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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见炊烟 作者:白狐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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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剑回剑入鞘道:“南朝第一大将军果然厉害。”
紫剑道:“纵使我们算无遗漏,但想要刺杀宋庭第一高手岂是易与,看来只有等下次机会了。”
耽英独自登上皓月峰顶的涅磐崖,“闲散真人”宁初昊修长俊朗的身影立在崖边,乌黑发亮的头发直垂到膝间,双手负后,背对着他。
耽英道:“晚辈耽英,见过宁前辈!”
宁初昊的声音幽幽的响起:“终于决定去天竺了?”
耽英道:“本来晚辈以为玄音的预言可以打破,就能不去天竺寻道,岂知终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曾见炊烟 正文 第三章(上)
章节字数:2597 更新时间:09…03…30 22:49
宁初昊叹道:“世事终有定数,但你此刻心下茫然,思想并不集中,可见你有很多事都放不下,倘若以这种心态去天竺,必不得善果。”
耽英淡然地道:“放不下怎样,放得下又怎样,我们如果都放不下抑或都放下,结局都是一样的……”
宁初昊旋身面向他,如神将雕刻一般精致俊美,惊为天人的面容挂着一丝笑意,这不是耽英第一次见到宁初昊,但每每都被他的容颜所震撼。
“闲散真人”宁初昊如今已年过七旬,却返老还童,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一般。
耽英道:“家师有一句话让我转告真人,‘铁木离’已经拿到手了,前辈随时可以去取。”
宁初昊点点头,道:“我叫你来并不是为此事,你应该得到‘水芙蓉’的真传了吧,所以我想试试你的身手。”
耽英一怔,哑然失笑道:“前辈说笑了,得师傅真传的是师兄,我只学了些皮毛。”
宁初昊微笑道:“在我面前说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师兄于思明有几分斤两,所作所为,我清楚的很,‘水芙蓉’怎会将自己的毕生绝学‘天丝雨衣’交给他?何况你的气息运行和普通人截然相反,如果不是练了‘天丝雨衣’,怎会这样?”
耽英不由得诧异,宁初昊已经到了灵慧通透的境界,两人距离如此之远,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正常,无奈道:“既然如此,就请前辈赐教。”
白碎空走上“万相寺”的台阶,宝相庄严,古韵十足的寺体建筑,令人不由得严肃起来。他徘徊在寺门外,不知该不该敲门。
如果耽英在里面,自己该跟他说些什么,叫他不要去天竺,但自己凭什么这样要求,他不是耽英的任何人;如果耽英不再,或是没有来或是已经离开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正他犹疑不定的时候,寺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小僧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微微一呆,随即施礼道:“施主有什么事吗?”
白碎空犹豫地道:“请问……有没有一位耽英耽施主住在这里?”
小僧上下打量他,道:“有倒是有,不过耽施主不在。”
白碎空险些失声,道:“他不在?”难道自己来晚了,他已经走了。
小僧道:“今早,耽施主说到集市去办点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白碎空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走。”
小僧道:“施主找耽施主有事吧,请到寺中稍作休息,也许一会儿耽施主就回来了。”
白碎空点点头,小僧将他引领到寺中的大殿,就离开了。他一个人站在空寂冰冷的佛殿,面对释家众佛的雕像。
耽英撑着当雪的竹伞,走进“万相寺”,今日的雪特别大,将伞压得沉沉的,街上也鲜少有人出来走动。
他垂头走在寺院的长道上,似乎在想某些事情,直到一双黑布靴映入眼帘,不禁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犹在梦中抑或思念成疾,产生了幻觉,白碎空就站在他的眼前,眼眸间充满了深情,他期待很久就也只在白碎空回忆楚烟的时候见过这种神情。
他瘦了,比以前更加嶙峋,白碎空心疼地道:“耽英……”
耽英恍惚地道:“嗯,碎空?”
白碎空伸手揽住他,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耽英在他抱住自己的一刻,浑身剧颤,推开他退了半步,不能置信地道:“碎空,你……”
白碎空勉强自己笑出来,柔声道:“我来找你了,请你不要去天竺。”
耽英背转过身,听到他这句话,本应该高兴才对,他来找自己,就表示对自己有情,但为何他现在却觉得难过,硬压下心中的痛楚,淡然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回去吧。”
白碎空语带苦涩:“耽英,都怪我不好,来找你的那一刻起,有很多事情我已经想通了,你和楚烟是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过去,一个是我的未来,没有人肯舍弃未来而死守着过去那段已经结束的感情,原谅我这几年来对你的忽视可以么?”
耽英回转过身,澄明的眼睛与他对视,嘴角逸出淡淡地微笑,道:“为什么你不早来一刻呢,这几天我一直在打坐入定,好不容易做到心境清明,你却又来扰乱我的思绪,佛祖怎允许一心求道的人这样三心二意?”
白碎空一把抱住他,道:“佛祖如果真的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就会看到我们的无奈,应该成全我们。出关的路上,我被人刺杀,那时想到的就是如果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我现在不再执著,你也不要再去天竺了。”
耽英浅笑道:“这里是佛门清静地,我们这样是不是破坏清规呢?”
白碎空松开抱住他的手臂,颇为尴尬。
耽英摇头叹道:“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有密探过来的消息,大辽准备攻宋,你必定是主帅,此刻应快快回朝备战,我则去天竺寻道,但耽英答应你,绝对不会出家,从天竺回来就去找你。”
白碎空就知道耽英这种王家公子,看似弱不经风,也许是一等一的高手,身份绝不会简单,很有可能是探子首领抑或本身就是皇上身边的死士。不过耽英的具体身份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他没有危险,比什么都令人欣慰,于是点点头。
两人分手后,白碎空立刻赶回东京,随即边关传出辽大举攻宋的消息,真宗立刻将他召入宫庭,指派他为出征元帅,而大宋猛将罗官朴‘杨乐被封为左右将军,随他出征,另外“太平王”赵谦被调去西陲,阻挡土藩和西夏的骚扰。
赵谦会先行一步,白碎空自然得为他饯行,两人坐在元帅府的“避风亭”里,赵谦给白碎空斟了一杯烧酒,道:“这杯酒是我敬你的,多谢你这些年来在战场上的照应,如今我们兄弟就要各守一方,需谨记事事小心。”
白碎空笑道:“明明是我给你饯行,现在倒轮到你来嘱咐我了。”
赵谦摇头道:“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你不想着小域,也要考虑耽英,所以有些时候多想想是不是该身先士卒。”
白碎空一口将酒饮下,道:“作为元帅,如果遇到危险就临阵退缩,我还有什么资格让士兵出生入死。”
赵谦微笑道:“说得也对,劝你也是白劝,总之小心行事总比没有顾忌好。倒是你的宝贝儿子,皇兄正打他的注意,为了怕你功高盖主,他好像下定决心要将公主许配给小域,令你成为国戚,好用来牵制你。”
白碎空一怔道:“可是域儿坚决不同意,我又能拿他怎样?”
赵谦道:“是否他心里已经有人了,你应该问问他才好,如果真的有意中人,合适的话就立刻让他们成亲,也好堵皇兄的嘴。”
白碎空点头道:“等送你走以后我就处理他的事。”
曾见炊烟 正文 第三章(下)
章节字数:3130 更新时间:09…03…30 22:52
一路将赵谦送到城门口,白碎空策骑走上去和他作最后告别。
赵谦道:“你也保重,等我们回京,要好好得吃一顿。”
白碎空与他双手交握,转身回到送行的队伍,来到白域身旁道:“域儿,我们到城外走走,爹有几句话想问你。”
白域冷冷地应了一声,与他并骑出了城,来到郊外的雪地。
父子二人牵着马在雪地上缓缓行走,白碎空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白域被他这么突然一问,骇了一跳,遂点了点头。
白碎空道:“是谁,在外面认识的,还是你赵伯伯家?”
白域沉默片刻,才道:“爹可以不问吗?我很爱那个人,也决定永远不辜负他,希望爹替我婉拒皇上的好意。”
白碎空道:“我今日就是要跟你说此事,如果你有了意中人,就早点定下来,这样皇上也找不到借口逼你娶公主了。”
白域道:“爹让我考虑一下,我也有事求爹,这次出征关外,孩儿可不可以随行?”
白碎空一呆,搂住儿子宽阔的肩膀,笑道:“想去打仗吗?的确,你也不小了,该是建功立业的时候,爹从前忽略了你,如今就应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要答应爹,千万不要去拼命,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白域皱眉道:“不拼命怎么打仗?”
白碎空思索了片刻,不由得大笑起来,道:“你果然是我白碎空的儿子,连脾气都跟我一样。”
白域道:“爹,你去找耽英了?”
白碎空深吸了一口冷气,道:“嗯,不过最让爹惊讶的是,你可以接受耽英,这本来是不容于世的感情,而且我最对不起的是你娘,你不恨我吗?”
白域跳上马背,道:“恨有什么用,娘也活不过来。”呼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马即奔了起来。
白碎空也上马跟了过去。
宋军渡过浑水,白碎空将罗官朴派往真定府,挡住辽军猛将关山月对北西的威胁,因为这里一旦失手,东京会立即陷入危险,而他之所以不去是非常相信罗官朴的能力,这也是令将士全心应敌的手段,只有绝对的信任才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另外还有随行的几名将领子坐守太原,倘若罗官朴真的失手,也好有个接应。
白域在河源,应铺等战中屡立奇功,很受军士的欢迎。
春去秋来,转眼间过了一年,第二年的除夕前夜,战事还没有结束,但河北‘河东及永兴陷落的地方已经大部分收回。
白碎空坐在营帐里拭剑,白域兴匆匆地走进来道:“杨大叔遣人送信过来,说一直在桑河徘徊的萧康被赶回关外了。”
白碎空点头道:“士兵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乡了,年关在即,免不了思乡之情,打起仗来恐怕会有退缩的现象。”
白域道:“我也想到这点,但至少要到初夏才能结束战事,不如就在军中举办年夜宴会,犒劳将士,并加以激励,正所谓一鼓作气,也许会提早结束战事。”
白碎空“嗯”了一声道:“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半个月前受的箭伤好了吗?”
白域道:“爹放心,孩儿自问功夫不在爹之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白碎空笑道:“不要太自信,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
军营上下欢庆年夜,白碎空吩咐除了不准喝太多酒,其他都可以。
本来是不可以有营妓的,但白域说士兵已经一年没碰过女人,怎能不思淫欲,白碎空无奈,破例准许召妓。
一个人来到外城墙之上,白碎空举目四顾,鼻尖吐出团团白气,思绪纷飞,时而想到幼时,时而回忆青年的热血,战争太残酷也让人无奈,眼见着敌我军人身体支离破碎,竟有种哭的冲动。
低沉柔婉且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白碎空闻声又惊又喜,回转过身,站在黑暗中的身影亭亭而立站在那里,清冷的月光照得这人半边脸呈现出透明的光晕。
那人微笑道:“一年多没见,已经将我忘了吗?”
白碎空摇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吗?”
那人走出黑暗,白碎空清楚自己在他身上又看到了楚烟的影子,不过自己已经可以摆脱幻想:“耽英……”
耽英歪着头,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想起了楚烟?”
白碎空道:“你问刚才还是问见到你以后?如果是刚才,我想到的只有国家和民族,而刻下想到的是你和他重叠了。”
耽英牵起他的手道:“不怕我嫉妒吗,不要忘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白碎空亲了亲他的额头,叹道:“我倒希望你嫉妒,或许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也不一定。”
耽英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原来六年前吸引你的不单是我与楚烟相似的容貌,还有我独特的气质,如果你希望我嫉妒他,证明你想让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更加牢固。”
白碎空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抱住他道:“去天竺的路途顺利吗?”
耽英道:“没去成!”
白碎空放开他惊讶地道:“没去成?”
耽英笑得眼睛都快成了一条线,道:“傻瓜,如果真的去了,怎么可能一年就回来。天竺大师访问中土,送来了佛经,而我一直在‘万相寺’研究经典。”
白碎空失声道:“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耽英摆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如果一直和你在一起,天天见面,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习以为常,慢慢的忽略我呢,分离一年,不是让你更想我吗?”
白碎空的眼神慢慢地转为危险,沉声道:“看来我应该教训教训你了。”一把将耽英打横抱起,回到自己的营帐,这时的喧闹已经远离军营了。
褪去衣裳散开头发的耽英格外的妖艳美丽,白碎空以唇摩挲着他的脸,道:“你和楚烟最大的不同就是你从不自卑,莲虽出淤泥而不染,但梅的傲然更让人心折。”
耽英双臂缠上他的劲肩,吐气如兰地道:“那就让我为你绽放罢。”
白碎空亲吻着他的嘴唇,道:“不管是对还是错,如果要下地狱,我们就一起去吧。”
白域见到耽英,显然很高兴,拉着他在自己刚刚攻下的汇丰城里转来转去。
耽英手执着冰糖葫芦,看着白域眉飞色舞的神情,道:“阿域,你变了很多。”
白域呆了一呆,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哪里变了?”
耽英道:“比以前开朗了,但是心事好像更多了。”
白域坐在街边茶摊的一个桌子旁,道:“走了一上午,你也累了,过来喝杯茶罢。”
耽英依言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倒茶,独饮,摇头道:“嗯?不是让我喝茶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喝,太不讲义气了!”
白域干咳一声,给他倒茶,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一年来生活既单调又刺激,每天提心吊胆怕自己的计策被敌人识破,怕敌人突然攻过来弄个措手不及,生命固然可贵,但到刀枪交接之时,什么都顾不得了。”
耽英道:“不想素焉吗,和他分开那么久了,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你们不太和罢。”
白域苦涩的一笑道:“他太倔强了,凡事不肯退让一步,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不可避免的……觉得可笑吗?我恨爹因为个男人而耽搁了娘的一生,而此刻,我也在为一个男人而苦恼,这是否叫做‘子承父业’,哈!”
耽英皱眉道:“先不要说你爹,你和素焉的事两人都有责任,何况他身体不好,你应该多迁就一下,就这么出来打仗,恐怕也没有信捎给京城罢,叫素焉怎么想,他那个死心眼,万一以为你抛弃了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三舅舅只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看到他中年丧子。”
白域越听脸越白,蓦的起身道:“我这就去写信。”
耽英摇头道:“不用了,我明天就回东京,有什么话我来转告他。”
白域讶然道:“你不陪爹吗?”
耽英微微一笑道:“我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还是回去报平安的好。”
曾见炊烟 正文 第四章(上)
章节字数:3262 更新时间:09…03…30 22:53
白碎空的账内,隐隐私语和喘息声传出。
耽英在他的身下婉转承迎,不胜娇羞,在白碎空的肆意鞑伐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两人激情拥吻,直到喘不过气。
耽英拉下他的大头,微微气喘道:“碎空,你对耽英的恩情,耽英一辈子也不会忘的。”
白碎空揽着他躺在榻上,深情的目光紧紧地抓住他的视线,道:“我答应你,永远不负你。”
耽英眼眶一红,泪水由眼角滴到了枕巾上。
白碎空慌忙为他擦去眼泪,有点无措地道:“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耽英挨近他道:“没有,只是你第一次给我承诺,我太高兴了。”
白碎空恻然道:“是我对不起你,往后我会全心全意的补偿你,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耽英破涕为笑,以手指轻轻地勾勒着他的轮廓,道:“明天我就回京城,你要小心应付契丹人,他们并不是汉人所想象的鲁笨,其中不乏奸猾之辈,尤其注意镇远王耶律隆绣,为人阴险狠辣,碰上他要格外防范,还有……”
白碎空见他迟疑了一下,道:“还有什么?”
耽英忽然白了他一眼,道:“他还是大辽的第一美男子,偏好男色,你可要给我安分点,不要被他迷住了。”
白碎空呆了呆,随即放声大笑道:“原来英儿是怕我变心,我白碎空自问魅力平平,也不是真好男色,只是遇上了楚烟和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能自拔,换作是别人,即使再美丽,就算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动的。”
耽英忽然用手肘支起头,神色薄愠道:“那为什么那晚我赤身站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
白碎空无奈失笑道:“谁说我不动心,但是那时候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将你拥入怀中肆意怜爱,天知道你的诱惑力有多惊人。”
耽英慢慢滑到他的身上,长发垂拂着白碎空的脸颊,弄得他痒痒的,耽英此刻的神情充满了魅惑,白碎空倒抽了一口凉气,下体已经肿胀起来,顶住了耽英的私密处。
耽英“嗯”的一声,软倒在白碎空的胸膛上。
(笔者按:狂汗~~~~~~~~~想不到我就这样沉沦,我的小受都是那么的小受,哪天应叫他们翻身~~~~~~~~~耶耶耶~~~~~~~~恶搞~~~~~~~~写完就写翻外~~~~~~~~~耶耶耶)
镇远王耶律隆绣协平南军大举南下,在宋军措手不及的时候攻进绥关,直逼河北。
白碎空料不到这么快就与耶律隆绣碰上,既然耽英对此人非常忌惮,说明这人是自己的强敌,但他白碎空最不怕的就是这个,遇强则强。
白碎空策马来到山坡上,眺望远处的平原,白雪皑皑,草木干枯,说不尽的凄凉。他本欲叫白域三千骑兵做先锋,谈谈敌人的虚实,但少年气盛,白域超近道穿越幽远峡,结果被辽军堵了个正着。由于本身是先锋队,舟车劳顿,而粮草也并不是很多,所以兵困粮乏,加之天寒地冻,怎么受得住。
另外,耶律隆绣派兵阻截白碎空,让他无暇分身去救白域。不过白碎空岂是易于,只要再给他三天,必然能去救白域。
就在这时,右都骑雷光奔上来急切地道:“报元帅,白域将军硬闯幽远峡,辽军借机引起雪崩,我军被埋于雪底,情况不得而知。”
白碎空失声道:“你说什么?”
白碎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营帐,如果白域就这么死了,他怎么向死去的妻子交待,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时间心如刀绞,嘴里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右将军杨乐进帐见到这番情景,惊呼道:“元帅!”
白碎空挥挥手,拭去嘴角的血丝,猛地一拍桌案,心头泣血,恨恨地道:“我白碎空在此向天发誓,必叫耶律隆绣不得善终。”
幽远峡的情况军营里传得沸沸扬扬,白域凶多吉少,杨乐知他心中难过,垂头道:“耶律隆绣被迫退守灵胡,幽远峡的辽军已撤,我这就派人去进峡谷搜查。”
白碎空冷静下来,颔首道:“一会儿将官朴和十信他们叫来,我要重新部署军队,将辽狗赶回塞外。”
杨乐应声退下。
幽远峡一役,只有一百二十六个人生还,大部人葬身雪底,连尸首都找不到,白碎空无奈宣告白域阵亡,全军笼罩在悲痛的气氛之下。不过哀兵必胜,宋军为了给白玉报仇,个个奋勇杀敌,打仗不怕对方有多狡诈,只怕遇上不要命的,辽军被杀怕了,临阵退缩的现象屡屡出现。
三月初七,宋辽议和,这天却是白域的生日。
白碎空在幽远峡口给白域立坟刻碑。
坐在坟前,看着亲手为儿子刻的墓铭,白碎空涕泪纵横,转眼间愁白了两鬓,抚摸着薄霜覆盖的黄土,哽咽道:“是不是爹造的孽太多,才连累你了,老天要惩罚就直接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挑上我的儿子,啊……”他仰天长啸。
峡里峡外回荡着他的叫声。
大地回春,又是一年到来了。
白域根本就没有死,在硬闯幽远关的时候,雪如瀑布般将他冲入了山石的夹缝,右腿被撞断了,等他爬出来就被先一步搜查的辽军俘虏。
战后被带回辽国,没有人去仔细调查他的身份,只是作为普通的战俘,被运到了大定,因为腿没有经过很好的医治,一路上又惨遭虐待,所以好了以后走路有一点跛,也亏了如此,一直无人注意他,让他成功刺杀了耶律隆绪的末弟长寿候耶律隆纫,但却被耶律隆绣抓住。
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白域,他身上本来就薄得可怜的破衣服纷纷碎裂,被血染红。
耶律隆绣抿了一口茶,挥手叫刑师停下,起身走到白域跟前,以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他那不能描述的柔和之美是如此惊魂,但他前后下令对白域施凿脊椎揭指甲之酷刑,观之而色不改,尤在一旁与属下谈笑自如,其天性残忍的性格叫人胆战。
白域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耶律隆绣微笑着柔声道:“你的骨头真硬,连隆绣都不得不佩服,但是我很讨厌你的眼睛,不如……挖掉他们吧!”他伸出长而白细的手指,按在白域的眼皮上,稍微用上了力气。
白域已经看到了眼前的白光,仍旧冷冷地道:“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会后悔。”
耶律隆绣松开手指讶道:“原来你还有力气说话,继续给我打!”
白域被打晕过去后,丢进了牢房。
第二天却被弄到了耶律隆绣的王府,索进地窖,他没料到地狱般的日子来临了。
最初的几天耶律隆绣没有管他,将他饿得半死之后,突然兴匆匆地搬来酒菜让他填饱肚子,等他精神稍微松懈下来的时候,硬生生揣断了他旧伤未愈的腿,找来大夫替他重新接骨,不知是好意还是另有目的,因为耶律隆绪的武功超乎白域想象的高,他白域自知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惟有坐以待毙。
他的伤一天天的好转,耶律隆绣在这段时间很温柔的对待他,使白域迷惑不解,虽然民族气节不可抛,他依然不屈不挠,但对耶律隆绣的印象已经改观。
直到有一天,耶律隆绣找来四个契丹壮汉,对他肆意呷玩,而前者竟然邀请辽国的贵族一起谈笑观赏,人格和肢体的侮辱及精神失意令一向傲然且永不低头的他在瞬间崩溃,灵魂坠入了无底深渊。
白碎空回到东京,太平王府也在办丧事,原来是赵谦的夫人病逝。
赵谦的儿子赵素焉听到白域战死沙场的消息,立刻一病不起,至今仍卧倒在床,现在母亲去世,雪上加霜,怕过不了多久又是一桩丧事。
耽英陪着白碎空坐在灵堂前,默默流泪,白域是他青梅竹马的好友,如今却已经永埋黄土了。
白碎空起身立于堂前,沉声道:“我白家六十几年来为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想不到最后的一点血脉也保不住,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耽英走到他旁边,牵起他的手道:“阿域死得其所,你应为他高兴才对。”
白碎空深吸了一口气,咽下泪水,道:“看来我应该告老还乡了。”
耽英轻颤道:“你要辞官?”
白碎空将耽英的两只手握住放在胸口:“我失去的太多,身心都老了,剩下的时间也应该留给你,无力再去管别人的事抑或国家的成败,毕竟不是只有我能当元帅。”
耽英在听完这句话,本来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曾见炊烟 正文 第四章(下)
章节字数:2234 更新时间:09…03…30 22:53
六月盛夏,赵素焉的病情好转,赵谦为了给儿子冲喜,给他挑了门亲事,选在七夕那天成亲。
耽英来到了太平王府探望他,病魇缠身已经使赵素焉骨瘦如柴,继承父亲的俊逸容貌也失去了颜色。
他特别喜欢种花,所以赵谦命人在他的房前辟了个花圃,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耽英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拿着锄头锄野草。
耽英捡了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看着他在圃里走来走去,道:“你的兰花什么时候开?”
赵素焉头也不抬,道:“就快了,届时你来看吧。”
耽英笑道:“陪我下两盘棋成吗?”
赵素焉挥挥手道:“多等一下,我就快弄好了,再不除草,花都要死掉了。”
耽英道:“你对这些小生灵照顾得很细致哩!”
赵素焉直起身道:“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问我的兰花什么时候开,再下两盘棋那么简单吧?”
耽英苦笑道:“你可以种花打发时间,我就不能因为没事来找你消遣吗?”
赵素焉丢下锄头回房,半晌捧着棋盘出来,放到凉亭里的石桌上,道:“你要下棋,怎么还坐在那里不动?”
耽英摇头叹息,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两人无声对弈。
良久,赵素焉淡淡地开口道:“你和白叔叔打算远走高飞吗?”
耽英微笑道:“算不上远走高飞,他得先陪我去北方办些事情,然后才考虑归隐。”
赵素宴瞅了瞅他:“姑父和姑母辉认同你们吗,为什么话说在耽英的口中,是那样轻松呢?”
耽英沉吟道:“大概……他们已经舍弃了我这个儿子吧,从我说打算出家开始,爹就已经决定不认我了,况且我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对父母来说少一个有什么关系。连我这次回来,爹娘都很意外,不过家人和仆人都没有跟我说过几句话,人的忘却能力会让你觉得很惧怕很无力,我已经打算放弃了,只要跟着碎空,耽英已经非常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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