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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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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来。”刘彻为玉含烟披上了一件衣服,一抬腿也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我们就在床上吃吧。”
“九哥,这样子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还要别人来管吗?你尽管放心地随心所欲,我行我素,造成不要被世俗的这些东西绊住脚,那样就活得不快乐了。”
屠苏带着月奴和娥女将饭菜端了上来,看到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屠苏便搬过来一张小几放在了两人中间。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把饭菜摆好,月奴和娥女分别侍候着玉含烟和刘彻。
“公子,少爷。今天厨下做了两碗鸡蛋羹,请少爷和公子品尝。”
“好了,你们下去吧,让我和含烟自在地吃饭。”刘彻赶走了几个人,然后将汤匙放在了玉含烟的碗里:“这东西很好吃,你多尝尝。”
“含烟吃过。”玉含烟拿起了汤匙。
“你尝尝九哥喂你吃的,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刘彻将一匙鸡蛋羹送到了玉含烟的嘴里:“这东西要趁热吃才好呢,吃出了汗,你就好了。”
玉含烟被刘彻挑起了玩心,他也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刘彻的嘴边。两个你来我往的,吃的不亦乐乎。突然,刘彻想起了什么:“等一下含烟,我带了好东西给你,你尝尝,保你从未喝过。”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郭舍人在外面吗?”刘彻喊道。
“在,郭舍人在外面候着呢。”郭舍人在外面恭敬地答道。
“把我带给含烟的东西拿过来。”
“是。”郭舍人答应了一声、一会儿,郭舍人拿了一支细瓷瓶进来,恭敬地放在几上。
“给我们倒上。”刘彻乐呵呵地吩咐着。
屠苏拿了两只碗来,郭舍人小心地将那东西倒上了半碗、碗里的东西殷
红似血,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气。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酒吧。九哥,含烟可是不喝酒的。”玉含烟即好奇也有些害怕,他从小就惧怕酒,可他又奇怪,酒怎么可能是红色的呢?
“这是葡萄露,香甜可口,醇香迷人,你尝一口看是不是酒?”刘彻笑眯眯地递过一碗来给玉含烟、玉含烟犹豫着接了过来。那香气确实诱人,玉含烟闭着眼睛, 小心地喝了一口,一股清新甜爽的味道顺喉而下,真的很好喝,玉含烟笑着看了一眼刘彻,将一碗葡萄露吃了个底朝上。拿着空碗。玉含烟笑着用手巾拭着嘴边的露 渍:“这是什么东西?太意外了,还能再吃点吗?”
刘彻没料到玉含烟会是这么一个吃法。他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吃了。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葡萄露,葡萄露只是他说出来骗他的而已,其实那东西是葡萄酒,是 上贡来的贡品,他心里念着玉含烟,便带了一点过来给他。那是用天然的野葡萄精心配制而成的,虽然刚喝时口感香甜,但后劲很大,吃两碗便会醉倒的:“这么好 喝吗?但这东西一次不能吃的太多,多了会有麻烦的。”
“就给含烟再倒一碗怎么样?九哥!”玉含烟将碗举到了刘彻的眼前,满脸的央求之色。
刘彻没有办法,只好让郭舍人又倒了一碗给玉含烟。玉含烟感激地望了一眼刘彻,他微微一笑,将碗里的酒一饮而进。刘彻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喝的这么猛,想拦都已经来不及了。
正文 第七章人事初通(二)
“含烟还未经过人事,他自然不知道人事的美妙之处,你终究大他二岁,你可以教他。我不希望含烟总是那么的多愁状况感的,那样下去的话,会有损他的身体健康的,我要让他活得快快乐乐、有滋有味的。我要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驾驭女人的男人,你能做到吗?”
“请公子吩咐。”月奴不知道如何去做,因为她本身还是外处子,他在刘彻身边几年,虽然也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事,但终究还是未真正的做过。
“我会让他做的,只要你配合一下他就好了,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刘彻看着月奴低头不语知道她答应了。她是一个女孩子,她每天跟在玉含烟的身 边,她那颗少女之心不可能不为他的含烟所动。虽然她自己的地位低下,但任谁也管不了她的思想。刘彻之所以会选上她的娥女两个,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郭舍人,你进来。“郭舍人应声进了屋子。
“把那东西拿出来。“
郭舍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子递给了刘彻。
“拿着,明天傍晚你让厨下做一桌丰盛的饭菜,将这东西放在含烟最喜欢的饮食里,到时怎么做你明白吧?”
“奴婢明白。”月奴了那个小瓶子,用手攥得死死的,她知道那是一瓶催情的药,这东西在宫里和贵族之间是常见的,只有有钱人才能用得起那东西。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做一下准备。”刘彻长出一口气,他终于可以不必再为他的含烟担忧了。即便是他不在的时候,他也会有女人来陪着他的。女人能够令他兴奋快乐,也一定能够令他的含烟也同样的快乐的,他对自己的这个安排充满了信心。
在起灯的时候,醉酒的玉含烟醒了过来,他坐在被子里,一言不发地坐着。今天发生的事不停地在他的脑子里转着。今天能够在这里再次与他相遇,他已经感受到 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乐。一个君主肯放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赶来这里与他私会,他是真的感激,虽然刘彻一直都没有把他接走的意思,虽然他也从外人的断断 续续中知道,刘彻所宠爱的人不止他一个,但他还是很满足。
玉含烟总是告诫自己,他是一个皇帝,他拥有着天下万物的权力,而他只是万物中的一个小小的颗粒,能够让主宰天下的主人来关顾他已经是上天对他的无比眷顾 了,他很满足,他不要求刘彻整天守在他的身边,他有着他们在一起那么多的回忆已经够了、满足了。想到这儿,他的心感到无比的平淡,他释怀了。
刘彻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被子里偷偷地笑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他的神情看来,他的烧已经退去了。他坐到了玉含烟的身边,玉含烟看着爷, 眼里已没有了早上初见他时的那种狂躁和激动,只有着释怀后的平和,看他的眼光也是柔柔的,好像此时他是外面的雪花而他是太阳一样,他们两个都表现得那么的 平和自然。
刘彻也跟着他感觉着他的平淡,但他的心里不明白,早上疯狂如厮的他,为什么此时会如此的平静、安详。
因为他是皇帝,手中掌握着可以让人生死、富贵的权力。别人对他奉承还来不及,怎么会这样平淡地对他,何况他这次是专门找了一个借口来看他的:“含烟,在没有你的日子里,真的觉得日子过得很枯燥乏味。”他说的一半是真心的话。
含烟也知道有许多人围在他的身边讨他的欢心。那些人之所以对他百般的逢迎,只是想用自己廉价的感情、笑容、自尊去换取他给予他们的权势和金钱。那是一种交换,不是真心具意,真情的付出。但他想念他却是真心的,没有所求的,他为他说的话而感动。
刘彻依旧关注着玉含烟的一举一动,为他的悲喜而快乐与痛苦着,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就为这么一个人,让他感到他在他的面前已经不再是一个皇帝,而是他情感的依靠。
“跟我回长安吧。”刘彻将身边的玉含烟轻轻揽在臂弯里,由衷地说。
玉含烟的心猛地一热,感到便浮在了他的脸上。他轻轻地笑了,笑得很真诚,这笑容让刘彻感动,他环着他的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九哥。”他一直不肯称他为皇上,他一直就这么叫着他九哥。玉含烟觉得只有这样,他才会把感情和汉武皇帝分开,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无偿的付出,是纯洁的,不带任何尘埃。
但这却令刘彻感到匪夷所思。他专心地竖起耳朵,听他的下文。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他再说话。他把怀里的人轻轻地扳转过来,在摇曳的灯光下,他的双眸中亮着 水一样的光,他感到了自己的鼻子很酸,狠狠地将玉含烟压向他宽大的怀里,仿佛要将他和他溶为一体,好一同带走。压抑便在他看到那一泓亮光时产生在他的胸腑 之间,他下定了决心,他要带他走,把他永远地带在身边。他拉出了怀里的人,郑重而又威严地盯着他,准备告诉他,他的想法和打算。
“九哥。”他听到他又在轻声地唤他。他半低下头,看到他并没有动,只是在不停地唤着他,声音里透着爱恋和不舍,听得让他感到是那样的缠绵,缠绵的让他心醉神迷。
他和声音,把他刚才的叫得更加地坚固。他这是想向他要什么吗?是啊,他除了刚刚认识他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处宅子外,他什么也没有给过他。虽然他有信给他, 但却从未想到过要给他官爵。他希望他对他的感情是圣洁的,但又希望他能够对他提出要求。那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请求。哪怕是他要他整个国家财富的一 半给他,只要他肯说出来,他也会毫不考虑地办到。他期待着他能够说出来。
“九哥不日就要回长安了是吗?”
“是啊。”
“明天能不能请九哥陪含烟走一趟郊外呢?”
“好――好――”刘彻没有想到,玉含烟的要求只是要他陪他骈一趟郊外那么简单。那里有什么?不过是满目的萧瑟。但他还是点了头,微微低下头去,去寻找那柔软而温热的唇。
他记得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慌乱,根本就是他在动,而他只是被动地由着他来动。那柔软使他一次次地不肯停下来,直到将他那细嫩的唇给吻破了,他 也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刘彻心疼地用舌尖儿轻轻地卷去那渗出皮肤之外的血珠儿、这时,他将自己的脸垂了下去,只能让他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他变 得很小心,那样的小心,再小心,生怕自己再加一分力会使怀里的他碎掉一样。就连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不曾这样小心过,他让他留恋,无法抗拒有留恋。
雪后的清晨虽说有一些冷,但阳光已经铺满了大地,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让寒冷的冬天也变得分外的妖娆美丽起来。
吃过早饭,刘彻看着精神饱满的玉含烟:“我们今天要去踏雪寻梅,一定要高兴地玩上一天。”玉含烟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郭舍人捧过那件淡紫色的貂皮斗蓬,由刘彻亲自为玉含烟穿上,阳光一样的笑容一直挂在玉含烟那清纯的脸上。
“我们走吧。”刘彻握着玉含烟的手。两人来到院子当中,在他们乘坐的马车后面,有两辆独轮小车,车上装着几袋子米在那儿候着呢。
“这是干什么?含烟。”刘彻不解地看着身边的玉含烟。
“天气冷了,出来会冻坏的,含烟想将这些米分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在家中蒸煮、”玉含烟有些不安地望着刘彻,他怕自己这样做会遭到他的反对。
“是这样啊。好,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走吧,我们上车,九哥陪你一同去。”
玉含烟雀跃着一了车。坐在刘彻身边。他为刘彻能够赞同而自高兴着,心中对刘彻的感情不觉得又加了一分,他总是能够他的感受。
到了地方,刘彻没有让玉含烟下车,只是搂着他坐在车上,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心意让名家名户领去,才说:“含烟。凡事不要太过了,只求得问心无愧就好。”
玉含烟点点头,他明白刘彻的意思,他知道他不可能总是这样无偿地去资助他们的,人总是有一种惰性,一旦养成了,就去之不掉了。到那时,他的好心也会变成了恶意的:“我会尽力而为的,不会让自己为难。”
刘彻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他喜欢他的清纯和美丽之外,也同时欣赏他头脑的灵活和机智。如果他真的入了仕途,一定会是个讨皇上喜欢的弘股之臣。
“我们走吧,趁着这大好的景色,让我们纵情地乐一乐吧,我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皑皑白雪,让荒凉的冬天有了生命。偶尔还会有一两只小鸟飞过,给这静寂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微型机。
雪色是美丽的,但刘彻也明白,单单的就这景色是不会让他痴痴地看了这么久的。就那个样子,迎着晨起的太阳,太阳的光将雪的表层染成了一种桔红色。他不明 白这有什么好看的,但他还是没有打扰他,就让他那么痴看着,他始终站在他的身边,他曾试着顺着他目光去搜寻令他痴迷恍惚的东西,可除了雪之外,他什么也没 有看到。
“九哥,多好啊!”玉含烟终于开了口中,声音里透着神往。
“什么?”刘彻仍旧不大明白。
“九哥没有看到吗?”玉含烟的口气里带着极大的疑惑、
“看见什么?”刘彻听出了他的疑惑,也将自己的疑惑交给了他。
“是自由的天地,自由的空气。你看,无论是这些树和草,它们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还有那条落了雪的小溪。他仍旧奔走着,嬉闹着。你听,它唱得多欢。”玉含烟说,伸出双臂,扑向那自由的大地。
他向前跑着,风将他的头发软得向后四散飞扬。
听到玉含烟发自内心的笑声,刘彻也忘情地投入到玉含烟那自由的世界里去了。他追逐着他而下。两个人在雪白的天地间跑着跳着,互相追逐着,丢打着雪球,笑声充斥着整个上空。
四周静静的,除了他们的主子们发出的那欢快的笑声。
郭舍人和屠苏没有跟上去,他们不忍心去打扰他们。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相见的机会,他们都为他们的主子们珍惜着。看着远处那快乐得近似于放肆的主子 们,屠苏的脸上现出了喜忧参半的表情。他不知道这种喜悦过后会带给他的少爷是痛苦还是美好的回忆,不管怎样,他都希望他的少爷永远开开心心的。
郭舍人此时的心情也是复杂的。他作为刘彻贴身的内侍舍人,他还只有在主子和玉含烟少爷在一起时,才会看到他主子属于人情真性的一面。他也只有在这时,才 不人是那个未央宫里冷血冷面的皇帝;他才不会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皇帝;也才不人是那个将美艳的男人和女人召来只玩过一次就弃之如蔽履的那个专横的皇帝。只有 在玉少爷这里,他才体会到,不是皇帝没有真情爱意,而皇上没有遇到令他给出这些真爱意的人而已。他惊诧这他主子那近于小心的话语,那令人费解的表情,以及 那令人瞠目结舌的狂野表现。他的主子在这里已经不是皇上了,他更像一位好心的丈夫在百般地呵护着他所衷爱的妻子,他的万般小心和那极大的耐心,还有他那近 似痴狂的担心,都令他这个近身侍从无从理解。
他是个皇帝,伸手可得风雨的皇帝。更何况是人,一个万万民之主,什么得不到,还需要他如此地费神费力,他不懂得太多太多。他为他主子那近似疯狂的行为深 深地震撼着,他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爱过谁,他不懂感情到底有多深,但见到他主子的这种失去常礼的行为,他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同时也糊涂着。
伴着疯狂和开心之后,在日落的时候,马车将两疲惫已极但仍旧兴致高昂的人送回到了那温暖如春的家里。
酒已温热,菜香溢满了整个屋子。刘彻和玉含烟相对而坐,大口品尝着可口的饭菜。日间的愉悦,眼光的流转,到处都充满着笑意。
刘彻醉了,玉含烟红了脸。他们被各自的贴身人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彻是假醉,玉含烟却是迷醉了,他从未有过如此的亢奋。他的体内仿佛烧着一团火,要将他烧干一样。
他醉眼迷离地卧在床上,语音含糊吵着要水喝。手不断地扯着身上的亵衣,他觉得热,虽然他已经赤着上身,但热度依旧没减,那种热是从身体里里面发出来的一种燥热。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拼命地想找一处清爽的泉水,让自己浸入其中。
几经周折,他终于找到了那清爽的泉水,他不顾一切地扑了进去。他用力地向水里钻着,只一会儿,清凉和快意便将他包裹了。他不再动了,享受般地趴在那水面 上,他身体里的那一投子燥热也去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感觉布满全身。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舒适,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你好贪睡呀。”随着刘彻那带着戏谑的叫声。玉含烟从沉睡中醒来:“是九哥。你怎么醒的这么早?”玉含烟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更清楚看到刘彻:“九哥,昨晚含烟做了一个梦,讲给九哥听?”玉含烟满脸的笑。
刘彻拿过衣服给他披上,心里在为自己所设圈套的成功而偷偷地笑呢:“你说,九哥也替你高兴高兴。”
“昨晚我睡着之后,梦见自己快要让火给烧爆了。那是一种心火,火是从心里烧出来的。”玉含烟用手比划着,强调着自己昨晚的那种难受感觉。刘彻笑嘻嘻地抓住玉含烟的手:“九哥明白,九哥也曾有过。”
“九哥也知道那该有多难受了吧?”
“是啊,这时候最好有一池清水,如果有的话,跳进去一定会非常的惬意舒服,对吗?”
“九哥知道含烟做的梦?九哥真的是神仙了?”玉含烟的眼里仍旧闪着兴奋的光。
“九哥总是做这样的梦,一旦九哥累了,心烦了,九哥就会做这样的梦迪会让九哥变得轻快起来的。”
“是啊,含烟也想以后总做这样的梦,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像真的一样。”
“那就是真的,你昨晚做的梦,是真事,是月奴带给你的。”刘彻缓缓地说,他看到不解的表情出现在玉含烟的脸上:“你看看被子里的自己。”
玉含烟这才回这神来,他敏感到被子接触到皮肤的那种光滑细腻。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被子里,他摸到了自己那光滑的皮肤,他明白了,自己是考察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的,他的脸腾地红了,不敢再抬头看刘彻。他从未如此睡过,他不能再多,拉过亵衣迅速穿上,然后才脸红红地低头坐在那里。
“你脸红什么?你已经历经了人生中的第一件大事了。”
“什么大事?”玉含烟抬起头来,他不明白刘彻所说的大事是什么大事。
“你已经不是男孩子了,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刘彻哈哈大笑。
“怎么会?我是怎么变成的,我怎么不知道,九哥。”
“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你方才还在给我讲你的梦,我告诉你,那是,不是梦。你在让你成为一个男人的同时,也让一个女孩子成为了一个女人。”
“是谁?”玉含烟多少听明白了一些。他有了自己的女人,他使一个女孩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他做了男人们都做的事、
“月奴。”刘彻见他仍旧迷茫不解的样子,他叫进了月奴:“拿给你的少爷看看。”玉含烟不知道要给他看什么,他睁大了眼睛看着。
他看到月奴红着脸由袖子里拿出一块白布,那上面的一片刺目的红。
“啊!”玉含烟就是再不明白。在看到那刺眼的红时也明白了。他的脑子轰的一声,他回忆起了昨晚那令人感到舒服惬意的泉水,那不是什么泉水,他也不是在做 梦,那是月奴的身体,他做着男人都做的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玉含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月奴,他不该的。他懊悔地捶打着自己:“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为 人不齿的事,是我害了月奴是吧?”他抬眼望向刘彻。
“不!她就是你的奴仆,她应该侍候你的,无论什么,这也包括侍寝。”
“可我――”玉含烟喜欢月奴不假,可他在喜欢她的同时,并没有要她用肉体来侍候他呀,他还打算着将来把她好好地嫁出去呢,可如今,他该怎么样骈面对她呢?他的内心此时慌乱无比。
刘彻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他让月奴下骈了。他知道他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他才刚刚历经人事,他心里上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呢,他是强行让他去接受他的安排的,他必定得给他解释通才行。
“含烟,你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如果不经历这一关的话,你永远都长不大,你明白吗?九哥怎么会每天都去哄一个小孩子呢?”
“含烟知道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可含烟觉得它来得太早了一些,也来的太突然了,让含烟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是九哥忘记我了,九哥只想让你早一点尝到人生的快事,月奴和娥女都是好女孩子,她们会琴棋书画。当初九哥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就挑了两个最好的来。可是近一年了,她们仍旧是她们,一点也没有变,九哥心里急呢,所以才会在昨晚安排月奴来侍寝的。”
“月奴她愿意吗?”玉含烟不想做完这事之后心里有负担,那样的话,他日后将无法面对月奴。
“她是心甘情愿的,他爱慕你已久,只是我的含烟不解风情,让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空守了你这一年啊。”刘彻抚摸着那细嫩的脸颊,看着那不安和慌乱逐渐退去。
“是吗?含烟真的不知。”
“如今知道了,你就不会将她们搁置太久了吧?”
玉含烟不说话,他需要调整一下自己那纷乱的情结。
“好了,别赖在床上了。起来陪九哥去用早餐,明天九哥就得回去了。”刘彻一提到回去就不免有些感伤。他觉得日子过的太快了,和含烟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有这种感觉,他常常希望时间在此时能够静止不动,好让他和他的含烟在一起多一点时间来温存。
“九哥就要走了吗?”玉含烟的不舍已经由他的话语里一泻无疑:“九哥来了两天了,家里一定也积了不少的事等着九哥去做呢,和含烟比起来,它们要重要的多了。”
“它们没有有你重要。”刘彻在心里说,如果真的要拿他和它们比的话,他真的想选择他。
“我会很快再来的,来这儿看你,直到能够把你带走的那一天。”
正文 第七章人事初通(三)
刘彻走了,在玉含烟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走了。他不得不走,他已经出来三天了,再若不回去,那真的是要出事了。所以他必须得走。他在他的笑脸中和他告别,他虽笑着,但他仍旧感觉到那笑容之后的苦涩。
屋子里仍旧残留着刘彻那特有的汗气味道。
玉含烟把自己关地屋子里,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昨夜,他第一次被刘彻搂着入睡的,他睡得很香甜。他感到了安全温馨,他竟然奢望着刘彻能够永远这样地搂着他入睡,他能带给他温馨的情愫和安全的情绪,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这样,这种精神上的满足。
“少爷,月奴可以进来吗?”小女侍的声音怯怯的响在门外。
玉含烟站起来,收回了遐想:“有事吗?”
“月奴是来向少爷请罪受罚的。”月奴的声音还是那样怯怯的,好像是她错了。
玉含烟挑开了那厚厚的幔帐,将立在门外可怜的小女侍拉进了屋子里:“月奴,你是在怪我吗?”玉含烟一直对他在前夜他对她做的那件事表示一下自己的感受,他不是存心的。他要她明白,他不想别人屈从于刘彻的安排来为他侍寝。
“少爷,一切都是奴婢自愿的。”月奴听出了玉含烟口气中的那一丝自责的成份。她要让他明白,她是真的希望那样做的。虽然她当时也很害怕,也很紧张。可是,若是让她选择,她还是会选择把自己的童贞献给她的小主子的。
“月奴,不要再自称奴婢了。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你给嫁出去的,不再当你是仆人了。”
“不,少爷,难道少爷人真的这么讨厌月奴吗?是月奴侍候的不尽心,还是月奴连给少爷侍寝的资格都没有?”月奴慌起来,她不愿意她少爷为她的安排和打算。她即成了少爷的人,她就要从他而终,虽说她从未指望他能给她什么名份,但只要能够天天守在他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月奴,你怎么会如此想,我就是因为你的伶俐才把你留在身边的,没想到九哥误会了,害你失去了――”
“少爷,刘公子事前曾问过月奴,月奴是答应刘公子在先,刘公子才安排于后的。刘公子怕少爷一直沉溺于思念的痛苦中无法自拨。他是心疼少爷,不忍见少爷长 此下去所以才让月奴来尽心地侍候少爷的。月奴跟在少爷身边近一年了。每次看到少爷为情而苦,都不禁为少爷伤心难过,可月奴知道帮不了少爷,只能祈求老天爷 来帮忙。如果少爷真的不嫌弃月奴卑微的身份,月奴愿意侍候少爷一辈子。”月奴说的声泪俱下。
玉含烟那颗善良的心让月奴的眼泪给软化了,他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用他那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吻掉了了她挂在腮边的泪珠儿:“别哭了,月奴。我不会再说赶你走的话了,你仍旧留在我的身边,直到你自己想走为止。”
“少爷,月奴离不开少爷,永远。”月奴闭上眼睛承接着玉含烟的温情,她在等着。
“月奴,我现在还什么也不能给你。”玉含烟将她的眼泪吻干,看着面前这个温顺的女子,他心里装的不是她。他对她已经做了一回错事,他不想再做第二次了。他放开了她,他的痛苦只让他一个人受好了。那是属于他自己的,他为什么还要强加给弱小的她呢。
月奴呆呆地立在那里,泪水不住地由她那美丽的的眼睛里流出来,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少爷真的不想要她,他不要她。
“月奴,让我好好想一想,我是不是该这样做,好吗,你别离开,我仍然要你像以前一样的照顾我,我现在已经不能够离开你了,你知道吗?”玉含烟看到月奴眼里的泪,他虽然不想伤害她,可他的话还是伤害到她那颗少女多情的心了。
“是,少爷。月奴会尽自己的心去服侍少爷的。”月奴拭干了眼泪,她已经不觉得委屈了。少爷仍旧肯留她在身边,那么说,她就可以日夜地守在他的身边。她仍 可以感受到他的每一份欢乐,每一份痛苦。她还能够为他分担一部分,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欢喜。她走了,为少爷准备他的书笔琴棋去了。
玉含烟的心绪让月奴打乱了,他不知道日后该如何去面地月奴,刘彻走了,却留给他一个难题。
冬日的白天总是很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要漫长无边的黑夜里,玉含烟总是一个人寂寞地想着心事。
刘彻一走三天,丢下朝政不管。这让太后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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