遇见了鬼见愁正身受重伤——两人难得遇上这样的机会,于是没有给薛凉说就自作主张想要手刃仇人。
因为这次追杀他的鬼见愁就是当初杀害了薛雪的生身父母的那个人,同样也是当初把柳思寒灭门的那个人。
可是没想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个时候的薛雪柳思寒加起来都不是鬼见愁的对手,反而被他重伤,想要抓住这两个小孩儿给自己补气血。
鬼见愁练的功夫就是利用活人的血肉来练功,至邪,因此他需要不断地杀人。
最后被追杀不成反被追杀的薛雪和柳思寒为了保证其中一个活着,就分开行动了,并约定在帝京汇合——因为他们的师傅薛凉那个时候就在帝京。
被那个世子施舍银子是薛雪没有想到的,但是随即涌上来的是被羞辱的愤怒。只不过薛雪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一点儿都不好,所以还是收下了那银子,毕竟他也有一天多没吃饭了。对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已经是饿得很了。
花了银子买了三个大肉包子狼吞虎咽吃了之后,薛雪才又有了力气。
很快,他便和柳思寒汇合了,同时遇到的还有他们的师傅薛凉。在逃亡的这段时间中,薛雪也没有少给鬼见愁添乱子。如果现在问鬼见愁的话,估计他更愿意将薛雪抓起来拔掉指甲、折断指骨、扳断手腕、剥皮、抽筋、掏出内脏也不愿意将对方拿来练功——这小东西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大概是因为有师傅坐镇有恃无恐,所以薛雪和柳思寒超常发挥,居然就把鬼见愁给干掉了——脑袋都被消掉了,四肢也被斩断,就算再有通天之力也不可能复活了吧。
而换洗了衣服擦了药的薛雪准备跟着突然提出要快点赶回天邈宫的师傅离开的时候,偏巧就遇上了小世子被打劫。
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小世子临危不惧的气度让薛雪很是敬佩,而且对方那即使面瘫着也难掩俊美的小脸也让他很有好感。
那个时候的小世子在薛雪的心里,就像是一块栗子面窝头——虽然窝头这种东西很便宜,但是如果用料是用最昂贵的栗子磨面的话,那味道和档次就不一样了。
所以,即使是他被当做女孩子被那个小世子求亲,也只是羞恼多于愤怒。那个时候,薛雪甚至还有一种“你就是看我长得像个女人,长得好才这么说的吧”的想法。
不过这些童稚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磨不见,唯一留在记忆中的……居然只是一个小男孩等于栗子面窝头的等式了?!
想到这里,薛雪居然难得的有些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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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还记不记得,可是我还是记得的……其实,当初那个小乞丐也是你吧?”自己的心上人温温顺顺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呼吸之间都是对方带着体香的气息,让傅君浩的心也热了起来。
“你才是小乞丐!”薛雪一下子炸毛了,皱眉反驳,但无奈他现在全身软绵绵的连拳头都握不起,所以明明应该很有气势的责骂也变得软软糯糯的。听在傅君浩的耳中,仿佛是有上百只刚出生的小猫儿那嫩嫩的小爪子在心思轻挠似的。
“好好好,你不是小乞丐,”傅君浩在薛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坏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还好你揍人的力气现在没有了……不过,你当时真的没有认出我吗?”
“……我没事去记一个把我当成女人的混小子干嘛?”薛雪咬牙,“尤其是一个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够受欺负的家伙。”
薛雪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傅君浩那张面瘫脸上出现了窃笑的神情,笑得他浑身一冷,不自觉地有种被什么甩不掉的东西盯上的错觉。
“我们还不一定谁上谁下呢。”傅君浩一边说着,一边顶着很正经的脸吻了吻对方那诱惑了自己好久的红唇。很短,很快,并没有深入的亲吻,只是一触即离。
薛雪的憋屈感和火气还没有来得及酝酿就被傅君浩的话打断了:“……这里,没有人碰过吧?”说着,修长的手指顺着薛雪光滑的皮肤下滑,从下颌到锁骨,然后隔着衣服碰触到对方的胸口,“这里,也没有人吧?如果有的话,最好早些交代哦?”
因为是啃着薛雪的颈侧,所以傅君浩的声音有些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楚。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交代了怎么样,不交代又怎么样?”该死的,这家伙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了?
“不怎么样,只是我会抓住他们一一埋掉,一人一个坑。”傅君浩眼神灼灼的看着薛雪,执起对方的手,在那雪白细嫩的手背皮肤亲吻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就是剧情了……啊啊啊,其实沙子好像小攻马上把小受粗掉啊啊啊……翻滚翻滚……
附上一章小攻小受图~
黑色的王爷小攻:“看,你每次都是用这样的表情诱惑我的【舔~”
☆、传说中的夜探皇宫
好在傅君浩虽然是个“卑鄙的混球(薛雪语)”;但是却没有趁此将薛雪拆吃入腹——如果亲亲抱抱摸摸只差临门一脚也叫做没有“拆吃入腹”的话。
因为王太妃去了寺庙还愿;并且要在那里听住持讲佛,所以王府里除了傅君浩之外;就薛雪最大了。
薛雪原本是想要在外面住的;但是在王府里住了一两日,的确是被伺候得舒坦,所以薛雪秉承着“有福就享”的念头就这么住下来了。
但是他也和天邈宫的人进行了联络;吩咐他们打探关于当今皇后的一些消息,顺便去一些偏远地方;如大漠、苗疆、草原的地方去找找看——虽然薛雪觉得在这些地方找得到叫做“薛凉”而且还是自家师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说到底;薛雪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家师傅入了宫;还成了当今皇帝的后这个最大的可能性。
要知道,当初自家师傅的梦想是“建立后宫”可不是“成立后宫”啊!
虽然没见过自家师傅和哪些女人真的有过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师傅就会这么转了性子啊……
蹊跷,实在是太蹊跷了。
但无奈皇宫之中,就算是薛雪仗着一身好功夫也是不能乱闯的。
虽然江湖人都讲个潇洒自在,不拘小节,可是皇宫那地方弯弯绕绕的,就是薛雪想要找到皇后住的那个凤藻宫也要花费一番心思的。
尤其是现在身边有头欲求不满的野兽在对自己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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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薛雪这个和他第一次结成交易关系的人在,再加上有上好的玉石吸收能量,007的乱码状况以及好了很多。根据007自己的说法,估计用不了半个月,它就可以恢复原状并且自动建立防护机制什么的了,所以,到时候距离和总部进行联系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薛雪也很为对方高兴——虽然他觉得现在用不大上这个位面交易系统了,但是大概自己也曾经憋屈得以另一种身份存在过,所以对于现在金冠银虺状的007很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感。
薛雪好吃好喝的在王府里住着,倒也不是很急。
虽然这次他又扔下宫务出来了,但在他走之前,已经把该分派的任务都分派下去了——鉴于薛雪越来越喜欢躲在幕后看别人斗得凶狠的缘故,各个“月份”里都有薛雪看上并且提拔的人才,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人对薛雪都十分的忠心。
对此,薛雪表示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威逼利诱或者药物控制之类的手段,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手段很普通,至少他觉得是个人处在他这个位置,再加上被自家师傅从小教导,都会这么做的。
当然,如果柳思寒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是呀是呀,师傅都是一样教的,只不过你的脑袋比较奇特,别人用一种方法达到目的的你偏偏可以用几种甚至几十种繁琐但是却缩短时间又可靠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不过,柳思寒倒没有一点儿贬低薛雪的意思。
事实上,就是因为薛雪在这种“阴谋诡计”上耗费的脑细胞过多,所以在某些事情上面就有些闹细胞不够用——听他们的师傅说,人的脑袋虽然很聪明,但是能够为人自己所用的只有指甲那么大一点儿。而阿雪将指甲那么点儿可以用聪明都用到天邈宫上面了,那么在其他方面少了点儿聪明劲儿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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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雪虽然好吃好喝的在沈王府里被“养着”,但实际上却并没有无所事事。最大的成就,估计就是把锄药这个小家伙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虽然威逼利诱比较多。
可是谁叫锄药喜欢用暗器,而且暗器都是铜钱呢?薛雪浑身的罡气就足够把铜钱破成两半——破掉的铜钱就不能用了,短短两三天,零零碎碎的铜钱加起来有大半口袋了,可把锄药心疼的,以后再也不敢找薛雪“切磋”了。
至于府上的其他人,不知道傅君浩是怎么安排的,反正薛雪是完全没有收到任何人的打扰。
如果不是知道傅君浩有两个“房里人”的话,薛雪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家伙呢——虽然这几天傅君浩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往薛雪的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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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正是踩点儿的好天气。
尤其是傅君浩说今晚上不会来歇息了。
薛雪将平时的宽袖长袍换成了一身劲装,又在腰上缠上软鞭,几个纵步,就从王府离开,前往皇宫去了。
躲过守卫森严的巡逻队,薛雪选择从皇宫偏僻的西北角进入。
刚刚轻飘飘的落下,就听得有女子的笑声,害得薛雪差点儿弄错声响。
不过这女子的笑声不带着柔媚和欢愉,反而带着凄厉痛苦之声。停在薛雪耳中,只觉得小时候自家师傅讲的什么“贞子花子伽椰子”之类的东西在记忆深处排山倒海涌来,让薛雪衣服下的皮肤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环视了四周,薛雪发现这儿环境清理,偌大的院子中只有几棵七歪八扭的粗皮枣树在庭院中张牙舞爪。
在清冷的月色下,配着背后墨蓝墨蓝的天空,这黑黢黢的枣树枝桠旁的房子中传出来的凄厉女人的笑声……怎么都是一副渗人的情形。
薛雪正待离开,突然听见那个女声停止了笑声:“……我是安妃!怎么可能被打入冷宫!”
……安妃……薛冰?
薛雪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斜身,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样落到了房梁之上。
黑夜对于薛雪来说,根本不能成为阻挡他看东西的障碍,再加上房间之中有几根白惨惨的蜡烛摇摇晃晃地燃烧着,所以里面的情形薛雪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个穿着一身胭脂色绡绣芙蓉海棠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的质地衣裙的不正是薛冰吗?
不过在薛雪的记忆中,薛冰可从来没有穿过冰白和水蓝以及翡色之外的衣服呢——穿着那些衣服,更能烘托出薛冰缥缈入仙的出尘气质。
不过那一袭华服虽然好看,但是眼尖的薛雪已经看到了那衣裙下的脏污和破损之处了——这衣服是穿了多久了?
只是一年多不见,这个高傲的才女已经成为了这样子了吗?也对,薛家都被抄家了,就算她在宫中再怎么受宠都会受到牵连的吧——更何况那所谓的宠爱是不是真的还两说呢。
薛雪就听见薛冰在碎碎念些什么,凝神细听,约莫是一些“皇上,你为什么会如此狠心!”“爹爹他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连累本宫落到如此境地!”“皇后那个小贱人,总有一天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对,还要让皇上将她贬到冷宫,要让她受尽□!”
林林总总的,无非是表达她内心的不甘和怨恨。
看不出来,这个薛冰还有这样的心思啊。
明明在之前看来的时候,虽然她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少女,但是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偏执疯狂啊——果然皇宫就是个比江湖还要复杂的大染缸啊。
这样想来的时候,薛雪更加担心他的师傅了——这个皇帝的皇后立了这么几年了,自己的师傅难道也陪这个皇帝在后宫沉浮了这么些年?
听了一会儿,薛雪就觉得没意思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由远及近的匆匆脚步声以及夹杂着的少女低低的喘息声又让他改了主意。
薛雪的轻功名为“浮光掠影”,是他那个师傅憋了整整三天才想出来的名字,还念叨说这个名字对于理科生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这轻功也如同名字一样,如同光一样快,又如同影子一样轻而不容易察觉。薛雪离开了房顶,坐在不远处的暗处,用内力凝聚“倾听”冷宫殿内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先响起来的是薛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狂躁的渴望。
“回娘娘,东西已经藏进去了,没让人发现。”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嗯,很好,你做的很好,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家人的。”薛冰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但是薛雪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清她脸上是一片冰冷,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诡异。
“谢娘娘凯恩,谢娘娘开恩!奴婢一定为娘娘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小宫女一听,心头的大石落下,不停地给薛冰磕头,脑袋砸在地上“嘭嘭”作响。
薛雪鼻子一动,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鲜血的腥味,目光落在小宫女额头上,撑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人。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快去给本宫烧水,本宫要沐浴迎接皇上!”薛冰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薛雪凝眉——这薛冰,不会是疯了吧?明明是被打入冷宫了,谁给她的自信说这皇帝还要来临幸她的?
☆、传说中的师徒相见
待小宫女退出殿外;薛冰才走到内间;桌子上放着早就送过来的晚饭——一碗白米饭,一碟凉拌豆腐;一份炒青菜;还有一个圆乎乎的馒头。
薛冰先是伸手夹了一筷子饭,凑到唇边:“……冷掉了……冷掉了,这些家伙居然敢这么怠慢本宫!”薛冰突然一甩水袖;满桌子的饭菜都被砸在了地上,发出“乒里乓啷”的声音。
没有理会地上的饭菜;薛冰从床上摸出一件衣服来。薛雪借着月光看;隐隐约约觉得那上面未完成的绣图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薛冰一边摸着缎面;一边喃喃自语:“……凤凰呀凤凰……你也不过只能蹦跶到这一晚上了。就算是在冷宫又如何?任何让我丢脸的东西都不能存在——当初的香儿是,现在害得我被打入冷宫的薛凉那个小贱·人也是!”
说到最后的时候,薛冰的口气隐隐有些疯狂。
“出来吧,出来吧宝贝儿。”薛冰的话一出,薛雪还以为自己是被发现了,但是当听到角落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薛雪才明白对方说的并不是自己。
不一会儿“嗡嗡嗡”的声音便响起来,薛雪凝神细看,见薛冰那冰白的指尖上停留了两只……蚊子?!
薛冰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凑到那两只蚊子面前:“……好香呢是不是?皇后娘娘那儿有更多哦~乖啦,快点去找吃的吧……嘻嘻嘻嘻嘻……”随着话音落下,两只蚊子似乎是听懂了似的,在布包上盘旋了一圈便“嗡嗡嗡”而去。
糟糕!薛雪心下一紧,总算想起来这东西并不是普通的蚊子,而是毒蚊。
曾经有一位名医的女儿以毒药喂以蚊虫,长期以来,使得蚊虫具有重毒,被其咬伤,如不及时服下解药,就会造成重伤昏迷或者死亡。
而看薛冰有两只蚊子便有恃无恐的样子,怕是这两只的毒性更甚!
想到这里,薛雪也顾不得隐在暗处,径直闪身到脱了衣服正准备披上那件未完工的凤袍的薛冰面前。
不顾对方半·裸的身体,在她尖叫之前一个手刀砍下去,然后将她脱下的外衫当成绳子将她像是捆粽子一样捆好,最后捡起一旁掉落的手帕团吧团吧塞到对方的嘴里,这才运起轻功往凤藻宫赶去。
其实这个时候薛雪完全用不着探路了,耳力聪敏的他,早就听到了从一个地方传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而且那时不时晃动的火把灯笼也将那个地方暴露出来。
尤其是那“御医!快传御医!皇后……”的咆哮声……啧啧。薛雪就像是在水面滑过的一只燕子一样,眨眼之间就到了凤藻宫外。
正准备寻个机会潜入的时候,背后却被人一拍。薛雪眼神一厉,正欲将其一掌毙命,却腰上一热,对上一个俊朗的面容:“雪儿,你就这么想我,都追到宫里来了?”
薛雪:〒_卌“雪·儿”你妹啊!
火光照亮了薛雪和傅君浩的面容,一脸焦急的皇帝出现在两人面前:“皇弟,你还有什么……这是谁?!”
******
傅君浩原本是要和皇帝商讨一整夜的,但是刚刚把初步计划定好,凤藻宫的侍女就急匆匆地跑到了御书房。
一句“皇后娘娘昏倒了”更是让傅君淮什么也顾不上,简单吩咐了几句就急匆匆地往凤藻宫赶。
因为傅君浩和傅君淮的关系颇好,所以这个时候也在侍女的带领下往凤藻宫赶。只不过他没有进殿,只是在外面候着。
原本傅君浩还以为这件事情并不算很严重——因为自家那个皇兄只要涉及到皇后的事情就着急上火,很有夸大的嫌疑——但是没想到里面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把太医院的御医和太医都传进去的声音,这个时候,傅君浩才觉得事情糟糕的。
可是很奇怪的是,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不是皇后身体有恙,而是自己王府里的薛雪——如果皇后真的是他的师傅,而又得知了他师傅如今有事,他该有多担心啊。
结果傅君浩刚这么一想,眼角余光一晃,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落到了一个隐蔽之处。
虽然光线很暗,而且只是一瞬间,但是傅君浩却十分确定那就是薛雪。
******
“皇兄,他是……”
“让开,我要进去看看!”傅君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雪打断了。
“大胆!皇后的寝宫是尔等可以随便乱闯的吗?还不给朕拿下!”皇帝正着急上火呢,薛雪就直直地撞上来了——他长得漂亮又怎么样?皇弟对他的态度不一样又怎么样?!
结果薛雪一点儿都不理皇帝,面对涌上来的侍卫也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就像玩儿似的,一眨眼就进了寝宫。
傅君浩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上傅君淮的眼神,立马摆出一副正经的不得了的表情:“雪儿一定有办法就皇后娘娘的。”
傅君淮怀疑地看了傅君浩一眼,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众侍卫,冷哼一声:“你也给朕进来!”
******
薛雪一路直奔里间,那些侍女太监的声音全都被他屏蔽,一直到他看见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嘴角流血的人时,才终于停下了。
……“师傅……”
怎么回事,凉儿怎么成了这个人的师傅了——傅君淮立马盯着了傅君浩。
皇兄啊,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就早告诉你了——傅君浩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
“雪儿,他就是你的师傅吗?”傅君浩凑上去,因此没有注意到傅君淮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薛雪沉默不语,突然伸手将皇后的衣衫一下子拉开——
“大胆!”傅君淮飞奔过来,“啪——”地一下子打掉了薛雪的手,将皇后整个儿抱在自己怀里,眼睛冒火的看着薛雪。
傅君浩也感觉将薛雪抱在怀里,吹吹薛雪那被拍红的手背:“你怎么能这么莽撞?还疼不疼?”吹了几下,傅君浩干脆在上面亲了几口。
“他是我师傅,他的胸口上的牙印是我小时候因为被打通筋脉时太痛而咬的。”
薛雪此话一出,傅君浩和傅君淮都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只不过傅君淮的眼神传达出来的——朕就说为什么凉儿胸口上有个这么暧昧的东西,原来是你小子作的孽!
而傅君浩传达出来的则是——你怎么能碰其他人的胸口呢?这下好了,对方是皇后还是你的师傅,你说我是挖坑埋人还是不挖坑呢?
“……你到底对我师傅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一点内力都没有?!”薛雪才不管两个人的目光在表达什么意思,从傅君浩怀里扭出来之后毫不客气地拍开了傅君淮,然后将薛凉抢到自己的怀里,手指搭上了对方的命脉。
等探查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薛雪的眼睛就像是两把刀子,连傅君浩也一起“歘歘歘”地又戳又剐。
傅君淮眉头一皱:“你能救他吗?”
薛雪冷哼一声:“那是自然。”
深吸一口气,傅君淮将躲在一旁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的侍从都挥退了下去,顺便将一群太医御医也赶了出去:“今日之事,若朕从别处听到一星半点,朕就要他人头落地!”
等到偌大的寝宫只剩下四个人了,傅君淮转过头来,正看到薛雪将薛凉扒光了,而傅君浩早就转过身去了:“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想要毒流到心脉吗?”对于这个总是和自己呛声还对让自己的师傅穿女装的家伙薛雪心里早就窝了一把火——要不是中毒之人不宜随便搬动,薛雪早就扛着薛凉想着天邈宫一路飞奔了。
一边说着,薛雪一边将薛凉身上的几个大穴点了,暂时封住了血脉,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自从傅君浩喜欢对薛雪动手动脚之后,薛雪就没有让它离过身。
薛雪虽然已经没有让傅君浩英年早逝的念头了,但是并不代表他放弃了让傅君浩成为某种“中性人士”的念头——如果他敢硬来的话。
将内力在薛凉的身体内部运转了一圈,最后薛雪在对方的脖子处找到两个小小的红点。
用刀尖戳破了之后,薛雪飞快地将自己头发上的那发绳解开,将上面的宝石一扭,里面就出现了一只身体较寻常蚂蚁略大,通体灿烂如银,头端细尖如针,后身略呈肥大,类如尖锥的蚂蚁。
将其凑近那已经被划成一个整体伤口处,那蚂蚁就像是被血腥味刺激了似的,里面伏在了伤口处,眨眼之间,原本只有半个指甲大的蚂蚁就涨大了两倍多,而且原先灿烂如银的身体也变得红彤彤的,甚至还可以从中看到其中流动着的黑红色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薛冰认为自己是一定会当皇后的,所以她现在就一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以“本宫”自居,咳咳,不是BUG哦~
嗷嗷嗷——谢谢大家在沙子入V了之后还这么支持沙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今晚上大家洗干净让沙子来扑吧~
嗷嗷嗷,十分感谢yoyo~大的火箭炮,幸福的晕了~~
yoyo~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2…12…17 11:23:06
送上一图供各位随意调戏——请温油地——
☆、传说中的秽乱宫闱
傅君淮一开始见薛雪动刀子的时候眼睛都急红了;要不是傅君浩拦着的话;估计早就冲上去把刀子打落了。但是好歹他知道薛雪是在救他的皇后而不是害他,只不过他还是不忍心看到皇后身上流血的样子而已。
紧紧握着皇后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寒冷似冰的手;傅君淮一错不错地看着薛雪的动作。
当看到那只蚂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的时候;傅君淮难道地起了一种恶心的感觉——当然,这不是针对薛凉,而是针对那只蚂蚁。
“这是冰蚁;特点就是择毒而噬。一般来说,只要来得及时;冰蚁就可以将毒吸去。而且这小家伙很难寻找;数十年才可能找得到一只——因为它们并不像普通蚂蚁那样喜欢群居。”
一般来说;一只冰蚁居住的地方,方圆几百里都不可能找得到第二只冰蚁,无论雄雌。
眼见这冰蚁的腹部越长越大,最后机会像圆形靠拢,而薛凉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薛雪用手捏住冰蚁的头往后一扒,随即,一个基本上可以和蹴鞠比圆比大小的“血球”就出现了,在凤藻宫寝宫的地面滚啊滚的。
傅君浩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坨”冰蚁,生怕不小心碰到哪里之后这东西就炸开了,到时候溅得一身血。
将冰蚁挪开之后,薛雪又喂了薛凉一颗九花玉露丸,这才将他放平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现在,尊贵的皇帝陛下,请你得告诉在下,为什么在下的师傅会内力会消失的那么多,而且还……成了你的皇后了吧?”
薛雪见薛凉没有大碍了,也立即冷静了下来。
将那“坨”冰蚁抱在怀里,往它身上几处按揉了几下,傅君浩和傅君淮就见那蹴鞠大小的东西立马变回了两指大小:“好了,这里面可全都是掺有毒的血了,你们可不要碰——估计要半个月才能消化了。”
将冰蚁的话题抛到一边,薛雪看向傅君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过一介江湖草莽,为什么朕得对你的每个问题都回答了?”傅君淮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呢,还是不想回答,反正一出口就是这种语气。
这可把薛雪给点燃了,他眼睛一眯,露出一丝冷笑:“江湖草莽……?是嘛,本座还以为你想要本座叫你一声‘师娘’呢。”
“咳咳……”傅君浩正在时时刻刻注意不要让薛雪被傅君淮的怒火烧到——或者是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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