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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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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听见身旁的陆清冱拉住他的手臂往黑暗中追去。
由于是在黑暗中,封奕辉只能一路上被动着被陆清冱拉着走,本以为一路上定会有不少磕碰,不想却意外的顺利。
只是一直深入吹雪阁,一直还是不见半点光亮,封奕辉也猜到了其中诡异,想要劝陆清冱莫要冲动,却发现二人已经追到了后院。
借着月光,封奕辉在看清陆清冱脸上的表情后却又沉默了,自两人相交以来,陆清冱在他看来是个过于随性的人,向来没什么能让他苦恼,虽然一开始会觉得他没心没肺,不过习惯之后却也知道是他天性豁达使然。
不过此时,他显然太过不寻常了,一路上陆清冱未曾说过一句话,虽有考虑会否惊动在暗处之人,却也沉默得异乎寻常。
例如现在,两人已经走入庭院,视野开阔起来,而且观察之下也无大碍,可以稍稍放松,但陆清冱却还是紧握着剑柄,那双时常含笑的眼睛,此时却警戒得过分,布满了血丝。
“陆兄?!”封奕辉担心之下,搭上他的肩膀,却不想对方一抖,显然是受了惊,握在手中的长剑被抽出了一半,又被主人收住。
陆清冱将长剑收入剑鞘中,转身面对封奕辉一脸歉意:“抱歉,我太鲁莽了……”
虽然对方如是说,但封奕辉却明白没那么简单,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陆清冱做出反应是在女子的声音响起之时,而不是在灯灭之后,虽不至于怀疑那个诡异的女子与陆清冱有瓜葛,但其中必然有隐情。
☆、第九章
想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太好的时机,于是封奕辉也不再纠缠,准备转身回去吹雪阁中查探。
“那个女人的声音,我曾经听过……三年前,在杰英庄山下的城镇,秦家小姐……”身后的陆清冱并没有跟上,而是慢慢诉说起缘由。
“秦家?据说秦家的姑爷乃是朝廷要犯,结果还让东林的二皇子出面,”封奕辉慢慢回忆着,却还是很难将之联系起来,不由疑惑地望向对方,不想陆清冱竟有些面露难色,习惯性地抓了抓头,十分困窘。
支支吾吾半晌之后,陆清冱才回道:“那个‘朝廷要犯’……其实就是我。”
说完之后,陆清冱便将脸别向了一边,然后继续说道:“不过那个是误会啦,是当时被人设计,结果一位友人为了帮我脱身结果……就编出这样一个理由,不过,后来有个女人突然出手,就当时来看,那是必与她有关,她的声音和刚刚的女子很像。”
说到后来,原本的困窘之色也渐渐褪去,相比之下倒多了几分严谨:“不过现在想来,也许是我多疑了也不一定。”
虽然陆清冱已然恢复往常的模样,但是封奕辉却以为此事背后必然没有那么简答,比如那位友人显然不太可能是二皇子寒磬。
虽然杰英庄与东林的羽瑶公主联姻,可也正是因此,双方的关系近年来着实算不上好,虽然这位二皇子听闻幼年曾在杰英庄暂住,但是他们这些旁系子弟根本是无缘得见的,而且相传羽瑶公主对这个侄儿很是喜欢,因此,庄主夫人逝世后,整个东林朝廷对杰英庄就再也称不上是盟友了,若非还庄主夫人的独子封若逸还留在杰英庄,东林怕是早就清剿杰英庄了。
只不过,这位少庄主也是极为神秘的,夫人在世时便将儿子养在深闺,逝世之后,少庄主不知是丧母之痛过重还是性情孤僻,总之也是不常见的,而近几年更是毫无音信,据说是庄主派他下山历练,但是江湖上却从未有过他的消息,可见也不大可信。
然而如今陆清冱的一番话,却让封奕辉觉得蹊跷许多,总觉得此中还有联系,想要继续问下去,却望见陆清冱示意他噤声。
如此一来原本空旷的庭院就更静了,与此同时,远处的打斗之声,也渐渐明朗起来。
两人看了一眼,一齐动身朝院墙外的树林追去。
黑暗中响起的两道风声除了陆清冱便是那对奇妙的黑衣人一行,陆清冱赶到树林里时,正看见那挟走欧阳燕的女子借力躲到了树枝上,跟他们一样追来的人正站在树下,见此,陆清冱急忙跑了过去。
那站在树上的女子见又有两人追来也不觉害怕,反而得了趣般娇嗔道:“哟,又来了两位玉面郎君啊!看来这欧阳小姐的魅力真是了得啊!”话说到最后,似乎还有些嗔怨。
跟在后面封若逸听到此话皱起了眉,眼中的杀意又浓了几分,陆清冱却没太在意,只想一睹那女子面目,果然待靠近树下时,发现那女子果真与三年前颇为相似,只是没有那几个随行的翠衫女子。
就在他准备点地跳上树时,一道青影从身边闪过,直直冲向那树上的女子和欧阳燕,那女子见此也不慌,索性将欧阳燕伸手推了下去。
陆清冱见此本以为那青衣人定会受累一起摔下,不想对方竟丝毫不在意坠下额欧阳燕,而是一个借力躲了过去,目标直指那女子。
显然多方也未曾想到此人竟会这般不怜香惜玉,不禁露出讶异的神色,啐了一声,只能向树林深处追去。
眼看欧阳燕就要坠到地上,陆清冱却还有一段距离定是赶不上,只听那追往深处的青衣人喊道:“子墨!”
紧接着“啪”的一声,显然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只是一看却还好,那欧阳燕的身下居然还有一个人,正是那在大厅中盯着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脸都疼得纠结在了一起,哀哀叫着,边爬起来,又扶起倒在一旁的欧阳燕,翻过来一看,人早就昏了,那黑衣人见此无奈地站起来揉揉腰,捡起被甩在一旁的包袱,口中抱怨道:“阿逸你也太狠了吧!”说完又继续哀哀痛呼。
见没什么大碍,陆清冱向封奕辉示意后便也朝着那女子和青衣人的方向追去。
☆、第十章
对于陆清冱的决定,封奕辉意外没有反对,虽然那个将他们诱出的女子十分可疑,但眼下欧阳燕也许有人照看,念及此,封奕辉上前走到了被唤作子墨的黑衣人身边。
只见对方从包裹中的瓶瓶罐罐中翻找了半天,然后拿出一只玉烟壶想要放到欧阳燕的鼻下,但出于谨慎,封奕辉还是出手阻止了对方。
“这是什么?”
“鼻烟壶啊!”被抓住手腕的对方并未显出恼火或者恐惧之色,只是直直看着封奕辉,十分坦荡的模样。
“你是什么人?”
“恩……应该算是路人吧。”说话间还煞有其事地思索一番。
只是这装傻充愣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耍无赖,封奕辉对这种人最是无奈,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回答,便让对方得了间隙挣脱了他的束缚。
待回神时,原本昏迷的欧阳燕已经悠悠转醒。
吹雪阁后的林子极深,起初还能接着月光辨识方向,可是到了林子更深的地方,就渐渐伸手不见五指了,虽然依稀还可以凭借过人的听力追上前面的人,但也渐渐力不从心。
果然,不久后就见那前面的青衣人停了下来,陆清冱一惊以为有异,急忙追到那人身边,本以为会有埋伏,可等了半天,却只听见“沙沙”的树叶声。
见青衣人陡然转身,陆清冱更是半拔出了佩剑,却发现对方只是幽幽地向他们追来时的方向走去。
急忙上前拉出对方,却被对方不客气的振袖甩开:“那个女子……”
对方虽然不客气地甩开了陆清冱,倒也未当他是空气,只边走边道:“跟丢了。”
在陆清冱看来,跟丢了人绝对是件叫人懊恼的事,可是对方却轻描淡写到仿佛在谈论生活琐事,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自寻烦恼。
不过压抑之后,陆清冱也没继续在原地傻傻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而是机灵地跟了上去,走了好一会,见对方并未像自己想的那样讨厌自己,便也渐渐放开了胆子:“在下陆清冱,可方便告知在下兄台的姓名。”
可是好一会,对方依旧埋首向前走,陆清冱这才明白此人不是不讨厌自己,而是彻底无视自己,一时间那股滋味在陆清冱心中折腾得让他抓狂,蓦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便打定了主意,为了不让自己留有遗憾,即使当回傻瓜也无所谓了。
陆清冱不再跟着对方,而是停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般:“三年前,在下曾有过一位生死之交。”
虽然对方依旧往前走,但陆清冱相信自己,确实看见了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有了片刻迟疑。
☆、第十一章
“当时在下初入江湖,被人卷入一场阴谋之中,那位萍水相逢的友人却因助我脱困而陷于危急之中,但之后他却带伤不辞而别,在下虽尽力寻找,却只在附近见到一片血迹斑斓的打斗后的惨景。而后三年里,在下再也未见过这位友人,阁下这些年名震江湖,游走四海,是否有听闻过这样一位侠义之人?”陆清冱语气沉重,满含愧意,承载的情义实在太重,让前方的人不禁停了下来。
只是,对方却也并未多言,只道了声:“未曾。”仿佛这已经是极限。
对方停驻的脚步勾起的浓浓期待,瞬时间化作云霭,这份疑虑愧疚一时根本不知如何安放,只能游离徘徊在心里,便也是如此,勾起的更多回忆便让这份愧意更深、更难消散。
暗自叹了口气,陆清冱也不再多言,知道对方不想无故相交,便也就识趣地隔着一段距离跟在身后。
并非他还想纠缠,只是恰好两人的目的地一样。
一时间,林中只剩下“沙沙”的踩石声,静谧得如一场清梦,让人难免沉浸在回忆之中。
当年,若逸曾说那些人也许朝着他来的,他不太记得当时若逸是如何让分析的,只是清楚地记得对方并未告诉自己原因,而且恰恰是被那门外的村妇打断的。而第二天,醒来之时,若逸已经不辞而别,他沿着林中的脚印一路追去最后却只看到一片血色,只是大约猜测在不久前有过打斗,他虽安慰自己既然未见尸首,对方定然还活着,但是沿着周围凌乱的脚步和血迹寻找却始终找不到人……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回到了遇见那女子的地方,只不过眼前的景象却奇妙了些。
空地中央不知谁已经架起了火堆,只不过人们都没靠在火堆前取暖,反而离得远远的,封奕辉双手环抱在胸前,手中的剑还紧紧握着,眼中尽是警戒之色,见来人是陆清冱后,紧皱的眉间才稍稍放缓,可是对于走在前方的青衣人却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陆清冱意识到对方有所误会急忙示意。
可是被人如此紧盯着,那青衣人还是如若无人般经过然后走向火堆的另一边。
子墨与欧阳燕正巧坐在与封奕辉相隔最远的树下,原本昏迷的欧阳燕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对于眼前的处境还是十分不明,因而对于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子墨有股莫名的信任,而后看见子墨手中的鼻烟壶,晓得是对方救了自己后更是依赖有加,当然这其中也有子墨长了副不错皮囊的缘故,虽说之前吹雪阁里十分不老实,但却有股子亲和感,加之常年浸淫在草药之中,自然衣物上染了定神的药香,再加上对面站了个曾经对她“心存不轨”的封奕辉,种种加之在一起,让欧阳玉对于眼前这个的人有了莫名的依靠。
封奕辉见那青衣人走了过去想要出手阻拦,却被陆清冱拦下,只好让他们会合,之间那一直被当做挡箭牌的满脸愁容无奈的黑衣人瞬间振奋了起来:“阿逸,你总算回来了,下次课别把这苦差事交给我了。”说着还挤眉弄眼,示意那“苦差事”正是欧阳燕。
听见子墨唤那青衣人“阿逸。”陆清冱一怔,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兴奋,可是回想起刚刚对方毫不犹豫的否认,却也不好再多言。
只不过此时陆清冱才意识到自己还未见过对方的脸,不禁心中一动,兴许还有机会,当然前提是能和他们同行的话。
虽然有陆清冱的调和,但封奕辉的性子却也耐得太久了,见对方已经会合,似乎对于欧阳燕十分头疼,便出言道:“在下杰英庄陆清冱,若是方便,请两位将欧阳小姐交给在下,在下定会好好安顿欧阳小姐。”
话音刚落,那青衣人和子墨还未来得及回答,欧阳燕便惊叫起来,抓得子墨更紧了,那力道差点没抓得子墨吐出舌头。
“不要!我死也不要跟着杰英庄的人走!”
☆、第十二章
欧阳燕此话一出,其他四人都是一怔,这话若是最直接的理解大约便是欧阳家灭门与杰英庄有关,欧阳小姐是因为家仇血恨才这般反应,再者便是封奕辉刚刚在吹雪阁欲买下她,又戳破她造谣之事,因私怨而报复才这般说。
此时最尴尬的不过是陆清冱,他从一开始便是有心帮欧阳燕的,可是,欧阳燕若真的是因为家仇血恨而拒绝封奕辉,那么他又该站在什么立场。
陆清冱虽与封奕辉同行,但对于杰英庄确实不敢妄自忖度,不是他不信任封奕辉,只是封奕辉自己纵使再如何侠义,但只要不脱离杰英庄,他总是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首要的,譬如此次,他本以为封奕辉只是因为自己对“无尘剑”憧憬,才陪自己走这么一趟,但没想到却在吹雪阁以山庄的名义要买下欧阳燕,此时此刻他可谓是被种种顾虑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在旁静观其变。
那边呗欧阳燕当做挡箭牌的子墨也是十分不爽快,对于一个向他求助的泪眼朦胧的女孩又不能躲,可是心下却还是苦道,小祖宗,就你我就惹不起了,你还惹来一个大祖宗。
只是这面子上还得表现得坦然自信,为了给自己增添点底气,又挺了挺了腰板,同时望向一旁的若逸,示意他赶快帮自己解围,却发现他老神在在,不知梦游到了哪里,一副不关自己什么事的摸样。
子墨这里顿时又气又急,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于是赔笑道:“少侠您看欧阳姑娘不愿意跟你走,这也强求不来啊。”
“在下可以保证欧阳姑娘的安全决不食言,希望姑娘三思。”封奕辉这话显然是对着欧阳燕说的,到头来根本没把子墨放在眼里,不过这话说完,子墨就感觉欧阳燕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跟你走的。”欧阳燕说完就整个躲到了子墨身后,显然是下了决心了。
子墨又被这么一逼加之刚刚对方的口气也不悦起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少侠若是再纠缠下去也不妥了吧。”
听到这话,封奕辉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上前走了几步,陆清冱见情形不妙以为他要发难,却在出手前见对方主动停了下来,这是他这样一逼近,那原本静默在一边的青衣人也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剑上。
“可否冒昧问一句,阁下是何方神圣?”被问话的子墨也一惊,本以为对方准备动手抢人,却没想到是过来游说的。
“何方神圣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介江湖草莽,今日和同伴路过吹雪阁,没想到竟然被卷进了这样的是非之中,如今被这位素昧平生的姑娘这样依赖着,也着实有些惊讶。”子墨见对方的态度缓和,自然也细数起自己的难处。
“那么可否将欧阳小姐交由在下,在下定会保证她的安全,兄台也可免去这一桩麻烦。”
封奕辉的话刚说完,那躲在子墨身后的欧阳燕便又抢道:“你才是麻烦,你这样苦苦纠缠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家破人亡的孤女身上还有什么是你们杰英庄想要的,一定要逼死我欧阳家最后的血脉么?”
欧阳燕的话一出口又是一阵死寂,原本还怀着甩开麻烦心态的子墨也不由一怔,露出严肃的神态,而那一旁的青衣人也望向近乎嘶吼的欧阳燕,只是看不清神色,陆清冱在一旁也呆不住,于是上前劝阻封奕辉。
☆、第十三章
封奕辉对陆清冱摇了摇头,让他不必担心,随后坦然对欧阳燕道:“姑娘可是认定了在下是血洗欧阳家的罪魁祸首?”
欧阳燕以为这话出了口对方不免会动手,结果封奕辉却依旧沉着应对,到让她不知所措:“我……”
注意到欧阳燕的迟疑,子墨和陆清冱的神色都渐渐缓和,知道事情并未如想象的糟糕。
子墨见欧阳燕不似刚才那般歇斯底里,便也转身去安抚对方。
至此,封奕辉也未再逼问,而是拉着陆清冱隔着火堆坐在另一边的树下休息,显然是为了让欧阳燕不再受刺激。
在旁紧张了半晌的陆清冱此时坐下来,顿时舒了口长气,对着封奕辉苦笑道:“亏得是你面对这样的境遇,否则还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不想封奕辉对于陆清冱的话根本未在意,而是在观察着什么,他顺着方向看过去,正是那一直未言语的青衣人。
对于此人,陆清冱说不上熟悉,只是直觉着认为此人并无什么威胁,若是真的有意做些什么,那么刚刚他两人深入林中只是便出手了。
不过看封奕辉的眼神凌厉,却又好像没那么简单,本以为对方会知道些什么,但封奕辉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这人十分蹊跷,看其架势绝不是一般草莽那么简单,刚刚见他和你一同去追那个女子的身手绝不会在江湖上寂寂无名,除非……”
“除非什么?”
“此人有意隐藏身份,一直暗中行事。”说到此,封奕辉的眸子折射出狠厉的光,“若真是如此,那么他身边的那个实在是个麻烦。”
陆清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那个名唤子墨的人确实招摇了些,而且不同于那些标榜自我的人,他更习惯诱导被人的关注,在吹雪阁里陆清冱已经体会了。
“那么还会有什么可能呢?”话问出口,陆清冱突然想起,此次吹雪阁之行的目的,顿时反应了过来,望向封奕辉。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道:“不错,之前因为是欧阳燕为求脱身的一面之词,所以真假难辨,而今却难说了。”
那欧阳燕的原话是她与“无尘剑”关系非同一般,可如今,那人却对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她无丝毫的反应,这又说不明白了。
封奕辉看对方露出疑惑,猜到对方的想法道:“所以我们现在也判断不出什么,而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等。”
封奕辉如是说了,陆清冱也知道急不得,看对面的三人似有在这过夜的打算,也渐渐松懈下来,没过一会竟然靠着粗大的树根睡了过去。
不知怎么地陆清冱忽然来到一处奇怪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来的,只有股莫名的眩晕感盘旋不去,身上各处传来一丝丝的抽痛,总之十分狼狈。
本想找一处地方好好休息,可是抬头一看却觉得更加目眩神迷起来,他站的位置极佳,几乎一眼边看尽了此处的模样。
此时他站的地方踏起来十分坚硬,可是望下去却是一片剔透,同时还折射着一旁湖水的颜色,这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湖泊,可是湖水的颜色却不尽相同,比如眼前的脚下所对的湖水一旁的湖水颜色随相近,但是放眼望去却能会发现,相连的湖水但是渐变的,直到远处才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种变化。
这地方的景象虽然十分奇怪,却因为水波粼粼的折射而显得生动许多,更不用提,这湖水虽有颜色,却意外地剔透,依稀可以望见水底模样,只是水中并没有游鱼,只有石子和沙砾,却也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只是惊叹完之后,却这地方没有什么可以踏足的地方,只有湖泊之间隔着几寸剔透的石板的模样,而那石板似乎是因为长久浸润的关系已经快隐没在湖水之中,于是走起来又格外的不便。
陆清冱看着石板剔透,以为十分脆,走到一半极可能踏碎,但没想到却意外坚硬,走了一段路,反觉得双脚酸痛,低头一看却不是自己平时的装束,心想着奇怪。
想借着一旁的湖水看看,结果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倒不是水面有波纹,倒像是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般,怎么也看不真切。
也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的看见一个耸立在湖泊之上的东西,便不由好奇地加快了脚步,等走进了,便发现是形似树的模样,只不过那“树”却也很怪异,并不是绿色,得显得有些泛红的模样,不知是不是被周围的湖水映射产生的错觉。
可是走了很久却还是不见靠近,这才意识到那树恐怕比自己想象得要大,正叹息还有走多远的时候,突然看见那树上有一道白影,一动也不动。
正想仔细看看之际,却发现周围的湖泊不知什么时候渐渐开始“嘟嘟”冒起了气泡,脚下也越来越热起来,正当奇怪只是只听见一声爆裂之声,闻声看去发现那远处的书远不止是红染的模样,而是已经烧了起来,原本红黄的火焰在一瞬间有变成了幽蓝色,随后透明起来。
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悲戚之情。
猛地,陆清冱突然惊醒过来,一时间还转换不过来,呆滞了半天,想要借力站起来,却发现手上莫名地刺痛,一看竟是指甲用力陷入了肉中,已经出了血。
记得包袱中还有些伤药,为了小心不恶化还是上些药妥当,没想到摸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心想着也许放得较远,想起身去找却被一旁的封奕辉绊了一跤,摔在对方身上,急忙爬起来道歉,却发现封奕辉竟还没有醒。
突然,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望向对面,早就不见了欧阳燕和那个青衣人,只剩子墨一人蜷卧在一旁,而包袱也不知所踪了。
☆、第十四章
陆清冱急忙去探封奕辉的脉搏,发现并无异样,看来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昏睡过去了,此处较为空旷,且中央的篝火还燃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危险。
检查周围没有异样后,陆清冱同时也发现了脚印,不过却只看到似是女子大小的脚印,倒没有那青衣人的,不过也不算奇怪,若是那人轻功极好便也只是轻而易举。
况且,他的目标是欧阳燕,那青衣人他倒是不担心。
只是沿着一路的脚印走了大半夜也不见人影,反而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微明,此时看见朝阳十分惊讶,不想已经过了这么久。
昨晚,他虽有入眠,确实做了一场莫名的梦,惊醒后又发现一样,如此算来,几乎是一夜未睡,隐隐见到初阳,竟觉得十分困倦。
终于,走了片刻后,听见水流声,沿着声音寻去,果然看见了一条小河,正想走去,好借着冰凉的溪水醒醒,却发现那河边竟还有人。
惊疑是欧阳燕,陆清冱也放轻了脚步,猫着腰躲在河边的灌木丛后观察,以免打草惊蛇,不想仔细一看竟是那个一同消失的青衣人,不过却将一直戴着的斗笠拿了下来,不过他此时正用着河水洗脸,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样。
难不成这人真的是“无尘剑”?只是他要救欧阳燕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弯子,而且昨晚他急着去追那女子,对从树上坠下的欧阳燕毫不在意,难不成是苦肉计?
还有,那子墨与他同行,却被舍在林中,怎么想来都有些蹊跷。
还是看看再说,妥当些。
只是那人抬头时逆光看的并不真切,看他又拿出身后的水袋在灌水,似乎是要给其他人喝。
东林与遥霖交界的一带虽不是鱼米之乡,但是却水源充足,这般寻常的水源并不难找,只是因为地形不宜耕作,而显得不那么富庶。
所以那水应该是为了带给别人的,而那人约莫就是和他一起失踪的欧阳燕了。
汲水之后,那人站了起来,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隐约看出是青年人的模样,而待到他转身之际,陆清冱终于在一瞬间看出了他的模样。
顿时不由脱口而出:“若逸。”
只是说出口的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不妙,急忙伏得更低,以免对方发现,果然对方有些惊疑地回头,扫视片刻却未发现异常,只好作罢转身离去。
陆清冱见若逸走远,不由长舒一口气,不过镇静下来之后却奇怪自己为何要躲着对方,许是下意识地陌生感还未消退罢了。
如此安慰后,却还是小心翼翼跟在对方身后,走了不远的一段后,对方终于停了下来。
果然,欧阳燕和他在一起,此刻,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陆清冱总觉得一阵别扭,大约是觉得若逸此事做得不当,但却也说不出缘由。
不过那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欧阳燕大约是被点了穴,此时乖乖坐在树下,若逸将水袋递到她的嘴边,不过欧阳燕显然不领情,将头一转故意无视对方。
若逸也不恼,见对方故意和他作对,也不恼,只将水袋放在一旁,随后便道:“我只问你,你究竟和那个神秘女子有什么关系?”
欧阳燕一惊,原本还倔强十足的脸露出了怯意,却还在拼命掩饰:“我……不知道。”
若逸的声音还是平静依旧,可是越是如此越是叫人摸不着头脑,因而也越有震慑力:“那么你为何向我们求救之后有一个人逃跑?”
“我……”欧阳燕渐渐接不上话来,似乎在有意隐藏什么,陆清冱猜约莫是问不出什么的,正准备出去,却不想对方竟开了口:“因为你们已经救了我,所以我才不想再连累你们。”
☆、第十五章
那边若逸和自己露出了同样地神色,让他不由安心,看来若逸也只是恰巧被卷入其中的。
那边欧阳燕还是不愿多解释,只是若逸也不放弃,不知是在思量些什么,还是有意给欧阳燕压力,原本已经咬紧了牙关的她又补充了一句:“此事牵扯到欧阳家灭门之事,纵使你在如何厉害,若是卷入其中便再也不得脱身,趁现在,你们什么还不知道,早早脱身。”
话已至此,欧阳燕也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便是再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你就如此甘心任由别人掌控你的生死么?”此时,陆清冱离得远,只隐约听清出他说的话,却还不至于能细致地忖度出其中的意味,不过,他下意识觉得,那看似平静地语调下已有了变化。
“我……”欧阳燕一时无言,只苦笑着,默认了对方的话。
此时,若逸却猛地向前逼急,想要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但却被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惊扰,陆清冱下意识以为是昨晚那个神秘女子,不想若逸背后的灌木丛里跳出来的是子墨,还有封奕辉?!
看着若逸已然做出反应,将手放在剑上,子墨已经惊惧地喊道:“自己人!自己人!”
那欧阳燕本以为已经将若逸拖下水,面上不禁露出绝望的神色,但见是子墨一行又是一喜,不过想到自己放倒他们半夜逃走却又别过脸去。
那边子墨和若逸稍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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