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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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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林立的商铺,摆在商铺外面的小摊,零食、首饰、小玩艺儿、胭脂水粉,应有尽有。贺拨蕊玩得不亦乐乎,煜珣只是微笑不语跟在她身边,偶尔替她解说些她没见过的东西。街拐角处一个耍猴的杂技班子正热火朝天的演着,贺拨蕊分开人群,轻巧的挤了进去。煜珣顺手买了两包核桃酥,他知道自己身后的尾巴一直跟着,索性一旋身,也跟着贺拨蕊进了人群。看了一会儿,煜珣瞥见从街东头缓缓驶来一辆马车。由于路上人多,马车走得很慢,煜珣一笑,掏出块核桃酥,暗中用力弹了出去,正打在马眼上。只听那匹马一声嘶鸣,疯狂的跑了起来,人群立时乱成一团。煜珣一拉贺拨蕊,往哄乱的人群里一冲,转身钻进了一条小巷子。
贺拨蕊被这一弄愣了半天,待煜珣停下脚步,她才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殿下这是干什么啊?”
“有尾巴,甩掉了。这样逛着才舒心嘛。”
“啊?尾巴?”
“估计是皇后的人,一直跟着咱们呢。不过现在甩掉了。”煜珣神秘的一笑,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
煜珣没说话,而是熟门熟路的在交叉纵横的小巷里左转右转,来到了泓宝阁。
“殿下,这里是……”
“嗯,就是我经常偷跑出宫来的地方。走,进去逛逛。”煜珣跨门而入,迎面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江天一,煜珣一笑,江天一立时瞪大了眼睛,随即眼珠一转,飞快的跑进了内堂。
“殿下,那个人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认出我了吧?不管他,进去看看。”
“这位公子,想看什么玉?我们这里远至曦国的镇尘古翠,近至攸江凝碧,应有尽有。”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煜珣抬眼一看,江水寒笑盈盈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刚刚慌慌张张跑进去的江天一。
“老板客气了。我想给我小妹挑个首饰,不知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好货色?”
“公子真是来巧了,我们这儿正好刚刚到了一批上等的好玉,就是有点贵,不知公子是想要一般的,还是想看看这批玉呢?”
“我像没钱的人吗?带路。”
“在下失礼,公子小姐这边请,咱们雅间一叙。”江水寒转身,带着二人上了二楼。
江钰竹早就摆好点心在雅间里等了,见煜珣推门进来,一下扑了过去。江天一忙关上门,笑道:“钰姐姐怎么这么急,再吓到我们太子殿下。”
江钰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天,别闹,一边去。”她转头看着煜珣,担心道:“那日焓琦就没送你回来,你去哪了?”
煜珣苦笑,心说:「若照实说自己睡在乱坟岗,醒后直接潜回储宫,众人一定会多加追问。」便道:“我回宫了。”
江钰竹狐疑的看着他,突然皱眉,惊道:“怎么瘦了……”
“姐,咱们才三天没见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会瘦。”
“殿下就是瘦了,今早服侍殿下穿衣,衣带都宽了。”贺拨蕊嘟着嘴在一旁嚷嚷起来,“生病了不好好吃药,非得人家三催四劝的才肯喝,饭也不好好吃……”
贺拨蕊还没说完,煜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回头对江钰竹一笑:“姐,你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你们还不认识蕊儿吧,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江钰竹仍旧一脸狐疑的打量他,煜珣尴尬的笑笑,“贺拨蕊,贺嘉人,我的贴身侍女。”他停了一下,又朝贺拨蕊道:“蕊儿,这位是泓宝阁的大掌柜江水寒,那个是小掌柜江天一。这位是江家的大小姐,江钰竹,我姐姐。”贺拨蕊一听忙要行礼,被煜珣一把拦住,低声道,“不必,都是自家人。”
江钰竹上前拉过贺拨蕊,郑重道:“蕊儿,你好好跟我说说,暖竹到底怎么了。”
“停停,姐,我真的已经没事儿了。今个过来就是给你们报个平安,就事儿带蕊儿出来逛逛。一会儿我还要去趟我哥那儿,不能多呆。”
“嗯,好。那你们聊,我带蕊儿去内阁玉室转转。”
“嗯。”见江钰竹拉着贺拨蕊推门向二楼里间,女眷专用的内阁玉室走去,煜珣再没磨叽,直接下令:“小天,你立即着手查找一个叫何双的女人。二十年前江湖上应该有这个人。”
“是,我马上去查。”
“水寒,泽生堂那边不用再找黑禾珠了,我的毒解了。”
“解了?哪里来的黑禾珠?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煜珣歪着脑袋,想了下,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贝耀飞,随口道:“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的。哦,对了,他还有黑皇,嗯,就是他在找那个叫何双的人。”
江天一好似想到了什么,道:“莫非是草荷堂的人?”
“草荷堂?那个二十年前被武林人围攻的门派?”
“嗯,如果是他们的话,有黑禾珠、黑皇什么的就不奇怪了,毕竟那是曾经用毒最强的门派,而且二十多年前他们的堂主好像姓何。不过这些年已经消停多了。我只知道现任堂主叫虞庆兰,少堂主叫凌焰修,左、右护法好像是贝耀飞和荀水音,具体的还得再查查。”
“不急,查的时候注意安全。”他转脸又对江水寒道:“哦对了,水寒,除了泽生堂和汀兰院,我还想再开几家饭馆,你帮我搜罗点人。饭馆的具体方案我还在想,到时候给你。需要用钱的话老地方拿。”
“钱的话咱们手里的绰绰有余。殿下不经商都可惜了,玉器店、药铺、妓院,哪一个都开得红红火火的,这回再开饭馆,保准儿也是只赚不赔。”
“还不是你们会办事儿。我也就出出主意,拿点钱而已。”煜珣又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得看着办。”
“殿下请讲。”
“如果焓琦过来的话,你们想办法试探一下。倘若他脑子正常的话,江暖竹应该是被人毒死了。”
“啊?怎么回事?”二人被煜珣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
“就是我和他一起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掠去。那人骗他说,给我吃的是毒药,实际上是黑禾珠。焓琦可能会认为我死了。”
“哦,这样啊。吓死我们了。”江水寒拍拍心口,又道:“我知道了,会探出准话儿的。”
江天一也一脸轻松的点点头。
煜珣看看窗外的天色,便道:“我不能呆了,你们着手去办事情吧,切忌注意安全,不能暴露自己。除了命,什么都不重要,记住了。”
二人相视而笑,对煜珣深施一礼,齐声道:“遵命。”
煜珣带着贺拨蕊来至一楼前厅,又与江水寒寒暄了几句,便告辞前往翼王府。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身后,见皇后的尾巴没有找来,便毫无顾忌的带着贺拨蕊又是一路逛,等到了翼王府,太阳已经西垂了。
翼王府的管家招呼他进入,炊筱面无表情的坐在厅中等着他。
煜珣一笑,问道:“哥,那个人怎么样了?”
“活的。”
“哦。”
“还有两个人找过来了。”
“是吗?什么人啊?是敌是友?”
“不知。”
“哦,”见炊筱依旧没有动弹的意思,煜珣干咳一声,道,“哥,我想见见他们。”
炊筱呡了口茶,“先说昨天的事。”
“昨天?哦,父皇没难为我,还说让葛笏生调些人守储宫,说怕有贼。”
“人我已经让葛笏生调过去了。”
“哦,那昨天就没什么事了。”煜珣心的话,「哥不是想问我选妃的事情吧?父皇不是说算了嘛?我现在可不想要女人。」
“昨天怎么发烧了?手,还能动吗?”
煜珣愣愣的看着炊筱,没想到他居然是在问自己的伤势,开心的一笑,道:“受了些风,已经没事了。手也找御医仔细看过了,慢慢养些日子就好。”
炊筱一点头,道:“那走吧,去看看那几个人。”
第11章 第十章 美女无敌
煜珣跟着炊筱来到了翼王府的后花园。还没进园就听到嬉笑之声,炊筱皱眉不语,煜珣却好奇得紧,「谁都知道炊筱喜静,王府上下向来一片肃穆,怎的今天这园子里这么热闹?」
煜珣走进花园,入眼一抹翠绿径直飞扑了过来。他想也没想,直接接了个满怀,手上伤一痛,刚要撒手,却辩清怀中是一女子,尴尬的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还没等他考虑清楚,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便招呼到了他脸上,打得他登时眼冒金星,但,他还是没有放手,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女人长的太好看了,以至于他想就近再看两眼。
“你个愣子,想抱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放我下来!”女子已然不耐,举起拳头就要再打,煜珣慌忙放她下来。
翠衣女子理理乱了的发髻,没理煜珣,向他身边的炊筱一抱拳,道:“翼王殿下府里怎会有如此莽撞之人,真是扫兴。哦,对了,我的小雪跑了,你可不可以派人帮我找?”
“来人,去帮凌姑娘找她的狐狸。”炊筱面无表情的下令,然后对这这位女子以及她身后的两人道:“我们去里面说吧。”
贺拨蕊怒目瞪了翠衣女子一眼,愤愤的跟着煜珣随炊筱向园内走去。六人在湖心亭中转了个弯,来到了亭旁假山后的伊水小筑。
煜珣禁不住再次打量这个女子,心里暗叹:「世间竟然有人能长成这样?!也太漂亮了吧?!尤其是那双勾魂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柳叶弯眉,红唇皓齿,怎么配在一起就那么好看呢?那一头软软的红褐色的长发加上金色的叠浪古扇做饰,怎么看怎么舒服。还有那细柔丰润的腰身,哎,标准的倾世美人。不过脾气太坏了……」
煜珣痴痴的看着,不料左手骤然剧痛,他紧咬嘴角,忍住没出声,这才注意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草味道,抬头一看,竟是自己几次倒霉撞见的黑衣人。他依旧一席黑衣,虽然脸色很是苍白,但精神却好多了,不过脖子上又多了些新伤,似乎是鞭伤,不知是怎么弄得。见黑衣人正用那双银灰色的鹰目狠狠的盯着他,煜珣突然觉得很委屈,淡绿色的眸子一闪,竟不自觉的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还是贝耀飞第一次认真打量煜珣,果然,如果不是他身上淡淡的金盏粉和南翔御用檀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是绝难将其与江暖竹联系到一起的。
没有江暖竹那奢侈华丽的容貌,一张素颜淡淡的似白玉般通透;没有幽碧深邃的瞳孔,一双眼睛淡淡的似山溪般清澈;没有炫目耀眼的金发,一头银丝淡淡的似飞雪般干净;没有丰实诱人的红唇,一张小嘴淡淡的似雨荷般水润;没有妩媚生香的腰身,一席金色华服高贵却不张扬……。最显眼的是他左眼角并排的两颗梅红色的泪痣,与江暖竹彻底划清了界限,只是那紧咬唇角忍痛的摸样,却是如出一辙的让人心烦。
贝耀飞甩手,一股药香袭面,煜珣松开了嘴角,嗔怒的瞪着他。贝耀飞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他转过头不再看他,静静的望着身前的那道绿影,那个总是能让他安下心的人,但这次,似乎失效了,他的心仍然止不住的烦乱。
“我翼王府不养白丁,还请各位自报家门。”
“王爷,我不是告诉你我姓凌了嘛?再说,你还没告诉我他们是谁。”凌姑娘趾高气扬的一指煜珣和贺拨蕊,还翻了个白眼。
煜珣心里很不痛快,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不说,还又被那个人下了药,怎么自己遇见他总是倒霉呢?“这位凌姑娘,你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如此说话吧?这里是宏国国都的翼王府,本王和翼王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你如此说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贝耀飞一皱眉,怒道:“教训没挨够吗?”
煜珣抬眼看他,“好歹本王救了你一命,你怎生如此不通情理?”
“我救过你一次,放过你一次,算下来是你欠我的。你若再对少主无礼,就不是刚刚那种小教训可以了事的了。”
眼波流转,煜珣望湖不语,手却攥得死紧。
“煜珣的手是为救你被焓琦折断的,休要再伤他。”炊筱刚一坐下就发觉煜珣的左手一抖,一脸隐忍。本来看见他渐渐好转的脸色以为没什么,却没成想是眼前的黑衣男子在作怪。几人还未商谈便已经开始吵了,炊筱隐隐觉得煜珣这次救回来的人可能是个很大的麻烦。他稳了下心神,道:“凌姑娘,没能向你仔细介绍是本王失礼。这是我五弟,太子煜珣,这位是他的侍女长贺拨蕊。姑娘现在能将真名告之了吗?”
“嗯。我叫凌焰修,他是贝耀飞,她是荀水音。”经过刚才一闹,凌焰修也不敢再耍性子了,只通报了各自的姓名。
“呵呵,本王说是谁呢,原来是草荷堂的少堂主驾临,真是幸会幸会。” 煜珣一面冷嘲的撇出对方的底细,一面暗道:「果然让小天猜到了,是草荷堂的人。」
炊筱不露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一惊,随即撅着嘴,嘟囔道:“还不是听你哥说的。无用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煜珣轻笑道:“本王就这么招你嫌?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本王身上的,无礼之处本王已经不计较了,你因何还要出言不逊?”
“明明是你挡了我追小雪的路,怎么你还有理了?”
煜珣有些窝火的轻叹一声,选择沉默……
贝耀飞翘起嘴角宠溺的看着凌焰修,淡淡道:“少主不要把话说的太直接,有些人气量小,受不住的。”
煜珣现在想直接走人了……
但,只下一瞬,他的火气突然莫名其妙的暴涨,看着贝耀飞露出的温柔宠溺的神态,心里的一角竟开始微微抽搐,「原来他也有这般温柔的样子啊,那个艳压群芳的女子应该是他的意中人吧……哼,绝对把她抢过来给你好看!」想着想着,煜珣少有的露出了狠厉的眼神。
炊筱见状,无奈的打破僵局,冷冷道:“本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宫里现在没有叫何双的人。十华宫这么多年只有蔡皇后和小珣住过,你们被焓琦骗了。”
贝耀飞眼中透出一丝杀意,“这一点不用你讲,我已经猜到了。”
“你们应该清楚我们和焓琦的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帮你们查。我母妃那边应该能问出些线索。宫里御书楼也应该能查出些东西。但前提是,你们要为我们所用。”
凌焰修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眼站在身后的贝耀飞和荀水音,道:“我们商量商量可以吗?”
“先听本王把话说完再商量也不迟吧?”
“嗯,你说。”
“本王并不希望你们做我的门客,也不想和江湖人扯上太多关系。本王只要求在用得上你们的时候你们会保证出手相助就好。”
“用得上我们的时候?比如说?”
“这不好说,世事难料。但是放心,本王不会把你们当杀手使唤的。”
凌焰修仍旧犹豫不决。贝耀飞与荀水音对视一眼,低声对凌焰修道:“全凭少主定夺,我和水音致死追随少主。”
凌焰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炊筱道:“王爷,咱们有个次数限制好不好?一帮一,怎么样?”
“可以。”
凌焰修没想到炊筱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她眨着一双大眼睛,重复道:“就一次哦。”
炊筱点头,心里却说:「只要能扯上关系,别说一次,就是百次,要你出手,你也绝逃不了!」
煜珣已经猜出炊筱的打算,见事情已定,天色已晚,便道:“哥,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你安排吧。我得回去了。”
炊筱静了一会,道:“我曾经听王总管说过,御书楼旁的文殊阁里好像有些内宫的记录,只有国君和储君能进,你去查查。”
煜珣一愣,随即黯然,「那个地方是宫内禁地,只有皇上才能进去。纵使自己是一国储君也是万万进不得的。哥哥应该知道才对,但如果点破,岂不是要将刚结的盟撕毁?」煜珣抿唇思量了一阵,道:“我找时间去看看。”
“尽快啊。”凌焰修一双期待的目光直射过来,煜珣心中苦笑,「遇见他们,还真是倒霉啊……」
炊筱食指轻弹桌面,道:“查书的话可能要些时间,不过小珣对那些地方很熟悉,也不会太久。母妃那里,本王明天去打听消息。你们等信儿就好。”他停了一下,对煜珣道:“小珣,你需要多久?”
“这个,最快也得一两天吧。”
“嗯,那这样,大后天下了早朝你过来,我们把查到的消息对一下。”
煜珣点头,炊筱起身道:“我送你出府。”
“不用了,我认识路。哥你去忙吧。”
炊筱还是将他送到了门口。煜珣回身告辞,一出门就看见下午跟踪他的几条人影在王府附近徘徊,无奈的摇摇头,他带着贺拨蕊开始走小巷子,轻巧的绕着弯路甩尾巴。刚进到一条昏暗的巷子里,拐角处黑衣一闪,贝耀飞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也不知为什么,煜珣拉起贺拨蕊转身就想跑。贝耀飞轻轻旋身,来至他近前,伸手扔给他一个小瓷瓶。煜珣接住不解的看了看他。
“柔骨丹,吃一颗、敷一颗,连用七天,骨伤可以痊愈。”
“不会是毒药?”
“你可以不用。”
煜珣低下头,嘴角牵起一抹笑容,“谢谢。嗯,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无碍。”
“那就好。”见贝耀飞转身要走,煜珣忙道:“哦,对了,那个,你打算放过焓琦吗?”
“你觉得呢?”
“你,你应该不会放过他。他知道的太多,而且现在又伤了你……”
“你是想让我杀了他呢?还是想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么?江公子?”
煜珣苦笑,“你果然知道本王的另一个身份。那天你骗他给本王吃了毒药,实质上是替本王解了‘无宁’的毒,谢谢了。”
“一时兴起而已。”
“总之,谢啦。不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想任何人因我而死。所以我只想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煜珣下意识的改换了人称,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对方。
“我给他吃了忘忧散,一个时辰之内的事情他应该都不记得了,而且忘忧散没有解药。但是那天他为何会出现在十华,我也不甚清楚。你自己想办法去试探一下或许可知。”
“哦,这样啊。那好,多谢。告辞了。”
“等等,”
煜珣有些疑惑的收回步子,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去文殊阁?”
“啊?这个啊……,后天吧。你放心,我会尽快查清的。”
“等你消息。不送。”贝耀飞说完,一旋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煜珣苦笑的看看那瓶药,不觉有些失落,心说:「这药估计是这趟活儿的报酬吧……」
第12章 第十一章 小楼寻线
煜珣和贺拨蕊回到储宫已经是掌灯时分,贺拨蕊张罗了晚饭,又监视煜珣把药喝完后,便退了下去。
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储宫里,感受着入夜后悄无声息侵入的寒冷,任思绪毫无章法的乱飞,煜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文殊阁?嗯…,哥哥应该不知道那个地方对我来说也是禁地的,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他不会让我去冒险的。」努力甩了甩头,一抹调皮的坏笑盖住了原本的苦涩:「今天还见到了那个人,原来他叫贝耀飞,想飞的河贝?呵呵,好奇怪的名字。哦,对了,还有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嗯,今天好像还决定跟那个姓贝的抢她。抢过来做妃子也挺不错嘛,毕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不过,这样的话,又得设计一个新的性格好去迎合一下她,嗯…,针对凌焰修的,貌似也不是很麻烦。等把她抢到手,贝耀飞会是什么表情呢?嗯,以后的日子,呵呵,有点期待了呢……」煜珣不禁开始设计起自己新的性格,想着想着便甜甜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煜珣就跑到了御书楼开始调查有关何双的事情。御书楼一共七层,分为才艺、传录、史传、兵书、文集、技术、内典。每一层煜珣都十分熟悉,熟悉到几乎每一本书他都看过。自打学会看懂深宫中每个人的脸色之后,注定无法从这方红墙之内逃出、孤身一人的他就只有把自己浸在文字的海洋中才可偷的一丝喘息的机会,于是在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就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了这座楼里,长大后,这个习惯依旧没有改变,最后,一座楼的书都被他看过了……
煜珣按着记忆搜索着每一处可能出现有关何双记录的地方。一连找了两天一夜,结果和他的预想一样,一无所获。看看西斜的一轮红日,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决定晚上去文殊阁看看。
是夜,月光皎洁,煜珣身着一身玄紫色便服,悄悄潜到了文殊阁小院附近。这件衣服是他在箱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到的,他才发现除了夜行衣外自己竟然一件黑色的衣服都没有,不禁想起了那个叫贝耀飞的男子,总是阴}的一身黑,不过对于夜间行事倒是方便得很。
文殊阁平时连院子的门都是锁着的,侍卫通常只在院子外面转悠,只有在特殊卷宗需要入库时,才会有人打开院门,入阁做事。煜珣小心的避开文殊阁周边守卫着的明岗暗哨,运用他半生不熟的轻功爬到了墙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跳进了院子。
一座不大的二层小楼,所有的窗子都被从里面封得死死的,两扇有些斑驳的朱红色小门上挂着一把特制的大铜锁。煜珣轻抚额头,从头发上拔下一支小巧的金簪,轻轻的拨弄着铜锁的锁簧。他左手有伤不能用力,单靠右手一点一点的挑拨,时间毫无留恋的淌过,煜珣不禁额头冒汗,心道:「不愧是宫内禁地,这锁怎么就这么难弄呢?难不成还得出趟宫找小天再学一遍开锁不成?」正在他奋力开锁之际,一只手悄然的从他颈后伸出。看到映在门上的黑影,煜珣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然回身,用簪子直戳对方眉心,却没料来人的手比他快得多,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腕,夺下了金簪。
一件熟悉黑衣,一张熟悉的脸……
煜珣松了力道,软软的靠在了门上,轻声埋怨道:“你要吓死我啊?”无奈的看着眼前笑得有些得意的贝耀飞,他轻撇嘴角,又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等消息吗?”
“我不来,谁帮你把锁打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贝耀飞卸下了铜锁,回身把簪子递给了煜珣,推门而入。
“哦,谢谢了。”煜珣有些挫败的看着自己弄了半天没有反应的铜锁,随之进入了文殊阁,道:“是我哥让你来帮我的吧。”
黑暗中,贝耀飞不悦的弯下嘴角,没有说话。煜珣以为是他默认了,心里暗藏的一个洞似乎被填上了,有些欢喜的扬起了嘴角,月光透过窗纸浅浅的洒在了他脸上,笑容毫无遗漏的落进了贝耀飞的眼底。一阵烦躁,贝耀飞终是没有忍住,冷冷道:“你那个哥哥有那么好心?明知你无权进到这里还让你来,明摆着利用你。”
“你胡说什么?哥哥不会的。不然他怎么会让你来帮我?”
贝耀飞欺身一步,银灰色双目直逼煜珣,冷然道:“谁告诉你,我是他派来的?除了小修,我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
“小修?凌姑娘让你来的?”
贝耀飞一把将煜珣按在了墙上,莫名的愤怒,竟一点也收不住,“非得是别人让我来,我才能来吗?你当我是瞎子看不出你对文殊阁的顾虑啊!”
“啊?你?哦,谢谢。”大概是因为知道不是炊筱让他来的,煜珣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心头飘过的一丝窃喜。
看着煜珣失望的样子,贝耀飞彻底被那股不知何因而燃气的怒火控制了大脑,他一手捂住煜珣的嘴,一只手狠狠的捏了一把他受伤的左手。透过窗棂,月光直射入煜珣淡绿色的双眼,因为疼痛而骤然瞪大的眸子,疑惑、惊恐、疲惫、委屈毫无遮掩的倾泻而出,贝耀飞后悔了,自己竟然又一次弄伤了他……
煜珣轻轻抚着疼得有些颤抖的左臂,闭上眼睛平息了一下情绪,缓缓道:“赶紧找吧,五更时会有人来换岗,万一被发现就不好办了。时间不多了。”
贝耀飞没再说话,转身借着月光开始打量这座阁楼。虽然地方不大,但书架摆的甚是密集,想一个晚上找完虽说很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他略微皱眉,随即开始迅速翻阅。
煜珣上前递给他一颗夜明珠,道:“我去楼上看看,你在一楼找可以吗?”见贝耀飞点头,他径直走上了楼梯。
贝耀飞迅速的翻看着眼前的书籍,心略微平静了一些,但那双让人心痛的眸子却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突然,“扑通”一声从楼上传来,他一惊,放下手中看到一半的书直接飞身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的书架少得多,书架上的书大部分陈旧不堪,似乎是很久远的东西。贝耀飞寻声望去,月光下,单薄的身影无助的跪坐在一个敞开的巨型檀木柜前,一卷古旧的羊皮书瘫在地上。贝耀飞走到近前低头看他,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愤怒,紧咬的下唇渗出一丝血色,双拳紧握,绷直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
“怎么了?”
煜珣缓缓抬起头,一瞬间恢复了常态,他迅速收拾起来书卷,笑道:“没什么,只是知道了为什么我不能进来。”知道贝耀飞一定看见了一些内容,他随即道:“既然看到,你应该知道这个跟何双没关系,只是和他国之间的契约罢了。”他长长吐出口气,又道:“和武林更没有关系,是皇家的事情。所以,你,什么都没看见。可以吗。”
一个问句,淡淡的陈述,丝毫不输给帝王的气势,坚定的不容侵犯。贝耀飞下意识的点头。煜珣轻松的一笑,又道:“楼下查完了吗?这里好像没有内宫的记载,全是些外交的东西。”
“哦,还没看完。不过倒是有些关于妃子的记录。我再去翻翻。”也不知怎么的,贝耀飞意外听话的顺着煜珣隐晦的话语接了下去。
“那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吧?我还想在这儿再看看。”
“嗯,你看完再下来帮忙吧,楼下的书很多。”
“好。”见贝耀飞转身下楼,煜珣无力的瘫靠在后面的书架上,将自己看到的秘密深深的埋在了心的最底层。
对于国家大事,贝耀飞一点兴趣也没有,那是王族必须背负的一切,与老百姓无关,更与他这个江湖浪子无关,只是刚刚煜珣的样子让他有些莫名的开心。回味着那微微霸道的话语,他觉得煜珣一瞬间仿佛拿开了戴在自己脸上的层层面具,露出了原本属于王者的尊贵,一个真实的洪煜珣。贝耀飞好像发现了秘密乐园的孩子般翘起了嘴角,欢畅的完成着煜珣下达给他的命令——翻书。
过了一阵,煜珣轻声从楼上下来。贝耀飞找了大半个屋子,依旧没有何双的线索,他抬眼看着煜珣,一点身后的书架,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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