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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的少爷by怜怜(现代 都市情缘 虐心 he)-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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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的少爷
爱情这折磨人的玩意儿,果然没什么道理而他也从没想到,一见钟情这事儿
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本来事情可以很简单的──他把看上的人带回家待生米煮成
熟饭,两人从此过着美满的生活可他人也带着了,熟饭也早早就吃下肚了却就
是没办法和爱人一生厮守──因为,他爱上的,也是一个男人他可以不畏世俗
眼光,让众人清楚听见他们的偷欢喘息伊人却宁愿挥挥衣袖、毫不犹豫的一走
了之就连得知他要娶妾,还满面笑容的替他庆贺不!他绝对不会轻易向命运屈
服为了此生唯一的挚爱,既便是身败名裂,他也在所不惜!





第一章
风和日丽,春光明媚。
这几个字正把清明时节的江南形容得淋漓尽致。可不是吗?在城郊的田野里,
嫩柳在轻轻的薄雾中吐露出翠绿,溢出早春的气息,而村舍和麦场却清寂无声,
宁静得无端惹人气闷了。
人们都到哪里去了呢?男女老少都赶集去了。那四通八达的汗陌上,有人乘
骄,有人坐车,有人行走,从乡间的小径渐次往城里汇集。
该不该凑这个热闹?
林间的鸟雀和田野中的蛙群都在竞相走告,呜叫声此起彼落,好不热络。
过了小桥,疏杯中掩映着三五农舍,经过了几丛苍劲的树林,会听到水声潺
湲,便见着一间坚实的古寺静静坐落在天地间。
「好菩萨!千万保佑大家吃得饱、穿得足。」
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男孩,腋下夹了支付扫把,恭敬地站在寺前,双手合
十,虔诚地向大门深锁的正厅方向膜拜。
拜完后,他便认真地扫起院内的落叶、垃圾。两只手紧握比他半个人还高的
竹扫把,用力挥扫,小小的头颅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寺内鸦雀无声,不
知有没有人看管,但他扫得非常起劲,额头已冒出一滴滴的汗水,男孩仍没有
休息的打算。
看他一身粗布衣裳,打着赤脚、纯朴坦然的模样,想也知道是住在附近农舍
的小孩。
「傻子!地上的尘土让你刮完了,住在寺里的也不见得会保佑你们。」
一个嘲弄又冷糗的声音从寺庙的后方响起。男孩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一个比
自己约大四、五岁的少年,身材高过自己一个头,穿著织锦缎制成的儒袍,上
面绣着莲花和枝叶,显然来自一个与他不同的世界。只见他俊秀绝俗的脸孔带
着几抹轻蔑笑意,双手抱在胸前,神情倨傲。
「你是谁啊?」稚嫩的声音响起。男孩对少年的傲气并不以为意,睁大鸟溜
溜的眼。他先前勤快的动作已经停滞,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清俊有加的容
颜。
他长得真好看啊!
「你又是谁?」少年似乎天生就有一副尊贵和霸气,那双黝黑、灵动的眼瞳
往男孩的脸上飘动,便有说不出的威严和骄傲。
「我叫鹿儿,大家嫌绕口,都喊我「小泥土」。」
「名字跟昵称有什么关系?」光听,的确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叫他。
「就是「尘土」的意思!」
少年皱起眉头,乡下人取名字也取得太奇怪了吧?什么畜生都可以拿来当名
字!家里的仆佣里已经有半打虎、十只牛了,而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叫「尘土」?
分明就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叫这些奇怪的名字呢?他皱起眉头询问,
「就是地上的「土」?」
害羞地挥挥手,衣若尘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比土还少的尘埃!」
这就更难置信了!
「一般人都重视男娃,你爹娘不应该把你的名字取成这样。」一晃手上的折
扇,少年淡淡的评论当中,隐含着不可忽视的怒气。
「我没有爹娘!」衣若尘摇摇头,知足的口气里带着几丝的认命,「我一出
生就被丢在村前的水井旁,衣家庄的长老捡到我,村里的大叔、大婶轮着养我
长大,所以长老便叫我「鹿儿」。」
看他说得如此平顺,少年却更无法了解了,「被人叫尘土,你不难过?」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谁教爹、娘养不起我?村里收成不好时,好多大
叔都把剩下来的东西给家里的弟弟吃,好多人都活活饿死。其比起来,我就好
多了!至少长老会找些工作给我,我就饿不着。」衣若尘非常满意地摆摆头,
向少年表示自己的好运气。
少年沉默了。
他知道在兄长的庇护下,庄里老小丰衣足食。
但这世间还有很多人饿倒在路边,奄奄一息,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每年两
次的赈灾都只在苏州城里办,对于外地的民生疾苦,他们都很了解,但却无能
为力。
「你叫什么名字?你在这里做什么?」鹿儿对少年还是非常好奇。
「我姓商,单名颖!」撇撇嘴,商颖有点愤怒了。
天知道他干嘛躲到这里来——但继续待在庄里可不得了!背上一个少庄主的
名号,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练武、读书、看帐本,被兄长的专制叮得满头
包……他也是有苦难言。
谁让他是男的?
而胞姊即使和他同龄,拥有雷同的面孔,还是可以继续胡闹、爱玩、无法无
天。于是他只能忍住被强迫早熟的无奈和怒气,假借着祭祖之名,一个人躲到
乡下地方来了!或许不有孪生姊姊的天真和纯良,他可以心平气和地过日子。
衣若尘不明白地表示,「你的名字怎么有四个字?好长哦!」
哪来四个字?
商颖莫名其妙一想,复开怀地笑了。在过度气闷下,他根本忘记了快乐是何
物。
或许只是心境的某种状态而已吧!对庄内而言,他也许如良木般重要;但对
眼前这个善良的乡下男童来说,他存在的价值恐怕还不如手上的那根竹扫帚吧!
「你笑起来比较好看!」衣若尘呆呆地看着商颖。
商颖走到衣若尘的身旁,随手捡根竹枝,蹲在他身旁,边写边解释,「我叫
商颖。喏,你看,就是这样写!懂了吧?」
「和我的名字一样难写。」
衣若尘点头,学写得十分认真,一心想把商颖的名字记起来。
看着男孩知足的模样,商颖的心突然起了一阵厌烦。为什么他可以笑得这么
幸福呢?
「学也没用吧!你认识字?」商颖恶意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认识……几个字……」不好意思地开口,衣若尘惭愧地低下头。他只
是很羡慕眼前这个大哥哥而已……
「算了!」商颖胡乱地摆手,知道白已是迁怒了。「不识字也好,不用读书,
不用算帐……识字也没什么好处。」
「读书、看帐?」
呆呆地有着商颖,衣若尘眼底闪着崇拜的神色,「那你真是很了不起!你年
纪这么小,就会这么多东西?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小笨蛋!那算得了什么?」虽然这么回答,但商颖的嘴角却禁不住勾起一
丝微微的笑意。
「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他再三强调。
「那不算什么……」
商颖淡淡地摇头。长年来,他的努力都被视为理所当然,但在这陌生的男孩
眼中,心血受到肯定,他的心里便扬起一股无可言喻的暖意。
「少爷!颖少爷……」围墙外传来急促的叫唤声。
「烦死了,又找来了。」
商颖皱起眉头,转身欲离去,但看到身旁崇拜者瘦小的身影,不舍的感觉油
然生起……
他只有转头询问,「你明天会过来扫地吗?」
「会!」衣若尘用力点头。
「明天我再来找你,就这个时间?」
「好!」他再次点头。
「别说看到我?」
「好……」
衣若尘一一点头答允后,再抬起头,挡在面前高瘦的身影突然不翼而飞。他
惊讶地四处搜寻,连脚印都没有?怎么回事?
刚刚真的有人跟他说过话吗?
***
东风轻轻吹拂。
「尘儿,你几岁啊7 」坐在衣若尘身旁,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随手带
来的小糕点,商颖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十四啦……」打从出生就没吃过包肉的甜糕,衣若尘那双晶亮的大眼根
本只望着食盒发愣。
「十四岁?你这么大了?」
商颖不可置信地凝视他。
他还以为衣若尘只有十一、二岁呢。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关系吗?比庄里
马房的小子都瘦弱,难怪被分派到商家祭祖的祠堂扫地。
「对啊!老奶奶还说如果我是女娃都可以嫁了……省得在家里白吃白住,又
不长肉……庄里面欠搬运的小伙子时也轮不到我,还害他们被怀疑是不是虐待
我……」
衣若尘流露不安的眼坤。
心里一把无名火窜起,商颖一手握住他枯瘦如柴的手腕,「是不是虐待你看
你这只手、你的身体就可以知道!全身上下没几块肉可捏,他们当大家都瞎了
眼睛,是吧?」
「我……我原本就不喜欢吃东西啦……才会瘦……」
衣若尘结结巴巴地看着商颖,试图替收养他的人辩解。连老奶奶都要等到逢
年过节才有肉吃,他只是到人家家里吃闲饭的人,没饿死就要偷笑了,哪敢说
什么话?
「不许对我撒谎!鹿儿……」商颖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腰,鬼魅般低沉的嗓音
在他的耳畔响起,「我最讨厌有人对我说谎,如果你说谎,下次我就不带你刚
刚吃的「松于冰肉甜糕」了。」
「我……」
低着头,衣若尘不敢看商颖,也不敢说话;才认识两天,但是感觉上,商颖
比跟他一起长大的阿牛还了解他。
「你瘦成这样,还敢说没人虐待你?即便如此,也没有善待你吧!」扣住衣
若尘的腰,商颖的手隔着宽大的蓝布衫抚摸他的背脊,越摸,胸中的火焰燃烧
得越旺。
难道这年头连人命都不值钱?庄内马厩里的那些马腿也比他的身体粗壮!
「大家都对我很好……」倒在商颖的怀里,衣若尘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不知
道为何,他不喜欢那张俊美的脸生气,拚了命想解释大家对他很好,但面对那
双锐利的瞳眸,他就会结巴。
他觉得商颖的眼睛比常常骂他的大娘还可怕!
「唉!」
接触到衣若尘那双无辜的眼瞳,商颖觉得自己好象在欺负小孩子。但仔细一
想,他只是在替他盘算他的人生该如何才会过得好,便还是心安理得地瞪着他,
要他乖乖吐实。
基本上,他商颖可没那么爱管闲事!是这愣头愣脑的呆小子投他的缘,他才
会帮他。
「你不要皱眉头,我说就是了……」听到他的叹息声,衣若尘连忙讨饶,开
始说起自己三餐不继的事实。但真的没办法啊!今年村内已经饿死好几个女娃
娃,他的存在对大家都是负担啊!
商颖面无表情地聆听。
原来是这样啊!大家顾着养自己的小孩,捡来的就随便他去了!那为什么不
叫他们养得身强力壮、在村庄门口玩的小孩来扫商家的祖先祠堂?偏偏要一天
吃不到一顿的衣若尘拖着比他半个人还高的扫帚扫地!
商颖锐利的眼神凝视怀中男孩知足的神情……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就凭他帮商家赚的银两,要养十个衣家村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衣若尘!
而且,他喜欢看这张知足的笑脸,如果他的存在可以为这样的人谋福,那他
觉得无悔无憾。
或许这就是大哥一肩扛起商家生计的重要原因吧?
有张纯真的笑靥因为他的存在而生动,而累,也是甘之如饴。
在这一刻,商颖首次感觉自己离家人的脚步不再那么遥远。恐怕也是该把少
爷脾气收一枚,回去看看成天胡闹的姊姊怎么样了吧……
***
「少庄主!少庄主……」
老管家祥伯听到喜鹊回报商颖回府,兴奋的马上从后院跑出来,直奔书房。
「书房有客人,你不知道吗?」商颖白了痛哭流涕的祥伯一眼。书房里面有
一个混蛋还没走,若管家干嘛看到他回来就哭成这样?传出去岂不让人家看笑
话!
「啊?卫少爷哪时候过来的?」
看到窗前站了身材颀长、终年一身黑夜的卫无央,祥伯感激涕零。莫非是他
帮忙把少庄主找回来的?这是很有可能的。
这两天,连大庄主从苏州派来的小小子,几乎也跟着别馆老小翻天覆地找人,
但没有人看到少庄主的影子。没想到卫少爷一出现,失踪好几日的少庄主也回
来了……
这真是太好了!还是少庄主的朋友厉害。
「我去泡「碧涧明月茶」……」祥伯也不等少主人嘱咐,立即亲自去泡罕见
的上等茶叶待客。
「看你把老人家急成什么德行!」卫无央扬起得意的微笑,撇丁商颖一「哼!」
闷哼一声,商颖懒得理会好友的挑衅,径自收拾散落在东面上的剑谱、帐册。
「怎么了?我难得过来,连杯茶都不送我喝7 」
「你只是想过来喝这味茶吗?」商颖不答反问。造家伙,准是过来看戏的!
只是凑巧戏散了而已。
「只剩茶可喝,我不喝还能做啥?」卫无央的口气有些无奈。
他原想顺道过来看看「商颖逃家计」这出戏耍唱多久,顺便观摩有无可学习
的招数,好作为他下次跟老爹谈判的法宝。没想到一进衣家庄,就见着他用着
折扇在唬乡下人,乐善好施的善人模样摆了个十足十,身旁还跟着泪眼汪汪的
小跟班。
逃家时怎可能亮出「江南第一庄」的少庄主名号?
想也知道他不玩了!
唉!唉!唉!早知道他不玩了,他何必千里迢迢从苏州城赶来看戏?坐在家
里等消息就成了。
进了他的地盘讨杯茶喝,还得看他的脸色?
真是交友不慎啊……
「谁让你过来凑这个热闹?我从来股说不学功夫、不念书、不看帐本……呵
呵……」毫不留情地调侃好友,商颖深知卫无央「苏州浪荡子」的花名在外,
专门跟自己的老爹唱反调。
「谁知道你这么不「持久」?我把你看得太厉害了!」
「少讲这种双关话,我可不逛窑子。」商颖扬眉瞪着卫无央。
「何必逛窑子?你买一个「好货」在身旁用,又何必找外头的姑娘?」卫无
央想起那双清澈的瞳孔……
没想到乡下地方也有这种好货色!
「不许你这样说尘儿!」商颖强行压制胸中的怒气。
「如果你打算暴珍天物,那让给我养好了——」
商颖愤怒地截住卫无央的话,也不管好友口中到底有几分真伪,「我绝对不
会把尘儿交给你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你等着吧……」
没有露出惊愕的表情,卫无央只是默默聆听商颖怒气冲冲的指责。一向冷静、
有条理的家伙上哪去了?话题不过碰上一个刚买进门的书僮,他镇定的模样全
不翼而飞?
这真是太奇怪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才短短几个下乡时日,老成持重的商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卫无央
开始觉得好奇,而且是——
非常好奇。

第二章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不快点脱衣服!」
喜鹊凶恶地瞪着衣若尘。她真的搞不清楚主人带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回来干
什么?
「喔……」瞪大眼,衣若尘被上升的蒸汽熏蒙了眼。
他已好几个月没洗澡了呢!没想到商颖居然愿意把他带回家洗澡,水面上还
有撒玫瑰花瓣!有钱人家都这么洗吗?怯生生看着面前的木桶,他捏了自己的
脸一把,会痛!不是作梦……
那真是太好了!
「你真是个怪人,自己捏自己!」喜鹊可受不了衣若尘慢吞吞的动作,径自
替他解开衣衫,然后把他抓进木桶去洗个干净。
「你可别想拖过不洗……不爱干净的臭小孩,主人不会喜欢的!」
喜鹊唧唧呱呱,顺道抓着衣若尘的身体用力搓洗,脸啊、耳朵、胳膊……她
简直把他当成三岁小孩用力搓揉。
「好痛喔……」他瘪紧双唇。大姊姊抓得他全身好痛喔!
「叫什么叫?谁教你这么脏……」
「喜鹊!喜鹊!」正当喜鹊边挤边搓,抓着衣若尘瘦弱的身子越洗越起劲时,
外边传来呼唤她的嗓音。
「来了,不要叫喊!」
喜鹊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全身被热水泡得红咚咚的衣若尘,把手中的丝瓜
梗丢给他,「自己认真洗,我待会儿就回来,要是被我查到身上还有污垢没洗
掉,晚饭就不给你吃!」
威胁完眼泪含在眶里的衣若尘,喜鹊转身就走。
「喔……」害怕喜鹊的气焰,衣若尘只好乖乖拿起丝瓜梗洗澡。商大哥只说
回他家有差事可派他做,不会拖累村里的长老跟大叔,而且还有饭吃,他绝对
饿不死,没有说会碰上这个凶悍的大姊姊。
衣若尘很委屈地窝在木桶里搓洗。
其实,他一点都不脏,他每天都到河边去洗手脚,但是水流得很急,他不敢
光溜溜跳下去,每次都待在河岸看大家在水里玩。
或许大姊姊是看到他的衣服,上面又有灰尘、又是补丁,才会觉得他很脏…
…他委屈得很想哭!
揉揉眼睛,慢慢从水桶爬出来,衣若尘才想找擦拭水滴的布块,没料有人闯
进门——
「喜鹊,我要妳去做的……」
「商大哥!」衣若尘眨着清澈的眼,看着商颖。
「你光溜溜地站在外边干嘛?」
看到衣若尘刚洗完澡,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商颖的心不禁猛烈地跳
了一下。尤其那双无辜的眸子,还漾着不解人世的无知……
他不知道他这样有多诱人吗?
他不知道自己多想把他压倒在身下吗?
商颖不禁恼火地从架子上扯下喜鹊早就预备好的布块,包住衣若尘,「赶快
把水擦干换衣裳!」
「喔……」害怕地直视商颖黝暗的双瞳,衣若尘胡乱点头。
凝视着衣若尘无邪的表情,商颖突然开始痛恨起自己邪恶的心态。为什么他
会为一个刚出浴的小男孩怦然心动?
一定是他来这个乡下地方太久的关系!
只要赶快回城里,他的反应就会比较正常了吧!想到这儿,商颖的心情才没
那么糟糕,开始算计回家的日期。
***
衣若尘愣愣地挥动竹扫帚。
他心不在焉地扫着地,以欣羡的眼神看着进出商颖书房的邻居。大家都说他
走了狗屎运,才会让商颖挑中,要带回苏州当书僮。但是来这里好几天了,他
除了扫地、晾衣服,连商颖都见不着,哪有机会帮他磨墨、翻书?
做什么都可以,他很想帮他做一些事,报答他的恩情,但他好象什么都帮不
上……
唉!
「没事叹什么气?」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啊……卫公子……你好……」
一个高大的身影晃入眼帘,抬头一看,原来是商颖的好朋友。衣若尘高兴得
又开始结巴了。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好不好?」卫无央喜欢逗弄单纯又美丽的事物。
「我……」
不善应对,衣若尘的俏脸涨红。每当他想帮忙,总会把事情搞砸;这回,他
想跟商颖的好朋友说话,但又不知怎么跟富家公子起话题……
大概会跟平常一样拙吧!
「乡下地方真无聊,你不觉得?」把他生嫩的反应看在眼里,卫无央觉得有
趣,便为他解围。
「城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讲到这个,衣若尘突然眨着好奇的眼,眼巴巴地望着卫无央,希望他能告诉
他一些有趣的东西。
「是有不少……」感觉背后有一道杀人的视线投来,卫无央想也不想,立即
搂住衣若尘的肩,强迫他坐在自己身旁。
摆明就是如果衣若尘不陪他,他就不要说新奇的事让他知道。
看看手上的事也做得差不多,如果喜鹊过来,应该不会招她的骂,衣若尘才
略微安心,乖乖听卫无央的话。
没料到一个小书僮可为自己平淡的生活带来一些乐趣,卫无央无视背后冒火
的视线,更加亲昵地搂住他……
「尘儿,你才来没几天,就学会偷懒啦?」商颖不悦的嗓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我……」
没料到好几天没见着面的商颖会突然冒出来,衣若尘吓得从石凳上跳起,害
怕地瞅着脸色难看的新主人。
卫无央摆摆手,再把衣若尘拉回怀里,悄声安抚,「欸!你这么凶干什么?
已经吓到小孩子了。」
「他只是看起来小而已!」商颖不高兴地瞪着好友。
「不管怎么说,你冒出来吓人就是不对!」卫无央拍拍小书憧的胸脯,要他
别怕,「刚刚他做事做得很认真。是我要他陪我说话的。你们这种乡下地方,
不把人憋死,也会把人闷死……」
商颖对卫无央的说词完全听不进耳里!
他冒火地看着「很怕」自己的衣若尘。他是哪里让他这么害怕?为什么尘儿
不怕卫无央,反倒怕他?
他对他不够好吗?
居然躲在卫无央的怀里……他可是衣若尘的主人,他以后将吃他的、喝他的、
用他的……但他居然会这么怕他?
搞什么啊!
「他是我的书僮,不许你碰他一根寒毛!」商颖火冒三丈地把衣若尘从卫无
央的怀里拉出,强行抱走他。
「喂!商颖……」卫无央朝好友的背影大声呼喊。
偌大的院落徒留几片落叶和他抗议的嗓音,纤瘦的书僮早被无礼的主人抱走
了。
***
衣若尘跌进商颖的书房,对于面前那张俊美的脸孔感到畏惧。虽然视线无法
从他的脸上移开,但瘦弱的身体一直往后缩。
「为什么怕我?为什么不怕别人?」
商颖的脚步也跟着他的移动,往前垮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不……」
「不准你害怕!不许你逃走!」看着他步步退却,商颖的怒气达到最高点,
突然伸出手抱住他颤抖的双肩。
他用力扣住衣若尘的躯体,掠夺他的唇。
「不要……啊……」
「不许你拒绝,尘儿。」商颖的灵舌变换着各种角度,带着前所未有的炙热
蹂躏衣若尘的唇瓣,直到他完全丧失抵抗能力,气喘吁吁地倒在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你到卫无央笑?」
「我……」
衣若尘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商颖的问题。他不对他笑,难道要对他哭吗?况且
他们是好朋友,招待主人的好朋友,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有什么好疑
问的?
他只是想帮他……
「你这个可恶的小子,我快被你气死了!」
稍长衣若尘五岁的商颖,平时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凭借他的聪
明和家世,在商场和情场上无往不利,罕有吃瘪的状况。但这回碰到衣若尘,
他伶俐的脑袋突然打结……
他不明白自己在初初见到孤弱无依的衣若尘时,已经动心。
把衣若尘拢到自己身旁,他以为只要这样,自己心里最初的骚动就可以平息,
他就可以安稳过日。
孰料见到他和别人亲近,他的心里竟窜起一把旺盛的无名火……
燎原般焚烧。
他居然对别人微笑、居然坐在别人的怀里!?商颖气愤到理智再度被拋到九
霄云外,根本无力询问世间的伦常,只是抓着他索取掏心的代价。
他要衣若尘完全属于他,绝对归属曰
「啊……我会乖乖听话……商大哥不要生气啦……」衣若尘被商颖反常的举
动吓得泪眼汪汪,因为他的衣衫已被他撕开,露出纤细、雪白的胸膛。
「只有听话而已吗?」
商颖的理智已经被嫉妒打散,他的脑海不断浮现衣若尘窝在卫无央怀里的情
景,气愤根本无法平息;把纤弱的身躯压制在床柱上,他开始吸吮衣若尘皙白
的颈项,打算在他无瑕的躯体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我……会认真工作……」衣若尘被异样的感觉挑逗得脑袋昏沉。
「怎么认真?」
「不知道……」衣若尘边喘气边掉泪,无法应对商颖紧迫盯人式的问话,只
是扭动着未经人事的身躯,躲避商颖的抚摸。
感觉真的很奇怪……
衣若尘完全不知道自己等会儿的遭遇,也不知通自己纯真的反应已魅惑了商
颖亟欲掳获的心。
他只有凭本能呻吟与求饶,求商颖不要生气。
「你听话,我就不生气!」商颖设计好了圈套,就要猎物往下跳。
「喔!」
商颖的手指挤压着衣若尘的乳首,揉捏他雪白的肌肤,「服侍我,脱了我的
衣裳。」
衣若尘困难地点头。
他忍着身体被抚摸的怪异感觉,一边笨拙地替商颖脱衣服。但商颖的手不断
抚摸着他的下体,受不了这种绝无仅有的刺激,衣若尘终于倒在他的怀里喘气,
求他饶了自己。
「你真的很不听话……」扯开衣若尘的亵裤,商颖邪恶地轻咬他的耳垂,「
我要惩罚你!」
他的手指来回爱抚他生嫩的坚挺,逗引他的快感。
「我……啊……」被压制在床柱上,衣若尘被迫接受商颖的爱抚,星眸含泪,
终于体会到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受。
不断涌上的燥热在他的体内流窜!
双手紧捉着商颖厚实的肩胛,衣若尘无声地乞求他的饶恕。他已经受不了了
……只求他解除他的欲望。
「真是怪可怜的……」商颖坏坏地调侃着怀中人,「求我上了你,我就考虑
让你舒服。」
「不要欺负我……」衣若尘不断哀求他柔情对待。
「我是要让你快乐!」商颖绝对不承认自己欺负他!
「啊……求你上了我……」莫可奈何,衣若尘即使不明白他话中含意,也遵
照他的嘱咐把话说出口。
「这句话不许对别人说!」
「不会……」
听到伊人的保证后,商颖才开始激烈地上下摩擦他的坚挺,企图将他的欲望
推至高峰。
「啊……」奇特的快感袭击全身,衣若尘纤细的身体不断颤抖。
他在商颖绝对的支配下喘息。
「啊……啊……」
纯真地响应着商颖的爱抚,衣若尘在他蓄意的挑逗下,毫无防备地让他扯开
自己的大腿,让他放肆的爱欲席卷他欲望的中心,任他予取予求。
「不要看那里……」衣若尘昏眩地呢喃。
「鹿儿,你全身都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看?」
商颖亟欲掌控衣若尘的心,他要他知道,再也没有其它的人可以如此待他,
同时更是狂野地含住他兴奋的下体。
「啊……」
温暖的口腔缠住它,商颖不容伊人抵抗,舌尖缠绕着颤抖的坚挺,终于……
衣若尘射出白浊的液体。
商颖将他的蜜液一口饮尽。
「呜……对不起……」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衣若尘那张稚嫩的脸庞布满
泪水。
「哭什么?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当然包括这个。」商颖伸出手抹去他颊上的
泪水,温柔地微笑。
「但是很羞人啊!」
「你的脸皮真是薄……」抬高他的腰肢,顺利把衣若尘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商颖的手指进入他的菊蕊当中。
「好痛!」
「放轻松。今天我要定你了!」商颖不断增加手指的数目进入伊人紧窒的入
口,执意先用手指进出他的甬道。
衣若尘强力克制不舒服的感觉,在心中不断告诫打从出生就有如尘土的自己,
要配合商颖的需求。即使他不明白为何商颖会对他做这种事,但他已经宣布要
定自己,那他就必须答应他,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嗯……」商颖的灼热抵住若尘湿润柔软的穴口。
而后,在俪人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快速刺入他的体内。即使知道对方的身体
传来恐惧及惊愕,商颖也毫不放松地冲刺。
「痛……」
眼中布满无法抵抗的泪水,若尘任凭撕裂的痛苦袭击他的下体。体内的炙热
不断抽送,而他狭小的穴口也为了适应商颖的侵略,不断被撑大。
「你这里真紧……」
「求你……放了我……」
「休想!我要你这样服侍我一辈子。」商颖舒服地冲刺,露出满意的微笑,
强撑开他的双腿,在不断冲刺中,终于来到伊人体内的最深处。
在陷入昏眩前,衣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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