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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调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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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调和》 1…95+番外 BY 李忘风
阴阳调和(强强生子.一)
阴帝时夜盯著盘子里的几颗牙齿和一根血淋淋舌头,盯了很久。
其间他在宽大的座椅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後他干脆躺下了身子,只以手撑著头。
“那个老魔头什麽都没说吗?”
负责去灼阳山庄送信的人跪在地上,头一直低著。
“阳帝他说……”回话的人面露难色,他稍稍抬头,瞥见时夜冷若冰霜的脸更觉得这话难以出口了。
“说。”时夜捋了捋落在胸口的发丝,依旧是副万事无所谓的模样。
“他说如果您懂他的意思,便可早早下嫁於他!”
满屋的人听了这话都唏嘘不已,更有人早嚷嚷开,阳帝如此无理,不如及早灭了灼阳山庄一统黑道,再与白道抗衡不迟!
冷月宫宫主时夜乃两大黑道枭雄之一,其武功诡谲,心狠手辣,且形容俊逸潇洒,尝有武林第一美男子之称,自是声名远播。
灼阳山庄庄主林傲亦成名江湖数十载,好男色,性孤傲,论武功与月帝不相上下,论作恶手段则是有过之无不及。
两个魔头向来各据一处,各逞凶狠,黑道由此一分为二由他们统治。
而江湖中人也送他们阴阳二帝的称谓,以示敬畏。
不过,有道是道长魔消。近年来,白道群雄以天鹰盟为首逐渐铲除了不少黑道势力,使得白道势力大增加,这也使得向来明争暗斗的阴阳二帝感到自身岌岌可危。
虽是多有不屑,但是时夜已感到天鹰盟绝对不会再坐视冷月宫和灼阳山庄的存在,下一步的计划必是想消灭他们。而如今之计,惟有与灼阳山庄联手才能和势力日渐强大的天鹰盟抗衡。
他派人把以示结好的书信送到灼阳山庄,没想到却换回来残齿断舌,以及一句听似侮辱的戏言。
时夜不理会众人的喧闹,只是慢慢坐起身子,又看了看托盘里的牙齿和断舌,面上露出一笑。
“唇亡齿寒,阳帝也是知晓这道理。只是他要我下嫁於他,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对,主上,你万万不可接受这条件!”冷月宫总管赵四随声附和道。
“不过……”时夜闭了眼一笑,看得旁人一阵迷糊,“他既然如此倾心於我,若就此拒绝他,也不妥当。”他蓦地睁了眸子,眼珠亮得!人。
“噢,阴帝如何答我?”
阳帝林傲正挽了两个少年在怀中做乐,听见冷月宫有使者来,也不避讳,随即便召人进了自己的卧房。
“我家主上说,承蒙阳帝对他如此倾心,他深感荣幸。只是……”
使者看见林傲半裸了身子任由两个少年在怀中戏玩,心想这传闻中好男色的阳帝还真是放荡风流,只是接下来的话,不知他听了会有如何反映。
果然,林傲听见使者说话吞吐,眉目间已颇有几分不耐,他一手推开在他胯间摩擦的少年,倾了身子到床前,挑起眉便笑道,“只是什麽?我灼阳山庄方圆千倾,手下众多,若他肯委身於我,这山庄我愿与他共享。如此一来,你我两家结好,难道还畏惧区区天鹰盟吗?”
林傲深知时夜为人手段,虽是对方先提出要与自己这个死对头结好,只是他又岂是那麽轻信的人?再者,时夜姿容风雅俊美,他早年见过一次便起垂涎之意,今日借这机会试他一试也是无妨。若能整合黑道群雄,又能把时夜制於床侧,可谓一举两得。
那使者看了看林傲倨傲自得的脸色,咬了咬唇,一鼓作气终於还是把时夜的话说了出来,
“只是我家主上有言,若阳帝真心想两家结好,避免唇亡齿寒的局面,还请阳帝从速下嫁至冷月宫,我家主上愿以结发之理相待!”
冷月宫的使者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便站直了身子呆立不动,没一会儿便见一行冷汗从他额上流下。
而林傲此时已全然换了副神情,脸上的倨傲自得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仍倾著身子坐在床边,手则被两个妩媚的少年轻轻挽著,只是眼中不断翻腾著杀气。
“帝君大人……”左边的少年看见林傲突然不语,还道他受的打击过大,以至於回不过神来。
林傲被人一唤,眼中戾气渐渐收敛了起来,他冷笑一声,偏了头把时夜的话咀嚼了几遍。
愿以结发之理相待……
数十年来,这世间男子都由了老子去玩,没想到今日反倒被时夜这混帐戏弄了。
林傲强自按耐下心中愤懑,闭了眼,脑海中慢慢出现了副画面。
几年前,西去湖边,自己正偕了几个男宠泛舟游玩。
远远来了一叶扁舟,一人,一剑,一身白衣,所到之处,水气成霜。
“在下冷月宫宫主时夜。”
拱手一笑间,姿颜绝世。
水波一荡,扁舟已远,林傲渐渐从沈醉的回忆里回转神来,睁开眼时才发现冷月宫的使者已被自己吓得满脸是汗。
“呵,难得时宫主不惧世俗眼光肯纳我入室,那好,三日之後,就请他以八抬大轿迎我进门!”
林傲大笑一声,翻身搂过一男宠便压在身下,狠狠轻薄起来。
阴阳调和(强强生子.二)
“庄主,您可万万不能嫁去冷月宫啊~~”
灼阳山庄一众家丁跪在林傲面前痛哭不已。
“师傅!您若嫁了过去……我们岂不要改口叫您师娘了……”
林傲所收的弟子们也竞相哭诉。
“帝君大人~您难道忍心丢下我们吗?今后谁还夜夜来宠幸我们呢?”
在灼阳山庄服侍了林傲近二十年的近百个男宠个个泪流满面,为林傲做出的下嫁冷月宫的决定哀痛不已。
一早起来,林傲还没起床,便被自己的家丁徒弟和男宠团团围在床上,饶他是一方凶神,也被这架势惊了惊。
静静听完众人的哭诉,林傲抬手捂住了脸,身子也微微颤了起来。
这些家伙真是好笑得让人发抖。哈哈哈哈哈哈……
林傲提起内力勉强憋住笑,这才放开手。他想哭又哭不出来,只好偷偷打了个哈欠。
果然,片刻便见他两眼朦胧起来,面上一片僵硬,似是悲痛得木然。
众人看他这样,一时更加难过,屋里夹杂着的“庄主”,“师傅”,“帝君”等种种哀号声,不绝。
“本座纵横江湖数十年,建灼阳山庄,为一方枭雄,始得阳帝之称,受万众景仰。没想到今日迫于无奈,竟要下嫁死对头阴帝,甘做人妇……只是,为了保住这灼阳山庄,为了保住跟随我多年的你等,本座愿受此奇耻大辱!唉!纵是一方枭雄,也是我命由天不由我……”
林傲摆摆手,面色凄切,声音哽咽。
床下跪的众人听了林傲的话,又抬头看见他们傲慢自大的阳帝如今竟会以如妇人般凄切的面目示人,哭得更凶了起来。
有人哀号几声,竟双腿一蹬便哭晕了过去。
唔……肚子似乎饿了……林傲正要擦一把泪水,却敏锐地听到自己肚子在叫。
“别哭了,你们退下吧。”林傲想支开人,好去吃饭。
结果床下的人依旧抱成一团痛哭流涕。
林傲看见这围在床前的阵势,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转眼便换了副凶戾狠毒的神色,一如平常。
“哭够没有!再围在这里哭的就都做我的嫁妆送去冷月宫!统统给老子滚出去!”
此话一出,林傲的卧室内立即安静了下来,转眼间刚才还跪在他床前的家丁,徒弟以及男宠都跑到了门外,止了哭声,偷偷瞄他。
“一群混帐!”
林傲气极败坏从床上跳下来,扯了衣服勉强盖了下身便往一旁,跳到门前,指了众人又骂。
“看什么看!该做事的去做事,该练武的去练武,该调教的去调教!总之,全都离我远点!”
林傲既然已如此说了,手下众人互相默默瞥了眼也就慢慢散了,连之前哭晕了的也一古脑跑起来,跟了上去。
“呸!就知道是装的!”
林傲盯了他们唧唧喳喳着远去的背影狠狠啐了口,这才慢悠悠转到屏风后,舀水来洗去昨夜纵欲后的痕迹。
纵使灼阳山庄已闹成一团,但冷月宫仍平静如常。
时夜散了发坐在冷月湖边,听着岸边林中的鸟鸣啁啾,品着杯中热气的腾腾的清茶,悠然自得。
赵四远远看见时夜,蹑步而上,禀告道,“回主上,婚礼事宜已安排妥当,宫中各处皆以上好红锻装饰,又配了五色灯笼和玳瑁屏风,而新房则安置在长生殿内,您看,还有什么要求吗?”
时夜没睁眼,只是浅浅品了口茶。
“喜贴可发了?”
“发了,江湖上凡是有名望的人,人手一份。连天鹰盟也送了的。”
“那就好。”时夜唇角轻扬,微微一笑,边说边站起身来。
他背对赵四,望着水波荡漾的冷月湖,笑道,“对了,记得在新房中备一张大床。”
他说此话时,目中刹那间显出一丝寒意,而这寒意随即而逝,不着痕迹。
时夜早已料到那个以孤傲乖戾著称的阳帝真地肯下嫁给自己。
十五年前,他只是初入江湖,那时灼阳山庄庄主林傲已在黑道群雄中声名煊赫。
自己年轻尚轻,又身怀师传绝技,自然想闯出一番名头来,哪想到他第一个遇到的对手便是这喜好男色而生性乖戾的灼阳庄主,自己虽尽了全力,仍败在那人手下。
尤记得,林傲当时站在灼阳山庄门口所说的话。
“哼,要不是梅郎唤本座去陪他春风一度,今日便是你这小子的死期。罢了,快快滚吧,以后再敢来挑衅我灼阳山庄,定要废去你武功,扔去妓寨供人玩弄!不过看看你那张脸,不知会恶心死多少人……我呸!”
时隔多年,林傲当日讥讽的话语,时夜仍是一字一句记得那么清晰。
当年他易容行江湖,面目平凡,却不料竟会受此屈辱,这十多年来,前仇旧恨虽是渐渐淡了,可于时夜而言,一想到林傲的存在,便又是一番纠结。
他成为阴帝的几年后,曾探得林傲要与男宠们游玩西去湖。而他也忍不住想见见这老对头,不惜以真面目示人,自己驾了一叶扁舟而去。
擦肩而过时,时夜才发现这色迷迷看人的阳帝实在是猥琐至极,完全失了当年的傲气和霸气,根本不再值得自己挂心报复。
那一方枭雄的影,在他心中也慢慢地褪色了。
可是那之后,几乎每过数月,他便会收到阳帝找人代笔肉麻恶心的情书,直到数日前,演出下嫁的闹剧。
“反正也很无聊,陪这老魔头玩玩也罢。”
时夜自言自语一句,负了手慢慢地往冷月宫中步去。
3
阴阳二帝结为夫妻的事很快被万事通李大嘴传遍了江湖,而同时,那些收到时夜和林傲所发出喜帖的各
路武林人士也是惊诧不已。
“听说冷月宫的时夜要和灼阳山庄的林傲要结为夫妻了!”
“饿滴神呀,不是吧!他们可是男子啊~~”
“饿滴亲娘咧……时宫主杂就嫁人了嘛!饿还没能向他表达饿那浓厚的爱意咧~”
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时夜果然人缘十足,虽然身为黑道巨魁之一,但仍充满了颠倒众生的魅力。
一听他要成亲,又想到那传说中的他姿容绝世,再加上这次成婚的另一方是粗鄙彪悍的阳帝林傲,坊间
自然以为时夜才是被迎娶的那位。
殊不知……
“喜轿已到,请新娘子上轿!”
灼阳山庄前排起一路长龙,一辆八人抬的大红喜轿从人群穿过,直来到林傲所住的后院。
林傲正在屋里由两个男宠服侍着穿上时夜送过来的大红喜服。
苏州最有名的云罗布记的料子,大红配大金,喜庆而华贵,衣服用红色做底,以金线缝了百鸟朝凤图。
而每只鸟的眼珠子又用珍珠镶嵌,更显奢华。
林傲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他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摸了下巴笑道,“本座穿什么也好看。”
“是,师傅。”林傲的大弟子杨鼎抬头瞥了眼穿得像只火鸡似的师傅,终究不敢说出什么悖逆的话。
“对了,我去了之后,山庄的大小事宜就暂且交给你处理了。有什么事可来冷月宫禀告。”
“谨遵师命。”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嘈杂了,似是催着自己上路。林傲一捋颊边长发,面露昂然笑意,慢慢步了出去。
“师傅,您一定要保重啊~”
“庄主,记得常回娘家看看小得们啊~若是过不惯便回来吧!”
“帝君大人,从此我等为您守活寡终生~”
眼见林傲戴上红盖头被人扶着坐上了时夜派来的大红喜轿,灼阳山庄的众人又是一派激动。
林傲已坐在轿里了,对外面的哭喊声无动于衷。而红盖头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正略带冷酷地笑着。
待到喜轿和护送嫁妆的队伍一走,灼阳山庄之前还匍在地上的众人忽然都雀跃着跳了起来。
“噢噢噢,老魔头终于嫁出去了,以后我们就可以随便玩咯~~~”
作为新郎的时夜今天也是一身大红打扮,虽然冷月宫正在举办喜事,可是因为收到请柬的客人只来了几个
原因,又加上时夜素来管教严厉,手下也不敢大肆欢闹,反倒使冷月宫显得有些冷清。
“宫主,这是阳帝送来的嫁妆,请您过目。”
赵四把林傲派人先送至一步的礼单奉了上去,时夜正百无聊赖躺在座椅上,点了点头,便叫赵四念来听听。
他倒想看看,这个恬不知耻的林傲自己嫁过来还倒贴些什么东西。
“东海黑珍珠一百颗,五色飞石十块,火狐皮十张……”
赵四念着念着,眼睛落在一行字上,噤声不语。
“继续……”时夜懒懒抬头,正瞥见赵四一脸尴尬。
“镶金纯银淫具一套。”赵四小声道。
“哈哈哈哈……”
赵四不知时夜为何忽然发笑,已然慌了手脚。
“主上您……”
时夜勉强忍住笑,神色骤然间变得冰冷慑人,那双黑亮的眼珠轻轻转了转,稍稍缓和下情绪后,时夜才
淡淡吩咐道,“把这套东西送去新房。”
话音一落,门外已热闹了起来,时夜从座椅上站起,远远望见来了顶喜轿。
他一理衣襟袖口,颀长的身子已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间,眉目中竟添了几分阴柔。
他走到门前,正见林傲被人扶下轿子。那副身躯似乎和当年看起来无差,魁梧挺拔,只是着了身太过华丽
的喜服而让人觉得别扭。时夜的目光慢慢凝在林傲身上,红色盖头下的金发仍是那么耀眼,让人勾起了不
好的回忆。
大概是男子结亲实在是怪事,这出婚礼并无想像中的热闹气氛。
时夜牵了林傲的手来到正堂之上,周围众人皆是肃穆不语。
而三拜之礼便在这压抑的气氛中行完。
“送夫人去新房。”礼毕,时夜便冷冷松了林傲的手,把他交给下人。
林傲倒是一反常态,收敛起狂躁的脾气,只是一声不出地由人摆弄,快迈出正厅时他才微微回头面向时夜。
扶着他的仆人心惊胆战地听到一声冷笑。
4
“恭喜主上喜结良缘!”
时夜看了眼大厅里排了十桌空了九桌的筵席,把手中酒杯一掷,起身便去。
回廊两旁已挂上红绸红灯笼,但是于寂静的冷月宫中,这一片红竟红得有些诡异森寒了。
时夜穿过长长的回廊水曲,身形微微晃荡着来到冷月湖对面的一处小楼前。
他站定身子,一捋长发,唇边仍嵌着冷冷的笑意。
阳帝林傲你舍身下嫁,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新房内燃着昏黄的灯火,时夜斥退了守门的属下,隐隐看到了林傲端坐在床沿的身影。
听见时夜进屋,林傲故做矜持地擦了擦嘴,把刚才偷吃的痕迹拭去,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嗝。
时夜瞥见桌上准备的酒食被吃得风卷残云的样子,迳直走到了林傲身边。
他今夜放纵自己多喝了些酒,此时那张苍白的脸上也显出一丝晕色。
面前的人,身着喜服,头戴红盖头,正等着自己去揭开。
时夜伸出手,还没碰到那红盖头,忽然无奈一笑,闭了双眼。
林傲棱角分明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神情恐怖,阴森怨毒之气满载于面上。
他也非是要做出一副死人相,只是今天的结亲实在让他心有不甘。自己高高兴兴从灼阳山庄而来,没想到却像办丧事似的办了喜事。他本是极好面子的人,又见时夜在众人前冷落自己,即便想到对方是那风华绝代的阴帝,也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大婚之夜,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吗?”林傲看见时夜在自己面前紧闭了双眼,怒火更甚。
被林傲如此一说,时夜才发现自己失态,他半睁了眼,淡然一笑,“为夫只是醉了,夫人……”
听见时夜叫自己夫人,林傲眉毛一挑,笑得乖戾起来,“你叫我夫人?”
“夫人。”时夜本着君子温润如玉的性格微笑着又叫了一句。
林傲眉毛拧起,默不作声,一会才开口道,“我虽下嫁于你,但是我毕竟也是堂堂八尺男儿,又是叱吒江湖的阳帝,你叫我夫人,实在是令人不快。”
“那叫什么?”时夜笑得脸上发酸,面色一沈便不笑了。
“有了,不如这样吧,我叫你郎君,你叫我夫君可好?”
不知那里来的一阵风,倏忽间便把屋内油灯吹灭了。
林傲和时夜在黑暗里坐在床边,面对面瞅住对方。
“夫君……”时夜勉强开口道。
“郎君……”
“夫君~”
“郎君~”
“夫君!”
“郎君!”
…………
“苍天啊,大地啊,小米黄豆啊!”
准备闹洞房人咬着手背在墙根辗转纠结,他们怎么也不相信阴阳二帝竟然真地成为夫妻了。
两人在床边如此坐着对叫了一阵,时夜终于出声打断了这无聊的闹剧。
“夫君,我看我们还是先睡觉吧。”
“正合我意!”林傲目中精光一闪,随手便把自己穿的衣服丢到一边。
时夜怔了片刻,发现对方的喜服下竟未着寸缕。
此人委实是个猥琐的老色狼。
时夜冷笑一声,推了林傲来扶的手,指着旁边的一个木盒说,“且慢,为夫想和你先玩玩。”
待林傲看到那木盒时脸色一变,他万万想不到平日他用来调教喜玩男宠的全套工具怎么会出现自己的新房里。
杨鼎!一定是负责嫁妆的杨鼎使得坏!
林傲咬牙切齿,却已是无处可发泄怒火。他面前只有一个时夜,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自己的相公,如之奈何!
时夜从木盒中挑出一根纯银雕的如真人大小的假阳物,拿在手中对林傲笑道,“夫君,我想在你身上用用这个助兴,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一字一句都是询问语气,也无强迫之意,可林傲听在耳里却是难堪万分。
“郎君……这……”
“这不是你送来的吗,难道不是你平日喜欢用的?”时夜笑了反问,眼见林傲已被自己逼得声音颤抖,心中一阵痛快。
想我堂堂灼阳山庄庄主,号令黑道的阳帝怎能受此侮辱!
林傲在心中怒吼一声,藉着月光看了时夜俊美的面容,唇间一颤,话已出口,“喜欢……我喜欢。”
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当时夜把假阳物推入林傲后穴时,林傲浑身一颤便闷哼起来。
“郎君,痛……呃啊……痛……”
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只是话已出口,面子重要,已是不能反悔。
“全部进去就不痛了。”
时夜手上一用力猛地把整根都推进林傲身子里,直痛得对方大喘不已。林傲那里知道,时夜平日对房中淫具的熟悉不亚于他,甚至时常出入风月名所燕归楼去体验别样风情。
“乖,不痛,不痛。”时夜看见林傲竟被一根小小的假阳物痛成这般模样,心里痛快万分,只是还要装出副温柔,一边伸手摸了林傲的头好生劝慰,一边慢慢转动起林傲后穴中的假阳物。
“唔嗯……”
林傲无可奈何,只好闭起双眼,果然,前番的剧痛之后如今时夜转动起假阳物时已给他带来了说不出的快感。
“再快一些……唔啊……快一些……”
快感如流,林傲渐渐贪婪起来,不断催促着时夜加快动作。
“不知道师傅今晚的洞房怎么样了,希望没晕过去。”
杨鼎望了望月亮,发现月亮又大又圆,果然是洞房花烛的好夜晚。
5
时夜发现林傲要射的时候,躲已经来不及。
他松开了那根假阳具,抹了一把脸,粘稠而浓腥的灼液让他很不舒服。
林傲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得不佩服时夜的厉害,这个看似俊美的冷月宫宫主,不仅武功卓绝,而且房中术也是如此了得,仅是用一根死物便把自己搞得四十多年来头一次行完房事后浑身发软。
啪。
林傲突然挨了一个耳光。
“老子!”他还没回过神,挣扎着便破口大骂,手也顺势举了起来。
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时夜,林傲僵着神情,手没能打下去。
接着又是几个耳光,一个比一个重,时夜面无表情地抽着林傲的耳光,而林傲则咬紧牙忍着。
等到时夜打完了,林傲擦了把鼻血,狠狠一笑,问道,“你干什么?”
“教训你,教训你以后别乱射。”时夜的眼半眯了起来,看来心不在焉,嘴角的笑若有若无。
林傲气得脸都扭曲了起来,重重喘起了气。
“我是你丈夫,对吗?”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林傲的鼻血,放进口中舔了舔,不等对方回答,便俯下身子吻住了对方的唇。
时夜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林傲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连准备好的骂词也忘了说,就那么乖乖地张开嘴,迎进对方的舌头,继尔不舍地和时夜纠缠在一起。
“哎哟!”林傲觉得唇上一痛,看见时夜已正冷冷盯着自己。
他心想,这阴帝变脸变得好快。
“睡了。”
时夜吐出两个字,身子一倒便瘫在床上,又拉过被子裹住了身体才算。
林傲被时夜吻得欲火又起,此刻却见他竟不理不顾地安然入睡。若按林傲平日习惯,定要把身旁的人拉起来连做三次才肯放过对方,只是如今他却是甘做人妇那个,而且睡在床边的人还是和他武功不相上下的阴帝,一切似乎都变了样。
“主上,昨夜可睡得好。”
时夜一早出来,看也没看仍裹在被子里熟睡的林傲一眼,披了衣便出去。
赵四早就心有灵犀地等在屋外,满脸堆笑。
“嗯。”时夜冷淡地回应了他一句,点了点头。
“适才燕归楼的白老板有信来,请您……”赵四边说边递了一封信过去。
时夜展信,皱眉,慢慢又笑了起来。
“我要离开冷月宫一月,这里的一切事宜由你负责。对了,等他醒了,你去把我时家的家规给他看看,好好背熟了。”
赵四曾看过时家的家规,那繁琐而又苛刻的条文岂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而如今这人非但不一般,甚至是和时夜平起平坐的阳帝,赵四隐约看到时夜是把一个烫手山芋交给了自己。
“夜郎……唔……夜郎……”
林傲尤在梦中,一夜春梦。他正双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套弄,身子半蜷在被子下,口中不断低唤着时夜。昨晚时夜虽已让他尽兴一次,可是仍远远不够,睡到清晨,他春梦不断,无意识间便抓了自己分身套弄起来。
悠长呻吟一声,林傲方从梦中慢慢醒来。
他睡眼稀松地看了看身旁,却发现已是人去床冷。
若不是床中间还扔着那根银雕的假阳具,林傲只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而已。
猛地想到昨晚时夜对自己的戏弄以及掌掴,生性易暴躁的林傲陡然大怒起来,昨夜他顾忌是新婚之夜并没有反抗,可是对方却变本加厉地羞辱他,简直令人忍无可忍。
“来人!”
“阳帝您有何吩咐?”屋外的仆人听见林傲的声音,急忙跪了下去。
“时夜呢?!本座要见他!”林傲抚了抚头发,眼神里透出股怒意。
“主上已出去了,他请您好生休息,一会自会有人带您去宫中逛逛。”
岂有此理!
新婚之夜一过,时夜竟跑不见了。他究竟是以何心态来对待自己与他这门亲事。
林傲在床上兀自恼恨,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忍辱来此的目的,心中的愤恨也渐渐消了。
他摸了摸被时夜扇得红肿的脸,想起昨夜面对面间所看到那副让人倾心的姿容,眼神一冽,便笑了起来。
6
“我要一盘卤猪手,一壶酒。”
既然时夜人已经跑了,自己再气再急也是无用,林傲总算也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人物,亦懂得适可而止。
他一把掀了被子,看见昨晚的大红喜服不悦地皱了皱眉,随手去柜子里抓出件衣服套上,还不忘把自己
的早饭吩咐下去。
时夜的衣服多是浅色的,和林傲的欣赏品位大有不同。
林傲扎好腰带,理整好衣袖,这就对着一人高的铜镜顾影自盼了起来。
好在时夜的身形与他相差无几,穿上身来也正合贴。林傲随手抚弄下昨夜弄得凌乱大长发,这才眯了眼笑。
“本座果然穿什么都这么英俊潇洒。”
他正要迈步出去院子里晒晒太阳,脚下一闪便感到腰上的酸痛。定是昨夜自己腰扭得太勤,林傲恨恨想到。
赵四一边叫人下去打点林傲要的早餐,一边正要把时家的家规送来,他还没开门,便听见屋内一声痛呼。
林傲捂着腰,穿着身时夜的银杉,正龇牙咧嘴地扶着墙。
“阳帝,您怎么了?”
赵四看他这模样,心中已知道一二,只是嘴上不好点破,只做出焦急状急忙迎了上去。
“去去!”林傲挥开赵四来扶的手,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轻轻喘了几声,这才又敛起神色,不苟言笑。
“我的夜郎可有说他去那里?”
林傲随口问道。
“主上并未交待……只说要去一月。”
“一月!”林傲又恼了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竟把结实的桃花木桌子拍碎了。
“他去一月,那本座这一月要怎么过!”
“这……”赵四面对怒气冲冲的林傲甚是犯难,想了片刻才说道,“阳帝您初来冷月宫,宫中人事地理想
必不曾熟悉,这一个月您可在冷月宫中好生休息,熟悉下环境。还有,主上临走前,吩咐小的把时家家规
给您,请你好好背熟。”
赵四说罢便把时家的家规递了上去。
此时的林傲,眉毛已经完全拧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眼里戾气十足。
他看见赵四当真递来本时家家规,满腔愤怒无处发泄竟冷笑了出声。
“哼哼……家规,本座倒要看看他时家有些什么家规!”
林傲接过书,翻了一页,面上一白,轻咳了起来。
“哼……我眼有些涩,你来读读看。”
原来他忘了自己并不识得多少字,这时家家规一打开,便是满目不认识的方块。
赵四看他明明不认识字还找些托词,心中不觉好笑,但是也不敢笑出声,只好接了家规读起来。
“时家家规第一条,入时家门者需尊长爱幼,务必以家族为重。”
林傲点点头,心想时家这家规倒是酸得很,还好时夜本人倒无酸腐之气,不然自己以后怎么忍得下去。
赵四条条念来,林傲点着头听,除了觉得啰嗦之外倒觉得算是合理。
然而……
“时家家规第三十条,凡嫁入时家者,不准不满足丈夫之欲望。”
林傲脸上一红,嘀咕几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自己阳气浓烈,正愁无处发泄,又怎么会有让人不满足的道理?
时夜,时夜,你这姿容颜色正让我心神荡漾,我正恨不得夜夜与你缠绵,不死不休。
林傲边想边笑,不一会便沉溺于遐想中。
赵四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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