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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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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皇上。”玉含烟知道,虽保住了其它部分,但这一部分也很重要,若是人们再想知道的话,只怕短时间之内怕是不行吧。

  刘彻听到他又再叫他皇上了,知道他心里很不好受,可他不能依他,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偿他,但他这会儿不会让步的:“我也不希望含烟把它补上,最好也不要让爷爷知道这件事。”

  “是,含烟记住了。”玉含烟的回答很艰涩。

  “我知道,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再反悔的是吧。”刘彻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玉含烟:“我想让你发誓。”

  玉含烟怔了一下,半晌才道:“含烟发誓,如果含烟违背了誓言,就让含烟失去所有,然后孤寂而死。”

  刘彻无心去听玉含烟的誓言,他知道他既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的,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让他说出那伤他的话来呢?

  两个人相对而坐半晌无言,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凝结了,压抑的空气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屠苏进来时,并没有减轻空气中那沉闷的气氛。

  玉含烟从屠苏的手中接过那书简,找出了两卷递给了刘彻。

  刘彻看得很仔细,一字不落地看着。

  屋子里静的连彼此间的呼吸都能听闻的到。

  “含烟。”刘彻将书简放在了几案上:“我来吧。”

  “还是让含烟自己来吧。”玉含烟平静地微笑着,他情知难免,但他还不想惹恼刘彻,他要顾他全那些书的安全,他只能对他微笑:“屠苏,取只火盆来。”

  屠苏莫明其妙地走了出去,他刚才一走就觉得不大一样,但他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会儿又让他去取火盆,这大热的天,还要火盆做什么。

  看着火盆里那跳跃的火苗,玉含烟手里握着的书简已经被他手里的汗水浸透了。

  刘彻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也不催他,陪着他看着那火苗出神,他心里很急,希望那书简一时化为灰才好,那样才能让他放下心来。

  “啪”的一声,玉含烟终于将书简投入到了火盆里,屠苏吓了一跳,一伸手便将刚刚燃着的书简抢了出来:“少爷,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你和老太爷辛辛苦苦抄下来的,也是老太爷的一片心血呀,你怎么能烧了它呢?”

  “你出去,不要你管。”玉含烟劈手由屠苏手中把书简夺了过来,重新将书简投入火中。

  书简在火盆里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火苗因为竹子的燃烧跳跃的更加活跃,热度烧红了玉含烟的脸,刘彻在一旁看着,也为失去这些宝贵的东西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火渐渐地暗了下来,终于跳了几下熄灭了。玉含烟那嫣红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你没事吧?”刘彻轻轻地抱住玉含烟。

  玉含烟心里清楚自己救不了它们,他只能帮一帮自己所爱的人了,只是在这过程中,他感到自己与他的距离正在渐渐地远离,虽然他还是那样地宠他,可他觉得自己已经远没有以前活得那样开心了,仿佛他自己已经住到了一只笼子里,飞不出去,也转不开。

  “怎么不说话,是生九哥的气吗?”

  “没有,含烟不敢,含烟虽然觉得可惜,但最少含烟可以让皇上和皇后不再伤心。”

  “是啊,皇后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指望了,脾气一定会变得更坏的,到时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呢?我不好下手去惩治她,。这样做好,她心里有着希望,便不会乱想了。”

  玉含烟没有接刘彻的话茬,他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在想着那些被他烧掉了的书简而感到心痛。

  看到玉含烟再一次陷入沉默,刘彻的心里开始有一点不自在了,他现在感到自己已经不是个皇帝了,他还想让他怎么样。

  “九哥,你别生气,是含烟一时还不能从这件事里走出来,忽略了九哥的感受。”

  “你——”刘彻看到玉含烟那欲语还休的样子,听到他又在叫他九哥,方才心底里涌上来的那一股子气也烟消云散了:“含烟,九哥也知道你的心里难受,就算是为了九哥吧。”

  “九哥。”玉含烟将身子向刘彻的怀里靠了靠:“九哥,别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会让含烟心里有负担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要再谈了。”

  “是,都不再提了。”玉含烟喃喃在说着,将头靠在刘彻的肩上。他不能再任性而为了,我和刘彻之间已经有了间隙,他不能再对刘彻把自己的心房打开了,他即使不为自己也该为自己的家人去想了。

  仿佛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正文 第十四章杀机
  外面的阳光被窗子遮住了,再也无法进入到殿里来。

   陈皇后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那张大床上,看着面前的细纱出神。皇上已经又有几天没有来她这里了,但皇上也没有到其它嫔妃那里去,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不 透这个皇上到底要干什么,他不为他的子嗣着急吗?她现在已经不能再去劝皇上了,她不想让他太过于烦她,她不想再惹恼他。自太皇太后去世后,她就看出来了, 皇上的羽翼日渐丰满,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在太皇太后手下当的那个儿皇帝了。他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他掌管了一切,大汉的一切都在他的手中,就像上一次那 样,她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回去。可是这样,她又不甘心,所以她一直要想办法,她一定要让皇上从别人那里出来,回到她的身边,为此她不惜花费。

  “娘娘。”康崎躬着身子来到皇后的身边。

  “有什么事?”

  “皇上这几天一直一个人呆在太子宫里。”

  “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那个男宠呢?他又被皇上给丢弃了吗?他终于厌倦了他?”陈皇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她还是知道他的脾气的。

  “不是,听说是那个男宠自己提出来要回去的。”

  “这是为什么?怎么坐有人敢和皇上说这样的话。”

  “听说,那个男宠和皇上一直都是这样,皇上对他说话都不大声,而且皇上和他说话时,连朕都不用几乎可以说什么事都依从他。”康崎一边说一边皇后的脸色。

  “皇上真的那样对他?”

  “是,一直都是那样,不过……”

  “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

  “是,那个男宠去的第二天,皇上曾叫他那个下人回去取了一样东西,回来之后便用火烧了,好像都不很开心的样子。”

  “他们烧的是什么?”

  “好像是几卷书。”

  “书?”

  “是,听说皇上很重视那几卷书简。”

  “会是什么呢?他一个男宠难道还会为皇上出谋划策吗?你们知道不知道他们烧的是什么?”

  “奴才听说好像是关于一些医学方面的书。”

  “医学方面?”

  “是。”

  “他是学医的吗?”

  “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娘娘若想知道,奴才这就去打听。”

  “你去吧,不过,这几天皇上还要在太子宫住吗?”

  “是,一直在,皇上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太子宫。而且昨天又把那个人给接回了太子宫里,直到现在。”

  “真的让他反了,他一个男宠居然把皇上留住这么长时间。”

  “娘娘,太子宫里有我们的人。”

  “好,那就好,那就叫那个男宠去死吧。”陈皇后恶狠狠地说。

  “娘娘要怎么样对付那个人?”

  “这个还要我说吗?”

  “奴才知道,可是,万一伤及到皇上可怎么好呢?”

  “说你笨,你的脑袋看来还真的不灵光,皇上就那么好毒死吗?皇上一天的膳食要有多少人来查看你不知道吗?”

  “可是……”

  “说,我看不得你们这帮奴才吞吞吐吐的样子。”

  “可那个人和皇上一起用膳的时候,从不让人去查。”

  “那怎么行,你重新安排人去查,我们的目的是对付那个该死的男宠,而不是皇上。”

  “是,奴才明白了。”

  康崎走了,带着陈皇后有旨意走了。

  刚一下朝,刘彻便让郭舍人带着那个小东西来到了太子宫里。

  自从把玉含烟给接回来,含烟一直显得心事重重的,他知道他还在为那几卷书简在暗自伤心,虽然他从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可他的每一个眼神他都读得懂,所以他才把宫里的一只漂亮的长毛狗给带了回来。

  一进太子宫,他便听到了他那少有的笑声,脆脆的。出于好奇,刘彻顺着声音寻来,只见宫里那块大的空场上,玉含烟一身紧身衣裤,正和宫里年龄小的几个内侍一起踢蹴鞠,玩得正高兴。

  看着场上玉含烟那轻灵的身子,踢得那样自然,轻快,脸上扬抑着青春的笑。

  刘彻的担心一下子全没了,他看了看玉含烟,转身回到了正殿里,他不能和他一样放纵自己去玩,他还有国家要事去处理。

  “皇上,这狗?”郭舍人看着那个被小内侍牵着的小狗问:“把它放在哪里?”

  “等含烟玩完之后,再把它给他,他说放哪里就放哪里好了。”

  “皇上,张大人说有事要事回皇上呢?”郭舍人想起方才张汤在临下朝时和他说过,他有事要回皇上,知道皇上今天还是去太子宫,他便等在了宫门口。

  “噢,让他进来吧,正好朕也想问一问他近日廷尉府的事。”

  玉含烟玩的正高兴,已经玩得满头是汗,正站在一边歇息,就看到郭舍人带着一个小内侍牵着一条小狗走过来:“玉少爷,你看,皇上带了什么给少爷?”

  “郭大人,你现在没事啊,也过来玩玩吧,感觉很好。”玉含烟走过来,很热切地说。

  “玉少爷看我一身长袍大衫的,怎么能玩得起来呢?”

  “没关系,我已经叫屠苏为你和皇上各做了一身,你若想玩的话就去换衣服再来。”

  “我哪里有时间踢它玩呐。”

  “你先别走,我叫屠苏去把衣服拿来,我这就去找九哥,我们大家一起玩好吗?”玉含烟一边说一边向正殿跑去。

  内心的欢娱和幸福的喜悦明白无误地写在了玉含烟的脸上,他迈出的脚步更加地轻快,由花廊下穿过,那明快的影子不得不令那些终日如木偶般在太子宫里服役的人们再也无法把持住他们脸上的那种木然表情,他们惊讶于玉含烟那明快的身子像一头小鹿一样从他们面前掠过。

  正殿里,刘彻坐在那条大几案后,正和张汤商讨着朝中的事,殿里的气氛沉寂肃穆,他们的话题很严峻。

  玉含烟一阵轻风般在飘了进去,把沉寂的气氛无情地扯开了一个口子,让明快立即便充斥在这略显黑暗的大殿里,同时也打断了张汤的陈述。

  “九哥,含烟有事想和九哥说……”玉含烟气喘吁吁地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正殿,他的九哥皇上正在谈论国家大事,他的心还陶醉在自己的喜悦里无法自拨。

  “含烟,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刘彻正听张汤陈述全国各地对富豪们的压制,心中有着一丝喜悦,也带着一丝担忧。玉含烟高兴得失态,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立即便感染了玉含烟的那份快乐。

  “九哥,真的是太好了,快和我去吧。”玉含烟仍旧没有从方才那兴奋里走出来,他甚至走到了刘彻的几案前,他忽视了眼前这个管着长安城里和全国律法的张汤,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一个忽略,却把他带到了日后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刘彻伸出手,握住了玉含烟那兀自舞动的手:“什么事啊?你先坐下来,等我听完了张汤的回事,再和你去。”

  玉含烟这才注意到张汤。

   张汤自玉含烟进殿的那一刻起,那一声九哥,脸色便已经铁青起来,他眼里完全没有他这个廷尉大人,就连方才还兴致勃勃听他汇报皇上,此时也把他丢在了一 旁,任他将说了一半的话吞到肚子里。这让张汤很是不快,他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玉含烟,心中又开始了他初见他时的那种诅咒,他恨他,恨他的明媚,恨他能把皇上 的心抓在手里那么久,也恨他的出现,使皇上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连和他说话时都不肯用那个高贵的字眼,生怕会伤害到他,皇上对他的小心已经用到了极至。可见 他在皇上的心中占了多大的位置呀,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想着如何才能把眼前的这个男妖斩成七八段才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恨意。

   可就在玉含烟在刘彻的提示下醒悟过来回头时,张汤的脸上已经换上了可心的笑容。他的笑容让人看了打从心眼里觉得他是个非常恭谨的人:“没关系,皇上,小 公子难得有如此开心的时候,皇上和小公子玩过之后臣再来回事也不晚,正好臣也想分享一下小公子的快乐呢,就是不知道小分子肯不肯让臣一同分享?”

  张汤的谦恭态度让玉含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对不住,是含烟莽撞了,误了张大人回事,含烟的事小,张大人的事是国家大事,含烟先退下了,等张大人回完事,再请大人去就是了。”玉含烟说着准备走开。

  刘彻不肯放手:“含烟,我们先去,国家的事也不是一天能办完的。”刘彻说着拉着玉含烟站起来回头冲着张汤说:“张汤,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张汤躬了一下身子,缓缓地走了出去。

  玉含烟看着张汤退走,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他望着仍旧高兴的刘彻:“九哥,我是不是防碍到你们谈正事了?”

   玉含烟不安的眼神让刘彻感到有必要和他说一声:“含烟,你没有防碍到我,九哥不想让你太守规矩,那样会让你迷失本性的,九哥不多机械无趣的人,看了会让 人昏昏欲睡,而你的不同就在于你的与众不同,你是一股清闲的空气,常常会令九哥耳目一新,知道吗?懂九哥在说什么吗?”

  玉含烟重重地点了点头:“含烟懂得,含烟会永远做九哥清新的空气。”

  刘彻愉快地一笑,挽着玉含烟的手,两个人相携而去。

  天将黄昏,两个人都略显疲惫地被内侍们扶了回来,洗过之后,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便在一起喝茶,谈天说地,直到用晚膳的时候,两个人的兴致依然未减。

  看到摆上来的宫里的饭菜,刘彻想起在霸桥的时候,他们一起吃的那种平民才吃的东西:“真想吃你做的。”

  “现在还能吃吗?九哥现在是在皇宫里,不是在含烟那里,含烟纵是有心也怕让九哥吃不到了。”

  “是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那天你拿来的那个小菜到是合我的口味。”

  “那就让屠苏再去拿些过来。”

  几上摆着两人爱吃的几个菜,两个人才坐下来:“九哥,朝上很累吧?”

  “没有,九哥还应付的过来。来,我们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心情和胃口,好好地多吃一点。”

  “皇上。”

  刘彻眼睛一瞪:“退下去。”

  “九哥,还是让他试一试吧。”

  “我们用膳,他一个奴才多什么嘴,跟你在一起还用试什么?”

  “九哥就那么真的信含烟吗?”玉含烟笑着问。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要他们试什么,今天到是奇怪,突然想到这件事。”

  “以前都是宫里的饭菜,今天不是有含烟带来的东西吗?他们也是出于对皇上的忠诚,自然不放心,要是我,我也会为九哥来试一下的。”

  “照你说,那还非试不成了?”

  “九哥说呢?”

  “有什么好说的,一切都像平常时那么做的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和你在一起就是有让我放松的感觉,不要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玉含烟对刘彻的话不置可否,他是皇帝就由他说了算好了。

  那条长毛小狗正在这时跑了过来,向刘彻摇尾巴。刘彻觉得好笑,便夹起了一筷子小菜放在了身边:“看来它也喜欢你做的小菜啊。”

  “是九哥带来的?”

  “是,一直由扬得意养着,我怕你白天在这里一个人闷,就让他挑了一条最听话的小狗来给你,没有想到你还有比见到它还开心的事。”

  “谢谢九哥。”玉含烟由衷地说。

  “你不用这样,那就不是你了,我倒是情愿看你一天到晚无法无天的,那才是你呢。”

  “含烟都让九哥给宠坏了。”

  “那样最好。”

  一声惨叫,再看那只小狗,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就在两个都呆住的时候,那只小狗已经寂然不动了。

  玉含烟全身发冷,他伸出手想摸摸那只小狗,手伸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刘彻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相信地看着。

  “皇上。”那副总管吓得爬了过来,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来人。”刘彻脑子里一片空白。

  “皇上。”

  “把它拿走,丢掉。”

  “皇上,这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回明太后才行。”

  “朕说了不算吗?”

  “皇上,这可是弑君之罪呀。”

  刘彻迟疑了一下。

  副总管不再说什么,只见他一摆头,门口的两名内侍已经过来,抓住了玉含烟的两臂,架起向外就走。

  玉含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刘彻,便由着他们把自己带走了。

  “皇上。”屠苏目睹着这一切,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少爷不会害皇上的,绝对不会。”

  “你也是同犯,一起带走。”副总管说。

  “皇上。”副总管看着一言不发的刘彻:“皇上该怎么办?要怎么处置他们?”

  “先让含烟回他房间,不许你难为他们。”

  “皇上,他们可是有罪之人啊。”

  “把张汤叫来,让他好好查一查,看到底是谁要害朕。”刘彻盯着这个副总管:“你对这件事到是很上心啊。”

  副总管吓了一跳:“皇上,奴才该死,让皇上受惊了。”

  “好了,把张汤叫来吧。”

  “那事情不就闹大了吗?玉少爷怕就保不住了。”

  “你们还想让他保住性命吗?”

  “他犯了这么大的罪当然不能保住了,审不审都是个死罪,但他的家人却有可能保全的。”

  “难道不该把他的同党找出来吗?”

  “这……”副总管的脸色有些发白:“是,皇上。”

  “那就好了,明天就去把张汤叫来,让他来审结这个案子。”刘彻说着已经翻身站起,他要休息了。

  月色如水,夜空中一片静寂。

  在太子宫里,却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刘彻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并没有心思去睡觉,他叫人悄悄地找来了张汤,他想尽快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皇上的意思是不惊动任何人吗?”

  “不错。”

  “可兹事体大,不告诉太后行吗?”

  “这是太子宫,不是皇宫。”刘彻看了一眼张汤:“朕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张汤明白,他当然明白,他的主子是皇上:“皇上,臣想。看玉少爷对皇上的感情那么好,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张汤偷窥了一下刘彻,看刘彻对他话的反应。

  刘彻闭目假寐,似听非听地靠坐在那里。

   “臣想,玉少爷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看到皇上的这个样子,让张汤的心里更加地对玉含烟产生了一种莫明的妒嫉,皇上若不是有心给他脱罪的话,怎么会 这么晚了还召他,不把人送到廷尉府去,他虽恨他,可他这时还得救他,他得为自己前途着想,不能逞一时之勇,不能因为一时自己痛快了而坏了大事。于是他下决 心:“皇上把这件事交给臣,臣一定会办好。”

  “你要多少天,含烟可等不起。”

  “臣三天之内一定把真正的人犯送到皇上跟前。”

  “三天?”刘彻睁开了眼睛:“三天太多了,就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朕要听到事情的经过,不过,知道消息的人一律不许再开口,不然的话,你就不用再开口讲话了。”

  “是,臣遵旨,臣告退。”

  张汤下去了,刘彻这才好像放下了心。

  玉含烟被内侍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不言不语的,就坐在自己的床上,连灯也不燃,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你先住在这里,皇上说了,等查到你的同党才一同治罪呢。”

  “屠苏呢?”

  “他被关起来了,菜是他送上来的,他自然也逃不了干系,你就别再想他了,想想你自己吧。明天张大人一来,就是铁打的人也抗拒不了。”

   玉含烟那心悸一样的冷又一次涌遍了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他真的冷,他连问都没有问他就任由他们把他带走,连一次让他辩白的机会都不曾给 他,他还用向他申述吗?他若是相信他,他还会在他被带走的时候一声都不出吗?他以前说的话,看来都是在敷衍他,他难道真的看错了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太累了,想怎么样随他好了,他现在只是担心屠苏会不会也像他一样,被皇上处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是皇上有心留下他的性命只怕也很困难,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反而没有方才那么沉重了。

  未央宫里,皇后的心里也正不踏实,虽然她一心想玉含烟去死,可那么大的一个罪名,他未必就肯认下的,如果皇上真的派人去查的话,她就有可能被奴才们供出来,到时就算玉含烟死了,她这个皇后也就该当不成了,更别说让皇上重新宠她了。

  康崎走来时,正看到坐立不安的皇后,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把事情告诉给皇后听。

  “办砸了是吧?”皇后道:“这事也不能怪你们,是我们把皇上忽略了,他的头脑不是你们想像中那么简单的,我们对付的只是那个玉含烟,不该把皇上也扯进来,是我们失算了。”

  “娘娘,皇上把张大人叫进了太子宫。”

  “什么?”陈皇后一惊。

  “是,奴才觉得不好办呢,那张汤向来以辣手出名,任谁到了他的手里,只管你铁嘴钢牙,也会让你开口,奴才怕他们招架不住供出来就麻烦了。”

  “皇上现在把那个男宠怎么样了?”

  “皇上只是把他送回到了他自己住的地方,并没有要怎么样他的意思,所以奴才才担心呢。”

  “千错万错就是不该把皇上扯进来,你现在就抢在张汤有前面,告诉他,让他自己了断,他的家人我们会好好待的,让他放心地去吧。”

  “是,娘娘。”

  早朝的时候,刘彻并没有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成一回事,他继续他的早朝。

  回到太子宫的时候,他不用张汤再来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就已经来到了玉含烟住的房间里,一夜不见,他那小心眼儿的含烟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呢。

  门口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内侍,门紧闭着。

  刘彻推门进来时,屋子里黑黑的,连帘子都没有打起来,好一会儿,刘彻才适应了这种黑暗,他看到玉含烟坐在几案前,呆呆地不知想些什么。

  “含烟。”刘彻轻轻地叫着他,挨了过去。

  玉含烟的脸色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地苍白。

  刘彻没有想到一夜之间会把他的含烟折磨成这个样子,那个样子让他看了真的很心疼。

  “皇上。”玉含烟艰难地叫了一声:“皇上,让他们带我走吧,我领罪就是了。”

  “你有什么罪可领?”刘彻盯着玉含烟那苍白的脸,好心疼,这时他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给他听。

   “不知道,我不知道。”玉含烟轻轻地摇着头,语音含糊:“不对,昨天是我给皇上做的小菜,那里面有毒,差一点……”玉含烟说到这里,猛地抬起了头,不解 地看着刘彻:“皇上没有吃吧,是啊。是小狗吃了它,所以它死了,那是我做的呀。”一夜未眠的玉含烟,这时的心智好像都已经被封住了,说出来的话就像一个孩 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昨天的记忆好像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是依稀的还有些零星的碎片残存在他的脑子里面,不时地提醒着他,昨天还发生了一些 不该发生的事。

  玉含烟那模糊的语调和那迷茫的眼神让刘彻听到耳里看在眼里,更加地感到心痛,他抓住玉含烟的两膀摇着:“你记错了吧,怎么睡了一宿竟把你给睡糊涂了呢?”

  “不,含烟不糊涂,皇上来这儿不是要告诉含烟……”

  “是,是来告诉你的,你没有。那不是你,那绝不是你,我知道是谁。”

  “不是我?”玉含烟好像怔了一下:“就算不是我,也脱不了干系,我都会给太后处死的。”玉含烟突然一笑:“我不怪你,也不后悔我做的事,虽说我的一生很短暂,但有九哥这样对我,含烟知足了。”玉含烟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刘彻摇着头:“不是你,绝不是你,就算天下的人都能害我,但你绝不会害我的。”虽然张汤还没有告诉他是谁,但他的心里却知道,这绝不是玉含烟做的。

  “可是,小狗明明死了呀。”

  “我知道,它是吃了你做的菜死了,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你下的毒,你为什么要毒死我,告诉我一个理由。”

  玉含烟无言,他没有理由。

  看到玉含烟不说话了,刘彻才放松自己开心地笑了:“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不会让这件就这样轻易地过去的。”

  玉含烟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如果查起来,一定又要有许多人受苦了。”

  “你不知道吗,他们要害的绝不是我,目的是要你死。”刘彻看着玉含烟:“他们不该在我的身上动脑筋。”他不明白他到了现在还在为别人想,他真的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吗?

  “害我也好,只要不是害九哥就好。”玉含烟喃喃地说。

  “走吧,出去,别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着了,会闷出病来的。”

  “九哥倒是心宽,好像没有发生事一样。”玉含烟的心让刘彻这满不在乎的心态给挑得有了一丝欢娱。

  “还敢和九哥一起用膳吗?”

  “敢,以后含烟会为九哥尝膳的。”玉含烟的眼睛在那一刹那间又变得透明清澈起来。

  “皇上回宫了?”

  “是,皇上回宫了。”

  “那件事做的怎么样?”

  “都按照娘娘吩咐的去做了。”

  “皇上对这件事怎么说?”

  “皇上好像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内监把副总管埋掉了事。”

  “皇上对那个男宠怎么样了?”

  “皇上对他好像比以前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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