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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的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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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地好像缀了个尾巴呢,咂摸了一分钟,想着是不是那个人已经派人过来查他了啊,于是,掀开手机盖儿,借着阿Ken改过的镜头往身后扫了扫,看清楚之后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无他,那操行,一看就是个私家侦探,得,转身,急走两步揪住了那个鸡爪子似的苍白青年:“拍照呢?”
“嗯。”苍白青年点点头,眼神儿透着一股子神经质。
琛绽出春。光灿烂一笑容,于是,这冬日里,都暖熏熏的了,从苍白青年脸上漾出的那一抹微红就可以看出来了,于是,年年他男人笑容更盛了:“说说吧,谁让你调查我的?”
“我,我是周庆。”苍白青年嗫嗫吱吱地道。
琛略皱了皱眉头:“谁问你叫什么了?你告儿我谁让你调查我的就行了。”
“哦,哦,是,是苗小姐。”周庆脸更红了。
琛眉头皱得更深了,心说,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呢,先前怎么没觉得呢?!
“琛,琛……”周庆结结巴巴地喊着想要离开的琛。
“什么?”琛半侧了身子看向周庆,唇角似扬飞扬,眉头微微攒起。
“没,没,我,我可以,可以跟你联系吗?”怯懦,这就是怯懦,周庆这孩儿怕是看上年年他男人了,啧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琛展颜,再一次显示冬季暖阳的威力:“好啊,有空儿联系啊。”嘘,别质疑琛的忠诚度,周庆这样的私家侦探,还真是会有用处的。
琛对周庆提供了非常到位的帮助,自己的行踪无一例外的都发到周庆的手机上,于是,苗莉莉有幸目睹了以下的一幕幕:
大街上,琛的大手牵了伊小年的小手儿缓步而行,哦,深夜无人的大街上;
酒吧里,伊小年勾着琛那美好的头颅深深地吸吮,哦,兰心万泽秋索他们的酒吧里;
房间里,琛覆盖在伊小年那柔韧结实的身体上前前后后起伏,哦,伊小年他家卧室里;
………………
在观察了三天之后,苗莉莉拨通了琛的手机:“小琛,你何苦这样做戏,周庆都告诉我了,行程都是你发给他的。”
于是,啧啧,貌似琛弄巧成拙了,周庆个没节。操的,可,天地可鉴,他跟伊小年的行为,完全在平日正常范畴之内,无一丝一毫掺假啊,这年头儿,都不让人有生理欲。望了不成?!
15
15、咬死你 。。。
苗莉莉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你想啊,她能让琛来来去去这么多年就吊在她一个人身上,啧啧,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于是:
“早就跟你说过女人没有一个好惹的,你不听,哼哼,看看吧!”阿Ken插上盘,把笔记本儿往琛跟前儿一摆:“仔细看看。”
咳,其实不用仔细看也知道那是什么,琛颇觉羞愧:“呃,莉莉给你的?”
虽然是问句,可,实是知道那盘就是苗莉莉给的,也怪琛,也不怪琛,当年他跟苗莉莉黏黏乎乎的时候做抢劫那勾当的时候,虽然说没有明打明地告诉人姑娘吧,但是也没有特意避讳,所以,被抓住些小辫子很正常,啧啧。
阿Ken看向琛的眼睛是含了嘲讽的,唔,就连声音都带了嘲讽:“是,你的宝贝给的,让你跟年年分手,速速回到她的身边,不然后果自负。”哈,这个女人,以为在过家家不成!
“哦。”一边回答着,一边仔细看那些朦朦胧胧的实证材料。
“哦?哦是什么意思?!”阿Ken挑眉。
琛拿稳了手中的酒,指指屏幕:“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可以说是在模拟小说情节蒙混过关,这里,这里,顶多算我个破坏公物的罪,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可以忽略不计,然后,就没有了。”
阿Ken凑近了仔细研究了下,好像是那么回事儿,最严重的地方居然可以用模拟小说情节来掩盖,啧啧,飞起了笑容看向琛:“看来当初你选择当职业写手是很正确的啊。”
“作家,我是作家!再说写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是,琛啊,貌似你漏算了一点,你们家年年,若是苗莉莉把这些东西给你们家年年看,你怎么解释呢?”阿Ken扫了扫琛:“也用刚刚那套理论?然后,你就跟年年一直活在自己构筑的谎言里边?”
琛沉默了,其实,对于他的实际职业问题提都不敢跟伊小年提,伊小年是谁啊?人民好警察!再说了,他也不会一直就这么抢匪抢匪的抢下去,他也是会金盆洗手的,等洗完了手,不就嘛事儿没有了吗?!到那时候啊,伊小年当警察,他当作家,多么美好的生活前景啊!咂吧咂吧嘴,琛开始乐呵。
“自己跟那儿乐呵什么呢?”阿Ken看着琛脸上那梦游似的傻乎乎的笑容一阵纳闷儿。
“想我跟年年以后的美好生活,嘿嘿。”
“看起来这次是真的要定下来了啊!”阿Ken感慨。
“都多少遍了,老子说了,老子以后就是伊小年一棵树上吊死了!”
“以后,哼哼,先看看现在,管管以前再说以后吧。”阿Ken揶揄。
琛胡撸胡撸那寸长的头发,靠到椅背上:“以前,莉莉不这样的。她虽然娇纵点儿,可特懂事儿又知道疼人儿。”
“哼,那是搁你跟前儿,算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我话也带到了,走了。”阿Ken勾起外套出了门儿。
也就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伊小年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琛没在,到处寻摸了寻摸,最后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找到一留言条儿,孩子翻了个大白眼,又添新毛病了不是?!人正常人谁会把留言条搁这儿啊!看过去时,发现那人的意思是,锅里煲好的汤先垫巴垫巴,晚饭等他七点左右回来再做。
再看那落款时间一个多小时以前的事儿了,现在也已经七点半了,啧,怎么还没回来啊?!再看一眼那字条儿,不由得就乐了,洗手盛汤,瞥了会儿电视到八点半了发现那人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伊小年不耐烦了,遂拨电话,结果,咳,几乎人人都听过的,第一遍中文机械声,第二遍是英文机械声的,嗯,就是关机,没人接听的提示。伊小年有点儿慌了,因为这不大正常啊,最近两天琛黏得他愈发地紧了,所以,说了七点回来,差不多六点五十就应该到家才是,可没到就罢了,电话还关机了,分外不正常!
伊小年握着手机端坐在沙发上,本来么,他是不大清楚琛不仅写侦探小说还实打实地上阵抢劫的,可,M市那一趟,马老大那票儿干得太漂亮了,伊槿就调查了一下,好么,琛想要且以为藏得好好儿的老底儿就被挖出来了,伊槿知道了,自然也关照了下宝贝侄子,于是,伊小年这会子越想就越是坐立不安,那种危险的行当……
琢磨了有三分钟吧,伊小年终于想起来可以问问阿Ken了:“阿Ken啊,我是小年,我想问问琛在你那里吗,他说要给我做饭的,可这会子了还没有回来。”伊小年的声音笑中带了那么点点撒娇的意味,仿佛真的是在等待情人回家做饭的小傻瓜一样(咳,好吧,我承认似乎事实也差不多是那样)。
阿Ken听着伊小年的声音,笑着调侃:“啧啧,这才多大会子没见啊,就这么想了?!”说完又觉得不对,伊小年这孩子不是会查琛行踪的人,所以,可能是出什么事儿了,他们最近又没有作案计划,所以,若是出事儿那么就必然是琛的私事儿了,忽地想起了前几天苗莉莉给的那盘,所以:“年年,琛是不是去会老相好儿了啊?”
伊小年在电话那头儿也是一顿,寻思着可能是,可,还是有不对的地方,既然琛去之前是准备早些回来的,即便是后来有了事情回不来也应该打个电话啊,这么一想,就想歪了,怎么琢磨怎么觉得琛跟那个女人定然是死灰复燃搞到一块儿去了,于是,笑得更欢快了:“阿Ken,你知道他们约在哪里吗,琛连手机都关了呢,这一次我定要抓奸在床!”酸味儿有了,咬牙切齿有了,就等着待会儿上演全武行了。
“年年,琛跟苗莉莉的关系有些紧张,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你下楼,我接你过去看看。”
不一会儿,阿Ken驱车来到,随后,俩人去了苗莉莉住的酒店,可,咳,人早人去楼空了,阿Ken眉皱得更深了,据他所知,苗莉莉压根儿还没有等到琛的回信儿呢,怎么可能走?好,就算是琛今儿给她回信儿了,可照伊小年的描述也得是下午六点的事儿了,试问,谁会这个点儿了还奔命似的赶飞机回国啊?!尤其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于是:“年年,这事儿恐怕不大对,借借你工作的便利,还有你姑姑的手下,看能不能查出来苗莉莉现在是不是还在市里,住到哪家酒店了。”
也就十五分钟左右吧,有消息了,就在车程大概十分钟外的另一家酒店,据称,入住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还喝醉了。
打开那房门的时候,伊小年就含了一腔子的怒火,好么,早就让他不要跟那女人来往了,居然敢不听还搞到酒店里开房来了!
进门一看,伊小年更是怒火翻腾,妈妈。的,看看吧,骑乘位,那女人满面春。色的跨在琛的身上正兀自动得高兴呢,三步并作两步,伊小年奔到了床前,一巴掌扇过去,苗莉莉就到了床底下,咳,琛的宝贝儿就那么兀自矗立在了空气里,还带着淫。靡的水光,伊小年更怒了:“死男人,背着我偷人!”
一拳头过去,眼圈儿就青了,后面跟着的阿Ken赶紧拦住愤怒中的孩子:“年年,你看琛的状态似乎不大对啊。”
“不对?怎么不对了?那么精神!”说着拿床单子垫着掐了一把颤悠悠的琛家大宝贝儿,看得阿Ken一哆嗦,心想,可别给掐得不举了啊。
“咳,年年,你仔细看看琛。”
伊小年打了掐了之后,觉得稍稍出了那么一口恶气,再看向琛时,发现那死男人神情颇为迷蒙,脸上还挂着梦幻似的微笑,就连那儿被掐了一把似乎都无知无觉,于是恍然,被下药了,狠狠瞪了苗莉莉两眼叫了家庭医生。
医生来得还是挺迅速的,检查完毕,清咳一声:“没事儿,欲望纾解了就成。”
伊小年听见这话舒了一口气,指挥跟来的人动作了两下,然后跟局里报了个案,又让跟来的人把琛抬到了隔壁房间,最后对着阿Ken一笑:“麻烦你了,改天做菜给你吃啊。”然后也进了隔壁房间,咳,那一夜的战况如何就不详述了,咱们看看第二天早晨吧。
咳,第二天,日头已经偏西的时候,琛醒了过来,头有些疼,浑身上下更是酸疼得紧,而且,似乎,好像,身后的某个位置还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似的,于是迷迷糊糊间伸手那么一摸,咳,热的,还有微微的脉动的,有一半儿在他体内的东西就捞到了手里,立时三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唬得他几乎从床上跳起来,还没待他出声,身后清朗中带了一丝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醒了?”
“年年?”琛简直不敢相信!
“是我。”伊小年的声音带了笑,可那笑,怎么听着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呢?“行啊,谁说以后只有我一个的,居然还跟苗莉莉开房,嗯?”
琛想转过身,却发觉体内那玩意儿有涨大的趋势,心里一梗,不敢动了,伊小年又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还细细密密地亲在了琛的耳后:“乖,我送你去天堂啊。”
于是,咳,类昨夜的情形又出现了。
四十分钟后,伊小年终于从琛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伸手摸摸身下男人的脸颊:“真好,你是我的了。”
琛喘息平定之后,看看两人的体位,再感觉感觉股间的粘稠,脸色就有些青了,心想这孩子被自己宠坏了,居然骑到自己身上来了:“年年,你,你,你趁人之危!”这会子他琢磨也琢磨出来昨儿夜里是怎么回事儿了,一边心里骂着苗莉莉,一边觉得自己憋屈。
“不要这样吗,乖,你又不是没有爽到,”伊小年带了温柔的笑意看着琛,忽地手下使了力气掐住琛的后腰肉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声音也不温柔了:“我说什么来着!让你离那个女的远点儿远点儿你就是不听!让人下药了吧!让人上了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年年,年年,你……”于是,被压了的人开始一迭声的求饶赔不是,使尽了百般的手段,才平复了伊小年的怒气。
最后,咳,“你再招惹一次人试试,看我不咬死你!”伊小年说着一口叼住了琛□在外的肩头,恶狠狠地开始往肉里插牙。
苗莉莉,至于苗莉莉么,被强制灌了避孕药,还被搜出了行李内的违禁品,在然后被羁押了两天,新加坡那边儿才得了消息来保人,那会子,苗莉莉几乎已经被折腾的精神不正常了,好了,关于这个前凸后翘的女人的事儿就此落幕了,不赘言了啊。
16
16、动手与皮带 。。。
“还动不动手了?”阿Ken细长的手指夹了烟虚点对面的码头。
暗影里,琛几不可闻地应了声:“动。”
阿Ken低低地笑:“你可真行,我还以为小年年真的把你收束到牛仔裤下了呢,呵呵,没有想到啊,啧啧。”语气里有着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似是叹息,似是嘲讽。
“嗯。”琛的声音更是多了一丝模糊,烟雾缭绕里:“阿Ken我是真的喜欢年年,可是……”
“可是还是难以让你收手是吗?呵呵,我来猜猜看,苗莉莉回来是不是你安排的?”
“嗯。”
“哎,你说伊小年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一次,琛没有回答,狠吸了两口烟之后下车,对着身后的那辆车子做了个手势道:“动手吧。”
于是,那一晚,S城码头,黄其辛黄先生的货被那么生生地给抢了去,天还没亮的时候,这消息就在城里传了个遍,伊槿接到消息之后,勾唇就笑了出来,第二天,早餐桌上,看着对面的伊小年道:“昨天琛动手了,你知道吗?”
伊小年小心翼翼地剥开手里那颗白水煮蛋,微微皱着眉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嗯。”
“他知道你知道吗?”
伊小年放弃只咬了一口的蛋,轻轻搅着碗中的皮蛋粥:“他不知道我知道。”
“小年,”伊槿啜了一口牛奶:“你调查苗莉莉的消息的时候进了我的电脑,对不对?”
“对。”
“琛趁机查探到了昨天的交货时间跟地点,是不是?”
“是。”
“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有。”
“你主动回家来住的?”
“嗯。”
“你啊,哎。”伊槿叹口气。
伊小年脸上的笑也带了苦涩:“姑,我跟你真的很像对不对,呵呵,总觉得自己能够得到,得到真正的爱,可,到了儿,嘿嘿,姑啊,你坚持了二十年是什么感觉呢,依旧无怨无悔?!”
伊槿托了腮,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牛奶,想了会子才道:“其实,我不是那么在意了,你看,钱,我有,男人,我有,姑娘,我也有,我……”
“嘘,姑姑,骗我就没有必要了,骗你自己么,呵呵,你觉得有意思么?”伊小年笑出声来。
“死孩子!”伊槿笑骂。
我觉得,伊小年在看到琛的那一刹那是有惊异的,类似于——啊,你还在这里,这样的感觉,啧啧,微妙,很是微妙啊,呵呵。
琛是什么表情呢,琛么:“年年,回来了。”看看,腰上那淡蓝色的围裙,脚上那毛绒绒的拖鞋,怎么看怎么居家吧,亲切吧,好男人吧。
伊小年望着自己眷恋无比的阳光笑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摸了摸琛脸上带着弹性的略略粗糙的古铜色肌肤,温热的,带着生命的实质,那么的难以忽略,琛一把把伊小年拽入门里:“怎么了?”
伊小年摇摇头:“没事儿,只是,只是,想你了。”
琛把伊小年抱了满怀,笑得温情:“宝儿啊,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呢。”
伊小年不无苦涩:是啊,你魅力这么大,大到明知道你利用了我,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触摸你,呵呵,这是什么呢,是贱吧,你不要我了,我惦念,你回来了,我欢迎,你利用我了,我,我还能不能若无其事呢,亲爱的?
那一夜,琛觉得伊小年比往日更黏人,更让人欲罢不能,你看看那纤腰摆得若风中弱柳,你看那沿着颈子而下的汗珠晶莹剔透,你看那双眼迷茫里带着热情不自知的诱人沉醉,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若是他家年年时不时地就这么小宇宙爆发一下,啧啧,美啊美,那一夜,琛的梦都是绮丽瑰艳的色泽。
在琛的绮梦醒了之后,依着往日的习惯,准备伸手摸摸怀中宝贝的小腰,可,怎么手动不了了呢?琛一惊,用双手感触了一下,唔,冰凉坚硬呈环状,于是,就安心了,敢情,他家年年要跟他来点儿不一样的呢,正好儿伊小年一身警服走了进来,其实,我这么说不大对,因为,伊小年,咳,帽子带了,外套穿了,裤子也没落下,腰带束腰束得细细的,可,咳,里面没有衬衣,藏蓝色的外套衬得伊小年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小翻领里露出来一段点缀着几点暧昧痕迹的锁骨,细致委婉得让琛吞了吞口水,想要摸摸伊小年,可,呵呵,手动不得哦,遂:“年年……”
伊小年勾了勾唇,那样小小的弧度挠的人心痒痒的:“怎么?”
“过来,让我抱抱。”
“抱抱?”伊小年慢慢地抽下了腰上的皮带,衣襟依势散将开来。
琛乐了,心想,年年可真是知情识趣啊,这是要坐上来了吧,呵呵。
坐上来?啧,知道什么叫痴心妄想不啦?这就是。
宽宽的皮带,硬实的腰带扣儿,一下子抽下去,就肿起近三指的一道红印,琛的大腿哆嗦了那么一下:“宝儿,轻点儿……”这时候儿,声音还是带着笑的。
伊小年眼睫轻扇斜睨了他一眼:“轻点儿么?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
“好啊,呵呵……”琛望着伊小年散开衣襟里那淡淡的粉红,那深深的瑰红,还有那伸展到裤里的腰线,眼神热烈如火,声音低哑如斯。
“好?”
伊小年右手食指中指按着那道印子使劲儿一划啦,琛叫了起来,皱了眉头:“疼,疼,真疼,宝儿,轻点儿……”
“那这样呢?”伊小年笑着四处在琛身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奏出了一曲欢快的乐章,却在即将爬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停了下来,琛犹自沉醉着呢,突觉腿上又是一痛,几乎叫出声来。
“宝儿……”这一声呼喊明显地是难耐不满。
“怎么?”
“继续啊……”
“好。”
伊小年的声音里早已没有了笑意,可,呵呵,貌似,琛没有注意到啊,所以,亲爱的,你活该了,没有丝毫停滞的动作,伊小年把皮带挥得行云流水,下下不离第一条红痕,琛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兴致,只剩了一声声的闷哼,慢慢地,早就破皮见血了的地方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琛笑了,阳光灿烂:“年年,告诉我,怎么了?”
伊小年看见那样的笑容,心里一疼,什么也做不下去了,扔下皮带,打开手铐,狠狠啃在琛唇上,铁腥味儿很快飘了出来,深深吸了两口:“甜的呢,琛,你的血是甜的,呵呵,居然不是苦的呢。”
琛看着伊小年沾染了血色的嘴角:“到底怎么了?”
“黄其辛的货抢起来很是舒爽吧,呵呵,琛,你把我当什么了呢,你是不是觉得,算了,你走吧。”说着,起身掩了衣襟,拉出不知什么时候整理好了的箱子:“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别再来了。”
阿Ken看到琛时,不掩讶异:“这会子你不是应该送你家小年年上班的吗,怎么过来了?”
琛脸上早已失却了笑容,推开阿Ken就走了进去,顺手把行李箱扔在了玄关。
阿Ken望望那箱子,再望望琛明显带瘸的腿,挑眉而笑:“被赶出来了?”明显地幸灾乐祸。
琛恶狠狠看了阿Ken一眼,开始褪裤子,阿Ken笑得愈发厉害了:“别啊,要是年年的话我肯定早就扑上去了,你的话,哈哈,这手下得可够重的啊。”青紫带着红肿破皮带着血迹,阿Ken伸手碰了碰立马看见琛的眉头皱了皱:“啧啧,别说,小年年还真舍得。”上下打量打量了琛几眼:“就只抽这一个地方了?哈哈,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
“闭嘴,把药箱拿过来。”琛打掉了还在他腿上肆虐的手。
“他知道了?”
“嗯。”
“没想着挽回?”
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望了望窗外:“阿Ken,你没见到他的脸色,我,不敢,我都不敢求他让我留下。”
是了,我描述下伊小年当时的脸色啊,就是,怎么说呢,激烈运动,哦,我是指挥舞皮带,激烈运动过后,孩子白皙的脸色透着晕红,双眼因为情绪激动水汪汪的,这么说来,漂亮不?可人不?漂亮,可人,但是当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死寂一片,那晕红透着绝望仿似最后的挣扎时,你,还觉得漂亮吗,还觉得可人吗?
我早就说过,伊槿对于伊小年的影响那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小年年跟在伊槿身边这些年见得最多的感受最深的就是伊槿跟黄其辛的分分合合,不对,我用分分合合这四个字来形容不够精准,应该是伊槿跟黄其辛之间的纠结不休夹缠不清,他最大的体会就是:伊槿活了四十五年,外人看来有钱有势风光无比男女通杀,可事实上,他亲爱的姑姑至少有二十年的时间,是在为了黄其辛而彷徨而抑郁而爱不得而恨不得而舍不下而得不到!这些,伊小年是深深引以为鉴的,想他家姑姑是什么样的人啊,多么的潇洒多么的机敏多么的聪慧多么的练达啊,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他伊小年何德何能,以何为资本获得那世间最不可捉摸最不可掌握最变幻莫测的爱情呢?
以上,是伊小年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所以,琛不是他的,他会努力把琛变成他的,但,这种努力却是有了底限在里面的,你走了一次,走了两次,我可以等着,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不是?
这一次,琛利用他的行为严重触犯了他的底限,让可怜孩子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当然,虽然我们家孩子一向无往不利,但是,对着琛的时候,哎,倒霉孩子总是那么不自信,没辙,谁让他先爱上的呢,谁让他爱得深呢,人生哦人生。
17
17、说给谁听的 。。。
阿Ken来回走着数了数分别位于地板上茶几上阳台上的易拉罐的个数,脸色开始阴沉:“你把我的存货都喝完了?!”接着目光转移到琛手中的酒瓶子上:“我靠,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瓶,你就这么给我糟蹋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阿Ken跳脚跳脚地骂完了,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挨骂的人才给面子地抬了个头,于是,我们都能发现了,琛脸上以往的那些潇洒无谓早就不见了踪影:“闭嘴,你吵得我头痛。”
吵得头痛?!哈,阿Ken简直要仰天长笑了,明明是因为喝了一夜酒的缘故,可真会冤枉人啊!“你这也是自作孽吧,啧啧啧,浑身的酒臭味,我要是小年年我也不要你!”
琛放下手中的酒瓶,转过头来看了阿Ken一眼:“闭嘴。”
阿Ken看看那个眼泛红丝,口泛酒臭,身上衣服揉得跟卫生纸似的男人撇了撇嘴自顾去了梳洗吃早餐决定不要理这个颓废男。
可,好哥们儿么,终究是好哥们儿啊,阿Ken心底暗叹,瞅瞅,自己个儿还不是巴巴地跑来警局门口儿报到就为了堵小年年!第三次看腕表的时候,伊小年终于走了出来,但是,等等,他身边儿的男人是谁,唔,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啊,啧啧,也算的上是上品了,阿Ken玩味地笑,然后迎了上去:“小年年,好久不见啊!”这话是冲着伊小年说的没错儿,可那眼神儿早飘到旁边儿那男人身上了:“年年啊,这位是?”
“我们林局。”本来吧,伊小年看见阿Ken的时候是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的,可这会子听见了阿Ken的问话倒是觉得好笑了,非常识时务的:“林局,这是我朋友阿Ken。”
阿Ken就顺竿儿爬了:“林局,你好啊,呵呵,正准备跟小年去吃饭呢,大家一起吧。”
啧,小年年立即改成小年了,且,谁说要跟你一起吃饭了?!可,到了这步田地,伊小年也着实不好拂了阿Ken的面子,至于林剑锋么,纯属私心里想要跟伊小年多待会儿,并且,这还是一个可以多了解伊小年的机会呢,跟他朋友一起吃饭呢,多么的多么啊,是吧,呵呵,虽然看起来他那朋友有那么些些的不靠谱儿。
这顿饭吃的,哎哟喂,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复杂无比啊,瞅着啊:阿Ken把林剑锋招呼得无微不至,林剑锋把伊小年照顾得无微不至,伊小年么,伊小年打从警局门口儿就看出阿Ken那点子花花心思了,往好听了说是打算成全阿Ken的,实际上吧就是想找个人把林剑锋推销出去省得自己个儿烦,所以,桌上三个人简直是各怀心思啊,一顿饭在你来我往眉来眼不去里吃了个七零八落,在那儿挟来挟去地折腾了得有两个多小时。
临了儿,林剑锋本来是想要送伊小年回家的,可,笑话,伊小年是阿Ken他兄弟的人,林剑锋又是阿Ken看上的人,怎么说,阿Ken也不能让伊小年坐上林局的车不是,再说了,待会儿还有大事儿呢,遂:“林局啊,呵呵,是这样的,我跟小年还有点儿事儿,您看?”
林剑锋其实一顿饭里就看出来这男人打的什么小算盘了,所以知道伊小年不会跟他怎么地,遂,大方地:“这样啊,那,小年,我们明天局里见。”
见,见毛儿啊见,级别差出来那么多,哪儿能天天见啊,啧。
两个人又找了个茶馆儿,准备谈话。
阿Ken在灯光的映照下盯着伊小年的脸有些想要叹息,这么静静地看着谁能知道这个文文秀秀的人儿是阑夜里的H啊,真是一个矛盾体,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做的确实最危险的行当,哎:“小年年啊,你什么时候知道琛动了你的电脑的?”最终,决定单刀直入。
伊小年呷了口茶,抿嘴笑:“他动的那天晚上。”
阿Ken骇了一跳,他跟琛都以为伊小年是事后才知道的呢:“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Ken,你知道吗,我,不是现在才认识琛的。”伊小年恍恍惚惚地笑起来,思绪似乎飞到了极远的地方:“我,九岁的时候向他告白过,呵呵,他大概早就没有印象了,那时候啊,他就笑得一脸灿烂地勾人了。”
伊小年看着阿Ken更形惊讶的脸道:“他拒绝了,他说他喜欢前凸后翘的,那时候儿,他身边就是苗莉莉,所以,阿Ken,你知道在这么十几年之后我再见到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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