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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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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到后来越是激愤难听,但那杨锐仍是不急不躁,直到他一通骂完,方笑道:“好一个忠孝仁义!既然忠字当先,那么我问你,我该当向谁尽忠?”祈霖道:“你是汉人,自然是该向当今大宋皇帝尽忠!”杨锐叹道:“是啊,我也想向他尽忠,可是大宋皇帝听信谗言,却要杀我全家!若不是大辽南院大王伸手相救,我一家大小早已经尸骨无存,那你说我是该向谁尽忠?”
祈霖实没想到里边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一时无言可辩!杨锐见他语塞,起身道:“所谓忠臣事明君,他既非明君,我也不甘尽愚忠!倒是……耶律大王对你格外恩待,你自己倒要好自为之才是!”哈哈一笑,不等祈霖再开口,径直出帐而去。
祈霖愣了半天,只觉他说得颇有道理,但随即想道:“爹爹自幼教我精忠报国,这杨锐纯是强词夺理,我怎么能够被他蛊惑?但我如今苟且偷生,每晚还被恶魔搂抱在怀里,却又该当如何?”
☆、第十四章 (2684字)
祈霖心里纷乱如麻,难以自解。忽见帐内一张木几上堆放着几卷公文,他心中微微一动,走过去将公文展开来看。
其时契丹人多数不通文墨。皆因契丹本无文字,当年太祖创立契丹文,但会用善用者并不多见。更别说一些靠战功升职的将官们,多数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就连他们专请的文人军师,也以会读会写汉文者居多。耶律洪础本人便精通汉文,平时所写文章,也以汉文居多。
不过很可惜,祈霖一连翻看几卷,并没发现有什么军事机密一类,只是一些纵论天下大事、以及兴利除弊富国安民的文章,看下边的落款,都是那恶魔所写。
祈霖随手捡起一卷细细一读,不由得暗暗钦服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残忍凶狠的恶魔,居然会有如此的才华与胸襟。文中一字一句,猛一看还不是很明白,但是细一琢磨,却无一句不是言简意赅,无一句不是至理名句,几让祈霖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慨。
这一看就看入了迷。到中午跟小小略吃了一点饭,祈霖拿过那些文章又看,越看越是爱不释手,越看也越是心惊肉跳!大辽有如此人才,大宋却是奸佞当道,恶魔说要将大宋江山迟早变成辽人的牧场,只怕并非都是大话空言。
他手上拿着公文,忍不住的发起了呆,直到小小推他一下,问道:“少爷你在想什么呢?”他才回过神来,向着小小瞅了一眼,忽然之间,一个念头滑过脑海:这恶魔凶狠残暴,却偏是雄才大略,精通用兵!父兄皆在前线厮杀,这恶魔正是父兄乃至整个大宋最大的敌人!自己虽是一介书生,也该懂得为国效力,倘能伺机取了恶魔性命,即全了自己忠义之名,也不负爹爹自幼教诲。
但是首先,他得找一件兵器使用!那恶魔强壮的不像人类,以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倘若赤手空拳,就算恶魔躺着不动弹,他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他这时候连小小也不是很相信,借口想休息一会儿,将小小支了出去,然后在帐篷里东翻西找。然而很可惜,或许那个恶魔早就防备着他,别说刀剑匕首之类,通帐篷连一根铁签、一枚大针也没有。
祈霖不死心,假装出门方便,在草丛里摸到一块尖利的石头,拢在袖子里带回来,藏在靠着里边的毡床脚下。
不要小看这一块尖石子,他自小喜好医道,曾拜数位名师学医,通晓人身各处脉络穴道,即便是一块石子,一枚大针,到了他的手上,都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
这一晚耶律洪础很久也没回来,祈霖跟小小一起吃过晚饭,躺在床上东想西想,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惊醒,他又躺在了那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身上的小裤也已经被扯掉,耶律洪础赤裸而强壮的身躯贴着他身体侧卧,一手枕在他的头下,一手揽抱着他的腰,一腿还紧紧压在他的腿上!
祈霖贴伏在恶魔毛茸茸厚壮结实的胸脯上,几乎一动也不想动。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就是刺杀恶魔的最佳时机!因为耶律洪础正发出微微的鼾声,而且,他可以闻到耶律洪础嘴里呼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但是耶律洪础抱得他太紧,他必须先挣脱出来,才能摸到床下的那块尖石。
祈霖让自己鼓足勇气,轻轻轻轻把耶律洪础的手从腰上拿开,再轻轻轻轻的想去搬动压在他腿上的大腿。但是那恶魔的腿实在太重了,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刚挪的有点松动,忽听耶律洪础的声音说道:“你在摸索什么?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祈霖大吃一惊,第一个意识,就是赶紧逃跑!但是那条可恶的恶魔腿沉重的压在他腿上,他根本动弹不了。反而在慌乱之间,他一只手扫过耶律洪础下腹,一下子触到了那一条巨大的坚挺。
耶律洪础轻轻呻吟了一声,不等祈霖缩手,已经先伸过手来,将祈霖那只手紧紧按在了他小腹之下。
祈霖几乎被吓死!这恶魔强壮的不像人类,连那一条……也大得异乎寻常,沉甸甸肉乎乎几乎跟牯牛种马的差不了多少。
祈霖有一阵子无法动弹,那种沉甸甸肉乎乎的感觉,让他感觉心惊肉跳,甚至也有一种慌张与晕眩!直到耶律洪础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很大是不是?想不想咬一口?”
祈霖才猛地一省,慌慌张张的急忙想要将那只手抽出来,一边又用另一只手去推耶律洪础的胸脯,耶律洪础按紧他手不让他动,道:“再动,别怪我要实施强暴!”
祈霖吓得一下子不敢稍有动弹!耶律洪础用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又道:“瞧你紧张的这样,不会……还是处男吧,想不想尝试一下做人的滋味?”祈霖又羞又气,道:“你……放开我!”
他的确是个处男,虽然像他这样年纪的富家子弟,就算没有大婚,很多也会在屋里收一两个侍妾使用。不过他家教严格,而且他从小嗜爱读书,尤其喜欢钻研医术,对于女色,却从来不曾迷恋。
他感觉着手中的粗大,强烈的羞耻与慌乱让他忍不住又开始挣扎起来!然而他一动,立刻摩擦到耶律洪础的敏感,耶律洪础浑身一紧,道:“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下子翻过身来,更是用他沉重的身体,将祈霖那只手紧紧压住。
祈霖手上不由自主捏了一捏,不是想要取悦耶律洪础,纯粹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但是那条粗大坚硬如铁,以他的力气,连这个他都奈何不了。
他用另外那只手徒劳的想要将耶律洪础沉重的身体推开,但是耶律洪础很快捉住了那只手,紧紧按在了他的头顶,一边挺动腰胯在他手心里擦了两下,声音已经有些喘吁吁的,哑声道:“让我教你,什么叫着如仙如死!”
他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扫过祈霖的嘴唇,顺着祈霖的下巴,吻向祈霖的颈项!祈霖挣扎着想要张口大骂,但是不由自主的,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个淫邪的恶魔,居然在轻轻舐咬他的乳尖!而他的身体,居然在这轻轻地舐咬之下,愈发变得饱涨而灵敏!
但是,更可怕的是,耶律洪础的手迅速滑到了他的小腹下,握住他早已经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
祈霖挣扎叫道:“不要!”耶律洪础道:“真的不要吗?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小嘴,可是要诚实得多!”
一边说,他居然用大拇指在祈霖那男性象征的顶部轻轻揉了一下,祈霖忍不住又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然后,不等他从那一下强烈的刺激中清醒,耶律洪础已经开始飞快的滑动起来!
祈霖无法遏止的,随着耶律洪础手上的滑动,上下左右扭动着身体!嘴里“不要!不要!”的拒绝,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央告和呻吟,甚至到了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到底再叫些什么,只是本能的在叫唤,在哀求!直到耶律洪础凑过来,用他丰厚的嘴唇,将祈霖的叫唤声,全部堵在了嘴里!
祈霖张开嘴,本能的开始回应耶律洪础舌尖的纠缠!忘了羞耻,也忘了节义操守!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昏天黑地,只有那……如仙如死!
☆、第十五章 (2880字)
仿佛走过了沧海桑田,又仿佛经历了海枯石烂!终于,祈霖大叫一声,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大脑皮层传递出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猛的一挺,一股充满神奇的烫热激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淋淋沥沥泻了出来!
祈霖一阵紧绷,又一阵怠懈,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好像被突然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躺在耶律洪础怀抱里,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耶律洪础翻过身去,随便从床头抓起一件衣裳,将祈霖小腹下擦抹干净,然后重新把他抱进怀里,道:“不要再乱动,否则,我会立刻要了你!”
祈霖僵硬着身体,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沉沉的黑暗,很久很久,那种巨大的震撼,仍然没有从身体里完全消褪!他的手甚至还握着耶律洪础那硕大无朋的坚挺,他也没想把手拿开,不是怕将耶律洪础再次吵醒,而是他根本连一毫儿也不想动弹。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到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同时被外边的噪杂之声吵醒。祈霖迷迷糊糊趴伏在耶律洪础胸脯上,耶律洪础一手搂着他,一手斜身撑着床铺,正要开口喝骂一句,忽听延熊的声音在外边叫道:“三王爷,大王还在睡呢,你让我禀报一声!”
但是没等延熊的话落音,耶律洪欣已经掀帘入账,猛一看见耶律洪础赤裸着身子,怀里搂抱着的小人儿也有大半个光溜嫩滑的后背露在外边,不由得嘻嘻笑道:“我倒忘了,这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抓抓头正要退出,耶律洪础冷哼一声,扯过被子把祈霖身体盖严,方骂道:“一大清早的,吵吵什么?”
耶律洪欣笑道:“好叫大哥高兴,你派去追缴草原兀鹰的索罗图将军回来了,草原兀鹰已经被他砍了首级,我亲眼见的,所以慌着来给你报喜!”耶律洪础道:“真的?”放开祈霖,一跳下床!
耶律洪欣见他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忍不住挤眉动眼道:“二哥,这娃儿跟小小比怎样?”
耶律洪础对他这句话不予理会,顾自穿上小裤,方问道:“草原灰狼可曾一并斩杀?”耶律洪欣笑道:“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耶律洪础见他一边跟自己说着话,一双贼眼只往床上的祈霖身上溜,皱了皱眉道:“你先出去等着去!”耶律洪欣嘻嘻一笑,也就退了出去。耶律洪础着好衣衫,方才走出。
祈霖昏昏沉沉的感觉耶律洪欣那句问话颇有意味,一时却想不清楚,昏昏沉沉的,便又睡着了。
等到小小过来唤祈霖起床,才发现他的少爷有些不对劲。因为正吃着饭,祈霖莫名其妙的,就会一动不动的发上半天呆!问他怎么了,他呆呆的看小小一眼,吃一口饭,然后又继续发呆。
一直到了下午,小小心里有点害怕起来,怂恿他出门走走,祈霖也不反对,于是主仆相随着一同出来。
他两个皆衣着华丽,相貌俊秀,引得沿路兵士人人侧目。祈霖恍若未见,正走过一间大帐篷,忽然从帐篷里窜出一条人影,差一点撞在祈霖身上。祈霖停住脚,只见那人穿红着绿,打扮得十分花哨!一张脸却白白净净,漆黑的眉毛,艳红的嘴唇,一看便知八成也是被大辽将官收在屋里的汉人奴隶。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祈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双眼睛忽然闪烁出一种仇恨的光芒,跃起身来,一下子把祈霖扑倒在地上,迅速翻身骑上祈霖的身体,低声骂道:“小贱货,不知道魅惑了哪个辽狗,看把你打扮得多漂亮!我毁了你这张脸,看看你还拿什么去伺候辽狗!”一边骂,一手噼啪一声,已经重重打了祈霖一记耳光!
祈霖身材本来跟他差不多高矮,只是没想到变故突生,一时竟是招架不住!小小呆了一呆,叫一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少爷!”正要扑到那人背上,跟在后边的延虎赶上前来,伸手抓住那人后背提起来,重重向旁边一丢,骂道:“找死的奴才!”
正要抬脚向着那人重重一踢,那人回过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亮亮的盯了延虎一眼,延虎一怔,骂道:“妈的!”这一脚还是踢了下去,不过脚下的力道,已经不知不觉轻了很多。
小小赶紧把祈霖从地上扶起来,问道:“少爷你怎样?”
祈霖摇了摇头,回头向着那个人一望,只见那人仍然坐在地上,两只眼睛居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受困的野兽,随时准备以死相搏!
祈霖想到他骂的“辽狗”两个字,心里反而起了敬慕之意,看见延虎嘴里骂骂咧咧的搁不下,忙道:“算了,我没什么事,放他走吧!”
一边说,复又向前而行。小小赶紧跟上,延虎丢下那人不理,紧紧随在两人身后,因怕再有事故发生,这一次就离得近了很多。
随便走了一走,也就转身回去,一进帐篷,看见耶律洪础居然坐在帐里,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小小赶紧退出,祈霖向耶律洪础一眼不看,自在床上坐下。
耶律洪础放下书本,向着祈霖道:“过来!”祈霖纹丝不动,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耶律洪础皱皱眉,忽然起身走过去,将祈霖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祈霖挣扎,他按紧他,用一只手将祈霖两只手抓牢,另一只手玩弄着祈霖顺滑的头发。
祈霖闭上眼不肯与他对视。耶律洪础两眼在他脸上睃来睃去,好一会儿,凑过嘴来想在那两片格外诱人的润红嘴唇上亲上一亲,祈霖马上扭头避开!耶律洪础用手捏住他下巴正要别过他的脸,又停住,眼光迅速被他右颊上一片红红的掌印吸引!
只一瞬之间,他两条浓眉就拧在了一起,冷声问道:“谁打的?”祈霖不理不睬。耶律洪础猛地起身,向着帐外吼道:“延熊延虎!”
延氏兄弟应声而入,齐躬身应道:“大王有何吩咐!”耶律洪础道:“他脸上谁打的?”延虎眼见大王脸色阴沉,吓得忙道:“回大王,是……索罗图将军身边的……那个奴才打的!”耶律洪础两眼盯着他,阴恻恻的道:“那我让你看着他,是干什么吃的?”延虎赶紧跪倒,延熊随即跪下,叩头道:“大王恕罪!”耶律洪础重重一哼,道:“去把那个人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三头六臂!”
延熊延虎答应一声,战战兢兢爬起来,一同退了出去。直到出到帐外,延熊向着延虎瞅了一眼,延虎伸手一摸额头,已是满额冷汗。
不大会儿,两兄弟押着那人进来,卟嗵一声推倒在地上。耶律洪础懒得跟他废话,随手抓起一旁挂着的马鞭,就向着那人重重一鞭抽落!
祈霖在那人押进来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眼见耶律洪础一声不问说打就打,慌忙间伸手一拦,“啪”的一声,那一鞭就重重抽在他的胳膊上。
耶律洪础听他“哎呦”一叫,一惊之后,随即恼怒上来,扬起鞭子就要照准祈霖再抽一鞭!但是终于,他还是丢了马鞭,一手抓起祈霖的手臂来看。幸好祈霖身上穿的衣服又厚,质地又好,虽然被这一鞭抽得衣袖破裂,手臂上也只是殷红一条,并未见血。
耶律洪础骂道:“找死吗?想不想我再抽你一鞭?”祈霖已经痛得只抽冷气,却顾不得自己,抬起眼正正经经望着耶律洪础,道:“放了他,求你!”耶律洪础眯起眼睛,良久方道:“你求我?很好,你终于学会求人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帐篷。祈霖赶紧上前将那人扶了起来,低声道:“你赶紧走吧,不要等他回来,改变了主意!”那人一扭头,甩脱了祈霖的手,对祈霖不理不看,径直掀帘出帐。
【下午5:00,请看第十六章。以后更新时间统一为上午11:00左右,及下午5:00左右,谢谢支持!】
☆、第十六章 (2140字)
当晚耶律洪础回来,仍然将祈霖剥得赤条条的,祈霖无法抗拒,又被他玩弄一回。幸好耶律洪础仍然没有强迫他更做其他,只是令他发泄之后,就搂抱着他睡熟。
到了第二天,祈霖一上午又是精神恍惚,小小跟他说话也不理。直到吃过中午饭,因为耶律洪础下令明日开拔,小小先回耶律洪欣那边收拾东西去了,延熊延虎也进帐蓬来收拾,祈霖看着插不上手,实际上也不想插手,于是干脆出了帐篷,随处走走。延熊赶紧让延虎跟出去看护,自己留下来继续收拾。
沿路各个士官将军的侍卫奴仆都忙着收拾东西,也没人来理会他。一直走到昨天跟那个人碰到的地方,祈霖放慢脚步,心里隐隐的希望能够跟那人再见一面。他现在对小小已经不是那么贴心,毕竟小小现在对耶律洪欣已经是服服帖帖毫无反意。但是那个人,正因为骂了他一句“辽狗”,在这危机四伏的虎狼窝里,反而让祈霖倍觉欣慰。
祈霖转头向着那人昨天冲出来的帐篷不断张望,但是很可惜,一直也不见那人身影出现。祈霖停住脚,稍稍考虑了一下,索性回过身来,直接走向那座帐篷。延虎不知他突然回头是要做什么,方一愣神,祈霖已经掀开帐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个小厮正在收拾东西,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迅速拧起了眉头,道:“你来干什么,快出去!”祈霖见他衣着仍然十分鲜艳,忙道:“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没别的意思!”那人道:“我们有什么话好说,你别以为昨儿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只要你心甘情愿伺候辽狗,我就不会对你客气!”祈霖叹了一声,反问道:“你骂我……伺候辽人,可是你自己……不是也在……辽人的身边吗?”那人冷笑道:“我在辽人身边?我不怕告诉你,我苟延残喘,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亲手宰了那个禽兽!”
祈霖一阵欢喜,又一阵感佩,自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之人!忙吸了一吸鼻子,诚诚恳恳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很多事……并非是我心甘情愿!而且,我也没有伺候过任何人,包括那个……恶魔!”那人斜着眼睛瞅着他,冷笑道:“可是那个……南院大王,对你却是与众不同啊!你一句话,他居然真就放了我。倘若不是你在床上不知什么骚样子迷了他,为什么他要对你这么好?”
祈霖听他出言粗俗,心知他防备着自己,一时无从分辨,只得苦笑道:“他对我好,只怕……”停了一停,将“心怀叵测”四个字咽了回去,转口道:“或许,他对其他人,在没有厌腻之前,也会这样好呢?”那人道:“绝不可能!他对其他人,都是冷酷无情,纵然是……再怎么顺从讨好,也不会得他一丁点的温柔爱惜!”祈霖一惊,脱口道:“你怎么能知道?”那人咬牙道:“我当然知道,我当初第一个……就是被他淫辱!可是我……不怕你笑话,我竭尽全力伺候他,只求……不要再被其他人侮辱,可是……他只用了我一次,就把我……赏给了另一个禽兽!”
祈霖心中一片冰凉,有一瞬间,他恨不得杀了自己。这些天他乖乖的每天被恶魔抱在怀里,甚至于在经历了昨天前天两个晚上之后,他的内心已经开始迷失方向。然而他是男人,恶魔对他做的那些事——就像他曾经对眼前的这个少年人做的那些事一样,根本就是淫邪下流,根本就是寡廉鲜耻!
那人见祈霖脸色木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又道:“你信不信我的话我也不在乎,他现在是对你好,不等于永远都好,说不定……很快也就厌弃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祈霖吸一口气,勉强笑了一笑,道:“你说得对,或许……不用多久,他也会……把我送人,所以,在那之前,我想我会……杀了他!”
最后三个字一出口,祈霖只觉牙缝里都渗着苦水!那人双眼瞅着他,道:“真的?”祈霖苦笑道:“绝非虚言!”那人点一点头,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是大辽王族才能穿的?”祈霖道:“我知道,我并不想穿,可是……我总不能光着身子!”那人道:“所以我说,他对你……真的是与众不同!”
祈霖无语,良久方道:“你身上穿的衣服也很鲜艳,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禽兽,他对你……难道不是与众不同?”那人眼中怒火凸显,咬牙道:“与众不同?”忽然用手揭开身上的衣服,又道:“你看他对我是不是与众不同!”
祈霖惊呼一声,只见那人一片嫩白的肌肤上纵横来去全是一道道的鞭痕,有些是旧伤,有些却是红肿淤青,血迹殷然,显是刚刚承受未久。
祈霖脱口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人眼睛里闪动着仇恨的火焰,道:“那个禽兽,他不见血,就不能快活!”祈霖张大了口出不来气,好一会儿方喃喃道:“这……这当真是……生不如死!”那人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不错,生不如死!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等着他死在我前边!”
祈霖双眼望着他,心里一瞬间充满了仰慕与钦佩,很久方道:“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上几岁,我们以后就兄弟相称好不好?你相信我,我绝不是无廉无耻之人!”
那人眼光闪烁,紧紧的盯着祈霖,祈霖坦然回望着他,很久,那人终于点一点头,道:“好!我叫张冲,我相信你!你快走吧,那个……南院大王对那禽兽十分看重,要是让他回来看见你,只怕……连你都要不妙!”祈霖大喜,忙道:“我叫……阿牛,那是我的小名。”
张冲点点头,上前掀开帐门,正要让祈霖出帐,忽的一呆,瞬时间又惊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七章 (2677字)
祈霖见张冲替他撩起帐门,忙谢了一声,弯腰走出大帐,尚未站直身体,猛听见一个粗豪的声音说道:“这是哪来的娃娃,怎么跑到我的帐篷里来了?”
祈霖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见眼前已站着一人,粗壮魁伟,满脸虬髯!延虎忙道:“索罗图将军,这是大王新收的侍童,大王对他十分宠爱!”虬髯汉子道:“是吗?”一边问,一双眼睛直在祈霖身上睃来睃去。
祈霖心中厌恶,转过了脸不去看他,忽的腰上一紧,已被虬髯汉子双手搂在了怀里。
祈霖吃了一惊,怒道:“放开我!”延虎慌忙上前,急道:“将军,大王真个对他十分宠爱,你快不要惹祸!”索罗图冷笑道:“少在这儿诳我!大王对这个调调向来不是十分上心,从前见过的美人也多了,怎么偏就对他十分宠爱?何况我刚立了大功,大王还没赏我呢,就跟他要了这个娃娃,想来大王也不会不允!”一边说,随手已将延虎巴拉到了一边。
祈霖又惊又怒,挣扎中右手背碰到一节硬硬的东西,反手握住,好像是刀柄一类,只是他手臂被那人整个圈住,急切间却抽不出来。
那人眼见祈霖涨红了脸庞,倒愈发显得俊美标致,一时急不可耐,抱着祈霖就往帐篷里走。延虎又惊又急,一步跳到前边拦住,道:“将军,就算你想要他,也等禀过大王,等大王答应了给你再说,这样性急,真要闯祸的!”索罗图瞠目骂道:“滚开,再要啰里啰嗦,我把你卵蛋捏出来!”延虎急得没法子,“唰”的一声抽出单刀,道:“将军若不放开他,小人要得罪了!”
索罗图“哈哈”一笑,道:“这合军营还没人敢跟我动刀动枪,你小子够胆!”索性当着延虎的面,凑嘴就向祈霖嘴上吻去。祈霖身上动弹不得,只能转头避开。那人就势在他颈子里一嗅,眼睨着延虎,笑道:“好香!”
延虎又惊又怒,一时却不敢妄动!祈霖更是气怒攻心,眼见那人耳朵就在眼前,忽然张嘴,重重一嘴咬在他耳朵上。
索罗图痛得“哎呦”一叫,顺手将祈霖推倒在地,伸手在耳上一摸,已是满手鲜血,整个左耳几乎被他咬掉了。
索罗图气怒攻心,赶上一步,就要向祈霖身上狠踢一脚!延虎猛见变故突生,忙跃前一步拦在祈霖身前,只道:“小人奉大王之命保护他,求将军不要为难小人!”
索罗图骂道:“王八羔子,你不让开,我连你一起骟了!”箕张着手径直来夺延虎手里钢刀,延虎不敢跟他对攻,忙跳跃闪躲。
忽听得马蹄急响,延虎回头看时,只见耶律洪础骑着大黑马,彷如一阵风般卷了过来。
延虎又惊又喜!索罗图忙也停下脚步,等耶律洪础到了跟前,一双眼居高临下四面一扫,延虎吓得急忙跪倒。索罗图自恃有功,反向前笑道:“大王来得正好,这娃儿好野,把我耳朵都快咬掉了,大王把他赏给我,让我狠狠治治他的野性!”
言犹未落,耶律洪础扬起马鞭,啪的一声,已在他身上抽了一鞭!索罗图实未想到耶律洪础说打就打,一鄂之间,道:“大王,这是为何……”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鞭响,耶律洪础力贯鞭梢,已将他肩背几层衣服尽数抽裂!那索罗图原是一介莽夫,到此时尚不知死活,瞠目怒道:“大王,你为了一个下贱的的汉民打我?”
“啪”的第三响,耶律洪础直接将鞭子挥在索罗图脸颊之上,由脸颊至颈项,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瞬时间染红了索罗图半边衣服。
索罗图到此时方知犯了大王忌讳,吓得双膝一软,“卟嗵”跪倒在地,叩头道:“大王饶命!”
耶律洪础这才阴沉沉的开了口,道:“你虽斩了草原兀鹰,却漏掉了他二弟草原灰狼,我没问你罪责,你倒敢向我讨功,真是不知死活!”
索罗图哪敢再说,只是匍匐在地不住叩头。耶律洪础不再理他,一跳下马将祈霖伸手抱上马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跃骑到祈霖身后,扬鞭纵马,向前驰了出去。
一直奔回帐篷,耶律洪础双手抱着祈霖,直接跳下马背。之后弯腰入账,好像泄愤一样将祈霖仍在毡床上,随即扑上去压住,就在祈霖唇上辗转亲吻!。
祈霖承受着他的吻,甚至慢慢慢慢的,双手向上搂住了耶律洪础的后背。这是他第一次对耶律洪础做出回应,那让耶律洪础愈发的沉浸其中,吻得舍生忘情。
祈霖张嘴回应着他舌尖的纠缠,眼泪却悄悄的从鬓边滑落下来,直到外边延熊的声音道:“大王,杨先生说有事相商!”耶律洪础方将祈霖丢手放开,抬头见祈霖眼中有泪,不由皱起了眉头,道:“他伤到你哪儿了?”祈霖摇头道:“我没事!”耶律洪础道:“那你哭什么?”祈霖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这也是他自到耶律洪础身边第一次笑,耶律洪础呆了一呆,忍不住低头又亲。
良久,方再次离开,耶律洪础见祈霖眼角仍是潮润润的,又问:“真的没事?”祈霖摇头道:“杨先生等着你呢,就有事,也等回来再说!”耶律洪础点点头,这才转身出账。
祈霖等他出去,慢慢从袖子里褪出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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