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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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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一切都已妥当,等玉少爷一来。就安排玉少爷住在皇上当年住过的寝宫西侧,皇上若来此小住也方便。”
“含烟要用的东西都备齐了吗?”
“请皇上放心,玉少爷一应用度,臣都备出了双份。”
“你办这件事的时候还有谁知道?”
“张汤大人问过,但只问了一下,也没说别的。”
“张汤?他是咱们自己人,没事。”刘彻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也不知道含烟现在怎么样了,过去五天了,他的伤也该好点了吧,真的让朕挂心呢。”
“皇上挂心,又走不开,不如让臣代替皇上去看看,看过了,皇上不也就放心了?”
“也好,你就去,如果能接回来,当然最好。”
“是,臣即刻就办。”郭舍人不再多说,出了门,牵了一匹马径自去了。
刘彻回到未央宫里,几案上已经压了不少大臣们的奏章。他翻了翻,都是弹劾这次叛乱的。他一直想给刘陵一次活命的机会,可朝里的那帮子大臣,却紧紧咬住她 不放,让他真的很伤脑筋。索性他把这宗案子交给了宗正大臣们去处理,让他们都有事做,也免得他们整天在他的耳边聒燥不止。他一边思索着朝中的大事,一边一 颗心早已飞到了霸桥的宅子里去了。
玉含烟的伤口,正如他所料到的那样,虽说上了上好的刀伤药,但愈合的很慢,伤口处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有血渗出,他的脸色也因为不断地流血而变得异常的苍白。每一次换药都令他眉头紧皱。伤口不能够很快愈合,玉含烟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失力中。
郭舍人来的时候,正遇上玉含烟在换药,虽然太医已经尽力减轻了手的动作,但仍让玉含烟出了一头的虚汗,神情疲惫已极。
看到月奴端出来的带血的纱布,郭舍人的心头一阵发毛,他紧走几步来到屋子里,看到玉含烟已经疲惫地靠在竹塌上休息了。郭舍人不便惊扰,便与太医、屠苏一起出来到了大厅上。
“怎么这么多天还会有血出呢?太医,皇上那边很心急,一心只想接玉少爷回去,若是这个样子让皇上看见,只怕又是麻烦事。”
“郭大人不知啊,玉少爷的创口已经化脓,是无法再愈合的,目前只有一个法子令玉少爷的伤口有愈合的希望,可是……”太医说着,面上颇难的样子。
“什么法子也得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想想才行啊。”
“就是用刀将伤口处的腐肉剔掉,露出新鲜的血肉才有可能让伤口有愈合的希望。”太医说得很艰难。
“那得多疼啊。”郭舍人听了心中吃了一惊,他没料到事情会变得这样麻烦,屠苏也不免黯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里间。
“就是这话,玉少爷一是年龄太小,身子又是这样,怕就是他到时受不了,出了什么事,我们谁也担不了啊。”太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无担心地看看两个人:“可如果任由玉少爷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周身无力,最后仍不免……”
“屠苏,你先收拾一下,既然我们谁也做不了主,我这就去回皇上,由皇上作主好了。”
“刚平了叛乱皇上哪有时间来处理私事啊,郭大哥怎么去回皇上呢?让少爷知道了,一定又要怪我不识大体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这次我来,就是皇上让我来接玉少爷回去的。皇上连玉少爷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玉少爷搬过去呢。”
郭舍人走了。
刘彻自从把事情交给宗正大臣做去之后,耳边真的清静了不少。但他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他早就看那些诸候王爷不顺眼了,他们不但享受着同皇上一样的待 遇,而且手里还握有重兵,粮草,占据着大汉的江山领地。虽说每年都给国家交一部分作为献费或是祭祀用的酎金。但最令他担心的还是他们手里握着的兵权,他们 手中有着和朝庭分庭抗礼的东西这令他这个少年天子始终对此耿耿于怀,他一直想把大权集于一身。这次淮南王谋反,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可以借此削弱诸王 的封地和权力。想着想着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郭舍人见过皇上。”
刘彻看到郭舍人更加高兴了:“含烟呢?你都将他们安排到了太子宫了吗?”
“回皇上,臣正是为这事向皇上回,请皇上定夺。”
“直接送含烟他们到太子宫,不要让别人看到,朕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皇上,不是这事。”
“不是这事还会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没有把朕的话说清楚,是不是含烟想把那里的人都带过来。你就让他带过来好了,反正都是他用惯的,比新好吧。”
“皇上,也不是这事。”
“不是这事,不是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含烟又闹脾气了?”
“不是,是玉少爷的伤——”郭舍人终于把话说出了口。
“伤?怎么了?还没好吗?这也难怪,才几天啊,是朕太心急了。不过,也该结笳了吧。你马上派车去,多加些软垫,别把含烟弄痛了,其实朕该亲自去才对。”
“回皇上,玉少爷的伤,至今还未封口,还是流血不止……”
“你说什么?”刘彻有些急了:“这么长时间还在流血,含烟他怎么受得了,太医在干什么?朕要他去医含烟的伤,他就给朕医成这样,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刘彻真的动了气,流血流了这么长时间,他的含烟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皇上,太医已经尽力了,虽说有法子治玉少爷的伤,但那法子对于玉少爷来说,也未免太过于凶险了一些,太医不敢冒然动手,所以让臣来请示皇上,请皇上定夺。”
“凶险?什么凶险。”
“太医说要用刀子将伤处的腐肉去掉,然后重新上药,这样才能令伤口愈合。玉少爷年龄小,又失了那么多的血,太医怕玉少爷挺不住,所以一直没敢动手。”
听完郭舍人的话,刘彻也犹豫了。
是啊,含烟他本来就不是个强壮的人,这次为了他又受了这些罪,流了这些血,怕不好办。他不想含烟有什么不妥,他也不敢说就下手动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郭舍人,马上去备车,朕要亲自去看含烟。”刘彻忽然绝决地站了起来,他为他受伤的时候他没能保护好他,而今他又怎么能弃他不顾呢?他不能,他要去看他。
“皇上,有什么事派臣去就是了。乱子刚刚平复,那么多的事情等着皇上处理,如果皇上现在离开,怕上大臣们又该议论了。”郭舍人现在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皇上外出了。
“叫你去你就去,罗嗦什么,朕早就和你说过要含烟过来你不是不知道。”刘彻推开郭舍人,一个人径自向外走去。
郭舍人被逼无法,只得和刘彻一同去了霸桥。
玉含烟朦胧中听到外间的谈话,虽听得一知半解的,但大致还是听懂了。他们这是在讲他的伤势。他用手捂着那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知道它正在溃烂着,在折磨 着他。他从爷爷留下的医书里知道,非动刀不能使之愈合。但他真的怕了那痛,虽说当时逞得一时之勇,却是完全是出于对刘彻爱的使然。如今大事已毕,他又回到 了这里,又开始了他以往的生活,他的心思便全放在了这伤口上,这就让他感到伤口在无形中大了几倍,令他难以忍受。
“屠苏”他叫,他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过这一关。
“少爷。”听到玉含烟叫他,屠苏来到了里间。他看到玉含烟仍旧用手捂着胸口,低侧着头,正入神地看着那伤处:“少爷,伤口又痛了吧?”屠苏欺身上前,看着他皱着眉头想来伤口还在痛着呢。
“帮我把衣服脱掉。”玉含烟放下手,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在屠苏问他的那一刹那间,他下了决心。既然只能有这一条路走,他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少爷要干什么?”屠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是不是伤口痛的难受。
“让我看看伤口长得怎么样了?它总是这样地捉弄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让我痛一下,我想看看它。”玉含烟看着呆呆地张着嘴听他说话的屠苏:“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动手啊,你还想让我自己动手不成?”
屠苏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地将玉含烟的上衣脱去,手便在那包扎伤口的布上迟疑着:“少爷,为什么一定要看?”
“多少天了,我都没有感觉到它的变化,按照常理来说,即使是没有完全好,也该结笳了才是。我想,一定是耽搁在那三天了。我虽不是很懂医理,可在整理爷爷 的书时,也知道了个大概,伤口一定是化脓了是吧?”玉含烟平静地说,同样平静地看着屠苏:“你不让我看,一定是早就看到了,也知道了是吗?为什么不肯告诉 我?”
“我——”屠苏不知道该怎么和玉含烟说:“少爷说的对,可若是想让伤口愈合,短时间恐怕是不行的。”屠苏难过地转过头去。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不动刀是不行的,你们都不肯告诉我,是怕我受不了那种痛吧?”
屠苏诧异地望着波澜不惊的玉含烟:“少爷都知道?”
“我想学医了。”玉含烟笑了,他是怕痛的,虽然他也是个男人,可他现在连二十岁还不到,不会那么能忍痛的。
“少爷想怎么样,真的要动刀吗?”屠苏心想,那刀若是动在他身上或许还可以忍受,可是若动在少爷身上,他真不能想像,他可是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中,让众人捧着长大的,从不知道什么叫痛,他能忍得住那锥心之痛吗?
“是,我是认真和你说的,去请太医过来吧,我不想再耽搁下去了。”
“少爷,你能挺得住吗?”
“屠苏,方才是不是郭大人来了?”
“郭大人来了,又走了。”
“他连我的面都没见,一定是回去见皇上去了。只怕又是事情,皇上现在有许多迫在眉睫的事情要处理,不能让他在我身上分心,于公于私我都不该。”玉含烟说完向后仰靠着,以期这样可以减轻伤口的疼痛。
“少爷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忍心看罢了。”屠苏低下了头,他也知道玉含烟说的对,说的都在理上。
“去吧,别再耽搁了,如若让皇上看到,那可就真的是我的不是了。”
玉含烟虽已有足够的准备,但当那冰冷的铁器再次接触到他那柔软湿热的皮肤上的时候,还是让他全身忍不住地发抖。巨痛令他紧咬住下唇不肯吭一声。屠苏扶着他的手臂,仍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抖动的利害。他无助地看着他,直看到他把自己的唇咬破,血流下来。
太医手中的刀在不断地剔除着伤口处的腐肉,血水拌着太医的汗水一齐流下来,终于看到太医手上的刀不再动了。屠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帮忙将玉含烟的伤口包扎上。太医抹着头上的汗水,有些担心地问:“小公子,还受得住吗?”
“还好。”玉含烟的话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他是强挺着才没让自己晕过去:“谢谢你。”
“只要小公子没事就好。”太医心中暗自道万幸。
玉含烟闭上眼睛,无力地点了点头,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真的没事了?”
刘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大厅里,他看着走出来的太医,神情严肃地盯着太医:“你敢向朕保证,他真的没事?”
“皇上。”太医没有想到刘彻会亲自来,扑通一声跪下:“回皇上,臣敢保证,不出十日,就会止血结笳,一个月后就可以拆下绷带了。”
“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吗?”刘彻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太医在给玉含烟剔除腐肉,看到玉含烟那因痛而变得惨白的脸,那紧咬着的唇和那鲜红的血,让刘彻看得揪 心。终于不忍再看,背转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忍惊动了里边,让太医下手犹豫而加重玉含烟的疼痛,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少年刚强的性子。
“真是……”郭舍人也转过了身子,不忍再看。
“你看都看不了,那含烟又是如何忍的呢?”
“没看出来,玉少爷不有这么坚强的一面。”
“这也是含烟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有许多不同之处你们都看不出来,如果见了,只怕你不会这么大惊小怪的了。”刘彻的眼里闪动着由衷的赞许。他看到过玉含烟柔情似水的一面,而今又见到了他那坚韧的一面,他真的不知道在他的身上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看到屠苏从里边出来,刘彻竟笑着对屠苏道:“屠苏。”
“啊!”屠苏吃了一惊,慌张中紧走了几步,连忙跪下:“屠苏见过皇上。”屠苏吓的不敢抬头。
“你起来说话,告诉我含烟他怎么样了?是睡着还是……昏了。”
屠苏站起了身,回头看了一眼里间的门:“好像是睡着了。”屠苏没敢说实话。
刘彻站起了身,放慢了脚步,轻轻来到里间,小心地坐在塌边,仔细地看着玉含烟。玉含烟的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异样的苍白,呼吸还算平稳,唇间咬痕清晰可 见:“含烟,你已经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了,现在九哥可以堂而皇之地将你接到身边来了,九哥可以让你过的无比的顺心畅意,九哥要天天守地你的身边,让笑容一 直挂在你的脸上,再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玉含烟依旧睡着,苍白的脸上还留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玉含烟不可违背地被刘彻安排在太子宫里住下,刘彻殷勤的探视和屠苏月奴小心翼翼的看护,玉含烟真的在半月之后行走自如了,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大家渴望出现的喜悦表情,忧郁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和眼里。
“少爷,来到这里你不高兴吗?”屠苏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少爷这种忧郁的表情了,他开始有点担心:“少爷现在每天都能看到皇上,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玉含烟摇摇头,他不想跟屠苏说自己的心里话,他是不能够明白的,他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可他不明白在自己内心深处还有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一份自由呢。
没有听到玉含烟的一句话,屠苏觉得很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走了开去,去找月奴,他相信月奴是个女孩子,一定可以知道一些的。
“我知道少爷为什么不开心,可我不敢说,也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能为少爷做什么,只能徒增烦恼。”月奴望着窗外尤自在树荫下呆立的玉含烟说。
“你们都有心事却不告诉我,我知道自己是个粗人,可我就不能为我家少爷负担一些吗?他的伤才好了一点就又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真后悔把少爷带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我们现在仍旧留在家里的话,少爷——“屠苏突然不说了,他知道少爷即使是留在家里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外面有些潮湿,还是让少爷回屋里来吧,看伤口反复。”月奴说着和屠苏两个来到玉含烟的面前。
玉含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由着他们将自己扶回到房里。躺在塌上,玉含烟的脑子仍旧不安定地想着心事。他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身边的一切,他的记忆里仍旧残留着霸桥时的那些自由的天地。
“含烟在睡着吗?”刘彻的声音轻轻而小心,却又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
玉含烟睁开了眼睛,看着刘彻:“九哥。”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你别动,九哥来看看你,伤好的怎么样了?”刘彻的脸上满是喜气,与玉含烟脸上那一股深深的忧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九哥,含烟想和九哥商量一件事。”
“有什么事你就说,九哥一定会答应你的。”
“含烟……含烟想搬出去住……”
“你说什么?”刘彻脸上充满了诧异,他不解地看着脸上已经有些红润的玉含烟:“为什么?搬出去比住这里好吗?”
“含烟只想出去。”玉含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和渴望。
“不行,我不许。”刘彻一口回绝。
“九哥。”玉含烟坐起身子却牵动了伤口,隐痛让他不由得又按住了胸口,急剧地咳嗽着。
“你要干什么,就不能珍惜一下自己的身子,你是想用自己的身子来让我再一次允许你的要求是吗?你在威胁我?”刘彻的心疼和不满都挂在了脸上。
“皇上,含烟没有能力也不想去威胁皇上。含烟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现在皇上听不进含烟的话了吗?”玉含烟靠在塌边,满脸的忧伤。
“你厌倦和我在一起了?”
“九哥——”玉含烟的心让刘彻这句话说的痛起来他叫了一声九哥之后不再说话委屈的泪水落下来,落在衣襟上。玉含烟无声的哭泣让刘彻感到了心烦,他站了起 来,来回地在地上踱着步:“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太子宫里是什么人都可以住得进来的吗?我给了你这么大的荣宠,你却还要搬离这里,为什么,你给我 说清楚。”
“含烟只想问皇上一句话,皇上还是以前的那个九哥吗?”
“我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九哥。”
“九哥之所以让含烟住到太子宫里,是不是就是不想再让含烟受到什么伤害了?”
“就是怕你再受到别的伤害所以才把你接过来,让你住到太子宫里,这样就不敢有人来太子宫里撒野,你也就不会再到伤害了。”
“只是,含烟若是住在太子宫里,怕是不久就要祸事临头了。”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谁还敢来太子宫里行凶不成?”
“皇上听含烟说,成然没人敢闯太子宫。但含烟要一辈子住在太子宫里吗?日后皇上有了子嗣,立了皇子,难道不住这里吗?这里是随便让人住的地方吗?就是无 人加害含烟,只要大臣们有一人上书,含烟也必是个反叛的罪,而且还是证据确凿,到时候,皇上有反驳的理由吗?短时间含烟可以以养伤为名住在这里,时间长 了,朝堂上的人就会议论纷纷,到时皇上也会为难的,皇上不能因为一个含烟让大汉的律法形同虚设呀。”
刘彻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不愿意接受含烟那有理的理由。
“含烟有无数个理由可以让皇上不必再想了,皇上可愿意听?”
“别说了,说了也是告诉我你想搬出去而已,只是现在我不会让你搬出去。”
“皇上是现在不让我搬出去,就是说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可以搬出去了是不是?”
看着玉含烟那急切的表情刘彻也不免莞尔:“你呀,看来我不答应你都不行了。”
“皇上是答应了?”玉含烟听出了刘彻已经放松了的口风:“那么说,九哥是答应了?”
“我不答应行吗?你连九哥都不叫了,你这样就是把我逼到了非答应你的份上了。”
“九哥。”玉含烟重重地喊了一声:“九哥这样说不就是要置含烟于不忠之地吗?含烟一介草民,怎么敢有如此大的胆子,怎么敢和当今的皇上讲条件呢?”玉含烟说着跪了下去。
他不想让刘彻给他什么特权,也不想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树敌,他只是守着自己的爱情过日子的一个平凡的人而已。他要的不多,只有那份属于他的感情,不论他曾经有过怎样的付出,他最终都得到了他想要,他很知足,他已不再奢望。
“你在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跪我,自己的伤还未好,就又开始作贱起你自己来了,你知道,你在伤害你的同时也伤害到我吗?”刘彻抓住玉含烟的两膀:“你又想把我惹怒。”
“含烟不敢,只是求皇上成全含烟。”
“你——”刘彻看到含烟眼里那紧定的目光,犹豫了起来。
“含烟一个人住在太子宫里,连一个朋友都见不到。”
刘彻听玉含烟如此一说,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这太子宫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得来的,你与卫青交好不能相见,我也有些忽略。好吧,我会令郭舍人给你另觅好的去处的,只是在你的伤没有养好之前,你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出太子宫一步。”
“含烟谢九哥能够体恤含烟。”
“等你的伤好了,九哥给你个官做,免得你整天没事可做乱想,我也跟着不得安生。”
“九哥如果真的疼含烟,就请九哥不要再存着给含烟封官的念头了。含烟年纪小,又不懂官场上的一些应酬,到时难免会触犯咱们大汉的法律,九哥到时就算有心想不许含烟的话,只怕也不能够了。再说和文武百官在一起,也难保含烟不会出事。”
刘彻盯着玉含烟看了半晌,才道:“好吧,我说过不强迫你的,我答应你。”刘彻叹息了一声:“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守着你的,欠着你的。我总是依顺着你的意思,总是不忍心拒绝你。”
“这是九哥在心里疼惜含烟,是含烟的福气。”
酷暑时节,玉含烟终于如愿地搬出了太子宫。
卫青和郭舍人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他的新居向他表示祝贺。
“含烟少爷,终于又可以见到你了,自从从霸桥回来以后,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伤,可又不敢去太子宫里看你,真的急人呐,”卫青刚一见到玉含烟便急着表达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
“你怎么样?整天跟在九哥身边一定长了不少见识了吧?”
“见识是长了不少,就是离开你以后,心里也着实地记挂着你,放心不下。”
“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男子汉不假,只是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很怀念在霸桥那一段训马的日子,多快乐,多自在呀!”卫青感叹着。
“你现在住在哪里,有空的时候我也好去看你。”
“我一直住在公主府里。”
“那你一定见到你姐姐了?”
“是啊,就是因为姐姐才住到公主府里的。”卫青想到姐姐已经被刘彻收到宫里做皇上的女人了,心中多少有些对不起玉含烟的感觉:“皇上……现在还来这儿吗?”
“九哥闲着的时候会过来,他现在不是很忙吗?”
卫青转过头,不敢再去看他。
郭舍人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皇上最近忙着处理叛乱的事,闲着的时间不多,自然就不能总来看玉少爷了。”
“别说这些了,谈谈你们吧,过得怎么样?”玉含烟将两个人让到了院子的花厅里:“我们就在这里一边谈一边喝着。”
卫青和郭舍人坐了下来。
“听九哥说,九哥很欣赏你的,怎么还住在公主府里呢?”玉含烟一直想和卫青重温那种开心的日子,卫青住到了公主府里,他去看他就多有不便了。
“不过卫青在公主府里住,一是因为姐姐,二来那匹汗血马被皇上放在了公主府里,只有我才能训得了它。”卫青的口气听着已没有了方才那么开朗。
“你有心事?”玉含烟听得出来,卫青话里的沉重。
“没有。”卫青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少爷不知道吗?卫青的姐姐被选入了后宫,他总觉得对不起你似的,所以他不好与你说。”
“是这样吗?”玉含烟知道刘彻这些日子为什么不来他这儿了,他看着卫青:“你姐姐能成为皇上的人你该高兴才对呀,怎么会这么不开心呢?”
“可我跟含烟少爷是朋友,而姐姐她……”
“你想说什么,皇上若没有三宫六院的,他怎么有子嗣呀,你将来不也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吗?而我也还有个月奴陪着我呢?”
“玉少爷说的对,你不要总是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好像心病一样。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皇上交给你的事做好,那才是你目前最主要的事。”
“是啊,卫青,你现在首先是皇上的臣子,其次才是我们的朋友,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我无心于官场,可你还要为大汉出力,你不能心有旁属。如果那样的话, 你就连你的姐姐都对不住,你会让她在皇上面前抬不起头来的。”玉含烟诚心地劝着卫青,他不想自己的好朋友为这个而在心里有什么负担。
卫青点点头:“含烟少爷,能成为你的朋友是卫青的荣幸,卫青一定不会让你丢脸的。”
看到卫青又像以前那样开心的笑容,玉含烟也如释重负:“你好,我希望我们一直像以前我们两个在霸桥那样无拘无束的相处。”
“卫青会的。”卫青重重地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郭舍人才小心地说出他心中一直不解的问题:“玉少爷,皇上最近没有来这儿和玉少爷说起叛乱的事吗?”
“说起过,但不是很多,只是告诉我叛乱已经平息。”
“是,平息了。”郭舍人神情显得很是落寞。
“郭大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想问含烟是吗?只是含烟也有一句话想和你们说。”玉含烟盯着两个人,他不想让两个好朋友卷入这场叛乱中去。不想让他们在这上面为皇上出什么主意,这不是大臣们应该管的事。
两个人看到玉含烟的面色凝重,相互看了一眼:“什么话?请少爷明示。”
“朝政方面的事我不想参与,我只是个对感情报有幻想的人,我知道你们都有着自己远大的理想,你们可以为大汉出力尽自己的一份力,忠于大汉天子,可含烟没有你们那么大的志愿和理想,含烟心里只有一点害怕,怕失去你们。”
郭舍人和卫青对玉含烟的话感到有些不解,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些什么,两个人齐齐地看着玉含烟。
“你们这次来我这儿,不单是来看我的吧,一定是有话问我吧,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最多也只能告诉你们这一次,以后,我不会说的。在这里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含烟少爷,你今天怎么了,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没有变,变的是环境,人是随着环境变的,也就是所谓的入乡随俗,适者生存的道理。”玉含烟停了一下,看着两个人:“你们一直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把这次叛乱交给宗政大臣去做是吗?”
“是,我不明白。皇上不是一直以儒家学说为主吗?教人以孝,善。可这次,皇上却痛下杀手,死了那么多的人。我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到过皇上这样杀过人呢?”郭舍人不太明白可他也不敢说。
“郭大人,一家之中应该有几个说了算的主事之人呢?”
“当然是一个啦,那样才能把家过得好,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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